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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同]你有权保持沉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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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就想到了前任的八号蜘蛛。窟卢塔族灭亡的那一天,蜘蛛币落下抉择的瞬间,他似乎说过这样一句话。
【总要等到过了很久,总要等退无可退,才知道我们曾亲手舍弃的东西,在后来的日子里,再也遇不到了。】
再也……无法锁上了么。
……
就在这时,一股惊人的恶意念力将男人从思维死角中拉了出来,他看向距离不算近的旅团所处的方向,眯起了眼睛。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的念压,但对于库洛洛来说已经能够掌握很多东西。而且,原本处在众人中心的窝金不见了。
他转身看着女孩,眼神微微沉下:“……想要自由是么。”
莫琳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气氛静默许久:“好,我给你。”
冰冷的空气驻足,思维越发沉滞,等到她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完全消失在夜色中。
女孩长长吐了口气,仿佛压抑感在一瞬间消失,可心脏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填满……
她闭上眼,索性不再抵御寒冷,在气流冲撞的风中张开了双臂,似乎这样就能清醒一些。
看他的神色,不用多想也能猜出些什么。就算不是十老头的阴兽对幻影旅团造成了什么威胁,也一定是和旅团有关的事情。
嘴角带了些嘲讽的弧度,莫琳静静点了根烟。
库洛洛·鲁西鲁。你自认为胡作非为就是自由,可结果,幻影旅团才是你最大的枷锁不是么。
因为你,对同伴付出忠诚了。
幻影旅团与她,男人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你看,得到了结局又怎样。
——未来不定,所以前行的脚步,一刻都不能停留。
突然没了在这种氛围中抽烟的兴致,女孩掐灭了烟头,觉得自己有些矫情过头了。
“嘁,管你去死。”
撩起的长发在黑夜中划出一道流光,然后转身,离开。
……就在这里分别吧。踩下断点,然后,不再相遇。
**********
“二少,你紧张过头了。”莫琳看着站在床边一脸严肃的少年,无奈。
“不——行!”糜稽将被子按到她身上,“巴托奇亚共和国的武装部难道只剩你一个活人了么?!总之你病成这样我不会让你出门的。”
“拜托……只不过是感冒……”
“是发烧!发烧!!”他把体温计举到女孩面前,“三十九度五,你想被烧成白痴么?!!”
“……还好啊没过四十度,别闹了我还要去拍卖会现场取证资料……”
“这,这个让我来吧,少将。”卡尔森·图图抱着文件夹站在一边,“……您在报告下面敲个章就行了。”
“……可这是我的工作,而且这次案件那么大父亲应该也会过来,哦对了我还要赶回去结婚,啧……”拍拍思路已经乱成一团的脑子,银色的长发微微有些杂乱卷曲。
“阿,少将,我已经打电话给上将报告过情况了,上将同意婚期延后一星期。您专心养病就好,我会去现场勘查的。”
一切事务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于是莫琳舒了口气:“……那好吧,辛苦你了,图图。”
“这是我应该做的!”被表扬的文学少女又变成了星星眼。
“不过危险还没有确定是否被排除,二少,你陪图图去吧。”
“那你……”
“大哥我还没有发烧发到生活不能自理好么。”
“……”
于是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窗帘被拉得很牢,不知道几点了,只是有橘黄色的日光透过缝隙投射进来,应该是白天。
已经一天一夜没下床了,如果刚才真的要她马上出门可能的确有些难度。昨天晚上一回到酒店就直接睡死过去,醒过来的时候糜稽已经在一脸焦急地抽她的脸了。
啊,虽然她清醒之后抽了回来。
舔了舔嘴唇,莫琳觉得有些渴。于是扶着床沿起身,倒了杯水。
头还是疼得快要炸开,轰鸣声磨得人想睡觉。
浑浑噩噩地往嘴里塞了些药,就着冷水灌下去,然后扑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直到夜色全黑,她才被一通电话吵醒。
是穆斯卡打来的。
他说,幻影旅团全灭。
揉了揉眉心,莫琳很蛋腚:“嗯……是吗这真是个让人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假设。那么我们……”
“莫琳,我没有在开玩笑。”
“……”
“幻影旅团,包括团长在内,全灭。”
“……”
终于,她干笑两声,僵下了脸,“你在哪里。”
*******
“呼……咳咳……咳……”
拒绝了穆斯卡要来接她的提议,女孩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拍卖会现场。
其实不用这么急,因为一切已经全都结束了。大大小小的杂乱事件让代理完成所有案件的卡尔森·图图忙得完全空不出手。近两千人的黑道武装部队在一夜间全灭,警方精明地在此时伏击,正好肃清了些势力较小的黑道家族。曾经算是很大一个威胁的十老头全部死亡,就连幻影旅团也被全灭。穆斯卡只提到了是某个杀手家族介入,但答案很明显不是么,能够和幻影旅团那种逆天能力相提并论的,只有揍敌客。
她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果然,对方在三秒内就接了起来:“莫琳?!”
