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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同]你有权保持沉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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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少将!没有!”
“枪械使用训练……?”
“报告少将!没有!”
“……”
妹子,你确定你不是来搞笑的么……
“我明白了,那么你就当文职人员吧。”她撑着头说完,想了想还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转身问边上的贝琪,“嗯……她会写字吧?”
黑发少女提了提眼镜:“少将,卡尔森小姐十二岁便获得了约特贵族学院的硕士学位,三年前就具有独立从事科学研究工作的能力,一年前已经考到了博士学位。”
“……”
这个天才少女是来逆天的么是来逆天的吧?!
“报告少将!我会努力的!”图图小盆友又敬了个礼,大大的星星眼里满是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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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又要增加新角色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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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弥漫着浓郁的香醇味道,莫琳撑着头看窗外,指节在桌上敲打出不紧不慢的节奏。
随着风铃的一声轻响,栗色长发的少女穿着与时节不符的白衬衫进了咖啡厅,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终于看到了要找的人,快步走了过去。
“莫琳……呼……”
她撑着桌面喘了两口,接着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
“……苏珊,我等了你八个小时。”莫琳举起手腕指了指手表。
“阿,抱歉,你知道我比较喜欢一边走一边看风景,迟了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 =。是么,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少女脸色一僵,然后立刻摸着头干笑:“啊哈哈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会迷路莫琳你又在开玩笑了哈哈哈……”
“……”是迷路了吧绝对是迷路了吧这个一年四季不出门的高智商路痴。
“啊对了,你让我帮忙查的资料,关于一个月前全国各大医院的器官移植记录,”她坐到莫琳对面,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没有糜稽·揍敌客这个人的签名呢,虽然不排除使用假名的可能。”
“……是么。”
苏珊伸手又点了杯咖啡,将资料翻到最后一页:“不过我查到了一点好玩的东西哦,窟卢塔族,听说过么。”
“火红眼?”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点心。
“嗯,不久前被灭族了呢,眼睛全都被挖掉,哈哈很像灵异故事吧?”
“= =……别用这么轻快的语调说这种话好么。”抽了抽眼角,莫琳翻看着资料,“话说火红眼是红色的吧。”
“嗯?哦,不是啊,只有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变成红色。”
“那平时是什么颜色。”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少女的回答让她瞬间血液冰凉。
“平时是蓝色啊,唔……比莫琳你的浅一点吧。”
“……”
喝着咖啡的苏珊大概发现了她世界末日的表情,也缓缓放下了杯子:“……不会吧。”
咖啡厅的音乐优雅舒缓,邻桌一对情侣的对话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莫琳听见自己故作冷静的声音:“……可是就算要移植,挖一双眼睛就够了,为什么要灭族。”
“嗯……有几种分析可以解释。第一种,嗜杀。第二,占有欲强,自己有的东西就不希望别人有一样的。第三种比较靠谱,”她皱了皱眉,“为了灭口,不让某些人知道。”
“……某些人是指?”
苏珊舔了舔嘴边的咖啡残渣:“……你。莫琳。”
“……”
“抱歉,我当你是朋友才说的。”她看到女孩的神情,轻轻叹了声,“……以你找我这点来看,糜稽·揍敌客一定没有告诉你这些吧。”
莫琳垂下头:“嗯。”
“每个人都有权利知道真相,他这么做没有意义。”顿了顿,苏珊似乎是在找安慰的话,但最后也只憋出一句,“……那个男人看来很在乎你。”
“……”
在乎么,啊~因为是折腾了这么久都没坏的玩具嘛。
……
她站起身:“谢谢,苏珊。”
“唔,不客气。你要走了?”
