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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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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整个人连苦心同时溶化她一句燕郎等若公然宣示视他为情郎温柔亲密的接触更清楚无误地表达出她的爱意。
燕飞依恋地看着她垂下的手心中涌起不顾一切把她拥入怀内肆意怜爱的街动更晓得她只会欣然接受却暗叹这不是合适的时候。勉强振起精神低声道:“形势非常不妙。”
纪千千骇然道:“是否内奸的事有新展?”
燕飞道:“那只是恶劣形势其中一个相关的环节高彦已证实慕容垂的部队随时会到达徐道覆的出现亦显示孙恩对边荒集有染指之心祝老大则被内鬼暗算重伤命危边荒集已陷入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的险境。”
纪千千坐直娇躯动人的曲线在薄锦被滑下后骄傲地显露燕飞眼前以带点天真的语气道:“不用怕!我们可以集绪整个边荒集的力量先清除内奸然后对抗外侮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足可使敌人知难而退。”
燕飞苦笑道:“事情若可以如此简单便好啦!而实际的情况是边人只视慕容垂或孙恩的入侵为帮会间的斗争谁人入主边荒集并不重要因为生意仍是哪么的做下去有钱赚便成没子儿赚便拍拍屁股离开。”
纪千千“噗哧”笑起来白他一眼道:“拍拍屁股离开你说得真古怪人家却喜欢听。燕郎会否是低估了边人团结的心意呢?像昨夜对付花妖夜窝族固是万众一心边人亦人人乐意合作只要令这种精神维持下去没有我们应付不了的事。”
燕飞道:“因为花妖影响到边荒集的繁荣和安定而慕容垂和孙恩只影响边荒集权力的分配事不关己下边人是不会管闲事的。况且他们多年来早习惯了此兴彼替的情况当日苻坚大军南来逃难的只是汉族的人今趟却是情况不同。”
纪千千略一沉吟黛眉轻蹙道:“既然受害的是边荒集的各大帮会我们为何不试试把各帮会联结成一气说不定尚有回天之力。”
燕飞道:“这正是我要尝试去做的事在黄昏前若仍没有结果我们须立即离开。”
纪千千愕然道:“你竞有离开的打算吗?”
燕飞沉声道:“千千或许尚未清楚情况恶劣至何等地步飞马会已决定撤走汉帮亦有同样的计划。姬别和呼雷方有很大可能是和敌人呼应的内鬼动向未明的尚余下北骑联、匈奴帮、屠奉三的荆州军、红子春、费正昌和郝长亨的六股势力其中情况更是敌我难分没有人可预料谁会抽谁后腿。边荒集从未试过出现如此暧昧不明的情况个人的力量根本起不了作用我只是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尽力而为。但若千千肯与小诗先行离去我或可放手而为力拚到底。”
纪千千娇躯轻颤双目射出坚定的神色语气却异常平静轻柔地道:“燕飞不走纪千千也不会走。”
蹄声自远而近。
燕飞呆看她片刻点头道:“老郝来哩!希望他不单是可倚赖的人还可以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徐道覆快马加鞭策骑沿颖水西岸飞驰似欲借此尽泄心中愤怨。
颖水的交通明显比往常疏落只见南下的船北上的船则不见半艘。
此时徐道覆离集足有十多里之遥忽然偏离颖水驰进一座丘陵起伏的密林内。
甫进树林上方风声骤响徐道覆没有朝上瞧半眼直至来人落在身后马股处始收缰勒马减缓骑沉声道:“我的身分被那移情别恋的贱人揭穿了!”
