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罪妃倾城-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眼扫过,此情此景,映入眼中,江远洌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那种许久不曾有过的烦躁,骤然翻涌:眼前这女人,飘然长发更衬托出漂亮脸蛋,淡红色的合身华服裹出诱人的丰满,妖娆艳丽,娇艳欲滴,早已今非昔比,只是,那双眼眸却清雅透彻更胜当初,依旧清高而倔强,而,在他眼前她就敢这样靠近这个恶心的老男人!
不行,这个女人,必须得死!
“砰”!他重重一掌拍在桌上,“王大人,本王告辞!”
“王爷,别这样啊,有话好好说啊。”王舟山赔笑。
江远洌早已站起来,甩个冷脸,转身就走。
“王爷,到底怎么了?”王舟山赶忙伸手抓住江远洌胳膊。
“给本王拿开你的脏手!”他面色阴鸷,冷声扑来,目光刀锋一般斩下,危险寂冷,令王舟山猛的打个激灵,双手条件反射的在他胳膊上弹开,心凛然一颤。
天下皆知,当朝三王爷,手腕狠辣,风格果决,脾气乖戾,却不料,他说变脸就变脸,甚至,他根本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霸道冷气,仿佛阎罗一般,就连他经历颇多的堂堂一品也不免战战兢兢。
冷冷离开,前脚出门,江远洌却倏然回首,望向宁初婉,目光冷暖交替,竟诡异莫测,而,宁初婉也正向他看去,四目相对,却读到他眼中的失望与忧郁。
宁初婉,可曾记得自己说过,以后不会再有别的男人?敢这样欺骗他的女人,你是第一个,也不会再有第二个。
他转身出门,大步远去。
……
方才恍惚的一切,宁初婉多希望是一场噩梦,绝不想再做第二次的噩梦,不好!如果,他刚才认出了她,她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还有妈妈,……她猛然坐起来,一步还没踏出,却被一只粗大的手拉住。
“宁姑娘,惹了这么大的祸,说走就走吗?”身后传来王舟山的声音。
“大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以后再说好吗?”宁初婉用力挣脱,岂知,那只熊掌般的大手竟然抓的更紧,她无奈转身,看到的,是王舟山阴笑的脸。
这个恶心的男人,应该愤怒才对,怎么会有这么令人作呕的表情?她皱眉,满脸的厌恶。
“宁姑娘,害我得罪了王爷,你说走就走吗?”狐狸般狭长的眼中射出一道邪光,王舟山对门口的几个下人一摆手,“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都下去。”
“是,大人。”几人同时答应着,出了门。
“王舟山,你要干什么?给我放开!”宁初婉挣扎,满目的怒气,这只老狐狸,终于原形毕露。
王舟山重重一把将她拽入怀中,肥壮的胳膊一环,就把娇弱的她搂住,“宁初婉,如果,你今天好好的伺候我,我就继续留你当下人,而且给你双倍的银子,不然,我就赶走你。”这个女人,他已垂涎多日,只是,她一直不肯献身,本想放长线钓大鱼等她主动上门,岂知,这个装傻的女人好像不懂他的意思,今天,他就干脆给她挑明。
求评论
第2卷 七五、当他的丫鬟
“砰!”宁初婉一脚重重踩在王舟山脚上。
“啊……”奇痛传来,他猛的痛叫,宁初婉却趁机溜出他怀,淡眸一眨,溢出嘲讽与不屑,“王舟山,我最看不起你这种男人,在江远洌面前装的跟乌龟一样,对下人却用你的权利欺压,对你,我感到恶心,我不干了!”
侵犯下人、染指有夫之妇,这个男人的丑陋嘴脸,她见了太多,也忍了太久。
宁初婉转身之时,王舟山却又扑了上来,在身后,搂住了她的腰,“宁初婉,你这种女人,除了身体,什么都没有,在浩远国,本大人就是强上了你,你也没有地方伸冤。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啊……”
王舟山眼前一黑,“砰”!仰面倒在地上,额头上已经紫青一片。
“这是你应得的。”“铿!”宁初婉把手里的茶壶扔到王舟山身边,快步离开了房间。
那个恶心的男人,脸皮厚,头皮应该也很厚,脑袋被她砸了这么一下应该死不了吧,死了也好,就当为民除害了。
……
“娘,我回来了。”宁初婉开门进屋,怎么,没人回答,“娘,你在家吗?娘?”
