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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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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双目闪闪生光居高临下扫视这把他命运扭转的战场耳际似是响起千军万马撕杀的声音震彻云宵脑海浮现着燕人被活埋时的惨厉绝望的脸容。

    他的两千兵马经一天一夜不停的赶路此时停歇下来扎营休息他却无法入睡忍不住到来凭吊战场。

    拓跋圭比任何人更清楚参合陂之战是他平生功业的转折点如果输掉此仗他将永无翻身的希望。

    但他赢了且是大获全胜。

    拓跋圭探手往下轻抚挂在马旁的长矛此矛重三十斤长一丈是他在马上作战的最佳伴侣。若论骑射功夫和马上作战的能力他自十六岁后便赶过拓跋仪成族中之冠即使强如燕飞在这方面也要逊他一筹。这当然是指以前的燕飞。

    他忽然往楚无暇瞧去刚好捕捉到她别头凝视着他的眼神楚无暇被他看得娇躯微颤竟不自觉的避开他的眼光垂下头去。

    拓跋圭也心神一震因为他还是次看到这美女娇羞的神情当他出奇不意望进她秀眸里去看到的是她心迷神醉的思绪便像把她的心削了开来掌握到她的真心。

    拓跋圭微笑道:“无暇害羞哩!”

    楚无暇耳朵都红透了嗔道:“族主在使奸明明看着那个湖忽然却看人家。”

    拓跋圭心忖我不但在看湖还想着湖旁积雪和泥上下的“东西”唉!如有选择谁愿把大批活人埋掉?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当年汉人的秦将白起把敌人埋掉的心情因为那亦是他的亲身体验。

    白起把秦国与敌人的兵力对比扭转过来导致秦国从此变成一强独大;他亦把与燕人的兵力对比拉近否则冬天还未来临他早被逐回盛乐等死。

    他不知道白起是不是没有选择但他清楚自己确是没有另-个选择。

    忽然间他只想远离此地且永远不再回来。

    拓跋圭平静的道:“我们回营地去。”

    楚无暇以带点撒娇的语气轻轻道:“我累哩!”

    拓跋圭没好气的道:“我刚才早劝你留在营地休息你却坚持要随我来现在又是你先喊累。”

    楚无暇白了令他心跳的一眼然后轻巧的从她的马背翻到他的马上去娇躯偎入他怀里拓跋圭自然而然的腾出一手搂紧她。

    楚无暇呻吟一声闭上美目浑体娇软无力。

    拓跋圭一手按在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另一手控缰驰下长坡楚无暇的座骑懂性的追在身后。

    拓跋圭生出拥着一团烈焰的感觉。

    那天亦非常的炎热沙漠的热浪蒸烤着他和燕飞身上的水分不住蒸消失体内的血液也似因缺水而过于浓稠致无法流动脚踩在滚烫的沙上传来钻心的痛楚虽没有脱靴察看但凭感觉便知脚板起满了水泡水泡爆破后的感觉更令他们苦不堪言。

    拓跋圭强忍着隐隐作痛几近干裂的喉咙感到呼出来吸进去全是烈火。

    四周是一个接一个的沙丘没有丝毫生命的迹象没有尽头荒芜的情景令人被失去所有希望的沮丧彻底支配。

    走了近五个时辰那怪人说的绿洲仍没有出现太阳早移往丙面但其威力却是有增无减。

    拓跋圭叹道:“我们是否做了傻瓜?”

    燕飞苦笑道:“我可以说甚么呢?”

    拓跋圭蹲了下来道:“我想过自己会被人杀死会被饿狼咬死甚至是自尽而死却从没有想过就要渴死。这算哪门子的命运?”

    燕飞学他般蹲下来取出水袋摇晃了一下道:“只剩下两口水要不要现在喝了它?”

    拓跋圭点头道:“再不喝可能捱不到太阳下山。”

    燕飞拔开塞子珍而重之的举起水袋喝了半口然后递给拓跋圭后者一把接过饮干了水袋余下的水接着一震道:“小汉!”

