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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不经之求学路-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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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王点点头,拱手感激的说:“有劳小仙了,凡是我西海龙王能效劳的,一定照办。”

    木离握拳笑着离去。

    “等等——”敖烈忽然幻化成龙的模样一路追了过去,“我送你回去。”不等木离开口,大脑袋一顶把木离拱上头顶,忽地穿过殿门一路呼啸而去。

    金龙一路无阻的驮着木离来到太上老君的住处,刚着地祝香轩的门就开了,只见哪吒活蹦乱跳的跑出来,可一见到敖烈立刻面上一僵,先前的愉悦神情荡然无存。

    四海龙王与哪吒的关系一直都很紧张,要不是最后由佛祖如来说和,还不知道要争战到几时。哪吒大闹东海,杀了东海龙王的三太子敖丙,甚至还抽了三太子的龙筋。杀子之仇不同戴天,其他龙族自然也不会给哪吒好脸色看。

    算来敖丙与敖烈还是堂兄弟。

    任他们二人大眼瞪小眼的对望,木离像个无事一般走进祝香轩,门一带把二人关在了外面。不管闲事,就没有祸事上身。

    *

    坐在龙身上朝极北之地进发,木离闲聊的说:“我还以为你们会打起来。”没想到紧张的只是气氛,二人最终还是没动手。

    敖烈开口道,“我那堂兄胡作非为太甚,东海龙王也由着他的性子胡来。莫不是看在同为一族,再加上父王的阻拦,这抽龙筋的事还轮不到哪吒。”

    果然是好斗分子该有的言论。木离好奇的问,“那其余两族呢?南海和北海龙王也同你一样?”

    “大家的心思应该都一样。”敖烈回答,“敖广是四海龙王中的翘楚,权利与管辖范围最广,其他三海势必得听从他的安排。不过东海龙王除了有些过分溺爱他的儿子,在职责上倒是很尽责,他的外甥小鼍龙在大哥西行的时候触犯了圣僧,他也不徇私情,即刻抓捕送到了天庭接受审判。”

    外甥到底不比亲儿子啊。

    “也幸好龙族待在海里,不用时时上天庭觐见玉帝。仙职与哪吒的管辖差距也不搭茬,平时根本碰不上,所以长久以来一直很太平。哦,到了,下面就是天庭之端——极北。”

    木离听闻朝下望去,一望无际的白色冰原延伸到天的尽头,没有绿色没有阳光,甚至连天河都冻结在冰层下几十米处。一丁点的生命迹象都无。

    敖烈降落在冰原上,脚下冻彻骨的冰雪让他不禁皱眉。“这里的冰雪终年不消,除非万不得已几乎没有仙人会来此。”

    木离跺了跺双脚,自言自语道,“这里还真不错。”

    敖烈扬眉评价了句,“怪人!”

    木离从包里掏出地图搜索道,“玄冰宫在哪儿?”

    “玄冰宫是所有宫殿中最醒目的,抬头就能看见。”顺着敖烈所指方向望去,一座庞大的白色宫殿矗立在冰原之上。四野开阔,没有阻拦视线的东西存在,所以整座玄冰宫在白色的冰层上一览无遗。

    仿佛是冰雪搭建的城池,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屋顶,白色的塔楼……难怪刚开始没注意到,因为完全淹没在背景里了。

    “怎么了?你看什么?”敖烈奇怪的看向木离,半晌不见他动弹。

    谁知木离从书包里掏出副墨镜挂在鼻梁上道,“这样安全些,难保时间长了不会患上雪盲症。”

    敖烈挑着眉毛没好气的说:“你是仙吧?”

    木离作势顶了顶墨镜回答,“不,还在学习中。”

    *

    “那老头交代你来玄冰宫做什么?”两人亦步亦趋的踩着积雪向玄冰宫前进,敖烈这个不请自来的‘交通工具’对此有些好奇。

    “让我来送仙丹。”

    “仙丹?”敖烈很讶异,“仙丹不是只有玉皇大帝才能食用吗?”