正房没人,偏房没人,厨房,也没人。
奇怪,难道和谢子言出去了?宁初婉正好奇,却突觉后背一痛,后心像是被人点了一下,顿时就感到一阵麻木,虽然意识还清醒,但全身好像是瘫了,竟连手指,也不能动一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吗?宁初婉顿感恐惧。
“宁初婉姑娘,还记得我吗?”一个沙哑的声音,这时在身后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宁初婉立刻就感觉一阵寒冷,时间仿佛逆转,此情此情,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王府那间监禁她的房间里,这个刻意压抑的沙哑声音,这辨不出年龄,却仿佛戏耍一般的语气,令他倏然一阵颤动,“你究竟是谁?”
“宁姑娘,你应该问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方秋音还好吗?”
宁初婉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响,“什么?我娘在你手里吗?放了我娘,你有事冲我来好了。”
“呵呵,宁姑娘,看来,你娘对你真的很重要啊,不过,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如果做得好,方秋音就会平安,如果做的不好,我也很难向你保证。”暗哑的声音,不急不缓,却令宁初婉越来越焦急。
他就像在锅下放火的人,而她,就是热锅上那只可怜的蚂蚁,终是无助而无奈,“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去王府,当江远洌的丫鬟,宁姑娘,我这可是在帮你哦。”
第2卷 七六、主动投怀送抱
七六、主动投怀送抱
“就这个吗?我只要去王府当他的丫鬟,你就会放过我娘是吗?”让她去靠近那个危险的男人,他是好意?她才不会信。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做的事,我会再告诉你,记住,如果你不能成功进入王府,接下来的任务你也无法完成,你也就没有机会再见到方秋音。”
“你究竟要我做什么?无论怎样,请你不要动我娘。”宁初婉焦急的说着,只觉背后又是一痛,一股暖流流经全身,她的穴道登时解开,匆忙转身,身后,却不见一个人影。
这个人,竟然知道她的住处。这三年,她渐渐适应了这个朝代的环境,也本以为过得隐蔽安宁,而,此刻,却突然感觉,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自己,她的一举一动,都不曾逃离他的监视。
这个人,究竟会是谁?他究竟要干什么?倏然一阵烦乱,她本以为,可以一直陪着娘,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而今,那双黑暗中的手,却又将娘在她身边夺走,而且还将她拉入一个她怎么看也看不透彻的局中。
慢!宁初婉的眸光骤然波动,今天,她刚刚遇见江远洌,这个神秘的人就出现了,这,仅仅是巧合吗?那个人,和江远洌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那个危险的男人,她避之不及,今天,如果他认出了她,她和娘就都有危险,所以,她匆匆赶回来,想带着娘离开浩远国。然,事情来的竟这样突然,她不但带不走她,更不能离开浩远国。
江远洌迟早会找上门来吧,这间房子是不能待了。想到这里,宁初婉便开始收拾东西。
宁初婉正忙活,突然感觉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后背上,“啊!”她惊叫,转身,立刻便看见那张俊美的脸。
这个外表温尔儒雅的家伙,进她的房间从来不知道敲门,每当她忘记关门,他便无声无息的闯入,还美其名曰:惊喜。
“宝贝,忙活什么呢?”谢子言左手背在身后,目光缓缓扫过凌乱的房间,疑惑片刻,下一秒,暖人的笑便在嘴角泛开,左手前移,将手中那束红牡丹呈在宁初婉面前,“宝贝,喜欢吗?”
娇艳欲滴,清新浪漫,哪个女人不喜欢?
然,宁初婉轻描淡写的接过,“很好看,谢谢。”暖流流过心畔,她却刻意压抑了去,三年了,她吃他的,住他的,他却只字不提,还总是,狂热般的送她礼物,纵是无心,他的心意,她也明白。
“你嫁了我后,我天天送你。”伸手,将宁初婉揽在怀里,他笑得无害,清澈的眼神却是那样认真。
“去,谁要嫁给你?”宁初婉将谢子言推开,转身,隐去了眼中一抹颤动,这该是,他的第三十二次要她嫁给他了吧,他真是有耐心。
谢子言却在身后将她搂住,双手若即若离的环在她柔软的腰上,暖声扑耳,“你不答应,我可要伤心了,你忍心吗?”
