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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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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近身相博,南宫绝此时又内力全失,竟不是轩辕泽的对方,他的手法诡异且变化多端,与南宫绝所学的擒拿手有着相似处,却又更加精僻,招招都能将她制得无还击之力。

    她低咒了一声,正要问他这是什么功夫,胸口一麻,轩辕泽居然点了她的穴道。

    “你不让我治,我偏要治!”坏笑着将手伸向了南宫绝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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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冰天雪地
    她大惊失色:“住手!”

    却为时已晚,轩辕泽已经拉开了她的外袍,他一手握着手电筒,一手费力的解着南宫绝的衣袍,嘴里喃喃道:“这古人的服装真是难解,特别是你们这些富贵病的人,没事干嘛穿这么复杂?”

    好不容易解开外袍,轩辕泽已是满头大汗。

    南宫绝被他这幼稚的孩童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却又有些担忧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被他发现。

    终于,在两人互相对持之下,轩辕泽解开了南宫绝第二件衣袍,如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里衣了。

    纯白色的上好蝉丝里衣服贴的裹在她的身上,轩辕泽握住手电筒的手微微一偏,视线莫名的落在了她的胸口……

    好似有哪里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这胸口比一般的男子要凸出一丝,但再多看一眼,又觉得是不是南宫绝长年练武的缘固,倒置胸肌比较发达。

    正当他想得入神之际,南宫绝冷冷的打断了他的思路:“不是要替我清理伤口么?还磨蹭什么?”

    这洞里的气湿似乎越加的阴冷了,南宫绝被解了两件衣物,加上没了内力护体,已经有些抵御不住了,唇瓣的颜色渐渐加深,微微有些青紫。

    轩辕泽见她面色不对,又想起自己方才盯着人家某一处看了很久,故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赶紧转移了视线,轻轻拉开南宫绝的里衣,取来自己随身包里的一些干净的水,替她清理了伤口,又左翻右翻,终于找到了一些纱布与消炎水。

    “忍着点,这里没有麻药,可能会有些痛!”肩膀上的那一刀砍得极深,若不是真正的铁汉子,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痛楚。

    轩辕泽看着那有一掌之宽的刀口,浑身打了个寒颤,微微有些不忍。

    看了一眼南宫绝的面色,却见她清冷如常,丝毫没有受伤者的觉悟,他暗道,真是条铁汉子。

    手指快速的将消炎水沾着绵由替她清理了伤口周围的血迹,待这带着剧烈刺激作用的消炎水深入那伤口之际,南宫绝咬着唇轻轻的哼了一声。

    轩辕泽的手微微一抖,正想问她是不是很疼,抬头,却对上一对极为深沉的眸子,那里头清冷如常,散发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坚韧,这是一种近乎野兽的执拗,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残忍。

    对自己残忍,对敌人残忍。

    轩辕泽似乎在这一瞬间有些了解起南宫绝了,他想……这个人或许真的与他道听途说中的人不一样。

    “好了!”待消炎水浸透皮肤,轩辕泽便快速的替她包扎好伤口,故作轻松的咧嘴一笑,像往常一般露出两排森白森白的牙齿,像卖广告似的。

    南宫绝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他该解穴了。

    轩辕泽这才想起自己点了南宫绝的穴道,不好意思的伸手替她解开,又想帮她将里衣拉上,却被南宫绝一个阴冷的眼神瞪住,手指伸到一半,已经被对方拂开。

    撇了撇嘴:“大家都是男人,又不会占你的便宜去!”

    她有的,他也有,轩辕泽不明白,为何南宫绝这般忌讳他动她的身体。

    “这很难说,你应该知道本宫好龙阳之好!”南宫绝快速的拉好里衣,将自己的外袍穿好,有些不悦的瞪了轩辕泽一眼。

    轩辕泽却是毫不识趣,继续解南宫绝的逆鳞:“话说,南宫太子,你胸口怎么缠着纱布,是之前受的伤么?”

