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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悠和日丽 瑾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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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啊！”
在路上，惊讶的听说了冰帝关于舞会的种种。
比如说，几乎所有的大型节目中必有舞会，不管是化装舞会，便装舞会，还是夜晚舞会。
舞会的概念就如同传统一般深印入冰帝学生的心中！（……）
还是不自觉地想象起忍足穿上礼服的样子。
“不过还是平安夜举行的连续一星期的圣诞宴会好一点啊，那时所有的人都会穿上晚装去参加舞会，而且——今年的圣诞舞会正好由我们网球部负责呢！”向日还在滔滔不绝。
嗯嗯……迹部一定会把它设计成举世无双的华丽晚会的。
很快，便到了专门为舞会空出的广场。
令人惊讶的，忍足已经早早换好衣服来到会场。
看样子……对于这种事已经驾轻就熟了吧，毕竟就算是在家中也不免参加这些东西的。
只是……穿上礼服的忍足异常的英俊，深蓝色的头发正好搭配着礼服，加上圆形眼睛深深遮住了犀利的眼神，显得格外的像绅士（只是“像”吗？）。
唉……却暗自叹了口气，本以为忍足穿礼服会非常难看呢，像披着羊皮的狼一样，看来我是失算了（原来一路上在想着这些有一搭没一搭的……）。
一双手优雅的身到我的眼前。
“哎？”惊讶的大叫，完全没有的淑女的架势，“侑士是想让我跳舞吗？”我惊讶的问。见于忍足占了我的便宜，我也趁机的占了回来（……这样总觉得又让忍足占了一次便宜……）。
优雅的点点头。
“不了不了……”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太可怕了点……
“如果现在不跳，那么那群女生便来了啊……”忍足向远处望去，一片欢笑的声音正渐渐接近。
“真的不跳了。”我意志坚决（？），“而且忍足，如果让女生看见两个男的在跳舞会是什么光景？”当然，我只是穿着男装的女生。
“呵呵……”只是开玩笑罢了，忍足用笑得这么开心吗？
转身去邀请一个卷发女生跳舞，二人在舞池中跳得很开心。
人渐渐多了起来。
这样的话，只要当观众就好了。
“希悠不跳舞是因为不会吗？”一旁的向日突然问我。
“嗯？不是，说实在的，我跳得还不错。”应该不算自恋了，因为确实在跳舞方面有很多经验。
“为什么呢？”向日好像特别的好奇。
对于乖宝宝，应该有所奖励（……）。
“因为我长在法国啊，在那种浪漫到连空气中都飘樱花的地方，不可能没有舞会的啦！”说不定，还比冰帝多。
不过……浪漫到连空气中都飘樱花是什么感觉？很诡异啊（……），不过还是找空试试吧！
思想又随着舞曲飘到了大西洋（……）。
“那么，希悠，我们来跳一曲吧！”向日提议道。
“……哎？”幸亏我没有把这句话自动省略。
“不乐意吗？”向日多少有点失望。
“没有的事。”这样的话，顺便还可以搞点恶作剧。（……）
将头上的发卡拿下，别在向日的头上，虽说穿着男生衬衣，但因为娃娃头，有点女生的感觉。
“走吧！”向日终究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充满了兴奋。
随着略显低沉平稳的舞曲，我和向日步入舞池。终究是因为男女的关系，就算是别着发卡，依然是我是女角他是男角。
微微感受到向日的手放在了我的腰上。
……
或许是很久没有跳舞的关系了，一曲下来竟然上了瘾（……）。
从华尔兹一直跳到了欢快的舞曲，一开始还略显低调，到了欢快的地方时，向日居然兴奋了起来，并且做出了令我意想不到的事。
是因为发卡的缘故吗？还是因为经常和忍足跳舞的缘故？
一开始是他带着我转圈，越到后来，向日已经兴奋得不能自己的自动跳起了女角。（……）
……貌似很寒的样子啊……向日你想丢了整个冰帝的脸吗？
尽管我如何的争取（……），都还是我带着他转圈子的份。
