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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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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绝的声音洪亮,很快便传到了东陌的阵营中,几名冲动的将士气得咬牙切齿,扬剑便冲了出来。

    而与他们面对面的南启此时却是士气大震,战鼓声首次敲响,激昂的盖过了东陌的鼓声,所有人的眼中都带着崇拜的敬意望向那抹纤细的身姿,这便是他们的太子,南启国将来的王……

    梁一刀羞愤交加,接过属下递上来的衣袍勉强裹身,已不敢再动自杀的念头。

    他这人向来好面子,若真被后人笑为懦夫,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堪。

    南宫绝压根没将冲上来的这几人放在眼中,手中的金丝软剑一挥,连身体都懒得动弹,便听到一连串的熬叫声,对方已经躺倒在地。

    软剑回靴之际,她俯身:“本宫挑战东陌帝,不知东陌帝是否要一直做缩头乌龟!”

    她懒懒的笑着,姣好的面容有是那般惊世的美。

    可这种美,却让东陌所有的人都寒颤了起来,演变成最惊世的怕。

    话音刚落,东陌那边便响起了号角声,原本排列整齐的队伍渐渐分散两边,一部高大的战辇由中央慢慢驶来。

    南宫绝半眯着双眼望向那立在战辇前头的男子。

    金黄色的战甲将他整个人都衬托得威武高贵,负手而立间有一种遗世之美,在这战鼓猎猎的场上,好似被无数双手高高捧起的太阳,照耀着整个大地。

    男子的嘴角凝重的紧拧着,看向南宫绝的眼神带着防备和气恼。

    陌百川望着还高挂上城墙上的东陌暗卫,三百多条人命,皆被扒光了衣物,以十分屈辱的姿势挂在那里,这是一个战士最屈辱的死法,他们的眼睛都瞪得滚圆,可想而知,死去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

    想到这里,陌百川的胸口微微起伏着,用仇视的目光望着南宫绝。

    在他看来,一个人能狠到这个地步,便已经是魔鬼了。

    之前,西凉找他联手,他本以为南启气数已尽,便派了一些暗卫去连云城那边试探,怎知,不出几日,便被南宫绝的人捉了出来,而且以如此毒辣的方式以示天下。

    这是辱了整个东陌,他若是不管,便是愧对整个东陌,往后必被世人耻笑。

    “皇上,万万不可!”梁一刀第一个站出来,挡住了陌百川的去路,方才一番交战,他压根没探到南宫绝的厉害,从始至终,南宫绝都将他当成猴子一般戏耍着。

    若是南宫绝以全力迎战,梁一刀无法想像自己的死状会如何的惨不忍睹。

    “朕还怕了她不成?”陌百川一手扯下战甲外的披风,抽出腰间的宝剑,剑柄上璀璨的玛瑙发出夺目的光彩。

    点足一跃,跨上高头大马,手中的剑便冲着南宫绝的方向挥了出去。

    南宫绝亦策马相迎,软剑一挥,两道强光在空中交集,发出响亮的金属交接的声音。

    勾唇,看来陌百川的内力并不似她想象中那般差。

    同样,她也会给他一个难以忘怀的败相……

    阳光下的她笑得庸懒肆意,银色的盔甲裹着她纤细的身姿,仍旧掩不住她一身的风华,那样的人儿,如能能让人联想到毒辣二字?

    陌百川拉回疆绳,目光与南宫绝在空中相交,那样的笑意刺痛了他的双眼,心中‘咯噔’一声往下沉,在唾弃南宫绝惊世的外表下,陌百川却又痛恨他的残忍。

    城墙上高挂的东陌士兵的尸体好似也在嘲讽他的弱势。

    举剑,跨马,再度向对方袭去,却被南宫绝一个弯腰躲过,身体旋转间,灵动的好似能幻化的妖精,剑风之快,力度之精准,若不是陌百川亲身经历,他绝没有想到这世间居然还有如此一类人。

    她可以笑得魅惑众生,亦可以在抬眸之际阴冷的吓人,更可以在谈笑之间便制人于死地。

    “皇上……”身后的东陌士兵大叫着欲冲上前,而陌百川此时的眼中只装着南宫绝一人。

    他看着她的笑,看着她眉心轻拧间,满面的阴戾、残暴!

