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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不经之求学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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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离挑了下眉问,“从出生起?多久了?”
“大概……快12年了。”
“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木离看着老者问,“是关吧?原来还有这种事,我居然一点都不晓得。”
“大王赎罪大王赎罪——”老者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惊恐连连道,“这个实在难以启口,并非我族有意隐瞒,那个孩子自出生就身带不祥,所以我们只能如此……”
“不祥?”
“是、是……”老者抹抹汗水说:“他出生就带鬼眼,对于妖而言那即是不祥之兆,鬼眼不能扼杀也不能任其自主行事,所以我们只有关着他。”
鬼眼,一般是指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对仙而言那叫天眼,镇守南天门的神将二郎神杨戬就是天眼的代表神祗。但是对妖而言却截然不同,完全是相反的含义。
以色界四大所造清净之眼根前知粗细远近一切之诸色,及众生未来生死之相者。此有修得生得之二种,在人中依禅定于肉眼上彼修得净眼者,谓为修得之天眼,生于色界诸天自得此净眼者,谓为生得或报得之天眼。
总之,天眼是于眼得色界四大造清净色,所见自地及下地六道中众生诸物,若近若远若粗若细诸色莫不能照。
天眼是一种修为,也是一种功德。得天眼者,没有不能看见的事物,没有不能照见的地域,没有不能目视的人。
无量寿经更有记载:“天眼通达,无量无限。”
但是妖怪带天眼却是极其诡异的事情,妖在其有生之年是不可能有所谓的功德的,六道轮回中妖所处的界限也是相当清晰的。当然,如果他一心向佛,除杂念潜心修行还是有这个可能的,但是出生即带,那就……
木离没有言语,转身直接朝甬道的末端而去。
“大王……”老者急忙挡在路前,“您要干什么?”
“去见见这个带天眼的妖怪。”
“不能,您不能去。您会被不详沾染上身的,这对您的命盘不利。”老者急喘连连的说:“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啊,如果不是这个鬼眼,他也许会成为您的挡灾者,因为他是夜暝火的正统继承者,不是其他旁支……”
“哦————”木离摸着下巴微笑道,“那我更要去看看了。”
“大王……”
“既然你害怕就别跟来。”没有再理睬老者,木离径自朝那厢走去。
*
“大王!?”在铁板做的厚重门边一扭头便看见木离,送饭的女子捧着食物不知所措。
木离伸手接过盘子说:“开门。”
女子愣了一下,略有犹豫,下一秒在木离的眼神中吓的赶紧扳动身边的闸门拉手。听得哐啷啷一阵响动,厚重的门扉抽动出一道空隙。
“你在这儿等会儿。”木离交代完拿着东西走进去。
很小的一个斗室,一丝光线都看不见,四壁的粗砺岩石被磨的光溜溜,简陋的室内摆着一张木头小床,上面的被子破烂的漏出棉花絮,仍被折的整整齐齐的摆在床头。
“你不是沫花阿姨。”嗓音有些生涩,像是不经常说话留下的艰涩。
木离走到床边,把盘子塞进坐在床尾的孩子手上。“我是木离,涂山木离。”
“木离?”男孩歪了歪头,像是不甚理解。“你是跟我说话的第二个人,以前也有人来,但是他们都不告诉我名字。”
是因为害怕所以不敢透露吧。木离轻轻拉过男孩的脸孔,撩开长的遮住额头的头发,额头上却光洁一片。略思量了一会,伸手拉开遮住双目的布,刚扯时碰到了阻碍,看来当初给他蒙上时下过一些咒文。
木离右手一用力,布轻飘飘的落到地上。接着,两道寒光倏地从黑暗中迸发,金色的光越来越强,越来越明亮,最终,一双让人不敢逼视的金色瞳孔直接看向木离,似有两道光罩般一下子捕捉完木离全身。
真是双神圣的金光天眼,木离心中叹道,“居然身带两只天趣之眼,成双的天眼。”
*
PS:看到有人说一直看不懂,打击啊…………
妖与仙的抉择 过渡'二' 年终三两事中篇
你说什么!?”木离把手机从耳朵边移开,任电话那头的人狂轰烂炸。“不要随随便便就擅自决定,之前为什么都没和我们商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变的这么目中无人了?我们是你的父母,不是你的佣人,以为随便几句话交代下来我们就一定得照办吗?木离,你给我说话——为什么不说话——木离——”
“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木离干脆直接对准话筒道,“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你爱管不管都这样了,人已经给我接出来了。无论如何,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的家人了,如果你不乐意我就自己养育他!”
