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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古代做弃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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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木筠看看鹤舞。

    鹤舞也凝视,缓缓道:“事,无法插手,必须由自己做选择。”

    “自己?”

    “嗯。”

    木筠陷入沉思。是个简单的问题,当然应该赶快走,然而脑子里有个熟悉的声音对话,告诉,好好想想,该去,那是来的目的所在——

    鹤舞很不想表现得忧心忡忡,但是他的表情就像是恐惧的噩梦终于实现。世昌的要求和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怕的事终于发生——带着逃多远都逃不掉,木筠又要见到那个跟起心疼的人,是否要继续纠缠不清下去?

40

    世昌元年,六月十八。

    京城。

    晴日烈,碧空清净如洗,忽见彩云如缕,色妖诡艳,黑绿相接,夹杂红纹,婉如连尾群蛇,纵卧际,久而不散。

    大殿之上,世昌端坐龙椅之上,面前是众大臣,微微躬着身子,整整齐齐站作两排。

    两排大臣中间站着圆脸大臣,正慷慨激昂,朗声上奏:“昨日京城上空有垂异象,地现灾兆,此刻已干戈四起,臣斗胆提议,加护自北进京官道,加紧运备粮草,若日后不幸有重战,不至手忙脚乱。”

    世昌听完,未急着话,沉默会儿,仔仔细细打量着面前大臣,圆脸大臣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却不敢提出异议,只得任世昌探究的目光火炬样照在他面上。

    好半,世昌才开口道:“是谁?”

    圆脸大臣恭敬道:“臣右都御史,务玡正。”

    世昌若有所思的头,道:“就是务玡正?”

    务玡正个月前刚刚由正四品通政司副使升从二品右都御史,摸不透皇帝心思,答:“回皇上,臣是务玡正。”

    世昌不再看他,淡淡问道:“的异象,只是自然象罢,朕以为不必多心。”

    务玡正愣愣,只得称是,刚准备退下,又听世昌道:“不过……加护官道事,确是要办的。和亲王。”

    三王爷站在左侧第位,听皇上唤名,出列行礼。

    世昌道:“事重大,朕交给,替朕上着心,凡事必须由亲自经手。”

    三王爷面容平静:“是。”

    ——————————————————————————————————————

    和亲王府内,王爷书房。

    早朝时那位务玡正,站在三王爷书桌前:“王爷,加护官道等小事,交予小的即可,王爷何必执意亲自去办?”

    三王爷闭目靠于椅背:“皇上的话没听到么。”

    务玡正噤声。

    半晌,三王爷眼未睁,只阴沉开口:“加护官道……由京至北道口,最少也要月余。他怕是在赶走……”

    务玡正惊:“王爷何出此言?”

    三王爷摇摇头,随便换个话题:“务玡正,之前做多久的正四品?”

    “三年……”

    “三年正四品,终于升从二品,可满意么?”

    务玡正面带感激,道:“小的多谢王爷提拔……”

    三王爷挥挥手:“不些。”反正他也不是第个。

    年,朝廷历经两次国丧,尤其七皇子去,不少曾公开支持七皇子的朝臣顿时没指望,均借告老还乡或其他名义,趁着乱势,自觉滚蛋。

    朝廷急需补官缺,借此机会,三王爷不动声色在朝中安插几个亲信,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身居要职。

    从二品上官品便有五人,武有兵部尚书,侍连将军,文有右都御史,少傅,甚至岳丈集修院大学士手下都不重不轻安个角色,集修院掌院学士。

    还有其他官品,也都安排到位,朝野中为他铺路。

    本以为此事隐蔽。但依皇上今早所言……大敌当前,他身为堂堂和亲王,却只是派他是加护官道,起来确是名正言顺,然而此时明明可由专人负责,如此急着将自己支出去,难道是皇上有所察觉?