卢循高举双手扭转脖子往后看了一眼肯定没有人跟踪再次坐直雄躯怪叫一声道:“这是没有可能的纪千千跟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呆子。”
徐道覆继续催马深入树林狠狠道:“不是燕飞还有谁?我从未试过这么丢面的我定要教燕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贱人则要后悔作了女人。”
卢循道:“你就这般一走了之吗?没有你帮手我们的伙伴恐怕应付不来。”
徐道覆怒道:“不走成吗?我若不摆出是为那贱人专诚到边荒集的模样惹得燕飞生疑可能会破坏我们的大计。我是否在哪裹情况并没有分别。”
卢循双手搭上他宽敞的肩膊叹道:“是我不好若不是我行刺谢安纪千千怎会猜到你是徐道覆。一旦认定你是泄露消息的人任你对娘儿们有通天手段仍难以把她的心挽回来。”
徐道覆策马登上一座小丘勒马停下两人分左右飞身下马。
徐道覆转身面向边荒集神情落漠双目射出无奈与苦涩的神色。
卢循来到他旁审视着他讶道:“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是对纪千千动了真情吧?”
徐道覆苦笑道:“我生平虽御女无数可是像那贱人般媚骨天生的艳女还是初次遇上说不动心便是骗你尤其是尚未将她弄上手。”
卢循哂道:“她迟早是你的人只要我们完成封锁她能飞到哪里去呢?”
徐道覆似不愿再和他谈论纪千千沉声道:“见过天师吗?”
卢循道:“刚见过他老人家天师已送了任遥到黄泉去最可惜是让刘裕那小子逃脱。”
说罢问道:“边荒集情况如何?”
徐道覆道:“花妖已被燕飞等连手干掉想不到花妖横行天下竟会在边荒集阴沟里翻船。击杀花妖的虽是赫连勃勃不过却全赖燕飞伤他在先。”
卢循点头道:“此人大不简单在短短数月间武功剑法均突飞猛进不过正因如此也为他惹来杀身之祸天师已准备亲手把他搏杀当边荒集落入我们手上建康的末日亦不远了。”
徐道覆道:“屠奉三的人马有何动静。”
卢循不屑的道::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在集外的人全落入我们的严密监察下当他们离开埋伏之处我会教他们全军覆没。”
徐道覆沉声道:“屠奉三向以智计过人见称你道他会否中计?”
卢循哈哈笑道:“任他智比天高今次也要劫数难逃我们的手段即使他作梦也梦想不到。现在边荒集内我们第一个要杀的人是他而非燕飞天师已指定由你出手对付他。”
徐道覆双目杀机剧盛点头道:“杀了他我立即可跃登外九品高手第三席的位置请告诉天师我徐道覆非常感激他对我的栽培。”
卢循双目精光闪闪远眺近二十里外炊烟袅袅升起的边荒集沉声道:“淝水之战把南北的情况彻底改变我们苦候多年的机会终于来临天师军将会以事实证明给所有人看天下是属于我们南人的。以谢安为的腐败高门将会成为失败者天下再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改变命运的展。”
徐道覆暗叹一口气心中浮现纪千千能倾国倾城的绝色花容。
………【第 十 章 透澈入微】………
高彦从北门出集沿颖水北上“白雁”尹清雅不徐不疾追在他身后神态轻松任他竭尽全力也无法把距离拉远少许使一向自谢身法高明的高彦亦不得不心中佩服。
对尹清雅他是愈看愈爱此刻可偕美同行去干一件轰天动地的大事心中得意之情可以想见。
尹清雅忽然加与他并肩而行蹙起秀眉嗔道:“你这呆子究竟要带人家到哪里去呢?再不说出来我掉头便走以后不理睬你。”
软语娇嗔大有小夫妻耍花枪玩闹的情趣高彦听得魂销意软嗅吸着从她动人肉体传过来充盈建康青春的气息香泽兴奋的道:“小清雅稍安毋躁今趟去的地方包保你刺激好玩说了出来便失去意外惊喜的大乐趣。”
尹清雅气鼓鼓道:“你至少该说出到甚么地方去郝大哥是不准人家离集的嘛!我虽不怕他却怕他将来在师尊前进谗言哪下趟好玩的事情便没有人家的分儿。”
高彦呵呵笑道:“事成后包保你的郝大哥不会怪责你还要大大夸奖你。”
尹清雅倏地止步。
高彦立即前五、六丈终于投降地回头嚷道:“我要到巫女丘原去且必须战决不容有失快来吧!”