“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你认为养一个大活人是一件随随便便说干就能干成的事吗?木离——你……”
“你好……”
“……”电话那头的轰炸忽地消失,只余一阵喘气声。
木离嘿嘿一笑把话筒又挪过去一点,“来,再多说几句。”
有着一双金色眼眸的男孩听话的点点头,略微腼腆的朝话筒道,“阿姨您好……我是夜天……”
“……”那头似乎怔了好一会,半晌后红婵的声音终于从那头传来。“这个超级可爱的嗓音是怎么回事?”
像是计得逞般,木离扯出一抹坏笑。“啊?声音?您在说什么啊,哪儿有什么声音?与您通话的一直不就是身为儿子的我嘛,怎么,您连儿子的声音都会听岔?”
“少给我装腔作势!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到狐冢来。”声音突然消失,就当木离以为断线时,一声爆吼又从那厢传出。“叫那个小可爱也等在那里!”
茫音从话筒中冒出,这回是彻底断线了。
哼笑一声,木离挂断电话。朝夜天竖起大拇指,“干的漂亮!”
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夜天还是兴奋的回以笑容。木离见此摸摸他的脑袋,给予更大的肯定。
“真是的,您就不能让我们安生一段日子吗?”坐在花梨木官帽椅上的大长老叹气道,“这么行事也太超过了,说到底这孩子并非本族族人,您擅自把他带出墓狼族的地域,不怕被议论我们目中无人吗?”
夜天被大长老的话一惊,双眉紧皱为难的低下头。
“如果我只是下命令把这孩子放出来,接着拍拍屁股走人,然后非常自满的认为自己做了件大善事的话,那不如让这孩子继续待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里!”
大长老闻言抬起脸,没有焦距的瞳孔直直‘看’过来。
木离继续道,“墓狼族是因为惧怕才把他关起来,因为这个原因把夜天放在普通的环境中结果还不是一样。没有说话的人,没有伙伴,即使住在一块也会被有意排斥,被隔离。您认为这样的结果是善举吗?”
大长老无声的‘看’着木离开,须臾开口道,“那您是出于什么动机决定收养他的?因为年终所以想积点德?”
“我想让他成为这辈子都能让我信赖的人!”
夜天抬起头吃惊的瞪着木离。这辈子……信赖的人……
“哼,虽然无法理解您那个古怪脑子里到底有什么想法,但您是狐王,长老只能在适当的时机给予适当的建议,既然大王已经决定了,墓狼那边我会去安抚的。”真是个坏孩子,一点都不知道尊老敬老,都一大把年纪了却还要为了随心所欲的上司奔波,自己果然没有清闲命啊。
“谢谢您。”木离诚心的朝她报以感激的微笑。大长老捶捶背,站起来走出了门。
“您……您为什么要让我离开那里?”
木离听闻转头看向夜天。夜天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磨的发白的裤子垂首问着,“您只是一时兴起把我从洞里拉出来,我是不是应该谨言慎行直到您再次兴起把我送回那里?”
“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白痴嘛,原来你还是懂得世态炎凉的,这么说一直以来你都在假装天真喽?”
夜天倏地抬起脸,皱着眉头大声叫道,“我不是你这种上位者的玩具!不会任劳任怨的当木偶,我已经不是那种盲目追着别人屁股后面跑的年龄了!”
