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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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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浑身一僵,眼中的温和随即暗淡了一下去,知道南宫绝并没有完全信任他,似是下定了决心,唤住她:“爷,竹熙是你的人,永远都是!”
南宫绝回头,便见他往自己的嘴里送进一颗白色的药丸,这东西她并不陌生,冯公公那里多的是,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侍奴,服下一颗,每月发作一回,若是没有解药,便会如万蚁噬心,生不如死。
却是,每月一回的解药,也只能暂缓疼痛,治不了根本。
墨竹熙果断的咽下那白色的药丸,勾唇,像烈士般的笑,好似做了一件多么英勇的事情。
南宫绝怔愣的立在原地,他……真傻!
上前,印上他弧度优美的唇,轻挑,浅尝,嘻戏,游玩,心间似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融化,化解着她千年的孤独。
“爷满意吗?”许久,南宫绝眉心轻拧,身上一阵酸痛,加之激烈的情绪,让她一阵头脑发晕。
墨竹熙及时放开她,双手环住她的腰,妩媚上挑的单凤眼中满是浓浓的柔情。
“爷要绝对的忠诚,你的人和你的心,从此以后,便印上爷的印,此生再也不许有二心!”南宫绝轻笑,手指轻轻的把玩着墨竹熙沐浴后散落在肩头的发丝,遂不及防的在他的肩头狠狠的咬上一口,血肉模糊。
“嗯……”墨竹熙吃痛,喉头发出一声轻哼,却是没舍得松开怀中的人。
待她松口,替他拭去血迹,他这才瞧见,他的肩头多了两排深深的牙痕,日后便会成为一道磨不灭的印记!
他是她的人!一生都是!
------题外话------
老虎不发威,当我家女儿是病猫么?哼,也尝一尝被人摆一道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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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乔子隐回归
阴暗的太子府地牢中,西川胤紫抱膝缩在角落,维持这个姿持已经整整一日了,与其他人不同的牢饭仍旧放在门边,未曾动过。
冯公公踮着脚尖,绕着地方,由狱头领着,嫌弃的捂着鼻子,来到西川胤紫的跟前。
“冯公公,求您高抬贵手,让我见见爷吧!”似是听到牢中的动静,西川胤紫的身形猛的一动,抓住牢门便苦苦的请求着。
一整日,他都在心里极度的担忧着,他的母妃,那个可怜的女人,一生默默无闻,得知他在太子府做了太子的禁婪之后,更是哭瞎了双眼,受尽妃子的排挤和嘲笑,若是再得知他眼下成了太子府的阶下囚……
想到这里,西川胤紫的身体抖了抖,一双往日里清明的双眼染上了难得的惊恐。
不可以……他不可以让她的母亲一生蒙羞!
太子的手段,他这些年是领教了不少,他的母妃真要到了南启,更会生不如死。
西凉的人该怎样看待他们母子?
“哼!”冯公公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虽然昨儿个太子仍旧为他留了一丝活路,但冯公公有的是方法知道这府里的消息,得知他参与了太子下毒的事,冯公公对这个向来低调的西凉皇子,也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打心底里憎恨他,厌恶他,所有对南宫绝不利的人,都是冯公公的敌人,包括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
“还不肯说实话?杂家也保不住你母妃了”精睿的双眼微微一眯,一抹锐色便打在西川胤紫的身上,若不是留着他还有用,冯公公定不会轻饶他。
“公公,我说的句句属实,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这美人娇确实是一位不相识的公子相赠,我只知道此花含有巨毒,至于爷是如何中的毒,我是真不知情,求公公网开一面,让我见一见爷!”西川胤紫苦苦的哀求。
尽管他将这话说了无数遍但仍旧没有得到任何人的信任。
“冥顽不灵,杂家也救不了你,便等着替你母妃收尸吧!”冯公公冷哼了一声,想到,整整一日,他都不肯说出那幕后的黑手,这性子也是执拗的很,气得捏了兰花指,眉眼倒竖。捏着腰肢,一转身,便离开了囚牢。
西川胤紫紧紧的抓住铁门,望着冯公公离去的方向,身子像是脱力一般,慢慢的瘫软了下去,昨儿个,受了重刑,身子早已经支撑不住,又滴水未进,在这阴寒的囚牢里有些受不住了。
即使平日里也有受刑,只不过身边总有个人照看着,但自打昨儿个被关进这里,南宫绝是一眼也没来看过,想必,她已经铁了心要惩治他。
勾唇,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若是知道南宫绝会涉足朝堂,若是知道南宫绝对他的仇恨会相忘于无形,若是知道……南宫绝也会安静温和,那么……这一切还会发生么?
