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罪妃倾城-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爷,凌月国使节来访,现在,已经到达王府了。”男人的声音传来。
“改天再来。”江远冽随口说。
“王爷,来的可是凌月国的重臣。”
“改天!”
“王爷,这……”
江远冽眼眸骤冷,瞪一眼赵三。
“是,王爷。”赵三无奈退下,上马而去。
其他的事,他现在,没有一点心思去理会。正愣神,却听马蹄声又响,由于马是从车帘后的方向跑来,所以,江远冽看不到来人是谁。
第3卷 一四九、劫x
一四九、劫x
“叩、叩、叩……”车辕又被敲响。
江远冽蹙眉。
“叩、叩、叩、扣……”响声持续着。
苍鹭担忧的看江远冽一眼,知道他心乱,也不再提醒。
敲过第五遍,江远冽终于冷声,怒喝“我说过,改天再来!”“哗”一下,他掀开帘布,见到的却是王府中另一个下人。
“王爷,是我。老皇爷去王府了?”男人低头,恭敬的说。
呵……他?江远冽微微眯起眼睛,依旧冷声,“他去王府,什么事?”
“不知道,王爷。老皇爷让你现在回府。”
“本王现在没空,而且,告诉他,本王不想见他!”他冷喝一声,便放下了车帘,。如果,他没有做那件事,他可能还会给他做父亲的尊严,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了。
“王爷,既然是老皇爷来了,你还是回去看看吧。”苍鹭小心的劝说。
“别给我提他!”江远冽冷声,依旧看着酒馆的出口,宁初婉,一定要给我,活着回来,不然,本王死也不会放过你!
……
道路旁,骏马停下,角龙戴着草帽,缓缓走进路边一片小林,小解后,吹着口哨走出来,正要上马,肩头却被人拍了一下,“角龙,麻烦跟我走一趟。”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身后传来,角龙竟吓了一跳,这才看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警觉的,他伸手入怀,拿出匕首,转身指着那个人的咽喉,“你是什么人?”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你只要,跟我走一趟。”年轻男人,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一丝畏惧,竟好像,一点也不害怕指在喉头的匕首。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谁?要干什么?不然我就杀了你!”角龙冷冷的说,凭直觉判断,这个人,不是杀手,就是衙门的人,反正,对他都不利。
“我只是想请你,去见一个人。”年轻男子依旧在笑。
“少给我卖关子,见谁?”角龙声音更冷。
男子挑眉,“去见,宁初婉姑娘。”
什么?那个女人?!角龙的手猛然一颤,匕首刺向男子咽喉。
“啪!”却不知怎的,手一软,匕首竟然到了男子手里,尖刺刺、寒恻恻的刀尖,竟然反过来指在了他咽喉上。
男子淡淡一笑,眼中晃过一道红光,“我数三下,你考虑一下,你到底要不要去见宁初婉姑娘呢?一、二……”
……
头倚在马车上,江远冽无神的看着小窗外。一辆黑色马车倏然在一旁停下,紧接着,两个男人,就一前一后下了马车,江远冽只望见两个人的背影,此时心乱,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人向地下酒馆门口走去,只觉那背影眼熟,竟没多想。
江远冽眯起眼眸,正要将目光移向别处,却见一个男人回过头来,虽低着头,深沉的脸,还是映入江远冽眼中。
角龙!他来这里干什么?江远冽一惊,猛然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时,那两个男人早已进了酒馆,江远冽加快脚步,向前追去,已经接近一天一夜不吃不眠,喝了不少酒,情绪又低落,此时的他,已是恍惚而虚弱,走的太惶急,一不小心,脚下踩空,竟然倒在台阶上,连翻两个跟头,滚了下去,落在平整地面上,才停了下来。