“二少……咳咳咳……情况怎么样了……”
“你在哪为什么周围声音这么吵?”那里顿了两秒,“……你出门了?!!”
“幻影旅团,全灭的消息是不是真的。是你们家族接的生意?”
“……”他沉下声,“……嗯,我正在跟家里联络。”
“……”
糜稽皱起眉:“莫琳,你……别太担心,暂时还没有确定目标是否死亡,虽然警方说发现了尸体……”
而且,揍敌客出手从来没有失误过。
少年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我没什么可担心的。”她抿唇,无所谓地说。
原本就是巴不得的事情不是么。她想起了之前晚上他离开之后随意骂的一声‘我管你去死。’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不过此时的女孩却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紧张和悲伤,她知道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而是,发自内心地相信那个家伙还活着。
唔,祸害遗千年不是么。
不过这种天真的自我安慰只持续到她进入拍卖会场看到尸体之前。
“少将?!你,你怎么来了?”卡尔森·图图嘴里叼着叼着一支笔,双手拿满了资料,正指挥警员拍下现场照片,在看到站在门口穿得单薄的少女后连嘴里的笔都落到了地上。
“……带我进现场。”
“……啊……?可,可是……上将和穆斯卡上尉已经在里面了,而且……”
“我知道幻影旅团全灭,带我进去,我要看到尸体。”
“……”她思考了很久,才犹豫着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JJ抽了所以看不见正文的请看这里……】夜晚很冷,藏蓝色的云如同薄纱一般从满月前拂过,灌入脖颈的晚风让莫琳忍不住微微发抖。“咳咳……咳……”喉咙有些痒,她轻咳了两下。接着几乎是马上,四周的温度就开始回暖。“……不需要。”撇着嘴嘟囔了声,女孩知道抱着自己的男人用念帮她维持了类似‘缠’的屏障。或许是繁星稀少得凉薄,所以就连这个人的怀抱,都显得异常温暖。“为什么不等在酒店。”库洛洛没有理会她的脾气,只是垂眸淡淡地问。女孩额头迸出一个十字路口,伸出食指抵在他胸口:“等什么?等你把该抢的都抢完了然后再像以前一样默不作声地收拾烂摊子?!”“……”“我受够你了库洛洛·鲁西鲁!这样很好玩是么!?”她忽然就觉得委屈,然而这么懦弱的表情她是向来讨厌别人看见的。如果让她在下属面前露出这种模样那还不如一刀砍死她来得简单。男人看着她微微发红却死忍着不肯示弱的眼眶,沉默许久,终于决定还是先安抚住她比较好。无奈地低下头吻了吻莫琳的额头:“……好了。抱歉。”“鬼要听你道歉!”伸手挥开他,女孩趁他松手的一瞬间挣脱,朝后跳开几步保持了自以为安全的距离。依然是初遇时坚韧而隐忍的样子,干净的表情让人想起清晨路边草坪上凝结的厚厚白霜。就好像……他们从未相遇过。“……那么,”库洛洛不在意地将手插入口袋,“你想做什么,莫琳。”不知道是哪一步走错才会连成现在的局面,就连蜘蛛网都在岁月中斑驳得看不真切,女孩这种仿佛是将身心都退到无形屏障后的模样,让他感觉到了无奈。明明很久很久以前,他应该看到过的,女孩眉角上扬眼底清澈的样子。然后风掠起她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那种毫无防备的姿势简直就像是……飞鸟。忽然就想到了前任的八号蜘蛛。窟卢塔族灭亡的那一天,蜘蛛币落下抉择的瞬间,他似乎说过这样一句话。【总要等到过了很久,总要等退无可退,才知道我们曾亲手舍弃的东西,在后来的日子里,再也遇不到了。】再也……无法锁上了么。……就在这时,一股惊人的恶意念力将男人从思维死角中拉了出来,他看向距离不算近的旅团所处的方向,眯起了眼睛。虽然只是惊鸿一瞥的念压,但对于库洛洛来说已经能够掌握很多东西。而且,原本处在众人中心的窝金不见了。他转身看着女孩,眼神微微沉下:“……想要自由是么。”莫琳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气氛静默许久:“好,我给你。”