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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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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和屠奉三从新挖掘出来的地道进入小建康。这条地道非常简陋只以木干木板支撑又没有通气口幸好长度不足十丈仍难不倒真正的好手。不过却休想作大批人进出的快捷方式因为在地道的漆黑里一不小心撞倒任何一条支撑的木柱后果不堪想象。
地道出口是小建康一所不起眼的平房被软禁其内的二十多个荒人低声喝采欢迎。
屠奉三笑道:「各位吃饱了吗?」
众人齐声哄笑有些更拍拍肚皮表示吃得太饱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小轲是其中一人笑道:「贼子以为我们个个饿得手足软事实上我们连老虎也可以打死两头。现在只待爷儿们一声令下我们便杀出码头去宰掉所有欺负我们的人。」
看情形人人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屠奉三闪到窗旁朝外面望去小轲等负责把地道出入口关闭又以地席掩盖还有人卧往地席故意装出软弱无力的可怜姿态。
众人又是一阵笑声。
屠奉三道:「有点不对劲。」
燕飞移往窗子的另一边也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人从北大街的方向意气风的昂阔步而来领头的竟是宗政良。
小轲也挤到燕飞旁一震道:「燕人一向不踏足小建康半步的一切由天师军负责真奇怪!」
另一荒人道:「糟哩!他们是要到姜帮总坛难道觉了我们运兵器的事吗?」
燕飞和屠奉三的心都提到咽喉处暗忖难道反攻大计竟要功亏一篑?
………【第 十 三 章 灵活应变】………
燕飞和屠奉三等人愈看头皮愈麻宗政良在姜帮总坛的外院正门停下另派七、八人进入院门。
两端蹄声轰隆分别驰进两队各近百名燕军骑兵而原本驻守小建康的天师军却从码头方向撤走。
屠奉三道:「铁士心和宗政良是乘机难逼徐道覆把小建康的管治权交出来不由得徐道覆拒绝因为徐道覆自顾不暇。」
燕飞道:「我看事情不会是如此简单铁宗两人可能对我们的按兵不动生出警觉要对小建康来一次彻底的搜查。」
屠奉三苦笑道:「看彻底至甚么程度幸好姜帮总坛的地库非常隐蔽庞义又做过手脚不会那么轻易被现。」
敌骑有组织地在各大小街道的战略要点布防接着一组二百多人的步兵从北大街方向奔进来直奔到宗政良身前方依军头的喝令分作四队列阵小建康主街处。
宗政良喝道:「给我逐屋搜查。」
四队燕兵五十人一组依令分头行事逐屋搜查。
燕飞和屠奉三这时反放下心来因小建康大小房舍数百间要搜一遍颇费功夫何况他们对此早有准备不怕搜查。
屠奉三忽然道:「你说得对宗政良可能怀疑我们已潜入集内。」
燕飞看到庞义脚带铁镣被如狼似虎的燕兵从姜帮总坛押出来庞义一脸愤慨应是吃足燕兵的苦头。
庞义给带到宗政良身前。
其中一名燕兵暴喝道:「见到我们宗副帅还不跪下。」
以千计的荒人兄弟正透窗看着立时齐声起哄深表不满。
宗政良喝止手下负手绕着庞义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庞义背后柔声问
道:「燕飞在哪里?」
庞义故作惊讶道:「副帅何出此言难道副帅不晓得我们的小飞已到了净土继续喝酒吗?」
登时惹起荒人兄弟的震天哄笑。
屠奉三叹道:「宗政良是故意找碴儿目的是藉折磨庞义把你迫出来。」
燕飞这才掌握到屠奉三先前那句话的意思暗惊屠奉三思考的敏捷更醒悟因屠奉三正是最懂玩这种手段的人所以先一步猜到宗政良要玩的把戏。
果然在外的宗政良大喝道:「好大胆!竟敢顶撞本帅。人来!把他押到钟楼若他能捱足一百鞭我再和他说话。」
荒人齐声鼓噪谁都知道即使是一流高手也没法捱过百鞭的摧残。
屠奉三往燕飞移来沉声道:「此招极为毒辣令我们进退两难不过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立即行事先到对岸召集兄弟兵逼颖水只要我们全体现身当可消去铁士心和宗政良对我们藏身集内的疑惑。」
燕飞心忖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更想到卓狂生提及钟楼的藏身之所思考自己应否留下来呢?
