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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不经之求学路-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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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摸着下巴问,“你是说害怕大型犬科?”
“没错,小狗就不怕。”那天买完东西回来,出超市的时候正好和一个抱着吉娃娃的女士迎面擦身而过,这小子就没露出一点害怕征兆,亏得自己如临大敌害怕他一下冲出去撞墙。
傍晚时分,黑口和泉一前一后跟着离开,夜天这个大少爷说要吃火锅,无奈,名为木离的佣人只得乖乖拿着皮夹子出门采买东西。
看到跟在自己身后一步不肯离开的少年,木离狐疑的问,“你要跟我一起出去?”
少年点头,接着又跟进一步。
“不用了,我一会就回来了,很近的。在家等不好吗?”
少年一把拉住木离的袖子,固执的不肯离开。
木离叹气,自己越来越像奶妈了。“好吧,要跟就跟吧。”回头和屋子里的夜天打了声招呼,木离径自拉门走了出去,当然,身后还跟着一名执拗的跟班。
夏初的黄昏天色很美丽,橙中带紫的天空绚烂的像副泼墨画。三三两两的孩童从身边吵闹的跑过,路边的花坛里已经有夏虫在隐隐鸣叫。一盏盏路灯缓缓在头顶亮起,木离偷的浮生半日闲,懒懒的伸个懒腰说:“给你起了名字吧,总不能一直喂喂喂的这么叫吧。”没听见反对声,木离自嘲的笑了笑,当然听不到。
“该叫你什么呢?日本人的名字我不会起,反正你以后会跟我回国,干脆给你起个中国名字。有意见吗?是么,你也觉得中国名字好啊,那就这么定了。”自顾自的擅自决定,木离不住的满意点头,“告诉你啊,中国字博大精深,决不比日本的差,说到底日本文字还不是通过中国字演变的,想当年遣唐使……我跟你说这些干么?起名字起名字……”拧着眉头想半天,木离忽然觉得世界上的父母亲真是伟大,起名字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对了!”木离猛想到什么般大叫一声,惊的身后人跟着一抖,惶惶不安的望着他。木离抱歉的冲他笑笑,“你不是喜欢毛毛虫么,毛毛虫学名又叫鳞翅目,你就叫鳞翅吧,听上去很不错。怎么样?”
扭头看向身后人,却发现鳞翅忽然抬头看向木离身前的方向,未待木离转回脑袋,一下与迎面而来的人擦撞了一下。对方的东西淅沥哗啦的掉到地上,苹果滚了一地。
木离暗叫糟糕,心想今天是怎么了,明明已经注意路人的气息避免相撞,结果还是发生了擦撞。连忙蹲下身帮忙捡东西,“对不起,我不该回头的,没有撞坏什么吧?”
“没事。”对方简单的说完,继续捡拾东西。木离却在听到对方说话声的同时顿了一下,怔愣只有瞬间,下一秒木离把手里的东西送回袋子,拎袋子站起来道,“你的东西。”
对方接过东西,在与木离照面的一刹略有停顿,接着迟疑的问,“涂山……涂山木离同学?”
木离扯扯嘴角,点头说:“你好,山下岛同学。”
不等山下岛再说什么,一声细微又清脆的咀嚼从木离身后发出,只见山下岛表情怔愣的看向木离身后的某人。木离立刻回神,转身一把拉住鳞翅,但为时已晚,红红的大苹果已经被咬下一大块儿,抢救无效。
木离哭笑不得的拿过苹果,山下岛赶忙摇手说:“不要紧。”
自己还能说什么,木离把苹果塞回眼馋的直瞪眼的鳞翅手里,掏出钱包说:“苹果多少钱?我赔!”
“不用,真的不用。”山下岛非常坚持,“不就一个苹果么,既然你弟弟喜欢,就当送给他了。”
木离没有费神向此人解释他们并非兄弟,但还是从钱包里拿出几个100元的硬币,“这些够吗?”
山下岛看着木离手里的硬币不再说话,喃喃道,“真是固执的让人无可奈何……”
“你说什么?”
山下岛拿起一个100元硬币回答,“这样就够了。”
异地之征 千鬼学园'十四' 急转直下
“你还没回家?”
一个稍显诧异的声音从身后发出,木离停下脚步回头。“今天轮到我值日,你怎么也留这么晚?”
山下岛耸耸肩回答,“棒球部训练。”接着看了眼木离手中抱着的地理练习册,皱皱眉头说:“就你一个?还有一人呢?”值日生不都是两人一组吗!?
