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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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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雨田坦然道:“表面看真察觉不出有甚么不同之处你仍是原来的模样说话的神情语调仍是之前那个燕飞。可是真奇怪我总感到你不同了。”

    燕飞欣然道:“不同处在于我曾经历过死亡。上一次是糊里胡涂的像了一个梦梦醒便活过来。今次则是清清楚楚自己死掉而肯否回来可以由自己作主。”

    向雨田不解道:“为何会有这样的分别?”

    燕飞道:“上次和今次的分别在于上次我归西之时阴神和阳神尚未能结合为一肉体的死亡令依附它而存在的阴神也步上灭亡之路全赖阳神自动归体令阴神回复生机接上断去的心脉因而能从死中复活。今次我的阴神阳神二合为一所以当我离开躯壳也带着生前的回忆片断拥有一点不灭的灵智。这是我可以想出来最好的解释至于事实是否如此恐怕只有老天爷晓得。”

    向雨田目光投往万俟明瑶消失的方向点头道:“我要仔细的想一想。无论如何你证明了人是有可能越死亡的。这将会是你我之间最大的秘密而这秘密亦令我们成为最知心的朋友是名副其实的生死之交。”

    燕飞提醒道:“你不想看看包袱内装的是否你的宝卷吗?”

    向雨田摇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明瑶是不会骗我的。唉!我从未见过她那样的神情。”

    燕飞想起万俟明瑶叹了一口气。

    向雨田颓然道:“明瑶肯认输收手是最好的事。她真正爱的人再不是我向雨田也不是你燕飞而是拓跋汉你和我终于脱离苦海。对吗?”

    燕飞道:“经历过死亡后我对佛家说的众生皆苦有更深刻的认识和体会。我们现在该否好好打坐练功以补回损失的真元呢?”

    向雨田道:“没有十天八天的潜修我是没法回复过来所以也不急在一时。”

    稍顿问道:“明瑶的问题解决了你有甚么打算?”

    燕飞笑道:“看你的样子是想助我?”

    向雨田欣然道:“只凭你肯为我牺牲性命帮我取回宝卷你的事我怎可袖手旁观?真险!明瑶这陪你一起死的绝计确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如果你们双双身亡我以后真的不知如何活下去。想想也教人心寒。”

    燕飞道:“事情既成过去便抛在一旁不要去想。运金子到边荒集的事再不用劳烦我我会赶回南方去彻底解决孙恩的问题。当我再回来时舆慕容垂的最后决战将告展开。”

    向雨田道:“孙恩的事我很难插手你亦不想我插手。对吗?”

    燕飞点头应是。

    向雨田皱眉道:“你有把握杀孙恩吗?恐怕他也练成了杀不死的阳神。”

    燕飞同意道:“这个可能性很大。唉!若说我有把握就是骗你不过我必须面对他把事情解决。”

    向雨田微笑道:“我对你却有十足的信心至少孙恩未试过死而复生的滋味。”

    燕飞拉着他站了起来道:“分手的时候到哩!我要回平城去。”

    向雨田道:“我会留在平城附近看看明瑶和她族人是不是真的撤走。然后我会觅地潜修以勘破宝卷的秘密同时静候你凯旋归来。燕兄!我向雨田真的很感激你。不但因我得到宝卷更因你替我解开了和明瑶之间的死结。”

    燕飞拍拍他肩头笑道:“你该感激的是拓跋汉而不是我。”

    两人对视一笑尽在不言之中。

    向雨田往后退开长笑道:“在此预祝燕兄与孙恩一战旗开得胜。后会有期!”

