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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陆如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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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萍接到哥哥递过来的眼色,会意地点点头,一手拉住如萍的衣角轻摇,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软声道:“我还没去郊游过,在大自然中野餐一定很好玩,我们先去郊游,然后我再陪你去局,好不好?”
不是没看到兄妹两个的眉来眼去,如萍苦笑,她算是被人捉到了软助,她最受不了自家小动物向她撒娇,“……具体时间?”
陆振华点点头:“出门走走也好”,向王雪琴说:“现在的都不便宜,你多给如萍一些钱,让她把用得上的都买齐了。”
睡觉前,王雪琴拿来着一件新做的衣服进来,实则是打探她对那个何桓的印象如何,得到的结果当然是如萍的否定,如萍言明她现在还小,学业要紧,对谈男朋友的事还没有计划,对那个何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印象,让雪琴也省省心,不要再跟着参谋了。
王雪琴不甘心地扭着腰走了,走前留下50块钱,说是给她添置籍用的。她对依萍母女小气,不代表对自己的女儿也小气,平时零花钱从没断过,时不时地还多塞些给她们用,出门在外哪有不用钱的。
周六一早如萍一如往常地来那个公园晨练,里面然有老爷爷在打太极,让人觉得很亲切,自从那天在公园时遇到蒋修文,如萍每次晨跑都能遇见他,第二天她把洗干净的水瓶还回去,那人的表情一直冷淡。
她也不以为意,本来就不会有多少交集,平时遇见了也只是个点头之交。可恶的是,他总是轻轻松松从后面赶上来,然后再轻轻松松地超过她去,有时甚至不只一圈。一向平和的如萍也不禁悲愤了,这不是欺负人吗!她化悲愤为动力,每天都努力追赶。
前面有个可移动靶子,真比一个人跑有效得多,几天下来她已经拖着一双软嗒嗒的面条腿跑完四千米了。按照这种进度,她恢复以前的水平并不是做梦,这个身体的可朔性很好,只是原来的丫头不爱锻炼罢了。
第8章
因为放假,她做完基本的体能锻炼不急着回去,沿着小树林慢慢走,一边恢复体力。林边的空地上两个白衣黑裤的人个人打拳,有驻足的人纷纷议论。原来是洪武武馆的师傅在和人切磋。
她以前接受的教育中,武艺也是其中一项,虽然不像男孩儿练得那么孔武有力上阵杀敌,一些逃命点穴的功夫到是略通,拳脚也懂一些,如今再看这些人花架子的绵软招式还自鸣得意,暗暗摇头,才两百年过去,连武术也没落至此,怪不得现在的中国人被外国人欺负到头上来。
这种身手自是入不了她的眼,转身欲走,却正好看到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身形微颤,站不稳扶着树靠着,手捂着胸口喘息,如萍见状,上前扶了一把:“婆婆,你怎么了?”
赵老太太一手捂着胸口,一手连小手袋都拿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全身抽搐着说不出话来。如萍一见不妙,忙向不远处围观比试的人大声道:“哪位好心人去叫一下救护车,我们这里有病人,若有医生的请过来帮忙!”
几人听到喊声立刻行动起来,有人去叫救护车,有人围过来看情况,如萍把自己的外套铺好,扶着她坐到公园安置的长椅上,让她靠在椅背上呼吸顺畅,轻缓温柔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婆婆,你不要急,医生马上就到,你有没有随身带药?”