    看她整日打打杀杀的,身上受些伤也是自然,轩辕泽默默的想着,也就理所当然的将自己之前看到南宫绝胸口微微隆起的事,归纳到是她包着纱布的原因。

    点了点头,越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又是咧嘴一笑。

    “嗯!”南宫绝喉头像是被呛了一只苍蝇,吞也不是,咽也不是,若是她内力尚在,只怕轩辕泽已经活不到他问这话的时候了。

    接过轩辕泽手中的手电筒,投向方才她按到的那一点幽绿上,她记得指尖的触感,是硬硬的,微凉,应该不是某种动物的眼睛,反倒像是一粒绿宝石。

    轩辕泽见她对那处仍不放弃,摇了摇头,壮着胆子走在了南宫绝有前头,如今她身负重伤,他总不能让一个伤者冲锋陷阵吧。

    “你跟在我后面,若是有机关,你就赶紧往回跑!”轩辕泽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一边回过头来谨慎的叮嘱南宫绝。

    脸上已经一改平日的玩世不恭,严肃小心的往前探。

    南宫绝错愕的愣了一下,心中感觉有些怪怪的,这还是平生第一次有人将她当作弱者一般护着,在这之前,她甚至忘了自己是个女人,是个尚未及笄的孩子。

    她一直觉得自己天生就该强大,就该自立自主。

    寒冰说过,只有弱者才会躲在别人的后面,而此时,她被这个男人护着,这种感觉,并不像寒冰说的那般耻辱,反倒让她的心里生起一丝温和。

    “嘘……蹲下!”前头的轩辕泽似乎发现了什么,反手便拉住了南宫绝的手,微微用力,示意她蹲下。

    而他则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触方才那幽绿的东西,凉凉的滑滑的感觉摸起来倒像是……想到这里,他控制不住,快速往下一按,紧接着,反身,将南宫绝压在他的身下。

    以为又是一轮冷箭雨,怎知,却是出奇的平静,甚至连轻微的响动都没有。

    轩辕泽有些疑惑了起来,难道不是机关的按扭?那么……到底是什么,方才按了一下也没见有什么不妥,他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伏在南宫绝的身上喃喃自语:“莫非是长在洞壁上的绿宝石?”

    脑门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低头一望,却见南宫绝阴冷的瞪着她:“起来!”

    翻身坐起,顺便也将身上的男人掀至一边,南宫绝已经不太信任这个男人的胆量了,故上前一步,亲自研究那东西的功能,手指摸揉按转……最后,她转动那绿色石头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原本阴暗的洞壁竟慢慢的裂开,尘封多年的石门发出古老郁闷的声响,伴着碎石哗啦啦的抖落。

    轩辕泽身形较高大,顺势便南宫绝护住,一时之间,他的背部被碎石打得噼啪作响。

    南宫绝一把推开他,对于这种被人护住的感觉,她实在不适应,身形快速一闪,已经闪进了石门内。

    轩辕泽拍了拍身上的碎石土,赶紧跟了过去,轻喊道:“你小心些,看看里头有没有机关之类的!”

    这话还没有说完,轩辕泽的声音便换成了惨叫……

    南宫绝快速的伸手将他勾住,翻了个白眼,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恶狠狠道:“你给我老实点!”

    被此人占了多次上锋,南宫绝也算是扳回一局,心里莫名的有些爽快。

    轩辕泽吓了一跳,死死的拽住南宫绝的手,险险从陡梯上爬了上来,终于缓过一口气,猛的想起什么,冲着已经握起手电筒往前走的南宫绝大吼道:“你他妈的就是故意阴我,是不是?”

    南宫绝一回头,伸手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轩辕泽闷闷的哼着气,眼神四下一挑,阴森森的一片,脚下的石阶是向下的,只有一人来宽,耳边水滴石穿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随着脚步朝下,只觉得空气越加的阴寒了起来,隐隐有阴风阵阵,刮在人的身上,像是冰刀子一般刺骨。

    他不禁怀疑,再往前走,会不会出现一座冰川。

    “南宫绝!”轩辕泽唤住前头的人,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回头,疑惑的瞪了轩辕泽一眼,南宫绝亦停下了脚步:“怎么,害怕了?你若是害怕,可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本宫不会拦你!”