    再一声长啸掉头去了。

    燕飞立在候鸟湖旁心中充满对生命奇异的体会。

    生命是不会毁灭的在这个浩瀚无边的宇宙中任何奇怪的事也可以生任何吉光片羽的存在自有其意义。沧海可以变成桑田桑田可变回沧海但生命会继续存在纵使是以人们不能理解的方式存在着。

    燕飞收拾心情闭目运转体内的阳火阴水满三百六十周天后一声呼啸望平城的方向飞掠而去。

    只有他清楚自己死前和复生后的分别就是阴阳二神已结合为一阳火和阴水变得同流合运再没有彼我之分。



………【第七章 逝水如斯】………

    海盐城外码头区灯火通明数以千计的工事兵正大兴土木在张不平的指挥下日以继夜地加强海盐城沿岸的防御力。

    能守而后能战。若给天师军截断海路的命脉海盐城的优势将尽失会陷于被孤立和捱揍的局面。关键正在制海权。

    大小码头泊满战舰和货船。由江文清指挥的舰队于半个时辰前护送二十艘货船抵达海盐运来了海盐军最缺乏的战马。

    这批战马共一千匹全是从边荒集来的优良胡马当战马登岸岸上守卫和在工作的战士都忍不住欢呼喝采赞不绝口。

    刘裕、江文清、宋悲风和屠奉三站在码头上感受苦十气大振的热烈气氛。城内城外至乎整个码头区弥漫着勃的斗志和生机颇有当年淝水之战时的声势。当时没有人相信谢玄会领他们去打一场败仗现在也没人相信刘裕会输给天师军因为他不单战绩彪炳且是谢玄指定的继承者又是“一箭沉隐龙”的真命天子。

    屠奉三叹道:“这一仗我们是输不得的更输不起否则我们不但会一蹶不振其它人对刘帅的憧憬和希望更会破灭。”

    宋悲风沉声道:“我们是绝不会输的。”

    刘裕从容道:“沪渎垒方面情况如何?”

    江文清欣然道:“刘帅放心有小恩和阴兄在那里主持大局肯定可把沪渎垒守得稳如泰山。相较来说要攻陷沪渎垒远比攻陷海盐困难我们之所以能一战功成皆因能把握时机攻其不备且计划周详。徐道覆将永远失去沪渎垒。”

    听到江文清悦耳的声音刘裕感到打从心底舒服起来。连他自己也感奇怪为何以前没有这样的感受。人仍是同样那个人为何对自己的诱惑力能如此大幅加强。如果她成为他刘裕的女人会是如何动人的-番滋味。

    此时老手神色兴奋的来到四人身旁向刘裕道:“我有个提议。”

    刘裕微笑道:“只要是你老哥的提议我们都乐意采用。”

    老手有点受宠若惊的道:“这二十搜货船全都性能卓越船体坚固是经得起风浪的海船只要经我改装设置投石机和弩箭机便可变成海上的杀手。”

    屠奉三笑道:“我早有此意只是怕没有这方面的能手。”

    老手拍胸保证道:“这个包在我身上只要拨足够的人手给我现时我们又不虞缺乏材料保证十天之内可令货船化为战船至少比天师军用渔船作战船优胜得多。”

    江文清大喜道:“就由我从众兄弟中挑一批人给我老手他们都是出色的造船匠。”征得刘裕同意后偕老手去了。

    刘裕暗叹一口气没有活色生香的江文清在身旁天地顿然失色那种感觉古怪得没法形容自己是否在恋爱了。

    目光投往大海黑沉沉的远处道:“我有一个预感!”

    宋悲风讶道:“甚么预感呢?”

    刘裕道:“徐道覆会暂且放过海盐以集中全力收拾谢琰。”

    屠奉三皱眉道:“这并不合理且与我们的猜测相违从军事的角度去看由于我们有沪渎垒互相呼应又据海峡之险比会稽和上虞有更优越的形势。如徐道覆让我们站稳阵脚他肯定会后悔。他不是蠢人对吗?”

    刘裕微笑道:“他不但不是蠢人且是精通兵法的奇才而我这个预感正是因他具备的智能才识而启的。”

    宋悲风兴趣盎然的道:“是否聪明人偏会做蠢事呢?”

    刘裕道:“我不是认为他会作出愚蠢的决定反之在整个反攻远征军的部署上他制定了卓完美的计划。军事行动本身自有其不可改移的特性就像高手过招出手无回临时变招会变出祸来。尤其像天师军这么庞大复杂的军队。三十万人只有五万属训练精良的部队其它拉杂成军包括了各地豪强、帮会、农民和渔民说得不好听就是乌合之众。这样的大军一旦展开军事行动势必是欲罢不能如随意更改自己先乱成一团且还有粮草物资供应上的问题。奉三明白了吗?”