所有的事,他都知道的太晚,以至于,将自己葬送到这无可挽回的一步。
太子寝宫
天微亮,南宫绝便早早的起了身,特意吩咐了冯公公不许吵醒还在熟睡中的墨竹熙,昨儿个夜里,他受了刑,因此,睡得十分的沉稳。
南宫绝抽回自己的手,任冯公公为她穿戴整齐,挽上发髻,便意气风发的步上了早已停在府外的皇辇。
早晨的风将整个皇城都吹得寂静无声,此时的城门守卫更是列队将等着出入皇城的百姓挡在了一里之外,大家都纷纷猜测,到底是何人有如此仗势,竟劳太子殿下亲自相迎?
却也忘记了太子脾性,人人翘首以盼,争相一睹此人的风彩。
南宫绝步下皇辇,黑色的劲袍将她挺拔的身姿衬托的更加威武霸道,腰间别着的明黄腰带向征着她至高无尚的权威,这位南启国第一恶人,百姓又畏又恨的南启唯一皇子就这般张狂的立在那无人的官道上,四周除了那奢华的皇辇,空无一物。
即使有人好奇、张望,却没有一人敢出声轻讨。
“开城门!”随着一声高喝,城门缓缓拉开。
乔子隐翻身下马,正纳闷着今日为何如此安静?
抬头一瞧,便见到城门的那一头,南宫绝正负手而立,面带微笑的立在那里,她面如神诋,浑身上下散发出专属的尊贵,一月之余不曾相见,乔子隐竟看得有些痴了,眼中的惊艳怎么也掩饰不去。
这个男人,有着至高无尚的权力,有着杀伐果断的手法,有着敏睿迅勇的智慧,在北方,他多次与南宫绝通信,每一次的回信,都让他震惊久久。
无法相信,这个曾让他深恶痛绝的人,竟与他有着知音般的思想。
不知何时,他开始习惯翻阅她的回信,仔细的研究她写下的每一个字,刚劲有力,犹如她的人一般不带一丝拖踏的字体,简直是她的化身。
“参见太子殿下!”张德有些受宠若惊,带着部下下马行礼。
南宫绝上前一步,虚手扶起张德:“辛苦了!”便是一声问候,便让这位铮铮铁汉,湿润了双眼。
嘴角喘动,竟没能说出一句恭维的话来。
乔子隐抬头看着南宫绝,却被她轻轻牵起,步入皇辇,并肩而坐。
在寂静的官道上,皇辇沉重升起,他紧紧的握着南宫绝的手,心中久久不能平息,这份异样的感觉,在此刻显得特别的激动,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说不出的奇特,掩不住的兴奋。
“殿下,借粮一事,需尽快进行,北方已有几处势力隐隐而动,若是再不制止,怕是会引起祸端!”放眼古今,多少不满朝廷的民间起义,都是由这天灾引起,一呼百应,甚至在过去的朝代中,也有推翻朝廷的例子。
因此,乔子隐才会特别忧心。
南宫绝轻笑,伸手拂开乔子隐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你黑了,也瘦了!”北方的粮食短缺,以乔子隐的性子,定是与民同寝同食。
原本白晰的脸颊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温文儒雅的气度上又多了一抹男子的阳刚,乍一看上去,竟显出了几分健硕。
乔子隐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因南宫绝的一句话而撩拔的混乱不堪,脸上微微发烫,极不自然的敛下双目,避开南宫绝赤果果的目光。
“爷……也瘦了!”一下战马,他便注意到了那个高不可攀的人,面色苍白,双眼微微凹陷,隐隐有黑眼圈环绕,比之前憔悴了……
------题外话------
咱们的子隐害羞鸟,有木有很可爱?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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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默契不足
“爷……也瘦了!”一下战马,他便注意到了那个高不可攀的人,面色苍白,双眼微微凹陷,隐隐有黑眼圈环绕,比之前憔悴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乔子隐故意敛下眉眼,掩饰了自己的心思,却仍旧掩不住他早已发红发烫的脸。
纵使心中百转千回,有着无数高淡阔论,但人真的站在了面前,他似乎又觉得不知道该以哪一句话开头。
