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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妖后(潇湘VIP完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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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殇不语,只是点点头,算是听进去了。
……
五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若依和司徒殇一行人也已经开始启程,他们这次的目标直接前往天祈国,而且这也是他们之间的目的地,如若不是发生慕赫斯带兵围攻云苍国,想必此时他们已经抵达天祈国了。
在这五天中,云明清的身子还是没有任何的恢复,若依总是觉得自从上次之后,姨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慈祥和亲近,总是有一股莫名的疏远,这让若依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也没有开口询问,因为她知道,就算她问了,姨父也未必愿意回答她。
“依依,对于云皇,想必他是有些事想不开,只要他想开了,那他就会想以前那样了。”司徒殇能感觉得到依依心中的心中想法后轻声安抚着。
“恩,但愿如此。”若依点点头,希望到时候真的如殇所言。
只可惜,这一次他们的见面,却成为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再也没有想开想不开了。
突然,原本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而外面也传来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里面坐的可是水月华之女,慕若依?”
145 你还要走吗?
随着话音的落下,坐在马车内的若依猛的抬头,虽是隔着一块车帘,但她似乎能感应到马车外传来的惊喜的目光。
同时,马车又传来同一个人的声音,“怜儿丫头,快些让三爷爷好好看看,自从你娘死后,你也跟着消失,三爷爷可是心痛了很长一段时间。”
从这一番话中,若依基本已经肯定,马车外拦住他们的人应该是上次巧遇的水族长老,想不过最后兜了一圈,他们还是碰上了。
若依松开那只握住她的大手,微微点点头后,似乎在说,我去看看。随后若依便直接下了马车,她还记得,上次遇到这三个长老时,水珠突然发生异样,那就是说,这三位长老再次出现,水珠一定会像上次一样异变,那水珠一定不能靠近殇,不然……
下了马车后的若依便看到三位老者一脸慈爱的不知怜儿说着话,无非也是一些关心的话题,而那三位长老看到若依后,其中一名看上去年长一些的长老缓缓说道,“你就是月儿的女儿?”
其实不用问,但从那张和月儿一模一样的容颜,他们便已经能完全猜到。
若依不语,双眸来回的在三位长老身上打圈着。
“大爷爷,三爷爷,四爷爷,小姐确实是皇……夫人的女儿。”怜儿开口替若依回答道来。
“你果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们找到你了。”四长老高兴说道。
闻言后,若依微微拧眉,他们在找自己?终于?上次他们不是见过一次吗?
“若依,水珠是在你手上吧。”此话由大长老开口说道,而且他的口气并非询问,而是肯定,似乎他已经亲眼看到水珠就在若依的手上似的。
怜儿吃惊的看着大长老,大爷爷怎会知道?
对于怜儿的吃惊,若依显得平静多了,看来她猜得不错,其实在上次碰面时,她就有猜到这些长老会离开水族,很有可能是为了水珠,原来还真的是,不过他的语气如此肯定,看来上次水珠异变和他们有关。
“你们是为水珠而来?”若依淡然问道
若依的话让三位长老脸上一喜,他们没猜错,水珠果然是在她的身上,那就是说,水珠选定的下一任族长就是她了,只是……
“不,我们是来找水珠选定的主人,也就是你。”大长老十分认真的说着。
“依依不会跟你走的。”若依正要开口说话之际,身后便迎来司徒殇那冰凉的声音,随着话音的落下,司徒殇的身子已经来到若依的身边,并霸道的搂着若依,似乎在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对这突然冒出的声音和身影,三位长老微微怔了一下,特别是对这突然出现之人的内功,竟然如此深厚,比他们任何一人的都要深厚,想不到年纪轻轻却有这么深厚的内力,然后再仔细一看,深紫色眼眸,他竟然是……
“你是独孤家族的人?”三长老惊呼喊道。
司徒殇倒是不惊讶这三人能猜出他的这个身份,因为他早已料到;不过对于若依等其他人倒是有些略微讶异。
“三爷爷,你知道独孤家族?”怜儿惊呼问道,按道理,三爷爷他们从来很少离开水族,怎会知道独孤家族的存在?而且一猜就猜中了。
三长老赫然闭口不淡,只是抬头看了大长老一眼后,随后垂下眼帘,不再言语。
“此处并非聊天的地方。”端木凌风上前轻声说着,因为他们还在城内,而且还是在大街上,他们这一大帮子已经引来部分百姓的围观,他这才上前打断他们的对话。
大长老点点头,而后将目光锁定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客栈内,并示意着他们可以到那个客栈内,司徒殇和若依也没有拒绝,而是直接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若依沉思着,水族长老知道独孤家族,而且殇体内的是水咒,据上次独孤二长老和三长老所言,和他们合作的人是水族的长老,会是眼前这三人吗?