    她的嘴角带着几丝嘲讽,这世上本无鬼怪,只是人们心里作遂罢了,连这一关也闯不过的男人,对于南宫绝来说,便算不上真正的男人。

    寒冰曾说过,人心大过一切。

    她一直深信不疑。

    “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回去,我轩辕泽向来不喜欢欺负弱小之辈,你受了伤,你给我到后头去,走路太慢,拦着我的道了……”

    轩辕泽气得翻了个白眼,一向好脾气的他,自从遇见南宫绝之后,整个人彻底的被激化了,她总能在无形中挑战他的底线。

    说罢,伸手便抢过南宫绝手中的手电筒,‘咚咚咚’快步跑到了南宫绝的前头,昂首挺胸的作勇士状。

    既然有人送死,南宫绝也不会拦着,跟着他的脚步继续走。

    越往下走,路面好似越加的潮湿了起来,虽说穿在脚上的是皮军靴,但也抵不住这寒气的侵入,从脚底一直凉到了心底。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渐渐消失了,取之而代的是更浓郁的寒气,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般寒入骨髓。

    南宫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没有了内力护体,身体越来越冰,冰得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

    走在前头的轩辕泽也没有比她好多少,脚步越走越慢,几乎是缩着身子才能保持身体的平衡。

    终于,南宫绝开口:“轩辕泽,你怎么样?”

    手电筒的光从前头缓慢的往后移,照在南宫绝的脸上,森白的吓人,却也让南宫绝看清了轩辕泽那已经青白得发紫的嘴唇,想来……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若是再走不出去,只怕他们二人要在此处活活冷死。

    “还好,只要能出去,坚持一下没有问题!”咧开嘴,露出他那招牌笑脸,轩辕泽回过身来倒退了一步,一手将南宫绝揽进怀里,两人紧紧相依着向前行。

    两人都有些别扭,但想到时下的形势,便也只能这样。

    手电筒的光所照之处,仍旧是无休无止的阶梯,森冷的环境下,几乎能看见洞壁的四周隐隐有凝结而成的冰霜。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同样的疑问在两人的脑海中游荡开来,终于……在手电筒的光暗淡下来,渐渐失了色的时候,阶梯走到了尽头。

    轩辕泽从包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手指一按下去,随着‘答’的一声声响,微弱的火光跳了出来,南宫绝看着他手里奇特的东西,多有多问,而是指着石壁上的烛台,示意他点亮。

    轩辕泽点头,迅速沿着壁台,将所有的烛台都点亮了。

    瞬时间,火光照亮了整个甬道,他们才得以看清这里的原貌,这是一条黑得看不到尽头的甬道,地面,洞壁,以及那烛台,都是由巨大的青石块铺就而成,空气中隐隐飘着白森森的雾气,壁顶有些地方呈现白色,似是凝结成霜。

    而最让南宫绝惊讶的是,洞壁的青石块上雕刻着许许多多让人看不懂的繁复图腾与奇怪的字,与方才入洞时所记载的有些相似。

    只不过,方才入洞时那只据说是麒麟的动物是浑身披满烈火,而这里记载的这只,是浑身结满寒霜,张牙舞爪,腾龙驾雾,眼珠子迸烈着骇人的凶光。

    “轩辕泽,你看看这里写的是什么?”南宫绝知道他认识这些文字,赶紧将人拉过来,让他解说。

    轩辕泽看着那些汉字,对同胞的悻悻相惜感已经没有了,心中不禁啐了一句,这人真他妈的是变态,在这洞里搞这么多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他才不相信这世界真的有什么所谓的麒麟,简直是一派胡言,却又架不住南宫绝那阴森森的眼神,只得硬着头皮解说。

    “这是冰麒麟,它与火麒麟一起守护着苍月大陆的一切,效命于天下尊主,助其一统天下……”说到这里,轩辕泽撇了撇嘴,对于古人的这种预言,有些嗤之以鼻,心中带着几丝嘲讽,眼光往下移,瞧见一些常见的箭头符号。

    “怎么了?”南宫绝见他停了下来,忍不住问道。

    轩辕泽默不作声的沿着箭头往前走,一路将整个甬道的烛台都点了个通亮,终于,走到了甬道的最尽头,拧住箭头所指的一道绿色开关,旋转扭动,厚重的石门缓慢开启,迎门扑来的是极地的寒风。

