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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妖后(潇湘VIP完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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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开始只以为她只是解闷,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不过,他还是挺好奇的,那圆筒子到底是什么?不过和信号弹有些相像。
“恩,前些日子,我在翻阅书籍不小心看到黑火药三个字,而仔细阅读下去,原来在很久以前就以前有这种会爆炸的黑火药,也是我便联想到上次丹炉突然爆炸,而且还将新搭建而成的木棚给炸毁,我便猜想当时丹炉内是不是有制成黑火药的成分,果然,那天丹炉内的确有制成黑火药的成分,于是,我便猜想,如若这种火药制作成功,那我们就相当于有了一个相当有利的武器。
要制作成功,并还能随身携带,心儿便联想到信号弹,于是我和心儿便按着星号弹的形状去制作,没想到最最后还真的成功了,好像效果还不错。”若依一一道来,嘴角的笑意从未停过,一直挂在那,现在的她心情的确很不错。
“下次不给碰这些,想做的话让唐心他们去弄,知道了吗?”一想到这药力,如若在制作过程中一不小心自爆怎么办?唐心的功力他相信她能自保,可是依依她,一想到她曾经如此危险,司徒殇忍不住紧紧抱住那牵动他内心的人儿。
“可是……”
“不要可是,依依,你应该知道我的处罚方法的。”司徒殇直接阻断若依的可是,柔声在若依的耳边轻声吐出。
“好,我知道了。”殇的处罚方法她自然知道,说好听点,就是让她怀上宝宝;说难听点就是,不给她下床,总之,最后全身酸痛的人都是她,而他更加是精神奕奕,心情那一个好。
而马车外,心儿快速解决掉跪在地上的剩余山贼和拦路狗后,行程又开始启程,而原本在马车后面的拦路狗也早已被暗中的星月和鹰干掉。
听闻那巨大的爆炸声而赶来的几名百姓,看到那地上狼藉一片时,只觉得腹部一阵恶心,纷纷跑到一旁吐了出来,这里到底刚刚发生什么事了,而且那些尸首仿佛是被烧焦似的,有一两个百姓认出了地上的尸首是这一带的山贼后,便猜测会不会是上天惩罚了这些坏事做尽的山贼。
对,一定是,很快,上天开眼,上天派了一向嫉恶如仇的雷公电母二人,将那些坏事做尽的山贼给烧死了。
当这些传言传入司徒殇和若依一行人中,那已经是傍晚的事了,而他们也已经在无极宫旗下的客栈歇脚。
“依依,看来你已经成了百姓眼中的电母了。”司徒殇调侃笑道,他们刚下马车走进客栈,便听到那些传言。
“殇,你不要忘了,我如若是电母,那你就是雷公,刚好配对。”若依反击笑道,雷公电母,刚好凑成一对。
“雷公电母,不要在我面前在秀爱了,行不行?”端木凌风上前有些求饶的咧嘴笑道,这次出行他真的后悔了,这夫妻还真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秀爱,哎,一直以来,行事冷酷的殇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这爱情真的有这么大吗?能改变一个人?
“羡慕就去找一个。”司徒殇握着若依的手,直接略过端木凌风的身子,往客栈内走去。
羡慕?他哪有羡慕了?再说,说爱就能爱上了的吗?端木凌风有些无语看着消失在自己视线的两道身影,而后落在紧跟在那两道身影后的那道倩影上,不过,如果是她,他或许可以试试。
司徒殇和若依一踏进客栈内,便迎来里面所有人的视线,不过很快,这种视线又消失,只见他们纷纷低下头继续之前的动作。
“这里生意挺不错的,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在附近开一间兰芳园也不错。”端木凌风跟上来后,看了眼里面的人群,眼眸赫然散发着光芒,嘴角微微勾起。
“除非你想和我抢生意,你就开吧。”若依淡淡说道,端木凌风的话点醒了若依,的确,这个地段的确不错,她可以让好好利用一下,让她的资产更加雄厚。
“整个元圣皇朝的国库都是你的了,你还要和我这种小百姓抢生意啊。”早知他该在心中想想就好,不必说出来,这样可好,让人用了他的点子,心中那一个恨。
“那又如何?”
