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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妃倾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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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那边,他中了麻醉药,虽然醒了,但,现在还不能动。”
“恩,回王府,多叫几个人来,抬他一起回府。”江远洌的声音,没有波动,仿佛经历了沧桑巨变,彻底心灰意冷了。
“是,王爷。”幻影拱手答。
“还有,派人通知苏大员,他家公子已死,本王会赐以厚葬。”他淡淡的说。
宁初婉倏尔抬头,眼中,闪过一抹颤动。原来,这个男人,答应过她的话,并没有忘。这样,她和苏冷,就彻底的了断了吧。今世,他深爱她,为救她而死,而,千年以后的她,会爱上他,嫁给他,当他的妻子,当他的利用工具,最后,别他害死,穿越到这个年代……
一切的姻缘,都了断了,只是,今后的她,还要何去何从?
第5卷 二零七、求王爷恩准
二零七、求王爷恩准
“跟我回王府吧。”幻影已经去了,江远洌终于打破了两个人的沉寂。
辰时已到,她是该去王府了,这个男人,果然是怎么也不会放过她的,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还惦记着要她去王府。
她抬眸,眼中那种淡冷,未曾如此明了过,终于,她还是缓缓的垂下了眼眸,“奴婢恳请王爷待民女处理了苏冷的后事再去府中伺候。”俯身,她竟然匍匐在地,向他叩首请求。
江远洌即刻懵了。他是浩远国高高在上的王爷,一人之下,所受的跪拜大礼,已经多如牛毛般司空见惯,也早就习惯了,只是,此时,面对她的叩首,他却突然感觉,那样的震颤。
这还是,这个女人,第一次,对他行此大礼,也是,这个女人,第一次,在他面前,将尊严放弃的这样彻底。为了什么?苏冷吗?可是吗,他突然感觉,他和她之间原本就存在的那条裂痕,此时,越来越大,咫尺天涯,远到,他连看都看不到她。
他和她之间,是彻底完了。
伸手,他扶在宁初婉的肩头,向将她扶起来,可是,手颤动的厉害,竟然,使不出一点力气。
而,她瘦弱的背,亦是孱弱的颤动着,割伤他眼,刺痛他心。
依稀感到他扶在她身上的手,这一瞬,倏然好像有种暖流流经了宁初婉心田,怪怪的感觉,她说不清楚,只是,依旧保持着那个跪倒的姿势,“求王爷恩准。”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低三下四的求他,她的一切尊严,都已被他践踏过了,又何必,这样固执?她的脸埋进地上的枯叶中,眼泪,又不听使唤的流下来。
“宁初婉,你起来……”他终于一狠心,强行将她扶了起来,旋即,却见她满脸的泪,墨黑的长发上,沾了几片枯叶,而今的她,已令他心乱的一塌糊涂。
“我不是已经嘱咐了幻影,厚葬他吗?就算你怕我失信于你,但,我下过的令,是不会收回的。”他解释着,嘶哑了的声音,却很好听,不自觉的伸手,去抹她眼泪。
她却仰身,躲开他颤动的手,无神的看着他,是这样吧,她从来就不曾信过他。
“方秋音就在府上,你不想见她?”江远洌淡淡的说。
“什么?”宁初婉暗沉的眼中终于放出一抹光亮,是她,听错了吗?她直直看着江远洌。
“昨晚,本王查明了一直监视你的那人的身份和下落,找到了方秋音。”他轻描淡写的说。
昨夜,却是一场异常惨烈的大战。他在秃顶那里问出了江天正的落脚之地,于是,代领幻影、蝴蝶和五百精兵,趁着夜色,冲入那处隐蔽的院子。
一场激战后,江远洌抓获了院中数十名下人,还在一间房子里找到了方秋音,只是,江天正和几个武功高强的心腹却逃的无影无踪。连夜将方秋音带回王府,江远洌一大早急于找宁初婉,就是为了这件事。
“娘……她好吗?”她眼眸中的波纹,颤动了。这么久了,她费尽了心思的想找到妈妈,到头来,竟然是这个男人,帮他找到了。
“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她吧。”说着,江远洌便缓缓的站起来。
宁初婉看看倒在地上的苏冷,迟疑了。去见妈妈,固然重要,可是,要她,就这样舍下苏冷吗?不……他是因她而死,她做不到。
江远洌低头,看看犹自迟疑的宁初婉,知道,她心中所想。满满的心里,又溢出滴滴失落。一阵剧烈的眩晕感倏然袭来,他模糊的眼睛,已经无法看清她的脸,可是,她的伤怀,他却还感应的那样清晰。
“砰!”
