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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妖后(潇湘VIP完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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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让独孤家族走出颓废之路,是谁成为族长已经不重要了。”他看得出,大长老今日出现在这是想让殇儿继承族长之位的,而大长老会看中殇儿,不仅是因为殇儿身上拥有的纯正血脉,更是因为殇儿本身的实力。
  这些年来,他从祥子的口中得知,独孤家族自从在独孤权成为族长之后,家族不仅没有再出现过纯正血脉的子嗣,而且独孤家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鼎盛的家族,只是一个空有外壳的家族罢了。
  “殇儿明白外公的意思了。”司徒殇微微笑道。
  “恩,明白就好,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独孤政越来越满意这个外孙了,想必云儿也是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
  司徒殇和若依刚踏出厢房,就在门口正好碰上赶了一个晚上的路回来的黑月。
  “宫主,少主子。”
  “你手上拿着的就是你昨晚说回无极宫要取的东西?”若依看着黑月手中的黑色包裹后轻声说道。
  “是,这就是父亲在去世前留下的,说将来如有机会一定要将此物转交给老爷。”黑月恭敬道来。
  “恩。”若依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轻声应道后直接离开。
  黑月抱着黑色包裹踏入厢房后,看到太妃椅上的独孤政后,恭敬道来,“属下黑月参见老爷,这是父亲离世前,转交给属下,并嘱咐属下如有机会,一定要将这包裹交给老爷。”
  “当年如若不是你父亲和你,我的妻儿也不会能安然无恙的逃离独孤家族,黑月,谢谢你和你父亲。”昨日,他被救出时,他就已经认出此人就是当年他吩咐贴身侍卫黑玄的儿子黑月。
  “这是属下的职责,忠心老爷,忠心大小姐,忠心少主子和宫主,这也是父亲生前如此教导属下的。”
  “恩,殇儿和依依有你这样的属下,我已经安慰了,现在你能将这些年来所发生的事一一告诉我吗?”所幸自己身边还有如此忠心的下属,不然他今日怎会和殇儿相认,看来上天也并不全是那自己开玩笑。
  “是,……”而后,黑月便将当年保护夫人和大小姐逃离独孤家族后所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若依和司徒殇离开独孤政的厢房时,心儿和怜儿已经准备好膳食,看着一桌子饭菜,若依并没有动筷的欲望。
  而另一边
  大长老离开客栈后,直接来到二长老的府邸,并让人去将四长老一并请到这。
  “大哥,你怎么出去一趟就如此生气?是不是小少爷还是不想当族长?”二长老听到下人禀报后,立即赶来大厅会见大长老。
  “住口,我问你,独孤权一事,你到底知不知情?还是说这件事你参与其内?”大长老怒声呵斥喊道,眼底尽显怒气。
  “大哥,我真的没有,为何大哥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而是相信一位女子说的话?”咯噔一声,心跳少了一下,难道大哥找到证据了?
  “现在又岂是那女子说你是独孤权的同谋,就连老爷也是如此怀疑你,你说,你要如何让我相信你的清白?”老爷和小少爷能用那种笃定的语气,意思就证实了他之前的怀疑是真的。
  “老爷?不,大哥,你就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独孤权的同谋,我最多……最多也只是知情而已。”咚的一声,二长老已经跪在地上,既然事情已经暴露,那他也不能承认,同谋可是会被极刑的,知情最多也只是废除他的长老身份,他还是能继续活着。
  对于这突然转变的老二,大长老心中已经完全明白,闭上双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睁开双眸冷声说道,“小少爷吩咐,一个时辰后,你和老四如若没出现在小少爷面前,后果你们自负。”
  四长老闻声赶来正好听到这句话,身形一怔,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的二哥,心一惊,难道事情败露了?