“那正好。”木离没有一丝表情的说:“我也过了玩玩具的年龄了。
夜天一怔,愣愣的开口,“那你……”
“先前我不是说了,我需要一个这一生都能信赖的人。”
*
“这孩子……”
木离把夜天朝红婵面前一推,“他就是夜天,我希望您和老爸能正式收养他。”
瞄到红婵抿起嘴,木离斜眼道,“你不是一直想再生一个吗?这不正好,而且还节约了奶粉费什么的,白捡一个儿子不挺好。说实话我实在担心您还生不生的出,万一来个高龄产妇生子,一旦难产可就翘——呃……”
“哦……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麻烦你再讲一遍……”抠着木离的脖子,红婵狰狞的眯起眼,手中毫不留情的不断加重力量。
眼见木离涨红的脸开始发紫,夜天走过去拉住红婵的衣服道,“阿、阿姨……您不要再掐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们吵架……都是我都是我……”说着,一串哭腔从嘴里飘出,夜天低头不断拿手抹着眼角的泪水。
红婵扔开木离,上前一把抱住夜天道,“可怜的孩子……不哭不哭哦,我不掐,不掐就是了,别哭了。”
倒在墙边的木离抚着脖子坐起来,看见搭在母亲肩上的那张脸瞬间变的表情全无后思忖:担心是多余的,这家伙天生就是个好演员。
*
站在狐冢外的山道上,木离面朝北方盯着手里的木简念道,“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随着声音的出现,手中的木简渐渐升腾起白色青烟,接着,盘旋在头顶的青烟倏地幻化成鸟形直上青天,眨眼间没入云霄。
手中的木简溃散成一手焦碳,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一瞬间消失无影。
须臾,一股异样飓风席卷而来,猛烈的风速把周围的森林吹刮的摇摆不定,似有拔地而起之势。
木离拿手挡在眉间朝远处张望,定睛瞧了一会后突然发现天空中出现一个黑点,速度非常快的朝这里接近中,直到黑点正式盘旋在空中并降落在面前,木离适才看清它是什么。
一只非常大的鸟。双翼健壮,初看上去有点像鹰,但是个头要大的多,几乎有两辆面包车那么大。绿与红相交的羽毛非常惹眼,巨大的翅膀稍稍扇动就能卷起飓风。
'黑曜狐族长耀启,吾是被派遣来迎接您的,请您上到吾的背上来。'作势就要蹲下。
“不用。“说完这句,木离眨眼间已经站到大鹏的背上。
'也许速度有些快,请您抓紧。'说着它扑扇着翅膀轻轻松松的升到半空,停在空中盘旋一圈,调整好方位如雷电般冲了出去。
揪着鸟背上的绿色羽毛,木离在急速划过的气流中大声喊道,“刚才没来得及说,我不是耀启,我是替他去参加宴会的。”
'这与吾无关,吾只是负责接送指定的参加者,您通过木简召唤了我,而我回应了您的召唤,这就是我的使命,多余的事请不要与吾提及。'
木离做了个怪腔,不再言语。
'请看,下面就是昆仑。'
不知飞了多久,当木离从大鹏的背上看下去时,果见峨峰插天绵延千里,云缠雾绕间一阵阵灵仙之气腾腾朝天际翻涌,雪白的峰顶犹如一条巨大的白色蟒蛇,又似一条卧龙,爬附在山的顶端,在一无所有的辽阔中沉睡。
《西次三经》上说昆仑是天帝在地上的都城,有九尾虎身的陆吾神守护,山中有增城九重,一层更胜一层高,其高一万一千一百一十四步二尺六寸。
“在天帝的都城边上开宴会,妖怪们比想象中要挑衅嚣张的多。”摸摸下巴,木离呵呵笑了两声。
一个俯冲,大鹏朝昆仑的西边而去。
'目的地已达。'
才跳下鸟背,大鹏化做青烟消失在眼前,空出来的视线让人几乎不敢相信刚才有一只非常大的鸟立在那里。
“好吧,目的地也到了,下面该怎么走?”自言自语的说着,木离举头看向远处那条蜿蜒的石头阶梯,阶梯依附在山体上,一圈一圈的直至云霄上的顶峰。
意思是让我自己爬上去是吗?一点代客之道都不懂,客人依照请柬来了,却还要花体力。这算饭前运动吗?
正考虑着是不是该花点妖力直接上去,但是刚踩上第一格,眼前一花,人已经站在云里。脚下依然是望不到头的阶梯,但是身体却已不在山脚下。
“原来如此,难怪这阶梯要叫‘余三’。”又跨上一格,周围空气忽地一变,明亮辽阔的视线展开,刚才的云雾不见踪影。木离看着脚下的平地道,“还真是余三,根本不需要第三步。”
这里简直就是露天派对嘛。木离左右张望一圈,修剪的异常平整的绿油油的草坪,长长的排成排的餐桌,粉色系列的气球和彩带,以及穿梭在这其中的欢声笑语的群众。
杯盘交错,酒香四溢,还有热烈欢畅的气氛。
这里更像结婚仪式上的宴客,而不是什么魍魉宴。难道自己走错地方了?
还有,木离挑起眉毛,非常不明所以的仰头道,“为什么山顶上会是夜晚,这不是违反自然规律吗?”