高大的身躯,骤然倒下了,横在宁初婉身前,那张,苍白俊隽的脸,带着的疲倦与失意,太浓太浓。
“江远洌。”宁初婉不禁叫出声来,去摇晃他,他却睡的那样死,怎么也唤不醒。她突然也好想睡觉,学着他的样子,沉睡了,就能暂时的忘掉一切,也不至于,这样的累,这样的心痛。
可是,倏然间,她就望见他肩头那片被血染成的鲜红。苏冷给她的那把匕首,就插在他的右肩上。
那把匕首,她本随手扔在地上的,不想,那匕首斜立在了树枝间,正刺在了他肩上。
望着那片艳红,宁初婉的眉头,不禁蹙了起来。这个男人,自是强壮,但,若是,血流不止,恐怕也会死掉的,再不犹豫,宁初婉在衣襟上撕下一块长布,包在他伤口上,为他止血。
……
王府,宁初婉走进那处小院,就看到坐在院中椅子上的方秋音。
“娘……”宁初婉哽咽道。
“小婉。”方秋音转身,看到宁初婉,眼睛便模糊了,“娘好想你。”她一直以为,宁初婉已经死了,被江远洌害死了,不想,昨夜江远洌抓了她,对她说,宁初婉还活着,而且,很快她们就能见面,那时,她就恍惚了,甚至怀疑,是江远洌在骗她。
而,现在,见了宁初婉本人,她也恍然明白,江天正一直在骗她,其实,她的小婉,还活的好好的。
于是,她笑,流着眼泪笑。
宁初婉已走了过来,抓住方秋音的手,“娘,我也好想你。”这一瞬,眼泪,也掉了下来。
“娘,是谁,抓走了你?”二人互诉了一阵离别之苦后,宁初婉问。
“是江天正。”方秋音叹息着说。
“江天正是谁?”宁初婉追问。
“唉,小婉,说来话长,我嫁给你爹爹之前,与他偶然认识。那时,他便去我家向你姥姥姥爷提亲,想娶我。古来宫中多是非,王府中也是这样,他是当朝王爷,你姥姥姥爷并不想让我嫁入王府,却因为他的权势,不敢违拗,便同意了这门亲事。我自然是要听你姥姥和姥爷的,然而,正当我要出嫁那天,江天正却叛变了,听说,被皇帝赶出了浩远国,从那以后,就没有消息了。之后,我就嫁给了你爹爹,想不到,他现在又出现了。他说,因为江远洌要害我,才将我带到了他那里。”方秋音意味深长的说着。
宁初婉眉头一皱,“不,娘,他在骗你。”
第5卷 二零八、我就是输不起
二零八、我就是输不起
“娘,那天,我回到家后,你就不见了,然后,他就用你来威胁我,要我来王府,当江远洌的丫鬟。”宁初婉说道。
“哦?”方秋音蹙起了眉,“原来,他故意这样做,不是为了我好,而是,想利用我。”虽是平淡的言语,但,言语中却透着失望。
宁初婉牵着方秋音的手说,“是啊,娘。三年前,我们在王府中时,那个人就想救我们出去。”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方秋音迷茫的看着宁初婉。
“我也不知道。”宁初婉摇摇头,旋即笑道,“娘,我见过哥哥了,他还活着,爹爹,他也还活着。”
“他们在哪里?”方秋音眼中有惊喜划过。
“在……”宁初婉正要说话,却突然望见,连个丫鬟一左一右扶着江远洌走了进来。宁初婉的脸,倏然沉了下来,心,也是一阵惊跳。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方才她和娘说的一席话,他是不是也听到了,那么,他是不是就知道了,爹爹还活着的事,他那么恨爹爹,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她突然好后悔,在王府中,说话竟然忘了提防。
他缓缓走进来,眼中,隐隐晃过一抹颤动,在她未看清之前,已经变成那种如往的幽冷。
“见过王爷。”她做样的的福身行礼。
“免礼。”他淡淡说着,声音还没有恢复往常的霸气,“苏冷,已经厚葬完毕了。”醒来后,他便强行下床,来找宁初婉,见了她,却发现,可说的话题,竟然只有这一个。
“多谢王爷。”宁初婉又行礼。
他漠然一笑,抬眸,想在她眼中找寻一点什么,可,看到的,只是淡漠。原来,他始终是不曾关心他的,连他伤成这样,非但不过问一句,甚至,连一丝关切的目光都不肯给。
那么,来找她,又是为了什么?只为更加失落?他看着她,憔悴的眼中,又增受伤。
“王爷,奴婢有话要对王爷说,可以单独谈谈吗?”她倏然开口。
江远洌微微一愕,看向身边两个丫鬟,“你们,陪方秋音回房休息。”
“是,王爷。”两名丫鬟同时答应着走向方秋音,示意她回房。
“小婉。”方秋音迟疑的看向宁初婉。
“娘,去吧,不会有事的。”宁初婉对她点点头。
方秋音这才不舍的和两个丫鬟进了屋子。
“什么事,说吧。”江远洌看向宁初婉,院中的风,有些冷。
宁初婉淡淡的说,“王爷,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赌约吗?”
