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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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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子,这是急着要去哪里?”清冷的声音像一道刮骨的冷风一般,吹进他的耳朵里,赵硕的脸色扭曲的惊恐抬头,入眼的竟是一张似曾相识的冷艳的美。
他像是着了魔一般,立即收回了原本拽住南宫绝袍摆的手,疯狂的爬起来拼命的跑着。
却是,被藏獒一跃扑倒在地,金色的毛发几乎将男子的整个身体都罩了起来,锋利的牙齿微微有唾沫流出,溢了男子一头一脸。
他只觉得天玄地转起来,害怕的几乎想一头撞死算了。
但他却舍不得死,他不能死……
美好的前程在等着他,他怎么能死?
“哦,本宫知道了,赵公子这是要去西域,听闻西域胜产邪门歪术,你在本宫身上施下的咒蛊,那可真是厉害的很!”
她明明笑得一脸平静,却不知为何,那笑容落在赵硕的眼中,却成了可怖的凶像。
这一刻,他几乎想跪地求饶,带着哭腔的哽咽声中,是他的哀鸣:“殿下,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身上的毒不是我下的,一定是西川胤紫那家伙陷害我……”
所谓的贼喊捉贼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本宫何时说过西川胤紫?赵公子果然深思远虑,啧啧啧……本宫如何夸你才好?”一步一步的走近赵硕,纤长的手指猛的扣住了他的下颚,看着那张还算清秀的脸,心里却是恶心至极。
他一定不知道,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摇尾乞怜和贪生怕死,而赵硕正好两样兼得。
“殿下……我招,我什么都招,求殿下饶了我!”赵硕已经吓得哭了起来,眼泪鼻涕流得到处都是。
便在这个时候,藏獒从鼻吼出发出一声低吼,似乎也同它的主人一般,对这种低贱的人抱以极度的蔑视。
“招?本宫没让你招,不过你既然想招,便随本宫回去,慢慢的细说吧!”
又是无情的一甩,赵硕疼得下颚都要掉了下来。
他如何也想不通,南宫绝是如何知道他要前往西域,若说他的事是西川胤紫招认的,那么……她就不急着问他要解药么?
带他回太子府是何意思?
赵硕吓得浑身僵硬,哪里还敢多问出声,只得被南宫绝随意的搭在了藏獒的身后,一路颠簸的回到太子府。
乔子隐等了南宫绝一天了,见她居然骑着藏獒回来,心中疑惑,上前一看,在那藏獒的后头,竟有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
他的眼中虽然极度的惊恐,但仍旧掩饰不住他清秀的面容。
乔子隐的心里隐隐有些酸涩,想来南宫绝的口味真是不少,每每出门,都要带个男人回来,心里堵着气,脸上便没有了好脸色。
“爷到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风花雪月,子隐算是服了爷了!”转身,朝着南宫绝翻了个白眼,想到自己再一回充当了急不死皇帝的小太监,心里是越加的不舒服起来。
破雷将男子放下,便乖顺的独自走开了。
“自然,人不风流枉少年!”轻笑,牵子乔子隐的手,故意顺着他的话,让他继续吃着小酸醋去。
风从暗处出来,收到南宫绝的眼色,立即将赵硕带了下去。
“爷……”这一回,乔子隐是真的生气了,一跺脚,便甩开了南宫绝的手,赌气冲出了太子府,跳上马背便往十里外的水坝去了。
真是没有良心的,枉他一次次的替她担忧,却不想,她居然还有心思在外头风流快活。
转身间,又过了两日,眼看着,明晚便是除夕之夜了,整个南启的京都似乎都陷入了一片死沉,家家户户紧闭门窗,生怕流露了一丝喜庆,而招来杀身之祸。
南启帝病危的事,似乎也成了每一个南启百姓心中的结。
他们一方面希望南启帝好起来,另一方面却又奢望世间真的再跳出一个品德兼备的二皇子,好顶替南宫绝的太子之位。
而这一夜,最矛盾纠结的人,却还不是南启的百姓,而是此时已经能下地行走的住在南宫绝寝宫的千漓漠。
只剩最后一天了,按照原定计划,今晚若不下手,只怕便没有了机会。
正在这时,冯公公在外间轻咳了一声,尖着嗓子道:“千侍君,老奴送药来了!”