    两人同时打了个冷颤,却又忍不住被眼前的情景所吸引……

    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们所踏足的领地,仿佛置身于梦境中。

    “这是北极吗?”轩辕泽喃喃道,历经了大半个地球,他到过无数国家,去过极地之寒,也到过炎热之南,却不知,居然能在一个山洞里亲眼目睹这般匪夷所思的一切。

    巨大的人形雕像像一座银色的宝塔,浑身散发出冰石的晶莹透亮,人身雕刻的栩栩如生,神韵极为生动,在这种无色的世界里,连雕像身上庄严的龙袍纹路都清晰可见。

    几乎可以肯定,这人是哪一朝的帝王。

    “帝王塚?”轩辕泽再次猜测。

    南宫绝收回目光,摇头,眼神四下一扫,发觉空气中那淡淡的香气似乎是从这里的哪一处发出来的,但在这样潮湿的环境中,熏香是不可能点着,这里一定还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快速在人像四周绕了一遍,在人像的后方出现了一道冰砌成的屋子,里头摆着数十个大箱子,南宫绝几乎可以肯定,那些香气便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轩辕泽也跟了过来,正想进去瞧一瞧那些箱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却被南宫绝一手拽住,手指一动,一块碎裂的冰块掷了进去,立即有上百支冰箭从四面八方汹涌射向石子落地之处,定位之精准,让来自现代的轩辕泽都有些瞠目结舌,不禁感叹古人伟大的智慧和创作力。

    箭羽落地,碎了一地的冰渣,南宫绝的视线定位在那堆在中央的一堆冰渣堆上,再度掷下一块石块,里头已经没有了动静。

    拉着南宫泽上前,拾起一块几近透明的冰条:“这是什么?这看起来不像是冰!”这是白色的,而冰是透明的,虽然层层叠叠的,并不明显,但长年在死人堆里打滚的南宫绝却没有漏掉这一点。

    轩辕泽接过手一看,确实不太像,轻轻一捏之下,手中的‘冰条’立即碎成了粉碎,落到冰地上,融进冰里,立即便化成了一缕淡淡的香气。

    看来,他们所闻到的香味便是这些东西发出来的。

    轩辕泽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只得先打开其中一个大箱子,想看看到底装了些什么宝贝。

    这一开,果然没有令他失望,满满一箱子的金银珠宝,但排的十分的混乱,有些上好的瓷器甚至被打碎了。

    “有人动过?”南宫绝翻看那些东西底下的痕迹,发觉,每一样物品底下都做有相应的格子,东西如今已不在相应的格子里,而是七零八落的倒着。

    打开相应的其余几个箱子,所见异同。

    “嗯,这里一定是有人来过,你看,这些东西原本是有相应的摆放位置,眼下不仅错了位,还碎了不少,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应该是这位帝王的陪葬品,也不知道是哪一朝的皇帝,居然如此的劳民伤财,真是罪过!”

    轩辕泽将东西一样一样的按原位摆放好,一边向南宫绝分析着情况,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叫道:“我知道刚才的那些白条是什么了!”

    南宫绝挑眉,瞧着他手中的动作,心中倒是有些惊讶,这世上居然还有人不贪财,即使是她,此时也是想着如何将这些东西全数运出去,但看轩辕泽的神色,却是一丝也没有动容。

    被他一惊一乍的样子吓了一跳,南宫绝有些不悦,伸手便在他的额头弹下一个重重的爆粟:“说!”

    “是白骨,是一堆堆的人骨,这地面有腐蚀作用,衣物和头发已经被腐蚀掉了,白骨也是受了腐蚀,所以一捏便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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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神的图腾
    “兵器呢?”来此地的人不可能不带兵器,南宫绝皱着眉头,心中想法倒是与轩辕泽大同小异,只不过,没有万全的把握,她不会说出来。

    即使是推测,她也是喜欢自己暗自啄磨。

    轩辕泽眼中精光一现,迅速起身,将最后一口大箱子打开,如他所料,这里头装的都是乱七八糟的随身兵器,有短刀、长剑、软鞭……

    应有尽有。

    如此一来,轩辕泽的推测便有了根据,正在这时,南宫绝脚下一冰,低头一看,自己的皮靴不知何时竟已经被融了底,眼下,脚板贴着冰地,寒凉刺骨感涌上心头。

    “糟糕,快走!”轩辕泽的靴自然也被腐了底,他迅速一跃,拉住南宫绝便飞出了冰屋。

    她们前脚刚踏出那里,耳边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整个冰屋子都裂了开来,带动着脚下的地面,发出兽吼一般的声音,直听得人毛骨悚然。

