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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三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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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酒好,肉好,女人更好。”裴潜扬了扬手:“我很喜欢这里。”

    “酒是你们汉人皇帝赐的御酒,自然好,肉好,女人好,是因为这里的水草丰茂。”须卜骨都侯斟字酌句的说道:“这是汉人和匈奴人合睦共处的结果。如果双方打起来,这里的水会被鲜血染红,这里的草会被尸骨压住,也许来得会长得更加肥美,却多少有些血腥味,到了那时候,肉可能就没这么好了,女人么,倒有可能多一些,也许会有更多的汉人女子,只是使者可能不太感兴趣。”

    裴潜哈哈大笑,一扬手,意气风发,自信满满:“不会的,匈奴人多的是,杀了你们,于扶罗回来,会对我更客气。毕竟,他才是我们汉人承认的单于嘛。”

    “羌渠的单于位也来得不正。”须卜骨都侯强压怒气:“老单于帮你们汉人打鲜卑人,受伤而死,你们的中郎将张修却杀了呼征,立羌渠为单于,这是对我们匈奴人的蔑视。”

    “张修已经被皇帝杀了,羌渠本来就是右贤王,他做单于是顺理成章的事。张修的罪不是立错了,只是没有得到陛下的诏书擅行其事,和你杀单于自立是两回事。”裴潜不慌不忙的说道:“更何况你杀羌渠是为了抗拒征调,形同谋逆,陛下岂能容你?”

    论口才,须卜骨都侯不是裴潜的对手,他放弃了论理,冷笑一声:“不能容我,又能奈何?就凭他那五千人马?就算加上你父亲统领的雁门守军,恐怕不到万人吧。我这里有精骑万余,还能怕他?我倒是担心他会像你们的高皇帝一样被困白登城,不得脱身啊。”

    “对付你,何必动用雁门守军。”裴潜微微一笑:“当今天子英明神武,少年英雄,麾下个个都是勇士,别说你只有万余人,就算十万人,他一样能举手而破。”

    “哈哈哈……”须卜骨都侯忍不住放声大笑。他觉得裴潜疯了,那个年轻的天子也疯了,真是什么样的君用什么样的臣啊。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将他打醒吧。不带雁门守军?那可太好了。

    须卜骨都侯让人把裴潜带下去,好生看管。他要等打败大汉天子后,将他们君臣关在一起。

    裴潜谈笑自如。他并不担心。在匈奴人的大营里住了两天,他已经大致了解到了匈奴人的实力。他不担心刘辩无法击败这些匈奴人,他只担心刘辩不敢进击,放跑了匈奴人。他人虽然在匈奴人的大营里,但是消息却已经送了出去。他把大军的总数告诉须卜骨都侯,又出言刺激,就是要激起须卜骨都侯的怒气,迫使他与刘辩一战,而不是逃遁。

    ……

    徐晃带着一个亲卫,大步流星的赶到了刘辩的面前,拱手施礼:“陛下,斥候营又捕到三个匈奴斥候,看起来,须卜骨都侯没有臣服的意思,正在备战。”

    刘辩微微颌首:“公明,斧头帮训练得如何?”

    徐晃不苟言笑:“启禀陛下,已经训练纯熟,只等陛下一身令下,臣身先士卒,破阵杀敌。”

    刘辩笑了。登封一战,徐晃消除了心病,境界全开,五百人打得纪灵三千人一败涂地,威名大震。现在谁不知道徐大斧的赫赫威名?论功行赏,刘辩不仅提拔徐晃为中郎将,赏了一柄云台二十八将中的虎牙大将军盖延用过的宣花战斧,还特许徐晃建立一支五百人规模的亲卫营,全部配备战斧。

    五百亲卫,意味着可以统兵五千,这已经不是中郎将的级别,而是将军,而全军配备战斧,这更是为了破阵,特别是破重甲阵或者骑兵阵的配置,绝对是一支强力兵种。别的不说,五百柄战斧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如果不是刘辩特许,仅凭徐晃自己的经济实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徐晃对此感激不已,立誓要为刘辩效命,训练非常刻苦,手持战斧的五百亲卫很快形成了战斗力,被刘辩戏称为斧头帮,徐晃也被张绣等人戏称为斧头将军。

    “那你就做好准备吧,朕也想看看斧头帮的实力。”刘辩看看四周:“公明,你觉得战场放在这里如何?”