千漓漠整个人弹跳了起来,脑袋一转,阴沉了一天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立即道:“进来!”
说罢,也不像从前那般将送药的奴才赶走,还主动接过药碗,笑嘻嘻的将冯公公送了出去。
冯公公莫名其妙的受了一次神人的待遇,显得有些受宠若惊,心里又隐隐觉得这个千侍君哪里不妥,想了想,还是决定多留个心眼。
接过药汁,千漓漠四下张望了一番,便迅速将药粉倒进了药汁里,伸出食指搅动了一下,这才跑到外间等南宫绝回来。
没过一会儿,外头传来奴才请安的声音,南宫绝的脚步已经踏了进来。
千漓漠整个人都兴奋的厉害,嘴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参见爷!”
南宫绝点了点头,由于想着心事,一时之间也没注意到千漓漠的不妥,在案台边坐下,正要沏上茶水,便看见那摆在案台上的药汁,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想来是刚送过来的。
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千漓漠过来。
“爷……好苦!”千漓漠的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脚步反倒往后退了一步,怯怯的像个任性的孩子。
“这药应该不苦了,爷让人加了蜜枣下去煲着,再服下这一济,以后就可以隔日再服了,来……喝下!”南宫绝闻了闻,那药味似乎与平日里不太一样,想起自己让万无双加了些蜜枣下去,应该便是蜜枣的味道了。
千漓漠仍旧死命的摇头,惊恐的再往后缩了缩。
南宫绝叹了一口气:“是不是还想爷喂你?”
这一下,千漓漠的心里欢快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表面上犹豫着,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喝啊,爷,您喝一口吧……
喝下一口,你就落到本少的手里了,看本少如何折磨你。
端起碗,在千漓漠的注视下,南宫绝试着抿了一口,蜜枣的甜味伴着药汁的苦味,确实不太好喝,但比起之前完全苦哈哈的药气,还是改善了不少了。
扬眉:“爷试过了,一点也不苦,过来……”
千漓漠这一刻几乎想跳了起来,南宫绝居然真的喝了一口,他兴奋的瞪圆了双目,看着南宫绝的脸色骤然一变,原本还红润的唇瓣猛的一白,嘴里‘噗……’的一声,便喷出一口血来。
“爷,您还好吗?”千漓漠试着上前,试探着问了一句。
南宫绝的双眼开始变得模糊,她总算明白过来,眼前的人绝不是千漓歌……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长得像千漓歌的骗子。
这些日子,他的一举一动,并不是没有暴露他的伪装,而是自己太过大意,太过高估了自己的直觉。
从他的双眼中,她没有看到隐藏的祸害,便认为,他是坦然的,因此,一次又一次的将疑惑压下。
“你究竟是谁?”忍着浑身上下的剧痛,南宫绝踉跄着一把揪住千漓漠的前襟,将他狠狠的拽到自己的跟前,嘴里的鲜血喷到他的脸上,染红了他绝美的容颜。
为何到现在,她才真正的看清了他的容貌。
他不是千漓歌,那种魅惑众生的风情和与生俱来的惊艳,绝不是千漓歌的气度,她的千漓歌一向低沉内敛,幽深而沉静。
“你不需要知道!”手指一点,南宫绝便‘呯’的一声,倒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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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养榜开启了,大家快来抱美男吧
015 南宫绝,你这个小人
千漓漠一路将南宫绝带进了暗道中,在那里,大夫正等在密室,见千漓漠扛着个人过来,似乎有些无奈,却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一看,居然真的是南宫绝,这下大夫整个人都怔住了。
在他的印象中,南宫绝又岂是如此好对付的角色,她疑心重,行事谨慎,绝不是世人所说的草包荒淫。
虽然只在十里镇见过一回,但以他的阅历来说,绝不会有错。
