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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陆如萍-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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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萍看到价钱越升越高,也接收到宋志诚女伴那个挑畔的笑容,皱起了秀气的眉毛。如萍则在纠结着,她自己不爱这些珠宝首饰,却也把家里的小丫头给忘了,女孩子天性就喜欢闪亮亮的东西吧。
自己花钱再回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林掌柜作为主办人也来,她要怎么解释呀,若是不买回来,她又不想看到梦萍失落的可怜样子。如萍抬眸时不经意间,正好看到别人向梦萍的挑畔眼神。
如萍目光一暗,招来服务人员,悄声耳语了几句。
人们像是打了鸡血,项链有人争就更成了好东西,竟价越来越激烈时,却没想到主持人回后台两分钟后,就忽然说:“抱歉各位,这件拍品已经被电话拍走了。”
下面好多人失望,响起一片嘘声,拍卖会还在继续,这群自诩有声望有地位的人,自然不会无理地不依不饶,以往的拍卖会也会出现过这种情况。一般买主都是有大来头,能够控制大局的,甚至可能是直接找上了持有人。没人会为了一件不甚重要的物件,去竖立未知的风险,得罪背景复杂的人,给自己招来麻烦。
拍卖会过后,是一场小酒会,陆振华带着王雪琴,和新结识的人聊到了一起。酒店提供的食物都很不错,中西搭配的自助餐,如萍把梦萍放在食物区,“海鲜都很新鲜,不过别吃多,当心肚子痛,你自己呆一会儿,别乱跑,我先出去一下。”
说完她就去见了林掌柜,林掌柜地把珍珠项链交到如萍手里,如萍对着手里这件失而复得的东西呼出一口气,林掌柜则以长辈的口吻语重心长地说:“还好你说得及时,再晚一步就要被别人给买走了。年轻人闹拐扭,也不能拿东西出气。”
如萍揉了揉太阳穴,为了把东西留下,她是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不知道林掌柜把事情脑补成什么样了,她颇有压力地和林掌柜谈起了正事。
林掌柜最后问了句:“捐款的环节你真不出面?好多人都想见一见捐赠人呢,若是你不想在许多人面前暴光。我也可以安排,那几家负责人都想当面谢谢你。”
这次拍卖会空前成功,比他预期的效果都要好,得来的收益巨大不说,他们先前承诺捐赠的款项也足够让人侧目。受到捐赠的几家都感恩戴德,不知道要如何表示才好,以前也有过以捐赠为噱头的拍卖,不过哪里及得上次实在。
林掌柜认为适当的露脸并不是什么坏事,甚至对她的日后发展也大有好处,除非她真的打算一辈子不回上海了。
如萍笑了笑:“说起来,还是今日佳宾们付帐,我真的没做什么,不过动动嘴皮子罢了,当不起那么多人的谢。”
林掌柜目送着如萍的身影消失,不得不感叹,虽然现在社会妖人结社,人心不古,不过善良与无私的好人还是存在的。佛家说的广修福慧必结善缘,看这位姑娘的心胸,必是个有福的。
如萍再回到酒宴上,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梦萍面色不太好看,脸颊也有些气鼓鼓的,是平时和自己赌气时的样子,而宋志诚正围着她团团转。她走上前,“梦萍,你们在说什么?宋师兄,你的佳人去哪了?”她妹妹两个字咬得很重,特意提醒这位大师兄,梦萍和他这个大叔级别的差距,不应该在他猎艳的范围内。
见到她回来,梦萍脸色好看了些,不过也只是跟如萍说话,不想给宋某人面子,明显是让他给得罪了。
宋志诚只得说,改天再给小妹陪不是,摸了摸鼻子走了。
“你们怎么回事?”如萍寻问地望向梦萍,梦萍说:“还不是他那没眼色的女伴!没拍到项链,就阴阳怪气地来说话,我哪是被欺负的,几句就给顶了回去,谁知她看着挺凶,却是个水做的,就这样哭着跑了,可宋师兄这人也当真奇怪,不去追他的女朋友,反到跟我么叽起来,好没道理!”
看得出来,梦萍真给气着了,脸色红通通的。听了过程,如萍若有所思,不会是老宋他居心不良吧!她家的妹妹可爱又傲娇,不会这么小就招狼了吧?如萍深觉当姐姐的一定要好好地保护好自家单纯可爱的妹子!