    屠奉三露出心悦诚服的神色叹道:“自从刘帅想出一箭沉隐龙的破敌之策我已对刘帅佩服得五体投地但仍不及刘帅今次般予我的震撼。刘帅的猜测肯定是对现在的天师军最准确的写照精到入微。”

    宋悲风一头雾水的道:“我仍不明白。”

    屠奉三解释道:“道理很简单早在远征军来前徐道覆拟定了进攻退守的全盘策略先施以诱敌深入之计当远征军踏进陷阱反攻行动立即全面展开这牵涉到全体天师军的动员每一支部队都有明确的军事目标而直至收复吴郡和嘉兴一切均依计而行取得辉煌的战果。可是我们的突然出现先取得海盐的控制权又觑隙而入夺得在整个战役最能起关键作用的沪渎垒登时把形势扭转过来。徐道覆的如意算盘再打不响阵脚大乱。可是军事行动已告全面展开没法停下来。”

    宋悲风不解道:“既然没法停下来只好强攻海盐为何暂时不理会我们呢?”

    刘裕欣然道:“因为他以前定下进攻海盐的计划再不可行。攻城的工具已落入我们手上而海盐不论在兵力、防御力上均大幅增强最令徐道覆头痛的是我们多了一个有强大阵容和战斗力的水师舰队除非他能重新部署若依原定计划来攻只是来送死。而正如奉三说的如此庞大的调动一旦展开根本没法停下来。徐道覆唯一可做的事就是撤走攻打海盐的部队集中力量对付谢琰收复会稽和上虞后再想方法对付我们。”

    宋悲风想起谢琰想到他现在恶劣的处境叹息一声。

    屠奉三道:“徐道覆必须在我们阵脚未稳之际攻陷会稽和上虞否则如我们从海盐渡海支持谢琰他的情况会更吃紧。”

    宋悲风生出希望问道:“我们会这样做吗?”

    刘裕道:“这是徐道覆暂时放过我们的另一个原因若我们肯犯如此愚蠢的错误会正中他下怀。在这冷酷无情的战场上牺牲是免不了的。任何军事行动都以争取最后的胜利为目标。我们必须坚持自己的信念绝不可以动摇直至胜利的一刻。”

    刘裕道:“我们必须密切留意海峡对岸会稽和上虞的情况尽我们的能力取得海峡的制海权这方是在目前的形势下对会稽和上虞的北府兵兄弟最佳的支持。”

    接着远眺南方的海平面沉声道:“事实会证明我们将凭海盐一隅之地把战况逆转过来胜利必属于我们。”

    ※※※

    燕飞回到平城始知拓跋圭早他半个时辰回来连忙到太守府见拓跋圭。

    拓跋圭知燕飞安然返城喜出望外抛开一切事务在内堂见他。第一句便问道:“万俟明瑶是否她呢?”

    这句话天下间只有燕飞一个人明白。苦笑点头。

    拓跋圭遽震道:“果然是她。”

    万俟明瑶是占据了他们少年时代的一个梦。燕飞的万俟明瑶之梦已告结束拓跋圭的梦仍是完美无缺。燕飞暗下决定他绝不会戮破拓跋圭的梦坏了他的美好记忆。

    拓跋圭双目神光电射道:“你和她交过手没有?”

    燕飞淡淡道:“她认输了!现该正率族人撤返沙海恐怕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秘人再不踏出沙海半步。”

    拓跋圭动容道:“真令人难以相信横看竖看万俟明瑶也不像肯认输的人她是那种永远把主动掌握在手上的人还是小美人儿时代她便是这副脾性。”

    接着眼睛亮了起来道:“有没有办法让我见她一面?”

    燕飞苦笑道:“她肯走你好该还神谢恩何必要节外生枝呢?”