    ‘咚……’的一声,金黄色的头盔落地,挑开的头绳带下被割断的墨发,风儿一吹,随风飘飞……

    南宫绝收回软剑,身体向前侵,单手撑着下颚:“陛下输了,便拿不回这三百八十具尸首喔!”

    陌百川呆立的望着南宫绝,他已经无法用言语去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像是灵魂出壳一般,对身后的呼唤完全没有了听觉。

    眼前的人,是天使还是恶魔?

    不,她都不是,她是货真价实的南启太子,南宫绝。

    便在众人冲杀上来之际,南宫绝突然调转马头,冲进了已经拉开的城门,点足跃上高高的城墙,一手环上轩辕泽的腰际:“本宫发现了一个好东西!”

    轩辕泽的面色有些苍白,这些日子,他间接的杀害了三百八条人命,已经让他心有余悸,因此,面对这场战事,他原本打算以和为贵,却不知,南宫绝会突然出现,扰乱了他原本议和的初忠。

    他知道,她从不是轻易妥协的人,因此,也放弃了让她停止厮杀的心愿。

    “尊主,东陌有三十万铁骑,而我们只有十三万人,恐怕……”斗起来,胜算不大,任谁都看得出来,南启与东陌之间的悬疏。

    但南宫绝却好似偏偏不知道,她故意挑起了更深一层的仇恨,笑着望向已经攻至城下的东陌军。

    搜在轩辕泽腰间的手,已经从那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

    “这个是怎么用的?”把玩着手上精巧的七字型战具,她的思维一向精准,这个东西与那架大炮的构造相似,应该有着相似的威力。

    这在轩辕泽入连云城的那一天,她便发现了。

    只是一直没有明说而已。

    轩辕泽的心思有些混乱,根本不懂南宫绝为何会突然问他这些,有些错乱的举起手,接过手枪,朝天‘呯’的一声,便开了一枪,这一枪真真是威力十足,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火苗。

    而南宫绝的双眼,已经精亮了起来,便在轩辕泽朝天开枪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炮手都利索的点燃了战台上的大炮,朝着敌军最密集的地方‘轰,轰,轰’的炸开了。

    轩辕泽收回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咬牙切齿:“南宫绝……你骗我!”

    她从他的手中夺下手枪,十分聪明的学会了瞄准的姿势,在敌军中左右横量了一下位置,这才对准了目标,嘴角微扬:“本宫何时骗过你?”

    “你……你明知道这是信号,还害我草菅人命,我……我生气,我非常生气……”说到最后,轩辕泽有些暴跳如雷的冲动。

    抱着头在原地上下左右的跳动,原本专注战争的林成泉一回头,便看到这个场面,嘴角抽动了数下之后,又专注的回归到战争当中。

    尊主果然好本事,再淡然如水的人,到了她的面前,也是猴子一只。

    “你说,瞄准陌百川的头好,还是心好?”南宫绝并没有理会轩辕泽,而是在纠结这个问题。

    听她这么一说,轩辕泽才发现,南宫绝又在杀人了。

    他猛的停下动作,有些紧张的望着她:“尊主,你别冲动,你知道哀兵必胜的道理,若是东陌帝亡了,这些士兵,只怕会拼死报仇,到时候……即使有大炮,也不一定能取胜,万一攻进火云城,遭殃的还是百姓啊!”

    他的话并没有给南宫绝带来过多的冲击,她勾唇一笑,在轩辕泽话音刚落之际按下扣扳‘呯‘的一声,一颗子弹如离弦的箭一般疾速冲着陌百川飞了出去……
085 罪加一等
    凤傲天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潮湿陌生的环境中,鼻间嗅到浓郁的铁锈味与血腥味,空气中似乎还飘着一股子肉的味道。

    他悠悠的睁开双眼,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被绑了手脚,吊在一个十字架上,不远处有狱卒打扮的男子正围着火堆喝酒吃肉,欢笑声不断。

    他拧了拧眉,紧紧的握住拳头,再次提起内力,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的厉害,内力都像是灌了水般软棉棉的,浑身的骨头也没有了力气。

    身上不知哪一处正麻痛着,或许……他已经分不清是哪一处了,因为这俱身体上此时已经没有了一处完好的肌肤。

    “你知不知道南启太子居然鞭了东陌俘虏的尸,在城门口暴晒了三日,还扒光了衣服,那场面,真真是惨不忍睹啊!”一名肥头大耳的男子一手抓着鸡腿,一手捧着酒杯,嘴里油腻腻的冲着其余几名男子说道。

    这话立即引来了另外几人的兴趣。

    “这……南启太子也太嚣张了吧?她就不怕东陌与我们西凉联手将他南启灭了?”

