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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陆如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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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人看到有人接近持刀人都跟着紧张起来,看到从后面悄悄上去的会长大人,更是惊喘出声。
杜飞也是一愣,不过他再不敢乱看,怕这人发现端倪,他继续和那人周旋起来,心里却砰砰地跳。他这种边周旋边跑神的结果就是,不知哪句话说差了,郑海生已经持刀向他挥来,杜飞向后一闪,堪堪躲过,可是下一动作他就没那么幸运。
刀子没长眼睛,郑海生同学却长了,他被杜飞激怒,原来一心想着自杀殉国,现在一心想着死前拉个陪葬的,眼看那刀刺破了杜飞的衬衫,要向他的肚皮划去,太快了,杜飞傻得忘了躲,他几乎绝望地闭上眼了,心想难道今天小命要交代到这里?可是他还没和如萍表白呢。
千钧一发之际,郑海生的刀却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几乎是同时,宋志诚的手刀也劈上他的脖子,肇事者晃了两下直接晕菜。台上台下的人才松了一口气,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宋会长救了杜飞。
宋志诚的目光却在落在台上的那个石子上停留了一下,向台上看去,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放松的神情,跟本看不出来谁有异常,他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了台上。看了一眼昏掉的青年,对上前帮忙的两个学生会干事说:“把他带到医务室看起来,等着我开会做决定。”
宋志诚看着斯文,其实一点都不弱,这种家族继承人从小都是在各项体能格斗训练中过来的,从背后解决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生并不费什么事儿。
宋志诚来到温言安慰杜飞的如萍面前,对杜飞露出个浅淡的笑意:“今天谢谢你的帮忙。”杜飞刚刚差点经历生死,还有些惊魂未定,他实在是个活泼的人,又在如萍的两声细语下,开始手舞足蹈起来:“还好还好,我闪得够快,我说哥们,你们学校爱国青年可真不少,怪不得进门还要登记啊,就是安全性差了些。”
宋志诚忍着没当场翻白眼,他还有正事要做,说:“你也去医务室看看吧,检察一□上有没有伤到。”他对如萍说:“我们去会议室,研究一下这件事的后续问题。”
如萍点点头:“你先过去,我马上就来。”宋志诚闻言向杜飞撇去一眼,什么也没说先走了,不过那眼神儿却有些怪异,如萍揉揉头,她坚信那种疑似警告她不要出轨的诡异眼神儿,是她神经高度紧绷下的错觉。
主席台这里人很快就散去了,没有热闹看自然是该干嘛干嘛。如萍捡起争执中杜飞掉落的相机,“走吧,我先送你去医务室。”顺手拿出那卷胶卷,问:“这卷是新的吗?里面还有别的新闻素材?”
杜飞已经被如萍打发走宋某人,而和他单独在一起这个事实乐昏了头,自然是知无不言:“这是我来前刚换的胶卷,里面只有刚刚那个学生的照片。”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啊,还有你们学校大门的照片,刚刚我进来的时候觉得好宏伟,忍不住照了一张。”
如萍扶着他往前走,杜飞被刚刚的生死时刻惊得有些腿软,现在如萍亲近地扶着他,他就顺势把自己的重心向如她的方向移去。
如萍没在意他的小动作,举了举手里的小东西说:“这个胶卷,可不可以送给我?”
杜飞一愣,随即笑道点头:“可以啊,当然可以,我还在为送你什么礼物而伤脑筋呢,你就自己决定好了。”
如萍问:“你为什么要思考送我礼物,生日时不是刚送过吗?”她开口讨要这件东西,只是不想今天的照片见报,毕竟这是学校里发生的事,还是在这种比较敏感的时期,如果不想让学校处在风口浪尖,今天的事最好压下。
这件事已经被很多人看见,想封锁消息是不可能的,她能做的就是扣下照片,至于别人怎么说,报纸怎么写,她也就无能为力了,她已经做了她份内的事,要不是这次的交流会她也是参与人员之一,还有想起老校长那愁得全白的头发,她也不会这么多事了。
“你来学校找我,真的只为吃饭,没有别的事情吗?”