“殇,管管你的女人。”端木凌风转头看向司徒殇,他发现,和若依斗嘴,吃亏的永远是他,恐怕也只有殇才能治得了她。
“不用管,依依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他怎会不明白风的意思,只是和依依比起来,他当然会支持依依。
闻言后,端木凌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呐喊着,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夫人,心儿打探到,原来这客栈五十里外有人设了一个棋局,而且这棋局已有数十年都未曾有人能破解,听说是一个得道之人设下的棋局,为的就是寻找有缘之人,可是一晃数十年还未寻到,而明日又是一年一度的破解棋盘之日,听说凡是破解棋局之人,就能得到一件稀世之宝,这些人都是为了棋局而来。”心儿从掌柜口中得知的事一一道来。
“原来如此。棋局?我没兴趣,殇,你有兴趣吗?”她本身的棋艺就不好,肯定不能破解那数十年都没有人能破的棋局,不过,殇的棋艺,说不定可以去试试。
“我也没兴趣。”司徒殇淡淡说道,而后搂着若依的腰直接往二楼走去。
“可是我对那件所谓的稀世之宝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宝能吸引这么多的人去破解棋局?”棋局她的确没兴趣,但稀世之宝,她还是有兴趣的,而且,她的内心深处有一道声音,让她去看那棋局。
“你已经是我的稀世之宝了,不过你想看,我陪你去。”司徒殇就知道他的依依会这样说,有好玩的她怎会错过。
“恩,我们看看就好了。”先看看是什么稀世之宝再看看那所谓的棋局吧。
身后的端木凌风则是无语至极,他们也不看看地点,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也如此甜蜜,哎,他改日一定要将上次殇送给自己的那句话原封不动的送回给他,精尽人亡,按他们如此相爱的程度上看,殇肯定是夜夜索取,看来现在这个时候,将这四个字送回给殇最合适不过了。
翌日
若依一行人离开各自厢房后,却发现昨日见的那些人群都消失不见了,客栈的大厅之上更是凄凉,只剩下掌柜在算着账目和店小二擦拭着桌子。
“看来这棋局很是吸引人。”
“不及你。”灼热的气息赫然在若依的耳边轻声响起。
闻言后,若依脸色顿然绯红,嘴边扬起幸福的笑意。
待他们用完早膳后,便开始启程,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往之前的路程行驶,而是往那棋局的方向赶去。
当他们抵达的时候,只见所有人都聚集在那,这些人都是冲着棋局还是冲着稀世之宝?或许两者都有吧。
其实在这些人,真正前来破局的没几个,他们只是想来看看这棋局到底会被谁给破,只是,等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没有看到这棋局破解的一幕。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而有些人早已按捺不住,缓缓离去,看样子,今年他们又要失望了,这棋局还是没有人能破解。
一个个的失败,一个个的叹气,人群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几名耐着性子继续等着,最后若依缓缓走上前,看着那所谓的棋局。
“姑娘也是来破棋局的吗?”一直端坐在地的长胡子老者看到若依时,两眼发亮,而后开口问道,如若他没看错的话,此女子是……
闻言后,剩下的那几个人纷纷露出不屑的表情,一个小小女子也来破局,连他们都不能破解,这女子会?那也太可笑了吧。
感觉到那些人不屑的目光后,司徒殇那双深紫色的眼眸愈发紫色,冷冷扫了一眼,敢笑话他的依依,死。
顿然,那些人全身紧绷,双脚更是无法动弹,这人怎会如此可怕,特别是他一双怪异的眼眸,他到底是谁?
“公子,看在老夫的份上,就放过他们一命吧。”长胡子老者一边缕着胡子,一边开口道来,他并非是想救那些人,而是他不想让那些人的血弄脏了这里。
闻言后,司徒殇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身看了一眼那长胡子老者,而后搂住依依的腰,宣告着依依的背后有自己撑腰。
而那些人的双脚能动弹之后,立即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姑娘,如何?可会破解?”老者再次将视线落在若依身上,如若他没猜错的话,那男子定是那人的子嗣,能拥有这样一双独特的眼眸,除了是那人的子嗣外,还会有谁拥有这一双眼眸。
想不到在他有生之年,还能遇到这样一双眼眸。
“不会,我今日来并非为你棋局而来,我只是为那稀世之宝而来。”她只是看了一眼那棋局,怪不得数十年来没有能破解,这棋局一环扣一环,设计此棋局的人究竟是在找什么人?