不仅如此，我们还打败了打算拼舞的两对男女（……）。
真是非同一般的寒……
为防止所有人都向这边看来，我明智的选择了强拉向日出场，尽管他不愿意，几度挣脱（……）。
很明显向日没有玩够（……）。
可是，连迹部那么拥挤的情况下都注意到了我，还……推托了众多舞伴走了过来。
……我可不想被马踢死……
看看向日，不想让他继续出丑，只好拿下他的卡子放他去找女生跳女角（……）。
而忍足，不出所料的跳得正欢……
迹部越来越近了……
我果断的选择逃出舞会！
很快音乐声喧哗声都没有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专门选了一条偏僻没有路灯的道路走。
千万别遇上ATOBE！我在心里默念（难道真的怕遇到鬼？！）。
校门里的越来越近了，可是偏偏在这时我被绊了一跤。
“哎呦！”大叫了一声倒在地上，呃……倒在一个柔软的地方，好像是一个人。
居然在草丛中睡觉……
借助微弱的灯光看清了这人的长相，竟然是芥川慈郎！
“芥川，芥川！”我试图叫醒他，难道他不用参加舞会吗？看来他也没这个打算，因为身上还穿着网球部的衣服。
没想到他只是翻了个身又睡了。
……
我想象是不是应该把真田的拳头正确运用在这里来。（……）
还是放弃了……从树上（？）取下了长袖外套，居然这么冷还穿着短袖打球，真是胡闹……
将衣服覆盖在他的身上，便离开了冰帝。
虽然很期待冰帝的舞会（……），但是跳男角的事实在是胡闹（……）。
满载困乏的走向回家的路，心里如是想。
三十
今天是被手机吵醒的，因为有重要的事，所以一直开着机。
随手便把手机扔了（……），过后才想起来有事要办。
啊……要迟到了！
东京机场。
揉揉睡的朦胧的眼，坐在等候席上，我的心中还是无尽的感叹。一个月前，我就是从这里走出，彻底走进了王子们的世界吧……
然后一切，都变得如此微妙……
看来要经营这一切，还要继续努力！
不过话说回来，说是打电话来让我去送飞机，但是人呢？讨厌的比林，每次就知道这样放我鸽子！
“呦，HONEY，今天这么早就到了！看来还是舍不得我吧，要不就一起走吧！”刚在纳闷，突然身体就被一个人从后围住，怪力传到了身上。
……快……窒息了……（……）
几度挣扎着从比林那强壮的肌肉群中逃脱出来（……），大口喘着气。
还是很奇怪呢！为什么身为女生却要有如此力量的优势，每天热衷于像真田一样的肌肉训练可不是女生干的事吧……
而对方同样在奇怪着我的发型：“不二，为什么把头发剪了？”疑惑了半晌，终于——“是因为想远离我吧，可是不二，就算你剪了头发，你依然是一个女的，不要妄想逃脱我了！”
少在那里寒我！只对女生感兴趣的肌肉女。
“不过话说回来……比林。”等了好久比林才冷静下来，我便迫不及待的问，“那场比赛后，你说的‘在这里比赛’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啊……不会吧，不二，你还不知道吗？”比林大惊小怪，而我极度阴沉的看着她。
“走之前教练没有和你说吗？”又过了很久（……），比林才问我，“连我们这种非种子队都已经被告知了，你作为第一队队长不会不知道吧！”
“当然……抱歉，你或许已经忘了我在那场比赛之后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参加球队训练了吧。”尽管抱歉，却没有丝毫愧疚之意，我冷冷的说。
“难道说——你和教练及队员的关系……还没好吗？”比林小心翼翼的说话（……）。
“我说过了，我是因为受不了才离开了的。”我继续延续着冰冷的说话路线（……）。当手冢的感觉果然不爽呢！
“话是这么说，不二，在你走后，小组赛内，你的第一队‘光荣’的从种子一连跌三位啊，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比林在说这句话时考虑了好久，才告诉我事实，“第二队已经从种子二升上了种子一了——是那家伙带的队！”
“我已经知道了，教练告诉的。”
“那么，教练也说过要你回去了吧……”
“可是我不想回去。”我冷冷的打断了她。
比林还想说什么，只是欲言又止。
“从东京飞往法国马赛的第XXXXXX航班即将起飞，请还未上机的旅客尽快登机……”
