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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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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的刀举得高高的,双手紧紧的握住,浑身的肌肉绷得死紧,待行至床榻前一米之遥的距离,黑衣男子大喝一声,猛的刺向那团拱起,力道之大,直接将床榻劈成了两半。

    男子大骇,一见刀下的东西,居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刻意被人塞进被子里的想象枕头,他立即知道自己上当了,猛然转身,脖子上已经架上了一柄冷冰冰的软剑。

    这剑是非比寻常的锋利,接触皮肤,就如同刀割下豆腐一般轻快,他的肌肤立即渗出了大量的血迹。

    黑暗中,南宫绝的双眼迸射出傲世天下的精光,晶莹闪亮得如同九重山上最刺眼的寒冰。

    那样的锋芒,是黑衣人穷极一生,也无法领悟的傲倨与自负,他的浑身,便在这样的目光下,开始颤抖。

    “说,谁派你来的?”南宫绝一指点住他的穴道,收回软剑,负手而立。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正想咬舌自负,嘴里却被塞进了一样什么东西,紧接着,整个口腔都像是麻木了一般,使不出任何力度。

    他瞪圆了双眼,愤恨的看着南宫绝,夜色中,虽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两个人面对面,所带来的气场,却将他整个人压得不能还击。

    “本宫这里还有很多对付人的法子,你若是说了,本宫给你一个全尸,若是不说,本宫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她曾经将男宠做成人彘的事,在南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黑衣人似乎想到南宫绝以前做过的种种变态的事,脸色一白,一种不好的预感便冲斥着他的脑海,他愤力的想冲开被点的穴道。

    谁料,南宫绝的内力之深,以及点穴手法的独特,竟让他丝毫也动弹不得。

    挣扎了约摸半盏茶的时间,南宫绝望了一眼微开的窗口,外头的雨仍旧下得滂泊倾盆,想必入侵者也已经做好了劫人的准备吧?

    勾唇,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倒上一杯热茶,慢慢的饮着。

    手中却像是变戏法一般,多了一条青色的小蛇,吐着火红的芯子,如同夜光粉一般,浑身发出夺目的绿光,慢慢的自南宫绝的手中往黑衣人的身上爬了过去。

    没过一小会,小蛇,便停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冰凉的蛇信子吐在黑衣人的脖劲上,凉拔拔的,让人浑身酸软发麻。

    黑衣人死咬着唇,闭上双眼,仍旧一言不发。

    小蛇,却没有在他的脖子上动口,而是钻进衣衫里,不停的游走,慢慢的,慢慢的往下钻,直到停留在黑衣人的重要部位,又再次停了下来,吐着冰凉的蛇信子,似乎在考虑,要不要一口咬下去……

    这一下,黑衣人猛的翻醒过来,畏惧的抽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道:“南宫绝,你有种一刀杀了我!”

    是男人,都知道做太监的痛苦,世人皆传南宫绝变态残暴,他今儿个总算是见识到了。

    却不是,这还不只是她的手段,如果便宜的让他死去,岂不是愧对了今夜的良辰美景?南宫绝摇了摇头,从桌子上拿起一罐让老夫妇晚膳时准备好的蜂蜜,对准黑衣人的头部,便淋了下去。

    在小蛇的肆意游走间,几乎粘遍了他的全身,连最私密的位置也没有放过。

    男子浑身不舒服起来,却又不知道南宫绝耍的是什么花样,只能干瞪着他,等着接下来的事。

    果真,如男子所料,从另一个罐子里突然涌出大只大只的带着刺鼻气味的蚂蚁,蚂蚁有小指那么粗大,背上的壳发出漆黑的亮光,随着那亮光的移动,男子几乎能感受到其无穷无尽的数量。

    他骤然大惊,吼道:“南宫绝,你这个变态……”

    只不过,话刚吐出来,就已经被南宫绝一口蜂蜜甩进了嘴里。

    黑衣男子吓得浑身哆嗦起来,万蚁钻心,那是怎样的折磨?嘴里麻木的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却清晰如初,眼睁睁的看着这可怕的黑蚁从他的裤脚钻上他的身,再慢慢的往上爬,啃咬所带来的巨痛让他整个人都颤抖得不像话。

    很快,便有蚂蚁爬上了他的嘴,正欲往那塞了蜂蜜水的嘴里钻去,黑衣人猛的一颤,终是妥协了下来:“我说……我说,求你让这些东西离开!”