  大长老冷冷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长老和门口的四长老后,继续开口说道,“身为你们的大哥,就让我陪你们去见小少爷。”不管怎样,他们也是自己的弟弟,他希望老爷能看在自己一生都奉献在独孤家族的面上,轻饶了他们,不要让他们处于极刑。
  二长老低垂的眼眸一狠,既然事情败露了,他去了哪里还会有命在,心一狠,握紧袖中的暗器,趁大长老起身往门口走去时,飞出手中的暗器,直射大长老的脖颈。
  事情并未能如他所愿,只见“噔”一声,暗器被另一股掌风相击,射去一旁的圆柱上。
  大长老闻声望去,圆柱上的暗器冷了他的心,这是老二的专属暗器,他居然想杀自己,亏他刚刚还顾念他们的兄弟之情,“你们两个人的事我不管了,是死是活都和我无关。”
  四长老愣愣的看着那暗器,二哥居然想杀大哥,可是这暗器怎么突然转了方向飞向圆柱上,暗处有人?一定是小少爷的人,原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已经掌控在小少爷的手上。
  大长老气愤离开后,大厅就只剩下二长老和四长老两人。
  “二哥,不管怎么说,大哥也是我们的兄弟,你怎能暗算大哥?现在大哥不帮我们了,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四长老有些恼怒喊道,刚刚他看得出,大哥还是顾及他们兄弟之情的,可是经二哥这一招,大哥完全不理他们了。
  二长老恶瞪一眼四长老,似乎在说,暗中有人,你还如此大声说话。
  会过意后,四长老紧闭双唇,不敢再言语。
  两人就直接用眼神交流,偶尔还交耳轻声密谋着。
  ……
  若依和司徒殇离开独孤政的房间后,直接回到他们的厢房,刚踏入房内,若依便忍不住开口问道,“殇,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谁是下咒之人?”
  司徒殇没有惊讶,因为他已经从依依之前的神态中猜到,“只是有点头绪,具体是什么人还不太清楚。”
  “那为何你不让外公直接说出那个人?”真的是这样吗?眼眸直直对上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她并不是不相信他,只是隐约中,她的内心突然有些不安。
  司徒殇不语。
  “是因为那个人和有我有直接关系,是吗?”她只想到这个可能,不然殇绝不会隐瞒这件事,跟她有关系的人,那会是谁?
  司徒殇微微上前,紧紧抱住若依的身子,柔声说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依依,相信我,不是我不想让你知道,等我查清这一切,我再如实告诉你,好吗?”
  刚刚依依眼底闪过的一瞬间害怕,他的心紧紧揪着,在没有弄清事情真相时,他害怕依依知道后,又会像这次一样,独自前往去找那个人,他不会让依依有危险的。
  闻着那属于他的兰花香味,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若依轻轻的点点头。
  得到依依的回答后,司徒殇紧张的心也缓了不少,希望这件事能早点过去,早点查清这一切,那他就能和依依过属于他们的日子了。
  一个时辰后
  二长老和四长老准时的出现在司徒殇落脚的客栈。
  “两位还算准时,主子已经在二楼等候多时了。”在他们出现在客栈内,心儿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并冷淡道来。
  二长老点点头,由心儿带路,他们跟上,一路上,二长老一直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和老四的功力虽不如独孤权,但也能和独孤傲相当,可是这女子居然能在他们面前悄然出现,功力不会在他们之下,看来此次一行,他能不能活只能靠自己了,二长老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身边的老四。
  若依在自己厢房来回踱步,那个心就是无法安静下来,她知道,那两个人已经到了,就隔着两间厢房而已,只要她走出去,再微微靠近,一定可以听到里面的动静,可是她刚刚答应了殇,要等殇查清一切后再告诉自己的,就在她犹豫到底要不要上前偷听时,房门传来黑月的声音。
  “宫主,老爷有请宫主和少主子。”
  外公?外公应该知道这个时辰殇在审问那两位长老才对,可这会见他们究竟何事?算了,去了就知道了。
  很快,若依便来到独孤政的厢房,当她踏进房间看到眼前的画面时,身形一怔,这……
  “依依,快来,来。”这语气充满了雀跃和惊喜。
  “外公,殇他……”若依还未说完话便听到令她震惊的话。
  “依依,原来云儿还有一个妹妹,我还有一个女儿,而且还在活在世上,你看,你快看。”独孤政兴奋说道。
  原来,在若依和司徒殇离去后,独孤政听完黑月说完他被困的三十八年所发生的事后,原来还真的被他猜中了,当年云儿身上的水咒居然转移到殇儿的身上了,而且由于殇儿体内的独孤家族独门内力不足两甲子,无法压制住水咒,从而让殇儿每年都会受到水咒的折磨。
  但这水咒潜伏在殇儿体内多年了,就算用内力压制,也已经不行了,现在唯一的就是找到解咒方法,不然这水咒就会缠着殇儿一生。
  他本想亲自去找那个人的,但想到现在的自己和普通人没两样,再加上这些年来,时常受到独孤权的折磨和凌虐,他的身子已经处于负荷状态,宛如一个油尽灯枯的人了,恐怕还没找到那个人,他就已经……想起刚刚殇儿的神情,看来殇儿已经查到那个人的存在,只能全权让殇儿来处理了。
  随后,他便打开黑月给他的包裹,打开一看,眼眶顿时红润了起来,这个包裹里面居然全是纸折星,这是当年他亲自教燕儿折叠的,以前他和燕儿说过,星星代表他对她的爱意,没想到这些年来,燕儿无时不刻在思念着自己,这里的每一颗都代表着燕儿对自己的思念和爱意。
  泪水无息的从眼眶中流出,脑海里又回想起他们由相识到相爱,最后相许,可是却……
  赫然,他被一只千纸鹤给吸引住了,燕儿为何在众多的折叠星星中放一只千纸鹤?难道燕儿是想让自己注意到它故意放在这的吗?