冰冷的空气驻足,思维越发沉滞,等到她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完全消失在夜色中。女孩长长吐了口气,仿佛压抑感在一瞬间消失,可心脏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填满……她闭上眼,索性不再抵御寒冷,在气流冲撞的风中张开了双臂,似乎这样就能清醒一些。看他的神色,不用多想也能猜出些什么。就算不是十老头的阴兽对幻影旅团造成了什么威胁,也一定是和旅团有关的事情。嘴角带了些嘲讽的弧度,莫琳静静点了根烟。库洛洛·鲁西鲁。你自认为胡作非为就是自由,可结果,幻影旅团才是你最大的枷锁不是么。因为你,对同伴付出忠诚了。幻影旅团与她,男人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你看,得到了结局又怎样。——未来不定,所以前行的脚步,一刻都不能停留。突然没了在这种氛围中抽烟的兴致,女孩掐灭了烟头,觉得自己有些矫情过头了。“嘁,管你去死。”撩起的长发在黑夜中划出一道流光,然后转身,离开。……就在这里分别吧。踩下断点,然后,不再相遇。**********“二少,你紧张过头了。”莫琳看着站在床边一脸严肃的少年,无奈。“不——行!”糜稽将被子按到她身上,“巴托奇亚共和国的武装部难道只剩你一个活人了么?!总之你病成这样我不会让你出门的。”“拜托……只不过是感冒……”“是发烧!发烧!!”他把体温计举到女孩面前,“三十九度五,你想被烧成白痴么?!!”“……还好啊没过四十度,别闹了我还要去拍卖会现场取证资料……”“这,这个让我来吧,少将。”卡尔森·图图抱着文件夹站在一边,“……您在报告下面敲个章就行了。”“……可这是我的工作,而且这次案件那么大父亲应该也会过来,哦对了我还要赶回去结婚,啧……”拍拍思路已经乱成一团的脑子,银色的长发微微有些杂乱卷曲。“阿,少将,我已经打电话给上将报告过情况了,上将同意婚期延后一星期。您专心养病就好,我会去现场勘查的。”一切事务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于是莫琳舒了口气:“……那好吧,辛苦你了,图图。”“这是我应该做的!”被表扬的文学少女又变成了星星眼。“不过危险还没有确定是否被排除,二少,你陪图图去吧。”“那你……”“大哥我还没有发烧发到生活不能自理好么。”“……”于是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窗帘被拉得很牢,不知道几点了,只是有橘黄色的日光透过缝隙投射进来,应该是白天。已经一天一夜没下床了,如果刚才真的要她马上出门可能的确有些难度。昨天晚上一回到酒店就直接睡死过去,醒过来的时候糜稽已经在一脸焦急地抽她的脸了。啊,虽然她清醒之后抽了回来。舔了舔嘴唇,莫琳觉得有些渴。于是扶着床沿起身,倒了杯水。头还是疼得快要炸开,轰鸣声磨得人想睡觉。浑浑噩噩地往嘴里塞了些药,就着冷水灌下去,然后扑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直到夜色全黑,她才被一通电话吵醒。是穆斯卡打来的。他说,幻影旅团全灭。揉了揉眉心,莫琳很蛋腚:“嗯……是吗这真是个让人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假设。那么我们……”“莫琳,我没有在开玩笑。”“……”“幻影旅团,包括团长在内,全灭。”“……”终于,她干笑两声,僵下了脸,“你在哪里。”*******“呼……咳咳……咳……”拒绝了穆斯卡要来接她的提议,女孩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拍卖会现场。其实不用这么急,因为一切已经全都结束了。大大小小的杂乱事件让代理完成所有案件的卡尔森·图图忙得完全空不出手。近两千人的黑道武装部队在一夜间全灭,警方精明地在此时伏击,正好肃清了些势力较小的黑道家族。曾经算是很大一个威胁的十老头全部死亡,就连幻影旅团也被全灭。穆斯卡只提到了是某个杀手家族介入,但答案很明显不是么,能够和幻影旅团那种逆天能力相提并论的,只有揍敌客。