原汉帮总坛忠义堂内徐道覆神色凝重的坐在主位内张永和周冑分坐两边。
张永道:「我真不明白铁士心如此逼走我们在小建康的人不是分明想告诉我们他已和荆湖联军搭上关系吗?」
周冑叹道:「宗政良虽说得婉转甚么让我们可全力守卫南门但多一百人少一百人根本不关痛痒。」
徐道覆沉吟不语。
张永道:「现在我们已陷于四面楚歌的劣势如铁士心与荆湖军连手对付我们而我们仍守在这里等于坐以待毙。」
周冑苦恼道:「为何荒人仍没有丝毫动静?」
徐道覆沉声道:「聂天还是否有异动?」
张永答道:「据探子回报聂天还仍是按兵不动。」
徐道覆叹道:「确实再没有苦守下去的道理立即准备全军撤退却不可泄露风声此事由张将军去办。」
张永领命去了。
默然片刻后徐道覆忽然现出笑意更似乎愈想愈好笑的放声大笑起来。
周胄惊异不已的呆瞧着他。
徐道覆又突然收止笑声淡淡道:「我想和燕飞碰面谈心你去给我作安排。」
周胄一呆道:「找燕飞?」
徐道覆道:「你派个精灵懂得说话的人竖起白旗到对岸专拣高地山头闯保证可遇上荒人。」
才刚说罢号角声在远方响起。
徐道覆大喜道:「战号声来自对岸应是荒人来哩!」
猛地起立精神一振道:「你们来得真及时。」
刘裕沿着颖水西岸全奔驰。
尚有三里路便是聂天还的水6大军驻扎处刘裕心忖既然顺路当然趁机去看清楚敌人的布置将来攻打聂天还会更有把握。
唉!
多少天哩?
不知王淡真状况如何?她会否体谅自己的为难处还是已恨自己入骨呢?
刘裕偏离驿道进入颖河西岸的密林区以隐蔽行藏。
他已设法尽量不想起王淡真直至刚才仍很成功可是不知如何一个人独自在原野裹奔跑却压不下对王淡真的关怀和思忆。
正神伤魂断之际忽然心生警兆十多人从前方的林木闪出来拦着去路。
其中一人抢上前来往他面门挥刀疾劈狞笑道:「荒狗纳命来!」
………【第 一 章 应变计划】………
「大王到!」
正在帐内侍候纪千千的小诗慌忙跪伏一旁不敢透半口大气。虽然慕容垂一直对小诗客气有礼可是不知如何小诗每次见到他总要慌张失态。
慕容垂的亲兵团在昨天弃舟登6彻夜行军至清晨立营休息。于登岸处早有另一支精锐部队恭候令慕容垂的亲兵团增至五千人。
慕容垂进入帐内见到纪千千坐在一角欣然道:「只看千千容光焕便知已战胜病魔回复健康我放心哩!」
接着向纪千千打个眼色。
纪千千虽然不情愿却是无可奈何爱怜地向爱婢道:「诗诗稍避!」
因为慕容垂算是给足自己面子由她着诗诗暂退。
小诗一颤站起来垂退往帐外去。
慕容垂在厚软舒适的地毡曲膝坐下含笑面向艳光四射的纪千千柔声道:「千千的三十箱行装安放在邻帐内方便千千取用。」
纪千千神色冷淡地迎上他灼热的眼神问道:「这处是甚么地方?」
慕容垂细审她的如花玉容毫不犹豫地答道:「我们刚进入洛水平原洛阳在两天马程之内。」
纪千千垂下螓可以想象慕容垂的奇兵正军分多路向洛阳推进附近的城镇望风投降只余下洛阳一座孤城在顽抗。除了谢玄和他的北府兵外现时天下间根本没有任何一支部队够资格在正常情况下硬撼慕容垂的大军。
慕容垂实在太厉害了。
当他攻陷洛阳北方的天下等于有一半落进他的手上而他的势力亦因而不住膨胀。慕容垂的势力每增加一分她和燕飞重逢的机会将减少一分。
这个想法令她更是黯然神伤。
慕容垂见到她的神情轻叹道:「三天前我收到一个消息只是一直不敢告诉你。」
纪千千娇躯一颤抬头朝他瞧来芳心涌起强烈不祥的感觉。慕容垂的声音传人她耳内道:「你干爹十多天前病逝广陵遗体己安葬于建康的小东山。」
谢安死了!
