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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古代做弃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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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是谁?
  是谁让她心甘情愿的张开身体迎接他每一次的冲刺?
  她不由睁眼看着身上沾满汗水律动着的身躯,精壮胸口,精致锁骨,欣长脖颈,尖削的下巴,顺着向上,却看不清他的脸。
  
  梦中的视线是模糊的,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见黑暗中一双明亮如星子的眸,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那眼眸中不带任何平静的思绪,散发着情欲带来的狂热。
  
  她不敢再看,怕在那对眸子中沉没,只能闭上双眼,而下半身挺进的动作开始粗暴,头脑一热,抓住他的肩膀,双腿缠紧纤细腰肢,猛得拱起身躯——全然不去管这个动作给身上压着的人带来多大的刺激,引起他失控的喘息,他退出,让她趴在床上,接着又是一片旖旎……
  
  清醒过来的时候,凭感觉大约是子夜,果然海珠的声音如约而至
  细微的呼吸,静谧的夜中格外清晰。仿佛她就在身侧,在耳边,一如从前——只是多了一句从未听过的话。
  
  “……替我,活下去。”
  
  木筠很累,思绪沉沉浮浮,那句呓语,她根本来不及思考。
  
  即使只是梦,那梦境中疯狂动作也让她浑身酸痛,腰杆儿仿佛要断了一般。她的手探向身躯,上半身是裸着的,亵裤还穿在身上,继续探下,发现腿心和大腿内侧小些泞湿——那是她的汗液和腿间春潮。
  
  空气中还微微弥漫着体液的味道……
  
  是个过于真实春梦……她想,是不是自己太饥渴了?居然产生如此真实的性幻想……还这样,那样,这个姿势,那个姿势……她不敢再回想,口干舌燥,起身要去倒杯茶润喉,手向两边一撑,正巧压到苏珍的手,引来她哎哟一声叫唤。
  
  苏珍一声叫,让木筠又清醒了几分。
  
  她想起来了。
  
  她让苏珍躺在她身边,陪她说话,说着说着便睡着了……然后……等等,她没忘那条著名的:现实发生什么,同时梦就会受影响的理论!!那么,她在梦里爽到翻难道是苏珍为满足她的生理需要主动献身上阵的缘故?!
  
  难道自己可能被一个女人给上了,不,也许是她上了一个女人也不一定……木筠表情顿时很囧。
  
  难道她要重复现代担惊受怕的噩梦么?难道她潜意识中真的喜欢女人么?!难道她真的对有咪咪的生物能够产生欲望只是从前未发现么?
  不要……不要……不要……
  这样不好……不好……不好……
  
  深呼吸,她翻身一扯帷幕,外头仍是黑夜,蜡烛未熄,照映着床上两个人儿,木筠瞧着苏珍熟睡着,面向她刚才的方向,侧身而窝,一手搭在枕上,一手在胸前,睡姿老实优雅。
  更重要的是,她衣衫整齐……木筠顿时松了口气,抓头,想了一下,有轻轻扯过苏珍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那连指甲缝都是干干净净,不像是用手“服务”过她才罢休。
  
  还漏了一点……嘴……
  
  算了算了,木筠脸一热,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实在太龌龊。
  只是个春梦罢了。
  
  “王妃,你醒了?”苏珍迷迷糊糊的睁眼,察觉自己身在何处,面上顿时一惊,在床上就跪下请罪:“奴婢不知……我……我竟然躺在主子床上就……就睡了……请主子责罚……”
  
  叹气,“苏珍……”
  
  “在。”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王妃……木……木筠姐……我……”
  
  看来奴婢与主子同眠,罪过也不小呢。木筠叹气,大家都是女人,偶尔也会有个夜里怕黑的情况,一块儿睡怎么了?再说又没人会半夜闯进来,怕什么?罢了罢了……现在不跟她说这个……
  
  “苏珍……”木筠赧然开口,“我……”
  
  腿心粘腻不堪,甚是不适,此刻急需擦拭——“我……给我找条湿巾……”
  
  苏珍点头,下床,隔间向起盆声水声,不一会儿苏珍拿了湿手巾过来,木筠这会儿已经披了件外衣,伸手要接,苏珍只当她是熬擦身上的汗,道:“还是苏珍来吧。”
  
  木筠更加赧然,根本开不了口,懦懦道:“……不用,你……放下,我自己来……”
  苏珍见她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递过湿手巾,眼不经意下一瞄,好歹也十九岁的大姑娘,这些事隐约知晓,顿时红透了脸,又怕王妃尴尬,别过眼,故作镇定轻声道:“木筠姐,出了这么身汗,还是去蓉清池沐浴吧?”
  