“比林，该走了。”我冷冷的送客。
“不二，真的不回去吗？”犹豫再三，比林还是问我。
“嗯……不回去了……”不同于方才的决绝，此时的我也再度陷入了踯躅。
“你看看……还是在犹豫吧，开点回来吧，我们第五队可是视第一队为劲敌呢，这么逃了可不好，不二！”比林那双手又一次缠上了我的脖子。
“我等着下次打败你呢，不二，洗好脖子等我吧！”（……）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比林；话说回来，你还没有打败过我呢！”同为朋友（尽管不想承认）多了，说话也不免调侃，“你在看什么？”
“没……”分明是在隐藏着什么。
“那我走了！”我挥挥手，离开了她身边。
“喂喂，不二，站住！”身后比林极度夸张的声音传来。
站在机场外，看着比林乘坐的飞机轰鸣的起飞，心里也不免惆怅。
果然……按我的性格，还是不适合见到这种离别的场面吧……不过，在临走时比林说的话还值得玩味。
“放心吧，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的去激励第一队的，绝不能让二队占先！”比林有种誓不罢休的劲头。
“难道你想让我来干掉自己的队友吗？”我苦笑。
“就算是这样也好过让第二队当种子一，你没忘那家伙吧……”比林突然严肃起来，“你不怕那家伙了吗？她可是一直在‘想念’你呢！”
“是吗……”声音低了下来，趋近于疲惫。
果然……我的劲敌还是她……就算我百般躲避，还是一样会找上门吗？
无声的叹息，我离开机场。
“砰”！
“老姐，你精神点，别老是发呆！”裕太极不满意的吆喝，“否则你就惨败了！”
“抱歉抱歉！”笑着打哈哈，暗自集中精神。
现在比分5…1。
集中注意力之后，裕太便远远不是我的对手了，不管是半截击也好，我都可以应对自如了。
最后以7…5赢的。
“嗯……裕太，能不能把晴空截击使一遍。”犹豫再三，我还是询问了裕太。
“哥哥不是不让吗？”虽是作为我的陪练，但被周助禁止过的东西还是让裕太犹豫了好久，果然还是好弟弟啊（……）。
“就一次！”
“这下可糟了，跳得太高了！”无奈的看着高的飞过铁网的球，暗自叹息。
“哎呦！”一个不爽的声音。
“抱歉抱歉！”微笑着跑过去，向铁网另一端正在喝饮料的男孩道歉。
“没什么……”如同越前一样嘟囔了几句，将球高高抛起给我。
“哎？”但在看我的一眼后，他却愣住了，随即眼神由呆滞变为了愤怒。
“真的是非常抱歉。”低头鞠躬，却发现那个男孩不见了。
疑惑的回到球场，想着刚才的事。
“老姐，刚才和那男孩在说什么？”
“裕太没听见吗？”按理说这么短的距离裕太应当听见了。
“说外文我怎么会听得懂……”
对啊……刚才与那个男孩说的是法语，他是外国人……
“不过老姐，虽说一个晴空截击接不了，但第二个就可以了吧！看来我连换左手的老姐都打不过了呢！”
裕太看样子很沮丧。
是这样吗？连裕太……都败在了我的左手之下。
或许可以说，我可以放弃训练左手了吗？
海石竹
今天是2月29日啊……四年一度……
我看着泛红的天边有一次发愣。
今天是……不二的生日……
“喂！明日香，放学了！”死党小原不住在我耳边狂叫。
“是啊，明日香，你都发呆一天了，到底在想什么？”身边女生也有点不耐烦，“快走了，要不那一家新开的装饰商店就关门了。”
“哦……”突然发现我今天漏听了好多事，我只好尴尬的温婉一笑，“对不起，我今天有事，不和你们去了。”
“怎么能这样？”身边立刻纷纷嚷嚷，最终得出结论——
“不去就早说嘛！浪费时间！大家走了啊！”不耐烦的声音。
“真是很对不起。”我站起，向着她们远去的身影深深鞠躬。
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人了。
夕阳照进来，说不出的红艳。
不知不觉，脸颊已一片绯红。
滚烫滚烫的……
我惊慌的站起，不小心将书包碰到地上。
“啊……”心疼得拿起书包，轻抚里面的东西——给不二的礼物。
是时候该走了。我想。
不二的社团活动应该解散了。
网球场上没人，空空旷旷的，很像我现在的样子——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网球场上没有吗？