呵……死搅蛮缠,又来这招,宁初婉将胳膊往后一撞,不轻不重,正撞在谢子言心口上,“谢子言,你又越界了。”
“啊,谋害亲夫了。”谢子言抱着胸口,一脸痛苦相,本想惹她一笑,她却连头也不回。
柔弱的背影,好闻的体香,这个他守了整整三年的女人,怎么看,都是美。吃的苦头还不够,他张了手臂,想再去抱她,她却骤然转身,正被他迎面抱在怀里。
“这次,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俊美的脸上泛着无邪的笑,灿而暖,是他从未改变过的守候。
宁初婉抬头,这一次却任他抱着,倏然一笑,竟微含歉意,“子言,我要走了。”在他宽厚温暖的怀中,她便有种久违了的安全感,许是留恋,但,她从不让自己在他怀里待太久。
第2卷 七七、易容
七七、易容
“什么?初婉,你要去哪里?为什么要走?”谢子言很少皱起的眉头,倏然皱紧。
“子言,在这里麻烦了你三年,我也该走了,这三年欠你的银子,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刻意偏转了视线,她躲开他失望的眼光,也隔开,与他交流的距离。
猛然一阵激动,谢子言双臂紧紧收紧,将她柔软的身牢牢挤在怀中,“为什这样?宁初婉,到底发生了什么?伯母呢,她去了哪里?”这时,他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你不要问了,以后,我也不想再麻烦你了,请你放开我。”她推着他的胸膛,那样无力,却那样坚决。
“好啊,你刚才也说过要还我银子是吧?从三年前,算起,不算零头,你至少也欠我四千两银子了。宁初婉,你现在把银子还给我,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如果不能还给我,就要留在我身边,直到把银子还清为止!”嘴角一撇,谢子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子言,我现在真的不能再住在这里了。”这个男人,竟然耍无赖,而,她却没有办法。相识到现在,他,从没对她发过脾气,甚至,对她说过的重话也没有几句,只是,他的事,她不曾多问,她的事,她也不想对他多说。
“好吧,我在城西边还有一处院子,搬过去吧。”深藏住那抹失落,谢子言俊朗的笑。
……
王府
“叩、叩、叩……”宁初婉敲响了那扇门。
她被一个陌生的男人领进王府,负责选丫鬟的管家,只草草问了她几个问题竟然就放行(想是被神秘人买通了),让她来亲自见王爷。
知道被江远洌认出,会很危险,所以,她将一片头发披散在前,遮住大半张脸,画黑了眼圈,还在左脸蛋最显眼的位置点上一颗黄豆大的黑痣,仔细的易了容,穿着粗布衣服,摇身一变,她已是一个平凡甚至有点丑陋的女人,早上照铜镜时,她甚至连自己都不认得。这样,才能保证不会被那个禽兽看出。
“进。”磁性而威严的声音透门而出。
宁初婉推开了门,便见他慵懒坐在檀木椅上,那般幽冷,那般沉寂,本早有心理准备,然,见到他的瞬间她却感觉一阵窒息。
第2卷 七八、演戏
七八、演戏
又见这个男人?冤家路窄,还是,命运的刻意作弄?多想转身逃走,然,又怎能不顾妈妈?宁初婉硬着头皮进门,心跳早乱了方寸。
他轻抬美眸,看到走进来的女人,眼睛顿时被刺激了一下,困意朦胧的眼中登时绽放光彩。
呵……散乱的头发,恶心的黑眼圈,脸上还有一颗显眼的黑痣,这个女人,这么丑,还敢来当他的丫鬟。
宁初婉慢吞吞的走到江远洌面前,低着头,“王爷,我是新来伺候你的丫鬟……”她哑着声音说。
“滚出去!”江远洌摆手,眉头轻轻一皱,这种相貌的都能进入王府,看来他有必要换一个挑选丫鬟的管家了。
宁初婉僵住,还是在脸上挤出一个微笑,“王爷,请你高抬贵手吧,我很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热脸贴上冷屁股,她最讨厌的感觉,而,终是没有办法,他必须成功成为他的丫鬟,哪怕死搅蛮缠。
“我要你,滚、出、去……”他沉了脸,失了耐心。只是……工作,好奇怪的词语,这个丑女人,脑袋被驴踢过?
“是,王爷,请你再考虑一下吧,你想好了,我随时都可以来王府的。”她一口气说完,仓促转身避开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
一步、两步、三步……她离门口越来越近。
这个丑女人,来王府前就没打听打听他的脾气,真是讨厌。他端起茶碗,喝一口茶,抬头间,看见了她离去的背影,瞬间,只觉一阵恍惚,仿有一条倩影飞入眼中,这背影,怎么这样熟悉?