赵老太太虽口不能言,神志还算清醒,看看眼前的小姑娘,又看了一眼刚刚那棵树的方向,如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手包还在那里!快步取了来,里面果然有两包药,对于这种没名没说明的药片子,如萍当然不认识,举起黄色包装的问,“是这个您就眨一下眼睛。”老太太看着那包眼皮儿没动,如萍果断地取出白色包的药喂了她几颗。
周末早上公园里人不少,看到这边出事纷纷围过来,却没有一个医生,也没人认识老太太。离这里不远就有医院,救护车来得很快,可是要有家属跟,直到这时也没见谁来寻这个老人,如萍秉持送佛到西的精神,跟着一起坐上车。
关车门的刹那,远远的看到水壶男从人工湖的方向跑过来,向她的方向张望。如萍对着关上的门无语,听说那位水壶男还是医学院的研究生,他怎么早不出现,让她这个半调子急得团团转。
车里的老太太已经陷入昏迷,还把如萍当做救命稻一直赚着她的手。车开进医院,老人被送进急诊室,如萍抽出手,去办理住院手续,收费的护士像是透视了她的钱包一样,张口就是准确的预付8块钱。
在医生问寻她是否是病人孙女时,才想起联系老太太的家人。老太太的手包里面有张写着一组号码的纸。借着医院的电话给对方打过去,听到对方正手忙脚乱地回应并往这边赶,她想没她什么事了,才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可是她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只得靠两条腿回去。想想自己好像还把外套落在了公园里。嘟囔着下次可不能干见义勇为的事儿了,8点多钟太阳升起来,她活动了下手脚腕,开始沿着长街慢跑,就当给自己加训练量。
如萍会不知道赵家接到那通电话后会是怎样一番鸡飞狗跳。今天早上赵老太太和保姆出门溜哒,去的又是离家不远的公园,本来没什么好担心,可是保姆去买早点再回来,转身就找不着老夫人了。
公园很大,保姆顾得了这头顾不到那头,全找了一遍也没看见老夫人的影子,问了路人,有人说,有个老太太刚突发心脏病叫救护车拉走了,却问不出是哪家医院,急红眼的保姆只得回去报告,正好接到如萍打去的电话,赵家的儿子媳妇孙子们一通忙乱地赶往医院,对着抢救及时中气十足的赵老太太热泪盈眶,一家子煸情激动完才发现,救人的竟然不在,而且也没留下只言片语。
赵家是个大家族,产业很多,在上海有三家大中型医院二家疗养院,赵老太太病情稳定之后自然应该转入自家医院,一切都方便照顾。可是老太太不肯,一直说那个救了她的丫头会再来看她,赵老太太年轻时就是当家人,老了更是说一不二,她说不动地儿,全家人就得跟她在这儿耗着。
赵旭身为第三代的长孙,自然唯太后的命令是从,前去办住院手续,当他意外地看到交预付款时那人留下的签名时愣了一下。回到病房里,跟还僵着脸的生闷气的赵老太太说:“奶奶,您别急,救您的那女孩跑不了了,我认识。”
赵老太太瞪大眼睛:“什么,小旭你不是在哄我?”赵旭苦笑,他哪里有胆骗奶奶:“不出意外,她是我学校学妹。”赵老太兴奋得眼光闪了闪:“学妹呀,不错。”
如萍回家后梦萍跟着她后面,表示对她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的好奇,如萍饿得狠了,有些头晕眼花。今天可跑了不只两个四千米,早上只喝了半瓶子水,也顾不得理梦萍,直奔厨房而去,找到一堆吃的东西开始扫荡,梦萍呆愣愣地看着她急得像没吃过饱饭的难民,进食的样子却能保持优雅,亲手递上一杯鲜榨的橙汁,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像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你怎么会这么狼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如萍被油条咽得直翻白眼,喝一大口橙汁才解了她的困局,见小妹正一幅‘你不给我个说法就不让你好过’的神色,只得将今天的事一一道出。梦萍也想到一大清早坏人也不敢生事儿,是自己多虑。
不过听到最后,脸色也很差,好像她才姐姐一样地戳戳如萍的脑门:“你这个死心眼儿!你就不能在那老太太钱包里拿点钱做车,从同济医院跑步回来,亏你做得出来!真是气死我了,我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姐!”