    三王爷陷入沉思。

    ——————————————————————————————————————

    傍晚,空中长蛇般的云缕逐渐扩散,犹如把没有扇面的扇骨铺在空中。

    世昌站在皇城外的角楼之上,透过巨石累起的窗洞望着那片诡色云。

    “垂异象,地现灾兆,干戈四起,盗贼蜂生。”他喃喃念道,扬起嘴角,抑制不住得意的笑,“清莲,,那帮蠢货,谁能想得到垂异象,是瑞兽呈祥?”

    清莲方要开口,忽闻背后响起声叹,世昌回首。

    丽颜子,身华贵袍裙,发髻高耸,凤饰满头,高贵端庄,依在另侧窗洞。

    世昌转身问道:“为何叹气?”

    那子又叹声:“瑞兽呈祥……皇上怎知道那不是邪兽?”

    世昌笑道:“夫妻二十年,皇后难道连朕都不信?”

    皇后苦笑道:“皇上又拿臣妾打趣。臣妾怎敢不信皇上所言呢?”

    “模样分明是不信。唉……罢,朕很快要叫瞧。此刻,只等麒麟进宫……”

    与父皇的三日之约还有两。

    皇后挤出笑脸道:“皇上的是,臣妾安心等着皇上的好消息便是。”

    世昌喜道:“没错,到底是朕的皇后,不枉朕不立妃嫔宠爱。”

    不立妃嫔?皇后看眼跟在他身边的清莲,心底冷笑起来,面上仍带着温驯微笑。

    青黑红三色云下,世昌的面上似乎笼罩上曾莫名的悲哀。

    “垂异象,地现灾兆。”

    如意阁,木筠托腮望着窗外,若有所思,句话是上网看来的,第次看到还嘲笑古人没知识,明明是自然气候,被得神乎其神。

    不过现在也有些疑惑,皇子争位,邪兽出世,也许下会因生灵涂炭——不会不算祸乱吧?

    “鹤舞,,那片云是否真的能警示什么?世上真的有老么?如果有,为什么老爷不自己解决些破事?为什么生不如死时向他乞求时,他连个屁都不放个?”木筠问道,老皇帝昨日见那诡异彩云,顿时面如死灰,躺在床上叹息不已,真有那么回事似的,“以为些都是骗人的。”

    鹤舞侧面对着,道:“生异象常预示妖异降生——老么……切便是他注定好的,步步顺着发生罢;也许切都是巧合,碰巧遇见,又碰巧遇见……”

    木筠把头埋进臂弯:“如果遇见是碰巧……那还是很感激样的巧合的。”

    鹤舞为的话扬起嘴角,想想,又道:“到底有没有老爷,此刻已经明吧。”

    老皇帝:“代替看着那个合格的皇帝出现。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他以为麒麟的力量,是他不动,就能不动的么?清莲灯缓解体内厮杀的浮躁,避光珠让得以站在阳光下,可是事情的本质并无更改——当和鹤舞得知,吃下的那颗心脏,并非只是喝喝血避避光样简单,而是会让遵循麒麟的本能,选择,奉献,然后死去,木筠除诅咒那自己无法解释的潜意识,只有佩服鹤舞的忍耐度——他为什么不找个机会剑杀算?

    鹤舞想到打擦边球的方法:如果眼光好,同样是选择,选择个无需奉献力量的帝王呢?当然可以继续活下去。

    在那之前,需要清莲灯暂缓体内的躁动,缓解,晚死,时间拖久些也总比希望都没有强。

    但是老皇帝嘴上不要做任何事,可若不是及时拦下,清莲灯早被送到皇帝手上,世昌手握着世界上唯能平息的东西,那还不是任人宰割?连半条活路都没给留下啊……

    老若真的存在,为何不给个答案?

    木筠喃喃道:“老不给答案,不过,次回到里,确实开始自己想答案,为何要来……”

    “想到么?”

