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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妖后(潇湘VIP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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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依,好像你已经忘记我之前说过的话了。”顿然,那双深紫色的眼眸愈发深色,直直的勾着若依的心弦,嘴角勾起,迷人的笑意淡淡的挂在那张妖孽的容颜上。
  “恩?”他说过的话?若依努力在脑海里回想着司徒殇曾说过的话。
  司徒殇那双细长的指尖轻轻滑过那张犹如玫瑰花瓣的薄薄红唇。
  身子一颤,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他说的一句话,“不过我更偏爱女人!特别是你!”当那张妖孽的容颜越发靠近自己时,若依心一惊,难不成他……


023 那不是你能叫的
  “呃,那个,我记性还没那么差,我还记得你所说过的每一句话,所以,你的脸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这男人难不成还真的想再亲她吧!那一帐还没算,现在又想再来一次,他真以为他想亲就能亲的了,他以为他是她的谁啊!若依在心中忍不住嘀咕着。
  “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而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司徒殇坏坏一笑,眉宇间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柔意,不过却无人发现,就连司徒殇本人也没察觉到。
  若依身形一闪,身子就已经快速离开了原来的位置,而是在司徒殇的对面位置坐下,并开口淡漠说道,“用膳时间,闲人勿扰!”
  话音落,若依便不再看见任何人,而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开始用膳,似乎已经忘记了包厢内还有一个是她特别找来的那女子,不,男子,哦,不,女子,总之不管是男是女,已经无关紧事了。
  “依依,我不是闲人!”似乎有几分抱怨的语气从司徒殇口中吐出。
  他话一出,“噗”,端木凌风将刚入口的茶水如数喷了出来,而且那茶水还是喷在司徒殇那张妖孽的容颜上。
  被晾在一旁的女子见状后,直接掏出自己的方巾上前帮司徒殇擦拭脸上的茶渍,在她第一眼见到这男子后,她便对他倾心,虽然只看到侧边,但是她还是看的出那男子很好看,比她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好看,而且,从他的衣料便可判断,这男人必定拥有至高的权利,而且刚刚他对那唤依依的女子是那么的温柔,她就更加倾心了。
  只是在她刚踏出两步后,她的身子就突然飞弹了起来,而后“嘭”的一声,身子重重的摔倒在地。
  “滚!”寒冷又带着几分怒气的声音从司徒殇口里吐出。
  “追命,带走这女人!”端木凌风朝着空气淡淡开口说道。
  话音落,原本之前离去的追命又再次现身,一手提着趴在地上的女人后又快速的消失在包厢内。
  而那趴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女人在昏迷之前极其后悔着,后悔她自己为何要来这一趟,有钱的男人没勾到,反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原来这女人是不小心偷听到了若依和妈妈的对话。
  原来若依离开王府时,没有直接前往皇宫,而是去了元圣皇朝最大的青楼,目的就是让那里的妈妈找一名伶人并让那伶人假扮女子到兰芳园陪一个人。
  而她又看若依出手大方,定想那个人定是非富即贵的人,才会暗中让人劫走那假扮女子的伶人,而让身为真正女子的她替代前来,只是没想到的是她会得到这样的下场!
  “不解风情!”若依轻声吐出,刚那女人只是想上前帮那男人擦掉脸上的茶渍而已,他就要了人家的命。
  “算是便宜她了。”端木凌风淡淡说着,按以往的惯例,那女人早已死了,哪里还会有机会留着一口气尚存着。
  “女人,过来,擦脸!”司徒殇凉凉说道。
  “又不是我的杰作,谁喷的谁去擦!再说,我还想活命!”她还要留着命报仇呢!若依说话的同时瞄了一眼端木凌风,似乎在说,你的情人在叫你!
  司徒殇脸色顿然一黑,眉头微微拧着,这女人……
  “女人,你是不是想提前结束三个月之约?”他就不信,他还治不了这个女人了。
  “好,我擦!”若依朝司徒殇白了一眼,威胁她?明知道她费尽心思就是想从他身上学到过人的武艺,现在居然用这个为威胁她,好,很好,她记下这一笔了。
  若依从袖间取出丝巾后,带着几分的力道狠狠在那张俊颜上揉搓着。
  “女人,你以为你是在擦地板吗?温柔点。”其实那点力道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他就喜欢这样呼喝她。
  “好,温柔点。”若依眯着双眸微微笑着说道。
  端木凌风吃惊看着眼前这一幕,殇居然主动要女人碰他的脸,还有,他怎么觉得此时的殇根本不像以前那个冰冷无情的阎王,反而有些像……难道这就是有心后的阎王?