    徐晃眉头一挑:“陛下要背水一战?”

    “哈哈哈……”刘辩大笑:“我以强击弱,何需背水一战,我只是不想让那些匈奴人跑了。”他举起手臂,划了一个圈:“南有湳水,东有大河,我们只要堵住出口,匈奴人除了跳河,还能有什么活路?”

    徐晃恍然大悟,笑道:“陛下豪情,臣等不及。”

    “兵法有云:致人而不致于人。公明,除了练兵练形之外,还要读点兵法。”

    “唯。”徐晃抱拳领命。

    刘辩摆了摆手,蔡琰走了过来,递上一卷纸,笑眯眯的说道:“这是陛下听皇甫太傅讲兵时的笔记,陛下命我抄录了一份,赠与将军,早晚研习。”

    徐晃大喜,连忙撩起甲裙,拜倒在地:“谢陛下。臣何德何能,蒙陛下如此厚爱,敢不以死效命。”

    “呵呵,独木不成林,孤勇不为军。朕希望有更多像你一样的勇士良将,助朕征服天下。”

    “唯陛下马首是瞻。”

    。(未完待续。。)
第177章 应龙现身
    战斧营推锋直进,如汤泼雪。。。

    战斧重于常用的刀剑,本是专破重甲阵或骑兵阵的利器,一旦挥舞开来,仅其沉重的力道就足以敲瘪敌人的头盔,砸碎他们的头骨,何况还有锋利的斧刃,匈奴人的皮盾、皮甲在锋利的战斧面前根本没有任何防护作用,不是被砍裂,就是被砸碎。匈奴人手中的弯刀一碰到战斧就被磕飞,无力抵抗。

    这是战斧营第一次上阵。作为天子特许的战斧营,作为有史以来第一个以战斧为武器的亲卫营,作为一步踏上了通道坦途的徐晃的亲卫营,这些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无不身强体壮,武艺精湛,经过几个月的强化训练,沉重的战斧在他们手中轻若毫毛,挥洒如意。

    以重击轻,以强击弱,这种感觉太好了。

    战斧营的将士们杀得畅快淋漓,大呼痛快,他们互相掩护,交替杀进,杀得匈奴人节节败退。

    他们是一群猛兽,而拥有应龙命的徐晃无疑就是他们最锋利的牙齿,是他们的领袖。徐晃的位置,就是他们前进的方向。

    徐晃手持宣花战斧,左劈右砍,面前无一回之将。战斧落处,无论是盾、是盔,皆一斧辟开,不管是刀是戟,皆一斧两断,被他砍中的人更无幸免之理,无一例外的当场倒毙,不乏被他砍个正着,开膛破肚,砍成两爿的,就算只是被他的斧尖擦到,也会断臂折腿。

    他就是一个杀神。虽然匈奴人将他团团围住,乱砍乱杀,却无人能近他的身,能破他斧影。

    宣花战斧舞得并不密不透风,却着着犀利,每一次挥出,必有一人毙命。

    他身边的那些亲卫没有他那样强悍的力气,也没有他那样雄浑的真气,但是他们互相配合,牢牢的护住了徐晃的两翼。将任何企图绕到徐晃背后的敌人一一斩杀。

    五百战斧营如同一只俯冲的雄鹰。一下子打断了匈奴人冲锋的势头,反而杀得他们站不稳脚跟,连连后退。前面的匈奴人遭到迎头痛击,后面的匈奴人还在继续杀进。前仆后继。兴高采烈的向前冲。一直到他们看见纷飞起落的斧影。