杜飞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望着她,做了个让自己都吃惊的决定——表白,他说:“如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喜欢你,请你给我一个做你男朋友的机会吧。”当刀尖带着锋利的冷气划过他的时候,他真的遗憾过没有早点把自己的感情说出口,虽然,得到的答案前让人心里忐忑,总比抱着这个遗憾好。
第33章
如萍闻言神色也郑重起来,既然他这么认真的讲出来,她就该给出正面的确定的回答,她张了张口,神色间有着歉然:“杜飞,你是个很好的男孩子,开朗、幽默、乐于助人。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只是,我们之间并不合适,所以,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
杜飞本来有些期待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他嘴唇动了动:“我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如萍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坚定却残忍地说:“你是我哥的朋友,仅此而已。所以,以后不要再来学校找我了,我不会单独跟你出去吃饭的。”感情方面她从来不会拖泥带水,她想要的东西,可以凭手段获得,却不会涉足玩弄感情,因为感情是世间最让人无法自拨的东西之一,它的生成与变换是不受理智控制的。她说的是真心话,杜飞人条件不错,长得也好看,应该早点从她这儿走出去,寻找真正的姻缘才对。
杜飞如此直白的拒绝打击得有些受伤,虽然,他冲动地表了白,收获的是自己不想要的结果,还是不后悔今天说出口。他虽然受了打击,却不是很严重,因为他表白得早,投入得不太深,虽然,感情没有明确的深浅界线,总归这是还能控制的时候。
杜飞没有让如萍送去医务室,也许需要一个人来平复伤心,走到一半,就说报社还有事要先走了,那背影看着真有些暗淡。
如萍却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欣赏,会议室还有一堆人等着她开会善后呢。年轻人总要经过青涩的初恋,这新鲜却苦涩的果子,总要有人摘有人尝,才能知道珍惜日后的美好。如萍自嘲地笑笑,她是多羡慕他们啊。
现在的学生运动不断,各地都有,特别是像上海这样,西方革命思想传播得很快的城市。各各大学也心照不宣,他们虽然不鼓励但也不会太干涉,这是个人选择问题,不代表整个学校立场。
一所学校,它的职责功能应该是教育人,而不是把自己的学生培养成政治斗争的武器工具。如今郑海生这么一闹,整个圣约翰都被他推到了风口浪尖,好多双眼睛都看着多少双耳朵听到了,还有记者在,拍了照片,等着发稿,这个善后工作要费一番周折。
今天如萍扣下了胶卷,暂时解决了这个麻烦,如果真的被登报,不论是‘大学生’、‘圣约翰’、‘自杀明志’、‘血洒校园’等这些耸动的标题中的任何一项,就足够它成为头版头条,圣约翰会成为舆论的众矢之的。
圣约翰从某方面说是幸运的,因为它的最高层由外国教会人士做为代表,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中立标志。
在学生会有效的运作下,交流会并没因此受什么大影响,为期二十几天的交流也接近尾声。最后一个环节,也是十分吸引人眼球的压轴戏,是一场文艺汇演,今年由圣约翰做为东道主,出的节目最多。
已经可以功成身退去休息的如萍,还是被人抓壮丁,成为了整场演出的监制,跑来跑去,一刻不得闲。她也意外地这里与那天舞会上的何小姐不期而遇,何丹影是文艺部的部长,这次自然要出力不少,她还是主持人之一。
如萍和她的接触变得不可避免,说真的那天的事她知道她是有意,却没在意。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事实上,如萍跟本就没把她制造的那点小麻烦,和她这个人放在心上。而这次何丹影表现得也还算专业,没给如萍找什么麻烦。
汇演在圣约翰最大的礼堂举行,因为是几个高等学府的联合演出,除了学校的师生外,还邀请了很多关注教育事业的名流做嘉宾,圣约翰做为东道主,自然是想把一切做得最好。
两次采排过后,一切都没有问题,只靠学生们的临场发挥。有几家报社也派人来采访,尔豪自从知道如萍也有参与其中后,就打了以权谋私的主意要来看表演,向老总申请了这份工作,杜飞做为摄影记者,何桓做为编外人员也都跟了来。台下坐无虚席,如萍还是给他们留了好位子。
如萍只匆匆和尔豪说了几句话,就去帮要上台的学生们做最后的心里建设。桓问道:“今天的节目,如萍会不会也演出啊?”