  “女人,以后再安排其她女人出现在我面前,那些人的下场就一个,死。”待若依擦完他脸上的茶渍之后,他开口寒声说着。
  “我安排的又不是女人!”若依小声嘀咕着,她安排的女人明明是伶人假扮的,岂料来到这确实如假包换的女人。
  “男人女人都一样!如有类似情况发生,我们之间的约定就提前结束。”他该是时候好好治治这女人了,司徒殇说完后起身离开了包厢。
  “不要说我没提前告诉你,在殇的心中,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了,而且还是矫情妩媚的女人,当然,你是个例外!”端木凌风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着这女人,虽然他不知道对殇而言,这女人所拥有的特殊待遇能有多长时间,但至少现在,他还不想看到这女人死去。
  “呃……恩。”若依先是一愣,而后又点点头,讨厌女人?难道他曾经被女人伤害过?
  “女人,不想跟着我了,是不是?”包厢内又传来司徒殇那冰凉如玉的声音。
  闻言后,若依起身并离开包厢,跟上那男人的脚步。
  “依依,下次再来兰芳园时,我再好好请你吃一顿!”端木凌风看着那道急促离去的倩影喊道。
  若依身子一顿,转身看向端木凌风,缓缓开口说道,“对于那场戏,你不生气?”她可还记得,刚刚这男人可是即将要暴怒的,怎么这会又不生气了。
  “就如殇所说,那的确是我自找的。”端木凌风摇头微微笑道。
  原本已经离去的司徒殇又闪了回来,大手一抱,若依便掉进了他的怀中,而后又快速消失在包厢门口。
  不过空气却飘荡着他那极为不满的语气,“风,依依不是你能叫的,还有,让追命了断那女人的性命!”当他听到从风口中喊出依依时,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很不舒服。
  闻言后的端木凌风摇头傻笑着,他刚刚是怎么了,怎么会有想让女人留下来的感觉?看来是他最近没去看他的红颜了。


024 它是我的
  马车内
  “呃,那个,司徒殇,你为什么讨厌女人?”若依在心中不断猜测着这男人为何厌恶女人?难道是因为他曾被女人伤害过?又或者是因为幼年时被女人欺骗或是其他的?最主要的是,她是一名女子啊。
  “不该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这样对你会好点!”司徒殇紧闭着双眸冰凉说着,俊颜的脸颊也是淡漠的表情,丝毫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司徒殇,我也说过,我还想活着,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哪天突然发疯杀了我怎办?我逃都来不及。”她还记得上次他突然变得充满戾气的样子,那时候的他,好像地狱的阎魔要血洗所有事物般的恐怖。
  “你上次看到了?”那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提前发作了,虽然自己让星月将她带走,但他还是在她被带走前那一刻,他在她眼眸中看到了害怕和惊愣。
  这也是他答应教她武艺并将百步神行第一传授给她的缘由,在遇到她开始,他发现自己一切都变了,但又不知道是哪里变了。
  “上次?你所指的上次是哪一次?”若依突然有一种被点破心中想法的感觉,难道她刚刚有表现出害怕的表情吗?被他发现了吗?不过她绝不会承认的,若依装傻问道。
  “不管你有没有看到,你都要忘掉你所看到的一切,知不知道?”司徒殇突然睁开双眸,直逼着若依寒声说道,语气还透露这一丝的不容反对的意思。
  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顿然围绕在鼻尖,兰花香,是兰花香,这男人身上怎会有兰花香的味道?还有,她为何之前没闻到?他并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靠近她,为什么以前她没有发现?