    燕飞微笑道:“大家兄弟谁喝多点谁喝少点有甚么问题。”

    拓跋圭心中一阵激动哽咽着道:“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自己喝一小口却让我喝一大口如果我这次死不掉我永远会记着这件事。”

    燕飞道:“我们一定死不了。我们在这里等待太阳下山老天收火后我们掉头回去天明前该可离开这鬼地方。”

    拓跋圭沮丧的道:“对于沙漠我比你所知道的要多一点白天和黑夜是两个极端如白天是火晚上便是冰一热一冷我们撑得住吗?我和你都是衣衫单薄。唉!”

    燕飞断然道:“既然如此我们便继续往前走。”

    拓跋圭失声道:“你还信那怪人害人的谎话吗?我们给他害得还不够惨吗?”

    燕飞垂头道:“我们一定不可以就这么放弃。”

    拓跋圭明白燕飞正想念他娘探手抓着燕飞道:“相信我我拓跋圭是永远不会放弃的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会奋斗下去。你和我都不会死。”

    燕飞轻轻道:“我相信他。”

    拓跋圭不悦道:“害我们到这种田地还要相信?快五个时辰哩!由日出上到日落仍见不到绿洲的影儿。”

    燕飞道:“或许我们是走错了方向或许四个时辰是以那人的脚程计算又或许是过这沙丘区拖慢了我们的度。”

    拓跋圭皱眉道:“你凭甚么这般相信他呢?”

    燕飞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者是因他看我时的表情不像是骗人的。”

    拓跋圭失声道:“你怎能看破那层厚厚的脸纱?不要自己骗自己哩!咦!是甚么声音?”

    两人精神大振循声望去。

    在最接近他们西面的一座沙丘传来一下接一下的“沙沙”声。

    燕飞道:“没有可能的是否我们临死前的幻觉?”

    拓跋圭道:“我们离死尚远怎可能有幻觉呢?且是同时听到声音。”

    “沙沙”声忽然休止。

    两人你眼望我眼。

    拓跋圭压低声音道:“过去看看如何?”

    倏地一个庞然巨物现身在沙丘顶处赫然是一头纯白色的骆驼。

    两人看得日瞪口呆千思万想也想不到是头骆驼但这还不是他们看呆了眼的原因真正令他们惊异的是骆驼背上的人。

    太阳此时刚落到沙丘顶后的位置照射着他们的眼睛令他们更感如幻似真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幻象。

    骑在骆驼背上的人全身被纯白的布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两人的眼睛在阳光刺激下看不真切骆驼背上的人就像一团闪烁着阳光的白影。

    那骆驼在两人眼睁睁下驰下沙丘朝他们缓缓而至荒芜不堪的沙漠刹那间转化成另一个天地既神秘又刺激真实与虚幻的分野模糊了。

    忽地一连串有如天籁的声音传人两人耳鼓里但拓跋圭却听不懂半句只知耳中听到是人世间最悦耳动听甜美的少女声音。

    然后身旁的燕飞兴奋的响应着说的也是拓跋圭听不懂的语言。

    在那一刻拓跋圭明白了来的是秘族的少女大漠最神秘民族的人。

    然后他看到一双眼睛一双他永远忘不掉的美丽眼睛一双惊人地吸引人、深嵌在弯弯的秀眉下令人倾倒的明眸。

    离开长坡后战马开始加亲卫从四方八面追至聚集列他马后去。

    拓跋圭拥着怀内的美女心中奇怪为何会在此等时刻记起少年时那段既美丽又使人魂断神伤的沙漠旅程?或许是与秘族的斗争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吧。

    万俟明瑶会否就是她呢?