    匈奴人傻眼了,士气一落千丈,面对凶悍的战斧营。面对杀神一般的徐晃,他们的勇气不翼而飞,纷纷转头逃跑。当后面的同伴挡住他们去落的时候,他们一边疯狂的嚎叫着,一边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乱砍乱杀。

    匈奴人阵势大乱,连负责指挥的千夫长也傻了,看着迅接近的徐晃,他根本没有上前接战的勇气。虽然他也是一个勇士,也曾经经历过无数凶险的战役,与那些战役比起来,眼前这些敌人的数量简直不值一提,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强大的对手。

    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一头猛兽。

    那不是一群人,那是一群猛兽。

    千夫长惊慌失措,一边下令吹号求援,一边拨转马前,准备撤退。

    号角声刚刚想了一声,三四柄斧头打着滚,凌空飞至,一柄斧头砸落了号角,一柄斧头敲碎了号角兵的头颅,一柄斧头砍在了将旗上,将旗喀嚓一声,折为两段,轰然坠落。

    徐晃仰头长啸,一道若有若无的真气笼罩了全身,宣花战斧震颤起来,仿佛振翅欲飞,斧刃处吐出一尺多长的真气,徐晃整个人仿佛大了一圈,气势逼迫得他面前的匈奴人不敢直视,纷纷后退。

    马背上的千夫长目瞪口呆,失魂落魄。

    这是……怎么个意思?这人莫非不是人,是战神转世?

    没等他明白过来,徐晃连进十步,一斧劈下。

    连人带马,一斧劈为两半。被砍为两截的战马摔倒在地,挣扎着,长嘶着,热哄哄的内脏流敞了一地,腥臭味扑鼻,令人欲呕。

    千夫人的左眼第一次看到了右眼。

    目睹这一幕,旁边的匈奴人愣了片刻,再也没有反击的勇气,他们凄声尖叫着,呼天喊地的转头就跑。

    听到他们的哭喊声,更多的匈奴人开始慌乱起来,他们向中军看去,没有看到将旗,也没有看到千夫长的身影。他们吹起号角询问,却得不到任何回应,能听到的只有同伴充满了恐惧的哭喊声。他们犹豫了,慌乱了,片刻之后,他们也跟着开始崩溃,开始逃跑。

    仅仅是一顿饭的功夫,徐晃就击退了匈奴人的第一次冲锋,在阵前留下了三百四具尸体。

    徐商砍下了千夫长的级,用他自己的旗枪挑起,竖立在阵前。

    刘辩笑了笑,挥手道:“击鼓,为徐晃助威。”

    “唯!”杜氏起身,手持鼓桴,走到战鼓声,敲响了战鼓。她敲的正是蔡琰在砥柱悟出的鼓曲,伴奏的是六十四个近卫郎,这些近卫郎除了自己的武器,还要各带一个小鼓。此刻随着杜氏击起小鼓,虽然没有大鼓的雄浑,却自有一番气势。

    汉军将士欢呼如潮。

    徐晃听到鼓声,转过身,向刘辩的中军台方向抚胸致意,五百战斧营也一起转身肃立,抚胸致意。

    一曲鼓未听完,徐晃忽然全身一振,他情不自禁的张开双臂,仰天长啸,啸声中,护体真气蓬勃而出,化作一头两丈高的应龙,那些婉约可见的应龙昂作龙吟状,展开三丈大小的双翼,轻轻拂动,卷起一阵罡风,十丈以内风尘激荡。

    汉军将士愣了一下,随即异口同声的山呼万岁。徐晃临阵再破一境,护体真气接近实形,这是多么难得的场景啊。

    刘辨也笑了:“嘿嘿,吕布有对手了。徐晃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么快又破了一境。”

