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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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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臣确实该死,臣敢问一句,若是没有君贤臣忠,百姓安居乐业,这世间又哪里来这么多该死之人,臣敢请太子以百姓为重,以国事为重,善待忠良,造福百姓!”

    说罢,张德一咬牙,正要往那下属撞死的石柱上撞去。

    撑地而起,一鼓作气撞向那石柱,‘呯’的一声,却没有预期的痛楚,而是一阵麻痛之后,手却触摸到了软软的身体。

    睁眼一瞧,自己竟撞在了方才死得粉身碎骨的下属身上,胸间一阵作呕,顺着那石柱便呕了个天翻地覆。

    “你这条命,暂且欠着,日后本殿下一定会讨回来!”

    南宫绝勾唇,冷眸在众人的脸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乔子隐身上,纤长的手指指向他:“乔侍读屈居从四品,却是委屈了他,从今日起,乔子隐调往工部,提升为工部侍郎,协助张德将功折罪,一个月之内,处理好连城河水患之事,如有差错,提头来见!”

    乔子隐愣了愣,仿佛置身于云里雾里,他死死的看着南宫绝,只觉得胸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叫嚣沸腾,她……到底是如何知道他去年科举的那篇文章便是议连城水患,不仅大胆引用了古经书《水利经》中的句子,更是大谈阔论发表了自己对眼下时局的分析。

    曾经一度,他以为自己这一世都将是翰林院中的一名史官,却不知,眼下,南宫绝却给了他振作起来的机会。

    “是!”好半天,他怔愣的叩头谢恩,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真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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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爱,坦荡荡
    “咳咳!”

    皇上醒来的还真是时候,他轻咳了几声,睁着浑浊不堪的双眼,瞧了一眼底下的情形,见殿上又死了两个人,却也不稀奇,只扬手唤人清理下去,便连忙挥手退朝,今儿个的早朝可是他主持的最久的一日。

    往日里虽然大家也会罗罗嗦嗦的说一大通,却都是被他挡了回去,之后,官臣们也开了窍了,真是遇上十万火急的事,便上折子,亲自递到皇后手上。

    一些对皇后有利的折子往往都会处理下来。

    却也总好过,南启帝的不分清重。

    “退朝吧!”挥了挥手,他瞧了一眼南宫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步入内殿之际,嘴角微微勾起,绝儿终于长大了。

    南宫绝在众人的目光中,名目张胆的拉起乔子隐的手,稳步踏出了德阳殿。

    乔子隐的手被她握着,这一刻,面对所有人或探究或鄙视或嘲弄或讥笑的眼神,他竟没有将头埋下去的冲动了,不知为何,心中竟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侧头偷偷打量着南宫绝冷俊的侧脸,他……真是世人口中那‘胸无点墨、蠢笨粗暴’的太子殿下么?

    “怎么?爱上爷了?”接收到他的眼神,南宫绝侧头,与他四目相结,嘴角微勾,带着几分轻浮的戏谑道。

    乔子隐的脸立即红成了猪肝色,想到自己竟会对他产生异感而感到一阵心慌。

    连忙别开脸,掩饰道:“奴不敢!”

    “有什么敢不敢的,爱一个人本就是坦坦荡荡的事!”南宫绝轻笑,眼神却看望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乔子隐瞪圆了双眼,似乎被她的话吓住了,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他似乎从未品尝过,但这一刻,他有些慌了。

    方才,在朝堂之上,他一直暗叹她的手段简直是滴水不漏。

    如今,这朝堂上分了两派,其中一派归属皇上,如左相乔权,威武大将军刘威,以及工部尚书张德等人,其中分布在各部各都郡的左相的门生占了三成。

    而另一派,却是归属皇后窦氏,有右相赵青江、户部尚书李大人、以及各司各部,其中右相的门生却又占了五成。

    剩下两成人,便是处于中立的墙头草。

    从表面上看,南宫绝是两方都处置了,罢了户部尚书的职,处理了工部两名水利官。

    但乔子隐却感觉,他的目的并不是要投向任何一方,而是想从两方人脉中培养忠于自己的实力。

    很显然,他今天已经成功的走出了第一步。

    看着身侧这个面容冷漠,挂着浅笑的男子,乔子隐突然觉得她的心思是深不可测的,绝不是自己可以随意猜测到的。

    这一日,他像是做了一场上天入地的梦一般,直到再次回到太子府,还不曾回过神来。

    太子寝宫

    南宫绝刚步出寝宫,原本沉睡在软榻之上的墨竹熙便睁开了双眼,他轻轻的支起手肘,单手托起自己的右脑勺,望着那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久久不曾动弹。

    直到小柱子端了洗漱用具来,他这才缓缓起身。

    “墨侍君,殿下吩咐您今儿个用些清弱小菜,说是……您这几日不要吃太过油腻的东西!”