尹清雅听得花容微变乖乖的追在高彦背后去了。
燕飞和刚下马的郝长亨在桌子坐下后者目光投向纪千千的睡帐双目射出茫然神色。
燕飞当然不会见怪窈窕淑女尹子好逑像纪千千如此可爱动人的绝色谁能不生出爱慕之意?而对方见到自己从她帐内走出来难免会兴起妒忌之念故亦不加解释更清楚此类事愈解释愈糟。
郝长亨朝他瞧来神色回复平常微笑道:“不知燕兄召我来此有何赐教?”
燕飞很想喝酒却不得不克制此股冲动挨往椅背油然道:“郝兄曾说过孙恩很想杀我又说过晓得很多我不知道的事究竟意何所指呢?”
郝长亨洒然笑道:“小弟的话燕兄终于听得入耳。可知燕兄觉形势有变明白小弟并非危言耸听兄弟想先弄清楚燕兄转变的因由。”
燕飞心忖老江湖不愧老江湖处处掌握主动先摸清自己心意方肯决定该向他燕飞透露多少。耸肩道:“非常简单我们已可肯定慕容垂的部队确在开来边荒集的途上。而只要是边人便晓得欲得边荒集之利必须南北两方势力合作而南方有资格和慕容垂合作的人屈指可数郝兄是其中之一余下的便是屠奉三又或孙恩。我刚见过徐道覆令我心中警惕故请郝兄前来说话。”
郝长亨露出深思的神色或许是因燕飞见过徐道覆而心中震动。
燕飞顺口问道:“高彦没随郝兄一道回来吗?”
郝长亨漫不经意的应道:“他有话要和清雅说所以我先行一步。”
燕飞心中暗骂这小子真的不分轻重际此生死存亡的紧张关头仍忍不住去泡妞儿。
郝长亨皱眉道:“燕兄因何忽然肯定慕容垂的人已兼程赶来边荒集?此消息是否属实关系重大我们必须想办法应付。”
燕飞仍未敢尽信郝长亨答道:“郝兄该从洪老板处得悉昨夜对付花妖时内奸弄鬼的事此事令人人生出警觉猜到祸之将至。”
郝长亨沉吟片刻道:“我们与孙恩一向有生意上的往来敝帮主虽然不喜欢孙恩的行事作风可是在桓玄和大江帮的打压下孙恩是唯一肯和我们交易的人我们是别无选择。”
燕飞早听他说过此中情况反奇怪他又再重复点头道:“这个我明白。”
郝长亨摊手道:“我真正想说的是我们一直与孙恩合作今趟到边荒集来分一杯羹亦是应他之邀以为只是大家连手驱逐汉帮把大江帮在边荒集的势力连根拔起却没想过牵涉到慕容垂更没有想过尚未到边荒集已有人散播我们和黄河帮结盟的谣言现在更是进退两难泥足深陷。”
燕飞道:“此为我第二个不明白的地方郝兄只要拉大队离开便成最多打回原形有甚么进退不得可言呢?”
郝长亨双目射出锐利的神色沉声道:“若可以变回淝水之战前的形势我们确可以保持原状只可惜淝水之战改变了一切包括南方的势力均衡。”
接着仰观蔚蓝色的晴空一字一字缓缓地道:“在淝水之战前苻坚和谢玄均对边荒集虎视眈眈不容对方染指。若任何一方进犯边荒集与全面宣战没有任何分别。苻坚进军边荒集结果引来淝水之战以一方的溃败作结。淝水战后谢安被迫退避广陵北府兵和建康军互相牵制再无力左右边荒集。所以慕容垂觑准时机派兵南来一旦边荒集落入慕容垂手内让他控制和独占南北贸易之利北方诸雄惟有俯称臣所以边荒集于慕容垂是为统一北方的踏脚石对慕容垂来说此役不容有失。”
燕飞吁一口气以泄心中被他的分析掀起的波动情绪点头道:“郝兄看得很透彻很有见地。”