    ※※※

    王镇恶步人大堂直抵慕容战的桌子前施礼后坐下。

    慕容战皱眉道:“睡不着便该到夜窝子凑热闹保证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天明然后会倒头大睡天塌了下来仍不察觉。”

    王镇恶道:“战爷为何又不去乘兴呢?卓馆主他们仍在正东居喝酒。”

    慕容战笑道:“看来大家都没有睡觉的兴趣只不过谁都没有把心事说出来但事实上大家都在担心明晚古钟楼的决战希望事情快点有结果那一切可以继续如常进行我们又可以计划将来了。”

    王镇恶苦笑道:“向雨田可以非常自豪了竞能令本是对燕飞信心十足的人不再那么有信心。”

    慕容战道:“幸好燕飞本人仍是信心十足。”

    王镇恶道:“那是一种真正高手的自信向雨田何尝不具有同样的本色?当你单独对着向雨田时想象能有另一个人可击败他是没有可能的面对燕飞时感觉亦是如此他们都有一种能永保不败的气势和自信。”

    慕容战点头道:“你可能是集内唯一用心推敲他们两者高低强弱的人这当然不会有任何结论因为不论是燕飞或向雨田均属无法去揣测的级数。亦正因如此你才会忧心仲仲跑来找我聊天。对吗?”

    王镇恶叹道:“我的心情很矛盾既希望燕飞胜出也不愿见向雨田落败身亡。坦白告诉你我曾去劝向雨田却被他拒绝了这一战已是无可避免。”

    慕容战道:“你说出了大部分荒人的想法向雨田虽然把边荒集闹个天翻地覆但因他没杀过半个荒人又因明明可杀死高彦的情况下仍放过那小子已赢得所有荒人的敬重和好感。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谁想见他血溅边荒集呢?”

    王镇恶沉吟片刻道:“你说燕飞对这场决战有甚么想法呢?”

    慕容战瞪着他微笑道:“这才是镇恶夜访我的原因吧!”

    王镇恶道:“向雨田说了几句非常奇怪的话他说其中的情况非常复杂他是不得不战燕飞亦没有选择。燕飞为何没有选择呢?”

    慕容战耸肩道:“我倒觉得合情合理向雨田既不肯退让燕飞当然要奋起应战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王镇恶道:“难怪战爷会这么想因为我说漏了一番话向雨田之所以这么说是我向他提出让他风风光光下台的建议但向雨田的反应却让我感到向雨田根本无心决战反是燕飞选择了非战不可。”

    慕容战听得眉头大皱疑惑的道:“这是没有可能的由第一天认识燕飞开始我便清楚他不是好勇斗狠的人。”

    王镇恶苦笑道:“或者是我误会了。”

    又道:“假设输的是燕飞呢?”

    慕容战叹道:“这是没有可能的燕飞怎会输?唉!担心却又难免。就算明知反攻北颖口是有胜无败但大家仍是战战兢兢的这是人之常情。对明天一战我们荒人的担心亦正是类似的心情。”

    王镇恶苦笑无语。

    慕容战道:“不要把话藏在心里尽管说出来。”

    王镇恶道:“我想说的战爷肯定听不入耳。”

    慕容战笑道:“那我更想听哩!”

    王镇恶道:“或许是我初来乍到又或我对燕飞认识不深但向雨田是极端聪明的人又因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原因非常爱惜自己的生命而他在与燕飞交手后仍敢挑战燕飞且是公开在占钟楼进行决战怎样也该有几分把握。所以我认为谁胜谁败是五五之数。”

    慕容战一震道:“对!你这是理智的分析不像我们盲目般深信燕飞必胜。”

    王镇恶道:“人最难接受的就是深信不疑的事被推翻认定了的看法被证明是不对的正如竺法庆被燕飞斩下级整个弥勒教立即崩溃所有弥勒教徒都疯狂了因为他们根本承受不起那种打击。燕飞于边荒集的精神作用亦是如此如他明晚落败边荒集将永难振作过来。”

    慕容战沉声道:“如燕飞胜了又如何呢?”