这是纪千千永远不愿面对的事情终于变成残酷无情的现实。她因谢安而留在秦淮河也因谢安而离开秦淮河。那晚她看到谢安受她琴曲所动流下热泪她便有很不安的感觉。谢安还是次在她面前落泪。他是预见到自己大限即至却感壮志未酬天下百姓还不知须受多少苦难而感触落泪。否则以谢安把自身生死荣辱视作等闲的胸襟绝不会神伤如是。
古往今来天下第一名士终于也如大江的滔滔逝水一去不返。南方统一安定的基石再不复存。
干爹你怎可以在千千如此情况下舍千千而去呢?
忽然间她感到自己变得一无所有。她更可能永远再见不到燕飞。她已失去坚持下去的勇气和斗志。
泪眼朦胧里帐内只剩下她单独一人慕容垂不知于何时早悄悄离开。
慕容垂是个难解的人但他对自己确是关怀备至细心而有耐性且是知情识趣善解人意绝不像传言中那个冷酷无情的无敌霸主。
燕飞掠过如无人地带的古钟场朝古钟楼奔去。他的通玄灵觉扩展至极限几敢肯定没有人察觉他的行动。
号角声从颖水束岸传来。
他们有一套秘密的遥距传讯手法可从小建康一处接近码头区的高楼上利用灯号或镜子折射光线通知在东岸虎视眈眈的边荒联军作出种种反应。现在屠奉三正是利用此有效快捷方便的通讯系统知会己方人马立即采取相应的行动亦借此引开敌人的注意力。
燕飞很有兴趣知道宗政良和铁士心会有何反应?他们会否因边荒联军动的时刻恰好是庞义受难的一刻如此巧合而生出疑心?
就在这一刻燕飞感到胜利已来到他掌心内。
他有把握可以准确无误地猜到他们的反应。
宗政良之所以会找庞义的麻烦是明街着他燕飞而来。因为敌人已生出怀疑想到燕飞等早潜伏集内故以此计逼燕飞出来救人。
事实上燕飞等亦是别无选择必须立即放手大干怎都好过被对方虐杀庞义甚至于被搜出密藏起来的武器或出入小建康的地道。先者制人所以屠奉三立即知会集外的兄弟提早进行「边荒行动」。
以宗政良之江湖经验当然不会愚蠢至以为集外荒人联军于此时难只是巧合应预料到集内集外的荒人不但已建立起紧密的联系燕飞等更肯定已潜伏集内。
在如此情况下铁士心和宗政良会如何反应呢?先他们必须先应付荒人联军的渡河进击且清楚徐道覆只会隔岸观火袖手旁观。以燕军不到五千的兵力实不足以同时对付小建康的荒人。所以军力的调配是否适宜关系到对方能否保得住边荒集。而唯一可以尽览集内集外情况的地方只有古钟楼之颠的观远台。
纵然没有宗政良明言于古钟楼顶鞭打庞义之事作为敌人最高统帅的铁士心也要到观远台来指挥全局的进退效纪千千般挥高台指挥的特殊战术。
如此燕飞刺杀铁士心的机会来了。
燕飞闪入敞开的古钟楼大门就在这一刻他感应到纪千千。
「当」!