  上面的墨迹吸引了独孤政的注意,小心的将千纸鹤展开,上面的字迹是燕儿的,这是燕儿写给自己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后,他愣了,笑了。
  若依接过独孤政手中的那张有些残旧的纸张,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和震惊仔细看着纸张上面的内容,赫然,若依满脸惊讶,母妃真的有个妹妹。
  原来当年凌燕在生下独孤云之后,由于剧变,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腹中还有一个,直到他们逃出独孤家后,腹中传来的剧痛,凌燕才知晓,不过也幸好当时那产婆没注意到,不然这一个也会被他们给害死了。
  在逃亡的路上,黑玄先让黑月抱着刚出生的独孤云先走一步,而他则是找一个一名妇女帮凌燕接生,让凌燕待产,直到将孩子生下来后,他们又开始继续赶路。
  不过那孩子和正常人一样,没有继承到独孤家族的血脉,当时凌燕为了这孩子的安全,凌燕决定将这孩子由帮她接生的那妇女领养。待事情告一段落后,凌燕曾派黑玄去找那妇女,可发现那妇女已经不在了,而且也找不到那妇女的下落。
  那意思就是说,母妃确实有一个妹妹,赫然,若依突然想起了琴姨,难道琴姨就是母妃的妹妹?


090 她有宝宝了
  另一间房间
  司徒殇沉着脸色,静静的坐在靠背椅上,细长的指尖有规律的敲打着椅子的手把,深紫色眼眸愈发深色,眼眸直直盯着的走进来的那两道身影,散发着寒意让人不敢靠近。
  一直低着头不敢出声的二长老和四长老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整个房内就这样,只听到那有规律的敲桌声。
  不知过了多久,四长老再也无法忍住着这种压抑的气氛,带着几分害怕的声音颤抖说道,“小少爷,属下当年也是被逼的,迫不得已才会做出这等子背叛老爷的事,还求小少爷饶属下一命。”
  闻言后,二长老还是如进来时的模样站着,低低垂下的头刚好遮住他眼底闪过的冷笑,看来老四如他所料,最容易沉不住气,他之前的决定是正确的,老四,一会你就不要怪二哥了,只有牺牲你,才能保住二哥我的性命。
  司徒殇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但气氛显得更加的凝重和压抑。
  “咚”的一声,四长老直接跪在地上,一脸害怕的说道,“当年独孤权用属下全家人的性命来威胁,为了家人,属下最后不得已才会答应参与独孤权的计划,属下知错了,还请小少爷饶过属下这条老命。”
  司徒殇的沉默,让四长老更加慌张和害怕,继续开口求道,“如若小少爷执意要属下的老命,那就请小少爷放过属下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属下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家人的性命,属下……”
  四长老话还未说完,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闷闷的,心口处传开剧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揪着一样,他……他怎会突然心疾发作?不可能,除非……
  最后,只见四长老双眼一瞪,身子直接往一边倒去,不过他最后倒下去前看一眼二长老,是他,一定是他。
  “死了。”心儿上前探了鼻息之后,禀报道来。
  二长老见状后,心中闪过一道冷笑,老四,二哥一定会好好厚葬你的。
  司徒殇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首,而后冰冷的看着二长老,淡淡冷道,“你不伤心?”
  “回小少爷,如若身为四长老的二哥身份,属下会伤心;如若身为二长老的身份,属下不该伤心,也绝不会伤心,毕竟四长老做出这等子叛逆之事,居然伙同独孤权谋害老爷和大小姐。”二长老故作义愤填膺的说道。
  “你不是?”
  “属下不敢。”
  “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他?”