郝长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继续下去道:“事实上所有人均看到这情况北方能与慕容垂一较长短者就只有慕容冲兄弟还有姚苌或尚有争一日长短之力。苻坚现在则是苟延残喘只看那一方忍不住负起谋朝篡位的恶名。正因慕容垂势大所以黄河帮和任遥纷纷依附希望可以从中得益。”
燕飞不由想起拓跋珪以他现在的实力确连作慕容垂对手的资格也欠奉。所以拓跋仪闻慕容宝至立即撤走非因胆怯且是最明智的策略自己怎忍心硬拖他下水呢?郝长亨道:“慕容垂是绝不会容忍北府兵、建康军又或荆州军与他平分边荒集的利益。正是因这个想法敝帮帮主下决心令我到边荒集来碰运气岂知到边荒集后我们方晓得被人利用来转移视线变成众矢之的。而我更敢肯定慕容垂选择的合作者是孙恩以孙恩的野心是不会容许我们分薄他的利益。既然我们不是他的朋友当然是他的敌人。”
燕飞想不到他肯主动说出到边荒集的目的和此行背后的心态对他大添信任道:“贵帮的头号敌人应是大江帮又或是桓玄如若孙恩取汉帮而代之损失最大的该是大江帮屠奉三则无功而回。贵帮倘能全身而退该没有甚么损失何故郝兄有泥足深陷进退两难之叹。”
郝长亨颓然道:“这叫来时容易去时难我们从洞庭出可轻易隐蔽行藏现在既已在边荒露面现身若仓卒撤退敌人可轻易掌握我们的时间路线大江又是大江帮和桓玄的势力范围要渡大江天险谈何容易只有在边荒集站稳阵脚与本帮及两湖的根据地建立好连系方是唯一生路。而我更怀疑孙恩控制边荒集后下一个目标是我们两湖帮占两湖以牵制桓玄其时他便可以对建康为所欲为。”
稍顿续道:“在边荒集我们并没有朋友有起事来红子春不会站在我们一方。大江帮和屠奉三均不会放过我若非花妖闹得满集风雨怕他们早已动手收拾我。现在边荒集形势的混乱和错综复杂是我生平从未遇上的。我肯向燕兄透露肺腑之言燕兄该明白我的心意。”
燕飞苦笑道:“如你晓得飞马会准备撤走当可省回这番唇舌。”
郝长亨摇头道:“走得这般容易吗?假若我所料不差边荒集没有一个帮会能全身而退否则昨天我已立即动身。”
燕飞淡淡道:“慕容垂和孙恩两方人马未抵边荒集前谁会先和飞马会公然冲突?只要避入边荒以飞马会的快骑应可轻易脱身。”
郝长亨道:“最危险是离集的一刻苻坚把附近树木砍个清光集外无遮无掩只是强弓劲箭足教飞马会严重伤亡燕兄认为我这番话有道理吗?”
燕飞倒没想得像他般周详又或是当局者迷昨晚大家方连手对付花妖难道今天便要拚个生死?不过此正是边荒集的特色郝长亨并非过虑。
拓跋仪并不是好惹的他该有一套安全撤退的策略所以他不太担心。
沉声问道:“攻击他们是要付出代价的慕容战不会冒此奇险其它人更没道理这般做。”
郝长亨油然道:“赫连勃勃又如何?”
燕飞深吸一口气道:“赫连勃勃当然想打击拓跋族不过他的实力仍未足够。”
郝长亨叹道:“燕兄太低估赫连勃勃他以匈奴铁弗部之主的尊贵身分亲来边荒集指挥手下是极不寻常的做法且是志在必得。便像我和屠奉三表面看似是兵微将寡事实上却是另有部署。更何况赫连勃勃和屠奉三今早刚谈妥条件决定结成联盟只是他们联合起来的力量足把边荒集翻转过来更非任何一帮能独力应付。”
燕飞一呆道:“兄有此事郝兄又从何得悉如此高度机密的事呢?”