梦萍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惹人的不在她眼前晃,一会就忘记了。两人来到了食物区,梦萍对着如萍笑道:“这道蟹黄虾饺还不错,给,你也尝尝。”
如萍接受妹子的喂食,幸福地眯起眼睛,果然还是自家妹子贴心,没白养这么大。
梦萍看着如萍手里多出的盒子,“咦,这是什么呀?”刚才她就看到了,不过想到如萍一直没吃晚饭,等她吃了此东西才问。
如萍笑着递过去:“打开看看。”
梦萍嘟哝着:“神密兮兮的。”拇指放到木制的盒盖上,稍一用地就打开来。当她看到里面那串美得炫目的项链时,不禁小小地惊呼出声,瞠大眼睛看向如萍:“你买回来的?”她的喜欢有流露得那么明显吗?能够让如萍悄悄去做这件事?
如萍心想,也算是买回来吧,至少她会拿出拍卖价的百分之二十放到捐赠款里。如萍笑眯眯地点点头。
梦萍明明很高兴,却觉得心口和鼻子都酸酸的。只有如萍对她最好,她明明很想要,却考虑到家里的财政状况装不在意,连爸妈都没有发现,就算发现了也许也不会有什么动作吧。谁会花上几千块上万块,只为给小孩儿买个无关紧要的项链!
如萍被小姑娘眼里的泪花,惊得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说:“干嘛干嘛?你可不要哭鼻子,爸妈看到了要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梦萍佯装气哼哼地看她一眼:“笨蛋!”他们才不会那么想,如萍才不会欺负她!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拍卖会的钱结算回来,除去寄卖费用和捐赠的钱,最后剩下了足足六百万,其中有一百万是陆振华的,如萍把那部份钱,存到了家里的存折上。
之前从蛋糕店得来的所有的存款——四十五万都给尔豪当做备用启动金存到了外资银行里,除了他别人都取不出来。如萍现在的资产,也就是这新鲜出炉的五百万了,虽然看起来是不少,她打算全部换成美金,考虑到两个国家的的生活费用不一样,又要买房子安置家产,又要给小孩们每人存一笔教育专用金,又要分出陆振华和雪琴养老和旅行的钱,这样一划分下来,还能小有富余,只是赚钱这一项,不那么迫在眉睫了而已,以后可以慢
第112章
这日傍晚;如萍讲了会儿电话;然后带着两个小的去小公园里溜弯,自从小青阳来了之后;饭后溜小孩这个习惯,被如萍坚持了下来。等小家伙们终于把晚饭撑圆的肚皮消化得差不多了;他们才迎着清爽的微风往家里走去。
梦萍好像知道他们要回来一样;远远地来接,其实是她心血来潮想学开车,不过家里在人不同意。老爷太太发现话,老朱自是不敢教她的;便来如萍这里求安慰。
如萍对她一向宽泛,平时的小要求尽量都满足。别的还好说;只是两个家长不同意这一项,如萍就不能陪着她顶风作案。她拍拍梦萍的头,安慰小孩子:“他们不同意也是怕你开得不稳磕着碰着,上海每天都有交通事故,这真不是闹着玩儿的,好孩子要听话,闲了多背单词,或者给花草浇浇水也好啊,乖啦!”
“你总把我当小孩子,明明没比我大多少。”梦萍有些负气地别开头。
尔杰那小子笑嘻嘻地蹦到梦萍面前,趁机落井下石,梦萍恼羞成怒:“好啊,你敢嘲笑我,今天若是收拾不了你,我就跟你姓,陆尔杰,站住!”尔杰怎么可能乖乖地等在原地挨逮,两人一前一后追了出去,尔杰一边跑一边回头做鬼脸哈哈笑:“梦萍笨蛋,捉不到我!”小青阳跟着偷笑出声,漂亮的眸子笑得弯弯的,干干净净软软糯糯。如萍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那两个总是打打闹闹,越闹感情越好。
刚跑过拐角,梦萍和尔杰的声音就了静下来。如萍领着青阳走过去,才看到让他们安静下来的原因。迎面走来的依萍和何书桓。他们不可能是从南市来福煦路来饭后散步,那就是奔着陆宅来的。
梦萍本来追着尔杰的脚步停了下来,嘴角的笑也隐没了,皱着眉打量那两人一眼:“你们来干什么?”
依萍一听她说话没有好声气,也心头火起,就要上前理论,被何书桓拦住,悄声说:“别冲动,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不要还没见面就和梦萍发生冲突。”
何书桓挂起一向自信的笑脸,搞得分外亲民:“你们这是刚散步回来吧,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我们和陆伯伯约好了,今日过来。”
梦萍明显不信,眉眼一挑:“我爸爸一整天都在家里没有出门,何时约了你们,我怎么不知道?”