    “应龙命可不是一般的命格,尊贵得很呢。”蔡琰和杜氏笑盈盈的向刘辩躬身施礼:“恭贺陛下,又得一员绝世猛将。”

    须卜骨都侯也看到了这一幕,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原本他还非常气愤,恨那个千夫人指挥不力,一千人没能突破徐晃的阻击,反而被杀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现在他知道了,不是千夫长不努力,而是他运气不好,居然遇到了这种神级猛将。

    这样的猛将,须卜骨都侯自己都没有亲眼见过,只是听说过。此刻亲眼看到这样的场景,他不仅没有一点幸运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倒霉到了极点。如果知道刘辩手下有这样的猛将,他可能就不会这么草率的率领万余步骑来与刘辩交战了。

    可是现在,他却不能后退,否则,他不仅在刘辩面前弱了声势,而且会被所有的匈奴人看扁。

    无敌猛将虽然难得,却也不是不死之躯,只是代价大一点罢了。伤亡大,当然会让他心疼,可是如果就此退去,他疼的就不止是心,而是命了。

    须卜骨都侯一面下令剩下的三千步卒全部压上,同时命令中军上前压阵,敢后退者,杀无赦,同时派人请来了随军的大巫师。

    “大巫,我知道你一直反对我,可是现在情况紧急,如果不能击杀这位汉将,我们可能会全军覆没,美稷,也不再是匈奴人的家园。我希望你能帮我做法,挡住汉人的攻击。只要挽回这个败局,我愿意让出单于位,接受任何惩罚。”

    看着面目狰狞的须卜骨都侯,大巫师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请大单于放心,我会尽力而为的。”

    大巫师佝偻着身子,向远处的黄河走去。他走得并不快,但是每走一步,他的腰就直一分,走出百余步,他已经挺直了腰杆,仿佛是一个意气风的年轻人。他走得依然不快,但是脚步却越来越坚定,越来越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在要土地上踏出一个坑一样。

    须卜骨都侯看在眼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大巫师没有骗他,他将全力以赴,助他压制徐晃。

    “准备攻击——”须卜骨都侯怒吼。

    “呜——”号角声响起,在战场上空回荡。

    大巫师走到了黄河边,十几个仆从和奴隶正在那里等候,已经备好了法器。大巫师站在那里,脱掉了身上的长袍,换上了一件用羽毛织成了法衣,举起手中的法杖,出尖厉的祈祷。

    “高飞的鹰神啊,请可怜可怜你的子民,阻止那头恶龙吧,我们将献给你最好的牺牲——”

    大巫师的吟唱声中,一名武士将一个年青的奴隶拽到河边,一刀砍下了他的级。鲜血泉涌,染红了河水。原本清澈平静的的黄河水忽起波澜,拍打着岸边。天空高处,有一个看不见的气旋慢慢形成,渐渐的在所有人眼中露出了形状。虽然有些模糊,却大致能看出那是一只鹰。

    一只奇大无比的鹰!

    这只鹰展开双翅,在战场上空盘旋,它悠然自得,仿佛是君王在巡视自己的疆土,面前的所有人都不过是它的臣民。它看了徐晃一眼,缓缓飞过战场上空,从大巫师的上空缓缓滑过,被染红的河水仿佛受到了一个看不见的力的控制,冲天而起。

    徐晃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暴涨的身形猛的收缩,但是徐晃没有屈服,他深吸一口气,境界全开,应龙再次展开双翅,昂长啸,徐晃举起手中的宣花战斧,厉声怒吼:

    “准备战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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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小巫见大巫
    看到巨大无比的鹰神显形,展开的双翅几乎遮住了整个战场,徐晃护体真气所化的应龙在巨鹰的映衬下仿佛一只挡车的螳螂,匈奴人低落的士气重新振作起来,三千步卒排着松散的队伍,再次向徐晃杀去。

