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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陆如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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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萍很惊讶:“可是你离毕业还有快两年的时间。”
修文把每天路上的时光当成了享受,对于脚踏车也越来越习惯起来:“放心,我本科毕业后已经主刀过一段时间。那个医院正缺医生,学校为了帮忙才推荐我去的。”
如萍点点头,才想起修文看不到,她说:“那你以后有的忙了,上班和上学不一样,工作一整天一定会很累,早上就别来接我了,做电车也是一样。”
蒋修文却坚持:“早晨接你,放学你再坐电车回去,不过到家了要给我打电话。”
如萍动了动身体,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好吧。”她决定看情况再说,不过他这样说她还是很开心的,有种被珍视的感觉。
“喂,别动来动去,车子在晃了。”
如萍黑着脸说:“你真该在后座上加一个垫子。”坐得久了,真是咯得慌。
“那你坐在前面来。”蒋修文提出这个他很期待的提议。
如萍撇撇嘴说:“才不要,那是小孩子的座位,像是爸爸带着女儿。”
蒋修文被堵得没了声音。
依萍也早早地起了床,在何书桓上班之前,把人堵在了家里:“书桓,你先别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书桓让杜飞先走了,顺便帮他请会儿假。把依萍让进屋子里,听她说事。
他对于这个一个大新闻好一会儿才接受:“所以,你想怎么做?”
依萍说:“当然是去找李副官问个明白!”
书桓看了看她,欲言又止。依萍被他看得不耐烦了:“你这么盯着我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啊。”
书桓扶着她的肩说:“依萍,事情也许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为什么李副官自己不去找陆伯伯,我想,他们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们不如不要蹚这浑水吧,他们的恩怨让他们自己解决。”
依萍挣开他的手:“你这是什么话?你不是一直自诩正义吗?你是个打抱不平的正人君子啊,看到猫受困都会舍命去救,何况是一家活生生的人啊。他们被害得这么惨,穷困潦倒了五年啊,他们才最需要公道啊!”
何书桓一见她激动又认真的样子,就知道说不过她,“好吧,我陪你去找李副官,不过你要答应我,遇事不要冲动,就算你所谓的真相都得到了印证也不要冲动。”
他给报社打了一个电话要请一上午的假,那边主任的口气很不好:“何书桓,你明知道今天有两个重要的采访等着你,你还给我开天窗?”
何书桓有苦难言,只能陪笑脸:“主任放心,我一定会在工作时间之外补回来的,要不然扣薪水也行。”
他挂了电话,有些无奈地看了依萍一眼:“我们走吧。”依萍只顾着义愤填膺,根本没注意到何书桓的刚刚的尴尬。
何书桓没想到依萍所谓的穷困潦倒,竟然是在一家装饰温馨精美的蛋糕店,依萍看了他一眼,推人进去:“我妈说,他们家的生活在这半年才有所改善,之前的日子过得很惨的。”
李副官见是依萍来了,忙叫李玉真出来招待,待他们极是热情。依萍看了看有客人的店面,说:“李副官,我这次来,有件事情和你谈,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单独说话的地方。”
李家让店员招呼客人,他们进了内室。依萍直接了当地问:“李副官,我相知道,当年你们为什么匆匆离开了陆家,就一直没有音讯呢?”
李副官一愣,“依萍小姐怎么有兴趣问这件事,这都过去好久了。”
依萍表情凝重:“是啊,过去好久了,那么你避而不谈,是不是为了要保护什么人呢?”
李逼官和玉真对视一眼:“依萍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大老远过来,难道就是为了问这个?”
依萍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当年的事,我都知道了,妈妈已经都告诉了我!你们也是被迫离开陆家的对不对?还有可怜的可云,她在哪里?你们怎么能?怎么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过日子?”