刘裕运刀挡格把来袭者劈得倒跌四、五步差点儿跌个四脚朝天。
刘裕疾退两丈避免被敌包围。
有人哈哈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北府兵的刘副将。不知刘副将在这里鬼鬼祟祟是否正从事见不得光的勾当呢?」
刘裕定神一看竟然是王国宝与十多名手下全体黑色劲装风尘仆仆的样子似是从边荒某处匆匆赶回来与自己迎头相遇。
他曾远远见过王国宝却从未与他直接交谈奇怪的是王国宝却似对他认识甚深一眼把自己认出来。
刘裕刚才虽然一刀退敌不过心想对方能抵挡他全力出手虽然狼狈却没有受伤可见是一流的好手。就眼前所见随王国宝一道者有十五人假如人人功力与先前被自己所挫的好手相若则只是这十五个人便有足够杀死自己的能力。何况还有位居于「九品高手榜」上的王国宝?
以王国宝对自己一向的仇视和妒忌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就在此时他听到后方传来异响。
刘裕恍然对方早在远处现自己的影踪故临时在此布下陷阱而自己正身陷险境。
「锵」!
王国宝拔剑出鞘遥指刘裕剑气直逼而来左右各五名手下分从两翼抢至封死他两边逃路余下五人反往后散开隐隐形成只余后方退路的包围形势。
就在王国宝剑气把他锁紧的一刻刘裕心中一动想通王国宝因何会在这里出现。
际此建康水师新败之时司马道子根本对聂天还没有反扑之力如是探察敌情亦不用劳烦王国宝。所以王国宝为的该是自己的事。
想到这里忙提刀朝王国宝迎去。
王国宝怎想得到刘裕不但不全力突围逃走反一副与自己拼命的样子气势登时减弱三分同时着手下收窄包围网。
刘裕见状心中暗喜看穿王国宝贪便宜的小人心态希望手下先损耗自己的战斗力然后方从容出手取他刘裕之命。
大笑道:「王大人刚见过大活弥勒吗?」
王国宝为之愕然刘裕已出一声震耳长啸人刀合一的向王国宝投去完全是不顾自身想与敌偕亡的拼命招数。
对方战士纷纷扑上均已迟了一步。
王国宝心中大恨明知刘裕故意以长啸声引起在不远处的两湖军的注意却没法阻止。更晓得自己不能退避否则包围网将现出空隙让对方脱身逃去。可是刘裕此刀凶厉至极兼之自己被他的说话分神无法保持在最佳状态无奈下后退挥剑。
两条人影乍合倏分。
王国宝往后挫退刘裕却一声「承让」往上腾起。
战士们亦腾身追击。
刘裕落在一条横伸出来的干枝尽端处借力弹起投往十多丈外的密林明器暗器全部落空。
王国宝终站稳步伐气得脸上青筋暴现瞪着刘裕远去的背影狠狠道:「看你还可以得意至何时?」
燕飞的心灵往纪千千延伸无穷无尽的悲哀把他完全淹没。他感到纪千千正强烈地思念自己也感到她陷入失望的渊底失去了斗志。
干爹去了!