  “怎么说他也是属下的四弟,属下会好好安葬他的。”二长老心中得意着,看来他已经摆脱嫌疑了。
  “你的意思是就算他被人毒死,你也不打算找到下毒之人了?”司徒殇换了个姿势后,唇边扬起一抹冷笑。
  “被人下毒?四长老不是因心疾突然发作而亡吗?”二长老微微略带惊讶道来,小少爷怎会说老四被人下毒,老四明明是^
  老四一向有心疾,平时需定时服药,而在出门前,他特意让人换了老四的人,只要老四害怕过度,心脏无法负荷时,最后就会衰竭而亡,那他就可以将一切罪名由老四来顶包。
  “因为那毒是我命人下的,就连你也一样中了毒。”深紫色的眼眸尽显戾气,嘴角扬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闻言后,二长老猛的抬头,正好对上那双饱含寒意的眼眸,此时他才发现,他以为自己能侥幸瞒骗过小少爷,原来不是,从他出门,不,从独孤权一死,不,正确的说,从小少爷出现,就已经注定了他会落在小少爷的手上。
  司徒殇给予二长老一锭笑意,仿佛在说,戏还未完。
  就在二长老在思索刚刚小少爷的那笑意时,只见心儿从怀中取出一颗白色药丸,并让倒在一旁的四长老服下,不用太长时间,原本应该死去的四长老又活了过来,而后冷冷瞪着二长老。
  刚刚他在晕死过去前,他曾怀疑是二哥让人换掉他的药,不然,他的心疾不会突然发作,原来刚刚他只是晕死过去,虽是处于假死状态,但他却能清晰听到刚刚的那些对话,他终于知道了,二哥一定是打算将所有的罪让自己来承担,他才会故意让人换走他的药,目的就是他死后,不管二哥说什么,他就是什么了,再加上之前,自己沉不住气,已经开口承认当年自己参与其内了,二哥更是顺水推舟,把他自己犯下的错撇的一干二净。
  看着死而复活的老四,二长老心一惊,他中计了。
  四长老清醒后,狠狠瞪了一眼二长老,而后开口说道,“小少爷,当年属下是受到二长老的逼迫才会帮独孤权的,二长老不仅是独孤权的同谋,而且献上这个计划的人正是二长老,当年老爷继承族长之后,发现二长老曾偷偷在外,利用独孤家族的声誉来赚取他个人的利益,当时族长不仅要撤了二长老的长老身份,更是让二长老利用独孤家族赚取的银子吐出来,二长老不想拿出那些银子,于是心一狠,便将除掉老爷的计划献给当时心中不服老爷继承族长的独孤权,属下就是知道了二长老的计划,他用属下所有家人的性命来威胁属下并让属下一同参与的。”
  二长老包含戾气的眼眸直射向四长老,在老四开口之际,他便想直接杀了老四,可却被小少爷的人给钳住,他恨自己在事情过后没有立即解决掉老四,而是让这个祸害一直留在身边留用。
  “下咒之人是谁?”稍微施点小计,便让你们自己招供,司徒殇冷冷一笑,在他们尚未来到客栈时,星月便将二长老企图谋杀大长老,并换掉四长老的汤药时,他便已经猜到二长老的计划,他也料想到这两个老头不会轻易承认的了。
  也正是如此,司徒殇才会让心儿门口等候着他们二人,并在他们身上下两种不同的毒药,先是让二长老如愿,真的以为四长老因心疾发作而亡,而后再让四长老“复活”,坦白一切的事情背后的真相。
  “是……属下也不知,属下只知道那人是水族的人,听说那人是二长老的亲人。”四长老如实回答道,一直以来,二长老从不让他知道背后那个相助独孤权的另一个是谁?
  司徒殇冰冷道来,“你想死得痛快些,就说出那人是谁?”