    小柱子面红耳赤的将南宫绝吩咐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侍候太子这么久了,他虽然见过不少大场面,却是还没有传过这种话,因此,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墨竹熙愣了愣,待明白过来南宫绝的意思后,却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昨儿个晚上还装得跟个圣人似的,这不,一早起来便听到这种话,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撇了撇嘴,在小柱子的侍候下洗漱干净了,便由他引着去到膳厅,发现桌子上只放了一小碗清粥与几道素食小菜,而另一头的一只青花瓷碗却是空的,想必是南宫绝上朝前匆匆忙忙喝下的。

    他坐了下来,心中觉得有些别扭。

    对面是南宫绝吃过的碗,面前是南宫绝亲自吩咐准备的小菜和清粥,这种感觉……让墨竹熙那颗冰封已久的心,轻轻的触动了一下。

    多少年了,他早已习惯了自己像木偶一般的活着,去完成自己与生俱来的使命,喝着碗里已经不烫嘴的清粥,他久久的享受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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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爷真的变了
    “漓歌,爷回来已经好几日了,可有单独召见你?”衣着玄色锦袍的夜景玄心不在焉的将一粒黑子置入棋盘之中,剑眉轻拧,使得他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多了几分愁思。

    “没有”清清淡淡的声音,如同对面男子的面容一般清爽。

    论妖艳,他比不上墨竹熙,论俊秀,他比不上西川胤紫,但是……不知为何,此人,只要看上一眼,便能轻易的俘虏人的眼神。

    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却淡然得仿佛看破尘世。

    长至腰间的青丝柔顺如墨,单单以一条青色发带松松绑住,一身白衣,与这竹林中的景致格格不入。

    双指捏起一粒白子,轻轻置于棋盘之中。

    极普遍的套路,甚至不太引人注意,却暗中布下了至命的杀机。

    夜景玄见他今儿个的棋招平平,舒展眉心,勾唇一笑:“漓歌,我要险胜你了!”

    说罢,将黑子‘啪’的一声落在白子的右上位,形成了一个绝杀阵,将其困在其中,眼看着这盘棋已经步入死角,千漓歌退无可退。

    夜景玄甚至有小小的虚荣心,两人屡次交手,他都没有完胜过,只有几次在千漓歌的相让下打了个平手。

    今儿个这场胜局,让他忍不住眉开眼笑,好些日子不曾如此舒畅过了。

    千漓歌的手动了动,正要去捏自己棋罐中的白子,见夜景玄笑得如此愉悦,眼神一闪,却收回了自己手,甩袖背手而立。

    “太子似乎变了!”刻意回避了夜景玄的话,他不愿意说谎骗他,更不愿意用假装失败去成就对方的喜悦,即使这人是他的好朋友。

    修长的剑眉微微拧了一下,很快便舒展开来,望向远方,微风吹起他身上的袍摆,几丝发丝在他的额前飞舞着,他立在那里,风彩是那般的清雅高华,气度是那般的从容淡定,仿佛世界的一切,都打扰不到他内心的宁静。

    南宫绝远远瞧着这名男子,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回,她甚至连气息都屏住了,才不至于被他发觉。

    夜景玄方才胜了千漓歌,心情似乎不错,一边摆弄着手中的棋子,一边笑道:“我倒觉得她好似发觉了什么,以后我们要更当心才是!”

    千漓歌抬眼望天,隐隐觉得这林子里似有不妥,清淡如风的剑眉微不可见的拧了一下,转身,欲离开这里。

    却闻一道低沉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了过来。

    南宫绝轻点竹枝,如鹰般飞翔而来,落在千漓歌的身侧,有意无意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腰间,细细摸抚,带着微微笑意的唇瓣落在他的耳瓣,轻道:“怎么,想爷了?”