“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下次有空再请你喝咖啡。”
“哦好。”她应了声,目送女孩离开。
傍晚的大街已经亮起了霓虹灯,直到人群完全埋没了莫琳的影子,少女才慢悠悠掏出一个手机:“……按刚才那么说没问题么。”
“呵呵,谢谢师父,演技很棒哦~”
“棒你个头,话说火红眼真的是你们挖的?真变态。”她用银色小勺搅了搅咖啡。
“别这么说嘛~我们团长变态有什么办法。”
“你这个给变态团长当红娘的变态也好不了多少,最好我刚才说的话真的可以对莫琳这段悲催的爱情起到正面帮助,否则……”她取出银勺敲了敲杯口,“让你一辈子碰不了电脑哦。”
“……师父你太恶毒了。”
“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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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手机,侠客吹了吹额前金色的碎发,勾唇轻笑。
“呀咧呀咧,这下可好玩了呢。”
虽然对自家团长竟然能对一个人感兴趣那么长时间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既然是团长想得到的东西,那就稍稍花些精力来推一把吧。
所谓旁观者清,之前莫琳消失半个月后库洛洛打开盗贼秘籍的那一瞬间,眼中一闪而过的亮色可能是他自己都没有捕捉到的。
——死人的念力是无法留在盗贼秘籍上的,她还活着。
碧色的眸子略带狡黠地眨了眨,他转头看坐在一边闷闷不乐的红发少年:“关于运气这项考核项目,警察小姐合格了哦。接下来就看看,她能不能为了团长而背离天堂了。”
拉登皱眉:“莫琳不会的。”
“这可不一定,要赌么。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是没有大脑的。”
“幸灾乐祸的人才没有大脑,被团长知道你拿这个来赌当心他把你的工作量翻十倍。”
侠客嘴边的笑容僵了僵,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然后干咳一声故作轻松地将手负在身后:“我只是在为团长着想,团长的幸福就是团员的幸福,嗯。”
“……你不觉得现在才补说这句话有点晚了么。”拉登白了他一眼,又垂头看脚下缓缓爬过的蚂蚁,“莫琳是个天真的孩子,她不会适合团长。”
“适不适合不是你来决定的~至少我很看好警察小姐啊,懂得牺牲的女人才有资格站在团长身边,她的脑袋够清楚,知道团长在她和旅团中间会选哪个。”
“……愿意为团长去死的女人多了去了。”
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头,听见侠客淡然的声音依旧语调带笑:
“可团长只看上了这一个。”
三年
能否改变一个人,这要取决于所接触到的人以及事物。
黎明的光线中,披着大衣的身影站在高处,飘扬起的银发桀骜张扬。
卡斯特拉小镇出现了一种不知名的瘟疫,感染到的患者发病前不会有任何预兆,但一旦爆发,就会疯了一般撕咬周围的人,不死不休。
这种瘟疫引起了上面的重点关注,但为了不造成群众恐慌,并没有通过媒体传播出去。
“少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三年前上任的卡尔森大小姐已经完全接任了埃尔特的职位,平时性格开朗的她难得低下声音。
“嗯。”莫琳叼着烟,拍了拍她的肩,“辛苦了。本来不该带你来。”
“不,为少将效劳是我的荣幸。”她连忙抬起头。
淡淡地笑了笑,她用轻松的语调说着不咸不淡的话:“走吧,接下来的画面你看到会做噩梦的。”
走下高台的时候莫琳随意挥了挥手,然后枪击声,惨叫声混杂着响彻天空,一直持续到半夜……
她下了绝杀令。
如果是放在三年前,下绝杀令的应该是她父亲,然后她会看着尸横遍野一遍一遍地哀求或者直接哭得一塌糊涂来填补自己那颗违背了道德观的同情心。
那时的她也真的这么做了,不过三年前不是瘟疫,而是因为一个蛰伏在黑暗中在一夜间杀了数百名小镇居民的变态杀人狂。初步断定凶手是念力者,能力很特殊,善于隐藏。
威胁太大却又无法连根拔除,所以苏莱尔上将下了最简单果断的命令,杀光。
那个小镇总共也就一千人出头,里面还有很多孩子和老人,莫琳记得自己当时拖延了很久的时间,直到那天晚上。
——她自己被盯上了。
在路边看到一个拾荒的老头,因为该死的多管闲事而上前说了一句目前夜晚出行很危险,而在发觉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之后莫琳已经知道不妙了,可更不妙的是,贝琪这个时候竟然正好赶到。
……
估计有脑子的都猜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好在,贝琪没有死。
但头部受到撞击,时常无端陷入昏迷,因为女孩的坚持在疗养院住了一段时间,目前已经退居到幕后,在警校中担任辅导长官不再接手任何刑事案件。
似乎是那之后,莫琳便开始改变。她渐渐接触了苏莱尔以前没有告诉过她的世界。那些肮脏腐败深刻地依附在这个社会背后,她终于学会放下多余的仁慈。
她也懂得进退了,她也懂得背负了,她也懂得……舍弃无谓的善良了。
然后,便不复年少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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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琳小姐……您是不是喝得太多了?”