  二长老抿着唇,不语,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
  “很好,唐心,让他尝尝噬骨之痛。”对于二长老的模样,司徒殇并没有发怒,反而闪过冷笑,他就看看此人能熬多久。
  “是。”心儿从怀中抽出袖中取出一个小铃铛,只见心儿手握着小铃铛并轻轻摇晃着。
  在铃铛声响起的同时,二长老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传来一阵阵的痛,仿佛有虫子啃咬着,随着铃铛声变大,体内的痛意也随着更甚。
  二长老已经躺在地上四处打滚着,双手不断抓着自己的身子,仿佛要把将那些咬他的虫子给抓出来似的。
  四长老微微一颤,这是噬骨虫毒,这种虫毒受炼毒者的掌控,刚开始只是如虫子撕咬肌肤的疼痛,慢慢的,痛意会从人体内的骨头中传出,仿佛虫子就骨髓中咬着,啃着,但这种毒不会要人性命,只会让人置于噬骨的疼痛中。
  二长老自然也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他没想到小少爷身边居然有这种人,能炼制噬骨虫毒,随着铃声越来越大声,他体内的疼痛越来越强烈,他好像感觉到虫子在他的骨髓了,怎么这么快,不是十二个时辰内才会……
  “为了节省很多麻烦,这是我改良过的噬骨虫毒,药性会是普通的噬骨虫毒的百倍,速度也快许多。”心儿似乎猜到二长老心中的质疑后,好心解释道来。
  “咯噔”一声,什么他还本想忍住十二时辰,那是他相信小少爷肯定会没了耐性,直接给他一刀,没想到,他体内的毒是增强了药性。
  “啊……”体内的剧痛让二长老无法再忍住,大声惨叫着。
  又过了一刻钟,二长老忍不住体内的剧痛,开口喊道,“我说……我说……”
  闻言后,司徒殇扬起唇边,这种痛都忍不住,他们可知道,就是因为他们,他每年都要承受这种折磨,那股痛和这算得了什么,眼神一厉,在得到答案并解除心中疑虑后,司徒殇便给心儿一锭下面的就交给你了的眼神后,直接离开。
  司徒殇走出厢房后,便见星月一脸着急的站在门口。
  “主子,夫人她……”星月还未说完,司徒殇提着心,快速回到他的厢房,发现里面并没有依依的身影。
  “主子,夫人在老爷的房内晕倒了。”快步赶来的星月以他最快的速度说道。
  此时,司徒殇他没时间责备星月,听到依依晕倒,他的心仿佛停住了,脚步直接往独孤政的房间赶去。
  当他抵达到独孤政的厢房时,看到心中的人儿后,心跳才缓缓恢复跳动,可是看到若依是昏迷躺在软榻上时,心紧紧的揪着。
  一个大步,司徒殇直接来到软榻的一旁,眼眸闪过丝丝害怕,“依依……”
  “殇儿,快看看依依丫头怎么了?”独孤政的声音将司徒殇的意识拉了回来,司徒殇伸手仔细为若依把着脉象,可是他并没察觉到依依的脉象有何异样。
  “殇儿,依依丫头如何?”独孤政一脸着急的问道。
  此时,心儿也已经赶来并立即上前把脉,只见心儿先是一喜,而后拧着眉头,“主子,夫人有了身孕,可是……”


091 能留吗?
  “你的意思是说依依丫头怀有身孕了?太好了,太好了,这老天对我还是很公平的。”他现在不单单只有外孙,还有另一个女儿,最重要的是他即将要做曾外公了,这真是太好了,独孤政再一次沉寂在自己的喜悦中。
  怀孕?他的依依终于怀上了属于他们的宝宝了,可是……司徒殇所有的喜悦在心儿的可是给消灭掉了,“继续说下去。”
  “其实夫人也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因为最近没怎么休息,身子有些劳累,身子才虚了些,只要好好补补就行了。”心儿微微道来,不过在她说话的同时,眼神不由的闪了闪。
  “恩。”司徒殇心中已经唐心的意思,他也没有要继续追问下去,细长的指尖轻柔的抚摸着那张沉睡的容颜,他终于如愿让依依怀上他们的宝宝了,为何此时的他就是高兴不了?