    千漓歌似乎没料到来此处之人居然会是南宫绝,他以为又是那些偏院中的婪宠前来向他讨教赐候南宫绝的法子,因此才会想要转身离去。

    却没想到,南宫绝居然会在青天白日里出现在这里。

    他的眼中闪过短暂的怔愣,但很快便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正欲跪下行礼:“奴见过太子殿下!”

    手臂却被南宫绝一把捉住,微微有力,便扯进了自己的怀抱,艳红的唇瓣在千漓歌的耳瓣似有似无的轻轻游走着:“告诉爷,这些日子可有想爷?”

    千漓歌敛下双目的同时,亦将眼中的厌恶如数敛了下去,低声,略带局促道:“有!”

    不善于说谎的人,总是那么容易被人寻出破绽。

    南宫绝勾唇一笑,却是抬眸瞧了一眼跪在她面前的夜景玄,一身靛蓝锦袍将他健壮的身段衬得更加的威武,英气十足的轮廓有着男儿的阳刚,此时,见了南宫绝却是紧锁了双眉,似愁似怨,似恨似伤……

    “奴参见太子殿下!”即使卑微的跪在她面前,他仍旧是顶天立地的男子。

    南宫绝不禁仔细的打量起他来,剑眉入鬓,眉眼冷冽,墨发似染,气势凛然,不难想象,他曾经手执长剑征战杀场,不难想象,他曾经一马当先,奋勇杀敌。

    这么一个翩翩少将军,如今竟落到这个地位,真真是浪费的很。

    “起来吧,爷见你们在下棋,待爷瞧瞧是谁赢了!”

    放开怀中的千漓歌,南宫绝不着痕迹的拉了夜景玄一把,背手上前,仔细研究着方才未看得明确的那盘棋。

    黑白两子,却也张显了两个男人南辕北辙的性子。

    夜景玄英勇善战,而千漓歌却机智多谋,深藏不漏。

    表面上看,这盘棋是夜景玄显胜,但他细细一究,不禁开怀大笑了起来。

    侧头,瞧着千漓歌:“棋能相让,人却不能!”

    千漓歌万万没想到南宫绝竟能看穿这盘棋局,不禁震惊的抬头瞧她,入府三年来,他从不知南宫绝竟懂棋艺,他每一回与她相处,都是粗俗至极,未曾有过半分学道。

    虽说南宫绝还不曾对他有所进一步的侵犯,但,从他们相处的种种迹象来看,他所认识的南宫绝是绝对不会将时间浪费在琴棋书画这些文雅的事情上的。

    她竟懂棋?

    夜景玄不禁在心中冷哼了一声,暗道,不懂装懂,更加可耻。

    “景玄,你的弱处便是太过好胜,这盘棋,看似你已经将对方围进了绝杀阵,但实则,四周险兵四伏,只要……”南宫绝勾唇,两指夹起一粒白子,‘啪’的一声,置于方才夜景玄下的黑子的后方。

    整盘棋便被这一粒微不足道的白子搅了个天翻地覆,阵中有阵,局中有局,千漓歌反败为胜。

    夜景玄不可置信的盯着已经落败的棋局,好半晌回不过神来。

    他几乎不敢相信,南宫绝居然懂棋,并且一眼便看穿了连他都未曾发觉的棋阵。

    侧头,瞧见千漓歌亦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

    看来,爷……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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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让爷满意
    “来,难得爷今儿个有闲情,谁愿意陪爷下一盘?”南宫绝勾唇一笑,已然坐定在棋局前,深遂如墨的眼眸在两人的身上扫了一遍。

    夜景玄微微退后一步,方才,他已经输给了千漓歌,而南宫绝能一眼看穿千漓歌的布阵,说明他的棋艺远远在自己之上。

    因此,这一仗还没有打,他已经败了。

    “奴来陪爷下一盘!”千漓歌目光沉静,清澈如泉般的双眸带着不染尘世的干净,望进那里,仿佛一切愁忧事都烟消云散了。

    南宫绝点了点头,执手,选了黑子,千漓歌用的仍旧是白子。

    “我们来赌一盘棋,谁若是输了,便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可好?”南宫绝抬头瞧着他,嘴角微勾,带着几分戏谑的在千漓歌身上打量着,她发觉千漓歌其实很耐看,竹林间倾泄而下的花白日光打在他的脸上,犹如渡上了一层透明的纱,飘逸的不似凡人。