依萍盯着她:“爸爸的事,难道件件要你都知道?书桓,别跟她废话了,这里从来就没欢迎过我,处处排斥,我们直接去找爸爸。”
如萍牵着青阳走过来,如萍有种抚额的冲动,梦萍每次一见到他们就像个炸毛的猫,亮起爪子要咬人。本来对他们没什么喜恶,可是她爱屋及乌,一来她家就给梦萍脸色看,算怎么回事啊。
如萍脸上的笑也变得刚到标准的弧度,扬声说:“梦萍,来者是客,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既然是爸爸邀请来的,别再耽误了让他老人家久等,快进去我们家坐坐。”
她用眼神警靠梦萍:不好好说话的话,加餐的甜点要没收啦!梦萍纠结了一会儿,在甜点和呛声之中艰难地选了前者,张嫂在如萍的带领下,现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新做的点心一样比一样好吃,她晚上要背单词枯燥无聊,那可是她全部的救赎啊!
依萍脸色也涨得通红,听她说什么客人就心头火起,同样是爸爸的女儿,她现在来一趟陆家都成了客人了!
陆振华的书房陈设不多,房间里氤氲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占地几十坪的书房铺着枣红色的地板,同色落地大窗帘,一张黄桃木大桌,一张奢华的长背国王靠椅。椅背正对着的是陆振华那张威武的军装相片,当陆振华坐定,整个房间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庄重之感。
却有一张半人高的大照片破坏了这份硬朗,陆振华却不觉得那张照片有什么不妥。依萍把目光投到那面墙上,照片里两个女孩美得各有特色,如萍面上虽淡淡的,但是嘴角有点上扬,眼神很柔和。梦萍则笑得比春花还娇美灿烂,两人的亲腻显而易见。
何书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着开口:“这不是去年我们郊游拍的照片吗,原来陆伯伯把它放大了,一直挂在书房里!”
陆振华脸颊的硬朗线条也有几分柔和:“这照片拍得不错,多亏杜飞那个孩子。你们三人一直关系就很好,现在虽然尔豪不在家,你们也不要把自己当成外人,常过来走动走动,吃个便饭。依萍,你也是,我不叫你就不来吗?我这个当爸爸的要见你一面,还要摧三请四的。”话虽这样说,却一点责怪之色也没有,他是存心要缓和两方的气氛的。
依萍看着那照片也微微出神,这间书房,是陆宅最严肃的地方,她记得小时候,他们连获准进入的资格都没有。更没见这里挂那张军装以外的照片。她又想起如萍刚刚的客人论,倔强地说:“是啊,几月不来,我们都成了客人,再把自己当外人,那更没有立足之地了。只不过,这陆家的门槛太高,真常来的话,说不定就要招人厌了。”
两个在寒宣的人听到这么拆台的话都被噎住了,陆振华的脸色微变,虽然对她的阴阳怪气不满,不过想到以后见一面少一面,到底没有发作,“依萍,我今天找你来的目的,想必你已经听文佩说了。明年我要出国,到时候你们就靠自己了,你们母女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能达到的我一定满足。书桓,你是真心对待依萍的,是吗?”
何书桓第一次被准岳父问这么郑重的问题,当下挺直的腰杆:“是的,伯父,我与依萍是真心相爱的,密不可分。”
他这样说正中下怀,陆振华笑道:“好,那我这就把依萍许配给你,过年之前,挑个好日子,把你们的婚事办了吧。”
“啊?”何书桓与依萍双双反应不及,“可是,这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陆振华摆摆手说,“哪里早了?不提书桓,依萍都开始工作了,当然可以成婚了。”他对依萍上大学有出息不抱希望了,听说她又回了大上海唱歌,只要她安安份份地结婚,成了何太太,就自有别的男人去操心。以前在东北孩子多,也没特别去注意谁,都让他们自由成长,也没见哪个长歪了。依萍既然跟他来了上海,就不能半途撒手,
依萍和何书桓对视一眼,依萍看到何书桓眼中的为难,目光一暗:“爸,我还不想这么快结婚,我还没准备好。”
陆振华说:“你不是认定了书桓吗,难道你不想嫁给他?这不需要你准备什么,你放心,嫁妆我都给你备好了,只希望在走之前,看到你有个好归宿。”陆振华华对他们这个反映有些意外,依萍是女孩子可能是害羞,怎么书桓也是一幅一点不着急的样子?年轻的孩子,听到父亲批准结婚,不是应该都欣喜若狂的吗?当初修文能和如萍定婚,就已经笑得融化了整张冰山脸了。
依萍难道不想吗?她当然想,她也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而且她越琢磨越觉得,书桓的父母应该是对她不甚满意,所以才会把事情拖着,可是她又不能跟陆振华直说,她不想让他认为,她连未来的公婆都搞不定,她的性格一向是打落了牙齿和血吞的。
“爸,你不要那么武断好不好,我已经自立了,有些事我能做决定,既然你都要走了,以后都不管我了,那就不能连这件事也别管吗?你能再次扔下我们母女,又为什么我关心我结不结婚呢?我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结婚,让我自己处理好不好?”