*
PS:说我脸皮厚也好,反正看到有同志说能看懂,并希望按照原本的思路走下去,我就不觉得打击深刻了,都已经是集贸市场了,那干脆直接升级成超级市场算了……
不过这文的确写的跳跃性太大,我自己回头看看都吓一跳,真难为有的同志能一路看下来没扔臭鸡蛋了。我果然太天真了,文章确实不那么好写,虽然想反省但没那么简单,我想至少这文是改不了毛病了……事实上我认为今后想改掉这毛病需要花很长长长长长时间……
所以如果有人受不了弃坑不看,我也不会怨天尤人的,因为事实就是如此。缺点不是几句好听的话就能蒙混过去的,看文的人又不是傻子。
再次感谢一直忍耐到现在,并决定继续忍耐下去的同志。谢谢大家!!!
还有看见很多同志问加VIP……VIP!?太看的起我了,我这文真会有人花钱看吗?(非常怀疑)一直觉得只有那种周点击上万的才会有那种自信(偶的总点击从9月到现在都还没达一万呢)。所以不可能,绝对不会加VIP的,同志们就放心大胆的看下去吧。
妖与仙的抉择 过渡'三' 年终三两事三
PS:因为最近又在外地出差,要跑好几个地方,每到一个新的城市还要去找网吧,所以更新有点不定。不过等月底我回家就好了。
还有,重阳节快乐,如同志们家中有老人的,就赶紧趁今天多尽尽孝心吧。
*
“木离?”忽然听到一声含糊不清的嗓音从人群中冒出,不多时,一个人影从里面钻出来,依动作看好象正在大快朵贻。
木离瞅了眼对方手里的大鸡腿问道,“你怎么也来了?”穿的还挺像回事的,休闲式的西装,下面随意套了条牛仔裤。
“我是替我爹来的,”说罢,晃晃手里的鸡腿,“要吃吗?味道不错。”
“你留着自个儿吃吧。”木离朝人群指指道,“这个,每年都这样?”
原啸啃着鸡腿点点头。“不清楚,我替我爹来参加算这次也不过两回,不过据说每年都有一帮子新的妖怪出现,一帮旧面孔消失,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小族群巴不得一年多开几回,你没看见他们春风得意着呢。”
“我说你看见谁啦,溜的也忒快了点吧。”不满的声音由远而近,木离见到来人伸手招呼了一下。
来人好象也不吃惊,摆手走到跟前。“我还琢磨莫非妖狐族的今年不来,没想到你这大王亲自出马。怎么样,第一次来吧?”
七圣里知道木离真实身份的不多,谋将恰好是不多中的一个。
“你呢?也是代替家里的大人来?”
谋将心情郁闷的叹气,“还不就是这样,我老子总是把撑门面的活丢给我,还冠冕堂皇的称年轻人需要多历练。我这是屈服在淫威下无可奈何才来的,不然他会把我喀嚓的……”
原啸忙点头,“他老爹的确吓人,而且说到做到。”
谋将的祖上不是别人,就是被后人冠以平天大圣的牛魔王,西游记里孙悟空他结拜大哥。不过按谋将说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他们家族早没以前那么风光了,如果不是祖上与佛法有缘,早八百年前就被牛鼻子灭光了。
“看你们一个个挺郁闷的,这魍魉宴真那么恐怖?”木离失笑连连,这两个家伙从刚才起就没开朗过,神色郁郁,好象遇见债主似的。
“不是恐怖,”两人对瞧一眼,接着异口同声道,“是非——常——无——聊——”
谋将一指身后那些家族代表。“别看他们脸皮都挺紧实的,其实都是些老头子老古板。说好听这是宴会,其实就一茶话会。只要逮着机会说话就开始张口闭口的吹嘘,你不听还不行,驳了他的面子谁都难看,毕竟中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抬头不见低头见,说不准哪天你还要仰仗他。唉……一个字——烦!”
