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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不经之求学路-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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喳喳出现在身侧,“一般产生这情况个不出两种原因。一是咒语念错了,二是读音不够标准。”
木离揉着太阳穴问,“这两种情况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第一种,您会重新掉回原来的地方。如果是第二种,会按照读音的谐音程度掉到其他地方。您放心,这是最低级的召唤术,您还是会落在地球上的。”
头更疼了。“……也就是说,我很可能掉到南极去!?”
喳喳没有回答。
木离认命的说:“我明白了。”
*
碰的一声震耳欲聋,随后是惊天动地的坍塌声。不多时,在漫天的白色灰尘中,木离从狼藉中钻出来,脚下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到地上。低头发现触手可及的全是书本,眼所目及的也全是书本,还有倒的歪七歪八的书架。
片片纸页从天而降,间接为现场做出惊人特效。“喳喳?喳喳?”叫了两声无应答,木离狼狈的从书堆中站起来,小心跨着步子,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我掉到图书馆来了?不过这儿怎么这么眼熟……”
“大公……”
听到喳喳的声音木离没有回头,径自开口道,“现在回七圣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应该是来不及了,上课铃刚才已经敲过了。”
木离闻言身体一僵,接着慢慢转过身。刚才还紧闭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个人斜靠在门边懒洋洋的打量他,闲适的好像在看马戏。男人抬了下左手,眼前有东西一晃,喳喳狼狈的滚到脚边。
木离干笑两声,“这里是七圣图书馆?难怪觉得眼熟,哈哈……”摸摸脑袋,迅速跳到一边。“您是这里的老师吗?非常抱歉,这个……我会把这里全部整理好的……嘿嘿……”
男人眉头一挑,随意的扫来一眼。“这是当然,我不帮学生收拾烂摊子。”无法反驳的肯定句,慢悠悠的语气让人心里发寒。
为了证明自己绝对完成任务的态度,木离迅速拾起几本书摞成一堆。喳喳蹿到木离身边小声道,“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物,能力深不见底,决不是一般角色,这种感觉我只有在那位大人身上感受过……”
木离无声的撇撇嘴,评价很高啊,与萨麦尔排一个等级。不过……其实心里很清楚,此人确实有这个实力。
“原来你在这里啊!”气喘吁吁的呼喊从大窗户外传来,夜天望着窗户里的人道,“你掉到图书馆了?”
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知道?
夜天巴着窗台说:“喂,那个叫屈放的狐狸很担心你呐,快回去——”余光猛扫到背景的废墟现场,立时瞠目结舌,还未开口,又被站在门边的人唬了一跳,怪叫道,“您怎么在这儿?”
男人回问,“怎么,我就不能来图书馆?”
“不是……”夜天霎时噤声。转头对木离道,“莫非这里是你刚才……”
木离不声不响的点头,继续埋头整理。夜天垮下脸,同情的说:“那你要整理到猴年马月去啊,这里有封印结界,高等妖术都不能用。”
木离一抬手,地上摞好的书本忽然腾空而起,排列整齐的码到重新扶正的书架上。对自己点点头,回头道,“低级的还能用。”
哦——倚在门边的男人露出一抹兴味的笑。
注意到他嘴边噙着的诡谲浅笑,夜天打了的寒战,这个天子又要干什么?