“当然记得。”江远洌说道,心,突然狠狠的一痛。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吧。他眯起双眼,将那黯然深深藏了起来。
“一个月的时间到了,王爷输了。”她直截了当。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没有爱上本王?”他说,声音,却不是当初打赌时的胸有成竹。输了……从她冰冷的语气,和没有任何波动的眼中,他就看得出,她没有爱上他。果然是输了,输的这样彻底,连他自己的感情,都输了进去。
“我可以对天发誓。”宁初婉淡淡笑道。
“对天发誓,对天发誓,好一个对天发誓……”他喃喃道,突然走进了,目光直逼宁初婉双眼,“本王从不相信什么誓言,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可敢直视着我,再说一遍,你方才所说的话?”
宁初婉抬头,直视着江远洌忧郁的眼,“我,宁初婉,没有爱上你,江远洌,王爷,你输了。”她说的坚决,极力将声音和眼神,都做到最平静,可是,心里却像有什么东西,陷落了,崩溃了,有一种情绪,那样的浓烈,就好像,她突然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一点都没有吗?”他咬着牙,含住了声音里的受伤,然而,眼神却冷的怕人。
冷如她心,她深深的震颤了,她亦咬紧了牙,每个字,都说的淡若清风,“没有,一点都没有。”
“呵呵呵呵呵……”他又踏上一步,低头,苍白的脸,贴到她脸上,“可是,你在骗我。”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后退,也许是出于一种怜悯吧。她抬头,声音依旧很淡,“我没有。”
“你的声音太平静了,若你说的全是真心话,你不该是这种语气。”他的眸中,突然有异光闪过,类似于希望,然而,他却知,它太渺茫,轻易就会湮灭掉。他又多希望,他说的是真的,这个女人,在骗他,她说的,不是真心话。
“江远洌,你输不起吗?”他嘲讽的笑。是,以往,她淡漠,是因为惧怕他,是想逃避他。而,现在,她对他,已经太过淡漠了,此刻,究竟又在逃避什么?她不愿多想,对于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感情,她压根就没有真正去想过,那就当是,不爱吧,这也许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江远洌的眼眸一紧,突然,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宁初婉,你说对了,我就是输不起!”
如此坚定的言语。
这个一向高高再上的男人,突然这样坚定的对她说,他输不起。是什么,能令他放下尊严?她好像看到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在她面前颓然倒下了,那般苍凉,那般悲哀,她再次被惊呆了,呆在他颤抖的怀中。
“要我一生,不再靠近你一尺之内,要我,永远不再纠缠你,我做不到。”他声音传来,此时,却是少有的温柔。
她分明听出了,他言语间的爱意。可是,这个男人,怎可能喜欢她?又是错觉吧?他不肯服输,只不过,是怕,以后再也不能折磨她罢了。她强烈的摒弃掉最初的想法,任凭心狠狠的跳动着,还是,冷漠的说,“王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偏转了视线,她的眼中,有种东西,融化了,凉凉的,迷蒙了双眸。
“我要你,继续留在我身边。”他柔声说,声音中,竟有几分请求。
第5卷 二零九、暗示
“我要你,继续留在我身边。”他柔声说,声音中,竟有几分请求。
宁初婉黯然笑道,“继续留在你身边,像三年前那样吗?可是,王爷,现在已经不是三年前了,你答应过,会放过我娘,现在,你还能拿什么来威胁我?”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本王都会给你。”江远洌毅然说道,墨色瞳中,盛满浓浓的诚挚。
“你的东西,我不稀罕。”宁初婉决然说道,骤然退后一步,“我们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从今以后,我再不会踏进王府一步,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江远洌的目光,渐渐冷却了,透心的凉,“宁初婉,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利用我,现在,本王为你驱走了抓走你娘的人,又帮你救回了你娘,现在,你就要离开?”