像是蝶儿,又像——那个女人!
“站住!”江远洌放下茶碗,“回来!”
哦?宁初婉转身,走回去,“什么事,王爷?”自是从容,他的古怪,她早知道。
“你叫什么名?”江远洌懒懒的问,再次打量起宁初婉。
“王爷,我叫宁燕飞。”
“你也姓宁?”他勾唇,清冷好看的眸中微有波痕荡开,五六尺左右的身高,婀娜身材,太过相像,只是,配上这样一张脸,还有这副难听的公鸭嗓子,真是,可惜了这身材。
“额……王爷也有朋友姓宁吗?真是有缘啊。”宁初婉不自然的笑,易了容,就像戴着一张面具一般,演戏也还逼真。
“这件事,本王会考虑,回去等管事通知吧。”
“是,王爷,那奴婢就先告退了。”她甜甜一笑,转身,稳住脚步走出了房间,关上门时,立刻大声喘一口气。
“你刚才见到王爷了吗?”一个甜甜的声音传来。
宁初婉这才看见左边那个身穿红衣的美丽女子,“嗯,见到了。”她回一句。
“王爷凶不凶啊,听说,上一个丫鬟就是不小心惹怒了他,被他打死的呀?”女人继续问。
宁初婉一惊,“不凶,不凶。”说完,便匆匆走开,这个女人,应该也是来当丫鬟的吧,皮肤雪白,身材柔美,穿着艳丽,该是那个男人喜欢的类型吧,那么,那个男人,选她做丫鬟的可能性也会大一些吧,宁初婉突然感到一阵紧张,唉……老天保佑吧。
那条影已在眼前消失,江远洌却还看着那扇门发呆,为什么,自从昨天见到那个该死的女人,她的身影就一直在他脑海中飘荡,扰的他,就连睡眠也不能安稳。
又觉烦躁,该死!
“叩、叩、叩……”敲门声却偏响在他烦乱时。
“吱呀!”不等他答应,门已经打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便走进来,福身行礼,“奴婢叩见王爷,我是新来伺候王爷的丫鬟。”
甜美的声音,却更增他的烦躁,“滚出去!”他掷声。
絮萦:灰常感谢小小瑾同学赠送的礼物,一更了哈,晚上再更章。亲亲们别忘顺手点一下下面的~收藏到我的书房~啊,最近小说阅读网免费送阅读币了,大家领了吗?
第2卷 七九、第三十三次被拒
七九、第三十三次被拒
宁初婉出了王府,径直去了浩远国那条最繁华的街道,刚搬到谢子言的新院里,她需要买些日用的东西。
一个小摊前,宁初婉正在挑拣瓷壶,倏然看到身前一个铜镜里反射出一个影,那人,一身黑衣,戴着草帽,刻意把草帽压得很低,大半张脸便被遮住。竟像以往在电影上看到的杀手模样。
微微有种奇怪的感觉,宁初婉转身,那个人,却早已退出几步,钻到人群里去了。
这个人,一定是在跟踪她!是谁?为什么要跟踪她?宁初婉越来越觉事情的复杂。
“姑娘,走错房间了吧?”房门被推开时,谢子言一脸讶异的看向门口提着两大布袋东西的女人。
“哦,我找谢子言少爷,请问他在吗?”粗哑的声音。
“恩,我就是,你是谁,找我什么事?”璀璨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靓丽的眉毛**一挑,这个女人应该是刚买东西回来的样子,而且,他来这间房间还不到一刻钟,她怎么知道他在这里?奇怪。
“你是在等宁初婉姑娘吗?”她进门,放下手中东西,调皮一笑,“宁初婉姑娘让我告诉你……”
“噗……”谢子言冷不防走来,低头近距离看着她,“宁初婉,你这是搞什么鬼?”
“额,我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啊,子言,你不觉得吗?”她笑,那颗显眼的黑痣便跳动起来。
“想不到你还会易容,哈哈哈哈……初婉,你今天一上午去了哪里?为什么打扮成这样?”扮成这样上街,的确很安全,他可不是傻子,会相信,她这样是为了好玩。
“饿了吧,我去做饭。”她转身要走,却被他在身后拉住,抱在怀里,“初婉,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伯母到底在哪里?要我来帮你好吗?”