尔豪有想了想回答:“陆家的女儿从小学才艺,梦萍依萍她们都学音乐,如萍从小就性子静学画。你说这种晚会能有合适她出场的地方吗。”
他们没注意到,不远处,还有个人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嘴角划起一个恶意的冷笑。
晚会很好看,台上的男女主持嗓音一个醇厚一个甜美。校领导的讲话虽然老生长谈,时间却不长。演员们都青春靓丽,有着这个年代特有的冲劲儿,爱国的歌曲和一首接着一首。其间穿插着加进了小品相声等不同的元素,节目疏密有秩,把观众们的胃口吊得刚刚好,整场汇演如预期般地收获了一波又一波掌声。校领导们笑得合不拢嘴,这样一场晚会的精彩程度比想像中好得多,他们脸上也有面子。
就在汇演接要结束的时候,女主持人忽然神秘一笑,说出了出人意表的话:“演出就要接近尾声了,我们的总策化陆如萍同学,要为大家献上一首原创歌曲,用来酬谢今晚所有参加演出的工作人员们,这真是个惊喜。”只有她自己知道惊喜两个字被她说得有多玩味。
她身边的男主持有一瞬间的错鄂,脸上的惊讶不容错辩,他怎么不知道还有一个节目事等着,现在不是应该说结束语吗,不过这可不是相互拆台的好时机,他也只能静观其变。
台下大多数人在鼓掌,也有人小范围哗然,蒋修文和宋志诚几人坐在最前的贵宾席上,依他的性子是不会来什么演出,可是这台晚会如萍花了很多心血,他才想来看一看。
那个女人的话音一出,蒋修文就觉得事情不对,宋志诚手里有今晚的节目单,绝对没有这个加项,想到赵家晚宴那天,好像也是这个女人在搞鬼,所以马上意识到什么的几人,当即就要起身向后台去。却被那个真的出现的清丽身影而停住了脚步。
如萍整场都和另一个女生在舞台的交界处,为怯场的同学鼓劲加油,没想到何丹影会来这么一出。另一个女生也不明所以,以为真向何所说的那样,是如萍自己要求的一个惊喜,顺手递给她一个话筒,还笑着同样鼓励她说:“快去吧,要加油喔!”。
何桓和杜飞也一脸不明所以地看向尔豪:“我没听错刚刚报出的名字吧?你不是说如萍不会唱歌吗?难道这不是她要唱压轴?”
杜飞刚刚一直都蔫哒哒的,一共拍照没超过五张,一见上台的是如萍,却不停地按着快门,他推了推眼镜:“她不是不会乐器?那手里抱着的,是什么东西?”
如萍镇定自若地走出帷幕,轻缓的步伐和唇边的从容微笑一点不像是刚刚被人陷害,而真的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两上主持人退回来时,正和如萍擦肩而过,她抱着一把古筝上台,没错过某人那错鄂的眼神。
不错,这个乐器是她刚跑去乐队那里借来的。刚刚何丹影说了,她是为了这场晚会的原创了一首歌。也就是说这辈子听到的派不上用场,乐队也派不上用场,好在她活了不只这一辈子。她能做的,只有自己靠自己,如萍微微冷笑,这种孤军奋战她轻车熟路,怕是有人要失望了。
今天不上课,她没有穿校服,而是一身浅紫玉花的旗袍配着高跟鞋,算不上正式,但也只得凑合了,应该庆幸她没为了省事直接穿校服来。她放好古筝,双臂张开,两肩下沉,兰花微翘,先随意轻拨了几下,渐渐找回熟悉的感觉。
这个过程让下面懂乐器的人微微皱眉,单听前面这几下,真像是好久没弹的滞涩,让人怀疑接下来的表演也许不会让人怎么舒服。不过,接下来像是云破月霁般,清明起来的绕梁音色,让人心灵一静:
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
羽毛扇遥指千军阵锦缎裁几寸
看铁马踏冰河丝线缝韶华 红尘千帐灯
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
红烛枕五月花叶深六月杏花村
红酥手青丝万千根姻缘多一分
等残阳照孤影 牡丹染铜樽满城牧笛声
伊人倚门望君踏归程
……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
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
绕指柔破锦千万针 杜鹃啼血声
芙蓉花蜀国尽缤纷转眼尘归尘
战歌送离人行人欲断魂
……
一曲唱完,整个礼堂却鸦雀无声,如萍再没有看台下一眼,而是轻轻起身,又抱着古筝离去。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台下众人才反映过来一般,如潮水的掌声经久不息。
台下经教授和校长陪着各校的代表坐在一起,那些人对这场演出大加赞赞誉,特别是这个收尾的小姑娘真是别出新裁,总结就两个字:好看呐好看。经教授嘴上谦虚地气,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选择的徒弟自然给他长脸。
如萍一路飙着低气压走到后台,遇到的想要向她祝贺的同学们却没有一个敢迎上去,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她那表情明显不对,何丹影也正在后台等着,外面还没停的掌声更是让她脸色复杂又难看,她的手里还一直捏着个话筒,指关节已经发白。看到如萍过来,脸色‘唰’地白了起来。还是强装镇定地扬着头:“你想怎么样?”