便是这样奇怪的心思,一路伴着二人入了勤政殿。
早朝早已开始,被南宫绝突兀的打断,众人却也没有太多的惊奇,只不过,见到被他牵进来的乔子隐之时,左相乔权还是心里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若说之前的乔子隐是一派不甘屈辱的模样,那么……今日的乔子隐则是满面春光,意气风发的模样。
即使这么多双眼睛停留在他与南宫绝紧握的双手上,乔子隐仍旧没有半丝的退缩,甚至还迎着那些或鄙夷或唾弃的目光,昂首挺胸的走着。
行过跪拜之礼,他便开始向皇上报告这一个多月来在北方的亲身经历。
每一个字,每一句都康慨激昂,让人感同深受。
一众朝臣,越听眉心拧的越紧,到最后,开始商讨北方救灾的方法,便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概论。
“陛下,当尽快拔银救灾,以征粮的方式解北方的劳苦!”顾大人率先站了出来,以陈词老调,古板的纳誎。
古往今来,南启国都有一句‘一方有难,八方支持’,这些读书人,平日里诗书看的多了,很多时候都拘泥在纸上谈氏之说。
他的话刚落,便惹来武将中的一声重哼,威武大将军名下的一员猛将范畴道:“待粮食征起来,只怕北方的百姓早就饿死了!”
此话立即引来了不少人的赞同。
也是,一方面,征粮必须下告各部三省,再由各部三省下告各区各镇,再由地方一步一步传下去。
而收粮,自然也是一步一步而来,由此,从百姓手里捐出来的粮食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双手,到时候不仅得不偿失,反而浪费了救灾的时间,眼看着冬天便要来临了,这事拖下去,只会动到国之根本。
南宫绝坐在太子位上,今儿个,她面色不太好,心情却堪好,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指间轻轻的敲打着椅背,锐利的眼眸在众人的身上来回巡视,并未出言制止大家的讨论。
对于她今日的低调,很多人已经在暗中抹冷汗,捏忧着这是不是暴风雨欲来时的前奏。
很快,有人不信邪的站了出来,将文武两臣的两边定论都一语推翻。
“朝庭如今国库空虚,若要拔银救灾,也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本,征粮一事,势在必行,只要众臣齐心协力,臣相信,粮食很快便能运往灾区……只是,今年我南启各地的粮食收成都不好,这征粮恐怕不是长久之计……臣倒有一个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站出来的男子身着灰褐色文官服,面色黝黑精瘦,身材略为娇小,在文臣这一排还看不出太大的差别,此时,他列队一站,立在了武官的身边,便显得渺小如细沙了。
南宫绝将目光悠悠的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唇角勾着有意无意的浅笑。
此人正是被她提拔上来的新任户部尚书刘浅。
当日,她也是看中他的精睿和沉稳,今日看来,他确实配得上这个位置。
在其位谋其职,他不仅将户部护得很好,还能巧妙的将问题潜移默化,是个不可多得的良才。
乔子隐却不认同了,他以为,征粮一事进程缓慢,如今,要解燃眉之急,还需在国库取银,至少,解目前的危机,再去另择他法。
“刘大人,你可见过北方的惨状,你可见过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你可曾想一想他们的处境……”
他有些意愤填鹰,语调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八度。
却是话没说完,已经被南宫绝制止了下来,抬手,指向刘浅:“说!”简短的一个字,让那瘦小的身影挺直了腰肝子,他眼中精光一现,立马弯腰道:“谢殿下,臣想,若是能从富足人家的手中掏银子,岂不是更好!”
说到这里,全场一片哗然。
他们从未听过天灾要从百姓的手中拿银子,这和强取毫夺又有何分别?