陆振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这是嫌我多管闲事了?”这一刻他真的觉得很受伤,父母对子女,以及子女对父母,感情是不同的,表达的方式也不同,也许真是他之前对依萍关心不够,造成了她偏激的性子,更让她把跟他唱反调发挥得淋漓尽致。可是他是为了她好,难道她结婚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吗?还不是要赔一笔嫁妆出去。
依萍对于冲口而出的话也是有些后悔,可是她一冲动就习惯了放狠话。又说不出道歉解释的话,只是把脸别过去,更坐实了她的说法。
何书桓连忙说:“伯父,不是依萍的问题,是我的错,我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现在给家里惹了麻烦,所以麻烦处理完之前,我和依萍还不能结婚,请您谅解。不过我对依萍的爱是真心的,我会照顾好她们母女的,一切交给我吧,伯父,我会不负所脱的。”
又说了一会话,效果大同小异,那两人油盐不进就是不松口,陆振华前所未有的头疼。看来他们是打定了主意先不结婚了。其实他还有一个顾虑,年轻人容易冲动,特别是感情如胶似漆的时候,而且依萍和书桓的性格都是感性大于理性的,到时候真做点什么有损名誉的事来,后悔也晚了。
最后陆振华叹了一句:“依萍,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可是你总自有主意,结果如何都要你自己去承担,你好自为之吧。”
依萍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却没来由地,有一种恐慌,她几个月没来过这边,却变化这么大,尔豪参军走了,如萍要去美国留学,这里还多了个小孩子,甜甜地管陆振华叫爷爷。每个人身上都洋溢着朝气,他们都变了。而只有她被留在原地。曾经被她看不起的花花大少都能去从军,连书桓都对尔豪的魄力心生羡慕,书桓虽然不说,依萍确明白他的意思,若不是因为她,他怕是也要和尔豪一道去参军了。
依萍也没未有过的清醒,原来少了她和她妈,陆家的真的不会有什么遗憾,甚至,她们不出现不碍眼,可能是人家过更好的。
这个周末,可云低调地结了婚,真如她所说的一样,两人只去领了结婚证,女方这边没摆什么酒席。如萍再见到她时,她已经成了名附其实的韩夫人,还带着她的那个小继子,母子也相处得很和谐亲密。
如萍把礼金——蛋糕店送上,可云对着这份大礼,当然拒不肯收。奈何如萍已经把过户的手续都办齐了,铁了心要送出去,让她没有拒绝的余地。这也算是给李副官一家一些生存保障吧,店里的生意还好,收益还是很可观的,足够他们一家人过得无忧无虑。而且这店一直都由李家在经营,跟本没有什么变化。
如萍心里清楚,尔豪和雪琴当年到底是对不起人家,虽然可云已经找到了她的幸福,可是该补偿的还是要补偿,这一年来李副官夫妇也兢兢业业,把小店经营得有声有色,这也是他们的心血,还给他们正合适。她把另外两家店也分别处理之后,打算先自己去美国打点一切,把家什安置下来,再叫全家人搬过去。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与蒋修文听,得到他的全力支持,而且说她一个人走没人会放心,要和她一同回去
第113章
一望无际的海面平静而悠远;上面载着一艘巨大的轮船;亚米尼加号正在以快的速度前进,按照预定的行程;最迟四十五天可以到达美国西海岸的港口。若不是轮船吃水,使船头和两侧浮起层层的雪白水花;人站在上面四处看;这船就好像没有动一样。海天相接处,都是广阔又宁静的碧蓝,早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这船的规模极大,世界的排也很靠前;据说还赢得过让欧洲人津津乐道的蓝丝带奖项。内部装潢也是聘请名家设计,很有品味;连走廊都随处可见名家名画。这样一艘船,旅游观光的价值比单纯的载客要大得多,载客一千多人,加上船本身的服务人员,将近两千。