  那张妖孽的容颜愈发靠近时,若依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身形一闪,远离那男人有一臂之远。
  “司徒殇,男女有别,最好保持一段距离。”这男人干嘛动不动就离她这么近,而且今天那一吻她还没泄愤,他又想来。
  “男女有别?那这样呢?”那冰冷的寒气一消而散,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带着几分的调侃和邪笑。
  只见司徒殇那纤细的指尖轻轻滑过若依的脸颊,最后停留在那张玫瑰花瓣的红唇上。
  此时的若依打了一个冷颤,她的那里从未有人吻过,就连夜子谦也未曾吻过,但今天却被这个相处不到半月的男子给吻了,此时他虽只是用指尖轻轻的抚摸,她的内心深处居然会一点点的高兴。
  若依立即甩去那点不应有的情绪后,脸上挂上一丝的笑意,轻声说道,“此时的阎王我可看不出有一丝厌恶女人的迹象。”
  话音落,司徒殇那细长的指尖僵在空中,虽然时间很短,但若依还是发现了,还有,她也看到原本那双原本调侃的眼眸居然闪现出一丝痛意,此时的她更加确定了他曾被女人给伤害过。
  “对不起!”她只是为她不小心戳中了他的伤心处而道歉,而非其他原因。
  “女人,你这里是不是只有我碰过?”司徒殇那纤细的指尖有轻轻触碰着玫瑰花瓣般的红唇,语气又带着几分的坏坏的味道。
  “你……”亏她刚刚还为自己戳破他伤心事而愧疚,现在他居然又开始调侃,眼眸还闪过一丝丝的狡黠。
  “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吻过你吗?”今天的那个吻,她和她一样,都是生涩,当时的他也不知为何,当他发现后心底顿然一喜。
  “那不关你的事!”若依淡漠说道。
  “怎会不关?它已经是属于我的了。”司徒殇说完后之后,低头直接附上那红唇,品尝着它的美好。
  若依也没料到这男人居然又再一次突然吻她,她连退缩的机会也没有,只因司徒殇的大手紧紧扣着她的身子,并让她的身子紧贴着他。
  “嗯……”
  缓缓撬开那紧闭的贝齿,灵敏的舌尖慢慢的品尝着里面的甜,而后开始寻找着那躲避着的小舌,并与之纠缠……
  司徒殇愈发单单只是这样无法满足他,就在他想进一步时,舌尖突然转来一阵疼痛,而鼻尖也围绕着一股血腥味,这女人,居然咬他?
  得以自由的若依狠狠瞪了一眼司徒殇,似乎在警告他,下次就不是咬你这么简单了。
  “你越是难以驯服我也是喜欢!”司徒殇吞下那腥味的血后,微微笑道,他想得到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好,我倒想看看你想怎样驯服我。”若依含笑说道。
  车内又恢复一片寂静,不过车内的两人虽然没有言语,但目光却是对峙着,两人似乎是大眼瞪小眼似地对峙着。
  马车停下后,若依先是下了马车,司徒殇紧随着跟上。
  一女一男,一前一后的踏进了焰王府门口,两侧的守卫门瞪大的眸子,似乎不相信的自己所看到的,用力擦了擦了双眼,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他们的王爷居然跟在一个女人背后,而且落在那女人身上的视线有些柔情,而后又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苍天,老天没塌下来啊!
  若依一踏进府邸,小殇子便掉进她的怀中。
  “小姐,它好像知道你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似地,一早就来这等候着小姐了。”怜儿微微笑道,当初她还以为这小东西是要出王府呢,谁知它在王府门口便停了下来。
  “真乖!不像某些人!”若依轻轻抚摸着小小的脑袋,笑意也随着散开,还是小殇子乖,眼角瞄了一眼司徒殇。
  而跳入若依怀中的小殇子“吱吱”叫着,可这叫声却是对着司徒殇喊着,似乎在说些什么的。


025 阎王禁忌
  将整副身子软软趴在树上的小殇子看到那道倩影后,立马精神起来,而后直接从树上跳下并软软的趴在那倩影的肩上,而后又从肩上轻轻滑下,掉落在那倩影的怀中。
  而一直在树下不知所以然的怜儿看清看倩影后,脸颊顿然挂上笑容,原来那小东西来这是因为这样,“小姐,这小东西好像知道你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似地,一早就来这等候小姐回来了。”
  怜儿看着若依怀中的小殇子后,微微着道来。
  “还是你最乖,不像某人,不过也幸好你也没有学某人的坏脾气。”若依将小殇子放置在自己手心上,而后轻轻抚摸着它那小小的脑袋,脸上也挂着一锭笑容。
  话音落,司徒殇脸上的笑意更甚,一副讨好似地开口说道,“依依,你口中的某人是指谁?我吗?你觉得我脾气不好吗?”