    拓跋圭双目射出炽热的神色道:“不要想歪了我只是想看看她长大后的样子只看她一眼也是好的。”

    燕飞有感而的道:“相信我!她在你心中那样子永远是最美丽的不要让现实破坏了你美好的印象。”

    拓跋圭一呆道:“她长大后难道变丑了?”

    燕飞老实的答道:“绝不是这样她出落得美丽动人不在纪千千之下。”

    拓跋圭双目射出渴望的火焰道:“当是我求你好吗?我们立即动身去追她否则我将永远错失机会。”

    燕飞道:“她离开我们至少两个时辰的路程何况我根本不晓得她北返的路线如何追她呢?”

    拓跋圭瞪着他道:“你不要骗我天卜间若有一个人能找到万俟明瑶那个人就是你。”

    燕飞解释道:“秘人有一套独特锻练精神的方法令他们的心神隐秘难测除非他们把心神投注在我身上否则我对他们亦难以生出感应。兄弟!请恕我无能为力。”

    拓跋圭沉声道:“你刚击败她我才不相信她不对你生出异样的感觉凭着这点联系你该有办法找到她。”

    燕飞呆片晌然后打量拓跋圭平静的道:“她的心已经死去没有人可令她有任何感觉。”

    拓跋圭愕然道:“她的心已死去?你在说甚么呢?”

    燕飞满怀感触的叹道:“因为她最爱的人已被她亲手毁掉。小圭!聪明点吧!让她在你心中永远地留下最完美的印象在现实里没有人是完美的。”

    拓跋圭皱眉道:“谁是她最爱的人?”

    燕飞苦笑道:“你对她的认识最好止于那次回忆明白吗?”

    拓跋圭颓然道:“明白!唉!你也该清楚我的心情。”

    燕飞道:“这才是我认识的拓跋圭现在没有甚么事比复国更重要对吗?”

    拓跋圭点头道:“当然如此!当然如此!”

    稍顿又道:“至少你该告诉我如何让她俯认输吧!”

    燕飞道:“因为另一个比她更卓的秘人投向了我这一方令她觉得再不可能有作为所以选择退出。”

    从小到大他从没有向拓跋圭说过半句假话今回是破天荒第一次为的是保存拓跋圭童年时的美丽回忆。拓跋圭对万俟明瑶知道得愈少对拓跋圭愈是有利。

    拓跋圭回复平时英明神武的形态道:“你是否指墨夷明的徒儿向雨田?”

    燕飞讶道:“你从何处听来的?”

    拓跋圭有点尴尬的道:“是楚无暇告诉我的。”

    燕飞露出凝重的神色道:“你是否爱上了楚无暇?”

    拓跋圭避开他逼人的目光摇头道:“我自己也弄不清楚。唉!这该从何说起呢?”

    燕飞道:“楚无暇竟然知道有关墨夷明的事这更证实我的猜想竺法庆该是魔门的人楚无暇亦不例外。”

    拓跋圭皱眉道:“魔门是甚么古怪门派哪有人自称为魔?”

    燕飞解释清楚后道:“照我看楚无暇今次来投靠你又肯献出佛藏纵然没有报复之心也是不怀好意你对她要有戒心最好是疏远她否则后果难料。”

    拓跋圭断然道:“此事我自有分寸。除了你燕飞外我对任何人都有戒心。好哩!你是否留下来助我?”

    燕飞晓得可以说的话已说了再不肯罢休只会变成争拗叹道:“我还要赶返南方解决孙恩的问题不让孙恩左右我们的成败。运金子的事你交给崔宏去办肯定他办得妥贴。”

    拓跋圭道:“现在离与慕容垂决战之期只剩下三个多月的光景这是假设慕容垂于雪融后立即启程领军来犯?我们该如何配合呢?”

    燕飞道:“你有甚么打算?”