    “我怎么知道,反正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呗。”话到此木离顿了一下,接着他掏出本子写出两个汉字送到敖烈面前道,“这两个字读什么?”第一次了解到自己原来还是个半文盲。

    敖烈瞥了一眼回答,“梼杌。”

    哦……赶紧把拼音注上。敖烈见他如此于是问,“你不知道梼杌?”

    “如果知道干么还要问你啊?”半文盲还挺自在。

    “他是三皇五帝中,五帝之一的颛顼的第四个儿子,是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大人物,玉皇大帝都对他礼让三分,一点都不敢怠慢。所以他有‘天子’的称号,天子梼杌你居然不知道?”

    “所以他才能吃仙丹。”木离答非所问的调开话题。

    敖烈看了他一眼说:“我倒是认为他没有吃仙丹的必要。”

    “那这仙丹是给谁的?”

    “进去问了就知道了。”

    木离闻言抬头,这不,到玄冰宫的大门口了。
妖与仙的抉择 神仙学校'十二' 定魂珠六
    玄冰宫没有门,不是说它没有进口,而是没有门扇只有门洞。这么大座城池居然没装门扇,这天子梼杌也忒抠门了吧。摘下墨镜仔细朝门洞里瞧了瞧,很普通的石板路,清水砖墙面,看上去进口的房间不怎么大……

    “你要不在这里……”‘等’这个字还没蹦出来,敖烈已经一头钻进去了。木离摸摸鼻子把墨镜塞回背包里,刚一抬头就瞧见一尾金色巨龙从高耸的门洞内飞了出来,龙身重重砸在坚硬的冰床上,拖沓之处带出一片鲜红血渍。

    敖烈颤抖的抬起龙头,张口就是一口鲜血。火烫的红色液体喷在寒冷的冰面上蒸腾出白色青烟,血迹在纯白的世界里犹为刺目。

    木离走过去拽开龙口朝里塞了枚丹药,敖烈艰难的开口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仙丹。”

    一声哑笑传来。“你不怕太上老君斥责你公器私用?”

    “嗯,有心思调侃说明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木离把背包扔在他身边,转身朝门洞走去。

    “你可要当心了,这里面的气很奇怪,既似仙又似妖,我就是受不了妖气的逐渐渗透才变的这么狼狈的。”

    木离回头感兴趣的问,“那你干么不阻止我?一般遇上这种情形不是会阻止旁人再去接近吗?”

    “因为直觉告诉我,你不是普通的旁人。”

    什么意思?龙的第六感?木离做了个怪腔一头钻进门洞。

    结界。玄冰宫不是没有门扇,因为不需要费那种事,它的门洞上布下了结界。进到门洞里面木离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里面的一切与外面看到的截然不同。俨然一座空荡荡的大冰窖。

    地面、墙壁、高的出奇的天花板,甚至柱子楼梯全都是冰做的,晶莹剔透却也冻彻心扉。抬脚蹭了蹭光滑的地面,起先并未察觉,但立刻木离发现不太对劲。伸出手掌的同时,宽大的袖管遮住了半只掌心。惊讶的看向一旁光如镜面的墙壁,上面反射出的人影不是刚进门时的木离,而是狐王涂山木离。月白色的沓地长袍,银白色的长发,甚至连狐王冠都戴在脑袋上……他这才恍然,难怪敖烈飞出来时是原形。

    莫非这个结界有还原本质的功效?普通的还原术是奈何不了木离的,而且能在如此庞大的空间内实施法术并保持下来,可见这里的主人非同寻常。

    于是木离摸摸下巴琢磨道:既然是颛顼的儿子,等会儿一定要小心应对。

    左右扫视一圈,白晃晃的视野什么都没有……忽然,木离发现右手边几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小门洞,于是脚下一轻,再现身时人已经在门洞前了。

    奇异的是,身处结界中朝外看,景物没什么变化。于是木离迈步跨进门洞,果然,门洞内的房间没有被设下法术,因为木离自离开结界的瞬间,狐王的一切特征全部消失,他又重新变回普通学生木离。

    又是一间大房间,陈设也与之前的差不多,不过个头要小了许多。四面的墙壁光滑平整,仿佛用斧凿凿平了一般。四面八方都能反射出自己的身影,俨然一座镜房。

    这下麻烦了,他是来送仙丹的,不是来参观学习的。走了半晌都不见梼杌,难不成这仙丹自己吃了,回去后再编个谎话瞒天过海?