南宫绝眉目一扫,冷意森然,原本交头接耳的众人立即噤了声,个个敛眉顺目的继续将刘浅把话说下去。
“古人有言,君子敛财,取之有道!实不相瞒,臣接手户部,才发现,国库短缺,恐怕是拿不出这笔银子,放眼我南启的大好山河,多少富商甲贵,多少高门大户,若是每家每户按日常收入,分摊一小部分银子捐献灾区,恐怕比从国库取银子更实利些,毕竟,国库一空,明年的百姓税收必涨,这层轮回的道理,世人皆知!”
一番话下来,再没有人笑话他的高谈阔论,即使是南宫绝也不得不赞许的点了点头,对这位面目实在不经看的刘浅,有了几分欣赏之色。
这时候,右相赵青江提出一个问题:“有谁肯出银子?若是无人捐献,难不成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强取豪夺么?”
确也说的没错,捐献这种问题古往今来,都是出于自愿,若是无人自愿呢?
刘浅呵呵一笑,道:“那便要有劳各位大人位以身作则了,只要各位大人先捐上一部分,再号召家中亲属,以及身边的亲人朋友捐起来,臣想,那些富商甲贵,必定不会少这一份,这等与朝廷攀上关系的机会,有谁肯放弃?”
说到这里,南宫绝不禁失笑,好一个刘浅!
“便按你说的做!”拍下最后肯定的一捶,一些还想狡辨的官员都纷纷闭了嘴,哪里还敢说半个字。
回太子府的路上,乔子隐一直低着头,游神太空。
南宫绝握着他的手紧了紧,生生将他捏的生痛,他这才回过神来,侧头看向靠在软榻上闭着眸子的俊美公子。
“爷,这不是长久之计,光是靠那些富甲商人的施舍,怎能解救整个北方?”闷了一个早上的话,乔子隐还是不吐不快。
即使要惹这个人不高兴,他也认了。
闻言,南宫绝睁开双眼,起身,抬手便在乔子隐的额间赏了一颗重重的暴粟:“跟爷的时日毕竟太短,默契不足!”
她何时说过要靠捐献来渡过这次难关了?
她自然还有更长久的打算,只不过,这对于南宫绝来说,是绝顶的机密,他目前并不打算公诛于世,毕竟,要离开京都,朝中势力只怕又要重新洗牌了。
这短短二个月,她初步建立了一部分自己的势力,但真正的实权还是捏在皇后的手里,若是今朝一走,只怕皇后会立马清除她的势力,待到归来之时,一切又要重新开始。
因此……南宫绝有了新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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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女帝上架日期定为十二号,倒计时,还有六天,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太后,能替太后争取个好成绩。
有了你们的支持,太后才会有更多的动力。
到上架那一天,首订拼人品有奖,具体事项,十一号发公告说明,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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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爷是天下第一美人(宠着)
乔子隐捂着被弹得发疼的额头,心中隐隐有些不甘,都是什么跟什么?
默契不足?亏他在回程的路上,还反复阅读她的书信,坚信找到了寻觅多年的知音,却不知,人家压根不领情,还直言‘默契不足’。
不知为何,乔子隐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一扭头,便不再看南宫绝。
瞧他这副模样,南宫绝心情舒畅了不少,盼了一个月,她终究是将他盼了回来,有乔子隐在朝廷坐阵,她外出也要安心许多。
毕竟有左相乔权在护着,他若是想维护工部与刑部的势力,问题应该不大。
“胆子大了,敢跟爷使小性子了?”这副气鼓鼓的模样,或许乔子隐自己浑然未觉,可南宫绝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一张俊秀的脸黑的好似她欠他十万两银子不肯还似的,小嘴角负气的微微嘟起,竟有些孩子气,想到这位堂堂的左相长子,前文科状元竟会露出如此可爱的表情,南宫绝便忍不住开怀大笑。
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扣进怀里,低头,印上那微微嘟起的小嘴,却是清郁香甜,味道极好。
乔子隐却没想到南宫绝居然敢在大街大巷上如此侵犯他,一张脸涨得通红,猛的要推开她,却又不知为何,有些不舍,伸出的手停在她的肩膀处,倒造成了欲拒还迎的表像,真真是撩人至极。
南宫绝眼中的色彩遂渐加深,昨晚被抽空的力气似乎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她直恨不得将身下这人吃干抹净了,却又……
一声轻叹,待两人都气喘吁吁,不能再继续了,她这才放开了身下的人,平复了气息,整理好了被拉开的衣襟。
乔子隐一边轻喘着,一边还不忘讨伐自己的主动权,侧头,望着南宫绝娇美的就要滴出水来的侧脸,上气不接下气道:“爷还不信任我么?为何不能告诉我?爷到底做了什么决定……”
他早已猜到南宫绝思虑长远,定不会将问题扣杀在表面,之前书信中,两人一致认为借粮是最好的方法,但今日,在朝堂之上,南宫绝却是只字未提,不仅如此,他还多次制止了他的话,似乎有意将这个想法压下来。
到底是为何?他不懂,却知道,南宫绝的心里定已经有了新的决定。
南宫绝神秘兮兮的勾了勾手指,示意乔子隐将头凑过去,乔子隐怔了怔,思索了一番,半怀疑半试探的将耳朵凑过去,一阵淡淡的药香味便扑进了他的鼻子,他头脑一阵玄晕,以为南宫绝又要使坏,正要躲开,却闻她轻轻的,一字一顿的调笑声:“爷怕你小心眼吃醋,所以不敢告诉你!”