    拓跋圭道:“直至今夜之前我想到的仍是避其锋锐的游击战略但刚才听得秘人全体撤返沙漠我又另有想法决定倚城而战与慕容垂正面硬撼当然我会充分运用从纪美人处得来的情报令我们以更灵活的策略尽量削弱慕容垂的实力。”

    燕飞沉吟道:“慕容垂今次来是对付我或许他不把千千带在身旁。”

    拓跋圭笑道:“他可以放心吗?可以把她们主婢留在甚么地方呢?只要你们荒人装出虎视眈眈窥伺在旁的模样保证慕容垂不容纪美人离开他视线所及的范围。”

    拓跋圭最关心的是如何击败慕容垂而非拯救千千主婢。燕飞虽听得心中有点不舒服却没有真的怪他。因为复国一向是拓跋圭心中的头等大事从来如此。

    燕飞道:“你有信心在战场上赢慕容垂吗?”

    拓跋圭道:“这并非有没有信心的问题而是我必须如此。这不但是击垮大燕的最佳办法且是为你救得美人归的唯一办法。你可以想到更好的计策吗?”

    燕飞知道他心中仍不满自己不肯带他去追万俟明瑶不过他对此确无能为力即使有能力也不会照他的意思做。道:“配合方面你可让崔宏送金子到边荒集时由小仪安排与荒人商议。兄弟!不要怪我好吗?我是为你着想。”

    拓跋圭探手抓着燕飞肩头叹道:“我听得出你是有难言之隐故语焉不详。唉!事情过去后我会设法忘记万俟明瑶形势亦不容我分心。我很感激你没有了秘人的威胁我可以全力备战。相信我拓跋圭是不会输的。”

    又犹豫片刻有点难以启齿的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和无暇见个面好吗?”

    燕飞苦笑道:“我对楚无暇没有丝毫仇恨亦不是对她有偏见只是以事论事。若她真是魔门中人只好希望她是另一个向雨田虽然这个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拓跋圭岔开道:“向雨田是否已随万俟明瑶返回沙海呢?”

    燕飞道:“向雨田已正式脱离秘族亦和魔门划清界线回复自由他是站在我们一方的说不定会成为我们的好帮手。”

    拓跋圭沉吟片刻问道:“那个怪人是不是墨夷明?”

    燕飞长身而起点头道:“猜对了!有关秘人的事到此为止我们的秘女梦已成为过去让我们忘掉秘人吧!”

    拓跋圭跳将起来笑道:“这叫往事不堪提。哈!为何美丽的回忆总令人惆怅低回呢?或许因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便像逝水般永不回头。让我送你一程吧!”



………【第八章 定情之吻】………

    宋悲风把刘裕拉到-旁道:“二少爷那边我们真的没办法吗?”

    刘裕正在回太守府途上心中想着江文清若她尚未休息可找她谈心事看看她对自己的反应。不知如何?今回重聚后他对她再不像以前般有把握颇有点患得患失的心情。道:“琰爷肯听我们的话吗?据刘毅得来的消息嘉兴和上虞的失陷他完全不放在眼内仍认为天师军不堪一击他举手可破。这样冥顽不灵如活在梦中的一个人我们可以有甚么办法?”

    他们立在大道一旁说话亲兵在远处等候。

    宋悲风道:“二少爷晓得海盐落入我们手上吗?”

    刘裕道:“只隔了个海峡怎瞒得过他呢?刘毅已知会了他把责任全推在司马道子身上琰爷也没甚么反应只着刘毅守稳海盐待他破贼后再配合他全面反击。”

    刘裕又道:“真怕他在这不明敌我的情况下主动出城迎战敌人那会变成自寻死路。”

    宋悲风断然道:“我要立即赶往会稽去向他作出警告。”

    刘裕探手搭着他肩头继续朝太守府走去叹道:“除非宋大哥能胁生双翅飞往会稽去否则怕来不及了。希望他能固城死守或可有一线生机。”

    宋悲风苦笑道:“城外是贼城内也是贼这样的一座城池谁都守不住。我真的很担心如果二少爷有甚么不测谢家会怪是我们害死他。”

    刘裕仰望夜空长长吁出一口气道:“他们要这么想我们又有甚么办法?”