似乎察觉到若依那冰冷的目光,大长老转身看了若依一眼,心中顿然产生疑问,月儿的女儿为什么对他们有仇敌的味道?是他看错了还是她已经知道月儿被逐出水族的真相?不过就算知道,他们也是为了按族规办事。
司徒殇自然知道若依对那三位长老有仇是为了什么,只见他淡淡的勾起唇角,抹上浅浅的笑意,搂在若依腰间的力道又深了几分。
很快,他们便来到客栈的客房内,房内只有那三位长老,若依和司徒殇五人。
五人一直沉默着,似乎在等待着谁最先开口,不过最后首先开口的还是水族的大长老,“其实在数月前,这个水珠座便突然发出异样的光芒,一般有此反应,那就是说,原本该放在上面的水珠已经面世了,消失多年的水珠终于又出现了,而且还示意着它已经找到它的主人,于是,在我们的商量下,便由我,老三,老四一同出来寻找水珠的下落。
一路上,我们都按着水珠座指引的方向来寻找水珠,其实上次之所以遇到你们也是碰巧,如若老四贪吃,从而没发现水珠就在你的身上,过后,我们找遍一些大城小镇,甚至是一些村落,我们都是找到,凡是有人居住的地方绝不会错过,可惜两个多月下来,水珠座从来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有上次碰巧你们时才有,所以我才大胆猜测,水珠说不定是在你的手上。
于是我们三人便立马赶了回来,没想到却扑了空,于是我们便开始调查你的行踪,最后终于让我们找到了你,同时也确定了,水珠就在你的手上。”
“你又如何确定?”
“你看。”四长老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透明玻璃圆座,大小正好可以将水珠放进去,而且那水珠座还隐隐的散发着红光,几乎是在水珠座发出红光的同一时刻,若依察觉到袖中的水珠在发生变异。
“殇,你……”若依担心着急说着,在她看到司徒殇额头渗出的冷汗后,心一惊,随后便听到司徒殇那隐忍痛意的声音,“我没事!”
“鹰,快,快将殇……”若依话还未说完,她突然想起,殇曾说过,如要解水咒,只有在再一次发作时,利用水珠便可解咒,可是,这咒要如何解?“三位长老,求你们告诉我,这水珠要怎样用才能解除水咒?”现在现不提那些水珠什么选定主人之类的事,最重要的还是先将殇体内的水咒解除掉。
“水咒?他中了水咒?不可能,那是我们水族禁用的咒术,他怎会……”大长老一脸吃惊的望着极力在隐忍痛苦的司徒殇,难道……
三长老和四长老对视一眼后,很快便想到当年的那件事,“大哥,这……”他们还未说完,便被大长老伸手阻拦他们继续说下去。
司徒殇之所以在隐忍,因为他担心在他离开后,这三个人定趁机将依依带走,他绝不能让他们这样做,因此他才会在水咒发作后,没有及时离开,而是忍着身上不断传来的痛感。
“说啊,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解?”若依能感觉到殇身上的痛,但她现在又不知该怎样做,此时她感觉到自己没用,居然丝毫帮不上,也正是如此,声音不由的大了几分。
“你的血可以救他,不过你就会……。”大长老话还未说完便被司徒殇给阻断了。
“依依,我不准!”司徒殇立即反对大声道来,“鹰,进来。”
话音落,鹰和狂同时闯进屋内,其实他们早已感受到主子的异样,可是没有主子的命令,他们不敢随意闯进去,所以在主子发出命令时,他们便立即闯了进来。
“狂,留下保护夫人,绝对不能让夫人有任何闪失,否则,用你的命来换。”司徒殇寒声说完后便立即起身离去。
不过就在他还正准备要离开房门口时,若依含泪道来,“你敢走,回来看到的就是我的尸首。”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只有在发作时,才能解咒了,原来他是在拖延时间,为了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受伤。
司徒殇闻言一怔。
“殇,不要以为我只是随意说说。”若依继续开口道来,脸上早已被泪水给取代,虽然刚刚大长老没说完,但从殇的表情来看,她大概已经能猜出来了,怪不得殇会对解咒的方法绝口不提,怪不得他会说只有发作时才能解,原来……