    “什么人?”

    木离闻言一惊,静谧的宽阔空间内忽然冒出一声说话声,任谁都会心里发毛。他居然没有发现这里有人?吃惊之余隐隐戒备了起来,木离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此人一身黑,长及腰的黑发凌乱的披散着,因距离太远再加上背对着木离,所以也看不清他的样貌。黑色的长披风裹住全身,他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一面巨大的凸出的冰墙,。

    气息几乎与周遭融为一体,虽然没有动用任何法术,但抑制不住的强大压迫感直袭木离门面。这么大的压迫感他还是头一回体验到,也许这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木离动了一下,他拿出事先放进兜里的玉瓶道,“我是奉太上老君之命来送仙丹的。”

    那人依然不动,木离捧着瓶子等了老半晌,忽然,玉瓶从掌心消失,转眼间黑衣人已然拿着瓶子了。

    这应该就算是送到了吧?虽然自己没问这人是不是梼杌,不过看他一句废话也没有就把仙丹收下了,那表示他的任务的确是完成了吧?木离又在原地待了几秒,然后满意的点点脑袋,转身朝来时方向走去。

    转身后10秒过去了,木离僵着身子又转了回来。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那个……天子殿下,这个出口在哪儿?”没错,这么一丁点工夫,出口居然没了。

    没有反应。

    好吧,也许是声音太小了他没听见,于是木离再接再厉的吆喝道,“天子殿下,烦请告诉我出口在哪里?”

    还是没反应。

    难道是距离太远?或者那人有耳背的毛病?更或者是……他根本就不打算搭理自己……最后的可能性最大。木离叹口气决定求人不如求己,于是摸着冰墙自己捣鼓起来。

    沿着冰墙敲敲打打的摸索着,不知不觉间拉近了与梼杌的距离。摸着冰块暗自琢磨着的木离无意识的抬头一瞥,他惊呆了。

    此刻面对的冰墙正上方,距离地面约几十米的冰层里面居然躺着一个人。完好无损的肉身,完好无损的穿戴,就连面部表情都如睡着时一般安详。

    莫非梼杌不言不语整天对着的就是他?木离讷讷转头,发现右后方的人的确仰望着上方,像块岩石一样岿然不动。

    木离抬头又看了眼冰中之人。下意识的,他加快了手里摸索的动作,悄悄远离了那片凸起的冰墙。

    不知道过了多久,蹲在地上仔细琢磨的木离发现眼前停着一双黑靴,接着,摸着的冰墙忽然凹陷,门洞乍然现身。

    这位老兄终于想起他了。木离拍拍衣服站起身,深深的恭敬的弯腰抱拳道,“在下告退。”

    转身一头扎进门洞内,一进入结界,木离双脚轻盈点地倏地朝结界出口飞去,他知道这么做没有道理,但脑中一直紧绷的神经告诉自己一定要趁早离开,越快越好。

    可现实往往没有那么简单。

    眼见快要抵达结界出口时,双肩猛地一震,接着钻骨的疼痛袭来,身体被某种强大的拉力拖着往后,一直往后,直至掠过结界,回到原来的房间。

    冰锥慢慢从木离的肩膀上抽出,仿佛有生命般自动隐回冰层。

    两边的肩膀被钻通,汩汩鲜血直往外冒,木离立刻盘腿坐起,不一会,就见双肩的伤口处冒出烟雾,疼痛渐渐从身体中消退。

    须臾,木离睁开银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天子梼杌。

    “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谁?”