  “我可没有点名说那某人是指谁,只是有人急着对号入座也没办法。”若依莞尔笑道。
  “原来在依依心中,我的脾性原来这么不好。”司徒殇像似受了委屈似地垂下头,让人无法看不清他的表情是怎样的。
  而此时,若依手心的小殇子朝着司徒殇“吱吱”的叫着,而后干脆直接跳到司徒殇的肩上,继续“吱吱”的叫着。
  似乎在说,主子,主子,不要伤心难过,女主子不是那个意思。
  若依虽然听不到小殇子在说些什么,但她能感受得到小殇子是在安慰司徒殇,心中不免赞许这小殇子,这小东西居然还懂得安慰人,不过好像安慰错对象了。
  司徒殇哪里是伤心难过?他只不过是演戏罢了,还以为她看不出来吗?不过还是骗到了小殇子。
  司徒殇拎着小殇子给予一锭淡淡的笑意,不枉费他养了这小东西这么多年,行了,看在你今天良好的表现,原谅你背叛我的事了。
  随后,司徒殇便将小殇子放置在若依的手心上,而后在若依耳边仅用两人听得见的音量说道,“我会将你驯服的。”
  话音落,司徒殇便消失在空气中,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
  “小姐,王爷他……”是不是喜欢你?最终怜儿还是没问出口,硬是将后面的话给吞了下去,毕竟这是主子的事,她身为下人没权利干涉。
  “不用理会他!”若依轻声说道,而后若依又似乎想起什么似地,开口问道,“怜儿,明日你回离国打探一下现在的情形,还有,二皇兄是不是对外宣布父皇母后病逝的?还有,三皇兄的下落。”
  “小姐,还是让奴婢派人去吧!”一直沉寂在旁的心儿开口说道。
  若依静静看着心儿,她还真差些忘记心儿的存在,那刚刚在马车上,心儿坐在马车外应该也听到她和司徒殇的对话,只是……。
  “好!”若依点头应道,心儿是司徒殇的人,想必办事能力定很快。
  “那奴婢这就去安排人去打探。”心儿说完后立即去准备,却刚踏出一步,就被若依给喊停了脚步。
  “心儿,等等。”若依开口喊住心儿的步伐,而后又将手心的小殇子递给了怜儿,并示意着怜儿在远处把风。
  “小姐是有事想问奴婢吗?”心儿不傻,看到这一切后又怎会不明白小姐的意思。
  “恩,心儿,我知道你是司徒殇的人,有些事你也不一定会如实告诉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若依顿了顿后又继续说道,“你放心,我想要知道并不会是他的隐私。”她也没兴趣去打探一个人的隐私,更何况那人还是那个男人。
  心儿点点头。
  “其实你也不用紧张,你只要觉得能说的,那你就说,反之,你觉得不能说的,那你就不说好了。”心儿眼底闪过的不自在若依还是看得出的,只是在这,她除了问心儿,她也不知道还能问谁了。
  “恩。”心儿再次点头应道。
  “好,你家王爷有什么忌讳?或是说禁忌。”为了她能顺利活着,也为了能在这三个月内,顺利学武,关于司徒殇的禁忌她有必要知道。
  “王爷不喜欢有人提他那异于常人的眼眸;王爷也不喜欢有人用妖孽来形容他的容颜;王爷更不喜欢女子主动靠近他三步之内,否则砍断那女子的手脚,更严重者,那只有死的下场。”心儿平缓说着。
  若依微微拧着眉头,怎么司徒殇不喜欢的她都有触摸过啊!难怪当初心儿会一脸惊奇的表情了;难怪端木凌风会说她会得到特殊待遇了,原来她还能活在世上并能继续呆在司徒殇身边已经是一件惊奇的事了。
  “那你可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厌恶女人的?”司徒殇对女人的厌恶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程度?靠近三步就断手断脚?怪不得在兰芳园时,那女子会被司徒殇一掌击飞了,还有,所谓的更严重者,是指身体上的接触吗?
  “奴婢不知,自从奴婢在王爷身边开始,王爷便已经不喜女子靠近了。”心儿如实回答道来。
  “你不也是女子吗?为何你能呆在他三步范围内?”她可清晰记得,心儿有时候确实有过呆在那男人的三步范围内。
  “在王爷眼中,奴婢不是女子。”
  “恩?”
  “在王爷眼中,奴婢只是一名属下,一名替王爷办事的属下。”从她十岁为王爷办事开始,王爷从未将她当成女子看待,身份和星月他们一样。
  “哦!那你会将我刚刚问你这些汇报给司徒殇听吗?”
  “会,奴婢会如实禀报!”


026 量身裁衣
  心儿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开口说道,“会,奴婢会如实禀报!”
  “好,那你就汇报给他听吧!不过,你得帮我带一句话给他,如果他真的想驯服我,必先保我性命,不然我没命了,他要驯服谁呢?”驯服她?亏那男人想得出,只要能保住性命,偶尔一次的缓兵之计还是有用的。
  “呃?”心儿还以为小姐会喝令她不要将刚刚之事全部禀报给主子?