  “不要……那么多人跟着……”见苏珍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木筠感激的跟着装傻。苏珍这么一说,木筠也觉得还是洗个澡比较好,但是这深更半夜,再来十多个人浩浩荡荡一路跟着她进蓉清池,全世界都要猜测她干了什么事。
  
  苏珍看出她犹豫,悄声道:“这回就咱们两个去,没关系的。”
  
  木筠点点头,苏珍从她手中接回湿手巾,道:“我先去吩咐水房备水。”
  
  “但是……”
  
  苏珍知道她担心什么,柔柔笑道:“今夜水房值班的是李妈妈,不是乱嚼舌根的人。”这才离开。
  
  真丢人……木筠靠坐在床板上,有一下没一下以手风扇面,减低燥热,这金参……比TMD壮阳药还厉害呀……太丢人太丢人太丢人,在苏珍面前出丑了……王妃的脸要给她丢光了!!!
  
  —————————————————————————————————————
  
  木筠坐在床沿,算了算时间,苏珍快回来了,抓紧时间穿好衣服,扣上最后一个扣子,苏珍推门进来。
  
  拒了苏珍搀扶,自己下床,谁知腿居然也像真的欢爱过一般,发起软来,木筠差点一个踉跄跌在地上,好在苏珍手快揽住她。
  
  “我……我……”
  
  “没关系的,慢慢儿走便是。”苏珍毫不以为意,牵着几乎要感激零泣的木筠,当真放慢了脚步,低着头,一副双耳不问世事的模样,只是红彤彤的耳根泄露了她的心思。
  
  木筠也不比她好过,手脚都软,做春梦都能做成这副德行,恐怕她是古今第一人,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她自嘲的想。
  
  偌大的别院,只有她二人,一路冷风一吹,周身燥热本就解了不少,蓉清池里再一泡,出来更是神清气爽,只是苦了苏珍,替她撑那四道帘就花了不少力气,后面还替她按摩……这丫头也真是尽职,什么都做得这样好,事一经她的手,便叫人放心。
  
  回到床上,苏珍来询问还有别的事没,木筠想了想,问道:“我今儿早晨怎么没看到你人?”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苏珍愣了一愣,道:“我去领衣服——”
  
  “怎么不穿?”明明还是一身白衣。
  
  “我……我喜欢这身白衣……”苏珍低下脑袋。
  
  “白衣有什么好看的?”木筠逗她:“要腰身没腰身,要款式没款式,跟小厮穿得没两样——”
  
  粗使丫头的服装固然是白色镶粉边,然而为了做活方便,式样近似与男装,窄口袖子,一直到底,中间一跟腰带,苏珍个子又高,这乍的一看还真能看作男孩子。
  
  苏珍摇首:“我不喜欢粉色——况且那衣服暂时没我穿得大小,现在只能这样——我喜欢这样……”
  
  木筠在床上翻了块粉色巾布,叫苏珍站定,巾布枕在她颔下比划了一会儿,叹道:“你穿粉红色不好看——尤其是这样淡的粉色,怎么看怎么……”
  
  苏珍眉眼本就上挑,有些许英气,搭配柔和的粉红色,反而有不伦不类的感觉。
  
  “嗯……”
  
  “以后你也别穿粉色,我差人另替你做合适你穿的。”
  
  “嗯!”苏珍微微扬起嘴角,“谢谢木筠姐,你乏了就睡吧,我先出去了。”
  
  “好。”挥挥手,苏珍已经退后一步,幔帐被重新放下,笑脸消失在那两道柔软经纬之后。
  
  ————————————————————————————————————
  躺在床上,刚才来不及思考的事情都拿出来思考。
  
  “……你替我,活下去。”
  
  海珠的话犹在耳边。
  
  她说要她活下去,替她活下去。
  
  直觉仍告诉木筠,海珠的灵魂,这一次一去是不会回来了。
  没有解脱的欣喜,带着一丝微微的惆怅,她平静的回忆海珠念完那一句诗,就像回忆着一件最普通的事。
  
  握紧双手,又张开,并没有特别的感觉,不过……这身体完全属于她了吧?
  活下去,替她活下去?
  