    徐晃举斧长啸,天空忽然响起一阵清唳,那只云气所化的鹰俯冲下来,向徐晃扑去。

    突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徐晃被困在其中,几乎睁不开眼睛。身边的风中仿佛有无数双手,有的抱着他的手臂,让他举不起战斧;有的抱着他的腿,让他迈不开步;有的则捂着他的眼前,让他眼前一片迷茫;有的则捂住他的耳朵,让他听不清楚。无数的石子、土块敲打着他的头盔、战甲,丁当作响,无数的乱草枯枝缠绕着他的战斧,让他无法挥动。

    应龙嘶吼着,扑打着双翼,却无法挣脱,这股强风不仅不能让它振翅高飞,反而死死的将它压在地上。

    徐晃一动不动,他深吸一口气,静静的等待着,耐心的等待着,宛若一块磐石。

    在别人的眼中,徐晃就像石化了一般,面对着迅接受的匈奴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须卜骨都侯大喜过望。他只希望大巫师能帮他度过难关,没想到大巫师居然召来了大鹰神,将徐晃牢牢的困住。这样一来,徐晃身边的那一千人还怎么对付三倍的匈奴人?

    徐晃死了,刘辩的中军触手可及。

    须卜骨都侯再次出命令。一旦两侧的汉骑有出动的迹象,立刻起攻击,务必缠住他们,不让他们救援刘辩的中军。

    杀死徐晃,杀死刘辩,我就是天命所归的大单于。

    须卜骨都侯兴奋莫名。

    汉军鸦雀无声,他们虽然没有慌乱,却也被眼前的场景镇住了。匈奴人的大巫师也有两下子啊,虽然不能像戏志才那样移山倒海,却也能呼风唤雨。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突然间就狂风大作,而且这阵风又偏偏围着刚刚大展神威的徐晃转,将徐晃困在其中,这显然是专门针对徐晃的。

    不过。这些汉军将士大多在刘辩身边多时。有一大部分人参加过龙渊之战。戏志才都不是天子的对手。这等胡人巫师又算得他什么。因此,他们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着天子再次显现神勇,大败敌军。

    “这匈奴人的巫师还有点道行。”刘辩笑了笑,起身走下中军台,来到河边。

    这里是湳水和黄河交汇的地方,既是湳水边,又是黄河边。一边是清澈的黄河,一边是清澈的湳水。黄河像是粗壮的主动脉,湳水就像是纤细的血管。

    黑刀在鞘中低吟。

    刘辩拔刀,刺入水中,闭上了眼睛。

    一声欢呼从黑刀上传来,直入刘辩心底深处。

    刹那间,黄河水沿着黑刀,灌入他的意识。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不论是远处的风,还是水底的鱼,都在他的意识之中。不论是最远处的匈奴人,还是他身边的卫观,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个正在黄河边施法的大巫师当然也不例外。

    刘辩嘴角含笑,意念涌入大河,溯水而上。

    大巫师正在做法,随着他的咒语,已经有五个奴隶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汩汩而流,流入河水,却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一个看不见的生灵吸走了一番,只剩下那些奴隶的无头尸体在地上抽搐。

    大巫师的脸变得非常年青,原本褶皱的皮肤现在变得光滑如蛋白,黯褐色的老人斑也消失了,甚至原本花白的头都变得漆黑,他双目紧闭,嘴唇急的颤动声,一句句含糊不清的咒语从他的唇间迸出,又消失在空气中。

    远处,那团风越来越紧,越来越急。

    匈奴人越来越近,而徐晃却依然动弹不得。

    手持战斧的亲卫们也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只能眯着眼睛,极力想看清敌人的方向。

    匈奴人却没受什么影响,他们所到之处,风似乎都会避开他们,丝毫不干扰他们的行动。

    双方相距十步,匈奴人兴奋的狂笑已经清晰可辨,徐晃却依然挣脱不了狂风的缠绕。

    须卜骨都侯咧开嘴,笑了。

    就在此时,急念咒的大巫师忽然睁开了眼睛,恐惧的看着河水,仿佛河水中潜藏着一个可怕的生物。

    他身边的仆从们也吓呆了,手中血淋淋的刀落在地上,扎破了他们自己的脚背,他们却浑若不觉觉。

    因为他们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河水沸腾起来,珠玉飞溅,在阳光下晶莹可爱。紧接着,一条鱼跃出了水面,在空中扭动着身体,甩出一串水珠。水珠落在大巫师的脸上,就像弹珠一样,打得大巫师面皮生疼。