“主子,你是如何得手的?”大夫的手似乎有点抖,难以置信的看着被他抱在手里的南宫绝,这一刻,他似乎忽略了南宫绝入手的触感,只觉得手中的人,好似有千斤重,抱在手里,会烙手一般。
额头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他真的很无奈,但跟了千漓漠这么多年,知道主子的脾气,也不敢多训他几句。
千家被万人捧在手心的长子,自小呼风唤雨,且不说他的资质和智慧有多么的出神入化,只凭一点,他的任性,便足以让大夫头疼。
“本少自有办法!”千漓漠的眼中迸射出兴奋的光彩。
嘿嘿一笑,他自然不会道出,是用从千漓歌身上搜出来的假死药将南宫绝搁倒的,对于这次的得手,他特别有成就感。
因为,他前几日才见识过南宫绝的出神入化,他的武功若是真的全数激发出来,那可是万人无敌啊。
“主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您还是将殿下送回宫去!”大夫眉眼一拧,第一回出言劝解千漓漠,虽说千漓漠平日确实有些小聪明,但以他识人的经历来说,南宫绝的深度绝对不止他们所看到的冰山一角。
只怕……害人不得终害已。
但,很显然,千漓漠却是嗤之以鼻,对大夫的岂人忧天显得有些不屑,他重重的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秘室的石櫈上,跷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开始打算着将南宫绝如何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说,我要怎样折磨她?用鞭子?烙铁?还是……将她的筋骨剪断,然后让她趴在地上给本少学狗叫?”千漓漠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南宫绝学狗叫的情形,‘噗哧’一声,没忍住,抱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起来。
大夫的一张脸已经急成了青白色,他将南宫绝放在一块平滑的石板上,手指点上她的脉博,开始替她把脉,希望他所担忧的事不是真的……
“学了狗叫,本少还要他给本少洗脚,然后将洗脚水倒在她的脸上……大夫,你说好不好?”
千漓漠的幻想仍旧在进行中,大夫的脸色却是越来越白。
浑身都止不住的开始颤抖了起来,便在千漓漠说出更过份的话之际,他‘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南宫绝的面前,哀声请求道:“殿下,我家主子年少不懂事,求殿下原谅他的一时鲁莽!”
千漓漠盯着大夫看了好一会,又看了看那仍旧瘫倒在石板上的南宫绝,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大夫,你没病吧?他吃了本少的假死药,要睡上三天三夜才会醒过来!”
那药可是他交给窦惜玉的,只可惜窦惜玉没办成的事,他倒是办事了。
想到这里,千漓漠的嘴角又勾了起来,瞥了一眼睡得正安稳的南宫绝,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一个男人生成这样,真是妖孽啊,若是爹爹见了这家伙,定不会再说本少太过美貌了!”
是啊,若是千家主见了南宫绝,以后定不会让他再戴那该死的面俱了。
想到这里,千漓漠又打定主意,要将南宫绝带进千家庄,让千家主瞧上一瞧。
“主子,您别说了……”大夫的声音中已经带了些微的哭腔,知道千漓漠居然是用假死药将南宫绝弄晕,他这心里是绝望到了极点……
这天下人,哪里会知道,南宫绝的体质,早在十岁之前,便练成了百毒不侵,连毒蛇见了她都要绕道而行,更何况只是一济小小的假死药……
他只怪自己没有早一点将这事告诉千漓漠,但现在,为时已晚了。
“大夫,你到底在怕什么?南宫绝她再厉害,现在也是本少的阶下囚了,本少还打算将她卖进小馆让她去接客呢……她不是风流吗?本少便让她一定风流个够!哈哈……”千漓漠越说越得意,兴奋的几乎想立即将他策划的一切对付南宫绝的手段都立即实施起来。
便在这时,大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哭着道:“主子,殿下一直都是醒着的,您闯大祸了……”
他的话刚说完,原本昏睡着的南宫绝从喉头发出一声冷哼,那对幽深得见不到底的眸子猛的睁开,如一柄利剑般将人的心脏都瞬间插得粉碎。
“哦?都是不错的主意,本宫会好好考虑!”