调酒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他看着坐在吧台前猛灌扎啤的少女,微笑劝阻。
“……还早呢,”她咕咚咕咚又喝完一杯,握着玻璃把手将杯子往桌上一拍,“嗝……再来!”
“……”
看着已经醉到迷迷糊糊的莫琳,大叔无奈地绕出吧台,将她扶了起来:“莫琳小姐,时间不早了,您看您是不是该回家……”
就算面前的是巴托奇亚共和国的少将大人,但年龄撑死也就二十多岁吧,在他看来还是个小孩子。
“回家……?”她大概是喝抽了,顿了几秒才嗯了一声,“好吧,回家。”
于是调酒师熟门熟路地给她倒了杯热水,让她稍微喝了点之后才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莫琳原本有些难受的胃在灌入热水后缓解了些,坐上出租车时习惯性打开了车窗,却被男人重新关上。
“莫琳小姐,会着凉的。”
“……”她抿了抿唇,看着封死的车窗没说什么。
……
回到住的地方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的事了,这是一间郊区的单层别墅,莫琳两年前就已经从家里搬了出来单独居住。
立在客厅门口的蓝紫色鹦鹉在听到声音之后又十分吵闹地叫起来:“毙了你!毙了你!”
“……一边玩蛋去。”从鞋柜里随意抄了个拖鞋往鸟笼方向一扔,鹦鹉立刻识相地安静下来。
她走进浴室洗了把脸,然后走向房间。
没有开灯,经过客厅时随手将外套脱下扔到了沙发上。
莫琳进了房间习惯性地反手锁上门,向前两步直接倒在白色的大床中央。
闷声长吁了一口气,她忽然发现似乎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罪恶感。难道已经习惯了么,毕竟这样做并没有错。她有必须肩负的责任,以大局为重将伤害量降到最低。这不是漫画,没办法天真到相信命运充满奇迹。
她已经没有能够拿来赌的东西了。
已经……没有人再会为了她的任性买单。
“铃铃铃……”
忽然,电话铃在深夜吵人地响了起来。莫琳又在床上赖了几秒才爬起来接电话。
“莫琳。抱歉,打扰你休息了么。”
“不,我还没睡……”她揉了揉眉心,“有事么,穆斯卡。”
“是这样的,我刚刚接到消息,幻影旅团的八号似乎被杀了,我想你应该会在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幻影旅团的一切案件我在三年前就已经移交给猎人协会和司法部了,他们是死是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吧。”
男人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我明白了,那么早点睡吧。晚安,我的女孩。”
她的语气松了些:“……晚安。”
挂断电话,莫琳怔愣许久,觉得头疼得厉害。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她想。
十二点半,墙上的挂钟是慢了十分钟的。她起身准备走出房间再倒杯热水,却突然听见了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
右手在腰间一顺,在月色下泛着微光的短刀已经被握在掌心。
随着脚步声的逐渐靠近,当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刹,莫琳几乎是用了大半的意志力才忍住没有直接动手。
很好,是三年未见的男人。
她张了张口,才想到他现在看不见自己。没心思知道他是怎么调查到自己住址的,莫琳收起刀刃,靠着床脚坐下。
“莫琳。在么。”
酒精肆虐中,女孩听见了男人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哭,但是用手背抹了抹眼眶才发现,干涩到发酸。
“……拉登死了。”
库洛洛缓缓走到桌前坐下,此时两人的姿势是面对面的,可就这么几步的距离,也已咫尺天涯。
她抱着膝盖,将头埋在手臂中,极力想忽视耳边的声音和男人的存在感。拉登的死,莫琳大概也能分析出一些,为什么幻影旅团别的成员没有太多仇家,因为他们从不留活口,从来不会留给别人报仇的机会……
而拉登,说到底也不是同类。
“知道么,是揍敌客家族动的手。”温润醇厚的语调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冷静淡然到找不出任何破绽。
而女孩的指尖已经掐入了手心。
“呵……糜稽·揍敌客为了你,似乎用了不小的代价将幻影旅团的暗杀价格拉低了一半不止。”
……
闷骚属性逆袭
侠客坐在电脑前,手指顿在键盘上难得地没有动。
说实话,拉登死得真的很窝囊。早就跟他说过抢劫的时候别留活口,他倒好,杀了人家的父母,偏偏在看到他们十岁大的女儿的时候留情了,还专门暴露身份去给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披了件衣服。本来倒也没什么,蜘蛛是无所畏惧的,即使有复仇者,再杀掉就行了。