如萍捂着额头缩在沙发上委屈难言,何桓杜飞尔豪三人进门就看到梦萍叉腰站在那里教训人,如萍一幅受气包的样子在抠皮质沙发,几个大男人对眼前的一幕都很震惊。
尔豪先问:“这是怎么了?”家里两妹妹感情一向很好,虽然梦萍泼辣了点,如萍温柔了些,还从没见两人红过脸。
第9章
梦萍教育了一顿还不解气,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场,把她家傻冒姐姐的丰功伟绩讲给尔豪听,三人听后,脸上的表情一样精彩纷呈。尔豪瞪圆了一双牛眼,颇有哭笑不得之感,咬牙切齿问如萍:“梦萍说的是真的?你从十几条街外的医院跑步回来?”
如萍早在看到有外人,就切换回了常用的淑女表情姿势,整个就是一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脸上的表情也无懈可击。别人没看到她的变脸,何桓却看到了。不过如萍不会去在意这点小事,因为她维持的淑女面具也在尔豪的攻击下有龟裂的趋势,竟然真的有些心虚,还是试着辩解,“那个……那个,其实也没多远,多走几步路,还能锻炼身体。”
尔豪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掐死她的冲动:“你就没想过打电话回来,叫我或者司机去接你?”如萍震惊地抬头,清澈的眸色清清楚楚写着‘她的确没想到!’事实上她独立惯了,力所能及的事,从不会考虑去麻烦别人,特别是这个社会并没有时刻围着她转的侍卫奴仆的情况下。
“你!”尔豪眼看要喷火,何桓忙一把拉住他,他和杜飞两个自打进门起就一头雾水,现在总算搞清楚了这三兄妹在折腾什么。何桓向来善长息事宁人,不然也没本事在秦五爷手上护别人周全,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好了尔豪,如萍是做了好事,只是有些思虑不周,你慢慢说,你做什么吓唬她!而且我看她也已经后悔了,有这个教训在,以后就不会犯同一类错误。”
杜飞心疼地扫了眼如萍的脚踝,当然是被裤腿挡着什么都看不到,帮腔道:“是啊是啊,她大老远地走回来,弄得这么狼狈,也受了罪,你就往开一面,别为难她了吧。”
尔豪就是嘴上厉害,他生气也是气如萍不会照顾自己,难道他还能下得去手教训不成,他自己就先舍不得。在场的三兄妹都明白这个道理。杜飞和何桓是从没见过尔豪生气一时乱了阵脚。尔豪也借着这个台阶下坡。
如萍对原著中的这两人没有恶感,可是考虑到若是相处得多了,难免以后和自己的关系不知会发展成什么样,到不是怕自己爱上谁,她对自己的感情有信心,爱情是她最不想触碰的领域。她只是怕当朋友发展得深了,到时候她做事会瞻前顾后,所以她并不想和他们深交,这次的郊游是早就答应了梦萍的,还是得去。
她站起身说:“你们先在这呆一会儿,我上楼去换身衣服,等下就出发。”
梦萍端出昨天如萍做的蛋糕招待人,何桓是个文质彬彬的人,身上有一股儒生气,笑得时候似乎也深情款款:“不急,你洗漱完好好歇一会儿,睡一觉也没关系,早就听说陆宅出了个糕点大师,我们早就想来蹭吃,自然不会无聊。”
如萍矜持地冲两人笑笑,努力忽略另两张颜色不那么亮堂的黑脸,一路冲上楼。梦萍本想跟着,被尔豪一把拉住:“你去凑什么热闹,让她安心歇会儿。”
尔豪看向消失在楼梯间的背影,报怨:“真不让人省心!”如果忽略他那上翘的嘴角,别人或许看不出他的甘之台殆!