    “识实务者为俊杰”南宫绝一个响指,那些小东西,便像是听了口令一般,从黑衣人的身上慢慢的撤离,一点一点的又复归原位,消失在了这夜色当中。

    黑衣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想想刚才那可怕的一幕,仍旧心有余悸,双眼一瞪,刚想说出那幕后的黑手:“指使我人的是……”

    ‘嗖’的一声,一道快如闪电的利镖刺入男子的喉间,男子吐至嘴边的话便生生被这飞镖封住了,双眼震惊的瞪得滚圆,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发出一声闷响。

    南宫绝快速提剑刺向那暗中的高手,大雨中,那蒙面人不停的闪躲着。

    而正在南宫绝提剑跃出客房之际,风和雨亦与偷袭的黑衣人战成了一团,秦衍的房间始终被人牢牢的护着,一波又一波的死伤之后,雨推开门,正欲将点了穴道的秦衍揪出客房,却发现,入手的肌肤冰凉且僵硬,上前一探,那秦衍,竟没有了呼吸。

    风和雨都震在当场,这个房间被护卫团团围住,即使是只苍蝇,也插翅难飞,很难想象,那杀人的人,是如何进到里头的?难不成,懂得遁地之术?

    南宫绝追着黑衣人在雨中周旋,欲打欲还,竟好似在玩游戏一般。

    原本守卫在客房周围的护卫也吃了一惊,点亮火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明白,秦衍到底是如何死的……

    黑衣人一刀斩向风,伸手便夺过秦衍的身体,到手后,发觉人已经死了,面色皆变,而此时,外头打斗的南宫绝与黑衣人也回到了客栈,见此情形,两队人马,都愣在了当场。

    南宫绝双目一瞪:“谁杀了他?”

    风抱拳跪下:“属下护押不利,请主子责罚!”

    雨亦跪了下来:“属下亦有责任,请主子责罚!”

    南宫绝怒气腾升,一手掌风甩了过去,风和雨皆挨了一掌:“真是饭桶!”

    黑衣人见目标已经死亡,衡量了一下两方人马的实力,冲属下使了个眼色,便快速的带着秦衍的尸体退出了客栈。

    便在黑衣人完全消失在雨中之际,南宫绝的唇角微微勾起,上前,将风和雨扶了起来:“办得不错!”

    风和雨舔了一把嘴角流出来的西红柿的汁水,笑道:“还是主子计划周全!”

    “主子,秦衍毕竟是先帝御赐的威武将军,回京只怕不好交待……”按南启律例,无故斩杀先祖亲封之人,将会被视为对先祖不敬,重则能株连九族。

    这一回,南宫绝设计让这些黑衣人将秦衍的尸首带走,会不会惹祸上身?

    话刚说完,雨便有些后悔了,主子深谋远虑,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这叫打草惊蛇!”南宫绝敲了敲他的头,正欲回房睡个回笼觉,却闻闷响的雨声中,似乎夹杂着一道急切的敲门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喊声。

    南宫绝示意风去开门。

    油灯再次被点起,南宫绝坐在一楼的客桌前,周围只站着雨为其斟茶,气氛诡异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门被拉开,南宫绝的眼角出现了一张印象深刻的银色面俱,素白的衣袍将男子健硕的身姿衬托的修长结实,气度不凡间,又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傲气。

    银面男子用眼神环视了一下周围,便冷冰冰道:“我们要住店!”

    说罢,便推开风走了进来。

    “原来是你这个缩头乌龟!”风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很快便认出了男子,别在腰间的刀‘嗖’的一声,便出了鞘,欲往银面男子的身上砍过去,却被南宫绝伸手制止。

    “过门都是客,风,去泡茶!”