  “恩,你去吧!记着帮我话带到就行了。”若依说完后,没有再理会心儿,而是迈开脚步朝那正在把风的怜儿和小殇子走去。
  “小姐,今早小姐进宫后,怜儿不小心偷听到有两名男子唤心儿为三护法。”怜儿将自己手中的小殇子递给若依,而后又见她们已经走远,身边也不再有人时,忍不住将困惑在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
  她一直都感觉得到心儿不是一般的丫鬟,只因她感觉到心儿武功不弱,甚至还在她之上,却没料到心儿还有那样一个身份。
  “二护法?”那是什么?
  “怜儿也不知,但曾听闻过,阎王身边有四大护法,这四大护法就犹如阴间的阎王身边的判官,夜叉,黑白无常。”怜儿轻声说道,“小姐,你说心儿会不会是那个夜叉?”
  若依的身子怔了怔,而后开口微微笑道,“怜儿,没你说这么恐怖,还判官,夜叉,无常,那也只是传说而已。”
  “小姐……”怜儿似乎再想说些什么,可是被若依给阻止了。
  “怜儿,就算那些是真的,那也和我们无关。”她的周围到底有多少是司徒殇派来的隐士?她并不知道,但她肯定,那些暗中的隐士已经知晓刚刚怜儿的那一番话。
  “哦!”怜儿乖乖点头应道。
  若依手中的小殇子则是眯着双眼软软趴着,看似是熟睡了,其实它是懒懒的趴着,它自然知道主子担心的是什么?
  不过,女主子你放心,你重视的人我小殇子也会好好保护的。小殇子在心中暗自发誓着。
  两人的脚步缓缓走着,就在她们查不多回到兰香院院门口时,便见一道身影在院子门口来回踱步着,好像是在等人似地。
  “张管家在这可是等候小姐?”怜儿得到若依的示意后上前询问道来。
  “老奴参见小姐,王爷命人来府中替小姐量身裁衣,此时那人也已经到了,老奴来这是请小姐前往大厅一趟,挑选衣料和样式。”张管家弯腰一脸恭敬说着,眼底没有一丝的不恭。
  “裁衣?可是我有些累了,不想再走了。”若依也不是想为难这老管家,只是她确实是有些乏困,不想再走动了,她这院子离大厅可是有一段距离的。
  “这……”老管家为难说道,如若那人是普通人,那好办,只是那人是云公子,那就不好办可。
  “这样吧!怜儿你去,你应该很清楚我对衣衫的要求,你直接和那人说便行了。”若依开口说道。
  “是,怜儿知道。”
  “也只好这样!”但愿云公子不要生气才好,张管家心中暗中祈祷着。
  怜儿跟随着张管家离去后,若依也直接回到自己的院子,而后没多久便躺下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待她醒来时,她并没有看到怜儿的身影。
  “怜儿……怜儿……”
  “小姐醒了!”一直在厢房外焦急徘徊的怜儿听到声音后,眸子一亮,快步走进厢房的内阁。
  “发生什么事了吗?”她发现怜儿的语气有些焦急,也有些释怀,好像自己醒来很值得高兴似地。
  “回小姐,那个替小姐量身裁衣的人并不要怜儿挑选,说是要小姐亲自去挑选衣料和款式。”怜儿着急说道。
  “哦?”若依轻轻拧紧眉头。
  “他说愿意等,等小姐休憩醒来为止。”
  “他现在还何处?”不就是做个衣衫吗?用得着如此执着吗?
  “已经在偏院等候,张管家也在那陪伴着。”她原以为那人是想对小姐图谋不轨,但听管家一提,才知道那人就是如此怪脾气,就连面对王爷也是如此,这才让她焦急万分,但她又不敢去打扰小姐休憩。
  “那好,怜儿,你先替我梳妆一番,随后再去探探这个执着的裁缝者。”若依缓缓笑道。
  一炷香后
  若依便来到偏院,首先入眼的是张管家一脸为难的站着,同时脸上还渗出不少的汗水,而后再入眼的则是一名蓝衣男子安静的坐在椅子上,脸上并无一丝不耐烦的表情。
  若依也没有出声,而是缓缓朝偏院内走去。
  最先反应过来的张管家看到来人后,眉头一喜,连忙出声说道,“老奴拜见小姐!”随后,张管家又用自己的宽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若依自然没错过张管家那动作,而后开口微微笑道,“张管家,他就是为我量身裁衣的人?”