其实如萍现在最想做的是,用这把筝直接扔到这人脸上,可惜她不能,这就是她们俩个本质的区别,小女孩可以任性妄为,她却不可以。
如萍在她身前站定,勾唇轻笑:“我想怎么样?这话问错人了吧?难道有疑问的不该是我吗?”她看着她收起了唇边的笑,认真无比:“你那莫明其妙的敌意从何而来我不清楚,也没兴趣了解那些隐秘的小心思,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你这种不分场合的任性胡闹该到此为止了。”
后台里有的在卸妆有的来找人,正是最多人的时候,听到今天两个女主角好似在发生口角,都光明正大地看热闹。何丹影在围观的压力下目光有些闪烁,外强中干:“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要以为出了风头就可以跑来胡说。”再说,节目单一直握在她手里,她说什么还不就是什么,她本来是想让不懂音乐的陆如萍下不来台。没想到她还真的什么都会,那这就更说得通了,节目就是她自己要求加的。
如萍轻轻一笑,冰冷的话自然而然地吐出:“我不会是忘了告诉你,节目单不只你们主持人手里有,学生会还要了备份的。”
何丹影脸色一变,还想要分辩,如萍却没给她那个机会,“我原以为你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却没想到小姑娘任性起来,杀伤力也是很足的,为了你那莫明其妙的敌意,今天就敢在学校的汇演上捅搂子,这样拎不清楚状况的人,明天,是不是就敢在买国当汉奸了?
今天若是我真开了天窗,什么都不会,你觉得这么个趣味性强的收尾,丢脸的只是我一个人?那你就错了!全校都等着陪我丢人吧!这么多人这么多天的忙碌,都在你的任性下打水漂吗?!”
后台里的人,把两人的对话听着,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其中关节,脸色也跟着精彩起来,他们看向何丹影的目光越来越不善,听着如萍神色自如地教训人,又被她的气势震住,没有一个人敢为何求情不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喘气。
何丹影从来没被这么指着鼻子教训过,眼眶通红地站起来:“你这是诽谤!”今天的事如果被张扬出去,她还怎么在学校作人,她咬住了不能承认,可是她必竟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平时做的坏事经验少,自然会心虚。周围又都是心思透亮的人,只能说她注定要杯具。
宋志诚等舞台一落幕,就和迫不急待地跟蒋修文来后台找人,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谁在心虚一目了然,怒斥:“简直荒唐!何丹影先停职停课,我会向学校反映你这次的过失。”
蒋修文眼里从来就没有别人,自然地拉过如萍,轻声问:“累么?”如萍任他拉着,信赖地摇摇头,完全不复刚刚的那种女王般的气场。尔豪几人也来后台找如萍,却被她与平时截然相反的一面震住,现在才找回他的声音:“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且不说后台怎样乱成一团,看过这场汇演的人,印象最深刻的无疑都是最后一个节目,不只是她的顺序,也是因为演唱的那个人那首歌。如萍的扮相只是普通,让人惊艳的是她这个人,她只是坐在那,信手而弹,就有种中国传统美人的端庄优雅,让人见之难忘。
有人记忆力好,拼拼凑凑把歌词复制了出来,才惊讶地发现,这种古色古香的韵味是有原因的,一首歌词中,包含了至少十五首古诗词名句,而给这些诗词做了一场外科手术的人,无疑地蕙质兰心。
第34章
期末考试就要到了,随着时间的临近,学生们个个如临大敌,半数的学生们都患上了考试焦虑症,如萍也不例外,她最近有些精神紧张,因为只有成绩排在前三名,下学期她才有资格申请交换生名额。
不是对自己太没信心,而是这些财经系的内容,她也是第一次接触,对于自己不熟的领域,下意识地都有一种不安。现在能考上大学都不容易,学生们都很用功读,对考试也很重视,她可以保证自己也是优秀的一个,却不能保证在众多优秀的人当中能够脱颖而出。
蒋修文每天和她一起泡图馆,对她的情况比她自己都了解,当如萍再次拿了一本打算硬啃掉的时候,他压住了她翻页的动作,扳着脸说:“你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今天,不要再了。”
如萍有些诧异:“不那要做什么?”