“王爷……”苍鹭跑过来,扶起了江远冽,“王爷,你小心一点。”
江远冽抬起头,“苍鹭,你看到角龙了吗?”此时,他身上已有多处擦伤,腿部撞在台阶上,也淤青一片,就连额头,也被擦破,加之,他结了伤疤的血手,身上脏乱的衣服,这个平日里极尽尊贵而干净的家伙,此时,竟是这样一副狼狈模样。
苍鹭看在眼里,更加心疼,“王爷,是你看错了吧,角龙怎么会来这里呢?少爷,你太累了,还是回府休息一下吧。”刚才,他正在瞌睡,并没有看江远冽看的那个方向,看到他下了马车,才追了出来。
“是他,不会错。”江远冽快步走进了酒馆,这时,却远远望见那两个背影进了大厅尽头的那间小屋里,角龙走在前面,后面那人,一只手揣在口袋里,看样子,口袋里有一个长长的类似匕首的东西顶在角龙的背上。
“苍鹭,你看到角龙了吗?”宁初婉不停的向前走着,问。
“那个人,好像是角龙,王爷。”苍鹭疑惑的说。
紧走几步,江远冽重重砸响了那间小屋的门。须臾,门“咔嚓”一声打开,昨晚“请”江远冽出去的男子望见江远冽,眉头轻轻一皱,“两位客官,你们有事吗?”
猛的一把将男子推开,江远冽闯入小屋中,环顾一周,却见,房间里除了一些简单的陈设以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怎么会这样?刚才,他明明看到角龙和另一个男人走进了这间屋子。还是不肯信,他疑惑的打量着周围。
“两位,你在干什么?这是我们酒保的房间,没事的话,请出去好吗?”男子优雅的说,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
这里一定有蹊跷,他不可能看错,角龙可以在这里消失,那,宁初婉呢,他一样可以消失在这里的,这里一定有机关,宁初婉一定也是这样消失的,不然,她怎么会失踪这么久?她,一定在这里的,仿佛失了魂,江远冽双目无神的向房间深处走去。
“客官……客官生……”男子的声音响在耳边,他却充耳不闻。
“啪”!男子在他肩头一拍,然后,抓住了他胳膊,“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要管我!”江远冽猛然一把将男子推开。
男子打个趔趄险些跌倒,好容易站稳了,却面不改色的说,“二位客官,如果你再这样,我可要像上次一样派人请你出去了。”
“别烦我!”江远冽冷喝一声,冷冷瞪那男人一眼,转眼继续在房间里打量。
“我们刚刚看到我们的一个朋友进了这间小屋,所以来找找。”苍鹭此时插言。
第4卷 一五零、结果
一五零、结果
“呵呵,你们也看到了,这间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们,看错了吧?请问,是你们哪个朋友呢?你们是不是看错了。”男子缓缓的说。
江远冽骤然失神,又将周围环视一遍,却依旧找不出一点踪迹?这样说来,真的是他看错,宁初婉,也不在这里……她,究竟去了哪里……宁初婉,你在哪里……失落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他怔怔的看着那面雪白的墙壁,他突觉眼前一花,眼中竟然只剩白茫茫的一片,然后,晕晕的,彻底失去重心,仰面向后倒去。
……
墙壁那一端,偌大的房间里,男人缓缓移开指在角龙喉头的匕首,满意的笑笑,“马上,你就能见到要见你的人了。”说完,他便用匕首枪逼着角龙走进了另一间大屋子。
见到宁初婉的一瞬,角龙原本还平静的脸,骤然一颤……这个女人,中了他三镖,而且都在要害,怎么可能还活着?这间偌大的房间,中间竟有一个水池,池中,盛开着朵朵赤色的莲花,而,那个女人,躺在那个奇怪的类似床的长方体上,旁边,还站着一个五官和她有些相似的男子。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怎么,这样奇怪?