“这件事,我以后告诉你好吗?”她象征性的在他胸前轻轻一推。
他便顺从的将她放开,却再次藏住暖眸中那抹失望,“为什么,你遇到什么事都不肯让我帮你解决?初婉,嫁了我吧,让我做你和伯母的依靠。”
第三十三求她嫁他,她默数,心也第三十三次的颤动,声音却淡然若水,“我不能嫁给你,我不是个好女人,这世上好女人多的是,为什么要一棵树上吊死?”三年前,她就已决定,不会嫁人,这是个贞操观很保守的封建社会,她早已不再干净,而且,他给的爱,她不配要,更要不起。
“婉,为什么每次都用这样的理由拒绝我?无论你以前有什么遭遇,我都不会在乎,我爱的是宁初婉,现在的宁初婉,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答应我?”第三十三次被拒绝,谢子言黑白分明的眸中,几分失意,几分请求,还有那几分不变的暖。
第2卷 八零、昔日花少
亦曾玩世不恭,花天酒地,也曾被莺莺燕燕纠缠环绕,乐此不疲。然,自从遇见宁初婉,这个纨绔花少竟然决然断绝掉与那些女人的所有往来,摇身一变,化作专情男子,苦苦追求,三年来,虽然一直没有得到过宁初婉,却也没有再碰其他女人一根指头。
往常,从来都是各色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而今,却被宁初婉一次次拒之门外,起初,自是消沉,却终于无法对她有半分违拗,收敛了所有脾气,对这个女人的守候、等待还有疼爱,都成习惯。
“子言,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嫁你。”怎会看不出他的失望?但,她能做的,只有让他再失望,终是不忍再看他的眼,她垂眸,欠他的,她此生都还不完。
总是毫不犹豫的拒绝,没有一丝的犹豫,她,竟然连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他凝眸,呵护与诚恳璀璨交织,“别说对不起,告诉我,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告诉我,不管那件事在你心里留下怎样的阴影,就让我用我的爱为你驱赶,好吗?婉,嫁给我,我会给你所有我能给的幸福。”
俊美的脸孔,精致的五官,高贵的身份,这个男人,拥有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他所言非虚,她自是知道,不想拖累,所以她又一次狠下心来,要摇头,却望见眼中那汪恳切,她终是不忍,“这件事,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好吗?”
眸中骤然晃过一丝光亮,谢子言笑,暖若春风,“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第三十四次,她终于有了软话。
“嗯,我想单独待一会儿,可以吗?”她轻声,心情繁杂,很乱很乱。
谢子言一犹豫,旋即点头,轻语,“好好休息,下午,我还会过来。”她的请求,他怎会违逆?转身离开,他心中亦苦亦甜。
他已关门而去,宁初婉倏然感到全身散了架似的累,倒在床榻上,便不想再起来。这几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很乱也很烦,怎么理也理不清。
倏然望见窗台上那一排鲜红的牡丹,宁初婉烦乱的心,立刻泛起涟漪,他又送来了牡丹花,不觉浅浅一笑,她刻意不去多想。
片刻后
“喀喀喀……”敲门声响。
“谁啊?”宁初婉走到门口,开了门。
“请问,你是宁姑娘吗?我是王府的执事。”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
“额,你好,是的,是的。”宁初婉连忙说。
“宁姑娘,王爷决定用你当丫鬟了,请你明天就去王府。”
“哦,好的,谢谢。”宁初婉心情忐忑,那个男人,会选中她,真是意外。
第2卷 八一、刁难
次日,早晨,宁初婉走进王府,立时便看见满园的桃树,阳春时节,桃花开满枝头,春风一起,花瓣便飘满了院子,伴着清新的芳香,心怡然,却还缠扰着过往的牵绊。
三年了,当年树苗,都已长成了树,真的是,三年吗?她却犹记得那一天,她站在窗外,看着满园的人都种桃树的情景。当时心情,是喜是悲,此刻,竟还如此明了。
不觉间,她已放缓脚步,轻轻的,朝那座小楼走去。
某一瞬间,骤然止步,她站在一个花园外,看着那颗桃树上那个明显的“婉”字!