其实来参加魍魉宴的妖怪中,最如鱼得水的属小妖,因为他们需要拉关系凑近乎,魍魉宴给了他们一个绝佳的机会,毕竟不是所有的妖怪都能拿到入场券的。最超脱最自在的则是势力强大的妖怪,因为身份显赫,其他人接近你便有了顾及,凡事得看脸色,在这个层面上的大妖怪自然是自得其所,开心的很。最最最无聊的要属处于中间阶层的妖怪了,不上不下的地位往往使他们尴尬,既要摆脱下层级别的纠缠,同时又要看头上阶层的脸色,日子不好过。
这样的尴尬非谋将莫属了。在他人看,他们三人中原啸家里的势力最大,所以只要他想甩脸,谁也不能说不。至于木离,小角色,因为妖狐的各大族群中有明训,因此妖狐在任何场所一般都很低调,所以木离也乐的轻松自在。所以当他们二人见到谋将在10分钟内换了11个站姿,拉着他们转了8次方位后,均摇头,并投去一个同情的眼色。
木离瞪着两条长长的桌子暗自琢磨时,原啸塞给他一个刚烤好的面包,拿起面包咬了一口,谋将挑了下眉毛说:“你喜欢那种调调的食物?”
啃着面包边嚼边问,“那个桌子上的东西是不是没烧熟啊?”血呼拉拉的,看着胃就犯堵,而且还时不时飘过一阵血腥气。
“那是生的,根本没烧过。”
讶意的张张嘴,“生的?”
“没错。”谋将拿起一罐可乐道,“魍魉宴向来准备两种食物,一种就是你手上的熟的,另一种就是那边的没烧过的。”说罢故意笑了笑,露出一排雪亮的白牙。“按照不同的口味,愿意吃哪种就拿哪种。”
这种冷餐会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生的熟的一起登场。眼角瞅到一位衣着鲜亮的美女拿起一块血红的生肉往嘴里塞时,木离赶紧掉了个方向,让自己盯着一大锅银耳莲子羹猛瞧。
简直就是未开化嘛,眼瞧周围人对吃生肉无一点反应。木离再次提醒自己,眼前的生物不是由类人猿进化的。
抿抿嘴,虽然没道理,他还是把手里的面包放下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原啸停下灌水果羹的动作,拿下巴指指不远处道,“那就是希有现任的族长——天工。”说这话时,平时的嘻嘻哈哈微凝,一抹深沉划过双目。
木离摸摸下巴仔细瞧了下在群妖中颇具声望的大鹏鸟。怎么说呢,乍看去很普通,就是一面皮优良的帅哥。不同于原啸的阳光,也不同于谋将的稍显颓废,看上去非常强悍,五官同周身散出的冷硬一样,棱角分明。
“很有霸气。”这是木离得出的结论。
“他的霸气不止看上去有。”原啸低头继续吃他的水果羹,只丢出一句奇怪的话。
谋将跟着搜索桌上的美食,拨弄几下披萨后耸肩道,“我老子让我离他远一点,说咱们惹不起但躲的起。”
“难怪他敢在天帝眼皮子底下开宴会,敢情因为他们家是如来的亲戚。”木离随后拧了下眉头问,“他应该是妖吧?”
“当然。”谋将想了下回答,“如来那时刚修的真身,但是被出世的孔雀吞下肚子,后来如来剖开孔雀的肚子从里面出来,本欲伤其性命,又顾念自己从它肚中而出,犹如其母,所以后来就封孔雀为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而大鹏和孔雀皆为凤凰所生,大鹏与如来姑且算是有点亲戚关系吧。”按照人类的亲缘算,如来该叫大鹏舅舅。
“不过这层关系倒在其次,能在西昆仑开宴其实算天庭默许。”谋将把披萨夹到自己的盘子里。“三界是需要平衡的。这个平衡至关重要,别看那些自诩不凡的神仙老拿鼻孔看人,其实非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对我们动手。人类才是妖的最大敌人。神仙只要高高坐在天上监视下界就行了,必要时出手帮帮人类,扭转一下妖怪一边倒的局势。他们是不会放任地上的任何生物有主宰一切的机会,妖怪不行,人类也不行。”
“听上去像食物链。”木离夹了一些蔬菜啃起来。
“所以我才讨厌那些神仙……过来了,喂,原啸,他过来了——”话说到一半,谋将猛推了下仍在那里与水果羹奋斗的小虎王。
原啸被他搡的差点被嘴里的东西喷出来,赶紧咽下去后骂道,“你他妈的干么推我?小心我浇你一脸菠萝……”
“这不是原啸嘛,怎么,你父亲没来?”
原啸在原地顿了顿,一转身带上满脸笑容。“好久不见了,天叔叔,近来可好?”
这看上去不到30的帅哥与原啸的爸爸是一辈的?妖怪的面相果然让人琢磨不透……
希有族长天工略微扫了眼木离和谋将,看眼色是没把他二人放在眼里。
正好无须应酬,木离想往旁边躲躲,谁知刚挪了一下衣角被扯住了。木离挑了下眉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早把原啸骂了个遍。这小子拉着我做什么?