    轻淡的声音,伴着南宫绝嘴边冷淡的笑意,眉眼轻挑之间,似乎有一股子让人寒颤的阴风刮过,这张面俱曾经将凤傲天折磨得生不如死。

    就算是心疼他也好,南宫绝也必为他讨回一丝尊严。

    “是!”雨咬牙退下,独留下银面男子与他身后那始终低着头的雨名随侍。

    手中的茶盏被南宫绝紧紧捏住,嗖的一声,猛然往男子的银面上掷了过去,滚烫的茶口在半空中逸出,打湿了银面男子身后的一名随侍的发丝,那人惊慌的往旁一侧,竟躲了过去,抬头之际,入眼的竟是一张美如谪仙的脸。

    斜长的丹凤眼,幽深如画,两片薄唇微微开启,下唇瓣却又在中间位置划出一道浅浅的凹线,似乎随时都有引人犯罪的意图,吹弹可破的肌肤配上那张过份柔美的脸,只要一眼,便能让人沉迷其中。

    南宫绝的眼中亦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惊艳,这世上,竟有如此好看的男子……

    ‘呯’的一声脆响,杯盏砸在银面上,碎了一地。

    南宫绝手中的剑也适时挥出,与银面男子的宝剑‘哐当’一声,战成了一片,那绝美的随侍看了一眼在场的雨,两人遥遥相对,似乎都在等待对方率先出手。

    “西凉的主帅银面将军?”两人对持间,南宫绝挑眉轻道。

    只闻西凉有位见人不见脸的主帅,不仅拥有一身绝技,还拥有举世无双的头脑,甚至赛过军师。

    “在下西凉主帅漓漠!”银面男子脱口而出,冰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似乎与当日在连云河以西听到的那种声音不太一样。

    南宫绝疑惑的多看了他一眼。

    正在这时,那边的小侍已经率先出手,与雨战作了一团,剑光闪耀眼,桌椅板凳全部碎成了无用的木块。

    大夫摇了摇头,着实不懂主子何必花这么多心思在南宫绝的身上,原本计划直上凤国,却又不知为何,他又在中途改变主意,要绕过南启,再一路往南。

    “怎么?这回不跑了?就让本宫看看你这张见不得人的真面目!”南宫绝眼中狠励一现,手中的力道猛的加深了几分,一剑刺向银面男子的胸口,却被银面男子险险挡下,吃惊之余,她剑身向上,从下至上将银面男子的面俱猛的挑开……

    ------题外话------

    亲爱的们,猜猜这是谁?
004 真假凤傲天
    “怎么是你?”面俱翻开,一张熟悉的脸呈现在南宫绝的面前。

    手中的剑应声落地,银面下居然是凤傲天那张熟悉的脸,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风和雨也震惊的停下了手中的打斗,拧着眉瞧着一脸淡然的凤傲天,这个人,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熟悉的,怎么可能不认识?

    但,很快,短暂的错愕之后,南宫绝便意识到问题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简单,当日,与西凉一战,银面将军与凤傲天曾同时出现,尽管当时凤傲天的脸被毁了个彻底,但那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而如今,他却顶着一张让南宫绝不可甚信的面容,眼中却没有了当日的贵傲。

    不由自主的,南宫绝上前一步,伸手在凤傲天的面容边沿摸索了一遍,发觉,这张脸是货真价实的长在他肉上,而不是伪造的人皮面具。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震慑不已。

    这世间,除了鬼医万无双,居然还有人懂得如此偏门的医术,想必那救他之人,必不是凡人。

    却在南宫绝震惊失视之际,漓漠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一双上挑的桃花眼中涌现了一丝得意。

    南宫绝,总有一日会栽在他的手里。

    而静立一旁的大夫,则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虽说主子的行为向来怪异,但这一回,他却与南宫绝这号人物耗上了,大夫有种不好的预感,主子……真的能斗得过南宫绝么?

    从南宫绝那略微变化的神色中,似乎看不出分毫的不妥。

    很快,她收回手,面色冷漠如常:“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若说今日这个是真正的凤傲天,那么……当日她救下的那个必是有心人假扮,只不过,扮得如此相像,真真是瞒得她满心的愧疚。

    “在下西凉主帅漓漠!”凤傲天面色不变,眼神平静如一滩清泉,嘴唇蠕动间,重复着方才的那一句话。

    南宫绝直视着他的眼眸,直觉让她越发的察觉眼前的这个人似有不妥。

    “当日,你不肯以真面目视人,原因竟是故人,可是如此?”想起当日,他死也不肯摘下面具,南宫绝似乎隐隐有了答案,若是面具下的人真的是凤傲天,那么……她似乎可以理解为何他一直戴着假面示人了。

    一方向是凤国的皇帝,一方面又是西凉的主帅,确实不能诏告世人。

    立在一旁的大夫微微动了动手指,似乎牵动了凤傲天身上的哪一处玄机,凤傲天身子微微一颤,而后眼眸一拧,怒道:“若不是你隐瞒我真相,我怎会落到如此地步,南宫绝,你等着瞧,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相好,拿回凤国的宝座!”