    肥头大耳的男子腾出一只手猛的扇了一巴说话男子的后脑勺,瞪圆了双目道:“你懂什么?咱们西凉哪用得着与东陌联手?明日只怕就要攻进连云城,将南启的那些美娇娘掠进咱们营中做军妓了,这可美了咱兄弟啊……”

    说罢,咧嘴大笑起来,嘴角的油渍与他的口水一起流了下来,那模样说有多恶心便有多恶心。

    说到美娇娘,其余几人也嘿嘿的笑了起来,神情猥琐的搓着手心。

    想来,为了这场战事,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未曾归家,而西凉的主帅又不让军妓进营,真是苦了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男人了。

    凤傲天听着他们的话,隐隐明白了自己处在何处。

    这里是西凉的军营,而这一处,只怕是军营的刑房,想到南宫绝此时与他遥遥相对,仅隔着一条连云河,凤傲天的心里竟有些平静了下来。

    双眼微微敛下,不再费余力去冲破体内的软棉,银面男子将他捆在此处,便是对他下了药。

    这么多年来的隐忍,早已让凤傲天懂得了一个道理‘小不忍则乱大谋’,毁容又如何?断了手骨又如何?只有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十倍的问那人拿回来。

    “哟……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漠将军要来审人了!”

    便在这时,刑房的门帘被人用力的挑起,一道暗光射入,想来,外头已是月上柳梢头了。

    进来的是一名威风凛然的副将,一见里头的情形,便不满的皱起了眉,一脚便踢翻了那酒肉桌子,将火盆‘呯’的一声踢到了角落里。

    那肥头大耳的男子立即吓得噤了声,嘴里还咬着一块鸡腿上的肥肉,便屁股尿流的滚到了一边,慌忙的收拾这一地的狼藉,其余几个人也手忙脚乱的帮着。

    布帘再次被抛起,带进来一阵北疆特有的阴风,凉嗖嗖的,吹在人的身上,像要钉进血肉里一般刮骨,凤傲天的发丝被吹得扬了起来,他穿着单薄的里衣,身子又被折磨成这样,因此,帘子一挑起,屋里的温和瞬间被侵噬。

    冷意袭遍了他的全身,使得他身上凌乱的伤口越加的麻痛起来。

    在暗光的照耀下,凤傲天微微翻开了眼皮,望向从门外进来的人,正是将自己掠来的那名银面男子。

    战甲将他威武的身姿衬托的如同神诋一般干净挺立,乌黑的发丝半披在肩头,遮去了大半边银面,却如何也掩不去他浑身上下的风华绝代。

    他快速的扫了一遍帐里的情形,下颚一点,身后的副将便将一干人等清理了出去。

    慢慢走到凤傲天的跟前,坐在身后的下属搬来的椅子上,跷起二郎腿,单手支撑着下颚,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人,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唇,好半晌才慢悠悠的说道:“明日本将军便要攻陷南启了,你说……若是南宫绝见到你这般模样,会不会心疼?”

    他打心底里将南宫绝身旁的人都想像成了南宫绝的男宠。

    即使这个男子被拷打了数日也不曾招认,但银面男子却丝毫不介意,顾自猜测着:“让本将军好好想想,你是连云城的知县还是良州城的太守?”

    凤傲天阴森森的看着他,眼里燃起一丝嘲讽。

    银面男子摇了摇头,继续猜测:“都不像,听说周知县被南宫绝杀了,而良州太守又好似步入了花甲之年,难不成是南宫绝的暗卫?”

    他的想象力真的十分的丰富,不得不佩服,在这战事当前,他还有心思来玩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

    凤傲天再也忍不住,一口唾沫啐在男子的脸上:“呸,我是你爷爷!”

    即使浑身无力,他也无法再忍受这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屈辱,若是他的武力还在,他定会挣开铁链,将这个人砸成肉酱,再杀他全家。

    银面男子遂不及防的被碎了一脸,也不恼,伸手接过下属递上来的丝帕在银面上擦了擦,身子前倾,继续道:“你说……本将军要是以你作筹码去换南宫绝的弃甲投降,有没有胜算?哎……本将军也是怕百姓受灾啊,你想想,这么多无辜的百姓,一旦我军攻进连云城,要死伤多少人啊?”