玉真一听脸色就变了,李副官也一幅不可能的样子,脸上的笑意了收敛回去,关严门以防外面的人听见:“八夫人怎么会把事情告诉你呢。是你在乱猜对不对。咱们不提情份,单说辈份,我也够格劝你一句:不要再追究我们可云的事。这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依萍轻嘲地一笑:“李副官,你瞒不了我,你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呢,可云在哪里?她还好吗?还是神志不清的吗?她为什么不回去找尔豪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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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真狠狠地抽了一口气,李副官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还要做生意,你们得走了。”
书桓拉住激动的依萍:“既然李副官不肯说,一定有什么苦衷,我们不要强迫人了,走吧。”
依萍的把挥开他的手:“不!我要亲耳听到真相!我不能让罪人逍遥法外,然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李副官很激动,“没有罪人,这里没有罪人,依萍小姐,如果你是来做客的,我们欢迎,如果你是来捣乱的,恕李正德不能奉陪了。”
依萍说:“你非得让我把一切都挑明吗?那我就再说一遍,是陆尔豪让可云怀上了孩子,然后又始乱终弃,把你们赶了出去,可云还发了疯。李副官,我说这一切不是来揭你们伤疤的,我只是想替你们和可云讨回公道而已。你们若是信不着我,我这就去找我爸爸来。”
李正德真的着急了,“等等,不能去!既然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我也只能拜托你假装不知道,依萍小姐,算我求你。”
李玉真流泪说:“是啊,我们从来没想过把事情捅出去,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
依萍一顿:“可是,你们难道咽得下这口气,没有人为可云想过吗?她这一生都被陆尔豪毁了呀。而你们为人父母的为什么不替她讨回公道呢!”
李正德夫妇已经做了一对父母能做到的全部,从没想过会受到这样的置问,一时也都愣住了。
依萍接着说:“你们应该说出来啊,不能纵容犯罪,陆尔豪犯的错,要他出来承担,不然还会有很多女孩子遭遇毒手的!”
李玉真看了依萍一眼,只对着床开始哭,何书桓手足无措,他没想到这次会面是这种尴尬的情形,把人家的女主人都招惹哭了,依萍还不打算收手。这样太不像话了。
何书桓摊摊手说:“你们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来绝对没有恶意,依萍是个古道热肠的女孩子,最看不惯不平的事,才站出来声讨,并不是存心想要让你们难过。那,我们还是先走好了。”
说完就去拉依萍的手,依萍唉唉地叫着,被他拉起了,边走还边喊,她还会回来的。惹得店里的客人和店员们都向里面看。不一会儿,他们见李玉真红着眼眶出来,还以为遇到了人来追债呢。拐弯抹角地来打听。
李副官哭笑不得,店里打烊后,他和玉真开始合计,今天的事到底算是什么回事?玉真说:“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让人再毁了可云,可云和陆家有瓜葛不是帮她,而是害她,她会越陷越深的呀。
你不知道,上次我去看望可云,她和那个助理医生相处得很好,好像他们彼此也都有那方面的意思,我想着,可云现在还是病人,才没有当时就表态,想让他们再相处一段时间看看。而且那个韩助理,对可云算是知根知底的,他看起来是个老实人……”
李正德本来坐在椅子上叹气,一听这还得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可云现在不在我们眼前,那个韩助理会不会欺负她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不行,明天我就接可云出院。”
玉真急道:“我就知道告诉你会是这个反映,我打听过了,韩助理是个好人,可云也老大不了,如果能康复,难到要叫她孤独一辈子,我们活着时还能帮衬,我们死了之后,你叫她怎么活,总得寻个依靠吧。”
李正德无力地坐回椅子,叹了口气。“希望依萍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吧,不然我们可云还有什么未来可言。我真不明白,八夫人怎么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呢。”
李玉真轻轻地摇了摇头,女人的心思并不好猜,虽然那是个善良的女人,但是她也是个受了多年委屈的心思细腻的女人。
依萍不是忍气吞生的人,她做的第二件事就是通知方瑜,斩钉截铁地说尔豪不是好人,要她离开。
方瑜莫明其妙,不过她也相信多年的好友不会因为偏见就来破坏她的幸福,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所以尔豪承受了恋爱以来,前所未有的一次大冷战。他得知是依萍在挑拨,恼火异常,抱着不是她死就是我活的心态上门去理论,没想到过迎接他的将是个无比可怕的事实。
尔豪到了依萍母女租的小院,气得脸红脖子粗:“我以前还天真地相信书桓,他说我和你是兄妹,没有化解不开的愁怨,我为了和你改善关系不惜得罪全家,被我妈视作叛徒!可是结果怎么样?我引火**了!陆依萍你根本就恨我入骨,不拆散我跟方瑜难解你的心头之恨!天下怎么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依萍也火大了:“你还要在这里叫嚣是不是,后果你要自己负责,说话小心一点,惹翻了我,你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何书桓当和事佬:“尔豪,你不要太激动了,快回去吧,不要再招惹依萍,今天不适合谈事情,我改天再细细告诉你。”
尔豪冷哼一声:“不用你再假好心,你们跟本一个鼻孔出气了!我现在好朋友没有了,女朋友也没了,陆依萍,你满意了吗?还有什么是你想从我这抢走的?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用这么恶劣的手段来对付我?你这个卑鄙小人!”