我突然有些慌乱，喜悦、失望、悲伤瞬间混杂在一起。
然后——我看到了他。
不二周助。
可是，我也看到了她。
她和不二张的真的很像，同样是亚麻色头发，同样是冰蓝色眼睛，同样笑起来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他们是兄妹。
可是，我皱皱眉，一股说不出的酸意漫上心头。
为什么……他们是兄妹，可是他们的眼神却超越了这一境地。
我躲在角落地看着。
我看她把一束海石竹给了不二，然后她笑，笑颜如花。
然后我看见不二低头，好像在听她说话。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这里，因为她俏皮的指了指躲在墙角的我。
不二向我走来。
他的脸上仍旧挂着那抹甜蜜的微笑。
可是，慌乱的人是我。
我从来没有勇气去接近他，所谓的礼物，也只是安慰自己的罢了。
我总是躲在一边听她们说不二的好，说不二的笑，然后在情人节那天，往他的鞋柜里塞巧克力。
而我什么都不敢做。
我只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去查他的资料，我知道他所有的信息，他的爱好，他喜欢的东西。
然后还有那个人——不二希悠。
现在他向我走来。
我却不敢面对他。
“有事吗？音无同学？”他的声音柔软而富有磁性。
“嗯……不二君，生日快乐……”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咽进了自己的身体。
他微微一愣。
“谢谢你。”
他说。
我喜欢你。
这句话我不敢说，也不想说。
我只想这么看着你。
只是关怀，在你打球时默默关注，在你缺少毛巾时及时送上，我的关怀只是那么微小，不及你身边那人的万分之一。
所以，我只想说，在今天说，不二君，生日快乐。
现在
闭上眼睛
用心来想你……
回家的路上
在十字路口的对面看到了你
长发在风中飘舞
心情变得
像信号灯般变幻不定
一步也踏不出去
同伴们在身边嬉闹
林荫道被晚霞染红
和你
擦肩而过……
是了
在闪耀的季节中
在通向未来的道路上
我闭上眼睛
用心想你
屏住呼吸
乘上巴士
车子开走
黄昏的街景在窗外流逝
不时摇动树叶的风儿
将吹向何方
路过的孩子们
在水洼中跺脚嬉戏
微笑的你……
对了
在加速流逝的时光中
打开新的门扉
我闭上眼睛
用心想你……
对了
在闪耀的季节中
在通向未来的道路上
我闭上眼睛
用心想你
现在
闭上眼睛
用心来想你……
海石竹
花语：关怀
花箴言：心灵的关怀胜于行动的关怀
三十一
事实是不行的。
对于左手，还需要更强大的磨练。
连续从5个业余球场走出，获胜的事实却并没有使心情感到愉悦。
微微侧身，却也避不过挥来的一掌，被打倒在地。
“没事吧，不二。”眼前留着短发的女生抱歉的看着我。
“没事。”握住她伸出的双手，站起身，“继续吧！”
“不二，今天的状态不太好啊，总是发呆。”女生开着玩笑，被我一脚踢中。“还说，是谁刚才说不要分神的啊！”
……
从跆拳道馆走出，还是没有使心情得到放松。
真是……到底应该从哪里找到强化左手的地方啊……
就连坐车回家，心里也不免想着这些问题。
左手的运用与技巧已经不算什么了，更重要的是——经验。
没有与高手对局，左手毕竟敌不过惯用的右手。
下车，却感受到了微微的凉意，天空已变得阴暗。
要下雨了吗？11月下雨又会是天气变冷了吧……
莫名其妙的走到了一个学校门口，一头撞在了墙上。（……）
这个学校是……
“立海大附中。”默默地吐出几个字。
……已经无法形容我的这种直觉了，只要是发呆就会走到立海大。
果然，在立海大上学才是我的正确选择吗？（惨遭众殴……MA……MA开玩笑的……）
只不过，难道是因为下雨的关系，立海大网球部里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与平时热火朝天的训练极为不符。
……又一次坐在立海大的教练席上发呆（难道你嗜好坐教练席？）。