    “没有……以前以为都是巧合,可是现在想想又不像,最明显的便是的脸,还有檀夏的脸——来到个世界,确实是被些巧合得过分的事情,步步被推着前进,走到今日……”

    答案隐藏在个地方,如果所走每步都有人设计,那么,直觉告诉木筠,下个陷阱就掩埋着答案,那个地方叫做皇宫。

    进宫是个坏主意,然而又有强烈的探究欲望,想要进宫,虽然不知要做什么,能改变什么,但也许可以解决长久以来的疑问……个念头在心中鼓胀,有个细碎的声音催促,“进宫……”

    “可是……”

    鹤舞看看:“可是什么?”

    木筠呆下:“可是能证明什么?”突然烦躁道:“也不知道!刚才那些话好像不是的。”

    鹤舞冷静的看着:“刚才没有话。”

    木筠有不好的预感……茫然摇头:“是……没话,是心里想的……”

    心头烫,木筠皱起眉头:“很烦……”

    鹤舞看有些急躁,拉起的手安慰道:“放松些,清莲不在,不过现在的,会儿不用灯也没有关系,可以慢慢控制自己……那些让烦躁的事不要想——”

    木筠听他的话,把那些纠缠的关系放在边,放慢呼吸,然而又有其他新的念头趁虚而入,木让心跳又加快,猛睁大眼睛,有些兴奋:“鹤舞,有没有感觉,清莲灯很不对劲?”

    鹤舞挑眉:“有何不对?”

    “不知清莲灯到底是谁造的,不过,想它既然能够平息,也许,它是专门为克制麒麟而造的……”

    “清莲灯燃的香气,无论人或是妖,都可令其安定,但它的能力不会如此之大。”言下之意,是木筠抓得救命稻草太细。

    “它会。”木筠坚定答道,“未进京城之前,它的确只是让安定,平息嗜血的欲望,然而几日,泛起别的念头……它也能克制下去……”

    麒麟的力量与的身体融合,关于麒麟的许多事,无师自通。

    用生命向麒麟祭祀,麒麟的力量将维持普通人的生命,接受麒麟的恩典,与人类划清界限;吃下麒麟心,那是与麒麟定下另种契约:除麒麟的力量,还继承麒麟心中择主的本能,为选中的帝王贡献力量。

    木筠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吃颗心,也许是脑子抽筋。

    抑制不住动用力量的欲望,渴望站在个未来的帝王面前,将个国家毁灭成废墟,再看着那冷血的帝王,在废墟中建立起个严酷律法统治的帝国。

    本不觉得有什么,然而当知道旦动用力量,完成最后的程序,帝王坐上宝座之日,便是的忌日时,木筠就很难再保持无所谓的心情。

    会灰飞湮灭,麒麟赐予的,样不少会收回去!

    但现在想来,清莲灯的气味不仅仅让平静,甚至压抑那股本能,觉得宁静,战争和血腥无法打搅,木筠无心择主,对任何帝王奉献力量,自然也就不会死——

    木筠兴奋起来:“总之,感觉的到,鹤舞,认识清莲有多久?”

    “很久。”

    “可知它是何人所造?”

    “不知。”

    “可知它是何时所造?”

    “不知。”

    “那们是如何相识?”

    “某日它出现在帝王寝宫,搁在的旁边。”

    “不觉得他太奇怪?”

    鹤舞摇摇头,道:“清莲向时消时现,可知他‘生’,有大半时间都是在墓中度过的?”

    能安神的古灯,陪伴在长眠人士身边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然而木筠想的不是个,考虑再三,终于将话出口:“鹤舞,真的觉得清莲灯被老皇帝发现,是凑巧么?”

    鹤舞凝视,示意继续下去。

    “他对麒麟的事知道的很清楚,他是老皇帝告诉他的,可是不觉得怪异?明明是连都不知晓的传,个老皇帝怎么知道得比和清莲还清楚?”

    “所以?”

    木筠看着鹤舞的眼睛:“怀疑老皇帝根本不是清莲灯的主人。”

    鹤舞别过头。

    “不想得么明白,也许是心眼小,可是清莲灯是在第次来到大盛朝前后被发现的,不觉得太巧合?——也许从来的那开始,事情就不样,清莲只是其中个环节罢!”