    王镇恶道:“边荒集的气势将攀上颠…边荒劲旅必成为无敌的雄师即使强如慕容垂者也有败北的可能。”

    慕容战道:“你说的话我完全同意但我们还可以干甚么呢?”

    王镇恶道:“我本是想请战爷去探燕飞的口风看可否取消决战又或把决战改在私人的场合下进行那样不论谁胜谁负都可把损害减至最低。”

    慕容战叹道:“太迟了现在整个边荒集都知道明晚子时燕飞将在古钟楼之顶决战向雨田。我们荒人从来是说一不二的。”

    接着目光投往屋梁苦思不语。

    王镇恶道:“战爷在想甚么呢?”

    慕容战道:“我在想着向雨田的血解不知是否受到你的影响想到一旦向雨田施展这种能令他奔得快逾奔马催潜力的奇功燕飞不知能否应付得来?”

    王镇恶歉然道:“是我不好!”

    慕容战勉力振起精神道:“你是一番好意处处为边荒集着想怎可以怪你。唉!姓向的家伙那天竟是故意捱我一刀我当时完全不晓得只从这点便知向雨田是如何高明。还是朔千黛在事后说破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窝囊。这家伙的确令人又怕又爱。”

    王镇恶欲语无言。

    慕容战道:“好哩!假设燕飞败了当然一切谋略泡汤。但若燕飞胜出我们亦须周详的计划借势进行。这方面由镇恶负责希望你想出来的东西不会白白浪费吧!”

    王镇恶答应后告辞离开。



………【第十三章 退隐之心】………

    太阳升离海平面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

    两艘战船一先一后在无边无际的大海破浪航行不见6岸。

    老手指着前方道:“这个岛群我在年少时来过一次由三十多个露出海面的岛屿和沙洲组成分东、西两群束部鱼民称之为上七岛西部叫下八岛只有东部的上七岛适合船只停泊下八岛太多暗礁了。上七岛中又以永兴岛最大最美是南海诸岛中最大的岛屿。想不到大小姐也知道有这系列的海岛。”

    在指挥台上听他说话的刘裕、屠奉三和阴奇均感佩服老手不单航海经验丰富且对海上的形势了如指掌。

    阴奇忍不住赞道:“照我看没有甚么岛是你没有到过的对吗?”

    老手双目射出热烈的神色道:“自懂事以来我便对海洋生出狂热别人怕风浪我却要有风浪才成。海面下的世界更令人着迷是个色彩灿烂的世界充满了千姿百态的奇异生命。闲时我也喜欢看海对着大海我可以看个不停:水不生厌。”

    耳鼓传来老手说的话感受苦老手对海洋的热爱刘裕极日眺望老手指示出现前方的列岛彷似深居海洋中凡人难以踏足的禁地山崖险峻层峦迭翠在晨曦斜晖里宛如仙境飘浮于滔滔汪洋的深处惊涛拍岸岩礁堆雪佳趣天成令人叹为观止。

    忽然间刘裕心生奇想如果能从此避居此…岛闲时登高望远岂非可远离战火再听不到战号战鼓惊心动魄的声音只听浪涛松涛的自然天籁。

    想到这里刘裕心中苦笑

    这种宁静和平避世退隐的生活只能在脑海中想想他根本没有这种缘分和福气老天爷早决定了他要走的艰苦道路他亦没法子拒绝又或违抗老天爷的意旨。

    背负在他身上的不但有淡真的耻恨还有江文清的血仇他只能尽全力与敌周旋没有逃避退缩的可能他更不容许自己做逃兵懦夫。

    想到即将见到江文清他的一颗心灼热起来想起她对自己的温柔多情而自己仍三心两意来自深心的愧疚便不由自主地涌起。

    燕飞说得对他是不能永远活在痛苦和仇恨里人世间尚有很多美丽的事物只看个人有没有为自己的幸福快乐着想。

    在这一刻他恨不得能长出翅膀像掠过船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不理人间恩怨的海鸟般朝美丽的海岛飞去。

    ※※※

    边荒集。

    东大街的老王馒头人头攒动挤满了夜窝族的兄弟人人兴高采烈交头接耳闹烘烘一片。

    卓狂生、姚猛、小杰、庞义、姬别、方鸿生、慕容战都是座上客话题当然离不开今晚子时古钟楼的决战。

    程苍古和刘穆之并肩而来前者甫进铺门便道:“今晚最佳的观战位置肯定是广场四周楼房的屋顶为防止人多过重把屋顶压破所以我和刘先生商量后决定每个屋顶只许二十人观战额满即止各位有没有问题?”