这棵她亲手种下的生命之树,已长成一人多高,那个她亲手刻下的“婉”字,也变得那样显眼,如果,她的孩子还活着的话,也应该有三岁了吧。恍然间,一阵落寞,她站在原地,站在花瓣萦绕之中,寂然,仿似默哀。
清早起床,习惯了潇书三页,有些累了,江远洌来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想透透气,却望见花园前的她。
孤单背影,那般孱弱,那般静雅,又那般倔傲不倒,这个女人的气质,和三年前那个女人,太像,太像。
他忽然变得心平气和,她在那里站多久,他就在这里看上多久。可,尚未看够,她已转身,向他所住小楼方向走来。
盈盈碎步,沉静优雅,一如风中雏菊。那个女人,现在,又会在哪里,这三年,她是否,始终一个人?他突然感到恍惚,他为她种的满园桃树,至今,也未曾舍得砍掉。
“扣、扣、扣……”敲门声响,江远洌便知是宁燕飞来了。
“进。”他坐在桌前。
她推门而入,“奴婢给王爷请安。”她走进,躬身行礼。
江远洌瞟她一眼,目光落在墙边的漏斗上,声音幽而好听,“第一天来王府,就来这么晚,宁燕飞,你到底想不想当本王的丫鬟?”本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然而,见了这个女人,他竟不知原因的想要刁难。
“对不起,王爷,以后奴婢会早来的。”宁初婉淡淡的说,真是倒霉,早上起来易容,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墨盒,她只好去墨房买了,经过处理,点在脸上,这才敢来王府。
江远洌瞥她一眼,并不言语,挑起墨眉,怎么越来越觉她的举止像另一个女人?烦躁袭来,他倏然眯起狭长的眸,自从不久前在酒楼见到那个女人,他就派冬霜去杀她了,现在,她该是死了吧,死了,他以后就不必再有这种可恶的感觉了。
不意间望见他眼神,那般的冷而忧郁,一如从前。那些沉入心底的往事倏然被勾起,宁初婉低头,隐匿掉眼中那片伤怀。
“宁燕飞,本王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学习王府的规矩,一炷香后,背诵给本王听,要一字不差。”说着,他已在书架上找出一本古书,扔在桌上。
一炷香的时间,背诵这么厚一本古书?呵……这个男人可真是看得起她。她打开古书,只看几行繁体字,就觉眼花。
“那,奴婢先告退了。”宁初婉福身。
“就在本王面前背。”江远洌转身,取一炷香,点上,“从现在开始算。”说完,他便坐在檀木椅上,悠闲的看着穆雪染。
穆雪染一愕,这男人,对一个下人,竟也如此苛刻。终是无奈,她低头,专心看向古书。
这女人,捧着这本书册,一动不动的站他面前,便似一尊雕像,单看背影,自有一种宁静清雅气质,江远洌端了茶碗,忘了喝,呆呆看着她,一失神,竟是许久。
絮萦:二更了哈,求收藏,求长评,我的qq号,497116942亲亲们可以加我。
第2卷 八二、心已乱
八二、心已乱
一炷香燃尽,“啪”,宁初婉将古书扔在桌上,“王府规矩,第一则,下人见了王爷要行礼;第二则,王爷的话,要惟命是从;第三则,不准带外人进王府;第四则,不准在王府与其他人私通;第五则……”
“停,够了!”江远冽微蹙眉,不耐的摆手,这个女人,粗哑的声音,真令他反胃。不过,背了这些,竟一字不差,她会有这种记性?也许,真的不可以貌取人吧。
“王爷,王府的规矩我已经背熟了,还有其他事吗?”本就天资聪颖,而且,这些规矩,竟然和她从前在书中看到的如出一辙,稍加变换就是,真是没有新意。
“你第一天来王府就来晚,接下来,你就要为本王打扫一个月的院子,一片树叶也不能留。”他撇嘴轻笑,得意玩味,竟还是那般好看的不可一世。
“王爷,王府的规矩里里好像没有这一条啊?”她蹙眉,说得认真,这个男人,总是这般欺她,太过可恶。
“宁燕飞,既然你这样不爱守规矩,现在就给本王滚出王府,天底下想当本王丫鬟的人,多的是。”江远洌凝眸,威严一触即发,王府的规矩本就是他定的,这个女人,真是天真的可爱呵。
“啪、啪、啪、啪……”一阵扑簌声此时突然传来,江远冽循声望去,便看到在窗前拍打翅膀的那只信鸽。
江远洌吹一声口哨,优雅抬手,那只信鸽便飞落到他手上。江远冽在信鸽腿上取下一张卷好的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几行小字,是冬霜的字迹:
“王爷,我已经查过了,宁初婉过去三年一直就住在城郊一座小院里,而,现在院子空了,院子方圆数百米之内,都没有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