    宋悲风提及谢家先勾起他对谢钟秀的回忆旋又被江文清替代他想见江文清的心更炽热了。

    ※※※

    燕飞往南疾驰。

    今次离开平城他生出了一个时代终结了的感觉那是拓跋汉的时代秘女明瑶主宰着他的梦想的日子。随着拓跋汉的消失和“死亡”这个时代亦告终结。

    他父亲墨夷明舆娘亲问曾生过的事亦随着万俟明瑶回沙漠而被埋葬他是绝不会再去见万俟明瑶的这对双方均有害无利。唯一知情者该是风娘但他也不会去寻根究底正如拓跋圭心底深处的美丽记忆是抵挡不住现实摧残的。要保留美好的记忆就犹如藏在土裹一粒充满生机的种子不受地面上风雪的影响下才能继续生存和成长。所以最聪明的办法就是对父亲墨夷明的认识到此为止不去挖掘真相保留一点想象的空间。

    他的内伤仍未复原可是他知道在抵达大河前因万俟明瑶而来的伤势会不翼而飞只有到那时刻他才会真正明白这次死而复生的经验于他功力上的影响。他既然曾越和突破了生死的难关这种古无先例的罕奇经验将会体验在他的武功上。

    想到这里燕飞驱走纷至沓来的诸般念头守中于一继续赶路。

    天地与他再无分彼我。

    ※※※

    “咯!咯!”

    “咿呀”一声身穿便服长垂背回复女装的江文清打开小厅的门向刘裕展示她没有施半点脂粉的秀美花容。

    刘裕辞不达意的嗫嚅道:“我见外厅尚有灯光知道文清尚未就寝所以来和文清打个招呼!”

    从江文清处传来浴后的芳香气息令刘裕更是神不守舍糊里胡涂的。

    江文清没好气地白他一眼道:“原来刘帅是路过此地。现在打完招呼哩!刘帅还不去休息?刘帅该很累呢!”

    刘裕手足无措的道:“这个……嘿!这个……唉!我不是路过的而是专程来拜访文清看看……唉……”

    江文清探手抓着他前襟笑意盈盈的把他扯进厅襄去这才放开他在他身后把门掩上然后倚门道:“刘帅请坐。”

    刘裕被她抓衣襟的亲昵动作弄得神魂颠倒不但完全忘记了外间风起云涌、山雨欲来大战随时爆的紧张形势还差点忘掉自己是谁来这里想干甚么诸如此类。

    火热股的感觉扩展往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似在张开欢叫。

    忽然闾他清楚无误地晓得自己又堕入曾令他受尽折磨的爱海里。但他今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遭没顶之厄。

    这种感觉曾生于他和王淡真和谢钟秀之间。当年在广陵谢玄府内他与王淡真私下相会乇淡真纵体投怀的-刻他感到自己拥有了天下其它一切再不重要。而当他拥着谢钟秀当日拥抱王淡真的醉心感受似像在重演令他情难自己当时仍是糊胡涂涂的只是直觉感到谢钟秀能代替王淡真弥补他生平最大的遗憾。现在这一刻他终于清楚知道那不是谁代替谁的问题而是爱的感觉。

    一种幸福的焰火烧遍了他的心灵天地而他的幸福就在身旁伸手可及之处。

    在踏入江文清居处的小厅堂之前他心中仍是充满忧虑因为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和南方最强大、最残忍的几股势力作生死的较量而他是输不起的任一个失误会带来不可弥补的损失。可是当他举手敲门的一刻他心中生出奇异的联想就像回复了以前庄稼汉的日子流着庄稼汉的血所有渴望和心神都投放于能令他自耕自足的上地上而江文清就是大地的春天没有她将没有丰收的日子。