    “木离。”

    可是这个答案对方并不满意。“你是谁?”

    木离紧紧盯住他的眼睛道,“涂山木离。”

    “涂山?”梼杌像是有些困惑又有些了悟,披散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四处飞扬,忽然,他一把扯出木离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木离挑了下眉毛,任由他拽着拖着朝一面冰墙走去。

    梼杌把他扔到凸起的冰墙前道,“涂山浮黎是你什么人?”这时的他双眼怒睁,好象重新找到了生存目标般一瞬间爆发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整张脸孔苍白如纸,出色的五官被一条狰狞的疤痕从左上方的眉角一直横切过停职的鼻梁,延伸到右下方的嘴角。

    如此粗长的疤痕非但没有削弱他的出色英挺,反而更添了一股迫人的凌厉煞气。

    “如果真要算起来,涂山浮黎是我师傅。”

    梼杌黑黝黝的双目危险的眯下,“的确,从你身上可以感觉到浮黎的内丹和修为。他的内丹为什么在你身上?”

    “因为这是他给我的。”

    “胡扯!”梼杌恶狠狠的盯着木离,张口道,“他给你的?他凭什么给你?啊?”

    木离冷冷睨着他,一字一句道,“因为我是狐王,是涂山浮黎亲自挑选承认的继承者。”此话一出,一波刀割似的旋风从木离周身刮起,梼杌被尖锐的风刀搡开,松开了钳制木离的手。

    “呵呵呵呵……”朝后退了两步,梼杌心情愉悦的舔了舔流血的手掌。杀气十足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木离道,“真怀念啊,想当年浮黎对我也用过这招。”低哑的嗓音透着些许缠绵,这种柔和刺的木离坐立不安。

    果然是变态!木离朝上望了望,没想到涂山浮黎的肉身会在这里。虽然早知道狐冢里并未乘放他的尸身,这个梼杌是怎么回事?

    梼杌放下手掌,一派悠闲的开口,语调却透出阴郁,“既然你说浮黎是你的师傅,那么我就是你师傅的师傅。”

    什么?木离听闻大吃一惊,师傅的师傅?

    “所以,你的招数对我没用,因为这些都是我教给浮黎的,徒孙——”梼杌轻描淡写的一动手指,镰刀似的旋风瞬间包裹住木离,刀割的疼痛让他不自觉拧紧了眉头。

    “多好的忍耐力,简直跟我那徒弟一样。”梼杌闲适的观赏拍手,颌着轻柔的微笑道,“我现在有点相信你真是浮黎的徒弟了。”

    木离猛一挥手散去旋风,失血过多使他有些头晕目眩。这家伙说话颠三倒四的,一会承认他是徒孙,一会又强调他是骗子。这天庭,真养了不少疯子。
妖与仙的抉择 。神仙学校'十三' 定魂珠七。
    “你想杀我吗?”

    “不知道。”梼杌慵懒的摊开手说:“一开始的确想杀了你,但后来发觉你也挺有意思的,就这么杀掉你实在可惜。自从浮黎死后我就没再这么兴奋过。”他喜欢这种被别人激发的热血沸腾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好好与眼前的少年玩一玩。

    木离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内心极度紧张,他聚精会神的盯着梼杌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在突如其来的打斗中抢的先机。

    “你是怎么找到涂山浮黎的肉身的?”

    “嗯……”梼杌摩挲着下巴闭目想了一会说:“三千年前在这极北之地寻到的,别看此处寸草不生,这里可是浮黎的出生地。”

    原来如此,这变态守着这具肉身守了三千年,这种事也许只有疯子才做的出。

    木离忽然恍然道,“莫非仙丹是为他准备的?”