“既然姑娘喜欢,那老夫就直接送给你了。”老者微微笑道,仿佛他说的并不是什么稀世之宝,只是一件极为普通的东西而已。
“呃?”若依愣了愣,不是说只有破了棋局后才能得到的吗?怎么这会,这老者却将这人人看似的宝物送给她?
“就在里面,姑娘还是自己去拿吧。”老者指了指身后的小小木屋子,微微笑道。
“呃?呵呵,不用了,还是留给能破解棋局的人吧。”她虽有兴趣,但她怎知这中间有没有炸,算了,反正她又不是一定要看到或得到。
但是内心深处的那道声音又突然响起,让她进去。
“姑娘不必客气,姑娘是有缘人,那东西本也是属于姑娘的。”长胡子老者伸手捋了捋白色的胡子,而后大手一甩,若依的身子便已经消失不见。
“依依……”这一切来的太快,司徒殇看着自己停在空中的手,赫然,深紫色眼眸愈发深色,眼眸尽显戾气怒瞪着白胡子老者。
心儿和怜儿则是一脸警惕,内心无比担心若依的安全。
端木凌风也是一愣,双眸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老者,这到底是谁?他的功力居然如此深厚,就连一直被殇搂住的若依都能突然消失不见。
“公子,你不必担心,老夫没有恶意,只是让姑娘去取原本就该属于她的东西罢了。”对于司徒殇眼眸的戾气和那双充满怒气的眼眸,老者并不以为然,只是淡淡笑道,并示意让司徒殇坐下。
的确,司徒殇在这老者身上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杀气,不然他也不会继续站在这怒瞪着这老者。
“公子,有没有兴趣和老夫下盘棋,顺便听老夫说一个故事。”
081 他的母系家族
“公子,有没有兴趣和老夫下盘棋,顺便听老夫说一个故事。”长胡子老者说完后,直接做了请的姿势。
司徒殇仿佛没听见长胡子老者的话似的,双眸紧紧盯着那紧闭的小木房子,眼底流露出的担心更是让人不容错过。
对于司徒殇的不搭理,老者并不以为然,而后伸手一甩,衣袍随风飘动,衣角落下时,原本那令人难以破解的棋局已经全部消失不见,而棋盘上竟无一子,不管是白子还是黑子都已经装入各自的所呆的罐盅内。
轻轻落下一白子后,老者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微微笑道,“小子,该你了。”此时他已经直接用小子来称呼司徒殇了,而不是公子。
司徒殇看了一眼白胡子老者,发现这老者很有仙道的味道,并没有阴谋的味道,还有,他刚说里面的东西本就属于依依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再看看那紧闭的小木房子,而后直接在棋盘下坐下,细长的指尖拿起一白子并快速落下。
“下棋可以,听故事就算了。”司徒殇淡淡开口说道,他不想听什么故事,而且也没兴趣。
“难道你也不想知道你这独特的眼眸是怎么来的?”老者落下一黑子后微微笑道,而那笑意仿佛是找到多年未见好友的真心笑意。
准备落下白子的大手在空中僵了一下,而后很快又恢复自然,“我母亲如此,我自然也是如此,这有什么想知道的。”母妃从小就告诉他,这是他们家族特有的印记,天下也只有他们家族才会拥有这样一双独特的眼眸。
不过母妃却没怎么提到这个家族,他也只是知道无极宫是母妃创下的组织,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地位,只是拥有这样身份的女子最后却为了爱情而郁郁寡欢而亡,说是郁郁寡欢,其实就是母妃日思夜思,思虑太多,才会……
开始他并不懂得母妃所说的那种爱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但遇到依依后,他了解了,知道了,也能体会到母妃那种心情了,所以,不管让他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会让依依伤心难过,重蹈母妃的后尘,不过,依依也绝不会,因为他绝不会是第二个父皇。
“小子,想什么呢?该你落子了。”老者捋了捋白胡子后,原本就已经够小的双眼更加小的,简直成一条直线似的看着有些发愣的司徒殇。
落下一黑子后,司徒殇暗自臭骂自己,怎么就晃神了呢?双眼瞄了瞄还是紧闭的房门,同时传音给暗处的星月和鹰,让他们随时关注这小木房子的状况,他没有让他们悄然进那小木房子,因他知道在这白胡子老者眼皮下,他们绝对不可能做到悄然无息的靠近小木房子半步,这白胡子老者的能力绝对是他之上,除非他们几人联手,胜算还是有几分,不过,这样绝对会他的人员有所损伤。