但事实证明弱小的存在不一定像表面那么无用,谁又猜得到这个女孩在短短一个星期后就筹集到了大量资金然后请动了揍敌客家族。
他的死无关他一时心软,也不是因为不够强。如果非要找原因,那么就只能说他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强盗。
——从一开始,就不是同类么。
侠客嘁了一声,撑着娃娃脸百无聊赖地在电脑桌面上拖动鼠标。说起来,这次揍敌客家也真是下了本钱,没想到糜稽·揍敌客也认识那个警察小姐。这是他搜集情报的时候疏忽了。
“真是麻烦的小姐呢……”
要不,直接杀了吧。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后又被极快地否决了,侠客略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金发。
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说起来,团长没见到警察小姐的这三年似乎也不太对劲。
他以前想要什么东西都是很随性的,但是这三年里好像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保持作案频率,而且毫不掩饰幻影旅团的身份。嗯……怎么说呢,总感觉比以前更显露锋芒了。
……
是因为被摆了一道的原因么,他有听自家团长一语带过的提起那个警察小姐似乎用一项能力换取了无法见面的制约。
但……团长原来是那么任性的么?
翡翠般的光泽落在眼底,侠客的视线盯着某一点,思想断断续续无法连上。
房间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他的眸子忽然一动。
等等。他似乎遗漏了什么……
脑中的思维飞快地转了起来,指尖的动作不停,很快,桌面上就弹出了好几个网页资料框。
全是三年里团长抢夺过的东西,然后他惊悚地发现,这些东西无一例外地都和某人扯上了关系……
尼斯迪尔家族珍藏的粉红水晶——尼斯迪尔家族的现任当家和苏莱尔家族是世交,当时他就想这种成色普通的珠宝怎么会引起团长的兴趣。还有米也拉山的幻兽,因为太过珍贵所以侠客来不及起疑,这头幻兽原本是应该被送往巴托奇亚共和国武装警察学院做现场课外教学的,但是半路被他们截下,最后进了窝金的肚子……
半个小时后侠客分析完了所有资料,然后一脸纠结地盯着桌面。
这三年团长一共明指暗示地抢过二十几样东西,甚至其中几次活动他都没有参加,但现在眼前的一堆数据资料告诉他,这二十件东西竟然大大小小都和莫琳有些关联!
啊咧团长的角色设定是这么闷骚的吗??因为见不到那个警察小姐但是又不想淡出她的视线所以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团长你肿么了!!——
‘叮’
忽然,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他抬头,发现是熟悉的ID,立刻就内牛了。
【玛丽·苏珊】:'唷~乖徒弟,在查什么呢。'
【侠客】:'请不要随意入侵我的电脑虽然我知道防御系统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还是请考虑一下我的心情!!'
【玛丽·苏珊】:'好吧好吧真是的现在的小孩子全是玻璃心么下次我会记得先打声招呼的。'
【侠客】:'话说师父我该怎么办,刚才发生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玛丽·苏珊】:'噗噗,说出来乐呵乐呵。'
【侠客】: '……糟糕了啊真的糟糕了,我发现我的上司好闷骚。'
【玛丽·苏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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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琳很胃疼,因为她发现这个黑发男人貌似短时间内不准备离开。
从容地泡了杯咖啡,库洛洛姿态优雅地用金色小勺搅拌了两下,语气十分自然:“……口味应该没变吧?”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往咖啡里放了一勺鲜奶三块方糖。
……
她告诉自己要蛋腚,这货脑子一向很好,记得她三年前的习惯也没什么了不起。
男人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将泡好的咖啡往面前推了推:“……别紧张,莫琳。”
鬼才紧张!