    梼杌听闻笑着说:“聪明的孩子。不过,该笨的地方还是别太较真,这样才更可爱。”柔和的低喃触的木离的神经一跳一跳的上下浮动,莫名的紧张感更胜了。

    实在不明白眼前人到底要做什么,木离抿抿嘴道,“就算再喂上一万粒仙丹也没用,三魂七魄消散就是死亡,聚不拢集不上的话没有重生的可能。”故意开口说些挑衅的话,木离希望能打破目前的僵持。

    梼杌闻言好象并不生气,他忽然张开臂膀朝木离走来。“来,孩子,让师公好好看看你,真是一个好苗子。”脸上满是微笑,却未及眼底。

    随着他的接近,木离朝后退了一大步,梼杌见此停下步伐慢慢放下胳膊。笑容更兴味了,好象很满意木离对他的惧怕和谨慎。

    “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浮黎,岁月真是无情呐,如今只留下师傅我一人孤零零的守在这荒凉的极北,真是不孝。”话虽如此,脸上却没露出丝毫可怜可悲的表情,淡淡的笑意嚣张狂妄依旧。

    “你的身上有浮黎的内丹,是吧?”

    木离心里一惊,刚转念思忖此话的含义,对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袭上身侧。意识到梼杌的靠近,木离顺势推出右掌,被对方轻易擒住并一把拉到身后。

    “我说过这些花招对我没用。”

    在梼杌面前自己仿若婴儿般无用,木离咬牙冲着近在咫尺的脸孔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梼杌忽然扯出抹诡异笑容,刚毅的嘴唇微微弯出弧度,阴霾再一次浮现眼底。呼吸喷在木离的脸上,“干这个!”

    未待木离的反应,梼杌张嘴咬住木离的下嘴唇,木离浑身一僵,对方顺势伸出舌头轻舔了下紧闭的唇瓣。冰凉的舌尖轻轻挑拨温润,木离死死咬牙紧闭嘴巴,脑中拼命转着逃脱的方法。

    倏地,脚下微微震了一下,一根尖利的冰锥从背后插进木离的身体,透明的淡蓝在身前探出尖角,汩汩热血从尖角边流出,红湿一片,一丝丝洒在白色的冰面上,融化出瑰丽的红艳。

    身体猛地一抖,木离忍不住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梼杌仿佛毫无所觉的吻吮着,凉滑的舌头趁势钻进木离的口中,舌头在血腥中纠缠翻滚,似乎要把灵魂吸出来一样狠烈。

    不对!木离倏地拧眉,他体内的内丹不稳,似乎正在受某种东西的吸附慢慢朝上游走,修为也在不断流逝,正从他的口中一点点泄露,琉璃般的五彩星点徐徐从嘴里涌出……

    这个疯子在吸食他的修行。

    意识到这点,木离马上明白要尽快脱离目前的状态,一旦内丹丧失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木离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一股巨大的气流从体内爆发,气流在丹田盘旋一圈轰的朝上蹿去直直喷出口腔,梼杌被这股银色的气流一冲从木离身前弹开,气流正正冲进他的嘴里硬是把他震出了十几米。

    时机恰好,木离毫不犹豫的冲向入口,脚下不做停歇,使足最大的力气飞出了玄冰宫,在其身后追逐的一簇簇冰锥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忽地停止了攻击,慢慢缩回了玄冰宫。

    冰凉自由的空气充斥进胸肺,木离膝盖一软坐倒在冰床上。浑身狼狈,一身鲜血,胸前背后的红色血渍更是触目惊心。

    “你在里面碰到什么了?”疗伤完毕的敖烈诧异的跑过来,见到木离如此不禁声调高了八度。

    “不提也罢,就一疯子,大疯子。”木离不愿多谈,朝地上吐了口血水苦笑道,“早知道送个内丹还要搏命,打死我都不来了。”

    慢慢站起身,肚子上的血口已经不流血了。为了让自己张口居然用冰锥往他身上捅,知道他死不了也不能这样吧。死是死不了,但还是很疼……长及地的银发比原来短了一指左右的长度,木离摸着肚子暗暗想:既然你守了前代狐王的肉身三千年,最后送你三千年的修为就当是谢礼吧。

    *

    敖烈把木离送回了南天门没做停留掉头回西海了,他今天受的伤着实厉害,看来要调息好一阵。木离回到太上老君的祝香轩时,看到了两位真武大帝。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想着盼着希望他们能早点出现带他脱离‘苦海’,如今真见到了反倒麻木了。

    衣服上的血渍和破洞早利用法术消除了,但是修为和内丹的损耗不是一两天就能修复的。木离哑着嗓子说:“下面要干什么?”