一记小小的假死药,对于南宫绝来说,简直就是不入流的小水滴,她这身体,在毒液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日,对世间百毒都有免疫功效。
方才,一进寝宫,她便注意到了千漓漠的不寻常,进而故意忽视,造成他得手的假像,对于他的身份,她有几分好奇。
看这些日子二人的相处来说,千漓漠并不想要她的命,他处心积虑的在她身边缠绕着,不过是想寻准时机将南宫绝绊住。
而他会将时机选在今夜,一定与明晚的除夕之夜有关。
在确定了千漓漠的身份之后,南宫绝几乎可以肯定,千家在这件事上,也参与了一脚。
眼前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想必便是千家的长子,千漓漠了。
“大夫,你怎么不早说?”千漓漠的一双眼睛瞪得滚圆,一巴掌敲在大夫的后脑勺上,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可恶的南宫绝,自从他进入太子府后,便一直被她欺骗玩弄着。
自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敢如此对他,千漓漠此时,简直想将南宫绝碎尸万断了。
大夫白着脸,袖中的暗器悄然的滑入手中,趁着南宫绝将眼神落在千漓漠的身上时,猛的射了出去,几支精巧的银针迅速的朝着南宫绝的心口处飞去,大夫一把抓住千漓漠的手,大喊道:“快走……”
千漓漠猛的打了个寒颤,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此时的危险,施展凌波微步,拽着大夫疯了一样往密道的另一头跑去。
就在他们跑到密道的尽头之际,整个密道突然剧烈的晃动起来,天崩地裂般碎石翻腾,不出一小会,便将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大夫一回头,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掌风掠过心口处,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千漓漠惊恐的回过头,见南宫绝面容沉静的负手而立,那般冷漠的眼神,看着他……好似随时能将他分尸碎骨一般。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突然有些不甘。
为何她没有识破他身份的时候,能对她百般的温柔,而一旦知道他并不是千漓歌,她对他便要赶尽杀绝。
一股隐隐的不甘涌上心头。
“不是要本宫给你洗脚么?有本事,你就打赢本宫!”南宫绝勾唇一笑,掌心变幻下,倒勾出一片幻化的招式,如猛虎嘶吼,震天动地间,又是天玄地转般的晃动。
千漓漠稳了稳脚步,银牙一咬,亦开始全力备战,他迅速一侧,躲过了南宫绝攻击过来的第一掌,一直别在腰间的银鞭‘嗖’的一声,被他猛的抽了出来,反手便朝着南宫绝的身上狠狠的抽了过去,似乎要将自己对南宫绝的不满,如数发泄出来。
对方却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只手便接住了千漓漠用了十成功力的这一鞭,再用力一拽,脚下变幻中,‘呯’的一声,千漓漠已被踢飞了数十米,身子猛烈的撞击着身后的洞壁,五脏六俯都像是碎裂了一般……
这一脚的力度,绝没有一丝手下留情。
千漓漠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使尽最后一丝力道,大吼道:“南宫绝,你这个恶魔,本少就是要你洗脚,本少还要将你卖进小馆供人娱乐!”
点头:“这倒是不错的法子,本宫定会满足你的心愿,京都有间不错的南馆,让本宫瞧瞧你这张小脸,和这副好身段,届时定能卖得好价钱!”
上前,两指重重的捏起千漓漠的下颚,一手却撩开了他的衣襟,手指游走间,香滑的肌肤真真能让人丧失理智。
得出结论,上等货。
千漓漠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气得眼前一黑……
“居然是千家的长子,主子,千漓歌岂不也是……?”来谋害您的?风看着被劳劳钉在型架上奄奄一息的两位男子,显得有些惊讶。
若说千漓漠接近南宫绝的目的是为了图谋造反,那么……千漓歌岂不是等同?
想到这里,风皱了皱眉,原本对千漓歌的欣赏都化成了无尽的厌恶和排斥。
“大概是!”南宫绝点头,眼角微挑,雨便将手中的一盆水如数浇在了千漓漠的身上,深冬时节,仅着一件单衣的千漓漠立即冻得打了个寒颤,而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被绑在型架上,气得奋力挣扎,一双眼睛冲着南宫绝猛放毒箭。
“南宫绝,你放开我,本少要与你决斗!”他似乎忘了,就在方才,南宫绝还将他打得受了重伤,此时,身上的每一处都隐隐作痛着。
或许是痛得麻木了,他剩下的只有腾腾的怒气了。
南宫绝不语,伸手接过风递上来的倒勾鞭,‘啪……’的一声鞭在了千漓漠的胸口处,一道长长的血痕划痛单薄的里衣,带出残忍的肉沫来。
千漓漠痛得倒抽了一口气,浑身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连带着牙关都咯咯的打着颤,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有一天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怒至极至的目光火红的瞪着南宫绝,似乎想要将她活活吞下肚。
“鞭子、烙铁、学狗叫……怎么,第一项你就坚持不住了?本宫一向仁慈,只要你开出等同的条件,与本宫交换,每一个条件,可以换一种型罚,非常公平,你觉得怎么样?”