郝长亨若无其事的道:“敝帮舆莉州桓家长期恶斗大小战役数不胜数我们早成功在荆州军内安插了我们的人。屠奉三刚才秘密拜访赫连勃勃当然瞒不过我们的耳目更从他事后调动人马猜到他已和赫连勃勃结盟。”
燕飞生出不妥当的感觉边荒集似已进入失控的状态。姬别和呼雷方是一伙赫连勃勃和屠奉三又联成一气汉帮则…龙无飞马会避祸去也剩下的只有慕容战、费正昌和红子春三大势力即使肯与郝长亨连手变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可是外敌未至边荒集诸雄已斗个不亦乐乎几败俱伤未来的情况岂容乐观。
外敌既不易应付内患更没有平息的可能燕飞不由生出有心无力的颓丧感觉。
问道:“屠奉三有何异动?”
郝长亨道:“他在集外的人马进入随时可开进集内的状态还派出博惊雷前往领军。”
当初答应谢家保持边荒集的势力均衡不容任何人独霸之时燕飞早晓得事不易为却仍未想过事情会展至如此恶劣的地步。
皱眉道:“若慕容宝和孙恩夹击边荒集赫连勃勃和屠奉三也绝不会有好日子过他们结盟的目的何在?”
郝长亨从容笑道:“我对屠奉三此人了解甚深为求成功不择手段。他看中赫连勃勃是因此人忽然冒起不但是铲除花妖的大英雄更成为边荒集举足轻重的人物且为诸雄中最有实力的人。通过赫连勃勃他将可以打入边荒集的权力圈子假若边荒集能击退外敌他便可与赫连勃勃瓜分边荒集的利益。他的心态与慕容垂如出一辙慕容垂助长孙恩的势力是要牵制南方政权;屠奉三培养赫连勃勃亦是为慕容垂增添对手使慕容垂没法在短时期内统一北方这样当然对桓玄有利无害。”
燕飞心忖郝长亨可能是整个边荒集最清楚形势展的人对各方人马的心态动向均了然于胸。幸好他似乎不是敌人否则此役更难乐观现在则尚有一线生机。
燕飞道:“郝兄是指屠奉三会通过赫连勃勃结合边荒集的力量共抗外敌。”
郝长亨叹道:“正是如此屠奉三是要利用赫连勃勃来取代燕兄的位置成为边荒集最有影响力的人。”
燕飞苦笑道:“我何来甚么影响力呢?”
郝长亨道:“只是燕兄谦虚直至被赫连勃勃检便宜击毙花妖边荒集一直以燕兄马是瞻。”
燕飞想起今早传遍边荒集关于飞马会为慕容垂走狗的谣言亦有可能是由屠奉三所散播为此更多信几分郝长亨的看法。
叹道:“屠奉三不但眼光独到且手段高明不费一兵半卒便成功在边荒集立稳阵脚更懂得谣言的作用。”
郝长亨哂道:“谣言止于智者拓跋珪与慕容垂面和心不和的事天下皆知。燕兄仍是边荒集最有影响力的人。赫连勃勃蔽在声誉太差他在统万建立起来的更是人尽知道的暴政视人命如草芥早尽失人心故我们非是没有还击之力。”
燕飞道:“郝兄有甚么好提议?”
郝长亨默然片刻沉声道:“目下应付内忧外患之策只有团结一致此唯一方法倘若要我们能把赫连勃勃以外的所有力量集结起来不单可以抑制赫连勃勃和屠奉三还可以拟定策略分头迎击敌人。”
燕飞立感头痛也不知该从何说起苦笑道:“慕容战的一方与慕容垂势成水火该没有问题。红子春则你比我更清楚费正昌一向依附满帮也不可能是内奸。可是你信任姬别和呼雷方吗?昨晚剿捕花妖时弄鬼的内奸最有可能是他们其中之一。”
郝长亨讶道:“为何不把赫连勃勃算在内?”
燕飞坦然道:“因为他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下郝兄应明白是甚么一回事。”
郝长亨道:“我明白不过也可以由他的手下代行。”
燕飞答道:“当时只有我们这…除妖团的队员可以自由行动其它人负起包围封锁的工作所以如有内奸定是我们除妖团的成员。”
郝长亨恍然道:“原来如此。”
燕飞直觉感到他的神情反应有点古怪不过此时无暇细想问道:“郝兄手上有多少可用的人?”