男人,也就是天子梼杌漫不经心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整理书籍的木离一顿,然后继续手里的活回答,“S。”
“S……”梼杌好似不在意的笑笑,“那么S同学,把这里整理干净,全部!”说罢走了出去。
木离唯唯诺诺的称是,连头都不敢抬。心中叹道:即使换了身体,该有的畏惧一点没少……
对木离而言,梼杌带给他的压迫恐惧与生俱来且根深蒂固,虽然他从来不曾深想这是为什么,也许这正是他不愿让自己深想的原因。
*
PS:再说一次,想加我QQ的同志,请在验证时输入本文的书名,不然一概不回应。
翻天覆地新生活 '十一' 涂山木离
“你这两天一下课就跑的不见踪影,上哪儿去啦?”对于上次的‘降落’误差心怀愧疚,可是愧疚对象比他忙,每次都比他跑的还快,一点道歉的机会都不给他留。要不是放学后回的地方相同,他还以为艾斯是故意躲自己。
木离大叹一口气。午休时间共有一个半小时,学校各路人马皆兵荒马乱的蹿向食堂或小卖部,压根不用担心民生问题的木离总喜欢到顶楼的露台打发时间。这不,正躺在舒服呐,又一个来和他抢地盘了。
“别提了。”说着翘起二郎腿,满眼的蓝天白云,清风徐来,悠闲自在。“在校图书馆做苦力。”
屈放看木离这么舒坦,也学着躺到地上,拿出准备好的三明治啃啊啃。“原来你有这方面的兴趣……”
真是天才,还有以做苦力为兴趣的人!?“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哪一位先生,一时口误把本人捣腾到那个地方去的。”没让他一起来算对得起兄弟了。木离每想到一屋子至今仍摊在那里的书本就头疼,第二次进去收拾时他发现,连最简单的腾空法术都被压了再压,现在一次只能排6本,照这个速度,估计到下学期都够呛。
屈放嘿嘿傻笑,机敏的乖乖吃东西不做声,希望缓和一下矛头的尖锐。
“喂,艾斯——”
木离抬眼,发现面前突然出现一张被放至最大的脸,脸孔冲他道,“那些书收拾的怎么样?”
木离撇撇嘴,“不太乐观。”
一旁吸着咖啡牛奶的屈放暗自纳闷:怎么最近天天看到这小子,什么时候跟他混这么熟了?
“现在天子大人不在,趁这个机会我帮你。”
木离哈哈笑了两声,侧头瞧着夜天道,“这么积极啊,那你去整理吧,记得回来时候通知我弄的怎么样了就行。”
夜天面色一沉,一把攥起木离的领子,恶狠狠的说:“他妈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看在你——”倏地噤声。
“你什么呀?”木离扳开抓着衣领的手,漫不经心的坐起身。“我跟你很熟么,你谁啊你?”
眼见着气氛越来越僵硬,剑拔弩张的叫人透不过气。屈放赶紧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插进声音道,“天子是谁啊?”天晓得,他当然知道天子是谁,全天下的妖怪有哪个不清楚的,可好不容易才寻到这个话头。
可惜两人把他当空气,这结果着实郁闷。吸,吸,吸……只得慢慢喝他的咖啡牛奶。
“夜天。”
突如其来的叫声让在场三人一愣,三双眼同时向后望去。这一看,剑拔弩张是飞了,死寂的沉闷降临到他们头上。屈放径自喝着牛奶垂下眼不做声;夜天没好气的冷哼一声,站开了点距离;三人中只有木离一眨不眨的瞪着那突然出现的人,并干咳了两声。
“原来我的脸还能做出这种表情……”喃喃感叹,眼角却不住的抽搐。
没错,来人正是'涂山木离'。
看了16年的脸猛出现在眼前,很具冲击性。至少木离是彻底被震撼到了。但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一番后,他摸摸下巴琢磨:这病歪歪,好似弱不禁风,可怜兮兮的人真是涂山木离!?我的天,原来他还有林黛玉的气质。倏地,一阵恶寒从心口冒出,木离越瞧那张脸越奇怪。他奶奶的,想他涂山木离可是二十一世纪的阳光好少年,怎么被弄成这副德性?不行了,越看越想吐……
“那是你朋友?”轻轻柔柔的声音飘过来,木离被这声鬼吟一刺激,连忙堵住嘴二话不说冲向楼梯。
“艾斯?”屈放不明所以,瞪大眼瞧着飞奔而去的木离,当下跳起来跟着离开了。中间没有停留,都忘了多瞧一眼一直怨恨的狐王。
尴尬的气氛下,只余哈哈狂笑的夜天,以及气的脸色铁青的'涂山木离'。
“不是所有人都吃你这套的,狐王大人……”笑声渐歇,夜天冲眼前人扯开一磨恶劣的讽笑。“说到底,冒牌货就是冒牌货,不过皮相而已。”
好心情的擦肩而去,耳内传却来咬牙切齿的警告。“夜天,少得意,你给我等着!”