她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果然,对方在三秒内就接了起来:“莫琳?!”“二少……咳咳咳……情况怎么样了……”“你在哪为什么周围声音这么吵?”那里顿了两秒,“……你出门了?!!”“幻影旅团,全灭的消息是不是真的。是你们家族接的生意?”“……”他沉下声,“……嗯,我正在跟家里联络。”“……”糜稽皱起眉:“莫琳,你……别太担心,暂时还没有确定目标是否死亡,虽然警方说发现了尸体……”而且,揍敌客出手从来没有失误过。少年将后半句咽了回去。“……我没什么可担心的。”她抿唇,无所谓地说。原本就是巴不得的事情不是么。她想起了之前晚上他离开之后随意骂的一声‘我管你去死。’突然觉得无比讽刺。不过此时的女孩却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紧张和悲伤,她知道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而是,发自内心地相信那个家伙还活着。唔,祸害遗千年不是么。不过这种天真的自我安慰只持续到她进入拍卖会场看到尸体之前。“少将?!你,你怎么来了?”卡尔森·图图嘴里叼着叼着一支笔,双手拿满了资料,正指挥警员拍下现场照片,在看到站在门口穿得单薄的少女后连嘴里的笔都落到了地上。“……带我进现场。”“……啊……?可,可是……上将和穆斯卡上尉已经在里面了,而且……”“我知道幻影旅团全灭,带我进去,我要看到尸体。”“……”她思考了很久,才犹豫着点了点头。————————————————————————————————【=3= 谢谢花钱看正版的各位下一章是福利(捂脸
只是三个字
【为什么,我在你的眼中看不到渴望。】
莫琳站在一片白光中,眯起眼看着四周。空灵的声音仿佛直接传入大脑,柔和苍凉。
是在梦里么。
她记得后来自己仓皇地离开了拍卖会场,结果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到四周越来越亮,直到看不清前方的东西,失去重心地晕厥。
因为没有离开得太远,图图应该会发现自己然后把她送去医院吧。
【你失去了太多东西。】
声音还在继续,而女孩已经随意地坐了下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失去了很多东西,甚至想列一张清单的话几天几夜都打不完。这种废话不需要人提醒。
说起来,从五年前开始,她就很少做梦了。还记得那天她用能力交换了制约,回家后只觉得很累,一沾到床便掐断了思绪。
从来都没有睡得那么沉过,就像死去一般再也不会醒来……
梦里只有漫无边际的寂静黑暗。
无奈的是,第二天她还是醒过来了,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那么现在这种没有意义的梦是想说明什么。没有很久以前做梦时的恼人感觉,这次只觉得空洞。
没错,是那种瞬间一无所有的空洞。
她深呼吸,伸手掩住了双眼。
——原来,心里摆着那个人名字的地方,脆弱得如此不堪一击。
******
糜稽看着躺在床上神色宁静的女孩,将床头灯关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少将怎么样??”一出门,卡尔森·图图便迎了上来。
“还在发烧,如果明天早上温度还没有降下去的话必须送去医院。”
“……可是上将说不能泄露少将在外的一切信息,这几天媒体收到了友客鑫发生动乱的消息,而少将又即将结婚,不方便扯入这些案件里……”
“所以要等她烧成白痴才肯送医院!?”少年指着房间忍不住沉下了语气。
图图怎么说也是卡尔森家的正统继承人,除了莫琳,还没人敢给她摆脸色看。于是贵族小姐看着杀手少爷也怒了:“你以为我想么?!上将所做的一切都是以少将的未来为优先考虑,我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有在这里尽全力为少将揽下一切工作然后等她康复。送医院送医院,你以为医院就没有安插元老会那些捕风捉影的人吗?!”
“那就全都杀光。”凤眼中划过一丝杀意,糜稽觉得有些烦躁。
“你是疯子么!”她恼怒地一跺脚,“少将知道的话非抽你不可!而且揍敌客不是不做没有报酬的生意吗?!”