    他的语气带着让人憎恶的玩世不恭,句句问话,并不是在征求凤傲天的意见,每一个字,却都像是戳在凤傲天的心口。

    这人,真的是只狡猾的狐狸,一早便看出来凤傲天对南宫绝的重视。因此,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留下来。

    “呸,你这个小人,尽会使下三滥的招数,有本事,你放我下来,与我单打独斗!”凤傲天气得不行,又是一口唾沫喷了出去,却被银面男子躲开了。

    将自己的残忍说成善心,这普天之下,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唾弃银面男子的同时,却又想起南宫绝的光明磊落,即使他残暴着,即使他不可一世,但他却从没有使过暗手,算计过什么。

    而这个男子,一直在暗处,使着见不得光的手段,算计着所有人。

    “好啊,本将军不介意放你下来!”银面男子勾唇一笑,眼中精光一现,兴致盎然的冲身后的属下打了个手势,便有人上前将绑住凤傲天手腕和脚腕的绳索解了开来,身体一旦没有了束缚,他正要冲上前去,膝盖一软,整个人都趴跪了下去。

    手骨早已痛得没有了感觉,接触到潮湿的地面,也没有半分的知觉,他费力的想动动手指,却发现,那里已经废了。

    “该死!”低咒了一声,凤傲天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跳。

    银面男子笑嘻嘻的看着凤傲天费力的从地上爬起,跷起的二郎腿微微向前一伸,‘扑通’一声,凤傲天的膝盖一麻,又生生的跌趴了回去。

    这种连爬都爬不起来的感觉,让他分外的憎恨,猛然意识到,眼下的他,已经成了半个废人。

    再次奋力的爬起,正要冲着银面男子扑过去,膝盖又是一痛,‘呯’的一声,这一回,他撞得更惨,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地上,原本就可怖的脸上被沾了什么脏兮兮的东西,粘着地面,一片黏糊,鼻间闻到什么气味,竟是方才被那名副将打翻的酒肉饭菜。

    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就着地面,他难受的呕吐了起来。

    “哈哈,你看他,还想与本将军决斗,想必连本将军的狗都斗不过吧!”银面男子拍着大腿仰头大笑起来,眼中又一个念头闪过,招手示意副将把头伸过来,凑上去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只见那副将露出了同样阴险的笑意,点了点头,便快速的出了刑房。

    凤傲天气恼的几乎想一头撞死,活了二十年,他还未受过这种屈辱,整个人趴在地上,不停的捶打着地面,低吼声自他的喉间逸出,被火烧伤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形同野兽发怒。

    银面男子见此情形,越加的开心起来:“本将军有些迫不及待的将你送到南宫绝的面前了,你说……南宫绝还认得你么?她会为了一个丑八怪而向本将军投降么?”

    回应他的仍旧是野兽般的低吼声。

    火云城

    南宫绝按下扣扳,一颗子弹便如离弦的箭一般直冲陌百川射去,速度快得惊人,她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这……一直是她所期望的最好的战斗武器,杀起人来又精又准,小小的子弹居然能射得出此之远,相隔几百米,力度仍旧不减。

    她的眼珠子几乎是根着子弹的速度望向陌百川的方向。

    眼看着,就要射进陌百川的心脏,一名东陌的士兵,突然闯了过来,生生的替陌百川接下了这一枪。

    “啊……”的一声,鲜血由那子弹入膛的位置迸射出来。

    陌百川抬头,手中的宝剑割下一名南启士兵的头颅,望向高高在上的南宫绝,两道视线在空中相交,一个淡漠如冰,一个愤怒似火。

    轩辕泽缓了一口气,微微有些庆幸那子弹没有打中陌百川,如若不然,只怕今日的火云城便真的要血流成河了,东陌与南启的矛盾将一发不可收拾。

    “尊主,敌军众多,我军还是快些撤了吧!”微微蹭了下南宫绝的肩膀,轩辕泽看着那些冒死爬上阶梯的敌军,一波接一波毫不气馁。

    面上是与陌百川同样的愤怒。

    想来,他们已经被激到了愤怒的死亡线上,连命都不要了。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最终让东陌的士兵,一步一步的攀上了火云城的城墙,与南启的士兵战在了一起,几名炮手也因此丧了命。