“小婉还活着,很惊讶吧?”宁雨潇抬头看向角龙,眼中红光闪过,杀气骤然蔓延。
向角龙走近几步,宁雨潇眼眸更冷。“说吧,是谁派你杀小婉的。”
想杀她的人,就是他吗?宁初婉缓缓看向角龙,她与这个男人,素不相识,又是杀手吧,可是,此时,他竟很怕,他会说出那个名字。
这个女人,应该是很恨他的吧,怎么,看他的目光竟然还是这样平静?就仿佛,在看一个值得怜悯的犯人。她的眼眸,那般清澈,那般纯净,如此干净,如此淡漠,身为杀手的他,见惯了各种可怜、狠厉与悲哀的目光,早可对一切熟视无睹,然而,此时,他竟不敢直视,这个柔弱的女人。
“我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是谁派你杀她!?说出来,今天我也许会饶你一命。”宁雨潇走近,一把扼住角龙的喉咙。就是这个男人,试图杀掉小婉,他恨不得,此时就扭断他的脖子,要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叶翎枫将宁初婉抱回这里时,就派钱荣去抓向她发射飞镖的人,不到一天时间,钱荣便将角龙抓到了。
角龙睁着眼,直直的看着宁雨潇,窒息难受,他却始终闭着嘴,一个字也不说。
“他是不会出卖他的主人的,所以还是……”钱荣说着已经在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药瓶,在里面倒出一颗药丸来,掰开角龙的嘴,将药丸弹入他口中,然后捂住他嘴,在他背后一拍,那粒药丸已经滑入他肚中。
他,给他吃了什么?宁初婉疑惑的看着这一幕,就见,哥哥已将角龙放开,而他立刻重重的一拳一拳的捶打起胃部来。
“没有用了。”宁雨潇冷声说,“这种药,入腹中就溶化,现在,它已经进入你体内了。”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角龙抬起头来,此时,沉稳的脸上才见一丝恐惧。
“让你说真话的药。”钱荣淡淡的说,还是那种表情。
“你……你们……”骤觉眼前一黑,他似乎陷入无穷无尽的深渊之中,脑袋里,一时间,变得空空的,好厉害的药,他拼命的想保持清醒,然而,所有的意识,却在此时,完全被抽空,他的眼睛,渐渐涣散。
“我问你,你的主人是谁,是谁,派你杀小婉的?”一个声音倏然在耳边响起,那般飘渺,又那般的沉重。
“是……王爷……”
三个字缓缓在角龙口中蹦出,有些含混,却像一记铜锣,敲响在宁初婉耳边。她的心,骤然一紧,眼眸一颤,竟是一抹忧伤。王爷……真的是江远冽吗?不是,早猜到是他了吗?不是,早已无所谓了吗?为什么,此时,听角龙说出,她竟这般失落?
“哪个王爷?”宁雨潇接着问。
这一刻,宁初婉也紧紧盯着角龙,竟是恐惧的眼神。
“王爷是……江远冽……”
角龙的声音,如刀一般,重重斩在宁初婉心上,一时间,全身力气仿佛完全被抽空。果然是那个男人,她没有误会他!可是,到底为什么,她会这样伤心,这样失落?此时的感觉,就好像,三年前,那个她永远无法忘记的日子,他亲手喂她吃下堕胎药。原来,她本就不该,对那个狠毒的男人,有一丁点的期望,他只会伤她,用尽一切手段,一切残忍!
不会再为他伤心了吧,然而,又是什么,刺痛了眼眸,她竟然好想哭。
果然是江远冽!三年前,那个男人,害得他家人流离,而今,竟然还对妹妹下此毒手!江远冽,今天的宁雨潇,已经不再是昨天怕你还躲着你的宁雨潇,这一次,我要你,血债血偿!恨恨咬着牙,他抬手,又要去抓角龙的脖子。
“啪”!钱荣抬手,阻止了宁雨潇的动作,“杀不杀他,还是等楼主醒了再做决定吧。”
“恩。”宁雨潇缓缓放下手,愤恨的瞪神志不清的角龙一眼。
钱荣将角龙拖了下去,宁雨潇坐在宁初婉身边,轻手抚摸着她的手,说,“小婉,你放心,我不会让江远冽再伤害你了。”这一次,他要那个男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哥哥……呜呜呜……”宁初婉想说什么,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的流下来,呜咽不止,竟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到底是为什么,这样伤心?