“约会。”
“原来如此。”山下岛挑挑眉梢把书包挂到肩膀上,探手接过一半练习册。“送到什么地方?”
木离顿了下,随后回答,“走道尽头的教师办公室。”
两人一左一右行走在无人的走廊内,橙黄色的夕阳从一面面通透的玻璃窗外射入,浓郁的光华美丽无比,绚烂的仿若梦境。木离在夕阳的氲照中眯了下眼,一抬头发现左手的山下岛正望着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让自己费解。木离眨眨眼问,“怎么了?”
山下岛无事的笑笑,转回脑袋,口吻轻快的说:“昨天的玩偶,你弟弟喜欢吗?”
木离听闻无声的弯弯嘴角回答,“虽然他的兔子依旧是宝贝,不过你给的玩偶已经很荣幸的摆在了床头,所以应该算喜欢吧。”自从那天在超市见过鳞翅后,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山下岛总喜欢给鳞翅带些东西,不过都是些零食或娃娃之类的小东西。
山下岛点点头,“喜欢就好……对了,你和鹿田泉关系不错吧?”
木离不动声色的嗯了一下。
山下岛见状继续道,“说起来我和鹿田算是表兄弟,不过平日里没什么交集,也许是性格合不来,我们打从认识那天就几乎没说过话,在我看来他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木离腾出手挠挠脸颊,含糊的说:“我们算是有些共同语言吧……嗯……在某些方面……”
山下岛听后似乎有些惊讶,转眸看了会儿木离,但是最终没多说什么。
当教师办公室近在眼前时,山下岛忽然站住不走了,转身把东西往木离身上一堆,满是歉意的苦笑,“我还是不进去了,里面有个很恐怖的老师,不好意思,先走了。”说罢掉头就走,没走几步又转回来神神秘秘的凑近木离小声道,“千万别提我的名字。”然后拍拍木离的肩离开了。
努力把住手中两摞高高的练习册,一只手忽然从前冒住扶住了将要倾倒的纸楼。木离松口气稍稍侧身,“你来晚了。”
“就知道你让我来这里没好事,还好我来晚了。”夜天嘿嘿贼笑,手下倒是不慢的帮木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因为看不到人,木离窝的满肚子火没处发泄。只得闷哼一声踏进房间,找了空地把练习册放下,扭头发现屋子里根本没人。“下班了?靠!那山下岛不白害怕啦?”害自己平白跑了个搬运工。
“山下岛?”夜天愣了下,狐疑反问,“他刚刚也在?”
“是啊。”木离嘴巴一撇,鄙视的斜睨着夜天。“人家可比你可靠多了,夜天少爷。”
夜天喷喷鼻子闷声不吭,这事理亏在他,现在不做抵抗比较明智。
“泉少爷呢?”夜天一直管鹿田泉叫少爷,不晓得是讽刺还是另有他意。虽然泉曾经抗议过,但是夜天依旧故我。
埋头整理练习册的木离回答,“他今天没来……对了,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家现在怎么样了?他那个阿姨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了,不太对头。”
夜天听话的掏出手机按下号码,听了半晌后出声道,“没人听。”
“再打,一直打到他想起来接听为止。”
于是,从那天傍晚开始,一直到第二天,电话一直没通过,第二天出门前电话那头终于有声音了,却是系统告知该用户不在服务区域内。夜天拧着眉头瞪着手机说:“怎么回事?”
坐在玄关阶梯上的木离拽起书包说:“先去学校看看,也许等会儿能在学校看到他。”
“也只有这样了……”夜天摊摊手如此回答。
*
结果是,等到放学,鹿田泉也没有出现。
“不太对。”夜天若有所思的说:“不会是被别人发现了什么……”
“我倒是认为他一直都在被监视着,无所谓被不被发现,除非他之后又看到了什么……”
仿佛是被闪电击中一样,夜天忽然瞠大眼看向木离,“看到什么?”
“如果我知道就好了……”木离喃喃自语的小声说着。两人纷纷闷声不再说话,压抑的气氛笼罩四周,倏地,一阵刺耳的音乐袭进耳朵,稍许愣了一下,夜天赶紧掏出手机,“是泉少爷……喂——泉少爷——你在哪儿?怎么——你说什么?什么被抓了?喂——你说清楚——我这里听不见——喂——喂——”匆匆几秒,夜天无奈的抬起脑袋望向木离,“挂了……”
木离挑了下一边的眉毛,不置可否的问了句,“他说什么了?”