“哎哟哎哟,现在这鬼样子叫你的追随者见着可不好,会穿帮的,涂山大王——”夜天的金色眼珠毫不留情的睥睨,凌厉的视线刺穿本质,让一切事物无所遁形。
'涂山木离'不自觉的倒退一步,努力维持尊严忿忿的掉头离去。
*
“我还以为你想吐。”在一棵树下找着了目标,夜天抱胸说道。
“除了血我吐不出别的。”木离深吸好几口气说:“又不吃东西,怎么可能吐的出。况且,我最不愿意的就是把血吐出来。”
左右看看,夜天狐疑道,“那个火狐狸呢?”
“你说屈放?没吃饱,又去买别的东西吃了。”
“既然没事,那就走吧。”
走?木离松开揉太阳穴的手。“去哪儿?”
“图书馆啊。”
“靠!还没忘了?”认命的叹气,木离点头有气无力的说:“好,走吧。”
七圣图书馆
“整理了不少嘛。”夜天望望已经矗立起来的三具书架,赞扬道,“你动作挺快的。”
“是,谢谢您的表扬。”没好气的吭声,一抬手,又是一排6本送到架子上。低头动手翻书的时候,忽然发现一本当时久找未果的书,当下撇开其他翻开看了起来。
站在另一具书架后整理图书的夜天长时间听不到响动,好奇的叫道,“你在干嘛?”
“看书。”
“什么书?”
木离一边看一边继续操作法书,接着心不在焉的回答,“史记。”
“哦……”夜天继续问,“外国人看这个很少见呐,你喜欢看哪一部分?我个人推荐《匈奴列传》。”
“项羽本纪。”木离想了想又说:“不过读起来最有感触的要属《李将军列传》。”
不一会儿,书架那头又传来话语。“喂,你那边有没有荷马史诗,我这里缺一本。”
木离漫不经心抬头扫了一眼,从架子上抽出一本随手一扔,正好落到夜天跟前。须臾,夜天拿着书晃到他身后,“喂,有你这样的么,拿错了。”
“错了?”木离好容易把自己从书本上抽回神智,接过后发现真的抽错了,于是丢开书爬上梯子上下搜寻。梯子下方一直默不作声的夜天突然说:“其身正,不令而行。你怎么和涂山木离的喜好一样?”
“其身不正,虽令不从。”仔细寻找荷马史诗的木离顺口道,“废话!因为我本来就是涂山木离——”忽然间,周围什么声音都没了。木离的手就顿在那本缺失的史诗上不动弹,好半晌,他慢慢把书抽出,跳下梯子,把书递了过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粉饰太平。“还有事吗?”
夜天接过书本,高深莫测的挑了下眉梢。“你在顾左右而言他,S先生。”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木离又推了下眼镜架子,“挖苦我?”
“你说呢?”
*
于是两人都翘课了。
大致和夜天说了下之后的经历,毫无怨尤的任其破口大骂了一阵,等他完全解气后,又任劳任怨的跟着他离开了学校。小媳妇似的尾随在夜天身后,等他们穿了几条马路,走进一个居民小区后,木离终于忍不住问道,“我们去哪儿?”
“我家,我现在住在这里。”
两人在小区里走了没有五分钟,前方的夜天忽然“切”的一声。“没想到那个冒牌货也来了,妈的,肯定是想诉苦加告状!”