蒋修文直接拉了人向外走。如萍有些傻眼,她还有一堆东西没弄完,而且,下午还有一节课啊,“喂,你不是纵容我再次翘课吧?我不想再给经老头干活了啊”!
路过的人对这拉扯中的两人指指点点地看笑话,如果说如萍以前是小有名气的话,经过汇演那晚,现在她在圣约翰已经红得发紫了,就算你去问看门的大爷,他会笑眯眯地说:“喔,你在说唱最后一首歌的小姑娘啊,人长得挺俊俏,歌唱得也好,人合合气气的,听说发起脾气来,也少有人能招架得住啊。”
如萍被带到体育馆里,随着考试日子的临近,体育课也被征用,来运动的人少了很多,大多数场地都空着,一楼只有一伙人在打蓝球。蒋修文让她选个项目,如萍平日里很少来这里玩,课余时间大部份贡献给图馆了,就选了个最大众化的羽毛球。
两个人选好拍子打了一会儿,果然运动能让人紧绷的神经放松,现在已经把早上跑步的时间也征用了,晚睡早起,就为了多熟悉一个案例或背下一条理论。也许真的像他说的,她把自己绷得太紧了,需要适当放松。
不久于中浩和宋志诚两个也找了过来,看来他们经常在这里相聚。四个人一起玩了会儿双打,还是两个男生的组合体力好些。
蒋修文拉着宋志诚说悄悄话,宋志诚就趁着休息的时间一脸笑眯眯地来到如萍身边,一副知心好哥哥的样子,要给她辅导功课,串讲起她课本上的知识点,说得头头是道,深入浅出,让如萍受益颇多。
她怎么忘了,宋志诚也是学财经的,还是有名的高材生呢,马上就要学成毕业了。如果这时如萍还没看懂蒋修文做了什么,她就太迟钝了,正好他看过来,如萍送上个感激的微笑。以后的两星期,她也找回了自己的节奏,考试时发挥正常。
当她捧着系第一名的成绩单傻乐时,经教授看她的目光除了欣慰又纵容,他看好的徒弟,若是连个期末考试都搞不定,就太丢他的脸了。
日子很快一天天地过去,当天空飘起薄雪,她盼望的寒假也如期到来。这个寒假她很忙,蛋糕店的收入一直很稳定,她手中也有了足够的存款,因此打算开几家分店。当初开店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赚钱而已,目的依然没变,所以扩大生产自然是她的下一步计划。
面临最大的问题就店面和蛋糕师的问题。有蒋修文这个免费苦力自告奋勇地陪她一起去找店面,威廉管家还帮忙介绍了两个可靠的外籍保姆给她,她们都是上海早期刚开商埠时随着主人家移民过来,做蛋糕点心的手艺都不错,正好可以成为她的蛋糕师。这样只要简单地统一一下蛋糕的款式口味,就可以直接上岗。
新的店面都选在租界里,不仅是因为租界有消费群体,还因为治安相对安全,只是租金要比普通地段高出一倍。一家选在公租界的商业街,一家在法租界的住宅区,最后这家离陆家也不远,可以就近照看。她习惯了当甩手掌柜,也不怕被熟人撞见。
店员也按照计划招聘好了,都是手脚利落的小伙子和清纯的小姑娘们,穿上统一的制服,看起来飒爽又干净,让顾见了不由得心生好感。这次开业没有像上次开始时那么冷清了,人们打听出这是那家小有名气蛋糕店的分店,附近的民纷纷表示很期待,第一天开业就迎来个开门红。
如梦令蛋糕店的两家分店顺利地开了起来,店内的业务除了各种蛋糕点心之外,还增加了饮品,冬日有热乎的咖啡奶茶,夏日有凉爽的冰淇淋果汁刨冰,还在依照人的建议开发各种不同的口味,很受贵妇和大学生们的欢迎,似云来,每天都赚得盆满钵满。
这天,如萍刚一迈进店门,就被一个奔过来的小姑娘扑住,如萍一愣,看清是谁之后,没有躲开,脸上的错鄂也转为怜惜。她摸摸小姑娘的头:“安妮,谁欺负你了?”