    两名夜窝族兄弟慌忙让坐。

    姚猛看着两人坐下笑道:“怎会有问题?只要老子有分到楼顶观战甚么问题都没有。”

    众人齐声起哄都是要为自己争取楼顶的席位吵得喧声震耳。

    程苍古喝道:“给我静一点!”

    众人静了下来。

    程苍古道:“为了公平起见钟楼议会的成员又或有资格列席者当然可占最佳的席位其它则让夜窝族的兄弟姊妹以拈筹的方式决定席位拿得好筹的可在楼顶观战。”

    众人又一阵鼓噪没有人反对议会的成员有特权因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磨拳擦掌希望能尽快拈筹看谁是幸运儿。

    姚猛见自己有分笑逐颜开再不说话。

    有人道:“钟楼高起达十五丈虽说观远台四周是石栏干无阻视线可是若站在广场上望上去有些位置肯定是在目光之外岂非看不到整场决战?像听说书般每到精彩处说书的人便变哑了多么扫兴!照我看不如请我们的小飞和姓向的家伙改在广场上决斗方可全体尽兴。”

    姬别大声压下众人和议或反对的声音嚷道:“在广场上便没有问题吗?只有前几排的人看得清楚其它人只能看别人的屁股何况现在边荒集自己人加上外人足有五万多之众只有钟楼之顶才可以让所有人一起观战。”

    卓狂生笑道:“姬大少说的是现实的需要但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决战地点的意义。古钟楼的观远台不但是边荒集的最高点且是我们边荒集的圣地只有这个地方始配得起小飞的身分地位你们明白吗?”

    另一人嚷道:“更是为方便你的说书说起来也可以铿锵些儿。”

    众人大笑;

    程苍古道:“刘先生还有一个提议就是数万人聚在一起很容易出乱子所以必须让每一个人晓得如何礼让、如何进退更须找人维持秩序这方面由刘先生全权处理大家不得有任何异议。”

    各人纷纷同意还称赞刘穆之想得周详。

    慕容战问道:“小飞呢?”

    卓狂生答道:“该仍在驿场元笼高卧高彦已奉命去把他押来。”

    方鸿生皱眉道:“该让他老人家多点休息嘛!怎可以去吵醒他呢?”

    小杰笑道:“像小飞这种高手是不用睡觉的。不过如有人到向雨田的旅馆敲锣打鼓把向家伙吵醒弄得他没精打采的老子绝不反对。”

    他的话登时惹起哄堂大笑亦展示了众人的心情。

    红子春此时跨步进来向程苍古道:“最新的赌盘是赔多少?”

    程苍古拈须微笑道:“你指的是哪个盘?”

    红子春道:“当然是最热的那个盘就是赌燕飞在十招内干掉向雨田没有其它赌盘比这盘更刺激了因为尚是未知之数难道蠢得去赌小飞输吗?”

    众人又再起哄各陈己见个个都是专家般的语气和模样。

    此时老王端来一盘迭得像小山、香气热气腾升的馒头岂知尚未放下早给抢掠一空老王慌忙返回&;#1385o;房去再接再厉。

    小杰叫道:“小飞来哩!”

    一时间店内静至落针可闻数十双眼睛投往大门去。

    燕飞在高彦、拓跋仪、呼雷方、费二撇和十多名兄弟簇拥下悠然而至。

    卓狂生大喝道:“小飞状态如何?”