木离好奇的望去,只见单元楼的进口处,两人正站在那里说话。其中一人不用说,能让夜天不客气的大骂冒牌货的不做他想,至于另一个……木离光瞧了一眼,立马掉头就走。
脖子被一条胳膊紧紧箍住,夜天恶劣的凑近耳边道,“亲爱的大王,你跑什么?”
木离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准备个屁!”夜天轻声细语的小声道,“见自家大哥要什么思想准备啊,涂山木离。”
“你故意的,是不是?”从牙齿缝里挤出话,木离咬牙切齿的横去一眼。
“当然!”夜天嘿嘿贼笑道,“试想,在哥哥面前来个真假弟弟大斗法,那肯定非常有意思。”
木离皱眉道,“你学坏了,夜天。”
“来,别板着脸,笑一个,不然很容易漏馅。”夜天嬉皮笑脸的拍拍木离的肩,并拽住他转身,愉快的叫道,“你好,卿摩大哥——”
卿摩大哥?木离冷哼道:真有你的,夜天。
翻天覆地新生活 '十二' 金蝉卿摩
跟在夜天后面走到那二人面前,一直粘在金蝉卿摩身侧的'涂山木离'先是瞥了眼夜天,没什么特殊表情,反倒是对尾随而后的木离产生了兴趣,稍许眯了下眼打量了一番,但也就那么一会儿便把目光收了回去。
也许是之前的呕吐行为带给他非常强烈的印象,总之投射来的目光算不上友善。真不会做人,嚣张个屁啊,居然连表面工夫都不愿装一下。见状,木离内心不住摇头。
“这位是……”现场无陷入无声的尴尬,金蝉卿摩率先开口了。
“我朋友,艾斯。”
“你就是艾斯?”'涂山木离'这回倒是先插嘴了。“就是那个开在全校会议上公开和其他分校叫板的艾斯?”
语气很不好,尖锐的嗓音听起来怪糁人的,那种高姿态用鼻孔看人的模样让木离着实反感。于是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冲金蝉卿摩点头道,“您好。”完全忽略令自己不愉快的因素,他涂山木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夜天窃笑的置身事外般立在暴风圈内,貌似对真假狐王间蹿动的不安气氛十分享受,他抛了抛钥匙说:“有什么一见如故的话进去再说吧。”
一见如故?木离挑了下眉毛,看对方那副咬牙切齿的狠劲,是想咬死他吧。
一进到室内,夜天招呼三人自便,接着进厨房准备招待客人的茶点去了。
木离大概扫视了一圈,极普通的一房一厅,就是厅的面积比较大,再加上夜天从来不喜欢累赘的装饰,几张沙发和几件必要的家具外并无其他点缀,看上去视野开阔明亮。
“艾斯是因为什么到中国来的?”刚坐进沙发没等屁股坐稳,金蝉卿摩发话了。
木离趁此好好打量了一下他这位向来高高在上的大哥,依旧一派儒雅脱俗的仙风道骨,表情还是那一千零一样的温和,语气不紧不慢听上去舒适宜人,金蝉卿摩的仪表风范代表了当今天界最高等级神仙的一贯态势,一切都是完美的,从里到外挑不出一丝毛病。真是无聊透了……
“有点事。”木离模棱两可的回答着,他不认为现今这个话题两人可以深谈。毕竟自己现在代表的是西方妖魔,东西方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即使他解释了,东方的神仙也不能决定什么,因为这会捞过界。
“你这家伙摆什么谱?你知道我哥哥是什么人吗?”正主没吭声,那个'涂山木离'又叫唤上了。木离头疼的叹气,后悔啊,悔死他了,早知道小日本都是些扶不起的阿斗,把身体给他真是太埋汰自己的肉身了。
可见这家伙不了解东西方神妖的定位。木离后仰靠进沙发后背上,慢悠悠的说:“不是我不懂礼貌,您的哥哥也只是礼貌的询问而已,这是一种礼节,如果我回答的太深入,对他反而是失礼行为。”说罢,看了眼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的人,故意道,“这浅显的道理您应该明白吧!?”