千家,在苍月大陆,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家族。
世间名谣‘夜家兵、千家谋、轩辕一出天下平!’可见,千家绝不会逊色于夜家。
“我呸,你这个阴险小人……”千漓漠啐了一口唾沫,咬着牙,恨不得在南宫绝的身上咬上几口。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又一鞭子落到他的身上。
“有骨气,本宫喜欢!”勾唇轻笑,看着那原本干净清爽的白色里衣上,如今划上了两道十分醒目的交差形状,皮肉外翻中,隐隐能看到里头白森森的骨头。
很难想象,若是再抽上一鞭,千漓漠的这俱身体,是否还能见人?
“咝……”千漓漠倒抽了一口气,打颤的牙关已经让他说不出一句话,但他的目光仍旧是倔强的,不服输的。
倒是条有骨气的汉子。
南宫绝点头,将鞭子交回了风的手里,走向一旁的火碳旁,抽出已经烙得鲜红的圆形烙铁,瞬间带起一连串可怕的火星子。
勾唇:“第二罚,烙铁,千漓漠,你可想好了?”她很仁慈,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却是……那倔强的男子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傲曼的冷哼,全身绷得紧紧的,已经作好了要入地狱的准备。
看来……他的受罚能力比她想象中要强得多。
很好……
016 生不如死不是死
火红的烙铁,一旦接触到微寒的空气,颜色便由原先的鲜红变成了沉深的暗红,跳跃着的火星子,与空气中的潮湿相互拍打出一串串灼人的灰烟。
慢慢的,南宫绝将烙铁往千漓漠的身上靠了过去。
千漓漠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他咬着牙,此刻对南宫绝是恨到了极致,他一生最在乎的便是这张好皮囊,眼下,南宫绝的印盖下去,便成了他这一生中都抹不去的残酷了。
但尽管如此,他仍旧死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声一毫的求饶声。
那是一种源于骨子里的不服输和倔强。
南宫绝望着他同样冷嗖嗖的双眼,手中烙铁炽热的温度已经灼穿了千漓漠身上的里衣,眼看着就要烧向血肉。
正在这时,被绑在另一个刑架上的大夫悠悠的睁开了双眼,入眼的竟是少主如此狼狈的模样,他心头一颤,使劲的挣扎了一下,却未能撼动刑架一分一毫,只得惊恐的向南宫绝求饶道:“殿下,手下留情……”
他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南宫绝的注意,慢慢往前伸的手定了定,侧头将目光划向了大夫,这个人……绝不是等闲的角色,千家主能放心他跟在千漓漠的左右,便垫定了他的能奈。
这也是为何南宫绝会留他一命的原因。
大夫见南宫绝望了过来,急忙道:“殿下,您身中奇毒,在下精通医术,愿以此作条件,与殿下交换我家主子的一条小命,还请殿下网开一面……”
早在密室中,大夫便诊出南宫绝身中奇毒。
这是一种世间罕见的毒,集‘毒咒蛊’于一体,可谓是天底下最毒的手法之一。
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但在这种情形他,大夫也只能以身犯险,为了救千漓漠一命,夸下海口。
“哦?”南宫绝挑眉,锐利的双眼在大夫的身上打量着。
万无双曾说过,这世间能诊断出她中毒的人,少之又少,而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不仅轻易的诊断出了她身上的毒,而且大言不残能解……
眼中精光一现,南宫绝渐渐的收回了手中的烙铁,‘噗’的一声掷入了一旁的铁桶,火与水的交融立即发出一阵刺鼻的味道,伴着‘滋滋’的声响。
桶中青烟冒起。
她的眸子犹如眼下那冒着烟的烙铁,看上去已经无害,但其中却又暗藏汹涌,随时能反击一掌,让人瞬间丧命。
便是这种眼神,让一向心神沉稳的大夫,也微微有些不适。
“你是……大夫?”试探性的问话,但了解南宫绝的人都应该知道,她能说出来,便已经肯定了这个人的身份。
大夫,便是当日万无双口中的师弟。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无误之后,南宫绝的唇瓣微微的勾起。
“是!”大夫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瞒不住。
想他隐藏了数十年,便是为了安然度过这一世,却不想,再一次被揪了出来,嘴角逸出一丝苦涩:“殿下,想必我师兄已经将我的本事告之于你,我相信,以我和师兄的合力,殿下身上的毒咒蛊很快便能解了,只求殿下放我家少主一条小命!”