    燕飞轻松的答道:“待我以馒头祭过老子的五脏庙后再告诉你答案。”

    众人爆起轰天笑声。



………【第一章 雄心壮志】………

    以十五艘双头舰组成的战船队泊在永兴岛东面一个海湾里如此纵有敌船从6岸驶来除非绕到海岛另一边梭巡否则绝不可能现他们。所以只要在海岛…南处设岗哨入侵范围的敌舰将无可遁形而要打要逃厘定进攻退守之法的主动权亦能完全掌握在手上。

    只以隐藏避敌而言水兴岛实比长蛇岛群优胜但缺点却是更为偏远从这里到海盐去一路顺风顺流也要多花上两大的时间。

    不过刘裕和屠奉三都没为此忧心因为他们巳现了徐道覆的秘密基地只要天师军一有异动的信息传来他们仍有足够的时间及时行动不虞错失良机。

    此时正在岛上砍树伐木以建造临时码头的一众兄弟看到奇兵号昂然进入海湾另有阴奇的双头舰追随在旁均晓得是刘裕来了人人抛下手上的工作不顾-切的拥往岸边高声欢叫喝采兴奋雀跃状如疯狂。

    刘裕看得目瞪口呆真是怎么也顶料不到众兄弟的反应如此热烈。

    站在刘裕左边的阴奇道:“刘爷听到他们在嚷甚么吗?他们在叫刘爷万岁。”

    刘裕苦笑道:“如果此事传至司马道子耳中我们会大祸临头。”

    另一边的屠奉三欣然道:“刘爷可以放心这班兄弟都是经过精心挑选从我原振荆会和大江帮的兄弟选出来的忠诚方面无可怀疑。更重要的是每个人都深信不疑你足真命天广。告诉我谁敢出卖心口中的真命天广呢?还有更愚蠢的事吗?”

    喝釆声更响亮了“刘爷万岁”的喊叫声潮水般在海湾来回激荡着令人热血沸腾。

    刘裕心中生出难以形容的感觉似乎他一生的事业从这一刻方开始而由这一刻起他的荣辱再不限于个人而是属于眼前的所有兄弟大家已变成一个整体。

    就在这时他的日光终于在以千计狂热欢迎他们的人群中搜索到目标。

    江文清卓立岸旁一块巨石上没有像其它人般挥手呐喊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陪伴她一旁的是宋悲风。

    刘裕心中一颤明白了阴奇先前对她的形容久违了的“边荒公子”终于“回来了”。

    江文清一身男装打扮衣袂随海风吹拂飘扬一副翩翩佳公子玉树临风的情态说不尽的风流尔雅从容自若。

    刘裕没法形容骤见到她这般动人模样的心情;没法描述地在他心中激起复杂微妙的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是无法有任何言辞可以适当形容的他只知道在这一刻心神全被她占据了而且比任何-刻他更需要地。

    屠奉三轻推他一把。

    刘裕会意的高举双手大喝道:“各位兄弟!刘裕来哩!”

    喊叫声立即攀上巅峰震荡着海湾直冲上宵汉。

    ※※※

    拓跋圭醒转过来一时间以为自己仍身处沙漠直到睁开眼睛方回到帐幕内的现实里。赤裸的楚无暇蜷伏在他怀里双手抱紧了他。

    昨夜他又梦到那沙漠在骆驼背上嗅着那秘族芙少女的动人体香虽然隔了个燕飞但仍足以今他忘记了沙漠的可怕至乎忘记了一切所以刚才一时间不知身处何方何地分不清楚是冷酷的现实还是醉人的梦境。

    怀里的美女颤动了一下接着力把他搂紧心满意足的吁出一口气娇柔的轻轻道:“族主在想甚么呢?”

    拓跋圭心中苦笑假如自己老老实实的说出真话告诉她自己正在想另一女人她会有甚么反应?