    轩辕泽有些惊慌起来,看这种情形,东陌一旦攻入火云城,城中的百姓必遭殃。

    他焦急的看着南宫绝。

    “你若是敢撤,本宫第一个杀了你!”南宫绝猛的回头,目光锐利的好似夺命箭,直插入轩辕泽的胸口。

    他吓得倒退了两步,这还是轩辕泽认识南宫绝以来,第一次看到她可此可怕的一面,心中惧怕的同时,又燃起一丝深深的陌生感。

    说罢,南宫绝点足轻跃,银色的战甲在空中划出一片片亮如闪电的光,身形幻转间,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箭雨,剑尖似从九啸俯冲而下,在陌百川的上头形成了一道直线的银弧。

    这一切都来得如此之快,快得没有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东陌的弓箭手还在迫不及待的追踪着她的身影射出利箭,却在下一秒,她手中的剑已经抵上了陌百川的脖子。

    握在手中的手枪冲天一扣,‘呯’的一声巨响,无数呼声响起,从四面八方围攻了过来,摆出了五行八卦阵,将东陌军牢牢的围困其中。

    东陌的弓箭手亦立即排成一排,冲着那围困的南启士兵,无情的射出箭羽。

    就在东陌弓箭手射出箭羽的那一刻,原本围困的前排南启士兵快速的蹲了下去,后头一排持盾的士兵上前一步,将箭羽如数挡了回去。

    东陌的弓箭手连发了上千支箭,都未能射中一名南启士兵,皆吓得脸色骤变,后头一排冲锋手已经果断的冲上前,向持盾的南启士兵砍去,便在他们离盾牌一米之遥之际,第三排的缨枪手猛的刺出长枪,将人生生刺死在一米之外。

    这恐怖的一幕,发生的时间极为短,短的东陌连失上千兵,却仍旧悟出南宫绝的这支精兵,摆的是什么阵法。

    “壮我山河,保我国土,潇潇苍月,锋烟四起,勇往直前……”鼓手的鼓声敲得更加洪亮,城墙之上的护卫开始扯开嗓子唱起了南启的战歌,响天彻地,震耳欲聋,仿佛将这火云城的上方都罩上了无尽的慷慨。

    南启的将士的步伐更加坚定的向前迈去,围困着的二十几万东陌军反倒像是失了阵脚一步,节节后退。

    南宫绝满意的看着这一幕,手上的长剑在陌百川的脖子间划出了一连串的血粒:“陌百川,你说你要拿什么与本宫换这二十万将士的人头和你自己的命?”

    轩辕泽已经吹起了停战的号角,南宫绝冲他点了点头,慢慢的将陌百川推上了东陌的战辇,高高在上的接受着东陌所有将士杀人般的目光,那仇视中却又带着不可估量的害怕。

    再观南启,那看似庞大的队伍实则仅有十万人。

    他们羞愧的同时,又不得不对南宫绝崇拜起来。

    “你……”陌百川从没有似今日这般狼狈过,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充斥着他的全身,使得他整个人燃起了之前梁一刀同样的自杀的念头,却一眼被南宫绝看穿,凑近他的耳边,小声道:“只有懦夫才会用死去解决问题!”

    这句十分小声的话让陌百川浑身一愣,咬着牙恨不得将南宫绝生吞活剥了下去。

    两军对持中,南宫绝手中的枪缓慢的举起,东陌的将士已经明白这是一种口令,只要南宫绝扣动那个扣扳,便会有杀戮事件发生,他们紧绷着身体,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却又止不住浑身的颤抖。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像网鱼一般,一点一点的削死。

    最终,陌百川长叹一声,一手握住了南宫绝握剑的手:“十座城池!”

    割让十座城池已是他的极限,只要南宫绝吐出一个不字,陌百川便会下令与南启决一死战,他们在人数上和战斗力上绝对不输南启,这一战,即使败,也是两败俱伤,他懂,南宫绝比他更懂。

    因此,他的条件开得恰到好处。

    闻言,南宫绝仰头大笑了起来,指着那高台上的大炮:“你看,那是能毁敌三千的东西,本宫与你换的不仅是士兵的命,同样换你身后那座城池的百姓的命,你知道本宫向来以烧杀抢掠为乐!”

    陌百川的牙咬得咯咯作响,一双墨眸像啐了毒一般瞪着南宫绝,一字一顿道:“你到底要怎样?”