……
烛光微红的房间里,圣衣一脸疲惫的坐在床榻前,“唉……”沉重的叹息。
“楼主他,没事吧?”蓝亦是满目担忧,听到圣衣的叹息,就已知道结果了吧,可是,她还是抱了一丝希望。
“蓝护法,如果,楼主今天还不能醒过来的话,以后,恐怕就永远都醒不了了,唉……”圣衣又叹息。
第4卷 一五一、去找,我的女人!
一五一、去找,我的女人!
祝青岚低头,看叶翎枫一眼,痛楚,溢于眼眸,“圣衣护法,还有别的办法吗?”圣衣,已经是风雨楼中,最好的疗伤护法,他都救不了的人,恐怕,全天下最好的大夫,都没有办法了。只是……他怎么可以就这样长睡不醒,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她?不,一定有办法的,他不会就这样离去,“圣衣护法,还有别的办法吗?”
“唉……”圣衣摇头,片刻后,倏然又说,“除非,有楼主刻骨铭心的东西,能在他昏迷时打动他的沉睡的意识,将他唤醒。”
刻骨铭心的东西?祝青岚蹙眉,他最刻骨铭心的东西,又会是什么?也许,该去问问那个女人吧。
……
墙壁突然打开,祝青岚走出来,这一次,脸上却显出些许焦急。
抹一把眼泪,宁初婉看向渐渐走近的美丽女人。
“宁姑娘,楼主现在昏迷不醒,你知道,他平时最喜欢什么吗?”蓝开口便问,不经意的,望见宁初婉的泪眼。这个女人,双目含泪,目光更显澄澈,孱弱身躯,如此娇弱,身上,却始终散发着一种清雅、倔傲的气息,竟似,经历了如何风雨,都不会倒下一般。再望宁初婉一眼,竟令她,也不觉想去亲近,去爱护。
难怪,楼主会这样在乎这个女人。蓝静静的想,心畔,又划过一抹涩意。
“他醒了吗?”泪眼一颤,宁初婉泪眼中,已满是关切。他喜欢的东西?宁初婉轻蹙眉,与他见过几面,说过的话也不少,而,她却从来没问过,他喜欢什么。
“楼主现在的状况很危险,如果今天醒不过来,恐怕就永远都不会醒来了。”蓝轻叹,眼中,哀伤与怜惜,纠缠交织。
永远都不会醒来!也就是,他现在有生命危险,宁初婉的心,猛然一颤,登时感到憋闷。虽不知原因,但,她隐隐觉得,他一定是为了她才会伤成这样。就算不是这样,对于他,她也有着一种说不上的感情,有时那般清凉,有时,又那般浓烈,就仿佛,前世,永不离弃的牵绊。自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有种感觉,她的此生里,都将不会缺少他的身影。而,全然没料到,这么快,他就要离开她的世界。
她蹙眉,眼神那般哀伤。
落入蓝眼中,却又惹起一阵嫉妒,这个女人,短短几天,就令他这样牵肠挂肚,而,她在他身边六年了,他对她,却始终未曾亲近过。
“歌声、琴声或者,其他的声音,只要是他喜欢的声音,都可以。”蓝提醒。
歌声、琴声?倏然想到些什么,宁初婉眼前一亮,“我,试试吧。”
……
江远冽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便出现一张模糊的面孔,“宁初婉!”猛的在床榻上坐起来,他一把抓那个女人,眼前渐渐清晰,他也看清了穆雨晴的脸,猛的一把,他将穆雨晴推开,“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爷,你受了伤,昏倒了,苍鹭将你送到了王府。”穆雨晴挂怀的说。
江远冽蹙眉,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哀伤骤然涌来,望见穆雨晴的脸,又增烦躁,“给我滚开,我们马上就没有一点关系了。”
“远冽,你不要这样……”
“逆子!”虚掩的门,突然被推开,江天淳手拿拐杖,一步迈进房中,一脸怒气,“我选中的儿媳妇,我看你敢不敢和把她休掉!”