郝长亨道:“约有一千战士均为我帮最精锐的好手曾随我征战多年人人悍不畏死忠诚方面更没有问题。”
燕飞心中燃起希望若自己能把慕容战、宋孟齐、红子春、费正昌和拓跋仪说服撇下各帮间的恩怨先安内而后攘外加上郝长亨的部队是否可令边荒集安渡危机呢?不过要这般做先要说服自己。
他不走纪千千也不会走。这究竟是明智还是愚蠢?郝长亨是否可以绝对信任的人?若拓跋仪和宋孟齐因他的游说而留下一旦败亡他怎负得起责任?他从未试过像这一刻般犹豫难决。
暗叹一口气问道:“郝兄肯否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大江帮合作?”
郝长亨洒然笑道:“为了求存我甚事也肯做。不要说与大江帮合作即使要和屠奉三并肩作战我也欣然接受燕兄明白我的意思吗?”
燕飞仰观蓝天听到自己的声音似在天际尽处传回来般道:“在正午前我会给郝兄一个肯定的回复是打是逃到时将会清楚明白。”
………【第十一章 敌友难分】………
屠奉三独坐内堂默思不语。
阴奇来到他身旁坐下讶道:“老大为何心事重重?不是一切顺利吗?”
屠奉三心忖假若阴奇晓得自己心中想的是纪千千怕她会被战乱波及受伤害不知心中会有何感想。
轻叹一口气收拾情怀道:“祝老大方面有甚么消息?”
阴奇道:“听说祝老大情况甚为不妙汉帮上下人心惶惶无心恋栈看情况随时撤离边荒集。”
屠奉三点头道:“汉帮若撤走费正昌定会跟随这才合理。”
阴奇不解道:“老大是否觉得有些事很不合情理呢?否则怎会这般说?”
屠奉三往他瞧去双目熠熠生辉沉声道:“不合理的是赫连勃勃他若不是低估了慕容垂便是过度自信。因他似乎并不把慕容垂的部队放在心上反把注意力集中到如何歼灭飞马会。我故意向他试探提出由我们刺杀燕飞他不但不反对反而变得和我很投契如此是否很不合情理呢?”
阴奇胡涂起来道:“不论拓跋珪又或赫连勃勃若欲入主中原均须践踏过对方的骸骨再没有另一条路走。他们既是命运注定的死敌赫连勃勃趁机攻击飞马会该是合情合理才对。而燕飞已成拓跋族无可置疑的第二呙手赫连勃勃当然亦不容他活下去有我们代劳岂非正中下怀?”
屠奉三摇头道:“你若想听明白我的话必须站在赫连勃勃的位置去看事情。赫连勃勃是知兵的人更有争霸天下的雄心凡事必然从大处着眼否则不会有今天的成就。让我清楚告诉你拓跋珪此人雄材大略、深谋远虑赫连勃勃能成为阻他南下的最大劲敌本身绝非有勇无谋之徒。”
阴奇苦笑道:“我仍不明白只要手脚够快时机把握准确加上我们的助力应可一举击溃飞马会其它帮会只会袖手旁观不会插手。”
屠奉三悠然道:“假若慕容垂和孙恩的大军今晚来犯又如何呢?”
阴奇为之哑口无言暗忖若赫连勃勃真要击溃飞马会纵使伤亡不大不过却肯定师老力疲再难应付另一场以寡抗众的大战。
屠奉三沉声道:“在如此情况下不论是赫连勃勃又或我屠奉三至乎边荒集每一个帮会的领袖要之务都是全力求存而非求眼前一时之快除非他根本不怕慕容垂和孙恩的联军。”
阴奇剧震道:“你是指他才是慕容垂的走狗。”
屠奉三叹道:“我不敢肯定他还向我透露姬别是黄河帮在边荒集的人显然是想利用姬别转移视线因为以慕容垂的谋略不可能不事先在边荒集有所部署通过一个已在边荒集生根的人来接收边荒集怎都比从头开始划算。如此更可把对边荒集的损害减至最低。边人有个良好的习惯只要不损及生意没人有闲情去理会帮会或各族人间的斗争仇杀。”
今趟轮到阴奇沉吟思索。
屠奉三道:“我们必须于最短时间内作出决定而这决定将直接影响此行成败且败者不但一无所有还要赔上性命。在到边荒集前我和南郡公从没有想过边荒集的形势会展至如此恶劣的地步实大出我们意料之外。”
阴奇道:“在老大去见赫连勃勃的当儿我所得的线报是宋孟齐和郝长亨先后脚的去见燕飞前者只说了几句话后者则和燕飞谈了过两刻钟。”
屠奉三忍不住问道:“纪千千呢?”