“听不清楚,大致是被抓什么的。怎么办?”
木离吐口气的问,“黑口那家伙呢?关键时候怎么总不在?”
“他去出云了,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你忘了?”夜天好心提醒。
不是他忘了,而是他需要找个能埋怨的目标,此时人不在场的黑口恰恰是最佳人选。“看来当地人是指望不上了。”木离摸摸额头开口道,“你有泉在东京的地址吗?”
夜天犹豫的说:“你打算一个人去?还是等等吧,现在还弄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就这么贸贸然前去,万一是陷阱怎么办?”
“不怎么办。”木离冷笑着说:“大不了把水玉丢给他们。”
夜天僵着脸扯扯嘴角,“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
顺着地址木离两人找到了方位,看着眼前独门独户的深宅大院,总感觉幽幽的森冷气息从里面源源不断的往外冒。夜天搓搓胳膊摇头道,“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阴森寒冷,都已经快夏天了……你确定真要进去?”夜天还是想说服木离放弃探虎穴的举动,不安感从刚才起一直萦绕在心头,这种无力的无所适从让他频频敲着退堂鼓。
“都走到大门口了,什么都不做就回去?”木离抿抿嘴很不赞同。
这人一旦固执起来,连圣人都要举手投降。夜天叹气,不再做无用功,决定与木离共进退。
两人蹑手蹑脚的跳进矮矮的院墙,寂静的风声从内里呜的一声刮出,冰凉的气息窜的背脊一阵颤栗。两人同时交换了眼注意的危险讯号,微微点头,二人同时朝反方向奔离。
华丽的欧式房屋连成一片别墅城堡,修剪规则的花园一丝不苟,绕过被剪成几何图形的万年青,木离终于在小径的尽头发现了进入城堡的大门。在门口少许逗留观望了一会,木离对自己说:进去看看,如果有问题就赶紧出来。于是便没有及时通知夜天,只身一人摸进了城堡。
诡异的是,城堡的大门是掩着的,根本没有关牢。悄声闪进里面,漆黑的屋子里静悄悄的什么都动静都没有,向前走了几步,正纳闷着,脚下倏地踢到一样东西。差点被绊个狗啃屎,木离一低头终于发现地上的玩意儿了。
一具尸骨。黑黑的眼睛空洞洞的横桓在发黑的头骨上,看形状明显是妖怪,但是却穿着人类的衣服。姿势扭曲,双手奇怪的蜷曲抠着墙面,整个身子巴在墙壁上,似乎想要做什么,又好像在挣扎……看动作似乎很痛苦。
这样的尸骨还不止一具,等木离穿过庞大的前厅时才发现,脚下遍地尸体,大多数已经成白骨,尸横遍野阴冷凄凉,从尸体的动作来看,他们死亡时都很难受,很多动作像是准备要逃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咳……不要进来……”微弱的呼喊从面前的门扉内传出,木离略犹豫了一下猛地推开大门。浓烈的蓝色蒸汽如怒涛般滚涌而出,直袭门面,木离眼睛一眯当机立断的憋气冲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连绵不绝的咳嗽干呕声从某个角落传来,木离奔到那里发现了目标。略带惊异的蹲下身,一把扯过已陷入昏迷的中年男人,接着又一使力把软在地上的山下岛拽起来,接着脚下奋力一踏冲了出去。
山下岛一接触到新鲜空气便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木离把中年男人放到地上,狠命一掐人中,不一会,中年男人幽幽醒来。“岛……”
“我、我在这里……”山下岛听到赶忙凑上前。“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疼的厉害?”
中年男人在看到山下岛的那瞬意识终于清醒,眼神不再浑浊,他略摇摇头蹒跚的爬起来。“我们……我们得救了?”
“是的,叔叔,是涂山同学救了我们。”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终于看向木离,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就是涂山木离?”
木离抿抿嘴回答,“是,您好。”
男人随意点头,接着把视线挪开看向四周,当发现满地尸体时大吃一惊,结巴的说:“怎、怎么……这里怎么会成这样?”
木离警惕的望了眼四下,转眼看见中年男人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苦无似的匕首,匕首的寒光在黑压压的环?持姓昭棠匡痢S谑切∩溃拔颐腔故强斓憷肟饫锖芪O铡!?