白胡子老者也不管司徒殇爱不爱听他的故事,直接开口缓缓道来,“大概在五十多年前,老夫那刚出道没多久,不过那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武者,所谓年轻气盛吧,那时的老夫自以为功夫了得,却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一句话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当年也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小毛头,足足比当时的老夫小了十岁,但身怀的武艺却和老夫不差上下,也许是因为我们两人武功相当,又或许是因为老夫的心中佩服那小子,毕竟那小子足足比老夫小了十岁,就已经有如此的武艺,如若是十年后,他定能超过老夫。
比武过后,我们没有成为仇人,反而成为最好的朋友,在那之后,我才知道那小子原来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独孤家族的子嗣,独孤家族,世上武学最高的家族,只有拥有纯正独孤血脉的孤独子嗣才能继承家族族长,继承孤独家族的独门武学,而那小子就是独孤家族的下一任继承者,能和这样的人打成平手,老夫的心自然也缓和了许多。
其实老夫设下这棋局也是为了能引出这位好友的出现,因为在当年我们曾约定,在二十年后,再比试一场。只是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老夫未能等到他,甚至连他的一点消息也没有。而那棋局也是当年和他告别时,留下的棋局,只是没想到,老夫一等就等了五十多年,最后还是没等到他,却等到他的子嗣。”
老者的话让司徒殇顿然一僵,指尖上的棋子掉落在棋盘上,独特的眼眸愈发深色,眼底尽显讶异,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老者最后的那句话‘却等到他的子嗣’,这是指他还是指依依,又或是端木凌风?
“老夫并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在三十年前,独孤家族的声誉一落千丈,这不仅是因为该家族没有出现纯正血脉的子嗣,更是因为该家族在那一场内斗后的结果。”白胡子老者又继续道来。
“你想说什么?”司徒殇定了定心神后,淡淡说道。
“小子,你能拥有孤独家族最纯正的血脉,拥有这一双只有孤独家族才会有的深紫色眼眸,你便是能挽救独孤家族现状的最佳继承人。”五十多年了,他的那位好友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但他却始终相信这个好友还在世上,只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说不定这位小子能帮好友解除掉那些麻烦现身和他完成当年的约定。
话音落,端木凌风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好友殇,如若这老者说的都是真的,那殇每年的那几日是不是可以除掉了?可这独孤家族能不能治好殇?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为何要去做?为何及挽救一个已经垮掉的家族?”就算他真的是独孤家族的继承人,但他为什么要去救它,而且母妃和他一样,拥有最纯正的独孤血脉,可最后不也一样离开了独孤家族,既然当年他们不要母妃,他为何还要去帮他们?不可能。
“难道你不想见见你家族的人?比如说你的外公?难道你就不想见到他?”老者带着些许诱惑的语气试探着。
“你想说的是你的那位好友是我的外公,是你想见他吧。”司徒殇将自己指尖上的黑子丢进罐盅后,淡漠说道。
这老者说的还真的好听,绕了一个大圈,就是让自己帮他去找他的好友,顺带说了他的家族。
“呵呵,这也是其中一个,不过,身为独孤家族的最佳继承者,难道你就不想继承独孤的独门武学?那武学可是任何武者梦寐以求的秘籍,难道你就不想学?”被人戳中心中想法,感觉还真是不好,老者干笑道来。
“没兴趣。”
“那你的外公呢?难道你也不想知道他的下落?”他就不行信这小子的心不会动摇。
“你的功力都无法找到他,何况是我。”说到底,这老者就是要他回去独孤家族帮他找他的好友,自己所谓的外公,司徒殇淡淡的瞄了一眼白胡子老者后,站起了身,不再搭理他。
“小子,我们这盘局还未下完,还是说你认输了。”老者见司徒殇不再搭理他后,便不再开口提独孤二字。
司徒殇不知是真的想下完这盘局还是不想认输,总之他抬眉看了一眼还是紧闭的房门后,重新坐下并开始落子。
而另一边
若依根本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她刚刚还被殇搂着,下一刻就变在这漆黑的地方,伸出五指,都无法看清,但她的心却异常的冷静,丝毫不觉得此处有任何危险。
想起那白胡子老者说,这里面的宝贝本就属于自己,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却真的不记得自己未曾见过那老者或来过这种地方。