千家对于大夫来说,不仅仅是恩人那般简单,而千漓漠对于大夫来说,却也不只是主子与仆人那般简单。
他曾答应过千家主,会用自己的这条命去助他,纵他,便不会食言。
“好,本宫答应你饶他一命!”南宫绝轻笑,眼中闪过一丝险险的阴沉,手指一挥,立即有随从将二人放了下来。
大夫被南宫绝的掌风所伤,亦去了半条命,眼下已是站立不稳,风听了南宫绝的授意,将他扶入了万无双居住的院子,以便这师兄师弟商研解毒之事。
被放下来的千漓漠仍旧瞪着一对好看的桃花眼,不甘的死咬着银牙。
对于大夫用医术换来他的一条小命,他似乎是一点也不买帐,手脚一松开,便一手拽起方才南宫绝准备用来烙他的烙铁,发狠的往南宫绝的头上而砸去。
南宫绝早已料到他的性子,手指一扬,轻易的抓住了千漓漠的手腕,微微一施力,手上的东西已经‘哐当’一声砸落了地上。
“怎么,还没玩够?那好,本宫那里有更好玩的东西让你尝!”轻笑,上前,打横将千漓漠抱了起来,点足轻跃,人已经落在了太子寝宫外,冯公公正小心翼翼的候在一旁,南宫绝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便粗暴的将千漓漠一把掷在了床榻之上。
身上的鞭痕早已血肉翻飞,被南宫绝如此一掷,牵动了周围的皮肉,原先还不觉得有多疼痛,眼下,竟是疼得他连眼皮都睁不开了,额间冷汗连连。
“南宫绝,有种你杀了我,你这种人活该被毒死,就算死了也该下十八层地狱!”在他的心里,南宫绝简直就是个恶魔,冷血冷情。
杀人不吐骨头。
早前因为身份未被揭穿而感受到的霸道的温情,此刻,早已荡然无存,脑海中对他的印象,又回到了那一场让他惨败的连云河以西一战。
他便不该掉以轻心。
“本宫会上天堂,本宫为人和善,老天都不忍心将本宫的命夺去,如若不然,怎会让大夫倾力相助?”仰头大笑间,她张狂的仿佛不可一世的王。
眼中是傲视天下的尊贵,自负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这种让人畏惧的高高在上,同样也灼痛了千漓漠的双眼,这些日子……她误以为自己是千漓歌之际,何曾如此冷酷过?
如若不然,他也不会放松了警惕,犯下如此之大的错误,被人倒打一耙。
“混蛋,本少要杀了你!”千漓漠气得额头青筋暴跳,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便跳了起来,双手便要去掐南宫绝的脖子,却不知,他的手刚接触到南宫绝的身体之际,胸前一凉,身上的衣袍竟被她的掌风震了个粉碎,血淋淋的伤口嵌在他白晰的皮肤上,带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美。
脖子以上的位置,精巧而弧度优美的唇瓣上方是高挺的鼻梁,再往上亦是他与千漓歌最大的差别之处。
眼睛……
千漓漠的眼睛是轻挑向上,十足的丹凤眼,而千漓歌的眼睛,却是黝黑沉静的,如同一汪能洗去尘埃的清水。
“说,漓歌去了哪里?”手指慢慢的往上,再重重的捏上了千漓漠的脖子,手指收紧间,千漓漠发出一声痛苦的冷哼,整张脸慢慢的涨为青紫色。
“死了!”千漓漠怒极反笑,明明是魅惑人心的丹凤眼,此时却充满了倔强的坚韧,任性的几近执拗。
在这一点上,他们两兄弟倒是相像的。
“你别忘了,你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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