    赤灵皱着眉头问,“你就那么想要定魂珠?”

    木离抿抿嘴回答,“既然都完成四样了,后面三样作完拉倒。”

    赤灵和玄灵对看一眼,问道,“你不和我们回去了?照现在的时间应该放学了,你不回家了?”

    太上老君这时突然插嘴道,“真武大帝不放心他留在老到这里吗?”

    “不敢。”两人立刻朝太上老君拱手道,“既然老君都这么说了,我们兄弟二人自然放心。”说完看向木离,“那你就暂时留在这里吧,等老君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再回学校,学校那边我们帮你说明。”

    木离向二人道谢,赤灵和玄灵双双离开了祝香轩。

    待门扉合上,太上老君转向木离看了一会,随后捋捋胡子说:“气场很不稳定,伤到内丹了吗?”

    三千多年的修行没了,会稳定才怪呐。木离耸耸肩回答,“没什么,碰上疯子了,逃的时候自然得付出点代价。”

    太上老君发现少年一脸苍白,气场又较先前单薄不少,明白这代价一定非常巨大,但是眼前的少年似乎不愿多谈,于是很识相的说:“后面三项任务都很轻松,你就放心吧。”

    *

    “南海观音大士的紫竹林里有一个莲花池,你知道吧?”

    “哦,好象是一千年开一次花。”

    “嗯,叫千年莲。这金莲里的莲子就是我需要的东西。”

    又是花啊……木离问道,“这回远了点,这里到南海要花多久?”

    “我说了让你去南海吗?”

    木离莫名其妙的开口,“你不是说观音大士的莲花池吗?”这老头什么时候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了?

    “但是我让你去观音大士那里了吗?”

    “那这是……”

    太上老君闭上眼悠哉悠哉道,“东王殿里有一株从南海移植来的金莲,估摸着这两日就会开花。南海就不必去了,直接上东王殿就能寻到。”

    东王殿?他宁愿跑趟南海……木离认命的接过老君给他的黑玉花匣,黑色的小匣子只有巴掌大小,据说是专门用来乘放金莲的莲子用的。

    “莲子千万别用手直接拿,托住莲花把莲子往里倒就行了,切记不能用手抓。”

    听完老君的再三叮嘱,木离把匣子塞进背包慢悠悠的踱着方步离开了祝香轩。

    ……为啥这么快就到了?难道是他走的不够慢?木离抱胸站在雕梁画栋的东王殿外转悠徘徊。等他转了四十八圈,绕着门口的假山走了十一圈后,殿门咿呀一声开了。从里面钻出个脑袋——

    “我说……你到底要在这里转悠多久啊?碍眼!”

    气势磅礴的东王殿在天庭里享有盛名,不止因为宫殿造型富丽堂皇,庭院内的各色花木更是绚烂斑斓,凡是玉皇大帝后花园里有的植物这里都有,他那里没有的,这里也有。

    这千年莲就是其中之一,据说是观音大士亲自赠予东王殿的主人的。

    “我不是什么可疑人物。”木离赶紧澄清道,“我是奉太上老君之命来求千年莲的莲子的。”

    “哦,早说呐。”一身桃红衣衫的小丫头活泼好动,一双大眼睛转动时灵动机敏,看起来年轻很小,也就是初中生的模样。小丫头把门拉开说:“谁叫你正门不走,钻后门,会怀疑你也是人之常情。”临了还怪木离钻错门。

    木离在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那个……帝君……”

    未等木离说完,小丫头不耐烦的摆摆手道,“不在不在,帝君今天不在家。要拜见请明日赶早。”接着两道弯眉一拧,“你到底是来要莲子的,还是来找人的?”