然后心灵的联系中断。
燕飞颤抖起来然后竭尽全力克制纪千千的感染力那种因不能安慰纪千千而生出的无奈和撕心裂肺的痛苦对他的影响。
他终于体会到与纪千千的心有灵犀也可有坏的一面尤其在此关键时刻。
蹄声自远而近分别从小建康和北大街的方向传来加上对岸的号角和战鼓声令人感到战争的风暴正在酝酿中。
燕飞强把因纪千千而起的情绪压下去迅在石阶的底部探索藏身处的机关。为了救纪千千他必须在这一刻忘记纪千千因为胜负将决定于即将来临的刺杀行动。
果然不出他所料铁士心和宗政良正朝古钟楼赶来边荒集无险可守唯一之险是古钟楼只有在观远台上方能掌握全局。所以只要爆战争铁士心是不得不到古钟楼来。如此简单的事为何先前没有想过?偏到这刻在连串事件的引下方知差点干虑一失。
燕飞功聚掌心依照卓狂生的指示吸得长方条形的活钮从似是毫无异样石阶底层的背壁处露出来接着毫不犹豫地扑地滚往石阶底座。
座壁掀起燕飞没入仅容一人藏身的秘间内去同时从裹面重新锁上活门凸壁而出的活钮无声无息地缩回壁内回复原状。
燕飞刚试吸一口气耳鼓足音轰鸣确是差之毫厘便被敌人的先锋部队现。
卓疯子的钟楼藏身暗格尽显其创意和心思简单而实用出入迅快方便偏又是无比的隐蔽。
吸入肺内的空气清新而不闷浊暗间不单有好的通气系统还可透过通气系统把楼内任何声音尽收耳内。想到任遥或任青提曾藏身此处偷听钟楼议会的商议燕飞便生出不寒而栗的感觉。幸好卓狂生最终投到他们这边来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密集的足音在石阶响起扩散往钟楼主堂、钟楼和观远台去入口外传来战士立岗和骑兵列阵的声音。燕飞排除杂念感官的灵锐不住提高虽不能目睹但外面生的一切全了然于胸。
由黄河帮众与慕容鲜卑族组成的边荒集燕国部队因边荒联军的现身而进行的应变行动的第一步是占据古钟楼以之作为指挥台因为这是唯一能掌握全局的至高点。
登上古钟楼的燕兵是要肯定古钟楼内没有其它人当然更是针对像他燕飞这类精于刺杀的高手。搜索会进行一段时间当证实古钟楼的安全铁士心和宗政良才会登上观远台。
燕兵同时在古钟楼四周布阵以保护钟楼上的主帅。如此战术确是最佳的防守策略可让铁士心从容调动人手应付任何一方的入侵。纪千千早以事实证明高台指挥的神效。
钟楼外忽然肃静下来。
燕飞知是铁、宗两人来了倾耳细听。
宗政良的声音道:「先将他押上观远台!」
接着是庞义的一声怒哼在两名燕兵的押解下庞义登阶而上。
另一把沉雄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究竟是甚么一回事?」
不用猜也知以此语气问宗政良者必是铁士心无疑。
宗政良答道:「大帅的计策立收奇效小建康内肯定有荒人高手潜进来否则我们才说要惩罚庞义那边荒人联军立即动巧合得像对集内生的事了如指掌。」
铁士心道:「徐道覆方是料事如神凭空猜到荒人有进出边荒集的秘密通道。幸好我们先一步觉否则等到荒人裹应外合的动反攻我们仍如在梦中真要后悔莫及。」
又问道:「小建康现时情况如何呢?」
宗政良道:「仍然牢牢的控制在我们手上我已调入一支千人部队任何荒人俘虏敢踏出屋门半步必杀无赦。」
铁士心道:「干得好!待我们弄清楚形势后再对付他们。徐道覆方面有何反应?」
宗政良答道:「天师军方面全无动静我看他们绝不会插手我们和荒人间的战争。」
铁士心怒哼道:「收拾了荒人我们再和天师军算账。」
宗政良低声道:「边荒军只能在颖河对岸耀武扬威我反不担心他们。」
铁士心笑道:「燕飞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和你都清楚。我们就在观远台上毒打庞义让他的惨号声传遍夜窝子我才不愁逼不出燕飞来。」