依萍被骂得狗血淋头,当下反击:“陆尔豪你心里有数,恶劣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告诉你,你所有的丑事我都一清二楚,我警告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要聪明的话立刻给我滚,马上滚!”
尔豪:“哈!我有什么丑事,你说呀,你说出来呀!我陆尔豪做人一向光明磊落,从没做过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今天我非要看看,你这独角戏要怎么唱下去!”
依萍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好,今天我就叫你死个明白。没做亏心事就跟我来吧!”这两个一个跑得比一个快,又都是倔驴的性格,何书桓跟本拦不住,直觉告诉他要出事。
到了静山寺路蛋糕店门口,依萍在推门之前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拼命压下自己的火气,尔豪嘲笑道:“大小姐吵累了想找地方吃饭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到要看看你到了公共场所要怎么撒泼圆场!”
他越过依萍,率先推开门进去,正值下午,店里人最少的时候,只有两三桌人在坐着聊天,这样甜腻又宁静的气氛让人昏昏欲睡。
李副官正在橱窗边点货,一位店员看到有人进来招呼到:“先生小姐,欢迎光临”,李副官闻言也笑着抬头,却在看到陆尔豪时眼睛瞪得老大,鼻子里呼呼地喘着气,手里的包装盒子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尔豪也愣住了,他看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第一个反映竟是心虚,脑中不停重复的是依萍说的话,却又理不清头绪。依萍和书桓随后打破沉默:“李副官,我把罪魁祸首给你带来了,要怎么处置都随你。”
尔豪一惊,定在原地没有动,这时玉真也从后厨出来,看到这几个对峙人,指着尔豪失声惊叫:“你!你怎么在这里!”
李副官不可置信地看向依萍,神色痛苦:“依萍小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们?我一向尊重你,你为什么害我们?”
依萍说道:“我把尔豪带来,就是为了让他亲眼看一看他作的孽,我一定要让他见一见可云。”
“可云?”尔豪上前一步。
李副官却当下翻脸道:“不行,你们马上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依萍说:“凭什么他可以置身世外,当他无忧无虑的花花公子,却让可云承担未婚先孕又失去孩子的痛苦!”
李副官激动地挥舞手臂道:“你不懂,我宁可让可云疯一辈子,也不会让个畜生再见到她!”
尔豪不可置信在张大嘴,像摊在岸上的缺水鱼,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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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萍同学放学回到家,家里真如台风过境,李家的事已经捅得人尽皆知,连阿兰看他们的目光都遮遮掩掩的,如萍很头疼,她不会把尔豪当成辣手摧花的大色魔了吧。陆振华对着抱成一团的四个人正要挥鞭子,依萍正在边上看着。
如萍忙走过去抱住他的手:“爸爸,有话好好说,你是要鞭打妈妈和哥哥吗?”
陆振华气得全身都在抖:“如萍你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坏事,他们不配做你的妈妈哥哥,他们全是敢做不敢当的孬种,我们陆家的脸全都让他们丢尽了,放开我,我今天要亲手处置了他们!”
“处置?爸你用了这么严重的词!你想打死他们?你想打走你身边的所有人吗?”
见陆振华的鞭子还一下没挥下来,依萍在一边愤愤不平,不过她也没有添油加醋,一直在冷眼看着,就算如萍回来了她也不相信这事情会有什么转机,活生生的人证物证都在那里摆着,李副官一家不可跑掉吧,陆尔豪必然要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王雪琴看到如萍回来,有了些底气,气焰也重新燃了起来:“老爷子,我有错,李副官他们就是清白的吗?为了陆家的荣华富贵,他们利用可云在尔豪身上下功夫,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保全陆家的名声。尔豪是你的儿子,他们说穿了也只是外人,难道你不帮自己的儿子,却要听信外人吗?”