    鹤舞目光动,事有个人最清楚,当事人。

    鹤舞和木筠匆匆赶到老皇帝居所。

    老皇帝侧卧在床上,眼中满是伤痛和留恋,痴痴地望着前方,木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是张画像,画像上是个人,凭窗而立,明眸皓齿,惊为人,猛看去,与海珠有七分相似,却多几分美丽。

    木筠看会儿,道:“那不是海珠。”

    “是的母亲。”鹤舞道,“大学士夫人。”

    “也知道……”木筠突然想起三王爷曾经对过,“母亲六年前是怎么死的”,犹豫下,还是没开口。

    转过身,走到老皇帝身边,笑道:“有事请教。”

    老皇帝不语。

    木筠道:“都没怪送去死,倒不理?”

    老皇帝痴痴望着那张画像,还是不话。

    木筠终于觉得有些不对,鹤舞走过来,伸手往他探。

    “他死。”

    木筠默默的站着,会儿,抬手为他抹下眼皮。

    “他是海珠的父亲,和的身体流着同样的血。”摩挲着那颗避光珠,。

    个自出生便被众星拱月的帝王,死时比常人更加寂寞,陪伴他的只有张画像而已,他最看重的儿子们,没有个在他身边——除世昌,他的名字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仅仅代表个死人,现在只不过是再死遍。

    如意阁里有的是懂得何时沉默何时不沉默的佣人,很快有人以低调的黑棺抬走位帝王的尸体,按他生前的意思,他将不会躺进帝王的陵墓,而是埋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木筠和鹤舞也离开如意阁中那个开着合欢的小院——花痕淡淡,仿佛他们从未在那里出现过。

    不该吃掉麒麟的心脏,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完成永生祭祀就好?

    麒麟的力量让每秒都在变化,无论身体还是头脑,很怕……麒麟和帝王解不开的羁绊,由继承,然而又不像那么简单——很怕。

    异象是上在责怪帝王,要他们修正自己的行为德操,使政事回归正常。

    帝王不从,便要由别人解决。

    那个人是么?

    老皇帝死的深夜,皇城内陷入片突如其来的恐慌之中。红色宫墙内,是大兵压城的阵势,举着“墨”旗的精兵将皇宫团团围住。远处火光冲,几乎照亮半个皇城。

    军若瀚海,弓举号鸣,间有马嘶。偶尔,传来士兵的叫喊。

    世昌异常平静,接受宫伺候他上衣,皇后先他步穿好,惊慌站在边。

    忽听得侍卫急报:“皇上!墨脱将军正带着人过来!已经到门口!”

    世昌虎着脸不话,待衣服着好,二话不便要冲出去,皇后把拉住他,焦急道:“皇上做什么去?”

    “做什么?”

    皇后更急,拽住世昌龙袍不松:“若皇上想的和臣妾样,臣妾万不肯让皇上出去冒险的!”

    世昌怒道:“放肆!”

    皇后脸色白,手仍是不松。

    世昌往下看抓得紧紧的手,重重叹,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连也想跟朕造反么?!”

    罢袖子甩,自顾出去。皇后紧跟着追出去。

    清莲早已等在宫门外,世昌站在高高石阶上向下看,不出意料的看到墨脱,他身后跟着朝中另将军,同时还有几个脸熟的老臣,皆身着朝服。他冷笑声,没有表示太多惊讶,在几十个侍卫贴身保护下,他镇定的站个制高,居高临下。

    墨脱面色冷峻,步伐沉重,身后大臣亦带肃杀之气,世昌看着他们走上前,站在台阶下,出乎意料的,墨脱站定后,竟二话不,双膝跪下,其余大臣也都跟着下跪。

    皇后站在世昌身后,见墨脱跪下,暗暗松口气。

    世昌冷冷开口:“墨脱,是什么意思?”