  耸耸肩,木筠其实并不在意,她是个接受能力能强的人,换个身份并没有让她沮丧,只要还活着,她就能想办法生活下去。
  
  有句话说得好,生活总要继续。面对变故,你最好是放松,放松,然后顺其自然,稍稍带点努力,这样的态度才是最好的。这是木筠的经验之谈。
  
  就像等公车,也许大家都发现,当你想等某一路线的公车,它怎么都不出现,当你不想等它的时候,反而会一辆接着一辆——
  
  所以木筠不介意替她活下去——她也没得选择——只不过这个“她”可以是很多种选择的。可以选择以三王妃的身份活下去,也可以以右赫理海珠的身份活下去。她想要的,是哪一个?
  
  
                  第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苏珍不受欢迎,预料中的事。看评论就知道,头一次看到这么多大呼“被雷死”的评论呢……
其实苏珍是男子,前文早与预示,他厉害与否,年龄大小,还有性别,也有一些伏笔,可以保证的是,后头一定有安排,大家可以提前想一下^_^
这章苏珍出来得很少,不过通过这一幕大家可以看得到木筠对苏珍的态度,有些依赖,有些心动,却不自知。
一方面她放不下对子清之情,迟迟不愿再次动心;另一方面,在她眼中苏珍仍是个女子,所以她不必担心自己动情——因为她最确定的是便是不会喜欢女人,所以她可以对苏珍好,全心全意的依赖与信任,在完全不自知的情况下产生爱意。
我个人倒是比较希望木筠能脱离子清的阴影,笑,所以下一章会写到为何她这么反感女子与女子相恋,还有为何对子清念念不忘。
笔下的木筠是一个有些迟钝,但是对于感情利落干脆的女人,子清是过去,若她真正发现自己对苏珍存情,在我想来她一定会坚决斩断跟子清的情丝,跟过去的生活SAY GOODBYE,无关能否与苏珍在一起,生活的态度问题。
其实我更想说,写到现在,文章算开个头,这一部分只是说穿越后的适应期,中间其实有许多伏笔,比如关于李氏,关于苏珍,关于王嬷嬷,关于海珠,抑或关于檀夏甚至三王爷。
套用某评论里的话:我是话痨……真的是话痨……居然开个头都能开这么长啊……
大家,谢谢支持!
我要去回复那篇长评了!写得太得我心^^  第十二章
  春梦那夜过后,大姨妈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而且滔滔江水奔流不息之势之量,来得迅猛,让她措手不及。隐约想起三王爷某夜跟她说,“昏前半个月才刚来过”,算算日子,确实是时候,是自己大意了。
  
  好在来时是清晨,她还未像每天一样出门透气。立刻找来王嬷嬷,直奔主题,取了块中塞草灰的柔丝软垫,冲进净房垫上,才不至于丢丑。
  看来身体是可以随她折腾了,可是这玩意,还是按着原主人的习惯来呢!
  
  结果刚松了口气,噩梦就来了,首先是檀夏,一清早便带着琐玉过来,陪她一同候太子妃。
  
  两个人一同吃了一顿有人专人试毒专人夹菜的早膳。紧接着就在房里默默无言。
  
  檀夏似乎很是紧张,离她不远不近的坐着,一直揪着衣角,不敢睁眼看她也不敢说话,但是却时不时偷瞄——这种气氛叫木筠快要抓狂,也不晓得该跟她说什么,想起小孩子都喜欢人家夸她,便随口夸她好看,笑起来好美。
  
  结果发现做了傻事:檀夏跟自己一个模样,夸她好看,似乎自己有不要脸之嫌——至于笑起来很美——望着檀夏无表情的小脸,木筠抽搐着嘴角,痛恨自己讲话不经大脑。
  
  “夏主子……”王嬷嬷捧着个糖盒子进来,笑着打圆场,“这个是老奴做的酥心糖,夏主子好久没吃了罢?尝尝看!”
  
  “酥心糖……”檀夏轻轻开口,声音很清脆。
  
  “是啊——夏主子小时候最喜欢吃的,不知现在还合不合您的胃口?”
  
  木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产生幻觉,提到“小时候”,檀夏脸色似乎一黯,又迅速偷瞄了自己一眼,木筠很不喜欢别人这样鬼祟,要看就看,长着脸就是给人家看的,怕什么。
  眉头一皱,仍是笑道:“檀夏,快吃吃看,是不是跟以前一样?”说罢拈了一块,以另只手在下面笼着,递到檀夏面前。
  
  檀夏猛抬头,满脸惊愕,仿佛刚刚发生的事完全出乎意料——完全不相信给她递糖的是她,而是一个化作人形的怪物。
  她微微有些迟疑,还是伸手接过去,咬了一小口。
  
  只是给她一块糖而已,为什么她看起来快要吓死了?胆子有这么小吗?!
  