他伤怀的声音,令宁初婉骤觉一阵伤楚,然而,对他,她只能冷冷的,一如当初他对她那般,“我们只是在相互利用,不是吗?”
他喟然长叹一声,倏然转身,背对了她,“看来本王就算留住了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
“王爷,你得到的还不够吗?我的身体,都已因你脏透了,我这一生,再也抹不去你的痕迹,我的心里,再也除不掉那些阴影,我再也不敢去爱别人,也不敢再接受别人的爱,我的一切应有的幸福,都被你毁掉了,你还想要我的心?江远洌,你不觉得可笑吗?”她说着,不禁激动起来,声音上扬了很多,下一刻,却压抑了,嘶哑了,哽咽了,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他倏然转回身,便望见她楚楚泪眼,一瞬间,心里,只余下了疼怜。走近了,他不自觉的要去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你别碰我。”
颤动的眼眸,激动的声音,所有的恨,一触即发,他也知,她压抑了太多。往常,她是那样倔强,忍住所有,不在他面前掉一滴泪。而今,她哭得这样凶,是不是,意味着,她肯对他敞开心扉了?
可是,他怎么感觉,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她这样了,心,痛如刀绞,若是,整日见她如此,心痛折磨,痛的,反倒是他。
罢了,罢了……他突然狠狠的咬牙,“好,本王成全你。”
声音很轻,却很冷,清晰传入她耳中,她抹去泪水,愕然抬眸,“这一次,又有什么条件?”
“哈哈哈……”他突然大声笑,“你执意要走,本王又怎么留得住,只是,宁初婉,你要记住,终有一天,你会主动回到本王身边的。”
“不会了,我宁愿永不见你,你肯放我和娘走了,是吗?”宁初婉漠然问。
“你可以走了,但,方秋音不能走。”他冷声说道。
宁初婉一凛,“江远洌,你……”
“我们之前说过,我们合作,我帮你找到方秋音,你帮我找出幕后之人,现在,幕后之人的身份本王已经知道了,但,我本王依旧没有抓到他,所以,我不能放你娘走。”江远洌淡淡说道,深邃的眸中,黠光一闪而逝。
“江远洌,你……无耻!”她想反驳,可是,他说竟都在理,虽知他又在故意耍无赖,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原来,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掉他的。
精准的捕捉到她眸中的无奈,他亦在心中暗叹一声,她爱怎样想他,随她去吧,他若是这样放任她去了,他怎么可能还见到她?他一定要用一根线,将她牵引住,无论如何,他不能再失去她。
“宁初婉,你随时都可以来府中看望你娘,本王已经下了令,王府你可以随意出入不是?若是,你想留在府中陪伴她也好。”他许久不见笑意的脸上,终于勾起一抹邪笑。
“你究竟怎样才会放过我娘?”宁初婉怒气冲冲的看着江远洌。
“我已经说过了,等本王抓住了那幕后之人。不过……那人可能已经逃到塞外去了,恐怕,这一生,都抓不到他。”他挑眉,苍白的脸上,竟是雨过天晴后的清澈。
什么?这样说,他要囚禁娘一生?宁初婉的心,狠狠的一颤,“江远洌,你这个无赖!”
“呵呵,我是怎样的人,爱妃不是早就知道吗?”他声音变了,挑弄的口吻,多少有了些往常的邪魅。
这才是他,这一刻,宁初婉倏然感觉,有一种原本堵在心中的东西疏散了,只是,她蹙眉,“王爷请注意你的称呼。”爱妃,三年前的称呼,竟还熟悉。
“如果你嫁给本王,你就可以在这里陪着你娘,就什么都了结了,不是吗?”他似是玩笑的说着。
她嘲讽一笑,已是最好的回答。
“你自己考虑一下吧。”江远洌邪邪一笑,转身走出几步,却突然回过头来,对正在失神的宁初婉说,“本王来时,你和方秋音在谈什么?”