“喂，你在干什么？”一声闷喝，同时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肩上。一个反手擒拿，发现站在我身后的是真田。
“不二希悠……”看到我的真田也愣了。
“抱歉……只是不知道去哪里好，就来立海大逛逛。”逛逛？只是这样吗？
实际上，真田的表情与我想的问题极为相像（……）。
“实际上……是想找幸村打场比赛。”面对如此严肃的大叔，不说实话是不行了（……）。
“幸村不在。”我说，要拒绝不能委婉一点吗？真田你就像手冢一样（……）。
“那切原呢？”
“不在，其他人也都不在。”这么说是要赶我走了吗？可怜的立海大的正选，又要被他们可爱可敬的部长大人恶整了（……）。
“呵呵……”干笑了两声，“那么只有真田你一人看家吗？”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我可以做你的对手。”真田回答的铿锵有力（……）。
“我不是说这个——哎？真田你可以陪我打球吗？”
“嗯。”好简洁的回答。
MA……MA算了，虽说球风不同，但实力都属于全国级的，对付我绰绰有余（这么有觉悟……）。
网球场。
“那一边？”真田伸拍子过来。
“smooth。”用得着这么认真吗？只是练习而已。
“一局终胜负。自行裁判制。不二你先发球。”真田的回答如此认真。
看来……不认真会被马踢死的（……）。
深吸一口气。
好，现在不二希悠信心满满！
资料显示真田应该是全方位选手，实力与手冢相当，这不得不为我制造了一个很大的障碍。
深吸一口气，将球放向高空，同时腰向后剧烈弯曲，将全部力量打在球上，放出了一个极快极重的球。
发球上网，一定要防住真田的回球。
“砰”！
“15…0”挥拍的手还未放下来，真田冷冷的说。
好快！
尽管发球上网，但离底线还没有几步球便以更快的速度打回。而我只有惊讶的份。
“你的球速很快，但是不管是多快的球，我都能回击。”不愧是尽职尽责的陪练（……），尽管有自我夸赞之嫌，却准确地说明了事实。
不仅回击，连跑位都如此迅速，不愧是立海大的副部长，可想而知幸村可以强到哪里去。
那么……这样呢？
特意将球加旋转抛向空中，同时跳起，用跳发将球迅速打出。
还是很快的球。
但真田的跑位更为的迅速，应该是预测到了球的落点。可是……如果这么简单的球能被你容易的接住，还能算是本人的比赛经验吗？
旋转的小球擦着网进入了真田的场内。而真田就站在离球网不远的位置。狡黠的一笑。
旋转的小球擦到网面，突然改变了原来的方向，向球网下坠。
要接球已经晚了真田。我在心里默默地说，这样离球网如此近的球，如果要硬回的话，只会有一个结果——触网。
果然如此，被打到球网上跌回了真田的场上。
“嘘……”深深地喘了口气，还真的害怕真田如此迅速的破解发球呢！“15…15，平局。”
接连的发这种球轻易的使局数变成了1…0。
虽说如此轻易的赢得发球局着实让我感到惊讶，不过更为严峻的是，真田在资料中屡次出现的绝技：看不见的发球。
饶是像越前和菊丸之类的具有动态实力的人也不能轻易的判断落球点，何况是我。
“1…1。”叹了口气，宣布比分。
双方都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不过以我推测，这种情况不会延续太久，估计在下一局我的发球局中真田便可以将方才的发球破了，而此类的正旋式发球应该也对他不管用了。
外旋发球呢？应该也不可以。
不断的否定着自己的想法，有点忐忑不安。
究竟怎样才能不费力气的保住自己的发球局呢？
突然间有种后悔与真田打球的冲动。
毕竟如此认真的副部长在打球时放出的气势便让人畏惧不已，更何况是一网之隔的对手呢？
冰冷坚硬。与手冢倒是很对脾气，两座冰山……
技巧类发球终归是我的强项，也确实可以在短期时间内防住真田的回球，比如说：周助的魔术发球。
一念之此，心中迅速下了判断，应该使用它了吧，我的独家创意！
拍了拍手中的球，手心一紧，就这样办吧！
三十二
虽说是独家创意，也是从消失的发球中借鉴来的，但是因为右臂受伤的原因，已很久没有使用这一招了，况且现在的左手也从来没有练习过。
说实在的，能不能成功发球我也说不准。（……）
在发球点站定，右手轻轻捏球，如上局一样，将球旋转的发起，紧接着用力的跳高，用球拍用力打出球。