    墨脱声如洪钟,浓眉皱:“让皇上受惊,臣罪该万死。”罢,头重重磕。

    抬起头来,额头已经有青红:“臣绝无冒犯皇上之意,仅为向皇上请命而来!”

    世昌问道:“请什么命?”

    其实不问他也知道,墨脱请求皇帝下令,与术简开战。

    果然,墨脱张口,出的话与他所想无二,墨脱不善言辞,次却能滔滔不绝,为打动他,想必花功夫罢?世昌看看面前几人,骁勇善战的将军,德高望重的大臣,几个人是代表大部分人的意见,意在告诉他是满朝文武的意思,人心所向,他是皇帝,却无权拒绝。

    个认知让世昌恼火。

    “墨脱,曾助大盛平定西北之乱、数次立下战功,被加封过三次,朕若未记错,此刻已晋升永昌亭二公,奉恩骠骑大将军,爵位为武将第,已经超过当年的命抚远大将军,可谓前无古人。”

    墨脱面无表情:“臣所得切为皇上所赐。”

    “原来尚知道是朕所赐。眼下般,难道是想做更大?比如,开国大将军苏炜……”世昌眼光扫墨脱身后,“再帮谁开次国?”

    墨脱身边老臣开口:“皇上,墨脱将军片赤胆忠心,叛军苏炜怎能与之相提并论?”

    世昌眯起眼睛看看远方的火光,道:“墨脱的军队围住朕的皇宫,剑拔弩张,样的赤胆忠心,朕倒是很少见过啊……”

    墨脱不在意世昌冷嘲热讽,缓缓道:“墨脱既然来,便料到皇上会般作想。皇上无需担忧,只要您下令开战,战毕之后,墨脱当以死谢今日罪!”

    “若还是不同意呢?”

    “臣仍以死谢罪。”墨脱沉默几秒,“时间还是在战后,不过,战便无需您下令!”

    木筠站在皇城外不远处的鼓楼最顶层,正对着皇城。除皇城四角的角楼,鼓楼是京城内最高的建筑,此刻居高临下,冷冷注视着下方蜿蜒火龙直通向寝宫,人影虽小,满是寒光的眸子却看得清二楚,声音也是冷的:“何必死撑呢?搞到个地步,若是他,被逼成样早该放弃那些麒麟的念头,让两军交战,人骨气都没有么?”

    真是背,本想进宫探探情况,没想到碰上武力弹劾,真够刺激的。

    “背水战,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住,尤其像他样的人,旦失败,什么都没。”

    “若是他同意开战,倒希望术简能胜的,真样,那切问题都解决。”

    鹤舞在黑暗中闭着眼睛,淡淡道:“明知不可能的,清莲在皇帝身边,就不得不帮他——现在要现在去救他么?”

    木筠恼火道:“不要!看看清莲那个王八蛋如何解决。”

    还没有“选择”世昌,他被将军逼战,也别想靠的力量解决,麒麟疯狂的力量并没让有撩起袖子上去帮忙的冲动,好现象。

    “各司其主,主人的要求,他无法拒绝。”

    木筠没言语,曾问过鹤舞为什么不能把灯抢过来?鹤舞从前不也是柄被人抢来抢去的名剑么?

    结果鹤舞摇摇头:“清莲和不样。”

    撇开灵魂不谈,“鹤舞”只是普普通通的剑,而清莲灯不同,被创造之时便被赋予与众不同的力量,本就是盏妖灯。由妖灯孕育而出的灯灵,不是么容易便能抢得到的——就好像关于永生,不是简单寻找到麒麟而已,必须得付出些什么。

    木筠若有所思的摇摇头:“各司其主……那更不觉得清莲的主人是老皇帝——更不可能是现在个蠢蛋世昌帝。”

    “不管是不是,清莲面上还是站在他那处的,不帮他也不行。”鹤舞个时候还有空揶揄,靠过来,“就算是陷阱也得往下跳,是么?”