    “好!”千漓歌怔了怔,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心轻拧了一下,而后又舒展了开来,作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南宫绝先下。

    在他的心里,南宫绝即使懂得藏拙,却也没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听了她的提议,心中涌起一丝厌恶感,想到她试图对他的侵犯,千漓歌已经别开了视线,专心致志的开始研究今儿个的棋局。

    只见南宫绝执起黑子,落在了东北角的位置,不张不显,不紧不慢。

    在她看来,千漓歌有着至深至细的心思,因此,她采取了八面围攻,以明制暗,以动制静。

    却不知,才下了几个回合,她便感觉到千漓歌的棋路奇妙且变化多端,既有咄咄逼人的趋势,又有凌利霸气的气势。

    她不禁挑眉,望向对面正专心研究棋路的千漓歌。

    以棋观人,此人胸怀大志,果断沉静,能进能退,心胸广阔,若是放在朝廷上,定是治国良才,将来的前程不可估量。

    风、雨上报的消息,却说此人傲骨清风,先帝曾亲自上千家庄请千家谋士出山,开出多好的条件,都未能使千家人动摇一分一豪。

    而千漓歌则是在鉴宝大会上,曾一眼相中前太子的宝物泰山金塔,才被前太子以各种借口骗进太子府。

    之后,千漓歌便被千家赶出了家门,之后,便一直窝在太子府,足足三年之久。

    想来,他还是在夜景玄之前进来的。

    只是,千漓歌不常露面,因此,府里真正了解他的人并不多。

    细细思索了一番,南宫绝这才落下手中黑子,不动声色的布下破解的阵法,虽不见得能完胜他,却是抱着鱼死网破的打算。

    她这人向来对自己残忍,即使玉石俱焚,也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千漓歌震惊的抬头,见她神色凝重,低头思索之际,以手背撑起下颚,托住她俊美的容貌,日光凌凌碎碎的落在她的脸上,发丝间,褐色锦袍上,使得她原本冷傲阴戾的脸颊添上了一丝少见的柔和。

    这一眼,让千漓歌微微失神,在他的印象中,南宫绝永远都是满面杀气,偶尔一笑,亦是让人胆战心惊。

    而这一刻,他眼中的南宫绝,好陌生!

    “该你了!”见对方久久未落子,南宫绝轻声提醒,伸手,接过夜景玄递上来的茶水,眉宇舒展,大口一饮。

    “谢了!”

    夜景玄接过南宫绝已经喝下大半杯的茶水,身子一僵,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故尴尬道:“爷客气了!”

    说罢,便安静的退至一旁,心中不知为何竟被搅得一团糟,再看那棋盘上的黑白落子,便觉得眼光燎乱了。

    千漓歌慎重落下一子,再抬头看向南宫绝,很显然,半局下来,他已然将南宫绝视为了对手。

    时光匆匆,日月斑斓,不知不觉,这一局,竟下到了夕阳西下。

    林子里早已有小童掌了灯,下到最后,竟是难分难解,最后以和局告馨。

    南宫绝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微微遗憾,不能骗得对方一个承诺,刚想起身离去,便听千漓歌轻道:“爷,奴输了!”

    南宫绝脚步一顿,挑眉望向他。

    “棋以先发制人,奴让爷先下,本是得了先机,若是这一局是奴先下,只怕奴早已溃不成军……爷说过,棋能让,人不能!奴愿赌服输!”

    他向来清高,不管输赢,都容不得半丝作假。

    方才南宫绝的话,他记下了。

    夜景玄猛的望向他,千漓歌莫非是疯了不成?若是这局他输了,便要答应南宫绝一个条件,若是南宫绝让他献出身子,他也不后悔么?

    他可知道,这三年来,南宫绝一直在等千漓歌自愿奉上自己?

    想到这里,夜景玄迅速的挡在了千漓歌的面前,似乎南宫绝就是一头吃人的老虎,能让他尸骨无存。

    想想自己以往受过的罪,他可不想让千漓歌步上他的后尘。

    若说,这府里还有谁清清白白的,那么,便属千漓歌了。

    “爷,漓歌的条件,让景玄来完成,景玄一定比漓歌更让爷满意!”浓眉紧锁,咬着牙,夜景玄羞愤的说出这些违心的话,一张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

    南宫绝抽了抽嘴角,在这些人的眼中,他……真的只是禽兽吗?