两个小时后,再出现的如萍容光焕发,一点也看不出早晨的蔫哒哒。秋日里的阳光正好,不冷不热地照着,风也暖暖的,他们选择的是上海西郊的一片绿化地带,有小河有树林,有青青的绿草地和成片的野花。杨柳轻拂过堤岸,水面平滑如镜,没有莺飞草长的欢庆,反而是种秋日深沉的静美,来到这里的一行人早把城市的喧嚣抛在脑后,畅快得像几尾入了江海的小鱼。
尔豪杜飞桓走在前面,如萍和梦萍一人提着一个装满鲜野花的竹编篮子,笑闹着说着女生喜欢的话题。杜飞凑近了听两个女孩子说话,正听到如萍说:“……来表达人的语言、感情与愿望,逐渐约定俗成,每种花都被赋予了意义,这就成了花语。”
梦萍漂亮的凤眼微瞠,“真哒!好有趣,我只知道男孩子追女生要送玖瑰,那玖瑰就代表爱情对不对?”如萍被她单纯信任的看着,目光也变得柔和,肯定地点点头,指着花蓝里刚采的说:“番红花,青春的快乐,金盏花,孩子气”,顺手摘了一只蒲公英,轻轻吹了口气,轻如绵絮的小花打着旋,在两个女孩子中间飘呀飘地飞起来,如萍看着它们舞飞,轻轻说:“蒲公英的花语据说是停不了的爱,是不是很浪漫。”像她这么大的小女生,喜欢的就是这些吧,虚无的梦幻的东西,却单纯得可爱。
梦萍捧着小脸对着漫天飞舞的小白花发花痴,“哇,好美!”习惯地拉扯如萍的衣袖,眼睛亮晶晶:“你懂得可真多!”如萍看着她,心中喜爱,轻笑着摸摸她的头,问出了一直以来被她忽视的问题:“那你为什么从不叫我姐姐,总是用名字叫来叫去?”
梦萍一嘟嘴:“才大我一岁而已。”说着就向前跑开了,如萍也追在后头。
杜飞这个摄影师把她们追逐的画面定格,前面两人看女孩们这么有活力嘴角不禁也浮上笑容。
何桓选定了一处小河边的草地上铺下桌布,招呼几人过来。面对的河水还算清澈,偶尔打旋地漂着几片树叶,如萍两个把来时采的鲜花摆在一旁,阳光明媚不灼人,有山有水还有花树,张嫂准备的各色点心吃食,本来卖相就极好,这样的山水映衫下更让人食指大动。几个男生都是能说会道的做记者工作的,存心想哄女孩子们开心,自然是妙语连珠。
尔豪原来有一阵迷钓鱼,买了几付钓竿,不过没多久就丢到一边,如萍在仓库里番东西时番出一付还很崭新钓竿,临走时顺手一起扔到了车上,还准备了塑料水桶和小凳子,和几人说了会话后,便找个安静点的水边垂钓。
梦萍每日不是学校就是家里被拘得狠了,自是不愿意在水边一动不动地呆着,吃饱了有力气就漫山遍野地找野花去了。杜飞本来要凑到如萍跟前的,被尔豪拜托,不情不愿地照顾梦萍去了。
何桓跟尔豪不仅是同事关系,也是知交好友,之前几次被尔豪请到陆宅,他又一惯是个会来事儿的,陆家上下对他都很满意的。何桓长得不赖,风度也好,一向很有女人缘,他不像尔豪是个花花公子,一向懂得怎么和女人保持不远不近。
以前的几次相处,他感觉得出如萍对他有好感,他对她也一样,是个可爱又可亲的女孩子。可是今天的如萍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同,对他一直都是淡淡的,好像他和杜飞没什么不同,只是哥哥的朋友而已。不知是不是她早晨累着的关系。
如萍挂上鱼饵,把钓竿甩入水中,因她只带了一付钓竿一张小凳的关系,有人想靠过来却没有资源,又怕在她身走动惊扰了游鱼。
何桓与尔豪还在餐布那里坐着闲聊,望着不远处的沉静悠远如湖水的倩影,他状似不经意地说:“如萍最近好像很忙,我们邀请她一起去采访,她都没空。”
尔豪拨了根草叶:“是啊,她还是学生,又新换了专业,同学和课业都要重新熟悉,早出晚归,这一段也够她忙的。”
何桓微诧:“换专业了?因为什么,依她的个性不会和同学相处不来啊。”