“鹰,你也留下,如若夫人有事,你一样活不了。”司徒殇没有转头,忍着心口上的痛冷声喝道,就算死,那也是他死,他决不会让她为他而死。
若依淡笑不语,她就知道,于是她便趁所有人不备时,快速的从墨发上取下一只发簪并快速在她自己的手腕划了一下,一滴一滴的鲜血便立即从手腕上的那道伤口上滑下,从而滴在地上。
“夫人,你……”狂惊呼道。
“若依丫头,你……”
“殇,你还要走吗?”若依淡淡笑道。
146 结局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注视着僵在门口的身影,空气顿时安静无比,只剩下鲜血滴落在地上的滴答的声音。
“我说过,我和你一起面对一切困难,可是现在你又要开始逃避了,为什么?殇,你是在害怕失去意识的你会伤害我吗?可是我不怕,还有,你不是说只要你再次发作就是解咒的时机吗?那你为何要躲开我?如果你想踏出那房门一步,你见到的将是我和宝宝的尸体。”若依哭泣哽咽道来。
“若依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大长老无奈的叹了叹气,这丫头的脾气还真是和月丫头一模一样。
“主子……”
“恩,痛……宝宝……殇,我……好痛……”若依见那道牵动她心魂的身影还是无动于衷时,脸色赫然惨白,微微弯着身子,额头渗出冷汗。
“夫人,你……”
“丫头,你……”
在所有的担心声音中,若依的身子缓缓的软了下去,不过她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跌进一个温暖又有些冰冷的怀中。
“你这是用伤害你自己来折磨我吗?”司徒殇抱怨道来,不过他的眸底充满了柔情和担心。
“我不这样做,你会留下来吗?”若依紧紧的攥着司徒殇的衣衫,她好不容易将他留了下来,绝不允许他有离开的机会。
“这就是你们保护夫人的安全吗?你们是不是活腻了?”司徒殇收回他那双柔情的眼眸后,一脸怒意的瞪着鹰和狂。
“属下知错。”
“下去。”
“丫头,你怀有身孕?来,让大爷爷看看。”大长老还在震惊着刚刚所听到的,宝宝?丫头怀孕了?如若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大长老也不管司徒殇是否愿意,指尖直接搭在若依的手腕上。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小子,你命还长着。”大长老抽回手后,惊喜唤道,只是,大长老由满脸的愉悦又突然转变成疑惑。
“大哥,怎么了?”
“就是啊,大哥,既然如此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你怎么突然又变样了?”
三长老和四长老纷纷上前担心问道。
“没事,老三,老四,你们两个出去,这里就交给我。”大长老摇头说道。
“大哥……”四长老开口之际被三长老给拉了出去,三长老出去前还不忘说了一句,“大哥,我们先出去了。”
待房间只剩下大长老,若依和司徒殇三人后,大长老快速从腰间掏出一粒黑色药丸,“小子,服下它。”
司徒殇并没有接过大长老递过来的药丸,而是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扶好若依坐下后,并细心的为若依手上的伤口止血并包扎。
对于他的无视,大长老也没有一丝怒意,只是淡淡说道,“小子,如果你想身子不再因为水咒的发作而疼痛的话,老夫劝你乖乖服下这药丸,如果你喜欢种痛的感觉,老夫自然也不会勉强你。”
就在大长老的话刚说完时,若依手快的直接从大长老手中欲放回腰间的药丸,“殇,服下。”
司徒殇还是没有理会,而是认真仔细温柔的为若依手腕上的伤口包扎着,只见若依直接将药丸塞在司徒殇那抿着的唇边上,司徒殇也没有拒绝,微微张口任由着若依喂他服下。
就在他刚服下那粒药丸没多久,不知是因为药丸的缘由还是因水咒发作的原因,便见司徒殇晕了过去。
“殇”若依立即伸手去扶住那就要倒在地上的身子,不过有一人比她更快些,那人正是大长老。
大长老直接将司徒殇的身子扶到房内的床上后,转头看向一脸惊慌的若依,开口轻声说道,“丫头,你放心,这小子死不了,也只有这样,你才能安心救他,不是吗?”