    站在那参天巨人像的脚下,南宫绝感觉这里极为诡异,不知是她的幻觉,还是这冰面反射的缘固,她甚至觉得,那巨人像好似转了个方向。

    之前,明明是背朝着他们,眼下,却瞪着一对圆鼓鼓的眼珠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

    “怎么了?”轩辕泽眼见着冰屋子在他们离开的那一瞬间裂成了七零八碎,所有的箱子都被翻了个底朝天,金银珠宝,玉器玛瑙撒了一地,慢慢的,那裂痕一点一点的漫延开来。

    像是长了脚似的,到处乱窜。

    “轩辕泽,这巨像不对,好像移了方位!”南宫绝后退一步,回头,却见到整个冰面都慢慢的裂开,而原先那冰屋子已经不知去向,深深的裂痕下,是不见底的白,可见,这冰面到底有多厚,若是此时掉了下去,以南宫绝的状态,定是活不过一日。

    “南宫绝,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回去!”轩辕泽抬头看了一眼巨像,与南宫绝的感觉却是相同的,进来时,这巨像确实不是这样的。

    但眼下,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眼看着那痕迹就要漫延到他们的脚下,若是再不出去,万一掉进那冰痕中,还不知道能不能存活下去。

    两人紧紧的拉着对方的手,**的脚掌踩在坚硬的冰面上,冰得已经麻木。

    待来到初时的路,却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了所谓的石门,整个洞穴四周都是同样的银装素裹,像进入了梦境一般。

    冰面反射着两人的倒影,轩辕泽握拳重重的敲击着来时石门的位置,发出一声声极为沉闷的‘咚咚’声响,可见,入手所敲之处,皆是厚重的冰块,而且极为坚硬。

    “怎么会这样?”轩辕泽再也淡定不了了,想起方才在洞壁上看到的那些文字,或许这世上真有麒麟,而他们此时脚踏的正是镇守这尊主龙脉的冰麒麟的地盘。

    方才,他只以为是威言耸听,因此,并没有多看,只记得文字上记载着麒麟在尊主出现之前都是在沉睡的。

    他难以想象,若是此时这所谓的冰麒麟被唤醒,那么……他们二人是不是便要葬身于此。

    虽然轩辕泽极想回现代,但这种死法却不是他愿意的。

    一咬牙,抽出别在脚边的短刀,开始拼命的凿着最初石门位置的冰面,试图回到来时的路。

    南宫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身体已经有些不支,毒发耗尽了她所有的内力,此时正是她虚弱的时候,再加上寒气刺骨,原先被好奇心支使的精力一下子像被抽空了一般。

    她脚下一软,险些倒进了一条深深的冰痕中。

    低头一看,那银白色的冰面居然看不见底部,真要落了下去,那是九死一生!

    “别凿了,看看那雕像身上可有机关!”伸手扶住轩辕泽的肩膀,保持着自己身体的平衡,此时,他们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生死同命。

    想到这里,南宫绝不禁有些自嘲,希望近乎渺茫,即使她如何不甘,但眼前的一切,已经让她不得不陷入绝望。

    这里,压根没有出路。

    如若不然,那些有去无回的人都上哪里去了,这里的机关,从一开始便将人封死了,从外面进来,却从里面出不去。

    人性的最高境界,世人无人不贪财,不好奇。

    不是被贪财害死,便是被好奇害死。

    “过不去了!”轩辕泽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哀怨的看着南宫绝。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巨大且无底界的冰痕,而前方的冰雕像正一点一点的下陷,随着冰面的裂开,所有的一切都像碎石一般漫延开来,仿佛一张血盆大口,要将人一口吞没。

    南宫绝抬头,与轩辕泽互换了一个眼神,相视一笑,或许能在死前有个伴,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件好事。

    “抱紧我,我们一起下去!”轩辕泽回身,紧紧的搂住了南宫绝的脚,下巴贴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幽幽的清香。

    在这一瞬间,他心中突然有个十分不合时宜的想法,若是……他和南宫绝在一起,谁是攻,谁是受?

    很显然,南宫绝是强势的,他亦是强势的,因此……

    脚下一滑,整个冰面都剧烈的震动起来,巨大的银色大口将两人急速下坠的身影吞进了腹中。

    ——8——

    凤傲天策马疾飞,风在他的耳边呼啸着,夜色渐浓下,他身上明黄的衣袍尤其显眼,一路顺着南宫绝离去的脚步追去,整整一天一夜,未曾合过眼。

    他不知道自己在追什么,却明白自己的固执,若是此话不问出口,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若是他拿江山与她换,她可换?