而袖中的小殇子似乎感受到若依所待之地是黑暗之地时,缓缓钻出袖袍,而后跳到若依的左肩上并吱吱的喊叫着。
“小殇子,还好有你在我身边。”若依虽看不到小殇子,但却真实感受到小殇子就在她的左肩上,并和她一同作战。
慢慢移动着脚步,就在她跨出第一步时,原本漆黑的空间赫然变得通亮起来,能清晰看见自己所在的地方,可是抬眼望去,这里白茫茫一片,没有尽头,也没有源头。
“吱吱”小殇子卷起自己的长尾叫喊着,似乎在说,主子,小殇子一定会保护你的。
若依轻轻抚摸一下小殇子,而后按着心中所想,朝自己前面的白茫茫一片走去,就算她不知前方到底是什么,但她内心深处就要在说,让她往这条路走。
不知走了多久,双腿已经有些酸痛,但她并没有停下来歇息,因为她感觉得到,她离那个地方不远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当她继续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便看见的景色变了,不再是白茫茫一片,而是一间极其普通的房间,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就一张软铺,一张桌子,一张圆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但里面却异常的干净,仿佛这经常有人居住。
“你终于回来了。”一道有些浑圆的声音忽的从身后响起,噔的一生,若依转过身看向说话之人。
入眼的是以为大致四十岁的男子,有这一张还算好看的容貌,但他的眼底闪现的惊喜在看清她的容貌后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痛苦。
“你不是她。”男子的声音十分肯定,而后直接略过若依的身子坐在圆凳上。
“你是谁?你口中的她又是谁?”若依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刚刚是如此的喜悦?可是就这一下下,那喜悦就被悲痛给取代。
“你虽然不是她,但你却是她的女儿,你既然有缘来到这,那你就将它带回去吧。”男子抬眉看向若依,有些痴痴的看着那张和她拥有一样的容貌,这是她的女儿,想不到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但她还是不愿意见他。
话音落,男子从怀中取出一个类似夜明珠的透明圆珠放在桌上。
若依将视线落在桌上的圆珠上面,这和夜明珠十分相似,但她知道这一定不是夜明珠,但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你在离去之前,你可以告诉我,她为何不亲自来取走它吗?”当年,她说过,如若有一日,她没有出现,便将这珠子交给能有缘出现在这的人,想不到这个有缘之人会是她的女儿,但是,她为何不自己来呢?
“谁?你是说我母后吗?母后和父皇都在同一天离世了。”若依肯定这男子口中的她就是母后,而且这男子也深爱着母后。
“离世?怎么可能?她怎能就这样弃我而去?”男子无法置信的自己所听到的消息,自己在这苦苦等她,最后得到的确实她已经离世了,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那他呢?他还留在这做什么?
“哈哈……”只见男子突然又开始大笑着。
若依担心这大笑的男子会做出其他疯狂的事,她微微移动身子,远离着那男子。
男子察觉到若依的特意疏远后,微微拧紧眉头,难道他就如此令人讨厌吗?连她的女儿也讨厌自己?
“她是怎么死的?”男子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冰冷说道,语气已经没有之前的伤痛和悲痛,有的只是冷和怒。
若依思量再三后,开口说道,“南越国的遗孤。”
“什么?南越国?遗孤?不可能?怎么可能?不,不会的。”男子似乎无法接受似的抱着头痛苦嘶喊着,他的痛苦不知是因为是被他人所杀还是因为被南越国的遗孤所杀?总之现在的他,无法接受着这个事实。
“你……你还好吧。”怎么说,这个人也是母后的旧识,若依淡淡开口问道。
男子双手抱着头,露出一双满是悲痛的眼眸,直直看着若依,让若依不得不再次提高警惕性,男子身形一闪,快速来到若依的身前,并大手握住若依的双臂,若依根本来不及反应,双臂就被男子所握住。
小殇子见状后,伸出自己的利爪,不断刺伤着男子的手掌,但男子仿佛不知疼痛似的,握住若依手臂的手就是不放开。
小殇子见自己的利爪没用,便甩出自己的长尾,狠狠的朝男子甩去,但男子还是纹丝不动的站着。
若依只觉得自己的双臂被男子紧紧握住,就在她提起内力反抗时,有一股热流直接从手臂流入体内,并慢慢注入自己的体内,并和自己之前的内力相融,这……这男子是将他的功力传授给自己?