    轻笑:“也好,爷便瞧瞧景玄的本事,是否真的能让爷……满意!”南宫绝挑眉瞧向夜景玄,轻缓的语调,带着让人遐想的暖昧,伸手,将夜景玄抱进怀中,轻点脚下尘土,一眨眼功夫,便跃到了寝宫外。

    冯公公正焦急的等在那里,瞧见南宫绝带着夜景玄回来了,微微有些诧异,忙上前道:“殿下,您可回来了,工部尚书、翰林掌院、户部侍郎……”冯公公擦了一把额间的汗,今儿个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他一时之间,已经记不清名号了。

    “都来了?”南宫绝勾唇一笑,并没有半分诧异。

    手指揽上夜景玄的腰,轻轻一带:“进去吧,爷今晚可不会放过你……”低头在他耳边轻语,暖昧得让夜景玄止不住的打颤。

    夜景玄握紧拳头,实在猜想不出今儿个南宫绝到底要做什么,心中暗道,千万不能让别人瞧见他如今的这副模样,耳边却传来南宫绝低沉有力的声音:“宣……”

    “太子宣各位大人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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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商量嫁礼?
    冯公公尾随二人进了膳厅,眼珠子机灵一转,上前道:“殿下,晚膳依您的吩咐从减了,您看看合不合您的心意!”

    见南宫绝点了头,他这才喜笑着招手,小柱子立即吩咐下人上了菜。

    不多不少,八菜一汤,荦素相间,错落有致,倒也不显得寒酸,挥手示意冯公公候在一旁,南宫绝亲自执筷,夹了一片肉片到夜景玄的嘴边:“尝尝,看这口味可合心意?”

    冯公公抿唇轻笑,心中倒是宽慰了一些,想来,殿下成了女子,这性子还是改了一些的。

    夜景玄怪异的瞧了他一眼,十分僵硬的张嘴,含下那块肉片,在嘴里一下一下的咀嚼,如食石块,难以下咽。

    南宫绝皱眉:“怎么?不好吃?”

    夜景玄正想点头,却听南宫绝轻道:“冯公公,这道菜是哪个厨子做的,斩下他的双手……”

    夜景玄一个激灵打在身上,立马将肉咽了下去,忙道:“味道好极了,爷也尝尝,真的……”

    许是生怕南宫绝不相信,夜景玄情急之下,亲自夹了一块送到南宫绝的嘴边。

    却在这时,候了半天的官员正巧由下人引着进到膳厅来,双眼生刺的看到了这不该看的一幕,众人纷纷敛目,面上惶惶不安,心中却无一不在唾弃太子殿下的荒淫无道。

    今儿个朝堂之上,搅得天翻地覆,不仅罢了户部尚书的职,而且打死了两名水利官员,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员一下朝便集结在了一块,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来太子府走这一遭。

    结果,看到的竟是如此情形,不禁让他们对自己先前的担忧失去了力度。

    夜景玄的手僵在了南宫绝的嘴边,一张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白,比吃下一只闷头苍蝇还让他难堪。

    这些人大多都认识他,夜家一世英武,如今,便毁在了他的手上,想来,今儿个这些人出了这个门,明日,他夜景玄又要成为整个京都的笑柄了。

    想到这里,他咬紧牙关,胸膛剧烈起伏,满肚的愤恨,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若不是南宫绝,夜家也不会枉死,自己也不会沦落为世人笑柄的地步。

    眼角的余光微微扫了夜景玄一眼,南宫绝张嘴,咬下他夹上来的肉片,闭上眼慢慢咀嚼,似在品着山珍海味般的享受。

    “确实不错,便饶了那厨子!”

    清冷的声音,时时刻都带着傲视苍生的生杀大权,冯公公弓身:“是!”不禁挑眉瞧了夜景玄一眼,看来,殿下回府倒是改了口味了。

    如今喜欢的是健硕的汉子,他抿了抿唇,默默退到一旁。

    底下的官员跪了好半天,除了在心里唾弃南宫绝,面上却是惶惶不安的,谁也不知道南宫绝下一步要做什么。

    “都起来吧,看坐!”一挥手,如鹰似箭的眸子射在众人的身上,瞬间让人产生一种如坠冰窟的错觉。

    即使没有迎向南宫绝的眼神,众人也已经颤上了三颤。

    待冯公公命人看了座,南宫绝却是继续慢条斯理的用着晚膳,其间不断与夜景玄眉目传情,举止暖昧。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柱香的时间,才用完。

    待到众人眼巴巴的盼着他能早些归入正题之际,外头却传来一声急促的报喊:“殿下,左相求见!”