江远冽抬头,看向江天淳,他,一脸严肃,虽然有些老了,但,五官依旧俊朗,他体内,流着他的血,他真恨,上天,为什么要安排他,做他的父亲。他,始终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仿佛他的一切都是对的,仿佛,所有人,都必须听他的,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做出那些,让他永远恨他的事吧!
呵……如果不是他选的儿媳,也许,他就不会,始终如一的冷落她吧,他冷笑,那般悲哀,那般苍凉,“我的事,不用你管!”
“江远冽,我是你父皇!你的事,我有权利管!”江天淳气的手都发抖。
“我后悔,有你这样的父亲。”他哂笑的看着江天淳,“你喜欢这个女人是吗?那,干脆,你要她好了。”
“混账!”江天淳怒吼,“虽然我已经退位,但,你不要忘了,浩远国的兵权,还在我手里,浩远国,还是我的天下,我随时都可以免去你王爷的地位!”
“呵……是吗?浩远国的兵权,真的还在你手里吗?”江远冽嘲讽的说着,已下床,穿上鞋子。他非无情,如果,做出那件事的,是别人,他早已将他碎尸万段,而,偏偏,他是他的父亲,他能做的,竟然,只有气愤,只有自责,只有,冷冷的对他的父亲——江天淳。
“远冽,别下床,还是,多休息一……”
“我要你,滚开!”江远冽冷声将穆雨晴的话打断,艰难的迈步,走到门口,与江天淳擦肩而过,眼神,始终是冷漠。
“站住!你要去哪里?”江天淳大喊一声,最近,他掌管的兵营中,时常出现一些小动乱,起初,他并没在意,然而,最近几天,动乱却越来越大,他察觉到时,他已经少了大半兵马,难道,是这个不听话的逆子干的?他蹙眉。
“去找,我的女人!”江远冽淡淡的说,又是什么,触动了那潜藏的伤感,这一刻,怎么又觉无尽的伤怀?
他的女人?穆雨晴目光轻颤,幽怨哀愁。
“江远冽,你越来越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我是你父皇,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我命令你,和晴儿呆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江天淳声音气的发颤。
“没有人能威胁我,就连你,也已经不能再威胁我了!”江远冽倏然转身,眯起狭长的眼眸,“我恨,我身上流着你的血,如果,我身上不是流着你的血,你也不会,活到现在!”
絮萦:劫持方秋音的人叫江天正,而,江远冽的父亲叫江天淳,亲亲们想到些什么没?嘻嘻……
第4卷 一五二、恩爱情侣
一五二、恩爱情侣
“你……”江天淳气的说不出话来。
再不想看他,江远冽转身要走,“砰”!头部却挨了重重一下,眼前一黑,他倒在地上。
江天淳放下龙头拐杖,看向穆雨晴,声音已温婉,“晴儿,这些年,委屈你了,你不用担心,我会让这个逆子回心转意的,如果他再敢和你提休妃的事,我就把他绑在王府里,一辈子不让他出门。”
“爹爹……”穆雨晴眼泪流下,瞬间成行。
这些年,她默默忍受,所受的委屈,又有谁知道。而,他,对她,竟还是这般绝情。俯身,她和江天淳把江远冽抬到床榻上,却暗暗咬牙,这一生,就算不择手段,就算用尽心计,她也要,得到这个男人。
……
仿佛飘在半空,周围,一片漆黑,那般虚无,那般飘渺。这,可是临死之人最后的感受?只是,此生,似乎留了太多遗憾,然而,究竟是什么,叶翎枫怎么也想不起,努力的挣扎,却怎么也落不回地面。
太累、太累了,也许,该放手了吧,叶翎枫停止了挣扎,然,委婉的笛声,此时倏然响起,似在天际,又似在耳边。