如意以偿的看到乔子隐满面通红,气得胸口起伏,却又不甘的磨着牙的模样。她笑得天地失色,畅快无比。
风、雨互望一眼,似乎觉得乔大人回京后,主子的心情好了许多。
就好比,过往的十多年里,他们还从未见过她如此纯真的笑声。两人的眼眸同时暗了下来,若是寒冰依旧陪在主子的身边……或许……
正在这时,太子府到了,乔子隐还在负气,故意拂开了南宫绝牵引他的手,自个儿率先进了府,南宫绝也不恼,张开手臂便接住了正扑过来的墨竹熙。
乔子隐与墨竹熙擦肩而过之时,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对方。
以往,不屑以顾的两个男人,居然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敌意,或许……更多的是对彼此的防备。
“爷,你起床为何不叫醒竹熙,害得竹熙今儿个都没有机会替爷更衣!”撒娇妩媚声音立即让举步向前的乔子隐起了一身的鸡皮。
分不清是因为墨竹熙的声音太过妩媚,还是自己心里本就有了变化,他身子顿了顿,似乎已经想象到后头那两俱紧紧相拥的身影,一阵烦乱袭来,他赶紧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以免看到不想看的场面。
回到书房,冯公公已经准备了精巧的点心和新运来的茗茶,南宫绝拥着墨竹熙在外间的软榻上坐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腿脚。
墨竹熙立即乖巧的替她揉捏着酸软的大腿,偶尔累了,便停下来剥个葡萄送到她的嘴里,看着那紧闭双眼的人儿,吃起葡萄来却是一点不含糊,他便知道,她这是需要人侍候呢。
几滴汁水浅在嘴边,将那弧型优美的唇瓣衬得更加娇艳欲滴,如羊脂般的肌肤白的好似刚出世的奶娃娃,眉眼间更是无可挑剔,若不是那对过于锐利的双眼,这样的一个美人儿,真真是风华绝代。
墨竹熙看得出神,却不想,那双眼睛悄悄的拉了开来,伸手便将墨竹熙的脖子勾了下来,将嘴边的汁水如数的渡给了墨竹熙:“怎么?觉得爷美了?”
墨竹熙趴在她的胸口,低低的笑:“爷是天下第一美人,奴自愧不如!”
“就知道平嘴,看爷不好好惩治你!”南宫绝勾唇一笑,手里却毫不含糊,一把便抓上了墨竹熙的腋窝,狠狠的抓挠,惹得他拼命的闪躲,连连求饶。
“爷……奴不敢了,奴认输了,爷好坏……”
正在这时,书房门口传来一声极不自然的咳嗽声,紧接着,冯公公尴尬道:“殿下,刘尚书等您多时了!”
而此时,立在冯公公身后的刘浅,亦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为何偏偏给自己瞧见这副场景,真真是尴尬的很啊。
南宫绝挑眉,说了声:“今日就放过你!”便扬手示意墨竹熙下去,墨竹熙依依不舍的替南宫绝擦了擦仍旧留有汁水的嘴,这才一步三回头的步出了书房。
冯公公这才领着刘浅走了进来。
“臣参见太子殿下!”刘浅一进来,便尴尬的跪了下去,压根不敢抬眼瞧南宫绝的脸色。
很难担保他会不会治自己一个打拢她雅性的恶罪。
南宫绝扬手,示意冯公公出去,步下软榻,绕到刘浅面前,俯身:“本宫给你三日!”