小殇子似乎也察觉到,收回自己的长尾后,乖乖的趴在若依的肩上,但小小的眼眸紧紧瞪着眼前的男子。
突然,男子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将若依甩了出去,同时还将桌上的圆珠一并甩了出去,而后便听到一声巨响。
“嘭”的一声,原本一边在下棋一边关注小木房子的司徒殇听到巨响后,脸色一白,抬头看着那小木房子在巨响过后突然炸开。
“依依……”司徒殇身形一闪,直接来到已经碎裂的木房子前,心在这一刻,停了,无法呼吸。
“小姐……”
“夫人……”
“若依……”
“皇……夫人……”
几道声音同时出声着。
“小子,放心,她没事,她在这。”白胡子老者定定的坐在原位上,摸着那白胡子微微笑道。
闻言后,司徒殇转身看向白胡子老者,同时还看到那道倩影定定的站在之前消失的位置上。
“殇,我没事。”若依记得自己被那男子甩出那房间后,便听到一声巨响,而后她便站在那棋盘的一旁,而且那还是自己之前消失前的位置。
当她看到殇那悲痛和垮掉的背影,她便明白殇为何会有这种表情了?殇定以为自己在那木房子内。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还有那熟悉的倩影,司徒殇上前紧紧抱住她,她没事,她没事,她还在自己的身边,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刚刚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她……手臂的力道又加深了几分,他要好好感受到她的存在。
“殇,你弄疼我了。”若依轻声吐出。
闻言后,司徒殇虽没有放开若依,但力道减了不少。
“吱吱”小殇子很不适时的喊叫着。
最后,司徒殇松开之后,怒瞪一眼小殇子,不过看在它手中的圆珠后,先是一怔,而后又怒瞪着它。
“吱吱”小殇子没有理会司徒殇眼中的怒意,而是继续吱吱喊叫着,似乎在说,主子,快将这珠子拿走,我就要拿不住了。
若依微微笑道,接过小殇子手中的圆珠,而后又将小殇子放在自己的袖袍中,让它好好休息,刚刚在里面时,小殇子的护主她很是高兴,看来平时没白疼它。
“看来他已经想通了。”白胡子老者意有所指的微微笑道,小木房子被毁,那是因为里面的主人已经消失,那木房子也不没有存在的需要了。
“你知道他是谁。”若依并不是在存在,而是直接肯定的说着,从这老者的语气,她清楚知道,这老者一定知道那男子是谁?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想通了,而你也已经取回了你本属于你的东西。”老者缓缓起身咧嘴缓缓笑着道来。
“小子,记住刚刚老夫所说的话,还有,老夫希望你能回到你家族去,那不仅能让你武艺大增,而且还能让身上的旧疾完全剔除。”白胡子老者轻声说完后,袖袍一甩,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空气中,消失在众人的眼中,只留下那还未下完的棋局还有和倒塌的木房子。
“小姐,你没事吧。”怜儿赶紧上前担心问道,刚刚真是吓死她了,她还以为小姐已经……怜儿上下检查着若依的身子到底有没有受伤,最后实现落下若依手心的圆珠,这是……而后又抬头看向若依,这……
“依依,有人来了,我们赶紧离开。”司徒殇开口道来,他很想上前检查依依到底有没有受伤,也很想知道依依刚刚消失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是这会不是时候。
“恩”依依点头应道,而后快速回到马车上离开这个地方。
他们一行人刚离开,随后便赶来一群人,而这些都是之前缓缓离去的那些人,他们是听到那声巨响后,才往回走的。
没想到当他们再次回头时,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盘为下完的棋盘,难道有人破解那棋局了?是,一定是,不然棋局不会变成这样,而且那间小木房子不会变成这样,想不到最后他们等了这么多年,最后却错过破解棋局的时候。
他们纷纷议论着,到底是什么人破解这棋局的?心中无比好奇着。
另一头,若依一行人离开后,每个人的心悸都还未回神过来,特别是停留在木房子炸毁的那一刻。
心儿的脑海则是停留在小姐手心上的圆珠,如若她猜的不错的话,那是水族历代族长相传之物,水珠。
这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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