女孩深呼吸,然后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咖啡猛地灌进嘴里。
库洛洛只看见面前的咖啡杯突然消失,几秒后重新出现的时候已经一滴不剩。他轻笑了声,没有说话。
莫琳拉开椅子坐到了他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有种很别扭的感觉。
——敌不动,我不动……好吧就算敌人动了她也不会动的!
“知道么,莫琳。”男人看着隔着一张桌子对面的椅子消失,眸色变得幽深,“……这三年我一直在想,该把你放在什么位置。”
“……”她愣了愣,继而沉默。
很值得思考的问题不是么,这男人总是该死地一针见血。
不过这个问题如果是他的话那么怎么想都不会想出来的。即使你的脑袋再好,也想不出来的。
因为你是库洛洛。库洛洛·鲁西鲁。
“我很不喜欢在抢夺的途中放手。”男人双手交握着撑住下巴,直直地看向女孩的方向,“所以,我始终认为,我会得到你,莫琳。”
女孩抿了抿唇,压下了张嘴的冲动。
【可是你已经得到了啊,还想要什么呢。】
已经没有多余的感情可以挥霍,一切的一切早就在三年前扔到了你面前,然后,看着它们被你踏过。
莫琳抬起头,蓝灰色的瞳终于对上了他的。
男人就坐在五步之内的距离,用安静的,淡然温润的目光注视着她。
【库洛洛,你的问题,我可以给你答案。】
她看清了一切,所以前方已然没有可以前行的道路。
或许只是五年的时间,这望不到对岸的分别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
但,其实你知道的。我们谁也走不到这条路的尽头。
——爱比死更冷。
因为你不能爱。
在莫琳发怔呆愣的时候,男人已然站起身走到了她面前。
房间没有开灯,凉薄的月光透不进窗帘,库洛洛凭着□伸手,指尖却触碰不到任何东西。
这一刻他的感觉很奇怪。
因为得不到,所以越想得到么……似乎不是这种无聊的情绪。
这种隐隐泛着柔意的感觉更像是——想念。
“莫琳。”
他知道她在,就在这黑暗中。有趣的是,他居然猜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一切男人掌握不了的东西都可以引起他的兴趣,所以他喊了她的名字。理所当然,没有回应。
是因为制约,还是她不愿意开口?
而这制约又有没有期限呢。甜腻却故作坚强的声音,暧昧不明的蓝灰色眼眸,曾经熟悉的属于她的一切,是不是再也触碰不到了。
那踏过黑暗的光,带着宁静细碎的记忆,仿佛在他拥住的一刹那,碎了。
——光芒未曾死去,可他再也束缚不住。
一家三口
已经记不清那天男人拥抱了她之后做了什么,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恍然间过了很久,莫琳却仍记得,他们相触的那一瞬如同交错在两个空间般虚无得让人绝望……
不过,她还是在时光的流逝中冷静下来了。就像跌跌撞撞地走了那么久,即使被荆棘刺得满目疮痍,也依旧挺了过来。在没有遇上最糟糕的事情之前,谁都不知道自己能够多坚强。
“少将,已经到达友客鑫。”卡尔森·图图捧着怀里的文件夹走到座位旁边。随着轻微的震动,飞艇降落。
“我知道了,谢谢。”女孩点头,接过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莫琳。”没响几声,另一头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二少,我已经到友客鑫了,你呢。”
“我还没出发,家里有些事情拖延了。不过我在凡德鲁酒店帮你定了房间,你先去那里休息吧,我尽快赶过来。”
“哦,不急。”
九月的友客鑫即将迎来一年一度世界最大的梦幻拍卖会,莫琳正好有一段假期,之前聊天的时候知道糜稽有兴趣,于是很久没有碰面的两个人决定借这个机会结伴逛逛。
由于这座城市有很多的地下非法拍卖会场,拍卖犯罪得来的商品,不方便带太多人,而会场只容许三人一组进场,所以莫琳就留了负责联络本部的图图小盆友。
一下飞艇,周围的环境明显嘈杂了许多。
前来接引的司机拎过行李放在后车座上,准备帮莫琳打开车门。
“不用。”她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上车就可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养成了不让任何人处在她身后的习惯。潜意识告诉她,这样防备每一个人才是对的。