宁初婉一惊,“随便谈谈而已。”
“可是,我似乎听到你们在谈宁天成的事。”他凝眸,意味深长的说,“其实,本王早得到消息,宁天成三年前其实没有死,他现在就在浩远国中,你,知道吗?”
什么?!宁初婉愕然惊呆,眼中晃过浓浓的恐惧。
“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宁初婉,你记着,只要你答应嫁给本王,本王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说完,他转身,缓缓走出院子。
他这话,什么意思,她会有什么条件让他答应?她隐隐感觉,他的话暗示着什么,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清楚。
“王爷,王爷……”两个丫鬟见江远洌独自走远,从房中追出来,去扶江远洌。
方秋音也走了出来,关切问道,“小婉,你和他说了什么?”
“娘……”宁初婉握住方秋音的手,“你这段日子,就先住在王府吧。”
“小婉,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人这一生,没有多少事值得计较。”方秋音意味深长的叹道。
第5卷 二一零、第一次
宁初婉回到家中时,谢子言早已等在了房中,迎面望见她,她憔悴的脸,他看的清楚。
“初婉,那件事,我听说了。”他走过来,张开双臂来迎接她。
她眼眸一颤,一头扑进他怀中,痛苦的大哭起来。苏冷,这个人,她以为自己再也不在乎了,可是,当他在她面前倒下的那一刻,她的悲伤,却绝了堤。眼中晃过的,竟然是现代时,他对她一幕幕的好。而,她究竟又在为什么悲伤?此生的苏冷,还是,后世那个曾经负她伤她的苏冷?
她想不清楚,可是,偎依在这个她最信任的肩膀上,她只想哭,哭到天昏地暗,直到一切的一切都过去。
“婉,相信我,一切,就要结束了。”谢子言轻轻拍打着宁初婉的背,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疼与怜,在眼中交织到极限。
是什么,令他痛下决心,做那件背信弃义,可能被天下人耻笑的事?是她吗?为了她,一切都值了。这一切,也该结束了,就算失败了,也就当,他和她的彻底了断吧。
忽然感觉他的反常,宁初婉抬起泪眼,望见的,竟是她毅然决绝的目光,“子言,什么要结束了?”
“初婉,我最近几天很忙,可能没时间来看你了,你一定要保重。”谢子言柔声说道。
宁初婉听来,却似永诀。伤逝的心,骤然一紧,她问,“子言,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子言强自笑笑,“也没什么,只是府上出了一点事情,我需要亲自去处理,初婉,对不起。”
“真的是一点事情吗?”宁初婉追问,怎么能不了解这个男人,若是平时,知道她如此伤心,他恐怕有再重要的事情也会推脱掉。然而,此时,究竟是什么事,令他,连她都要搁浅了?
倏然感觉,一切都颠倒了,以往,她的事,不肯对他说,而今,却是,他有事瞒着她。心乱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潮涌版袭来,她隐隐觉得,他要做的的事,与她有关。
“婉,这件事,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要走了,保重。”
又是一句保重,三年了,她也只有在今天,听到他对她说出这两个字,她怎么想,怎么感觉不舒服,她还想说些什么,他却已经转身,对她歉然一笑,匆匆走去了。
“谢子言。”她慌乱的喊他。
他的脚步错乱了,却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从未想到会有这样一天,他会对她的呼喊听而不闻,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他会置她于不顾,决绝离去。
婉,会好的,我会用我的一切,去为你,结束你的所有噩梦。
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院门处,宁初婉迟来的眼泪才滑落下来,原来,她早已习惯了他的守候,早已习惯了,受伤后,等他安慰,可是,现在,一切,都怎么了?是,她从未珍惜过这个男人,以至他对她心灰意冷了吗?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可是,为什么,她却还是这样不安?