依萍冷笑一声:“你只想到自己的儿子,怎么没想到人家的女儿为此负出了多大代价,果然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们两个都是冷血动物,要不是我妈,不管生活得多艰苦都暗中接济他们,可能他们早就不知道什么样了,那时候,真是死无对证,才如了你们的意吧。”
雪琴恨恨地瞪着她。梦萍忍不住上前一步,今天这些事给她太大振动:“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什么事都让你发现了,说不定就是你在栽赃陷害,什么可云,我连她长什么样都忘了。你弄个莫须有的罪名来陷害尔豪,你巴不得我们家的每一个痛苦!”
陆振华一声大吼:“都给我住口!”
如萍挑眉看了依萍一眼,看着横眉冷对的一家人,轻声说:“爸,医生说妈妈的胎位不稳,本来就要好好将养,我们是不是心平气和地说说,再怎么样,也不能伤了小婴儿?”
陆振华一愣,看向雪琴,果然她脸色很不好看。雪琴经过提醒也想起肚子里还有块肉呐,马上配合地捂住肚子。
陆振华说:“依萍,你先回去吧,李副官的事,我必定会给他们家一个交代,你就不要掺合了。多陪陪你妈,别只顾着别人家反到疏忽了她。”
这是个隐晦的警告了,就是不知道依萍听不听得出来,不过她还是气哼哼地跑走了。家里终于只剩下‘自己人’
陆振华平得了一会儿,难得的不想再追究当年的事,而是开始想解决办法。他要让尔豪立刻娶可云过门。尔豪当然不肯,他今天也受了很大刺激,终于忍不住出言激怒了陆振华,陆振华一怒之下被赶出家门。
如萍来到书房,说:“爸,你见过李副官了吗?”
陆振华点点头,这个家里一旦出了事,他没有别人可以商量,如萍主动来书房到是省了他去找她,“依萍拉着我到那儿的时候,他们正打包行李要走呢,怕是并不想见到我。那两个孽障闯了大祸却不知悔改,陷我于不仁不义长达五年,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李副官了。”
如萍问:“那你看他们现在生活得怎么样?”
陆振华说:“听说之前李副官做亏了买卖,曾经落魄地拉过一段黄包车,文佩也接济了他们一些。后来遇到个好心的东家,还把可云送去了疗养院,生活才能安定下来。”
如萍轻轻松了口气,看来李副官言而有信,没有把她出卖出去。
如萍说“爸,我明白你想要弥补的心情,不过,你要先明白李副官他们最需要的是什么。是八抬大桥让尔豪娶了可云做太太吗?我猜不是,李副官当年只要把这事往您面前一捅,事情就圆满了不是吗?
您一心想让尔豪负责任,却没想过,也许在你眼中优秀的儿子,却不是他们想要的女婿呀。他带给可云和那一家人太大伤痛了,他们还能把尔豪当家人当半子吗?也许可云值得更好的姻缘,至少是个真心对她好的人,而不是让尔豪为了赎罪被迫和她在一起。尔豪现在有了喜欢的女人,法律只允许娶一个。这样的一对怨偶,你真的要搓合他们结为夫妻吗?”