“你出钱,我杀人。一个人一戒尼,接受还价。”少年掏了张名片给她,“现在立刻打电话我随时都可以接单,在揍敌客的通讯记录里留下生意记录就可以。”
“……好好我知道了别再吵了现在都各退一步怎么样,”她伸出手示意糜稽停下,“天亮后,少将如果还没退烧我就瞒着上将送她去医院。”
他想了想,终于妥协:“……好吧。”
******
暖气将房间烘成恒温,一丝凉意钻入,然后又随着门缝的闭合而极快地消失。
黑发男人垂眸走到床沿边,看着熟睡中的女孩,伸手探向了她透着些异样熏红的脸颊。
他在拍卖会场外看见她晕倒的时候本来是想立刻带她走的,可被女孩的父亲抢先一步。当时那个男人还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所在的方向一眼,其中暗藏的意味让他有些疑虑。
不是警告,也不是仇视。倒像是……
“唔……”莫琳因为突然的触碰而感到不适,嘤咛一声又朝被子里蜷缩了些。
指尖触摸到的温度不似以往微凉,库洛洛坐了下来,拉开了床头灯。微微昏黄的灯光照在女孩安静的脸庞上,仿佛精雕细琢过一般细致。
“莫琳……”
轻轻念了声她的名字,库洛洛还在回想看到她身影倒下的那一刻不同平常地快了一拍的心跳是为了什么。单手习惯性地掩住唇,他觉得,似乎正在面对一个很麻烦的问题。
……为什么会来这里。
只是因为看到了她那一刻掺杂了绝望与失望,流下眼泪却依旧面无表情的坚忍么。
可她向来都是这样的。强迫自己残忍,却又冷情不起来,就像鸽子换季时落下的羽毛,轻轻一折,便会溅出血液。
忽然,沉睡着的人仿佛感应到什么,先是眼睛睁开了一丝缝隙,怔愣良久后,银蓝色的眸子难以置信地张大,映入了他纯黑色的瞳孔中。
“……抱歉,没想吵醒你。”他伸手抚了抚女孩的长发,却在下一秒被拉住了手臂,唇上是蔓延开的温热触感。
库洛洛有些诧异于女孩的主动,不过也仅仅是一瞬,便柔和了神色。
她生涩地吻着,毫无技巧,仿佛只是在抢回属于她的东西。
“库洛洛,库洛洛,库洛洛……”
一遍一遍地喊着,喉咙因为发烧而沙哑得刺痛心脏。
“我在……乖,我在。”不动声色地引导,男人收紧了环在她腰际的手。
怀里滚烫的温度,让他不得不适可而止地停下:“……好了,莫琳。你还在发烧。”
库洛洛想他或许有些明白了女孩对他而言的定义。
她在他生命中,宛若一次途径,却不可抑制地盛放。
让人无法忽视。
一吻结束,喘息得有些吃力的莫琳用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呜咽出声:“混蛋……混蛋……”
“嗯。”指腹轻抚着她的颈项,轻柔地安慰,“……抱歉。”
“鬼才要听你道歉啊混蛋……”
仿佛一切都在刹那间散开,包括纠结成死结的思绪。不想失去的话,全都扔下便好了。
——为了你,舍弃整个世界。
察觉到女孩不同寻常的情绪,库洛洛用额头试了试她的温度:“哪里不舒服么。”
莫琳摇了摇头:“……你记不记得你以前分析过的,我不会加入幻影旅团的理由?”
【莫琳,你的羽翼太过庞大,无法收拢。你只能飞翔,停不下来。】
“……无法收拢的话,那就折断吧。”她虚弱地偏头,勾起了久违的,天真的笑容。
——我可以为了你,折羽断翼。
库洛洛不是没有怀疑过这又是女孩耍的小手段,但在看入了她银蓝色不掺杂质的眸子后,还是抱住她微微勾起了嘴角:“这算是……告白?”