女孩一身工作装,也是她的店员之一,泪汪汪地摇头,眼睛里却有一丝委屈:“小姐,我姐姐回俱乐部了。”
如萍轻‘啊’了一声,拂顺她的头发,轻问:“她临走时说了什么?”
还蹭在她身上的安妮说:“姐姐说,她不属于这里,让我好好跟着小姐。”
如萍点点她的小鼻头,心里轻轻叹一口气:“既然她这样说,你就听话吧,好好的在店里呆着。她是大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能保护好自己。”
她自己都不相信这种善意的谎言,不过安妮明显对她说的话深信不疑,没有刚才那么不安了,乖巧地点点头。
安娜如果真能保护好自己,也不会遇到如萍了。那天如萍在几个日本人手里救下安娜和安妮姐妹,她们当时的情况相当危急了。如萍虽然秉持着低调做人的原则处世,可也不能在那种情情况下无动于衷,放任几个小日本欺负同胞,特别是那群豺狼的猎物中,还有一个没长开的小女孩的情况下。
安家这对姐妹是北方人,为了躲避家乡的战乱仓皇南下,却在途中失散了所有亲人,安娜为了生计去玫瑰俱乐部工作,那的老板人还不错,同意她妹妹也住在那里,并分给她们姐妹一间房。
安妮今年才十三岁,瘦得干巴巴,不过看脸蛋也是个小美人坯子,在那种灯红酒绿的环境呆久了毕竟不好,谁知道那个老板存没存别的心思。安娜听说如萍这里也在招人做店员,所以,借着这次机会,干脆把妹妹留在这里,她是清楚自己的,已经过惯了那种生活,很难安定下来,所以毅然地又回去了,这种乱世,她多攒点钱,以后说不定就不会这么辛苦。
如萍刚听到安娜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有些熟悉,不过,她确定不认识这个人,也为安妮确实乖巧勤快,就让她留下,店里的其他人看她年幼也照顾有加。
一辆不起眼的汽车停在陆家的后门口,雪琴东瞧西看的,见没有人看见,迅速地整理了头发上了车,一脸柔情密意地看着后座上坐着的人,惊喜地说:“光雄,你怎么亲自来了?不是说好让阿明接我吗?”
魏光雄心情明显不太愉快,板着一张脸说:“哼,我若是不亲自来,谁有本事把你接走。你到是说说,这个月你回绝了阿明多少次?”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上把前几章够字数的积分都送出去了,有收到的‘吱’一声啊,不知道那个到底好不好使。好像只有在登陆状态下才能送,好几个亲写了很长的评,却没有‘赠送积分’这个按钮,我这个揪心呐!
第35章
王雪琴凑过去讨好地笑着,“你知道我不能出来的太频繁,老爷子要起了疑心怎么办?再说,我这不是来了嘛。”
魏光雄冷笑一声:“他起不起疑心我才不会在乎,他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黑豹子?现在都是什么年号了,又是在上海,早就没他立足的地方了!”
雪琴笑着给他顺气:“真不知道你吃哪门子的飞醋,我们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是一直都这样吗,这么多年都等过来,我们呀还年轻,来日方长。”
魏光雄不耐了:“以前我等,是因为我是个身无分文的人,现在,以我的势力,你给我一个,还要我等下去的理由,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离开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雪琴听他越说越不像,也来了脾气,她哪是能低声下气的人,只不过是真心喜欢魏光雄,才在他面前难免气短,可是她王雪琴也不是吃素的,当下甩手道:“你还真生气呀?左右逢源的日子又不是你在过,你委屈什么!我才该委屈呢!难得见一面,你还朝我发脾气,这是是什么意思?不待见我,你良心被狗吃了?那我下车好了。司机,停车!”
魏光雄一见她真的怒了,当下也没了脾气,反而搂住她的肩膀哄道:“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下车做什么,好久没见了,又是二人世界,难道你不想我吗?”他对司机说:“开你的车!”
王雪琴可不是好相与的,轻哼一声:“你现在翅膀硬了,我又不能天天看着,我不在的时候,谁知道你身边到底有什么女人,却反而先咬我一口,”她点着他的胸口质问:“我却为你生儿子谋前途,你说说,你还有良心吗?”
魏光雄陪笑道:“你真会开玩笑,你对我还不放心嘛。阿明天天跟我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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