其实她想说:你现在上赶子送儿子上去,人家还看不上呢。人家韩晓对准岳父母可是上心得很,又是年礼,又是帮着干活,礼轻有情意在呀。现在拿一万块钱给他们,他们还不会接呢。
陆振华挑眉:“照你这么说,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
如萍笑道:“怎么叫什么都不做呢?我们现在最要做的就是协助他们治好可云,等她病好了,说不定有她自己的论段,六年这么久了,说不定她也不喜欢尔豪了。而且有你的出现和理解对李副官来讲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他是极信任你的,自然不会让他们再吃亏。我们慢慢来,一起想解决问题的办法,虽然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也比脸红脖子粗地争吵有效果吧。”
陆振华沉默了,他在深思,这些年的这些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出了今天这种事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错,他没教好尔豪,没有发现李家的苦衷他也有责任。
如萍也静静地坐在一旁,等他想得差不多了,冷静得差不多了。觉得有些事还是她先坦白了比较好。
于是她轻描淡些地说起,去年大街上和李副官一家的偶遇,说她突发其想想给他们一处安身的地方,顺便用所有的零花钱开起了蛋糕店。
陆振华听了开头是惊讶的,越听眉头收得越紧。
她低着头说得很详细,甚至还有可云的病情好转程度,和她的那个助理医。她连现在每月两家分店的收益多少都乖乖上报了,陆振华听得目瞪口呆。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如萍忙上前顺着他的背,陆振华寒着一张脸说:“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爸爸放在眼里,好啊,好,你们兄妹可真行,各个都翅膀长硬了。”
说到这里他真的有些委屈,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这些儿女怎么没有一个省心的呢,闹的事情一个比一个大。
他又觉得如萍没有错,那件事当年她还小根本不可能掺合其中,对李家的帮助也是误打误撞出于旧情。
他却越发觉得自己老了,一家之主的地位受到了质疑,连一向乖乖的小女儿,都有了自己的秘密。不过,他真的要感谢她的这个秘密,让他的良心不至于受到更大指责。甚至他内心深处是骄傲的,儿子不行,他还有女儿,比那个只会花钱和闯祸的儿子强十倍的女儿。
他甚至开始考虑,以后儿女们各自成家,他要搬去跟如萍她家住,免得让其他几个不争气的孩子气死。
如萍有一边观察他的反映,一边有些忐忑,她都做好了今天也被赶出家门的准备了,要不然,谁给尔豪送换洗衣物去。只是不知道陆振华对着她发火时是不是会更大声。
陆振华看着她:“……你也给我滚回房间里去!现在!”一下子接授了太多信息,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64
如萍还是没能给尔豪送衣服,今晚明显是被禁足了。如果顶风作案的话,也许就不是被吼两嗓子那么简单,所以她放尔豪自生自灭去了,反正何书桓他们刚闯了祸,不至于直接让尔豪流落街头。
说实话,这件事被依萍翻了出来她一点也不惊讶,不过还是有些措手不及的恼怒,她本来想息事宁人,让李副官他们过平静地生活,以后陆家搬走了,这辈子相见都遥遥无期。依萍可得好,送来一个大炮仗,自己跑旁边听响儿去了。
第二天尔豪回了家,父子俩关在书房里一个下午,不知道谈了什么,尔豪出来后眼眶是红的。他们要约李家一家人谈谈。
等众人终于心平气和下来,才发现,这事件的女主角可云竟然一直没有露面。
尔豪带着忏悔的心理去找方瑜告解,方瑜已经在依萍那里知道了一部份,听他亲口说出真相,一时接受不了。她不能接受他年轻时犯的错,特别是那个女孩子和他们的孩子一死一疯的结局。
方瑜很冷静地说:他们的关系需要冷静一下。
尔豪失魂落魄地从方瑜家出来,他很熟悉‘冷静’的含义,因为每次他要说分手前也会先来个冷静期。
此时正是圣约翰午休时间,如萍写着上午没完成的论文,打算把时间全消耗图书馆,没想到放桌子上当备用粮的面包,却被人拿起来观赏。宋志诚晃了晃手上的长面包笑道:“果然像修文说的,不看着你就有办法虐待自己。那么,我能请落单的大小姐吃顿丰盛点的午餐吗?”