    马儿在连云山脚下停止了奔跑,厮鸣着不肯再前,路上的碎石说明了这里曾经历了一场天崩地裂的天神怒吼。

    山下上百名尸首横七竖八的躺着,有的被碎石压死,有的被活生生的踩死,还有的被刀剑刺死。

    血淋淋一片,空气中都飘荡着让人作哎的血腥之气。

    凤傲天翻身下马,沿着那尸首向前走,一路便到了连云山的脚下,此时,已被碎石堵了去路,他心道,南宫绝武艺高强,应该不会有事,刚想翻身上马,继续前行,便瞧见那连云山的脚下,居然有一匹浑身赤红的宝马居然有生机,像通了人性似的,拼命的用完好的前肢挖掘着自己身前的土地,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一举动,着实将凤傲天的视线吸引了过去,他上前一看,这马……他认得,是南宫绝的坐骑,一匹不可多得的狮子璁,马上还挂了一些南宫绝的随身衣物。

    这一发现,越加的肯定了凤傲天的猜测,他抚摸着那马的鬓毛,平生第一次冲着不懂言语的畜生大喊道:“南宫绝在哪里?南宫绝在哪里?”

    他的吼声惊动了整个山谷,一时之间,鸟雀四处翻飞,山间的碎石隐隐有再次崩塌的迹像,滚下一连串的泥土。

    马儿哀怨的眨了眨双眼,停止了前肢的动作,将头靠在地上,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后便闭上了双眼,似是完成了它毕生的使命般安详的去了。

    凤傲天一拳打在碎石地上,双眼迸射着他自己都不能理解的凶光。

    看着那死了一地的黑衣人,他自然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敢在他凤国的地界公然刺杀,便要付出同样的惨烈的代价,决心一下,凤傲天便开始沿着那碎石往上爬,眼神四下张望,极度予盾的希望能找到南宫绝,却又希望看不见他。

    终于,在抵达山顶的那一瞬,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这里的尸首,他几乎每一件都翻过了,并没有南宫绝的身影,凤傲天微微有些欣慰,想着那神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葬在这里?

    正想沿路下山,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被碎石堵死,而原先一处碎石滑落之后,居然出现了一道一人宽的洞口,他没有多想,便钻了进去,用火石点燃火把,发现这洞里居然有青烟冒起,似乎在不久之前,有人曾经在此燃过火。

    矮身在一处暗红色的地方摸了一把,湿润的血迹还未干透,便证明,这里曾有人来过。

    他的心中燃起一丝奇特的希望,莫非是南宫绝?

    这个想法让凤傲天毫不犹豫的举步向前,朝着那黑漆漆的甬道往前走,只不过,他却没有发现墙壁上的图腾和汉字,以及南宫绝之前所按的绿色按捏。

    原来,那里竟是一个叉道口,而凤傲天此时所行的路,与南宫绝正是南北相向。

    北道而驰,却是……这一步的差错,最终让凤傲天吃尽了苦头,尝尽了间的极致,最后一生尽毁……

    冷……

    刺入骨髓的麻木的冷让南宫绝不适的缩了缩身子,手掌不知是冻得没有了知觉,还是已经碎裂,竟使不上任何力气。

    但好在,她还有浅浅的意识,身体似乎也没有大的损伤,吃力的爬了起来,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正躺在轩辕泽的身上,而身下的人便没有她这么好运了。

    他的衣衫原本就披在了她的身上,因此,脸颊四周已经布上了一层可怖的白色冰霜。

    拍了拍轩辕泽的脸:“死了没有?”

    身下的人并没有半分知觉,她眉心一拧,伸手在他随身的包里拿出他曾经点过火的那个奇怪的东西,‘嗒’的一声按下去,一串火苗便燃了起来,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照着轩辕泽的面门便燃了过去。

    麻麻的刺痛,让轩辕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待看清楚南宫绝正用打火机贴在他脸上烧之际,轩辕泽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别烧我的脸!”

    都说骂人不要骂祖先,打人不要打脸,轩辕泽一向爱惜这副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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