宗政良狠狠道:「只要他敢现身我会教他变成我箭下的亡魂。」
铁士心大笑道:「我们就等着瞧看燕飞是否真的如此愚蠢。」
燕飞耳鼓裹响起宗政良和铁士心进入钟楼的足音同行者尚有六、七名武功高强的将领。他可从足音分辨出每一个人的位置、功力的深浅以至内心的情绪。
心中同时矛盾得要命。
在一个密封的环境里进行刺杀是任何刺客的大忌因为不论刺杀成败他均难以脱身。唯一的生机是于刺杀铁士心后杀出钟楼不过却因庞义被押往钟楼顶上令他没法争取此唯一的逃路。
在如此情况下他只有杀往上层即使他变成三头六臂仍只是死路一条。
他死了纪干千也完了。
足音在石阶响起。
燕飞把生死成败全排出脑海外按动关钮撞开活壁滚出暗间去。
为了边荒集他根本别无选择。
………【第 二 章 钟楼刺杀】………
当宗政良使人进入姜帮总坛找庞义的麻烦慕容战正在该处主持大局更由他下令不可意气用事于时机尚未成熟的一刻作出反击所以众人只好眼睁睁瞧着庞义被带走。
在小建康内姜帮和匈奴帮两帮的总坛是最宏伟的建筑物分处主街两端也囚禁了最多的俘虏各达五百之众。
为了躲过敌人随时进行的突击搜查武器仍密藏姜帮总坛的地库内。幸好燕飞、屠奉三等领袖人物早想遍所有可能性拟定出种种周详的应变计划把五十多名配备弓矢的精锐高手混在俘虏内潜伏于可攻击敌人哨楼的战略性楼房内。如有人来搜查他们可以轻轻松松地避往别的建筑物。
在匈奴帮总坛内坐镇的是呼雷方正是由他通知集外对岸的兄弟摆出进击反攻的姿态。
不论是慕容战或呼雷方均是身经百战、智勇双全之士晓得摊牌揭晓的关键时刻终于来临立即出信息着小建康内的兄弟进入战争的预备状态里。
宗政良虽调入一支千人部队其实力却不足以进驻监管小建康内以百计囚禁俘虏的建筑物只能在街道纵横交错处布防尤其把兵力集中于主街两端等候来自古钟楼顶上进一步的指令。
慕容战当机立断命所有人解开脚铵后立即把武器从密室运出来依循早经拟定的路线把武器送往各处。
然后是耐心的等待。
屠奉三闪入说书馆内卓狂生、程苍古、费二撇和三十多名好手早被外面的突变触动警觉人人枕戈以待。
卓狂生道:「生甚么事?」
屠奉三道:「刺杀行动提早进行燕飞已到钟楼去埋伏我再没有解释的时间必须立即攻打钟楼否则燕飞和庞义必死无疑。」
卓狂生精神大振道:「还等甚呢?兄弟们反攻边荒集的时间到哩!立即更衣!」
拓跋仪立马颖水东岸高地遥观对岸的情况。
三千多名准备充足的边荒战士潮水般从隐身的丛林飞骑而出于岸缘布阵旗帜飘荡士气昂扬。
在拓跋仪旁的是容色仍带点苍白伤势初愈的姬别、夜窝族的头领姚猛。反攻虽来得突然却没有人有丝毫惧意只有兴奋之情因为边荒集失陷敌手的那一口乌气实在憋得太久了。
对岸泊了近三十艘黄河帮的破浪战船沿河有二十多座箭楼十多座地垒在正常的情况下如他们以木筏渡河只会变成敌人的箭靶。
码头区是敌人兵力集中处达千人之众实力足把西岸守得稳如铁桶。
姚猛意气风的哈哈笑道:「果然不出所料徐道覆不单不派兵加入联防还着手下退守东门内对我们大大有利。」
拓跋仪皱眉道:「燕飞他们在弄甚鬼?因何忽然提早反攻?」
姬别笑道:「管他们在弄甚么鬼反攻的讯号清楚明白只是我们在此身已可牵制敌人的主力好方便集内兄弟行事。」
「隆隆」声响以百计的木筏由骡子从密林拖出来朝岸沿开至。负责这方面任务的是边荒集的壮女她们在边荒集西面战谷失陷时带着粮资牲畜撤往西面远处于五天前在边荒集北面渡河舆联军主力会合令联军实力骤增。
姚猛兴奋道:「快把木筏推进水内去任敌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木筏只是用来作个幌子唬人的!」