如萍盯着那只面包好一会儿,考虑了一下抢回来的可行性和操作性,无奈地说:“那你要有被敲竹杠的准备,我可不是一份二毛盒饭就能打发的。”
学校里除了食堂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用餐,好在这里大厨的手艺足够让人津津乐道。二楼的餐厅里有些冷清,因为大四走了好大一批人,他们一般都在忙着实习。
如萍在宋志诚对面坐下,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了然地说:“其他两人也实习去了?宋师兄不会是没人陪着吃饭就没胃口吧,你这小姑娘似的习惯到底是怎样养成的啊?”不让她啃面包,又耽误她中午的学习时间,总得让她在口头上占些便宜安慰自己吧。
宋志诚苦笑,就知道蒋修文这个忙不好接。真不明白她怎么做到在修文面前乖得跟小猫似的,而在别人面前就会时不时亮爪子。他有些投降地说:“好了好了,我承认只是被修文收买,要看着你吃饭而已。可见你最近废寝忘食的劲头多么让人担心了。”其实他猜到,这还能顺便杜绝其他人趁修文不在来献殷勤。不得不说,修文谈个恋爱还要把别人支使得团团转,是很不地道的。虽然他在一边看冰山变脸也看得很开心。
如萍点了一份食物,笑着说:“这顿饭让我请客吧,你为我家梦萍的事花了不少心思,朋友之间说谢谢就显得生份了,不过,我还是要说,若是有什么我能帮上忙,我一定全力以赴。”
宋志诚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个,还真有一件事。”
如萍喝了口果汁,诧异道:“喔?说出来看看。”
原来这个暑假圣约翰有一个和北平一所学校的交流活动,本该他去的,可是他再有一个月也要入职熟悉政府工作了,走不开。
如萍说:“所以你希望我代替你去?”
宋志诚点点头:“我知道在现在兵荒马乱的,让你一个女孩子去那么远是有些不厚道,不过,真的没有合适的人选了,能用的人都没有时间,剩下的人都有没有你的能力。当然,这只是个提议,如果你暑假另有安排或者其他什么,我可以再找别人。”
就是说她很闲是吧,如萍思考了一会儿,回答说:“好吧,我去,暑假应该没有其他事。”
这回轮到宋志诚愣住了:“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或者和修文商量一下。”
如萍笑道:“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了,放心吧,我会把你的事情办好,再顺便说服他的。”其实,她也想回去看看以前的家园被毁成个什么样了。虽然那会让人心里难过,但是有些事她还是去亲自面对的好。
午餐端了上来,宋志诚说:“对了,听说你开了家蛋糕店是吧,生意还很好,那这么你手里一定存了些钱。你知道我银行方面的消息比较灵通,因为战争,最近几个月英美的汇率可能有很大波动,中国的法币也许会受到很大影响。如果你想做保值,可以来找我。”
他说的保值就是把钱兑换成等价的黄金,民国政府自从35年货币改革后,民众手中的白银大都被收入了国有,在市面上流通得特别少,人们已经习惯了用银行发行的纸钞,而渐渐忘了,这东西没有任何保障,特别是动荡年代,黄金才是最可靠的东西。当然,那东西普通民众也接触不到了,但是有些有权有势的人自己会存一点,或者走关系去银行换。
如萍点头:“我用得到会来找你。”其实她手中的这点钱换成黄金真的不算多,不如以后直接兑换成美元,到哪都是需要生活费的,不过,可能他家里用得到。“还是说说暑假之行吧,都有谁一起去?”
“安全问题不用担心,有专人保护你们,还有学校的老师,严教授就是这次的带队教师。你们已经很熟了,他一定高兴你去的。”
如萍叹气:“是啊,他一定很高兴,这样他就有个全职秘书了。不过师兄,我还是得回去商量一下才能给你确切答复。”
宋志诚浅笑:“没关系,还有时间,你可以再想想。”
尔豪失魂落魄地回家,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了,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陷入过比这更危险的境地。一夕之间他从豪门公子成了花花恶少,众叛亲离,所有人都在指责他。因为他是个大男人,所以大家的同情心都在可云身上,却没有人来关心他的心情。
石蕊从尔杰的房间里出来,一下楼就看到他狼狈地倒在沙发上,她站在楼梯处看了很久,还是下定决心地走上前,轻声说:“如果你心里不好受,想找个人谈谈,我想,我可以试试。”
尔豪眼睛都懒得睁一下:“你还来理我做什么?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你不的沾了我就跟着倒霉吗?”昨天依萍来揭穿所有事,当时石蕊也在场,依萍还因此确信他早就对不起方瑜。石蕊对他的事了解已经十分深入了。虽然这样说着,他心里还是不希望她走,有个人陪着比一个人等着叛罪要好一些。
石蕊动了动脚步,却没向外走,而是坐在他身边,“尔豪,我希望不再听到你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我们是朋友,你忘了吗?是你亲口答应我的,朋友不是应该分享心情,共患难的吗?”
尔豪搓了把脸,抬起头问:“好,那你告诉我,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听到这件事情之后会有什么反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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