忽然,裤子袋里有震动传来,木离急忙拿出手机接听——
'我已经在门口了,你在哪儿?别告诉我你跑到里面去了——'
夜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木离暗自做了个鬼脸,但还没等他开口,那边的话又急急传来——
'这里很不妙,里面全是死人,我用天眼扫了一下发现屋子里都是毒气,你赶快出来,时间长了会要人命的……'
毒气?他没感觉到什么毒气啊,难道是指刚才的蓝色气体?不是已经散了么……木离被夜天的话弄的一头雾水,可对方的下一句言语却让他如遭电击——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怎么不说话?告诉你,我还看到了更惊人的,山下岛已经死了,我在一个很隐秘的庭院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和其他人堆在一起,像是死了很久了,如果这个山下已经死了,那你之前遇到的山下又是谁?喂——木离——你听到没有?说话啊——不管怎么样你赶紧出来——'
木离木讷的按下挂电话的按钮。僵了半天,刚一抬头眼前白光一闪,接着胸口一辣,一把匕首狠狠的插进了自己的胸腔,顿时,荒谬失笑的情绪爬满所有神经细胞,木离无声的咧嘴笑了笑。微微抬眼,与眼前近在咫尺的中年男人微笑对视,男人在木离的眼神下猛然一惊,接着倏地松开手倒退几大步,面色惨白的瘫软在地哆嗦不已。
“呵呵……”胸口的震动拉扯着伤口,血液从伤口的四周蔓延流下,一丝丝爬满前胸直至流淌到地面,血腥浓稠的气味慢慢飘散开,木离开口道,“你要杀我?”
中年男人抱头眼瞪地面,浑身痉挛踌躇般颤抖。“是你不好……是你杀了丽原子……只要你死了……丽原子就能回来了……只要你死了……只要你死了……”仿佛陷入了自我世界,男人一直重复着最后五个字,眼神渐渐涣散无焦距,表情木讷呆板,神智不再清醒。
木离一张嘴,血气瞬间翻涌直上气管,使劲咽了咽才迫使自己压下了那股甜腻。伸手摸了摸胸前的匕首,脚下一阵虚浮,朝后踉跄了一下,下一刻却被人勾住了腰。
“你笑什么?”‘山下岛’出声问着。
熟悉但又陌生的说话声从脑后传来,木离背抵身后的胸膛张了张嘴,但努力压抑的甜腻却毫不留情的喷发而出,抬手抹去嘴上的鲜血,木离哑着嗓子说:“居然用灭神器对付我,真看得起我啊……”
“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神智渐渐昏沉,木离哼了声道,“错。我只是想让自己看上去不害怕,其实我怕的要死。”每说完一句气力就越不支,于是木离豁出去大叫道,“他奶奶的蚩尤老匹夫——藏头藏尾干什么?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怕什么?他奶奶的给我滚出来——要杀要剐你看着办吧——”
须臾,一抹红色身影飘然出现眼前,俨然是木离嘴中的蚩尤老匹夫。蚩尤面有怒容,不过当看到木离此刻的狼狈后怒意逐渐消散,最后只剩自得。
“既然你这么着急,我就成全你,下面你可要好好享受。”说罢大手一挥,一个人被他从身后拽出并拖到木离跟前。
木离蹙了下眉心,蚩尤仿佛看出什么般好心情的解释道,“他可是我养了很多年的工具,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眼前的鳞翅不再如木离之前所接触那般,好像自己没有意识般任蚩尤抓住自己贴近木离,脸上没有表情,甚至连眼神都平板无神。似乎正被某种力量控制。
鳞翅一接近木离的身体,脸孔马上自动对准插着匕首的伤口,接着在木离诧异的视线中双手平伸并一把罩住伤口制造出一个白色的透明球体,球体慢慢在伤口上方滚动。忽然,木离的身体猛朝前一倾接着又立刻被推了回去,剧烈的疼痛从伤口处逐渐朝内蔓延,不断的蔓延,仿佛一只钩子朝外拉着血肉。
滚动的球体如海绵吸水般贪婪的吸取木离的修行,五彩的星点源源不断的从体中被拔出,木离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冷汗像溪水一样潮湿了衣衫。
而那头,蚩尤正享受着免费的午餐,木离体内的修行完全被他吸收殆尽,但是他并不满足,因为蚩尤真正想要的并不只是这些。终于,绿色流星似的光带渐渐围合而出,一点点染尽原先的五彩星点,蚩尤不再从容,急切渴望取代了所有情绪,他焦急贪婪的注视那一点点流星汇集而成的绿色玉石。
璀璨的光芒足以照遍神州大陆的各个角落,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语言能够形容它的美丽——水玉,蚩尤终于得到了,经过了几千几万年,他终于把水玉握在手里了。
蚩尤一脚踢开眼前的碍事者,鳞翅闷哼一声倒在一旁奄奄一息。
下意识的想要解决眼前最后一点再也不足为惧的障碍,木离身后的人倏地抬起脸看向蚩尤,黑黝黝的眼中闪过嗜血红光,他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暗哑幽深——
“我们说好的。”
蚩尤眯眼与其对视良久,最终扯开一抹没有笑意的微笑。“没错,我们说好的。”于是他低头冲木离一字一句道,“你已经是个废人了,因为有人就是想要你变成废人。”
木离从空白的知觉中抬起头,张了张嘴吐出几个字,但是他的说话对象却并非蚩尤,而是自己身后之人——
“……夜破,你已经坠入魔道了?”