阴奇瞥他一眼答道:“纪美人一直躲在帐内燕飞曾入帐和她说过几句话给郝长亨的突然到来中断纪美人仍留在帐内。”
屠奉三觉自己对燕飞全无嫉妒之意反暗里希望燕飞可以好好的保护纪千千不让她受到伤害。这个想法令他自己也感奇怪一向以来他从不让个人的好恶影响他办正事的任何取向他奉行的是只讲利害关系。
阴奇问道:“我们应如何对待赫连勃勃?若我们误将他当作慕容垂的人不但会失去一个可起关键性作用的盟友还平添强敌。”
屠奉三双目现出深思的神色缓缓道:“赫连勃勃到边荒集来的时间是否有异于寻常的凑巧呢?竟似跟慕容垂配合得天衣无缝而甫到边荒集便弄出游莹被奸杀的血案如非真花妖的出现他还可以继续假扮花妖下去弄得边荒集人心惶惶制造出最有利慕容垂进犯边荒集的形势若非燕飞带着纪千千适于此时返回边荒集边荒集各帮会肯定乱一团不战而溃。”
阴奇晓得他心中犹豫难决与其说他在和自己分析形势不如说他是借和自己商议整理好思路好作出关乎到生死存亡的决定。
点头道:“赫连勃勃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据闻在统万被他强征入宫肆虐的民女数以千计。来到边荒集奸杀几个女人对他是绝不算甚么一回事又可以扰乱边荒集他该是乐而为之。”
屠奉三拍桌道:“说得好!若你是慕容垂要挑选走狗在拓跋珪和赫连勃勃间你会挑选那一个呢?”
阴奇一震道:“当然是不得人心的那一个且根本不愁他能安然坐大到狡兔死走狗烹之时还可以大快人心。”
屠奉三点头道:“说得好!我一直不明白慕容垂为何肯把拓跋珪的头号敌人窟拙放虎归山而窟拙被释后立即投靠赫连勃勃原来这一切全是慕容垂的巧妙安排因为他看通拓跋珪的能耐故暗助赫连勃勃以之钳制拓跋珪。”
阴奇皱眉道:“赫连勃勃难道不晓得慕容垂在利用他吗?”
屠奉三像想通所有事情般挨往椅背伸个懒腰道:“当然晓得且比任何人更清楚。不过却是别无选择。他一天不能征服拓跋族称雄漠北一天难以南下中原争霸天下。他更清楚只要拓跋珪仍在慕容垂仍不会动他。今次慕容垂肯让他分享边荒集的成果正是给他甜头安他的心。”
阴奇明白屠奉三终作出判断肯定赫连勃勃是慕容垂的人。道:“姬别是否被他诬害呢?”
屠奉三微笑道:“姬别是否黄河帮的人并不重要照我看姬别是黄河帮的奸细的机会很大事实上燕飞也在怀疑姬别。赫连勃勃把他身分揭露对情况的展只有很小的影响又可取信于我。哼!赫连勃勃更可能是另有居心不想姬别分薄他的利益。”
阴奇道:“姬别与呼雷方一向关系密切会否同是慕容垂的人?”
屠奉三摇头道:“呼雷方不可能作慕容垂的走狗他背后的支持者是姚苌姚苌过去与慕容垂共事苻坚说好听点是共事一主难听些便是狼狈为奸。正是他们大力怂恿苻坚南来引致淝水之败也是他们连手抽苻坚后腿令苻坚无法重整军队平反败局。这样有野心的人事成后再没有可能合作下去除非其中之一肯臣服对方此种情况当然不会生。”
阴奇道:“老大是否可把呼雷方争取到我们这一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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