尔豪漫不经心:“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她自己有什么想法,不过这也没什么,只要她喜欢,念什么都一样的。”他其实不认为如萍毕业后需要工作,不论她出不出嫁,他陆尔豪都不会窝囊到要妹妹自力更生。某种程度上他们母子的想法很一致。
第10章
秋日里水清鱼肥,临湖而钓别有一番情趣。如萍并不是多想吃鱼,她只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理理这些日子得来的头绪,还有想想日后要怎么办。也许正是这种怠慢的心思,被水里的鱼知道了,鱼儿们因被忽略,相继奋勇地往她的钓钩上窜,导致事情没想成,到了得了大半桶的肥鱼。
何桓走过来,看到如萍唇边惬意恬淡的浅笑,心头微动,这次相见,她不同以往的俏皮可爱,是一种内敛沉静的美,周身的气息也极干净,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
他正要上前说话,树林那边响起一声尖叫,如萍瞳孔微缩,猛地站起身,那是梦萍的声音,这里虽是近郊,可是山并不高,平时也有人路过,不可能有大的猛兽,不然她也不会放任梦萍乱跑,可这声尖叫又是怎么回事?!
何桓一把拦住要过去的如萍:“你先不要动,最好躲在树后面,保护好你自己,我们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他和尔豪快步跑过去。
如萍知道她现在的小身板,如果真遇到危险不但帮不上忙,可能还会添乱,虽然心里焦急还是原地呆着,顺手捡起两根粗树枝用以防身。
没让她等多久,揭晓的答案让她有些傻眼:杜飞拉着梦萍从树林那边火急火燎地跑出来,后面追赶着一只凶巴巴的大水牛,一边追着一边狂燥地‘哞哞’叫,因为它的体型过大,看起来也很惊人。
“啊!救命!如萍!尔豪!救我啊!它为什么追着我?!”梦萍真的吓坏了,小丫头眼角泪光闪闪,被杜飞拉着还跑得磕磕拌拌,还好今日要来爬山穿得不是高跟鞋,不然她早就崴脚了。
尔豪与何桓也对眼前的景象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不是看热闹的时候,不然那两人真的就危险了。他们冲过去想引起牛的注意力,可是到底也不敢太接近,这牛不仅蹄子坚硬,那看一眼就让人打颤的长角也是凶利的兵器。而且那水牛对后来的两人不理不睬,认准了先来的两个是仇人,紧追不放。
两人在前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水牛也寸步不让地追着,他们只能陪着水牛在林外的空地上兜圈子。如萍看不下去了,手放在嘴边做出个扩音的喇叭状:“梦萍!把你的外套脱下挂到树枝上,杜飞带着她去另一边躲进车里!”
梦萍在所有人当中跟如萍最亲近,受了惊吓也反射性地找如萍救她,虽然不明白如萍的用意,还是相当听话,挣开杜飞的手几下剥了红外套,情急中飞扔到灌木丛上,绕了个小圈和杜飞两人狼狈地砧进车子里,‘嘭’地一声大力关上车门。
惊魂未定的两只能相互依靠着透过车窗偷向外看,水牛没有继续追来。看到的景象却让梦萍一声尖叫一声,马上被杜飞捂住嘴,杜飞紧张地作了个禁声的动作,声音怕怕:“嘘,别把它招来。”此时披着红风衣的灌木丛已经被顶得七零八落,梦萍火红的新风衣也报销了。
闹剧结束后,如萍先安慰惊魂未定扑过来的小孩,瞄向杜飞的神色不太友善。不用逼问,杜飞顶着压力马上全招了:“我看到林地里有水牛,出点子要玩逗牛试试,谁想到那牛真不知神经哪里搭错了线,挣脱了绳子就朝我们追过来。”
梦萍小妹妹一跺脚,气道:“你还说,为什么是你招惹它,它却不要命地朝我冲过来?”