    他清楚地感觉到他能否告别悲伤、痛苦和失落的岁月完全系于身后的娇娆她是他在这人世苦海唯一的救星如再失去她他将失去一切。

    蓦地他觉自己转过身来面对倚门而立的江文清。

    江文清似要说话忽然意识到将会生甚么似的再说不出话来目光因避开他而垂视下方张开小嘴轻轻的喘息俏脸却烧了起来白皙的玉颊各现出一团红晕神态本身已充满了诱惑力。

    刘裕的心登时乱成一团慌乱得不知说甚话好。此时江文清一双秀眸瞄了他一眼露出似喜疑嗔的神色又再避开他灼灼逼人的目光两只纤手不知往哪里放才妥当。

    刘裕觉自己的心在剧烈抖动着一种从未对江文清有过的街动支配苦他突然间他失去了控制的能力更感到任何语言都不切合眼前的情况探手便把江文清紧紧搂入怀内寻上她的香唇。

    江文清娇呼一声举手搂上他的脖子。一时间除了她逐渐变软变热的嘴唇外刘裕再记不起人世间的任何事。

    ※※※

    拓跋圭一言不的坐到床沿楚无暇拥被坐将起来惊喜的道:“族主!”

    月色从床铺另一边的花窗映照入房形成方格状的朦胧光影他们则置身于房内幽暗的一方气氛本是宁静和洽却因拓跋圭的态度变得紧张起来。

    在没有燃灯的幽暗里拓跋圭双目精光闪闪打量楚无暇沉声道:“你是否魔门的人?”

    楚无暇微一错愕迎上他锐利的眼神现出凄然的神情苦涩的道:“勉强可算是半个吧!不过随佛爷的逝去一切都完了我与魔门再没有任关系。”

    拓跋圭怒道:“为何你不告诉我有关魔门的任何事是否认为可以骗过我呢?”

    楚无暇剧颤一下两手一松被子滑下去露出只穿上尽显她曼妙线条单衣的上身双眸泪珠滚动垂惨然道:“因为我再不愿去想过去了的事更不想提起。族主若认为我是蓄意骗你可以亲手杀了我但我绝不会离开族主无暇情愿死在族主手上。”

    拓跋圭双目杀机大盛。

    楚无暇却仍是神色平静闭上眼睛。

    蓦地拓跋圭举掌劈向她额角楚无暇娇躯微震却没有任何躲避或反抗的行动。

    拓跋圭化掌为抓改而往下捏着她修长玉颈出内劲登时把她制着。

    楚无暇仍闭着眼睛虽知生死正操控在拓跋圭身上神色却如不波止水。

    拓跋圭放松了手虽控制着楚无暇的生死但因力道大减这美女已回复了说话的能力。沉声道:“为何你不告诉我有关魔门的事?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将见不到明天的阳光。”

    楚无暇凄然道:“佛爷已死魔门在北方已难有作为无暇与魔门再没有任何关系。无暇从没有故意隐瞒否则不会说出墨夷明与秘族的事。失去族主的爱宠无暇已变得一无所有族主杀了我吧!”

    拓跋圭把手收回去苦笑道:“你扮可怜的样子的确很到家。’楚无暇张开美目柔声道:“无暇每一句话都自真心我从来都不喜欢魔门的人他们只懂为自己着想结果是难成大事。自墨夷明拒绝出山他的徒儿向雨田又不理魔门的事魔门能起风云的只剩下两个人一北一南。北方的就是佛爷现在他死了魔门对北方再没有影响力。如果魔门能左右族主的复国无暇绝不敢隐瞒。”

    拓跋圭沉吟片刻道:“在南方的那个人是谁呢?”

    楚无暇坦然道:“此人本名连时应乃魔门继墨夷明后最杰出的人才但其心狠手辣处远过墨夷明善于权谋在魔门中的地位犹在佛爷之上。佛爷创立弥勒教荡平北方佛门亦是由他在暗中一手策划。”

    拓跋圭摇头道:“从未听过有这样的一个人、此人武技如何?”

    楚无暇道:“在魔门中撇开墨夷明不谈连时应是唯一能令佛爷在各方面都佩服的人于此可见他的本领。如果我说出他现在的化名保证族主知道他是谁。”

    拓跋圭道:“这么说他该是大有名望的人你是否不打算说出来呢?”

    楚无暇道:“无暇还怎敢隐瞒?不过我透露他现在的身份等同背叛魔门纵使我再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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