    这一番言论下,凤傲天阵词激昂,负气而论,似乎又回到了当日不可一世的局面。

    南宫绝这才放下疑心,正欲去握凤傲天的手,却被他后退一步,躲了过去。

    摇了摇头,道:“本宫也是后来才知,一言难尽,信不信由你!”

    现在要解释,也说不清楚,若是凤傲天在心里真的信她,总有一日,他会窃得真相。

    但若他不肯相信,自己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恐怕也不会有半分的成效。

    “哼”凤傲天冷哼了一步,身子微微侧向一旁,双眼无神的瞧着一处,却躲过了南宫绝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遗憾。

    而南宫绝也错过了凤傲天眼中瞬间消逝的锐气。

    两人负气而立,如同置气的小夫妻一般。

    漓漠见此情形,眼眉一拧,一抹恶毒的小心思又涌上了心头,给大夫使了个眼色,大夫手中的丝线一拉,凤傲天立即变了脸,握住手中的宝剑便狠狠的往南宫绝的身上刺去。

    南宫绝遂不及防的躲了过去,拾起地上的金丝软剑,‘哐当’一声,用死力挡住,剑光相交间,南宫绝猛然看见在凤傲天的眼中竟盛满恨意。

    “凤傲天,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别逼本宫对你出手!”咬牙,吐出最后一次警告,却见凤傲天的剑更加狂肆的猛砍了下来。

    南宫绝就地一滚,险险的躲了过去,眼中亦是锐利一现。

    手中的剑再也不留情面,劈天盖地的便往凤傲天的身上刺去,变化的灵蛇,幻化莫测,肉眼几乎不能看清其招式。

    漓漠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绝飞舞的剑风,如同闪电雷鸣,只闻风声,不见剑影,如此快的剑,他确实还是第一次瞧见,不禁在心中嫉妒起南宫绝,居然能学得一身如此高深莫测的剑法。

    而凤傲天的剑法,相对来说,便僵硬了一些,比起招式,那是不及南宫绝的一半灵活,但在力度上,凤傲天却有优势,再加之他内力深厚,却也硬着头皮,挡过了数百招。

    眼看着两人的对持,几乎要将整个客栈都拆了,南宫绝想到外头的雨势,固加快了招式,趁着凤傲天未来得及招架之际,用巧招一剑刺向了他的喉头。

    “住手,本宫今夜饶你一命,从此之后,两不相欠!”收回剑风,点到为止。

    正欲示意风和雨遗人,却不知,背后的凤傲天,竟大吼一声,举剑便要劈向已经转身的南宫绝,剑光闪动间,南宫绝轻叹了一声,金丝软剑再次出鞘,‘噗……’的一声,刺入凤傲天的胸口,血液喷涌而出。

    而她的眼中,却再也没有了怜惜。

    这一夜,她给过他太多机会,能从她手中拿到机会的人,这世上还没有几个。

    而凤傲天,却没有好好珍惜她所赐予的机会。

    ‘噗……’的一声,剑从血肉拔出的声音,缓慢却又刺耳,血尖滴落着凤傲天鲜红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似乎染红了南宫绝的双眼。

    她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望着他原本沉静的眸中渐渐有了一丝痛苦之色。

    漓漠和大夫也不曾想过,南宫绝居然会如此狠心,连身边的男宠都不留情面,皆震在了当场,大夫手中的丝线‘呯……’的一声,居然在此时断裂了。

    凤傲天低头看着那胸口出血的地方,再望向那握剑之人。

    “南宫绝……”你为何要杀我?难道是为了让墨竹熙坐稳凤国的江山吗?为何他能得到你如此多的爱,而我……却不配拥有一丝一毫?

    后面的话,凤傲天还没有问出口,南宫绝已经转身离去。

    风和雨立即清理现场,将漓漠一行人赶出了客栈。

    大雨打在凤傲天的脸上、身上,凉凉的刺骨,他的全身都被鲜红的血液浸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颜色,而此刻,他的眼中却充斥着满目的悲凉。

    “南宫绝……”你真的要杀我?

    刚想大吼出声,眼前一黑,凤傲天便倒在了被雨中冲刷的泥泞中。

    漓漠和大夫立在他的身旁,漓漠的眼中破天荒的竟噙着一丝笑意,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大夫有些不解,道:“主子,您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南宫绝压根不在意这个人!”