听到这儿,如萍连抚额的力气也使不出来,声音里透着无奈:“你们难道不知道牛眼睛有问题,一遇到红色,就会发疯吗?”等来几人茫然地摇头。
桓说:“我看电影里斗牛士是要拿一块红布晃的,梦萍的外套颜色正好,怪不得它追着你们不放。”
尔豪气笑了,又不能真捶杜飞两拳,恨恨地‘哼’了两声,走过去牵着平静下来的牛回树桩边栓起来,总不能等主人来时,以为牛被人偷了吧。他不想一回到家就被警察找上门。
如萍见梦萍委屈地憋起嘴,心里叹息一声,安慰道:“好在现在没事,不过是虚惊一场,以后不要莽撞就好了,你们身上有没有受伤?”杜飞惊魂未定地摇摇头:“放心,一直隔着一段距离的,它没追到我们的,绝对没有被顶到。”说着,还撸起袖子增加可信度,可是他的袖口早刮到了树枝,破成几条了,一时脸色有些尴尬。
如萍对于活力十足的孩子向来不感冒,拉着梦萍回车里检察一番,只在她手掌上看到擦破了点皮儿,连血丝儿都没见,这才算放下心。
被两人这么一搅和,几人都吓出一身汗,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被狠狠取笑了一番,对两个活宝吸引事故的能力有了新认识,再也不能放任两人去林子里探险,杜飞又拍了好些照片,单独的照片,两人三人的合影,都照了好几张,还有一张被称为劫后余生照的合影,最让人期待。眼看太阳快下山了,才起程往回走。
如萍正要提着水桶往车边走,何桓眼明手快地接了去:“这种活怎么能叫女孩子做,还是我来吧。”杜飞也帮忙收拾钓鱼竿和凳子:“我还没见过这么肥的河鱼呢,早知道如萍你钓鱼这么厉害,我就留些肚子等着吃野味了。”
如萍暗道,你想吃也没有!她可没想过在野外来一出烧鱼记,没带调味料不说,满手鱼腥味弄不掉那还能有什么心情。“你们带几条回去加菜吧,这么多我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十多条膘肥体胖的锂鱼,她没想到收获这么丰厚,最后桶里装不下了还有鱼跃上来,尔豪还打趣她说以后若是过不下去,就让她钓鱼来卖也能凑合养家了。
何桓含笑看着她,应了声:“好。”其实他和杜飞两人都不会做饭,更不会做鱼了,可是他却不想拒绝。
第11章
车开进市区,已经是下午了,梦萍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今天玩得好开心啊!”虽然受了点惊吓,不过这次效游确实很有意思,她采花吃野餐和牛斗了一场,还学会了钓鱼呢!
何桓说:“今天的野餐是你们家准备的,听说甜点还是如萍亲手做的,我们饱了口福,不能不礼上往来,晚餐我请下馆子去吃一顿好不好?”话是对着尔豪说的,眼神却瞟向如萍。
几人起哄说要吃大餐狠狠地宰他一顿,轮到如萍:“你们去吧,晚点回来没关系,我得去趟局。而且,今天我们都不在,妈也打牌,爸一个人在家,我想早点回去看看。”
她抬出了陆老爷子,本来想再劝的杜飞闭嘴了,何桓眼底也闪过一抹失望,说:“不如我们都回去陪陆伯伯?”