闻言后,若依微微放下高悬的心,而刚燃起对这长老的怀疑也跟着放下了,他说的不错,只有这样,殇才能让她来解咒。
“丫头,你一会就按着我的话去做就可以了。”大长老深深看了一眼昏迷的司徒殇之后,又看了一眼若依,暗中叹了一口气,看来很多事都是注定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昏睡的司徒殇也缓缓的醒来,只知道他醒来后,那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司徒殇在睁开双眼后,猛的一个起身,有些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吐出,“依依”
可惜他得到的不是若依的回应,而是大长老的声音,“小子,你再不醒,老夫可要将你给打醒了。”
“说,依依人呢?”司徒殇身子一闪,直接来到大长老的身前并一手揪着他的衣领,冷声怒道。
“小子,这就是你对老人该有的态度吗?还有,老夫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大长老伸手一甩,直接甩开司徒殇的大手,并开口淡淡笑道。
“你对依依怎么了?”
“她为了救你……”大长老的话还没说完,司徒殇的怒斥声再次响起,“依依是不是出事了?”
“放心,她很好,她只是有些累了,在隔壁厢房休息去了。”
大长老的话音刚落,司徒殇的身子便已经闪出房间,来到大长老口中的隔壁厢房,当他看到那安然无事熟睡的人儿后,他悬得高高的心才微微放下一些。
“皇……少爷,小姐只是睡着了。”怜儿轻声说道。
司徒殇握紧若依那双白嫩的玉手,眸底尽显关心和柔情,根本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怜儿自觉的轻声离去,不想打扰皇上和小姐,却在门口遇到了大长老,打过招呼后便直接退了下去。
而目光一直落在若依身上的司徒殇赫然淡淡道来,“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子,看你如此紧张若依丫头,也枉费若依丫头这么爱你了。”大长老闻言后,直接走进屋内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如若你要说的是这些,那么你可以走了。”
“小子,有你这么对待老人的吗?”
“滚。”他想要知道的,不一定只有他才能告诉他。
“好好好,真是一个不尊敬长者的臭小子。”大长老抱怨道来,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司徒殇的寒气后,直接开口将事情的始末慢慢道来。
原来,司徒殇之前在独孤家族的无字天书看到的解咒方法是以血换血,换句话说,就是要水族之物水珠选定的主人的鲜血来换掉他体内含有水咒的血液,这也是他之前为何愿意他死,也不愿依依为救他而死了。
原来当初大长老得知若依怀孕后,再加上若依体内有他们水族的另一至宝,生长在水族圣水中的血莲,这种血莲可不是雪莲,听说这是这种血莲再加上水珠的力量,可以将让人起死回生,不过这只是听说,并没有人实践过,不过的是,血莲加上水珠,再加上若依体内的鲜血,就可以解除水咒,也正是有了这种血莲,就不需要若依全部的鲜血,只是些许便可。
只是让大长老好奇的是,若依体内的血莲从何而来?
又是三天的时间过去了,若依还是一直沉睡着,半点醒来的迹象也没有,而在这两天内,司徒殇寸步不离的守在若依的身边。
“殇,你还是休息一下吧,这三天来,你一直守着若依也累了。”端木凌风从外踏进屋内,看见司徒殇还是保持握住若依手的姿势后,忍不住开口劝说着。
“我想若依醒来也不想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模样。”对于司徒殇的无动于衷,端木凌风再次开口道来,“或者你先去梳洗一下?”