“当、当然。”讷讷的回答,身子重新缩了回去。
不过看样子是彻底怨恨上自己了,对自己肉身散发出的情绪自己还是很了解的。木离抿嘴浅笑,被自己怨恨,大概全天下只有他涂山木离能尝到这个中滋味了。
“聊什么这么开心?”夜天捧着茶点从厨房出来,东西一放,一屁股坐进木离旁边。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叫开心?木离翻了个白眼没吭声。夜天一点不觉得冷场,径自把茶水倒进杯子推到他们面前。“喝茶,吃点心。”甚至特地把一杯散着热气的大红袍递到木离手边,“喏——”
木离抬手把茶水推了回去。“不用客气,您自己喝吧。”
“哎呀,咱俩还客气啥,这可是上等的大红袍。”
瞪了眼嘻嘻哈哈的夜天,“你故意的?”
夜天呵呵大笑,心情愉快的捧高茶杯灌下一大口,临了还咂咂嘴一脸的意犹未尽。“爽!一份价钱一份货,果真不假,你真不要?”馋涎着嘴脸坏笑着,明知故问的刺激着连白开水都不能喝的木离。
一把擒住他的脖子,木离狞笑着,两只黑眼珠一瞬变成透明的淡蓝,这才是王族吸血鬼应有的瞳孔模样。两只尖锐的犬齿倏地伸出嘴唇,雪亮的牙齿映衬在红唇间产生出致命的血腥诱惑。明明给人强烈的排斥恶心,眼神偏偏不由自主的盯着看着,不愿离开半分。故意舔舔嘴唇,木离微微笑道,“既然你这么有心,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等等——”终于察觉出不妙,夜天撤下嚣张,立刻换上惊恐。他瞠目结舌的望着那对尖牙,努力吞咽口水。“忍住,一定要忍住,实在不行我可以割手腕,但千万别咬脖子啊——”最后几个音陡然提高,几乎是吼叫出来的。
“去!”木离一把推开他,满脸厌恶。“谁要咬你啊,送给我都不要。”转眼间一切恢复平常,尖牙不见了,恐怖的眼神也没了。
他奶奶的,居然还嫌弃他。夜天摸摸脖子,心里怕怕的想:以后还是少开玩笑的好,现在他这哥们儿已经不是从前的哥们儿了,现在的他更恐怖……
两人‘忘我’的互动把在场的其他二人彻底遗忘了,'涂山木离'神情复杂的望着他们,至于金蝉卿摩,从他脸上根本发现不出不同寻常的踪迹,木离再一次感觉自己段数太低,对于他这个哥哥,他从小到大就没弄懂过。
金蝉卿摩没有发表言论,只是交代道,“夜天,明天回去一趟,父亲和阿姨都很担心你。”
夜天好似不在意的耸耸肩,但金蝉卿摩知道他听进去了,对于父亲和阿姨,这个叛逆少年其实很尊敬。
木离这时站起来说:“我要回去了。”
“还早呐。”夜天出声挽留。
木离觉得没必要再待了,太别扭了。问夜天要了张纸写下目前自己居住的地址。“有空就去我那儿玩吧,屈放那小子几乎把游戏机打爆机了,你们俩正好比试一下。”
“那小子跟你一起住?”