*
PS:我知道自己已经毫无信用了,更新太慢的确很可恶,我承认,我是个可恶的人。
因为工作需要我将离开自己居住的城市到南京去,这两天就在忙活这个。我不是为自己不更新找借口,只是觉得即使是马后炮也该和大家说一下原因。大家要骂还是照样来吧,我全接受。
明天就要去南京了,之后将在那个城市住上一个多月。因为不晓得自己即将居住的地方的周围有没有网吧,所以到时候还要去找找,我想南京这么大一个城市不会连网吧都找不到的,就是希望能在住所附近找到一家,因为我痛恨为了上网必须跑远路。
所以,希望继续看后面的同志为了更新祈祷吧,祈祷能够尽快找到一个网吧。今天这章字数够多吧,我可是一直码到凌晨2点多,算是为之前的空白做点补偿吧~~
异地之征 千鬼学园'十五' 陌生的夜破
你快死了……
木离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温暖湿濡的环境里,四周全是无尽的虚无黑暗,没有声音没有气息,只有他自己,还有那声说话。这就是死亡?等待前往轮回的缥缈之地?心里没有害怕,奇怪的是心中一点害怕死亡的迹象都没有,只有平和。
你准备这样认命了?没有半点犹疑和不舍吗?
又是那个声音。木离慢慢扭动脖子,看见一团青绿色的影像出现在上空,影像飘忽不定,没有固定的形态,绿色像铁锈般从表面一层层剥落,然后又一点点重新涌出。
不要怀疑,就是我在和你说话。
木离笑了,“我没有怀疑,照我现在这样,我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可以怀疑什么。”
听上去有点认命的意思。
“不是认命,这叫现实。”再说了,现在他不认命还能怎么办?
你最后不惜冒着生命危险给自己留的一手难道就这么完了?
木离闻言拧了下眉心,随后不置可否的笑着说:“你倒是清楚。”
那么,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吗?
木离不知道是自己眼花还是其他,那个绿色的团状影像好像比刚才更接近自己了。稍微顿了顿,观察一阵后就没察觉其他,木离放弃似的闭了闭眼回答,“我跟你这么熟吗?说到底你是哪位啊?”
我?影像渐渐降下,落到木离正上方,浑浊的青绿从眼前散去,影像逐渐清晰可辨,最终,影像贴近木离的脸孔微笑道,“我不就是你么。”
木离瞠大眼睛瞪视良久,慢慢地,他缓缓放松神情,眼睫微动,表情平和宁静的与‘他’对视,并温煦的说:“是你就好,很好。”
随着话语的落下,绿色一瞬全部回笼,影像轻飘飘的贴近再贴近,直至完全沉进木离的身体,与他融为一体,青绿色忽地一声同时埋进木离体内,消失不见。
*
当木离清醒时周围一片昏黑,只有一轮黄白色的月亮从不远处的窗口射入,白月光如白昼的日光般晃眼惨白,黑白分明的空间弥漫着诡异的静谧。一开始木离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不多时他立刻反应过来,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就在月光没有照射到的黑色角落。那股气味是真实存在的,死寂如一把冰凉的刀子,慢慢地一点点的刮划着背脊,凉滑却十足危险。
“很久不见了,木离。”轻柔的嗓音蕴涵着更多不为人知的深层含义,木离在这声招呼中不动声色。夜破从黑暗中走来,身影完全与黑色融合,完美的仿佛他生来就适合这种魔性的色彩。
木离叹息的开口,“是啊,是很久没见了,如果可以,我实在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与你见面。”
夜破缓缓走近,居高临下的望着床榻上的木离,背对着月光的脸孔只有轮廓若隐若现。但是木离却分明看到了地狱,听见了灵魂受到硫磺烧灼的悲鸣,地狱的业火在夜破的眼中燃烧,那是天之罚的先兆,是堕天的最后场所。
木离缓缓垂下眼帘,“希望你的决定不会让自己后悔一生,这样的代价值得吗?”堕入魔道的后果是可怕的,历史上的确有很多神妖因经不起诱惑而入魔,但是最终的代价却触目惊心。“一旦走了这条道就没有回头路了,你放弃了转生的机会,生生世世只能在地狱的焚炉中苟延残喘。”
“但是相应的,我得到了力量。”夜破安静的听木离说完,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好像一个包容心极大的家长,纵容着木离的一切。
木离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废话了,如果他会后悔,现在的情况也就不存在了。“那么夜大族长,请您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连床都起不来了?我的身体不能动,也没有触感,甚至连味觉都没了,只有一丁点冷暖的感知。请您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对付我?羞辱我?虐待我?还是……杀了我?”