“滚!”他虽然知道依依并无大事,可是只要依依一天不醒,他就不会让依依离开自己的实现。
端木凌风不语,叹了叹气后,直接选了一张椅子坐下。
时间又是这样过去了一天,这天若依终于醒来了。
只见那紧闭的眼眸慢慢的打开了双眸,入眼的自然她最爱的男子,可是现在的他满脸胡渣,眼眸布满了红丝,脸上还有些憔悴,“殇,你又在折磨你自己了。”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的怜惜。
“只要你醒来,折磨我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司徒殇激动的直接将若依抱在怀中,并紧紧的抱着,直到怀中传来那轻如猫腻的声音,“殇,我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以后不准再这样自残。”声音虽是在责备,却包含了很多的爱意和担心在里面。
若依微微一笑,“只要你不要再离我而去,我就不会。”
两人就这样幸福的抱着,屋内充满着幸福的气氛,而屋外感受到这种气氛的人,也纷纷为他们两人的幸福而感到高兴。
大长老为了查探若依体内的血莲从何而来,便决定先回水族,便将老四留下,于是大长老和三长老就在两日前便已经离开了云苍国。
在若依养好身子后,决定开始继续启程时那又是过了两天的时间,不过却在他们准备启程之时,从外回来的唐渊低沉说道,“云苍国的皇上在昨日离世了。”
“轰”的一声,唐渊的声音如雷贯耳的敲进若依的心中,在若依还未完全融化这个震撼的消息时,另一道声音又猛的敲打着若依的心,“云苍国的皇后回来了。”
这声音不是别人,而是一同和唐渊赶来的狂。
“琴姨?不,蜜姨,你是说她回来了。”若依微微颤颤问道,离开云苍国的皇后终于回来了,她的琴姨失踪了两年,终于现身了,可却在是姨父离开世上的时候。
“是。”狂重重点点头,眸底闪了闪,似乎还有些给隐瞒了,陷入伤痛的若依没有发现,而一直在旁安慰若依的司徒殇自然发现了,而后便见他用密语轻声问道,“还发生什么事了?”
“回主子,天祈国太子百里辰在两日前已经登基为皇,而这次云苍国的皇后能回到云苍国,那也是百里辰的人送回来的,只是……”狂的声音突然顿了下来,有些暗沉的眼眸快速又不留痕迹的担忧的看了一眼若依后继续道来,“只是云苍国的皇后在送回来后,身子多处受伤,手脚更是被人挑断经脉,已然成了一个……废人。”
其实他说的已经将云苍国的皇后的伤势说轻了,如若主子和夫人亲眼看到她时,肯定会……从那些伤痕来看,想必云苍国的皇后受尽了折磨,他实在是想不明,她到底是受谁所折磨,百里寰?还是百里辰?不过如若是百里辰,他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对待一个女子?中间到底有着多大的仇恨才导致百里辰需要这么残忍的对她?如果是说百里寰,那就是上一辈的恩怨,可这恩怨又会是什么?
闻言后,司徒殇握住若依的手抖了抖,深紫色的眼眸愈发变深,身子也逐渐的冰冷起来,百……里……辰。
云苍国皇宫,当若依和司徒殇再次回到这里时,这里布满了悲伤的气氛。
“殇,你之前做要有心理准备,那是什么意思?”若依突然停下脚步,一脸不明的看向司徒殇。
司徒殇抿唇不语,但眸底的凝重的眼神不由的让若依紧绷着身子,难道是……
蓦然,若依加快了脚步,不用太长的时间,他们便直接来到祭奠堂,正当若依抬脚跨入门槛时,腹中传来一阵剧痛,身子一软,被眼疾手快的司徒殇接个正着,“依依……”
“痛,我肚子好痛。”腹中的痛意越来越强烈,若依的额头也伸出许多的汗水,玉手紧紧抓着司徒殇的大手。
司徒殇脸色一白,直接抱着若依的身子闪身离去,他从未见过依依这么的痛,而且他还发现依依的手异常的冰冷,而他的心跳也漏跳许多,仿佛他要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离去他了似的痛。
在司徒殇抱着若依的身影快速消失在皇宫后,云翎也得到消息,立即派人去一探究竟,同时还将皇宫的所有御医紧随而去。
“翎儿,外面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一直守候在云明清身边的女子看见云翎后,开口轻声问道。
此女人正是消失多年的云苍国的皇后水蜜儿,同时也是若依口中的琴姨,此时的她原本美艳的脸上布满了一条条的刀痕,如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她就是当年那个美貌的水蜜儿,而她的手脚此时软弱无力的瘫着,她就这样靠坐着,视线定定的落在就像是沉睡似的云明清身上。
“母后,没事!”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刚刚快速离去的是殇大哥和若依表妹,只是他们来了,又为何突然离开?难道是……父皇,你一定要保佑若依表妹平安无事!
水蜜儿应了一声后,又恢复之前的姿势,此时的她就犹如一个没了灵魂的人似的坐在那,如若心中有那个念支撑着她,恐怕她早已跟着明清离去。
突然,原本沉思的水蜜儿出声道来,“翎儿,帮母后找找离国的公主慕若依,母后要见她。”她还是将这个念解决了吧,她也好离开这个沉痛的世界。
“母后要见若依表妹?”