“房子大。”
“那我们也走吧。”金蝉卿摩突然说道。'涂山木离'根本没有其他意见,没有反对的站起来朝门走去,看上去很是迫不及待。夜天哼了声冷笑,木离拍拍他肩膀走向大门。
目视那二人离去的背影,夜天抱胸扫了木离一眼道,“你不觉得金蝉卿摩还真够可怜的嘛,被一假弟弟耍的团团转。”
木离眯眼打量那二人,和煦的笑容,以及散发出的包容,还有和'涂山木离'交谈时的温柔神色,那目光……的确,完全就是好哥哥的典型代表了,如果……忽略掉视线流转中搀杂的森冷杀气的话。
“金蝉卿摩远比你想像的要复杂难解的多。”
夜天听闻瞪大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上位的大仙永远都是大仙。”
“不懂。”夜天一脸困惑。
“你不需要懂。”
*
“西方宗教展?”木离皱着眉头拿过同学递来的门票。“啥玩意儿?”
“我们不是新开了堂西方鬼神的课吗?但是我们都搞不清楚那些真主啊,耶稣的,正好市里的博物馆办了这个展览,就想去参观一下。”男生嘿嘿笑了笑说:“到时候能不能请你给我们解说一下?”
真是讨打。让他一介撒旦的子孙给他们讲解上帝耶稣?“博物馆不是有出租解说机吗?”
“这不是得要钱嘛……”回答的心虚至极。
意思他是免费的。木离没好气的甩甩门票。“里面全是十字架声被圣杯之类的圣物,万一我一进去就被灭了怎么办?”
“这么严重?真的?”
唉——真是对牛弹琴。“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男生欢天喜地的领命而去。
“不要紧吧?”屈放担忧不已,靠过来说:“虽然我也不太了解吸血鬼,但是十字架不是对付吸血鬼的工具之一吗?”还有大蒜木桩什么的,电视上都这么演。
木离瘫在书桌上说:“普通的东西奈何不了我,况且还是摆橱窗里的。”
“那我也去看看吧。”屈放突然心血来潮的说。
人很多。
没想到一场宗教展览居然吸引了众多市民参观,不了解西方宗教历史的中国民众被展览吊起了胃口,纷纷来参观这些在西方各阶段历史中曾起过重要作用的物品。
“哇~~这就是耶稣的裹脚布啊——”七圣中学高二2班的学生自一进场就咋呼上了,一会儿瞧瞧这,一会儿看看那忙碌极了。
“不是裹脚布,是裹尸布。”喃喃自语的纠正,因为没人在听,木离只得说给自己听。裹脚布?耶稣听了大概会气疯的,还好这里是东方,也算是文化差距吧。
“这老头是谁?”屈放指着橱窗里排列的画像中的最后一幅问。
“圣徒保罗。牌子上不写着嘛,别什么都问我!”
屈放对木离的恶劣心情只是笑了笑。“问你不更方便嘛。”
靠!
“我去那儿看看。”说完一溜烟人就消失不见。等木离发现时,周围的同学早就被人群冲的不知去向了。只剩他一人孤零零的站在人潮中傻愣着。
咚!
怎么回事?什么声音?人群熙熙攘攘的从周围流过,声响在嘈杂中依然清晰可闻。
咚!
又是一声。
倏地,浑身的血液控制不住的骚动起来。它们在血管中沸腾翻涌,叫嚣的令木离几乎承受不住。到底,怎么回事?
使劲握紧拳头,木离难耐的脸孔冲下,弯下腰。
“艾斯?”一声熟悉的叫声冲进耳朵,来人握住他的肩膀把他拉了起来。“你怎么了?”可下一秒,却被木离的脸震慑住了。
黑色的头发没有一丝亮光,好似能吸进一切的黑洞,静静的垂在身后,犹如羽毛。雪白的犬齿伸出嘴唇,与红艳的唇色形成强烈反差。也许最令人恐惧的要属那双玻璃珠一样的蓝眼珠了,淡的几近透明。当这双眼与你对视时,仿佛能看见来自地狱的幽蓝色的硫磺火海。
“你怎——”只说了两个字,因为木离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
金蝉卿摩有些惊异,但是没有恐惧。他发现眼前人的挣扎,因为他扣住自己的手在颤抖,那双盯着颈项的玻璃眼珠带着明显的犹豫。眼看着牙齿就要刺进皮肉……
“不是……”
什么?