    “不要出面,样会让他觉得选择他。”

    “好好,去,行么?”鹤舞道,仅仅是想个法子为皇帝解围罢,他能做到,况且有清莲层……他不得不去。

    木筠望着脚下森严军队,他们是铁甲包裹的活物,然而也仅仅是看着罢,想要撕碎,却能克制——还没告诉鹤舞对清莲灯新的认知:清莲灯能轻易平复的躁动,此刻自己也可以控制,但直觉的告诉,那盏破灯还有别的作用。

    木筠把头从外探回,不情愿道:“嗯……”

    鹤舞笑下,刚准备动身,又听木筠惊叫道:“等等!”

    “嗯?”鹤舞回头,正见木筠小半个身子探出窗外,脸不可思议,喃喃自语,“看。”

    鹤舞快步走上来,站在背后,轻压着身子往前探,只见皇城外的大军突然溃散,另股军队裹着腾腾杀气冲过来,来势迅猛,攻势不强,意不在伤人,似乎只是为制住围困皇城的军队——切来得很快,木筠还未反映过来,情势便已扭转。

    木筠指着下方,问道:“认得那个么?”

    鹤舞看过去,指着火光中摇曳的旌旗,突然觉得那旌旗上的标记异常眼熟,火红的簇火焰。

    鹤舞木筠异口同声:“术诚?”

    鹤舞笑道:“看来用不着解围。”

    木筠不同意:“不定……看术诚来也没什么好事。”

    “不会的。”鹤舞摇摇头,些他见得太多,无论此刻来的是谁,前来救驾就是为卖给皇帝个人情,绝不会给他难堪。术诚先步来做个顺水人情罢。

    既然暂时没什么事,就先等些人把事情解决好吧。鹤舞突然觉得有些疲惫,头靠在木筠肩上,放松身子。

    “鹤舞……鹤舞……”身前的人又在急急唤他,还伴着手的动作,对着他又推又拉。

    鹤舞头埋在脖颈间,闷闷问:“又怎么?”

    木筠声音透着惊愕:“是不是看花眼?……好像看到三王爷……”

    鹤舞身子僵。

    “三王爷?”

    “嗯。”木筠让开位置,鹤舞探身子看,远远向着皇城方向走来队骑兵,领头子胯下黑马,身华丽朝服,犀利双目,骨子里透着股自负的情绪,不正是三王爷?

    木筠也在看,眉头紧皱。

    地面上的火光只能让他们看清楚别人,却照不到他们自己。鼓楼上只燃盏微弱的小灯,火光忽明忽暗。木筠的大半脸掩藏在黑暗中,只留双闪亮眸子,紧紧盯着三王爷,看不出在想什么。

    鹤舞突然心头紧,瞬时发觉自己反常,放缓呼吸,淡淡答道:“没看错,是他。”

    木筠回过神来,扭头看他,可惜道:“年没见,他还是那样讨人厌。”那副高傲的模样,仿佛全世界都欠他的,跟端木子清那自命清高的圣母脸有得拼!

    木筠想,倒不是还对端木子清念念不忘,实在是见得讨厌的人不多,就么两个,么凑巧两人还长得样,真让不知什么好。

    听到的话,鹤舞明显松口气,连木筠都感觉到他不对劲,转向他,担忧的问怎么。鹤舞早已恢复平日淡淡的笑意:“没什么。”

    “三王爷为什么会跟术诚搞到起?以为那件事有他烦的。”

    “人人都见着术诚从王府出来,他也许真以为是术诚救他。”鹤舞随口答道。

    “可是那事对不就露馅么?”木筠不解。

    鹤舞没话,看着三王爷向着皇宫方向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才开口:“术诚没有在里,他的军队是三王爷领着的。”

    “的意思是……”

    “事都是檀夏的,若够机灵的话,该知道如何自圆其,况且同时被暗算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两个皇子心中有数,不至于结下梁子。”