  “回小姐,是,云公子便是王爷安排给小姐裁制衣衫的人。”张管家一脸恭敬道来。
  “云公子?”若依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蓝衣男子,这男子大致二十五岁,温文尔雅,清新俊逸,怎么看也不像裁缝者。
  “是,云公子只为王爷裁衣,而王爷也只穿云公子亲自裁制的衣衫。”张管家继续说着,也正是因为,他之前才会担忧。
  “云公子,冒昧问一句,你可曾收了徒弟?”若依轻声问道。
  “小姐想做我的徒弟?”一道温润的声音从云口中吐出。
  “不是,我只是好奇如若公子突然在哪一天死了,那司徒殇要穿什么?”若依含笑问道。


027 他会杀她吗?
  司徒殇听完心儿的汇报后,眉头一直紧皱着,只因为刚刚心儿将若依的那句话转述给他听之后,他便已经是这样了。
  ‘如果他真的想驯服我,必先保我性命,不然我没命了,他要驯服谁呢?’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那女人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如果他真的想驯服她,那她就得活着。
  她是怕自己杀了她吗?
  他会吗?他也在心里也不断问着自己,他会吗?心里一道声音顿然响起,不会,你绝对不会;不过……
  司徒殇甩掉心中的所有的声音,丢下手中毛笔和密函,直接踏出步伐,离开了书房,而后也不知为何,他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兰香园。
  刚踏进兰香园,他便听到那女人和管家的对话,而后直接往声音来源处走去,只是刚踏进偏院,居然听到那女人那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
  “不是,我只是好奇如若云公子哪一天突然死了,那司徒殇要穿什么?你又没有徒弟,也不对,他只穿你亲手裁制的衣衫,就算你有徒弟也没用。”若依含笑说道。
  话音落,房内的气氛顿然变得沉重,张管家直冒冷汗,就连背后的衣衫也已经湿透,这小姐也太……太大胆了吧!居然明言咒云公子早死,而且还说王爷没……幸好王爷此时不在,不然……
  不过老天就似乎没听到张管家的乞求,因为下面的声音让他的身子不由的一软,如若不是身边的怜儿及时扶住他,他肯定会跌倒在地。
  而逸云则是一脸温和的看着若依,根本看不出他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司徒殇那冰凉如玉的声音又突然响起,“怎么,依依就这么喜欢看我没衣衫穿吗?”
  “老奴参见王爷!”声音软而无力,同时还掺和着冷颤的语气。
  “奴婢参见王爷!”怜儿恭敬行礼着,但心中还是有一丝丝的害怕,害怕王爷会伤害小姐。
  “我不是喜欢看你没衣衫穿,我只是替你担心而已。”对于张管家和怜儿的害怕,若依只是微微一笑,她没别的意思,真的只是担心。
  “慕小姐说的不无道理,如若哪天我真的死了,那王爷就真的没衣衫穿了。”一直沉寂着的逸云温润说着。
  “为了能不让王爷没有衣服穿,那云公子可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命,就算是死,也要死在王爷的后面。”若依再次开口说道,同时双眸带着挑衅眼神看着司徒殇,似乎在问,我说的对不对?
  张管家真想直接晕过去就算了,今日他才发现这小姐和普通女子不一样,没有巴结王爷,也没有讨好王爷,相反的居然在诅咒王爷,云公子比王爷年长两岁啊!
  “逸云,你听到了,你可要好好活着!”司徒殇开口淡笑道来。
  “谨遵王爷之命!”逸云缓缓说道,心中对这女人的赞许又多了许多,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殇。
  “那慕小姐现在可挑选款式和衣料了!”逸云又开口温润笑道。
  若依缓缓走到那摆放在桌上的各式衣料和颜色后,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些犹如质地光滑,触感柔且暖的衣料,的确是上好的绸缎,似乎隐约间飘荡着淡淡的兰花香味,而后若依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司徒殇,那应该是从他身上散发的。
  “不用选了,云公子觉得合适我的就直接做吧!”她在衣衫上从来没有什么特别要求,只要舒服即可,不像某人,非要出自一人之手。
  “那慕小姐可有什么喜欢的颜色?”他非得见上这女子才愿意替她做衣也是因为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名女子能得让他出手制衣?
  “只要淡雅就行,不需要太鲜艳!”若依开口淡淡说道。
  “好,那我知道了,三日后,慕小姐便可收到衣衫!”逸云缓缓吐出那温润的语气。
  “云公子尚未量身就可以制衣?”若依喊住那准备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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