    “写一份降书,奉上十座城池的版图,自此成为我南启的附属国!”南宫绝看着他,声音却通过内力传送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轻淡庸懒的嗓音婉转回荡,使得东陌的将士一度的失控,冲杀中,又死伤了数百人,陌百川最终无力的举手。

    ‘扑通’一声,单膝盖下。

    这一跪,跪的是整个东陌的尊严,跪的是身为一个帝王的至高无尚的尊贵,跪的是整个东陌的兴衰荣辱。

    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的望着陌百川,东陌的将士都不懂他为何要向南启俯手称臣,他们明明还有一条命可以去拼。

    梁一刀第一个提着大刀冲了出来,笨重的斩开几名南启的士兵后,便大吼着冲南宫绝砍去。

    脚未踏上那战辇,他已经被一道冷光挑断了手骨,汩汩的鲜血自指尖逸出,他扑通一声撞上了战辇的边沿,整个人翻滚落地,嘴里却仍旧骂道:“南宫绝你这个龟孙子,老子杀了你这个小白脸!”

    南宫绝冷着脸,手中的剑正要挥下,却被陌百川紧紧的抓住了,利刃将他的手指刺得很深,使得南宫绝的剑上都染上了他鲜红的血。

    梁一飞见状痛得倒抽了一口气,在他的心里陌百川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如今却被南宫绝拿捏着生死。

    嘴里的脏话都如数吞了下去,粗枝大叶的汉子隐隐明白为何陌百川要这样做了。

    “罪加一条,本宫今夜要陌百川侍寝!”

    南宫绝挑眉,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陌百川,而是冲着梁一飞说的。

    梁一飞当即愧不当初,若是他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竟会害了陌百川,那么,他就算是自尽身亡,也不敢说出这些话来。

    咬着牙,正欲再痛骂一场,却见南宫绝向他挑了挑眉,于是……到嘴的话硬是咽了下去,不敢再给陌百川添乱了。

    “皇上,臣等宁死也不会让皇上受此委屈!”被困的士兵齐齐跪下,高喊着东陌的口号,每个人都抱着与敌军同归于尽的决心。

    东陌向来和平,千百年来,不曾有过战事,不能说东陌的军队不行,只能说,他们的实战经验太少,以至于,在四国的版块中,不曾有过什么突出的动荡,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规则,却也相安无事了几百年。

    这一回,若不是因为西凉,东陌又岂会有此一劫?

    因此,东陌的将士在唾弃南宫绝的同时,也恨极了将他们推上风口浪尖的西凉。

    “都给朕闭嘴,朕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朕死不足惜,惜的是你们,惜的是我东陌千千万万的百姓,朕的一时屈辱能换来你们的平安无事,朕不介意……”

    陌百川猛的回头,望向那跪地不起的东陌将士,每个人泛红的眼眶中都藏着宁死不屈的决心。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死能解决问题,他宁愿一死。

    今日一战,他看到的不是战斗的差距,而是南启蓄谋已久的掠夺,他相信南宫绝的话,只要他的厮令一下,不仅这二十万人要死,南启还将直捣前头的东陌城池,屠杀无数百姓。

    而正是这时,南启一人骑着战马急匆匆来报:“报……”拉长的‘报’字,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珠。

    南宫绝扬手示意他说下去。

    “回太子,西凉进犯!”原本预计明日一早的战事,居然在今夜便提前拉开了。

    东陌将士脸上一喜,皆将兴灾乐祸的目光投向了南宫绝,却未等众人将这喜悦分享下去,另一名报兵,已经在一里之外喊了起来:“报……”

    “殿下,凤国出兵,将西凉围困在了连云河以西!”

    南宫绝仰头大笑,眼中是胜券在握的自负,手上的金丝软剑‘嗖’的一声便插向了地面,足足入了半个剑身:“好!本宫今日要一箭双雕!”

    任谁都明白她这话中的意思。

    原本还誓死要与南宫绝决一死战的东陌士兵,此时已经蔫了气息,垂头丧气的瘫倒在地。

    看来,陌百川的决定是对的。

    只要能保住家园,又何愁没有翻身的余地?

    西凉军营

    “将军,狗来了!”银面男子的副将离去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再度进帐,手中已经牵了一条黑毛军犬,黑亮的皮毛衬得那畜牲精神抖搂,一双黑亮的眼眸放着野兽专中的凶光,里的哈喇子不停的流着,一见帐里的情形,那狗便扑了上去,讨好的窜到银面男子的脚边摇着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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