事实上这确实是一艘豪华游轮,至于为什么突然改变了航线,突然放弃走欧美,而是改道上海,除了让人惊喜之外,还有很多猜测,毕竟以前还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不过真相到底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好多人慕名而来,就连经济舱都一票难求,当然,如萍对这些都是不在意的,能干的威廉自是打点得十分妥贴,一行三人都是头等舱的票。头等舱还配备了仆人,随传随到。
虽然这船上的一切都好,也确实是设施齐全,如萍却开始想念起陆地上生活来。做为一个从没离开过陆地的普通人,还是觉得脚踏在结实的土地上才安心。
而且她上了这艘船之后,隐约有着不妙的预感,也许是以前海上灾难类的电影看得太多,不论是冰山海怪,故事的背景总爱设定在这种豪华的,且被人们认为信任无比的大船上。这个年代的海上与路地的连系又不先进。总之,在如萍看来,海上的变数太大。
他们现在所在地就是三楼的聚会大厅,这大厅金壁辉煌,四壁搭配着华丽的宗教油画,播着欧洲最流行的音乐,衣香鬓影的男女,或矜持或热情的交谈,这分明就是一场上流社会的交际舞会。那些移民来的外国人,有的在上海呆得太闷,便有了这场旅行,不少富商贵妇们选了这次船上旅行。
单身男女们来猎艳的也不少,以蒋修文俊美到几近完美的外型,一进入大厅,就被不少人盯上。如萍这种典型的东方美人,也同样受到了关注。自从中国的封闭被打破,越来越多被外界认识,除了财富之外,还有美人也非常著名,只不过东方女人大多在内宅,很少出席酒会。在外人看来就越发神秘。
两人一直行影不离,结伴而行,蒋修文又是那种冷着眉眼,生人勿近的类型,很能罩得住场面,一时间到是没人上来自讨没趣。他们出来的主要目的,是解决吃饭问题,轮船上的聚会提供丰盛的自助餐,比餐厅里的种类要多种多,相中什么还能直接选。
手托酒水的侍者从他们身边路过,轻声询问:“先生小姐,要喝点什么?”蒋修文轻皱着眉心,“给她来一杯柠檬水,我要杯白兰地。”
如萍讶异地说:“你不舒服,还想喝酒?”侍者恭敬地奉上两个杯子,蒋修文摆了摆手:“没关系,反正不能再坏了。”他若是再不喝点什么,就真要吐了。他也没想到,这次晕昏的反映还在。他来时的行程中,已经好很多了,谁知道时隔一年不坐船,适应期又要重来一遍。
想到这蒋修文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可真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蒋修文一口喝干了整杯酒,皱着的眉头没见缓和。在他第三杯也像灌凉水一样灌下去之前,如萍按住了他的手,轻轻摇头:“等酒劲上来,有你难受的。”这法子根本行不通,又不是没试过。
蒋修文很是无奈:“再过几天,习惯了就好。”他上次远渡重洋过来,等过个十天半月,习惯了海上生活之后,他就能恢复正常,只是现在这昏眩的感觉和一直要吐不吐的滋味着实不舒服。本来想陪她好好逛逛这艘船的,有好多有意思的去处,她应该会喜欢。
如萍轻声说:“你也太任性了,若是早知道你昏船得这样严重,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跟来折腾。”
蒋修文菀尔:“后悔也晚了,总不能现在赶我下海。”
船上提供的食物,按照客人的成份准备,大多是西餐,英国菜法过菜,意大利荷兰样样都不缺。只是西方的主食美味之余,大多也很油腻。胃口不好的人看到这些,就更吃不下了,蒋修文面前的刀叉就完全是摆设,他没有动一动哪道菜的意思。
如萍一边吃东西,一边想着不知道这里的厨房可不可借用一下。旁边就响起一个揶揄的男声:“修,你吃这么少,难道是要学淑女们减肥吗?一直没见你出现,还以为你错过了上船时间。”来人说这些是用一口地道的流畅法语。
两人同时偏头去看,是一个高大英俊的外国男子,黑西装白衬衫穿在他身上份外有型,深邃的眼睛和修文有些相像。是认识的人?