奇怪的是，球在被球拍击出的刹那，便消失了身影。
余光中的真田也没有想象到这种情况，帽子下的眉头一皱，铁青的脸便开始上网。
确实，这个球与上一个球有异曲同工之处，所以上网是正确的，真田。
可是——
真田右侧的球网突然震动了一下，一个黄色小球顿时显出了身影，在球网的阻拦之下改变了方位，向下缓慢的落去。
虽是与预测的方位不正确，但真田依旧极快的将拍子伸入小球的下方。
如果只是想是简易的球那就错了，事实上，在真田伸出拍子的刹那，小球又再度地消失了。
最后出现的小球停在了球拍的右边。
终于成功了！
“15…0”颤抖的吐出比分，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动。
真田站在雨中没有动，依旧紧盯着停在地面的小球。
或许，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我从发球时到小球落地的瞬间过程，但看表情应该没有任何的结论。
“很奇怪的发球。”即没有高兴，也没有沮丧，真田只是抬起头简短的评价了一句。
“我的独家创意，名字是——”仰起头，在闷闷的压力之下（不是说过吗？气势压死人！）响亮的吐出它的名字，“雾散。”
“雾散？”真田愣了愣，随即恢复冰山的样子（……），“很适合的名字。”
所谓雾散，顾名思义，是在发球到接球的一刹那对手是出于无感应状态，如同在浓雾中走路一样，而最后的小球出现，便成为雾散之后的唯一产物。
同样是旋转球，但我不否认在想象与运用时耗费了很大的力气。
还好是成功了。
接下来就接连不断的来了！
轻轻捏球，向上旋转发起，同时跃起——小球消失了。
与猜想相同，真田迅速上网，只是——他站在了网的左边。
为什么呢？不可否认的是，我的心中产生了慌乱，为什么，真田能够知道我的目标是我的右边也就是真田的左边呢！
虽是心慌，但真田还是没有接住那个名为“雾散”的发球，眼神中隐约晃过了一层失望。
但如果这样就能让立海大的皇帝放弃，那我真的是脑子撞坏了……
还是如同方才一样，在发完球后，真田迅速移位到了我想要使球落点的球网处，只是没有接住发球。
虽然心慌，但依然将比分保持到了2…1。
果然与真田打球，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感受到了强烈的压力啊……
微微喘着气，走到了休息处。
看样子，我们同样对对方抱有疑问。
“来交换吧！真田，用问题来交换。”我说，因为我很想知道我的问题。
“你先。”出乎意料的，真田答应了，而我在想是不是先给我几巴掌来看看自己有没有做梦（……）。
“我的问题是——”深吸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我发球的方位。”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如果我现在不把它问出，估计接下来的比赛我会抢先崩溃。
“小动作。”真田淡淡地说，“你在发球时，身体会向发球落点微偏，因为偏得很细微，所以自身不会发觉，但是我却看到了，所以能够迅速移到网前，但是——”
“没有打中球，对吗？”我真的没有在气你，真田（……）。
没有点头，意思就是“是”。（喂喂，只是你一厢情愿！）
但是……自己的小动作被对手发现了，多少有些沮丧。只是，真田居然能将发现运用到如此程度，真的非常佩服你。
“那么，你的问题？”因为被解决了问题，尽管不安，还是直爽的询问真田。
奇怪的是真田居然从他的休息区走到了我的身边，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抓住我的左手，将微蜷的手指伸开。
“果然——”皇帝此时此刻才表现出惊讶的神色，“只是一个月，你的左手……竟然布满了茧子。”
不光是茧子吧……还有水泡。我在心里添加道。
“只是一个月，就能将左手训练到如此熟练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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