……
“穆姑娘。”仓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传来。
穆雨晴吓的打一个激灵,猛回头,挥起手中的匕首,便向身后那个人刺下去。
男人手指一弹,“啪。”穆雨晴手中的匕首已经脱手落地。
“穆姑娘别来无恙。”男人摘下头上草帽,露出那张略显苍老的脸。
“你是谁?要干什么?”穆雨晴惊恐的问,苏冷救走宁初婉后,穆雨晴就在茅屋旁等待消息,可是,不久后,她就听到了疾驰而来的马蹄声,知道来了救兵,她就在附近一个隐秘的山洞里躲了起来,洞口用厚厚的树枝树叶盖住,王府中的人在林中搜查,也没有找到她。
过了许久,王府中的人撤离后,她才在山洞中爬出来,却心惊胆战,处处小心。她不敢在城中久留,于是,孤身来到了城郊之地,方才,正站在野外发呆,不知该往哪里去。而今,猛然听到身后的动静,已经吓得面无血色。
“穆姑娘,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男人苍然说,脸上满是奔波后的疲惫痕迹。
“什么?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穆雨晴警惕的问。
“我叫江天正,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很简单,我想要王位,而你,想要江远洌不是吗?”江天正眯起狭长的眼。
这一刻,连一向精明的穆雨晴都呆住了。江天正,曾经想篡夺皇位被赶出中原的皇族之人,她怎么能没听说过。而且,眼前这张脸,有五分像江天淳,这一点,更容不得她怀疑。浩远国王位在谁的手中,她自然不在乎,可是,他,怎么连她心里想的什么都知道?
“穆姑娘,你险些杀死宁初婉,江远洌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正在满城通缉你,十几天前,你还是他的王妃,他却为了宁初婉休掉你,通缉你,你说,他为了什么?”
江天正的每一句话,都正中她心坎,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穆雨晴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为了什么?”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人,她知道,可是,她还是不甘心。
“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他想休你便休你,你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但,如果,他不是王爷了,会怎么样呢?穆姑娘,你想过吗?让他受制于你你,跟着你走?”江天正深邃的声音,仿佛蛊惑人心的魔咒。
他不是王爷了,要他,跟着她走,穆雨晴脑海中倏然晃过一个个与江远洌在一起的情节,倏然,她凝起高深的眸,“说吧,我能做什么?”
……
叶翎枫站在院中,扶手而立,沉静的响着心事。
“楼主。”祝青岚的声音传来。
“蓝护法,什么事?”叶翎枫缓缓看向不远处的祝青岚,自从上次她中了飞针后,他对她说话的语气,已经轻了许多。
“楼主,宁姑娘来了,你要不要见她?”
第5卷 二一一、交换
“楼主,她就在前院。”祝青岚眼神微微颤动。
前院中,宁初婉安静的站在黄昏的树影中,孱弱的影子在风中微微颤动。叶翎枫轻轻走近了,她却还在看着那株杏树失神。
“来了。”他清风般的声音传来。
她缓缓转身,望见了他,就感到很安静,“你的伤,好了吗?”
“呵呵,好多了。”他轻笑。她是专程来看她的吗?可是,她眼中,怎么多了那样多的憔悴?她,又是为了谁?只想去疼她,可是,他伸手,还未触及她的脸,胸口就是一阵剧痛。
“咳咳咳……”他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她关切道,要去为他捶背,他却已经直起身子,微笑道,“无碍的,去屋里坐坐吧。”伸手,他做一个邀请的动作。
“不了,我找你,是想问你,能不能让我见我哥哥一面。”
叶翎枫清冷的眸中晃过一抹失意,“风雨楼中出了些事情,他去南方了。”原来,她来不是为了找他,是他,想的太多了。
“哦。”她淡淡的说。她只是,想找哥哥说说,娘已经平安了。然而,望见叶翎枫的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她一直没有忘记他,如往的清冷,如往的不染世俗,他,太过干净了,总是令她不敢与他靠的太近。
“你,出了什么事吗?”他继续问。
“没有,只是,想我哥哥了。”她轻描淡写的回答。
叶翎枫轻声道,“我会派人招他回来,几天后,就能回来。”
“不用的,等他完成任务再说吧。”虽然很急,但,她总不好再麻烦他了。
“呵呵。”他笑笑,没有再说什么。怎会看不出,她在隐瞒什么?他伤怀,只为,她与他本都这样熟悉了,却还保持着一种无法逾越的距离。
初婉,难道,今世的我们,就要一直保持这种距离吗?难道,即使,我等到了你,那一世的情缘,竟然也无法再继续?
黯然了,他痛苦的蹙起眉,将胸口那阵剧痛压抑下去。
“这样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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