恍惚中,怎觉这旋律如此熟悉?就仿佛,他永世不忘的情殇。周围黑暗,缓缓被笛声驱赶,重归光明时,他仿佛看到身穿蓝衣的女子,在他面前翩然飞舞。而他,正坐在她身边,而,混沌的他,只觉她的脸如此熟悉,却始终想不起她是谁。笛声终了时,她放下宝剑,缓缓向他伸手,“翎枫,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来……”
“初婉……”终于想起她名,叶翎枫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咳咳咳……”睁开眼睛,旋即看到站在床前的人。
“楼主,你醒了。”蓝(祝青岚)、圣衣和宁雨潇同时说。
而,宁初婉则坐在床边,静静看他,眼中,蓄着泪水。喜欢在烦躁时,吹奏这首笛曲,她也能感到安静,而,这一次,为什么她却感觉这样哀伤?就仿佛,她最爱的人将要舍她而去,又仿佛,她将要和她最爱的人分开,从此永不相见。
而,另一张好看的脸,竟也在她吹奏时飞入她眼,在她眼前,晃动不止——那张,好看绝伦,她却永远不想再见的脸,怎么,却在她眼中缠绕不去?一如,他对她一成不变的致命纠缠。又是什么原因,她竟似看到他无限的哀伤与忧郁,令哀伤的她,也更增哀伤。
“咳咳……”他咳声又传来,每一声,都揪痛宁初婉的心。
低头,她笑,“你醒了。”笑容颤动了眼眸,两滴眼泪,却滑落。
“你的伤,好了吗?”叶翎枫淡淡一笑,脸上虽是憔悴,笑却还不失清凉。
宁初婉惬意的点点头,“我早就没事了,反倒是你,一直在昏迷。”他处境危险,一醒来,关心的,却是她,感激而感动,她双眼又朦胧。
“呵呵……我,不会有事的。”叶翎枫飒然笑笑,都活了千年了,一直等的,便是她,若是真的为她而死,他的苦等,也算是值了吧。只是,他的爱意,尚未对她表明,终是抱有遗憾,还好,他还活着,以后也能好好的爱她,保护她。
“你,怎么会伤成这样?是为了救我,对吗?”宁初婉看着叶翎枫好看的眼睛,轻轻的问。
他淡淡一笑,柔和看她,却不言语。婉,前世,你肯为我而死,可知,我也会甘愿为了你而献出生命?做这些,又算得上什么?
此时,蓝终于开口,“楼主为了救你,用……”
“咳咳……”叶翎枫咳声突然重重响起来,将蓝的话打断。
“楼主……”眼中惊起一抹疼怜,蓝立刻便想去为他捶胸,然,还未俯身,却见宁初婉的手已经抚在他胸口,轻轻的为他拍打起来。
自他醒来至今,目光竟然始终停留在宁初婉身上,那般温柔,那般缱绻,而,宁初婉也一般温柔的对他,柔声细语,旁若无人,仿佛一对恩爱的情侣,如此温馨,也令蓝感到如此酸楚。多希望,此时,坐在他身边为他捶胸的是她,而,看着他痛苦,他竟,只能旁观。
虽未听蓝把话说完,但,宁初婉也知道,她猜得没错,心里,便更增愧疚与感激。可是,到底为何,他会不惜生命的代价来救她?又是为什么,她每每靠近他,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个绝美的男人,三番两次的救她性命,难道,他就是她命中的救星?宁初婉正疑惑着,又听他咳声,心便也一阵刺痛。再为他捶胸时,却看到他眼中的柔光。
“楼主,你耗费了太多血气,至少要一个月后,才能恢复如初。”圣衣这时说。
“恩,圣衣护法,辛苦了。”叶翎枫抬头,看向圣衣护法,如果不是他耗费了大量元气为他疗伤,他也不可能撑到现在吧,
“为楼主疗伤,是属下的荣幸。”圣衣恭敬的说。
“楼主,向小婉发射飞镖的人我们已经抓到了,该怎么处置他?”这时,宁雨潇问。
叶翎枫轻轻一皱眉头,清凉眼中,骤然晃过一抹凌厉,“他受谁指使?”