    南宫绝嘴角一勾,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挥袖:“宣……”

    众人一愣,皆震惊的抬眸望向门外,如今乔子隐被南宫绝掠入府中,左相日后只怕都要受制于太子了。

    想到这里,众人的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

    乔权由下人引着入到膳厅,便瞧见这里已经宾客满坐,工部尚书、户部侍郎、翰林掌院……都已到齐。

    想来,今日早朝,南宫绝一招敲山震虎,确实吓倒了不少人。

    乔权不禁撇了撇嘴,心有不甘的弓身行礼:“臣参见太子殿下!”

    南宫绝伸手接过冯公公递上来的温帕,在自己嘴边抹了一把,又侧过身,细心的为夜景玄抹了一把嘴角,惹得对方面红耳赤,那画面,简直让乔权咬牙切齿,简直恨不得将南宫绝亲手杀之而后快。

    但转念一想,乔子隐如今被她掠入府中,若是一时冲动,害了自己的儿子,岂不是得不偿失。

    左相膝下只此一子,还指望着他往后为乔家传宗接代。

    生生忍下这口恶气,保持着参拜的姿势等待着南宫绝的大发慈悲。

    “乔相,你来本宫这里,可有要事?或是同诛位大人一般,只是单纯的来……探视本宫?”

    好半晌,南宫绝才缓缓起身,背手行至乔权身前,锐利的眸子深如浩海,却又冷若冰霜。

    语调或高或低之间,却令人脊背冒汗。

    即使久经沧桑的乔权,也忍不住心生畏惧,生生后退了一步,才不至于被她的气势所吓倒。

    “臣……有些话想单独与太子殿下商讨!”乔权尴尬道,心中却又带着丝丝疑惑,只觉得今儿个的太子爷似乎与往时不同了。

    即使他的身上仍旧阴戾残暴的可怕,却是那满眼的深沉,让人捉摸不透。

    在他面前,让乔权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压力,似乎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种想法将乔相吓了一跳,本能的敛下双眼,掩去一切畏惧。

    “哦?乔相有何话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莫非……是想商讨令公子的嫁礼之事?”南宫绝挑眉,勾瓣微勾,话语更是锐不可挡,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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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爱上爷了?(首推求收!)
    众臣子唏嘘一片。

    乔家三代为官,祖上功绩赫赫,即使是南启帝也要礼让三分,他本以为仗着自己这三分薄面,太子即使不愿意,也不至于当众羞辱,眼下,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令他乔家颜面无存……

    这简直是在乔权的脸上翩巴掌,让他无地自容。

    一张老脸亦青白一片。

    “臣请求太子殿下放犬子一条生路,犬子无德无能,实在配不起太子殿下!”咬紧牙关,硬是将这口恶气给吞了下去,乔权心一横,双膝一软,竟生生的跪了下去。

    可知,乔家三代,早在祖上之时,已经免去了君臣之礼,即使见了帝皇,也只行屈腰之礼,这对于乔权来说,比杀他的头还要严重。

    在座的众臣立即屏息敛气,生怕惊扰半分,一颗心皆提到了嗓子眼,只待南宫绝接下来的举动。

    “张德,你说本宫该不该放人?”眉心轻挑,南宫绝遂不及防的点了工部尚书的名讳。

    张德的身子颤了颤,立马弓身上前,眼珠子一转:“臣觉得,乔公子是太子的人,何来放不放之说?”

    南宫绝轻笑,这个张德,倒是个心思机警的。

    侧头,望向已到不惑之年的翰林掌院顾大人:“顾大人的提议是?”

    顾大人慌忙起身,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太子殿下的家事!”在官场活到这个年岁,早已混成了人精,懂得见风使舵,模棱两可了。

    南宫绝望了他一眼,继续向下指:“户部侍郎觉得如何?”

    户部侍郎刘浅上前一步,谨慎道:“臣不知,臣只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好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南宫绝不禁多看了他两眼,只见他年纪尚轻,双十年华,生的中等身段,相貌平平,略微偏黑,初初一瞧,只觉得是个木纳莽夫,但只要细细观察,此人沉着内敛,集一身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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