“不是……”木离摇摇头,一把松开手倒退两大步。“不是你……”
一旦与自己的血契者相遇,王族吸血鬼能立即察觉出,应该就是所谓的本能了……
抬起手捂住眼睛,木离为王族吸血鬼的本能痛苦。
他知道,挑起他本能的并非金蝉卿摩。那么,刚刚的,又是谁?
*
PS:抱歉,拖了这么久才更新,因为单位发生了点事,差点被炒鱿鱼,幸好老板英明神武没把我fire了==||
小职员就是命苦啊~~
翻天覆地新生活 。'十三' 现形。
金蝉卿摩发现了喳喳,应该说他早就知晓它的存在,自上次第一回见面时他就发现有个东西一直跟在这个男孩身边。面前的男孩脸色很不好,额颊上青筋暴凸,脸色死败青灰,似乎在极力忍隐什么。他紧紧咬着牙关,苍白的嘴唇间红色的闪光若隐若现,看样子是用了不止一点力。
没来由的,他想亲近这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莫名其妙的急于熟谙的焦急笼罩全身,所以刚才才会不由自主的搀扶他颓软下的身体。他金蝉卿摩从来不是个乐于助人的仙人,冷眼旁观才是仙人的本职。
但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少年的眉宇间有他想见的东西!?还是因为如今的涂山木离已经没有了这股吸引他的东西,所以他才会受眼前人的影响?
种种问题压的他愈发沉闷不解。金蝉卿摩幽幽吐了口气,温和道,“这里太拥挤,我看你还是先出去……”
木离觉得自己呼出的气远比吸入的要多的多,晕眩眼花一波一波的侵袭大脑,视野中的物体在旋转扭曲。难受的揉揉太阳穴,甚至于连金蝉卿摩的说话声他都花费了老半天才想明白。没有抬头,其实是不敢抬头,因为眼前人脖子上的血管像照射了X光一般清晰,血管、脉搏、还有流动的血液在双眼中透视而出,此等的‘方便’让木离惊骇。原来,在吸血鬼眼中,整个世界都是流动的红色液体……
“你是自己来的?”
又过了半晌,木离后知后觉的讷讷摇头。“有同学……我是和同学一块儿来的……”拼命吞咽口水,终于把一句话说完整了。嘴中渴的发苦,周围的‘红’散发出致命且诱人的气息,那是饥饿者无法摒弃的诱惑,甘甜的香味丝丝飘进鼻腔,一直钻进大脑皮层鼓噪着神经。
“不行了……”喃喃,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脚下蹒跚朝大门而去,可汹涌的人潮却一再的把木离绊的踉踉跄跄,几乎在原地打转。
“我要忍住,一定要忍住!”虚弱的笃定听来很是脆弱,显出身形的喳喳亦步亦趋的尾随在后。
“大公,马上就到门口了,您再忍忍,就快了——”
“是啊,就快了……”
“没错!”大声在木离耳边叫喊,“您一定要忍——”鼓劲的吆喝嘎然而止,喳喳吃惊的看到木离倏地抬起头,接近透明的眼珠更胜刚才,两只犬牙龇出唇缝,雪亮的一如锋利的刀刃。双目中的清明完全丧失,只留下对待食物的最原始的欲望。喳喳心中一突,暗叫糟糕。双手死命拽住木离的袖子和衣摆使劲往大门外拖,“大公……您……您清醒点……千万不能在这里失去意识……大公……”
想他一个小恶魔,怎么可能拽的住失控的王族吸血鬼。就在情况一触即发之际,金蝉卿摩一下扣住木离脖子上的脉门,稍许用力把他拎出了博物馆。
“小心!”喳喳及时的提醒使金蝉卿摩在不经意间躲过了木离雪亮的獠牙。“请您保管好自己的性命,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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