    大巫师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一步。

    又是一条鱼跃出水面,尾巴一扭,甩在大巫师的脸颊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仿佛是一个耳光。

    大巫师被打得头一偏,白晳光滑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迅变成了一个鱼尾状的红印。大巫师唉呀叫了一声,伸手去捂,眼前一花,又一条鱼高高跃起,在他那一侧的脸颊上抽了一记。

    “啪!”

    “啪!”

    无数条鱼跃出水面,向大巫师起了进攻,“啪啪”的脆响声不绝,大巫师也不知道挨了多少记鱼尾耳光,打得他面皮火辣辣的,再也顾不上念咒语。

    与此同时,他觉得仿佛有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脑海,随意的翻捡着,就像在翻一本书。

    大巫师痛苦的叫出声来:“啊——”

    听到大巫师的叫喊声,仆从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扑上来,想将大巫师拖回岸边。没等他们碰到大巫师,更多的鱼从水里跃出,甩动着尾巴,像无数只手,抽打在仆从们的脸上。仆从们被打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再也顾不上大巫师,只知道捂着脸,四处奔逃。有的人慌不择路,跑向河中央,被河水吞没,挣扎着,很快就消失在河水中。

    原本严谨肃穆的法坛一片混乱,大巫师和仆从们在水里翻滚哭喊,躲避着鱼群的抽打,狼狈不堪。在哭喊声中,大巫师的脸皮迅的变暗,变皱,头由黑变灰,由灰变白,在鱼群的撕扯下,一缕缕的脱落,鲜血沁入河水中,随波沉浮。在一片混乱中,大巫师落入河水中,不见了踪影。

    战场上,风云突变,围绕着徐晃的狂风突然散去,倒卷向匈奴人。疾奔而来的匈奴人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吹迷了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大风从他们身边呼啸而去,刮得他们站不稳脚跟,不少人摔倒在地,武器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只知道捂着眼睛,出痛苦的喊叫。

    大风刮向须卜骨都侯,越刮越烈,越刮越响,扯得匈奴人坐不稳马背,睁不开眼睛。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飞沙走石,耳边什么也听不到,只有呼啸的风声。

    须卜骨都侯大惊失色,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的狼头大纛“喀嚓”一声,从中折断,沉重的大纛被风卷起,漫天飞舞,掌旗兵的手中只剩下了半截旗杆。

    没有了狂风的撕扯,徐晃睁开了眼睛,怒吼一声:“杀——”手起斧落,将面前一个正在揉眼睛的匈奴百夫长劈为两半。

    五百战斧营应声大喝:“杀——”举起战斧,大踏步前进。匈奴人都被吹得五迷三道,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他们也不用结阵了,随意杀戮,直冲匈奴人的中军。他们知道,那里有匈奴人的单于。

    两侧的皇甫郦和张绣看了,急忙敲响战鼓,摇动战旗,向中军方向请示是否出击。张绣最着急,原本这是龙骑的第一战,现在却被徐晃的斧头帮抢了风头,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中军代替刘辩指挥的荀攸欣喜若狂,听到皇甫郦、张绣的请示,他顾不上请示刘辩——刘辩正在和大巫师斗法,没空理这事——立刻下令击鼓,命令全军出击。

    听到出击的命令,张绣迫不及待的猛踢战马,霸王枪直指蓝天:“龙骑,出击——”