    是啊,南宫绝不在意的人,带在身边还有什么用处?

    他更加不懂漓漠的心思了,虽说主子每一回都不按常理出牌,只不过,这一次更让人难以猜测。

    “你懂什么,她会慢慢在意的!”漓漠伸手将凤傲天扶起,点了他几处穴道,制止了血液的流失,与大夫一起,将他扶到了前方的马车上。

    车夫立即驾车前往前头的镇上。

    在大夫的救治下,凤傲天渐渐恢复了意识,睁开双眼,入眼的竟是两个不相识的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看到自己此时的情形,又似乎了然,轻咳了两声道:“多谢二位相救!”

    漓漠笑了笑,优雅美丽的脸上勾勒出善意:“在下见这位公子昏倒在前面,便与家仆将你救了起来,不知道公子何似闹得如此狼狈,说来听听,也许我们能帮上你的忙!”

    凤傲天会如此一问,便是没有认出漓漠来。

    此时的他,正处在悲痛的边沿,对于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反而警惕性极低,而漓漠最善的便是人心,知道此刻是抓住他心思的好机会。

    “我……国仇家恨,一言难尽!”凤傲天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想说什么,却似乎又无从说起,凤国易了主,南宫绝又想杀他灭口。

    想他凤傲天居然会落到如此地步。

    他恨……恨极了南宫绝和墨竹熙这两人,该死的他,居然还想得到南宫绝的一眼赏识,真真是鬼迷了心窍了。

    想到这里,凤傲天嘲讽的笑了起来,冷冷的笑声,回荡在马车内,使得原本就冰凉的空气越加的冷凝了。

    “公子,既然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漓漠淡淡的勾了勾唇,温和的笑意瞬间便取得了凤傲天的信任,见对方望着自己,漓漠又开口道:“在下乃千家长公子千漓漠,此次是去南启看望家弟,而后受邀参加凤国的国宴,不知公子要去何处?可愿让在下搭你一乘?”

    他说的十分的虔诚,并自暴身份,这一举动,立即让凤傲天自残形秽,想来人家坦荡荡的,自己却又遮又掩。

    一咬牙,道:“南启?我能与你们同行么?反正凤国我也是要去的,这一路上,我不会白吃白住的,我……”

    凤傲天不禁在心中暗忖,真是遇上贵人了,这一下,他可以明目张胆的进入南启,听千漓漠说,他们回头会去凤国参加国宴,想必,是要进宫的,到时候,他便与他们同行,再借机联络自己的旧部,一举推翻墨竹熙,重新夺加属于自己的东西……

    “公子见外了,相识便是缘份,对了,你叫什么?”

    漓漠笑着点了点头。

    “在下秦天!”凤傲天想了想,随便扯了一个名字。

    千漓漠亦过了脑,眼神往大夫的身上一瞟,示意他去查一查南宫绝可有一个叫秦天的男宠……

    “秦兄,你伤势严重,还是多加休息为妙,到了前头的镇上,我再叫醒你!”千漓漠点了点头,将头微微靠向软榻的靠背上,而是将大部分位置让出来让凤傲天躺着。

    客栈中

    南宫绝思来想去,仍旧觉得今夜的凤傲天怪异的很,便唤来风和雨问话,两人面面相觑,皆认为凤傲天是记恨南宫绝,才会行为偏激。

    “是吗?”南宫绝把玩着手中的杯盏,仍旧觉得有哪里不太妥当,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那对老夫妇便回到了客栈中,接过南宫绝赏下的银子,便默默的开始收拾残局,临走前,那老翁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将昨晚他不放心,偷偷回来看到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

    “这位公子,昨儿个夜里,我回来看到一个满身血迹的公子被带上了一辆马车,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人!”

    在老翁的眼中,就怕这些人惹了什么麻烦,若是少了人,或者死了人,到时候找他们的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还是先说为妙。

    一听这话,南宫绝点了点头,知道凤傲天被他的属下带走了,并没有多问,便转身要走。

    “公子,他们一路往前头的十里镇去了,那马车夫还问了老汉去南启都城的路哪一条最近!”

    老翁想了想,又重新补了一句。

    原本以为无关紧要的一句话,却给南宫绝敲了重重的一击。

    凤傲天居然朝着南启都城去了?