三日之后,他便亲自押解那批捐献出城,因此,时间非常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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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上一章小温馨,有没有感觉咱小绝绝的情商也提高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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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好好照顾自己(继续宠)
刘浅快速的消化了南宫绝的话,马上明白过来她所指何事,眉心轻轻的拧了一下,凭三日时间,筹集那庞大的款项确实为难,但面对南宫绝,不知为何,他又有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手中的一切权力都是南宫绝给的,虽然目前羽翼还未丰满,但他下意识的选择了绝对的服从。
“臣尊旨!”双手下趴,额头点地,行了个十分标准的宫廷重礼。
心里却是暗暗佩服南宫绝的果断沉稳,方才那一脸轻浮的人似乎只是一个幻觉,此时的她严肃专注,目光悠远,深沉的让人无法捉摸。
南宫绝这才将人扶起,示意刘浅坐下说话,两人聊了一些户部的事,以及关于近年来的税收问题,从谈话中不难看出,刘浅确实是个正直不阿,却又不迂腐的良才。
年纪轻轻,却颇有一番自身的见解,这让南宫绝颇为欣赏。
刘浅走后,南宫绝起身准备去一趟竹歌苑,冯公公立马跟在她的身后,趁这个空档,向她汇报了西川胤紫的情况。
“那家伙嘴巴紧着,只招出宫里有眼线相接应,硬是不肯说那人是谁,爷您看,要不要对他用极刑?”
若不是南宫绝吩咐不准动粗刑,冯公公早就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了,还等到他牙尖嘴利的一天。
“不必!”抬手,打断了冯公公的话,暴力有时候很好用,但有时候,却是一无用处。
“爷……那西川侍君……”该如何处理,方才在书房,他可是亲耳听见南宫绝说起要亲自护送银两去北方镇灾的事,若是真的,那爷……岂不是三日后便要起程了,这府里的事,又当如何解决?
南宫绝回头一笑,她很明白冯公公的担忧,西川胤紫对她不利,又不肯招供,这是最大的隐患,而她刚刚建立起的朝廷威信,也只怕会随着她的离去,而被人重新洗牌,待他日归来,一切又将物是人非。
这个道理,她心里一清二楚。
“关着!”轻呼出这两个字,她便快步踏进了竹歌苑,冯公公立即安排护卫将四周紧密的护了起来,最近府里的事是一桩接一桩,凡事还是得小心为妙。
这院子,果真与其他侍君的庭院不同,不仅布置的简雅大方,独俱一格,而且,还以主人的姓名命名,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
入门便给人一种十分清雅的感觉,犹如千漓歌的人一般,不染尘世,翩迁若仙。
而此时,这院子的主人却卧病在传,听到下人通报太子殿下驾到,挣扎了半天,亦没能从榻上爬起来。
南宫绝一个健步过去,托住他的后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随手接过早已吓得颤颤不已的小侍手中的药碗,用勺子轻轻搅了几下,这才体贴的勺了一小勺,送到千漓歌的嘴边。
“来,张嘴!”怀中的人已经怔愣的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呆呆的靠在她的胸口,也不知道是她身上的味道,还是这碗药的味道,竟给人一种奇特的安宁感。
“爷……”张嘴,立即引起胸口不适,进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南宫绝一边替他顺着胸口,一边抽出布绢替他擦拭额间的冷汗,心中不禁有些心疼,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人儿,怎么就伤成了这样。
“乖乖吃药,吃完再跟爷说话!”冷肃的语气,是一贯的命令式,只不过,此时听在千漓歌的耳中,却又多了一分心疼和宠腻,他轻轻的笑着,乖顺的吞下南宫绝喂的药汁,竟是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想来,他平日里最害怕的就是吃药,即使身体有不适,也宁可硬挨过去,也不吃这些又苦又难闻的药汁,但今儿个入口,却一点儿也不感觉到苦。
昨晚,他们之间的那番谈话,还似乎在耳边回荡,细细品着,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一旁侍候的小童已经瞪圆了双眼,下巴都快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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