  “好吃吗?”木筠怕再吓着她,努力用平生最温柔的口气问道。
  
  哎哎哎,哭什么?
  “好……好吃……”眼圈泛红。
  
  真的好吃吗……木筠额头滴汗,你的表情看上去明明就跟吃了大便一样啊……皱成那么一团……好痛苦,看得木筠也很痛苦,不由自主想到自己被逼着吃大便的样子……呕……
  
  不要搞得好像我逼你一样好不好,木筠下意识的伸手到她面前,“不好吃就吐出来吧?”
  
  “不不,不要!”檀夏惊慌的把剩下的半块糖捂在手心,“很好吃!很好吃!”
  
  “好好的哭什么?”木筠开口,拿了块手巾替檀夏擦去眼泪,却觉得这个动作似曾相识。再看檀夏,又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怎么了?”看她老是哭,木筠倒没有太多不耐烦。
  看来这个小女孩,大概是跟王妃结过不小的怨吧?那次镜中所见,估计王妃已经恨她到不行了,说不定私下整过她,檀夏害怕倒也可以理解。
  
  “我……我……”檀夏结结巴巴,泪珠儿又一串串滚下来,奇怪,木筠想,自己也哭过,怎么从来就没哭出这种一串串的效果呢?又直接伸手替她拭泪,谁知一触碰到,檀夏便跟遭了雷打一般冲出去,边跑边哭。
  
  琐玉反应快,第一个跟出去,木筠赶紧唤苏珍跟出去追,只留她和王嬷嬷在屋子里。
  
  发愣。
  
  “王嬷嬷?”
  
  “嗯?”
  
  “我以前虐待过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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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夏跑得飞快,风吹在脸上,黏糊糊,可是一点也不以为意——心脏跳得像要爆裂,被塞得满满。
  咧嘴笑,手中还握着那半块儿酥心糖。
  
  小小一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记得从前吃,一块便可以塞满口——
  
  “还有很多,你慢点吃。”王妃好笑的看着她。
  
  “好吃!”
  
  “我知道。”
  
  “王妃,以后王嬷嬷做的糖,只给我一个人吃!”
  
  “好,好。”
  
  那时在她眼中,最大的快乐跟糖块一样大。
  然后她逐渐长大,糖块逐渐变小,她的快乐也少了,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到那天,完全不见。
  
  十四岁某日,三王爷的书房里。
  
  六皇子术诚要带她去七日后的渝水河游船,可是三王爷拒绝,她很不甘心,去求他答应。
  
  她说出了她的请求,却激起了他的怒气。
  
  他一把扯过她身子,把她压在书桌上,逼问她:“你要和术诚去游船?”
  
  她的腰硌在桌沿,被弄得很不舒服,急得大声答:“我要去!”
  
  他又压低了一点,又问了一遍。
  
  她还是坚定的说要去。
  
  他冷笑,长指在她腰腹间缓缓移动。她不知道怎么了,仍然犯倔,直到身子被上拉,躺上桌子,他逼近她,将她推倒,猛得撕扯下她裤子——
  
  “游船?”
  
  她才被他的冰冷眼神骇得说不出话,猛得有东西生生戳进她体内,不断死死向里进入,那股力道几乎要撕碎她,下身剧痛,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快要疼死了,哭着叫救命,哭着说不去游船了,他丝毫不理会,咬着牙,那股灼热越进越深,她大叫大骂,叫哑了嗓子,也无济于事。
  
  最后她难以承受,身下鲜血淋漓,昏厥过去
  
  。
  
  渝水河游船,她还是去了。
  
  三王爷带她去,他柔声说要补偿她,陪她逛,陪她玩。
  
  他从没如此的轻声对她说话,她被他的笑容迷惑,以为他是在道歉,从前她不好好练武,他惩罚她重了也会道歉的——便答应了————
  
  结果清水河游船上,他又要了她,当他脱她衣服时,她怕得浑身发抖,然而他突然又对她笑,极尽温柔,叫她尝到空前滋味。糊里糊涂,她就这样成了他口中“我的女人”。
  游船归来,他开始命人动工,为她修了一间比任何人都大的别院,明瑜楼,那亲王府中最高最美的宅院。王府开始不平静起来,她知道很多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可是他叫她不要管,只管着好好伺候他——他每夜都要找她,做那夜在游船上做的事。
  
  他说,她已经是他的人,是他毕生所爱,他一定会给她最好的,等她及笄,便跟她成亲——“我要你成为我的妻。”
  
  “那右赫理氏呢?”她隐约觉得不对,她怎么成了他的妻?!
  