“江远冽。”
三个字,在宁雨潇口中说出,竟令宁初婉眼眸骤然一紧,却不知,微妙的表情变化,早已映入叶翎枫眼中。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眼神?竟仿佛,很怕宁雨潇说出他的名字。倏然想起那天在海滩,她和江远冽背靠背依偎的情景,难道,她,竟喜欢那个男人,不然,又怎会想包庇他?伤感袭来,骤感心痛,“咳咳……”不禁咳嗽一声。
宁初婉眼眸一颤,就听宁雨潇接着问,“楼主,我会亲手杀掉江远冽,向小婉发飞镖的人,该怎么处置呢?杀掉吗?”
“再说吧。”叶翎枫淡淡的说,声音却是无力,方才,宁雨潇提起要杀江远冽时,宁初婉颤动的目光,别人或许未在意,他却看的那般清楚,只觉伤感,此时,他才感觉自己这样心慌无力。
第4卷 一五三、她为他脱衣
一五三、她为他脱衣
“楼主,你好好休息吧,属下先退下了。”圣衣恭敬的行礼,转身,对祝青岚、宁雨潇和钱荣使个眼色便缓缓向那面墙壁走了过去。
祝青岚(蓝)低头,看向叶翎枫眼眸,“楼主,我们也先退下了。”然后,低头退了下去,是重伤虚弱的原因吗?他璀璨的眸中,怎似藏着一抹黯淡,只令她,都觉伤感。
宁雨潇和钱荣也退下去,出了那面向两边分开的墙。房间里,便只剩了宁初婉和叶翎枫一人,他笑笑,“很意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再见,不是吗?”
宁初婉也笑笑,“是啊,这是什么地方,墙壁竟然是能够打开的,好有趣。”
“呵呵……”叶翎枫望着她好看的脸:也还虚弱,她面无血色的脸,却还这般好看,终见她自然的笑,如此平和,如此幽静。她,静雅清透的气质,隔了千年,竟还没有改变。
倏然对上他欣赏的目光,她脸一热,脸颊,竟又飞上一抹嫣红,红白如此分明,如此动人,又如此惹他心怜,他禁不住,想去抚摸,抬手时,却牵动了胸口伤口,痛彻袭来,他不禁皱眉。
“怎么了?”宁初婉关切的问。
“没什么,口渴了,可以倒碗水吗?”他轻笑,方才疼痛,一扫而空。
宁初婉淡淡一笑,“当然可以啊。”缓缓下床,她在不远处小桌上拿个干净茶碗,倒杯温水,走回来,坐在床榻边缘。
“谢谢。”叶翎枫轻轻一笑,挣扎着要坐起来,却又扯痛伤口,深蹙眉,竟是入骨的痛。
轻蹙眉,宁初婉关切的说,“躺着别动,我喂你喝吧。”
“那,麻烦你了。”叶翎枫轻挑眉。
“呵呵,不用客气。”她怯意一笑,俯身,缓缓将茶碗凑到他嘴边。
他张开薄唇,喝两口水。而,这时,胸中突然又是一阵火烧,“咳……咳……咳……”他连连咳嗽,口中的水,呛入嗓子,“咳……咳咳……咳……”竟咳嗽的更厉害,艳红的血,竟然在嘴角流出来。
宁初婉大惊失色,忙伸手去轻抚他胸口,凝着眸,神色竟是那般紧张。
“咳……咳……”他咳声渐止,而,她,尚且不停的抚着他健硕的胸膛,小心的,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