    他为何要去南启?难不成还想与她为敌?或是他私下里在策划着什么……若真是这样,那么……她绝不会放过他!
005 爷好好疼你
    “主子,莫非他是……”风和雨皆担忧的上前一步,昨夜的客栈巧遇,没有人会认为是巧合,苍月大陆何其之大,怎会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相遇?

    更何况,从凤傲天偏激的举动来看,他是恨着南宫绝的。

    抬手,制止了风、雨要说的话,南宫绝眉眼一挑,淡淡开口:“若真是如此,本宫必不会饶他!”

    若是凤傲天真的要耍什么手段,她绝不会再像昨晚那般手下留情。

    正在这时,远处一匹快马,伴着拉长的急报,带起满地的水渍,刚下过雨的路面,凹凸不平,报信的小兵却顾不得这么多了,远远的便翻身下马,奔至南宫绝面前,单膝跪地:“殿下,陛下病威,请太子即刻返京!”

    这个急报,对于南宫绝一行人,可谓是屋漏偏缝连夜雨,之前乔子隐曾送来密报,此次,却由朝廷快马来报,说明,皇宫有了巨大的变动。

    南启的天,怕是要变了。

    跨上属下早已准备好的汗血宝马,双腿一跨马肚,鞭子甩起来,马儿厮鸣着往前奔去。

    风和雨亦快速跟上,没有了秦衍的拖累,日夜兼程,不出三日,南宫绝一行人便抵达了南启的都城。

    未来得及回太子府,便直往皇宫的方向奔去。

    纵马驰聘,风霜仆仆间,远远的,便看到正宫门外一人一马等在那处,那人一身月牙白锦袍,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子让人沉静的书香味,儒雅中却又带着几分清秀,他远远的看着南宫绝策马而来,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双眼中那深深的思念之情,却让人无法忽视。

    南宫绝翻身下马,快速的上前,紧紧的拉住来人的手:“子隐,宫里情况如何?”

    这些日子,都是乔子隐在京都守着,如若不然,他怎能放心在外如此之久,看来,乔子隐守的很好,至少到现在,二皇子还不曾明目张胆的与他争皇位。

    “爷……”乔子隐的声音有些哽咽了起来,许多未见了,南宫绝的肤色已经由原先的瓷白变成了现在的麦色,想来北疆的风霜在历练着她。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竟觉得南宫绝比走之前要高了一些。

    过了这个年,她也该弱冠了,若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只怕要大婚了,但南宫绝却偏偏不爱女子。

    “进宫吧!”南宫绝握住乔子隐的手紧了紧,她又何尝不知道他想听些什么,但眼下,局势险峻,不是诉说相思之苦的时候,只有尽快稳定局势,才能确保她身边人的安危,便是给他们最好的蔽护。

    乔子隐笑了笑,已然明白了南宫绝的意思,回握着她的手,与她一回走进正门。

    以往那些将她当蛇蝎一般避着的正门守卫,此刻却是面色冷峻的持刀阻挡:“太子殿下,内宫有旨,陛下病危,没有宣诏,所有人不得入宫!”

    南宫绝眉心一拧,眼中冷然一现,握着缠在腰迹的金丝软剑的剑柄,便要将人拿下,却被乔子隐暗中按下了手背。

    她不解的转头:“这些狗奴才是不想活了,本宫向来杀人如麻,又何须做一时的善人,天下皆知,挡我者死!”

    她的话,守卫们自然早已明了,只不过,眼下局势当前,无论放不放人,都是死路一条,他们也是被抬上砧板的肉,里外不是人。

    没想到,一向惧她如虎的守门也敢忤逆她,这让南宫绝心中怒火腾飞,一把便推开了乔子隐的阻挡,冷剑出鞘,‘噗……’的一声,便生生的割下两名守卫的项上人头。

    将后头的一众人吓得面色发青,连退了好几步,南宫绝冷竣的眼眸在他们的身上来回穿梭,手中滴着鲜血的金丝软剑在阳光的照射下,那般的森冷无情。

    世人皆知,南宫绝残暴起来,能只手屠杀数百人,死状皆惨不忍睹。

    随着守卫一步一步的后退,南宫绝却是一步一步的前进,眼见着,正门已入,提剑便冲着德阳殿快步冲过去。

    却在她转身之际,另一头,却响起禁军统领同样冷漠的声音:“殿下请留步,陛下圣旨,任何人擅闯皇宫,皆以谋逆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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