    “要莲子要莲子。”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辜,木离特地把黑玉匣掏出来以示清白。“仙子千万别误会。”说的煞有其事。

    小丫头抬抬下巴点点头,像是非常满意木离的合作态度,手臂一伸说:“请!”

    暗暗叹口气,不在家才好呢……木离抓着黑匣进到东王殿内。
妖与仙的抉择 神仙学校'十四' 定魂珠八
    跟着小丫头在道路繁杂多变的东王殿内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后,木离肯定,这丫头迷路了。但届于小丫头强烈的自尊表现,他决定还是闭嘴不说的好。

    “玄女殿下,您在做什么?您身后的人是谁?”一阵咋呼在二人转过条回廊后乍现,只见两个身着白色罗裙的少女朝他们跑来,罗裙的样式相同,就连头上插戴的珠花都是一般规格。

    唉……木离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终于来了知道路的了。

    在天庭,真正的丫鬟女仆,按最低等级来算至少是穿白色衣衫的,等级越高则罗裙上的绣花精致度不同,瞧这跑过来的俩丫鬟应该是东王殿里的普通仆人。

    丫鬟们赶趟似的奔来,在近到小丫头身前时姿势标准、仪态相同的朝她作了个揖,作完后忙不迭的开口道,“您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让我们好找……”说话间粗喘不已。

    “我在招待客人。”小丫头煞有其事的指指身后的木离,还一脸骄傲的宣布,“你们要感谢我,要不是我,他还进不来。”

    木离立刻扯弯嘴角陪笑,丫鬟们瞅了眼木离,几不可辨的皱了下眉头。其中一名丫鬟拉过小丫头的手说:“殿下跟我们回正殿吧,您是帝君的贵客,怎么能做这种事。”说完还拿眼瞟了下木离,眼神中的欲言又止十分明显。

    这种事怎么啦?他就这么见不得人?木离挑着眉梢,看丫鬟把小丫头哄走。留下的丫鬟非常不客气的转身道,“别以为有机会巴上玄女殿下就能攀高枝,玄女殿下可是帝君未来的正妻人选,不是你这种杂仙能企及的。”

    听这意思是让他不要做白日梦吗!?但问题是,他连做的对象都闹不清楚是谁,这么警告他也没用。不过,帝君未来的正妻人选?木离掏掏耳朵点点头,心道:打死我都不会和他抢老婆。

    “你来东王殿要干么?”还是很不客气。

    于是木离慢悠悠的放下手臂,懒洋洋的拱手道,“奉太上老君之命来求取千年莲的莲子。”

    丫鬟在听闻太上老君的名号后脸色稍霁,态度略有缓和。木离见此摸摸鼻子想:活脱脱一势利眼嘛。

    “嗯,跟我来吧。”丫鬟下巴一昂掉头径自走着,木离无奈的摇头跟上。

    其实,就算没有人理会他,他也能找到莲花池。

    丫鬟把木离带到池子边就走了,把他一人撩这儿独自对着一整池的莲花。木离把着汉白玉似的扶手双脚一蹬坐了上去,环顾一圈感慨道,“这里还跟当时一样。”

    坐在扶手上望了半天,终于在池心发现一朵尚未吐蕊的重瓣白莲。在其余竞相怒放的彩莲中极不起眼,毫无特色的倚在圆形的绿浮萍上。忽然,一股飘渺淡雅的香气滑过鼻尖,香气若有似无若即若离,一旦依着香源去寻找,却发现气味已消失在空气中,无踪无影。

    木离长舒口气嗫嚅,“这才是‘著意寻春不肯香,香在无寻处’呐……”其他的花卉和它一比,即使开的再绚烂再夺目,也就一俗物亦。

    不过……突然间,所有的诗情画意都飞了。木离皱着眉头瞪着那个‘幽径无人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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