这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对面的天工族长,不过对方依然谈笑风生的扯家常,不过木离知道他肯定肚子里有疑惑了。
“上次与原老谈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不过原老说这是年轻人的事,如果你同意他不会反对。怎么样?有兴趣做我的女婿吗?”
搞了半天是这样啊。木离饶有兴致的看了眼原啸,但是从对方的神情中看不出什么。眼角扫到谋将朝天翻了个白眼,嘴里无声道:包办婚姻。
木离抿抿嘴,没让自己笑出来。
感觉腰侧的衣服一紧,低头时原啸已经把手松开了。
“天叔叔,这个结婚是不是早了点,我还在上高一呐。”又是那副阳光少年的开朗模样,原啸摸摸脑袋说:“再说天冰也不一定喜欢我。”
“她喜不喜欢不在值得考量的范围内。”
这大鹏鸟顾及是直接从旧社会过来的,没经过反帝反封建的大革命,也没经过南昌起义,更别提改革开放了。他至今都是躲在哪座山哪座庙里炼丹呐?
“但是我喜欢的一定要在考量范围内。”扯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不知为何木离背脊一寒。
天工眉头一凝,沉下面色。“什么意思?”想他一介希有族族长,面子当面被驳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儿去。
“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能和天冰结婚。”在天工族长略带怒意的眼光下,原啸一把拉过木离勾住他脖子,微笑的说:“我的心上人就是他。”此话一出,周围一阵抽气声。
木离已经傻了,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大脸,手里啃到一半的披萨掉到地上。
像是电影的高潮情节一样,原啸不过瘾的更添一笔,一把扳住木离的肩膀低头堵上那张油忽忽的嘴。
这下,谋将手里的披萨也掉到地上了。
原啸亲完后还意犹未尽的伸舌头舔了舔嘴前的红唇,笑嘻嘻的回看天工。“我们的感情很好。”
木离已经完全石化了。在场众人脸色各异,什么样的都有,非常精彩。
谋将捂着脸替朋友哀悼:原啸,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妖与仙的抉择 过渡'四' 年终三两事四
天工僵着脸拂袖而去,原啸笑嘻嘻的目送一大群‘尾巴’跟在他屁股后面离开。
“朋友,赶紧把手松开,我看木离的脸色危险。”
听到谋将非常中肯的建议,原啸立刻回神关切的问,“你怎么了?”
青着一张脸,木离捂住嘴巴低着脑袋嗫嚅,“你最好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呜——”弯腰一阵干呕。
“不是吧,不就亲一下嘛,至于弄的好象强你似的。”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谋将用手肘搡了下原啸,小声道,“你现在还是闭嘴比较安全。”
一波干呕结束,木离恶狠狠的瞪着罪魁祸首。“如果你是女人也就算了,姑且算飞来艳福。可是你呢?他妈的连一丑女都算不上!我居然还有给带把的亲的一天。”暗暗追悼自己莫名其妙逝去的初吻。
“有没有盐水,我要漱口。”
“喂!”很不满的叫唤一声。
“不然刷牙也行啊。”
“喂!”
“再不然光牙刷也可以,我可以就清水……”
“喂!”
“你也太不明智了,当众去亲一男人。木离没把你杀了泄愤算你命大……”
原啸捂着右眼委屈道,“我这样叫命大?都黑了一圈,下手还真狠!”
谋将瞅都没瞅一眼,一脸‘你活该’的自顾自道,“如果是我还不把你从山上扔下去。”
“所以我才没去亲你啊。”
“了不起啊!原同志,敢情你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还能挑出软柿子捏,谋某佩服,佩服!”
原啸嚣张大笑,下一秒被谋将一拳打在地上。
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
谋将喷喷鼻子,一脸不与你一般见识的说:“木离那边我可不帮你说好话,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大踏步的离开。
原啸着从地上爬起来,“他奶奶的,一个个下手都这么狠。”再抬起头时,脸上的肿淤完全消失。捂脸的手慢慢放下,“我又不是故意的,反应那么大干么!?”
嘁——不就是道歉说几句好话嘛,他就不信那小子能把气怄到明年。
*
这个宴会果然很无聊,前一秒还是冷餐会,后一刻就改听唱戏了。
听戏的座位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地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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