  他笑她问得幼稚:“她也是……你嫁了我,便是她的姐妹。”
  
  “可是我要她做我娘……”
  
  “说什么胡话?!”他又气又好笑,推倒她在床上,极尽所能挑逗她,叫她欲生欲死,难以承受。
  
  “还要不要她做娘了?”
  
  “不……不要了……”她知道他不喜欢听这话,他在折磨她,逼她收回那些话。
  
  她喘息着,呻吟着,小小纤弱的身躯被他撞击得乱颤,他激狂起来,最眩晕的一瞬间,她开始不由自主为他着迷……
  
  她成功的得到了他,永远的失去了她。
  
  成为“他的女人”后第一次见到右赫理时,她已经明白。
  
  右赫理看着她的眼神再无任何疼爱——她就像看着李氏,苏尔氏,和关氏一样,她的目光没有怨恨,没有痛苦,就像看着王府中任何一个人。
  她去她的宝婵阁,右赫理氏情礼兼到,嘘寒问暖,只是再也不称她“檀夏”,而是叫她“妹妹”。
  
  檀夏恨这个称呼——她也是这样叫其他女人的,可是她不是其他人!
  她明明说过要最疼爱她的!可是她开始婉婉有仪,善气中,和她渐远。
  
  渐渐。
  她不敢再追逐,不敢再抬头看,不敢再奢望。
  
  后来小世子病死了,她跟随三王爷去,却踌躇着不敢进去,偷偷的站在她门外,听她撕心裂肺的哭,她也掉眼泪,她鼓足勇气要进去,结果被王嬷嬷拦下,难为的看着她,说不要再刺激王妃——她被礼貌的请出了宝婵阁,并被告知以后还是少来——
  
  三王爷那夜疯狂的要她,一直在她耳边呢喃,哭着要她为他生一个世子,把裪儿生回来,那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流泪。
  
  她一心软,抱紧了他,那夜,面对一个哭的男人,衡量之下,她把心给了他,宁可从此右赫理氏……眼中无她……
  
  而右赫理氏,伴随着消失在她口中融化的酥心糖,渐渐离她远去,右赫理氏不要她了——她哭着想。
  只留下一片深深的惆怅。
  
  ————————————————————————————————————
  
  临近中午时分,檀夏已经被捉了住——她躲在花园假山下头,死活也不出来,最后还是木筠亲自把她捉出来的。
  
  也不知这孩子是脑残了还是怎么的,一见她便又嚎啕大哭,扑上来就抱住她——檀夏比她矮一个头,满手都是融化的糖块,死死环在她腰上,小脸蹭在胸前,连着鼻涕眼泪沾得她衣襟上满都是。
  
  结果她推也不是,抱也不是——挣扎间,好死不死,有太监尖声唤,太子妃驾到,面前呆看这她与檀夏纠缠的中年女子,面如满月,肤若凝脂,十分福态,衣着异常华丽,不是太子妃是谁?
  正愣在当口儿,二人连拜都忘了拜,直愣看着身边人低低俯身一片,两人反而鹤立鸡群。正绞尽脑汁间,太子妃突然捧腹大笑,后头人也跟着大笑。
  
  太子妃一笑,一切都好说了,木筠也笑起来,暗暗松了口气。檀夏这才不好意思的松开手,两人福身下拜,齐唤太子妃吉祥,太子妃揶揄的看着她:“何时成了个乳娘了?跟这儿照顾孩子?”
  
  木筠又是一笑,赶紧叫琐玉伺候檀夏先下去洗脸。檀夏又拜了拜,才离开,临走还不望看她一样,那诡异的出现依恋表情叫她又冒了一阵冷汗。
  本来木筠并不是个善于跟生人交谈的人,但是这会儿也是逼上梁山,怠慢了太子妃可不得了,自己陪着太子妃慢慢走回去。
  
  太子妃望着檀夏蹦蹦跳跳的背影:“今天她倒开心得很。”
  
  “太子妃说的是。”
  
  “唉,你就照从前,管我叫文姐姐,我们关系本就好,此刻叫我太子妃,倒叫我太疏离。”
  
  “是。问姐姐多久没见过檀夏了?”
  