    “檀夏……”木筠不由想起那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突然想看看现在如何,兴奋的转头:“……鹤舞,不如趁三王爷不在,们回王府看看。”

    鹤舞正安静的看着,那个“回”让他觉得非常刺耳。

    他突然笑下,随后起身,紧紧贴上背脊,低下头。

    木筠耳边传来阵温热气息,让失神,鹤舞声音轻柔但坚决:“不许去。”他加重“去”那个字。

    木筠没有回头,很快反应过来,微颤的肩头泄露面上秘密,笑得有得意,明白鹤舞是吃醋——还是有史以来第次呢。

    背对着他,木筠不必掩饰自己的笑脸,只是压沉声:“好孩子,别怕。也过,不丢会下,不会丢下的……”

    鹤舞的声音满是笑意:“好孩子?”

    木筠忍不住笑出声,然而很快便笑不出,嘴被堵上,双手拼命阻止他下探的双手。

    鹤舞不依不饶。

    “好孩子?咱们好容易才离开,才年又想念?王府不是该去的地方,乖乖呆在皇宫都比去那里好,是不是?”舌尖轻佻的舔舐对方冰凉耳垂,很快染上动情的绯红。

    木筠不出话。

    “答,是不是?”唇齿间加重力度。

    “嗯……”木筠只有嗯的份。

    得到回答,鹤舞暂时放开,将身子板正,面对自己。

    以为他要做些什么,没想到鹤舞面上并无太多情欲,反而比平日多几分严肃。

    木筠弥蒙着双眼,有些愣。

    鹤舞偏过头,好会儿才面向,声音低沉:

    “过必须由自己做选择。是麒麟和皇家的事,是命——无论选择谁帝王,只要作选择,便要奉献全部力量……注定耗尽力量而死,任何人不能插手——包括。”

    “知道,过,是的事。”木筠恢复神智,也认认真真回答,然而又很快翘起嘴角,“但是也过,不丢下的。是不是?”

    “过,所以绝不会让死,懂么?”

    “嗯。”木筠摸摸他的脸,虽然有些不解他为何要些,还是很肯定的答他。鹤舞浓黑的眸子愈发深邃,木筠被他盯得有些不安,预感他还要些什么。

    “所以?”木筠的眼睛闪闪发亮,等着他下面的话。

    鹤舞酝酿半晌终于开口:“离三王爷远些……”

    真是直接的表白啊……赤裸裸的醋意,木筠暗爽道:“当然。”

    鹤舞将拥进怀里,继续道:“他只会让死得更快而已。”

    吃醋是很严肃的事,但木筠从未见过如此严肃的吃醋,明明可以在为担忧性命的灰暗时刻,可以享受丝爱人间特有的闹别扭的情趣,结果还是要跟生死扯上关系,鹤舞真的是没经验呢……木筠又好气又好笑,真想告诉他,还可以些更动听的——不过算,鹤舞就是样,出动人话的就不是鹤舞。

    反正向很不要脸,肉麻话手到擒来,也不介意再挑几句穷摇风格的——磨人的小妖精系列不错——“没关系,只要陪着就好,陪在身边,魂飞魄散也无所谓。”

    最后只是句。

    但是绝对不是魂飞魄散也无所谓——绝对!
 41

    对于逆臣的审判正在进行。

    墨脱及昨晚造反的其余几位大臣,五花大绑跪在大殿上。

    “……心蓄异志,欺藐盛主,企图篡弑,凌迟,无赦。”

    对于逆臣的审判进行到半,世昌亲自定罪,清莲以低沉的声音念出金帛上的每句话。

    群臣鸦雀无声。

    凭良心,将军及几位大臣,做他们都想做的——如此冥顽不灵的皇帝,为保国,即使绝无篡权篡位之意,也只有武力之法可取些。

    然而谁也不敢开口反驳,毕竟不管怎么都是谋反……罢,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各扫门前雪罢!

    没哪个倒霉鬼愿意在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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