    “出击——”三千龙骑将士猛踢战马,开始加,开始飞奔,沿着黄河边,直插匈奴人的左翼。

    匈奴人两翼的骑兵同样被狂风吹得睁不开眼,可是他们久经沙场,从大地的震动,他们知道敌人开始冲锋了。他们心急如焚,骑兵冲锋需要距离,需要时间,哪怕是再骁勇的骑士,如果没有足够的度,也可能被一个无名小卒挑落马下。现在,敌人抢在他们前面冲锋了,而他们却连眼睛都睁不开,战马也被风吹得狂躁不安,根本不听命令,哪里还有加的可能。

    几乎每一个匈奴人的心中都涌过一阵哀叹。须卜骨都侯得罪了真龙,惹来了杀身之祸,连我们匈奴人的鹰神都不帮助我们了。这一次,死定了。

    须卜骨都侯的心情一样灰暗,他一边扯开拍打他面颊的战旗,一边愤怒的咒骂着。这肯定是大巫师在害他,大巫师一直就是羌渠单于的人,为了替羌渠报仇,大巫师做了叛徒,帮汉人来对付他。

    没等他骂完,一只金光灿灿的金狼头从天而降,砸在他的头上。

    咒骂声嘎然而止,须卜骨都侯脑浆迸溅,当场身亡。

    。(未完待续。。)
第179章 恩威并施
    美稷。

    须卜骨都侯一战败北,而且被象征狼神的金狼头砸死,极大的震颤了匈奴人。匈奴人敬畏天命,比汉人还要虔诚,在天命面前,他们毫无抵抗力,不像汉人拿天命说事,实际上并不怎么相信。

    孔夫子一边说“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一边又说“敬鬼神而远之”。就是说承认天命的存在,但是不去探究,因为天命遥远,对人事没什么影响。到了汉代,董仲舒讲天人合一,也不过是用天命来吓唬人,用灾异来警告天子罢了。开始的时候,一有灾异,天子就要降诏自责,到了后来,干脆用罢免三公来代替,十足的形式主义。

    匈奴人则不同,对于天命,他们要虔诚得多。当年苏武不死,就是因为他卧雪吞毡,匈奴人认为他有天让他不死,后来善待他。李广利临死前诅咒匈奴人,匈奴大灾,只得为他起祠祭祀。

    如今,枉杀羌渠,抗拒大汉征调诏书的须卜骨都侯以优势兵力一战而亡,大巫师召唤鹰神助阵,结果反受其害,匈奴人惊慌不已,再也没有人敢和刘辩对抗。湳水之战后,留守单于庭的匈奴贵族赶到湳水,向刘辩叩首请罪,恭恭敬敬的将他请到了美稷。

    刘辩有点累。每次灵魂出窍,神游体外,他都会感到极端的疲惫。龙渊一战,他甚至昏迷了几天才醒过来,把朝臣们吓得不轻。这一次,他虽然没有晕过去。却也感到说不出的疲倦。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可惜,美稷的形势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必须强撑着训话,一方面安抚这些匈奴贵族,一方面还要安排赏赐,鼓舞士气,又不能让将士们胡作非为,激起匈奴人的反抗。

    “美稷,是我大汉的土地。是列代先帝可怜尔等。暂时让尔等在此居住。你们出兵助我征伐,是你们应尽的义务。”刘辩威严的目光扫过那些匈奴贵族,不禁暗自感叹一声。这些匈奴人已经不再是那些逐水草而居,耐苦寒。能久战的草原民族了。看他们衣锦佩玉。行动迟缓,和洛阳的贵族有什么区别?大汉每年一亿九千万的赐币,大概都被他们用来购买汉地的奢侈品。没有几个钱会落到普通部众的身上。让他们入住汉地,对匈奴这个曾经强悍的民族来讲,并不完全是好事。

    “你们如果不想出兵助阵,甚至想与我大汉为敌,这都没关系,你们有选择的自由。”刘辩动了动,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不过,朕也有选择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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