拓跋仪目光凝注小建康的出口唇角忍不住的扩大笑意道:「敌人中计哩!」
姬别和姚猛连忙瞧过去敌人骑兵正从小建康驰出列阵于码头区处显然是真的认为他们会渡河强攻。
徐道覆策骑驰出东门远眺上游码头区处两军隔河对峙调动的情况当见到边荒联军运来大批木筏时虎躯一震。
旁边的周胄报告道:「燕人进入全军动员的状态占据古钟楼又调兵到小建康和码头却没有使人来知会我们。」
徐道覆沉声道:「杨全期方面有何异动?」
另一边的张永道:「荆州军似尚未察觉我们这边形势的急遽变化我猜是杨全期故意向燕人示好没有派员来侦察故懵然不知这里生的事。下游亦不见两湖帮的赤龙舟。」
周冑道:「二帅还要派人与边荒军接触吗?」
徐道覆缓缓摇头道:「这样做再没有任何用处边荒军已胜券在握不用来和我们交易。」
周胄愕然道:「边荒军没有可能突破燕人在颖河的防线只是三十八艘破浪战船足可粉碎他们强渡颖水的行动何况沿岸有更强大的防御。」
徐道覆叹道:「他们只是佯装出攻击的威势真正难的是小建康的俘虏。哼!真的非常可惜若铁士心和宗政良肯和我们衷诚合作我必可助他们避此劫难。现在却是大势已去。」
张永和周胄听后互相对望。
张永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徐道覆毫不犹豫的道:「撤退!」
张永和周冑同时失声道:「撤退?」
徐道覆断然道:「没错立即撤退否则将陷入进退两难之局。」
接着双目杀机大盛道:「我亲领三千骑兵先行你们运载粮资随后追来除马匹外不要带其它牲口一切以行军快捷为要更要提防杨全期派人追击。」
张永和周冑齐声领命。
徐道覆暗叹一口气。
始终保不住边荒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情愿帮荒人一个忙让他们得到一个完整的边荒集得到他遣下的大批兵器、物资和牲口。在往后一段长时间内他的敌人是两湖帮和莉州军而非荒人。他深心内更有一个热切的期望盼荒人能把纪千千从慕容垂的魔爪内救出来其它一切均属次要。
「锵」!
蝶恋花出鞘。
燕飞故意运功鸣剑在登楼石阶的空间襄如晴天忽然爆响的惊雷贯入每一个敌人的耳鼓。
余音仍萦耳不去的当儿燕飞人随剑去蝶恋花从阶底弯出来凌厉无匹的剑气笼罩着正拾级登阶的七名敌人。
铁士心领头而行正踏足第三级石阶宗政良落后半阶其它的六名将领紧随两人身后接着是留守大门的十多个亲兵人人受剑鸣所慑不知所措。
石阶弯角尽处另有两名战士持戈把守正愕然往石阶下的铁士心等瞧来茫然不知生何事。
千载难逢的刺杀机会终于出现成功失败决定于剎那之间如让敌人醒悟过来燕飞必死无疑。
剑光剧盛燕飞腾身而起朝领头的铁士心猛攻而去。
铁士心和宗政良毕竟是高手先领悟过来前者已来不及拔出佩刀仓皇下一拳击出同时往上避开。
宗政良则在石阶移开半步拔刀反击。
其它人乱成一团纷纷欲掣出佩刀佩剑不过都已迟了一线。
剑光像暴雨般摧打石阶上的敌人一时间没有人弄得清楚谁是燕飞攻击的目标。
铁士心惨哼一声击出一拳的手淌着血收回来往上狂奔。宗政良长刀疾砍却砍在空处骇然下只好追在铁士心身后往上退避。两名紧随宗政良的将领在拔出兵器前已被燕飞划破咽喉滚落石阶撞得后面的将领亲兵东倒西歪乱上添乱。
燕飞踏足长阶蝶恋花化作长虹直奔宗政良背心要害。如此招没法杀死宗政良又让铁士心逃往钟楼大堂刺杀行动将以失败告终而燕飞将白白牺牲。铁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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