蒋修文抬眸朝说话的人看去一眼,一点也不意外,点了点头,就算是打招呼,继续把如萍多爱吃的食物换到她面前。
如萍见修文的态度,她便也淡淡点头,对那人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享用她的午餐。修文对人虽然对人冷淡但是该有的礼貌从没少过,这人不是太不得他喜欢,就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朋友,而且以她对他的了解,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些。如萍一边切着小牛排,一边琢磨着,一会儿做些什么,能让修文也吃下去一些。
她习惯性地对着蔬菜沙拉皱了皱眉头,蒋修文像是她的心思一样:“乖一点,不要挑食,在船上要多吃些蔬菜水果。”纵有不喜欢,如萍还是生啃了下去,她不想辜负他的好意,特别是不能在外人面前驳了他的面子。
如萍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颊,把唯一还算清淡的沙拉推了推:“你也吃一点。”
修文闻言也吃了两口沙拉,然后把一份龙虾肉切成适宜入口的小块,换到如萍面前,她就知道,他切了也不是要自己吃的,自然地把食物送入口中。
两人做惯了这些,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在别人眼里可就不一样了。凯文就首先不谈定了。别人做这种体贴的动作,就是展现绅士风度,也不会让人多意外,可是那是蒋修文啊,他是个女人在他面前委屈掉泪都面不改色,正眼都不给一个的人,什么时候会这么殷勤了!他绝对不会是会展现绅士风度的人!
凯文没有对自己受到的冷遇有任何意外,从小到大他都习惯了,若是修文忽然热情起来,才真的是不对劲。所以才在看清他的动作——主动为女性服务时,惊讶得目瞪口呆,“修,你是真的吧,不会被人调包了吧?”
他那震惊到被雷到的样子真的很破坏形象,如萍心里轻轻地摇头叹气,气质帅哥的形象竟变得十分八婆起来。世间真的不缺少美,而是多了太多破坏美的因素。
蒋修文冷淡地看他一眼,鼻子里只‘哼’出一个字,就继续盯着如萍吃饭。接下来的时间,这位不请自来,又看起来很有身份的青年,就坐在那看着他们吃饭,时不时地打量两人几眼。而他在明显很有知名度,那些同样瞄过来的众多视线,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直到如萍两人放下刀叉,蒋修文才正视当了半天雕塑的人,那男子清清喉咙开口,这次的话中带上了玩味:“不给我介绍这位美丽的女士吗?”
蒋修文边体贴地递边餐巾,一边一如既往地简洁:“我的未婚妻,凯文,我表哥。”
凯文掩不住地惊讶,了然道:“怪不得,姑姑让我来中国,本来阿姆斯特丹市的允航批文都弄好了,又重新申请了一份上海的,还真的很费功夫。我奇怪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接的,原来被接的人不是你。”
他对如萍的态度也变得亲切起来:“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凯文赫夫曼,也是这艘船的所有人。”赫夫曼家族在法国本土拥有崇高的政经地位,多次与皇族联姻,几个强国的公主都有赫夫曼夫人。
不过子孙却一向稀少,本家那一脉上一代只得了露丝一个女儿,就是修文的母亲。她从小性格就与众不同,言明不会继承家业,老赫夫曼先生深深了解女儿年龄虽小,性格却格外固执,只得在族里再过继一子,正是凯文的父亲。
他们兄妹两人感情极好,长大后,露丝在继承爵位的第二天,就只身登上远赴美国的客船,要不靠家族蒙荫自已打拼。她也得尝所愿,在那个淘金时代,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打下一片事业,并且和当时还是一个穷学生的蒋父结婚。
凯文的父亲疼爱妹妹,一力担起了家族的重任,孝敬老人。两家虽然相隔甚远,却一直感情极好,他对修文这个唯一的外甥也爱若亲子。修文和凯文虽然不常见面,感情也如亲兄弟一般,对彼此的脾性十分了解。对于蒋修文猴急地在国外就订了婚这件事,凯文觉得挺不可思议。而蒋修文看向那女孩的眼神,不出意外,是男人看着自己的爱人时的那种珍视和占有欲。
再看他们的相处的模式,凯文就什么都明白了,他这个面冷心热,感情一向迟顿的表弟,真的开窍了,找到了他的挚爱,也他欣慰不已。凯文笑了笑说:“这次你们回去,正好能赶上今年的圣诞节,去年你没有回去,姑父姑姑虽然没说,家里还是比较冷清的。”
蒋修文淡淡地应了一声,他不觉得有没有自己会差多大,不论是一切节日布置还是举办酒会,都有佣人做好,他们要做的不过是饭桌上吃一起一顿饭罢了。小时候还会有淡淡的期待,随着年龄的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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