如萍微笑回绝:“哪用得上那么多人,你们在长辈面前难免拘束,好不容易过周末,还是在外面玩儿尽兴吧。”
她在南京路下车,来前打听过,这附近有上海最大的图市场,小半条街都是清一色的局,来来往往的也多是学生与文人,行为举止看起来都司文得多。她挑了一家同学借绍的老字号进去。
大清国虽然没了,时代变了,士农工商的地位排序还是印在了中国人的骨血里,经商人能出的可谓凤毛麟角,能找到的可以作为课外读物的并不多,大多都是西方的著作,还是英法原文的,她看了看目录,全部打包起来。考虑到多年不碰这些外语,还挑了几本字典,总共花了不到十块钱。
钱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感觉还真不怎么样,虽然每个月雪琴都会给她们零花钱,看起来很优厚,其实对于她以后要做的事,这点钱真是杯水车薪。又不能总向家里伸手,她急需一个生财的办法。
回到家后,她找出如萍的几个钱包手袋,珠宝手饰盒子,把桌上的小猪扑满都算上,得到的钱也不多。
两张一百,三张五十的钞票,剩下全是十块钱的零钞。扑满里的大洋有一百多个,还有一些铜板,钱全加起来不到五百块。
珠宝盒里有几件还算值钱的玉石,和一些金银首饰,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拿去卖。这样的结果,放到普通人家也许是笔小财,够人生活几年。于她是怎么都不够的,这战乱年代哪国的货币都不可靠,真金白银才是真的。她虽然没有系统学过,打理铺面庄子的帐目经验还是有的,可以考虑先弄个小本生意来做做,只是还不知从哪方面入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如萍到家是四点多,果然是陆振华孤零零地在厅里叭嗒烟袋,看到她面上流过一丝笑纹。如萍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王雪琴这办的都是什么事啊,你去会情郎好歹把小儿子留下呀,都说那个女人聪明,可是聪明人糊涂一次就够她一生悔悟的。
陆振华问:“不是说去郊游吗,怎么就你一人回来,尔豪桓他们呢?”
如萍泡好一杯人参茶,笑眯眯地端来:“他们还要玩一会儿,我先回来,有空不如在家陪陪爸爸。”陆振华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碗喝茶,不过受用的表情很明显,嘴角微微上翘。
如萍和煦地讲起郊游的趣事,陆振华久不和儿女们这样家常般地说话,竟然也听得津津有味。
听了一会儿,陆振华温声道:“桓那孩子来过几次,我看他人不错,你若是也有意,就相处试试,现在好男人不多,不要错过了。”他很少开口夸人,能让他说出这种话,看得出对何桓是相当满意。
若是平常女孩被爸爸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少不得要羞恼,如萍却心里一晒,面上却不见丝毫尴尬,目光在他的茶杯上停留一瞬,大方地说:“何桓人是不错,不过他可没说要追我,也不见得就是我的那杯茶,爸爸是过来人,想必知道,感情的事,要两个人都有感觉才行。现在我还小还在念大学,谈婚论嫁的事,晚几年再说也不迟。”她俏皮地眨眨:“我还想多陪您几年呢!难道爸爸嫌我碍眼了不成?”
陆振华深知这个女儿看起来温柔和顺,其实心中自有主意,“罢了,我不过随口一提,但是女孩家不比男人,青春年华耽搁不得,你这个年龄若不是在念,也该找人家了,自已也该上点心。”
如萍含笑应下来,父女又说了会儿话,晚餐时餐桌上加了一道红烧鲤鱼,一道鲜美的鱼汤,陆振华没说什么,食欲却很好,比平时多添了一碗饭,自己女儿亲手钓的鱼亲手下厨做的,怎么会不满意。
第二天是星期天,除了早起晨练和下楼吃饭,她整天都在卧室里。就算记忆力比常人好,经久不用外语生词也看得人一个头两个大,她只能安慰自己学习是日积月累的过程,谁一口也吃不下一个胖子,然后抱着狂翻猛看。
梦萍小丫头是个不爱念的,每当看她摆出那些大部头,就找借口溜出房间自去找乐子。
尔豪周末向来都是约会时间。本来他是想给妹妹掇合一段姻缘,看如萍对此事并不太上心,又在老爷子那得到指点,总算不再老想着做媒人。
到是尔杰,平时只给个玩具就能自己玩半天,不知怎地,最近却粘上了如萍,非要挤进如萍的房间来玩。她对小孩子自有一套,王公贵戚纨绔子弟她都能轻松对付。小尔杰的段数就不够看了,也许在别人那里称得上玩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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