  太子妃一叹道:“你受伤约一月的时候,三王爷进宫办事,带着她住了一阵,恰巧我正侍奉逸皇太后养病,便见了几面,之后便再也没见过,这孩子,小时候总是调皮捣蛋,不想长大了反而不多笑了。”
  
  看来这太子妃也是个会说话的人,只需问一句,便能圆圆满满答得十分爽快,让人有话可接,不至于冷场,很合木筠的脾气。
  
  谈话的最终目的是得到有利的信息资料,此刻太子妃的话至少告诉她三件事:三王爷进宫办正事还不忘带着檀夏,可见有够饥渴;檀夏小时候说不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莫非是有何变故?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皇太后既是皇帝之母,地位非常,能侍奉皇太后养病,太子妃似乎与皇太后感情不错……
  
  木筠叹道:“文姐姐,我失忆以来,人人都跟我聊,记忆恢复了不少,只是关于宫里的事,这儿依然丝毫没起色……”点点脑袋,又道:“皇太后身体出了问题吗?”
  
  “唉,这说来就话长了……”
  
  二人以檀夏为突破口聊了一路,某家长某家短的没营养话题,木筠因为有“失忆”做挡箭牌,多是听太子妃说,自己偶然发问,倒不是刻意,而是真的感兴趣——这样聊得十分投缘,
  不一会儿二人走到宝婵阁门口,太子妃拉着她的手说:“我只当你失忆,这回来又该重头认识你一遍,没想这说起话,还是你最得我心,比起那些没失忆的都要好许多!”
  
  “太子妃过奖了,我哪有这个本事于比别人相比——你瞧我着身涕泪,还不就是当乳母的命吗?”
  
  一席话说得太子妃又是笑开了花,道:“快去换身衣服,我在暖厅里等你便是。”
  
  木筠笑着福身,回房,王嬷嬷要苏珍陪着太子妃,在一旁伺候,自己替她更衣。
  
  木筠道:“算了,苏珍手脚快一些。”
  
  王嬷嬷只好答应。
  
  苏珍随她进屋,反手关上门,跟着到屏风后头,木筠已经脱了马褂,外袍,冬日衣厚,那点眼泪也渗不进内里。
  
  苏珍替她挑了件绣边水红马褂,白外袍,长袖拖地,木筠嫌拖沓,换了件袖子略小的,一瞥见苏珍还是着那件白衣,道:“今晚我画几个衣式样子,画好了你来挑,替你做。”
  
  苏珍点点头,嗯了一声。
  
  “快走吧,太子妃该等急了。”木筠整理好,抬腿便要出门,苏珍拦下她,替她扣好最下头翘起来的一颗扣子——结果发现扣子一个错开一个,全部扣错。
  
  “……扣错了。”木筠不好意思的傻笑。
  
  苏珍忍不住笑出声,替她解开扣子,又仔仔细细重新一一扣好,木筠看着纤长的指节,灵活的在扣子间跳跃,脸红了。
  自己才来几天,就干了多少丢人的事,要不是有苏珍善后,该怎么办?暗自庆幸自己挑对了人——
  
  “珍丫头,你真好!”
  
  “这是我分内之事呀——好了。”苏珍柔柔一笑,吁了口气。
  
  木筠也笑了,这苏珍平日低着头,面无表情,其实挺爱笑的,每次当她出丑了,苏珍都会这样忍不住笑出来——然后替她擦屁股善后,完了又是这样笑——木筠不由得想得愣神。
  
  “咱们走吧?”苏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着催促,木筠跟着出去,佯装恼怒,“珍丫头,你胆子不小,居然敢在我面前晃手,活腻歪了么?”
  
  “王妃饶命——”她轻声笑道。
  
  木筠看着她,心头一阵暖。
  
  “谢谢你,苏珍。”
  
  苏珍未回答她,眯眼看看门外,道:“再不走,怕是太子妃要追过来向你讨午膳了——”
  
  “啊……”
  
  木筠猛然回过神:自己又在傻笑!
  
  怎么搞的————
  
  ——————————————————————————————————
  
  不好让太子妃过多等候,木筠急急迈步,连苏珍追她不及,好容易进了暖阁子,太子妃笑盈盈坐在桌边,王嬷嬷早已取了个暖手壶给她,抱在怀中。檀夏也洗好脸,先她一步出来,坐在她身边,恢复了目无表情的小妾脸,看样子,她来前,两人聊了不短的时间。
  
  自己现在这个情况,王府里的地位岌岌可危,前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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