她烫人的体温随着心跳声隔着衣服传递给他,眼神是满含坚定的决绝。
——那片天空般的颜色太纯净,纯净到清澈剔透得不含一丝欺骗。
莫琳不可置否地点点头:“……可能吧,那你的回答呢。”
眸光微闪,良久,他看着女孩认真的神色轻轻垂眸低笑:“呵……如果你真的愿意留在地狱的话。”
微带黯哑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
莫琳眼底划过了一丝光亮,她勾住他的脖颈,感受到自己接近躁动般的心跳,再次吻住了男人的唇。她看见库洛洛纯黑色的瞳中染上了一丝灼热,狂热的深吻渐渐上升了温度,越来越激烈……
“……但愿,你不会后悔。”微垂的眸凝了光点,染上了几分柔和。
“嘁,这不是废话么。”
泥足深陷也好,思念上瘾也罢,即使彼此会有这么一天再也不见,但,她依然希望在最后的葬礼前,想起的是他。
记忆剥离出苍白,交握的双手是对方永远记得的温度。或许不够煽情,或许不够缠绵,但这就够了不是么。曾经拼尽一切想要阻止的,恼人且挥之不去的,绕了一圈却再次回到原点。
——原来,你还站在这里,未曾离去。
“莫琳,可以了。停下。”男人撑着她的肩膀,将她推离开一些,理了理稍显紊乱的呼吸,“……你还在发烧……”
他还没说完,就对上了女孩满含委屈的,楚楚可怜的眼神……
……
“……没后续了么。果然我比不上你的团员漂亮也没那些大小姐可爱又不性感性格还差……”
小鹿一般的无辜神色让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无奈地浅笑:“……你从哪里学来的。”
不得不说,这的确很有效。至少他目前为止对她摆出这种无害的娇憨模样没有多少抵抗力。
女孩伸手趴到他怀里,摆着残念的表情用手指在他胸前画圆圈:“喂……真的没后续了?”
“……”库洛洛吻了吻她的脸颊,“别折磨男人的理智,莫琳。”
“见鬼的理智。”莫琳撑坐起来,直接伸手解他的衬衫扣子,“……送上门的都不要,你是不想要我还是要不了?”
因为发烧而微微泛着些水色的眸子挑衅地上扬,却在下一秒被吻封缄。
男人一手解开领口一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唇舌交缠的力道。指尖挑逗地伸入女孩的睡衣,从后背一路划下,带起微妙的颤栗……
“库,库洛洛……”
“呵……后悔了?”
指腹已经按压在底裤,他亲吻舔吮着她的锁骨,再带点□暗示地慢慢向下探索。
“……”真的有点后悔了。
她原本只是想多让他在她身边呆一会,能依恋一刻算一刻,但按照现在这种势头,似乎有些不妙啊……
仿佛是看穿了女孩的想法,黑发男人伸手解开了她的内衣,轻笑一声:“后悔也没用。晚了。”
身体相贴,就连心跳也仿佛要交融在一起。莫琳感觉到他温厚的手掌抚触着自己的腰部,不由紧绷起了身,如同即将沉入大海的溺水者,无助地环着他的腰不知所措……
“放松点,莫琳……”带着些黯哑的嗓音醇厚地搔着女孩的耳畔,看她像猫咪般眯起了眼睛,“……你这样,我进不去。”
探入一根手指,尝试般温柔地轻佻慢捻,等她渐渐适应。
她攀上了他的肩,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叫我的名字……”
温柔的力道,软哝的细语,让她不由缓下了颤栗感,被动地犹豫着开口:“库洛洛……?”
“……乖女孩。”浅浅厮磨着她的唇,男人抽出已经带了些湿润的手指,欺身压上,“来,放松……”
“呜——”
灼热缓缓挺入,将她推入深渊。
女孩抱紧库洛洛,带了些无助地仰头喘息。
她不知道男人是否明白,她爱他,无所谓他是否也持有同样的情绪。所以,不追问过去,不幻想未来,不奢求永远。
书上说永远是最虚无的词语,只有死掉的东西才会一成不变。但她爱他,是存在于每一次呼吸中,如同飞蛾扑火的过程。飞蛾是活的,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这爱意,似乎不朽。
“库洛洛,库洛洛……”一遍一遍地呢喃着,思绪混沌,身下的动作折磨得她快要疯掉。
于是只能紧紧攀住他,闭上眼睛,承受温柔却强势的占有。
“喊出来,做得不错……”听着她求饶的声音,细致婉转到几乎节制不了,男人俯□亲吻着女孩的唇,引诱她附和……
作者有话要说:羞射逃走……
不就是结婚么!
“……莫琳,还好么。”
“去死。”
“呵……”
他看着背对着她的女孩,不由浅笑出声,心情似乎很愉悦地将她捞到怀里:“……如果你是因为我在浴室又要了你一次而生气的话,我道歉。”
“……”
莫琳听他说完,又忍不住磨牙。
这个死变态!精力到底旺盛到什么地步?!
拉着她换了不知道多少种体位,好不容易以为结束了,被强制性地抱去浴室洗澡,结果洗着洗着又……
“不肯原谅我么。”男人磨蹭着她的颈项,“……我可是会伤心的呢。”
“去死!”还没退烧的女孩觉得自己看到了天堂。她狠狠朝库洛洛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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