“我现在还没想好……”夜破的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压抑,他伸出手轻轻摩挲木离的脸颊,冰凉的手指在木离的皮肤上留下一串鸡皮疙瘩,木离觉得自己的汗毛全竖起来了,这样的亲昵让他胆战心惊。
夜破似乎玩上瘾般不间断的轻轻抚摸,从脸颊一直抚摸到颈项,再到后耳,白皙的肌肤带来的细腻触感让夜破着迷,慢慢的,他不由自主的靠近,俯下脸。
当木离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时,两人的嘴唇已然粘和。两张略带凉意的唇瓣胶着接触,他们都无法从对方身上找到温暖,渐渐的,夜破不再满足于纯粹的贴附,他想要更接近,更紧密……于是,他嘴下一用力,不废吹灰之力的攻进了潮湿的内腔。柔软的内腔中的触感让他心弛,可当他不自觉的寻找木离的眼神时却浑身一凛,木离的眼神依旧清冽,当中找不到丝毫沉沦的快感,只有让人痛恨的清明。
倏地,夜破瞬间回神,表情有些狼狈。木离伸舌头舔舔嘴角,那抹柔软的粉红再一次挑起了眼前人的欲望。他恶狠狠的盯着木离,不满于他的清醒,却又为自己的沉迷愤怒。
“我说了,”木离轻松的表情下埋着嘲讽,“我没有感觉,什么感觉都没有。”
语气中的看戏与置身事外的洒脱彻底激怒了夜破,他倏地弯腰狠狠咬上木离的嘴唇,鲜血一瞬冲进口腔,欲望与愤怒让发泄人像野兽一样宣泄自己的情绪,但是当中隐藏的情感是什么,恐怕连当事人自己都说不
清道不明。
木离闭上眼,身上的人散发出的排斥气息是那么浓烈,但是他的动作却与气息完全相反,既排斥痛恨自己却又放不下自己吗?木离暗自苦笑,他真的把一名堕入魔道的狼王弄的晕头转向了吗!?
答案只有天知道。
*
废人的定义是什么,原先木离不清楚,现在木离是感同身受了。
值得庆幸的是自己不是人类,所以不吃饭死不了,虽然平时累计的生物钟定时还是会提醒自己要吃东西,但是不睬它也不会翘辫子。
夜破自那天起就再也没来过,应该说除去那天他就再没见过其他人。木离明白自己被软禁了,虽然不明白夜破软禁自己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如果那天的行动就是他的想望,那自己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了。是想让自己臣服吗?木离自嘲的弯弯嘴角,这不太容易,照自己现在的状态,即使性交那也只会是冷感。
萤火虫?木离忽然看见有一个忽明忽亮的光点从眼前晃过,星点似的光源虽然微弱,但在漆黑的环境中格外醒目。不自觉的伸手去抓,手举到半空顿了一下重新颓软下,落到床褥上……
怔愣了好久,木离又一次用力抬起胳膊,这一次,手臂竟比刚才举的更高了。
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自己真的能动了,虽然只是抬抬胳膊,但是能动了。愉悦的兴奋刺激着大脑,浑浑噩噩的情绪刹那间清明。
这下有戏瞧了。几天来第一回,木离真正开怀的微笑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
突如其来的声音差点使木离当场岔气,赶紧收回情绪,重新换回要死不活的嘴脸,木离冲那个突然出现的人道,“难不成哭笑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为什么总要惹我生气?”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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