  独孤政看了看司徒殇那紧锁的眉头,还有那眼底露出的深情和自责,殇儿对依依丫头的爱,他看在眼底,看在心底,现下依依丫头昏睡,殇儿自然会担心了。
  独孤政用眼神示意着房内的人全都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这一对恩爱小夫妻,而一直守在门口的怜儿很想进去看看小姐,可是小姐曾吩咐过她,让她不能太靠近皇上,因为她身上的水珠。而且小姐还说,如若她发现身上的水珠一有异样,她便要立即带着水珠远离皇上,不得让水珠靠近皇上,她心中虽不明小姐的用意,但只要是小姐的吩咐,她一定照办。
  原来自从上次在水珠突然发生异样,司徒殇的特殊日子便提前发作,若依便猜测水珠会影响司徒殇体内的咒,会催动着咒的发作,于是便将水珠由怜儿携带保管,不过怜儿不能太靠近司徒殇,而且还吩咐怜儿,只要水珠一有异样,怜儿便要消失在司徒殇的视线范围内。
  “心儿,你刚刚说小姐怀孕了?是真吗?”她虽没有进屋,但习武的她还是听到刚刚心儿在里屋时说的话。
  “恩,小姐的确是怀孕了。”心儿点点头。
  “太好了,小姐突然晕倒,没什么大碍吧。”刚刚小姐突然晕倒,她担心死了,可是看到皇上之后,她又只能悄然离去,因为她相信,有皇上,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恩,没事。只要让夫人调养好身子便行了。”心儿抬眉看了一眼怜儿,眼底充满了古怪和好奇。
  “没事就好,担心死我了,现在小姐怀有身孕,那小姐更应该好好注意身子才是。”听到小姐完全没事,怜儿也放下了心。
  “怜儿,我想请你帮个忙?”心儿微微笑道。
  “心儿,你直接说就好了,你们都是伺候小姐的,也算是姐妹,我们之间就不要那般客气了。”怜儿缓缓道来,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已经将心儿当成自己的姐妹了。
  “恩,那你能去熬一些滋补的汤吗?一会端给小姐。”
  “心儿,就这事啊,这哪用得请啊,现在我就去。”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心儿也真是的,这点事不用她说,自己也会去熬汤给小姐补身,怜儿含笑说完后直接往客栈的厨房方向走去。
  “吱呀”的一声,紧闭的房内被打开,只见司徒殇抱着还是昏迷未醒来的若依从屋内走了出来,直接回到他们的厢房。
  “说吧,依依到底怎么了?”司徒殇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后才收回自己的视线,淡淡说道。
  紧跟在后的心儿闻声后,恭敬说道,“夫人确实有了身孕,从脉象上看,大概一个月这样,但那孩儿的脉象很奇怪,属下一时也无法说清那种感觉。”
  “说清楚点。”司徒殇的呼吸慢慢的急促起来,什么叫做脉象奇怪?
  “属下怀疑主子体内的咒有小一部分被转移到夫人体内的孩儿身上,但属下现在还不能确认。”心儿轻声吐出。
  “不可能。”前几日突然发作时,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并没有觉得那股折磨有减缓,也没有觉得那股噬骨的痛有缓和,如若有一小部分转移到依依体内,按道理,当他体内的咒发作时,无论是折磨还是时长,都会简短才是。
  “请容属下再仔细为夫人把脉。”心儿知道,主子的意思,如若不是这样,那她暂时无法确定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司徒殇抿着唇不语,但眼神却已经同意,心儿直接上前,再次把脉。
  最后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心儿把脉后的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被司徒殇斥退之后,心儿只能让人快速赶路将端木凌风追回来,怎么说,他也是精通医理的首席御医。
  当若依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而腰间上搂着她的那双大手也提醒了她,她已经不在外公的厢房了,可她是在什么时候被殇抱回房的。她怎么就晕倒了呢?
  对了,她想起来了,原来母妃还有一位同胞妹妹,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人应该就是琴姨,琴姨和母妃是姐妹,却和母后有友好的关系,那母后和母妃会相识吗?就在她想到这里时,她突然感到头有些胀胀的,而后又有些晕晕的,再后来,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依依,醒了。”话才刚说完,司徒殇的整张妖孽的容颜映入若依的眼眸中。
  “殇,我是不是晕倒了?”若依伸手反搂着司徒殇的腰柔声道来,眼底闪过调皮的笑容,她相信也会殇听到消息后,一定会很高兴的,她很想看看殇一会听到后,那惊喜的表情到底是怎样的?
  “恩。”司徒殇微微颔首,他刚刚想过了,他不会将此事隐瞒,毕竟这件事也不容易隐瞒,依依很快就会知道,她的腹中已经有他们的宝宝。
  “我想也是,不然我也不会躺在这了。”她就知道一定是这样,肯定是因为她这几晚没怎么睡好,她才会这样突然晕倒的,不然怎么突然就……
  “依依,我有一个消息告诉你。”
  “殇,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同时落,但两人说完后,表情却各不一样,司徒殇则是有些微怔,不过很快便被他调好,也是,这种事依依怎会不知道。
  若依缓缓一笑,原来他们如此默契,不过他们口中的消息会是同一件吗?不过也对,外公肯定会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殇的,看来她是没机会看到殇惊喜的模样了。
  “殇,想不到琴姨居然会是母妃的妹妹。”若依缓缓说着。
  “恩?”司徒殇一怔,依依说什么,依依说那个琴姨是母妃的妹妹,而且母妃什么时候有妹妹了?
  “殇,你不是知道了吗?外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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