就在她刚刚想叹息一声真可悲的时候,身侧的杀气毫无预警地袭来,莫琳的动作在思考之前,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掐住了对方的手腕同时用腿将他压在了地上。
……
女孩眨了眨眼睛,看着司机手里拿着的枪,发自真心地想人还是活得可悲一点好。
“来杀我的?”她并不奇怪,元老会高层和她逮捕过的犯人,结过仇的人太多,这种事早就习惯了。
不习惯的是这次请来的杀手感觉好废。
嘛,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随便找个监狱关个一百年吧,也算帮二少除掉了一个竞争对手。
“图图,联系最近的警察局找人带走。”她随意地停顿了两秒,“……刺杀未遂不能判终生□吧?哦,就说窃取巴托奇亚共和国少将随身携带的机密文件意图通敌好了。”
“是!少将。”硬是被带坏的文学少女还是忠诚地执行着命令且在心里默默崇拜着。
“等,等等!!”发觉不妙的司机立刻争辩,“你们不能这样!我只是工具而已,你们要抓的话应该抓幕后主使!不公平!!工具是没用罪的。比如说一个人用刀杀了人,错的不是刀!!”
虽然莫琳直接无视了他的说辞,不过天真的文学少女却停下了手。
天才总是会在微妙的地方卡壳,就像精密仪器总是死在某颗螺丝钉上。看着图图的表情,女孩知道她被说服了并且正在动摇。
“图图,服从命令。铐上带走。”她重复了一遍。
“可是少将……”
莫琳搔了搔额头随便找了个说辞,垂眸问司机:“你说你是什么?”
他立刻应声:“工具!我是工具!!”
“很好。”从腰间摸出手铐利索地锁住然后卸了手臂推给图图,“按照法律作案工具是要被没收的。”
“……”
于是豁然开朗的文学少女押着司机高高兴兴地走向了最近的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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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友客鑫是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莫琳坐在酒吧的角落向外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不眠的街道和耸立的高楼,探照灯的光芒划破云层冲入天空。虽然是夏末初秋,但今天的天气似乎冷过头了。明明以前并不依赖念力,失去之后,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身旁的玻璃窗被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伸手拿起热红茶抿了一口,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拨弄手机。
偶尔有几个男人走到桌边想请女孩喝酒,都被婉拒了。除了家附近的那家猎人酒吧,她不喜欢在这种场合喝酒。可惜的是这里的热饮只有红茶,其实她有点想喝咖啡。
从上衣口袋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并不抽只夹在指尖看,或许是之前乘飞艇赶来的路上有些太累了,周围的喧嚣在耳边如同火星般忽明忽灭。
自两年前那个晚上以后,莫琳再也没有见过库洛洛,或许应该说,他再也没来找过她。即使是之前那种像个孩子般在她周围弄出些麻烦事来间接提醒她的行为也没有再做。
就像是完全消失一般,渺无音讯。
当然她也不会闲到专门去调查他的行踪,离开就离得干干净净,拖泥带水的多矫情。
她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他们散场前还有拥抱。
“阿拉……这位小姐似乎更适合去对面的咖啡馆呢~♥;”
莫琳抬起头,发现一个穿着酒红色丝质衬衫的男人正斜倚着桌子看着她。
“来酒吧却点红茶,不寂寞么~♣;”狭长的丹凤眼稍稍眯起,嘴唇勾起的弧度邪魅而诱人。
“……”牛郎么。
她举了举烟:“咖啡馆不让抽。”
“呵呵……抽烟可不是好孩子哟~♠;”
“……管太多了吧。”一个牛郎而已,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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