“你怎么知道她是你表妹?”水蜜儿双眼迷惘,按她之前的所做的一切,若依不该是翎儿的表妹才对,应该是妹妹曦儿才是。
云翎怔了怔,随后便将他所知道的一切慢慢道来,水蜜儿闻言后,脸色大变,泪水溢了出来,原来她被抓了之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姐姐真的猜中了,慕赫斯就是南越国的后裔,可惜姐姐最后葬送了她自己的性命。
“母后,莫要难过,现在的若依表妹很幸福,她的身边有一个很爱的殇大哥,而且她还怀有将近五个月的身孕了,现在的表妹真的很好。”云翎上前轻轻擦拭着水蜜儿脸上的泪水,他刚刚都是挑一些好的来说,至于其它的,他不会说,他不想看到母后伤心和难过。
“翎儿,母后要见她。”只有她亲眼看到若依安然无事,她才能真正的放下心。
“好,孩儿知道。”希望若依表妹没事。
而另一边
司徒殇抱着若依离开皇宫后,便直接回到他们所住的客栈,刚一脚踹开房门,闻声的端木凌风便已经赶来,“殇,若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端木凌风的声音仿佛将司徒殇从黑暗的谷底拉了上来,在回来的路上,他焦急,害怕,怀中的人儿陷入昏迷时,他慌了,仿佛他的意识也跟着怀中的人儿昏迷了,“依依的脉象很混乱,风,快,你快看看。”
端木凌风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殇,失魂落魄,就连上次若依被人绑走也没有见到他如此的模样,他能感受得到殇的那种痛,上次心儿昏迷时,他就如同现在的殇。
端木凌风稳定思绪后,开始仔细的为若依把脉,脸色慢慢的沉重,不,这怎么可能,他前不久才为若依探过脉象,胎儿一切正常才是,怎么这会,却……
“风,快说,依依到底怎么了?”司徒殇感觉到端木凌风的凝重气息后,跳动的心直接悬在喉咙处,随时就要跳出来了似的。
“殇,若依目前没事,只是……”
司徒殇刚稳下的心被突然提了起来,目前没事?什么是目前?还有,只是,只是什么?“说下去!”
“目前状况来看,若依并无不妥之处,只是……若依腹中的胎儿已经……死了。”端木凌风的了再落下,领口就被司徒殇领起,随后便听到司徒殇那暴怒的声音,“死了?上午你还说一切安好,现在你却突然告诉我,宝宝死了,啊?”
“不错,早上我帮若依诊脉时,胎儿确实安然无事,只是现在,胎儿确实是已经死了,而且再不将胎儿取出,若依就会有危险。”他具体还不能查出胎儿为何会突然死去,不过他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死去的胎儿会威胁到若依的性命。
最后的那一句若依就会有危险吓到司徒殇了,只见他脸色一白,依依会有危险,不,依依答应过他,绝对不会离开他的,就算死,他也要和依依一起。
“殇,只要将胎儿取走,若依就会没事!”端木凌风掰开自己衣领的手后劝说道来,现在继续纠结在胎儿怎么突然死去的问题上,现在主要就是尽快将胎儿从若依的腹中取走,其实,他没有说的是,若依之所以会昏迷,似乎已经开始被死了的胎儿受到威胁,换句话说,只要胎儿不取走,若依就不会醒来。而且,这胎儿已经将近五个月大了,用药根本不可能完全将死了的胎儿滑出来,只能……
“宝宝……”司徒殇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定定的落在若依鼓起来的腹中,这是他和依依的第一个宝宝,是他们期盼已久的宝宝,依依也曾经为了这个宝宝,不顾她自己的性命来保护它,可现在却……而后司徒殇又将视线移到那张毫无血色的容颜上。
锥心的痛顿时袭来,“只要依依无事便可。”依依,你会怪我吗?
“只是……”
“还只是什么?”司徒殇最后的一点耐性就要被端木凌风给磨完了,他还从来不知道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果断了。
“胎儿快五个月,胎儿早已成形,如若用药物的话,根本不可能将胎儿滑出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首席御医就是这样得来的吗?”司徒殇大声暴怒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司徒殇的声音太大了,原本昏迷的人儿低声呢喃了一句,不过音量却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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