    帐外传来战马走动和嘶叫的声音帐内却是另一个世界他忽然觉自己很享受这种强烈对比下的安宁。

    拓跋圭目光落在怀内美女的俏脸上刚好她睁开眸子两人目光接触拓跋圭微笑道:“我在想敌人也在想你。”

    楚无暇“呵”一声叫起来然后把香唇凑往他的耳朵旁似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叮咛道:“永远不要舍弃我族主没有了族主的爱宠无暇将一无所有。”

    燕飞进入驿场的主堂拓跋仪正在来回踱步看样子便知他满脑子烦恼。

    见燕飞来找他拓跋仪欣然道:“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昨夜我们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来坐下再说。”

    两人到一旁坐下。

    燕飞道:“素君怎么想呢?”

    拓跋仪叹道:“她当然不愿离开我但有甚么办法呢我费尽唇舌才说服了她她亦不得不为我们的骨肉着想。”

    燕飞道:“今晚决战后我们立即起程你最好安排一艘船走水路会舒服点:”

    拓跋仪点头道:“这方面当然没有问题。对今次决战你有把握吗?”

    燕飞暗叹一口气自己有把握吗?他真的不知道、直到此刻他仍没法摸通摸透向雨田在鬼影的虎视眈眈下他们均没有留手的可能否则如被万俟明瑶晓得向雨田只是虚应故事一怒之下毁掉宝卷那会今向雨田生不如死抱憾终生。

    事实上燕飞心情矛盾既希望向雨田全力出手好山万俟明瑶“还债”了却心事但另一方面又怕自己架不住向雨田的奇功秘技一时失手那就非常糟糕。

    他的为难处是向雨田可以全力出手而他却不可以这么做。没有“小三合”的“日月丽天大法”可否今向雨田“知难”而退呢?他真的没有把握。

    想到这里燕飞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后果非常严重的问题:

    耐心等待他答话的拓跋仪皱眉道:“你想到了甚么呢?”

    燕飞微笑道:“我也说不上来自己想到了甚么希望是解决今晚难题的办法吧!”

    拓跋仪沉声道:“向雨田真的那么厉害吗?”

    燕飞点头道:“我町以肯定地告诉你向雨田的身手绝对是孙恩那个级数不过请你老哥放心今夜我会和你扬帆北上我们和莫容垂的战争会继续进行直至分出胜负。”

    接着站了起来亲切地拍拍拓跋仪的脸颊笑道:“告诉素君你们的孩子会在一个远离战火、山明水秀的地方出生而在适当的时机我会设法让她孩子的父亲回到她的身旁那时甚么争雄斗胜也与你们无关了。”

    ※※※

    江文清语调铿锵的道:“若燕飞所料无误李淑庄、陈公公和那个叫奉先的人以至于干归和四川谯家均属于所谓的圣门派系他们短期的目标是要助桓玄夺权最终的臼标则是出而主宰天下然后把儒家赶尽杀绝洗雪自汉武帝以来备受排挤压逼的耻恨。”

    一身男装的江文清俏立正临海的一块大石上侃侃而论从燕飞处得来的重要情报用辞精准、生动传神把整件错纵复杂的事巨细无遗、有条不紊地交代出来。

    风从大海吹来令她衣袂拂扬袍服紧贴的身体突显了地修长苗条的体形明朗直爽的神态气度使得坐在另-边行滩上的刘裕、宋悲风、屠奉三、阴奇、蒯恩和老手心神都不由被她吸引了听着她的叙述完全没有丝毫冗长沉闷的感觉。

    在明媚的冬日阳光照射下益显她明艳照人的风姿一双明眸在两道弯弯的秀眉下差可与天上的阳光争辉。

    刘裕呆看着她心十涌起难以形容的感觉有点像经历过了千辛万苦的旅程后回到了久违的故上见到初恋的情人骤然觉她长大了出落得更美更迷人更能触动他的心。但她的“与前不同”又使他感到似有一道无形的鸿沟把他们分隔开来那是一种揉合了内疚、自惭形秽由衷感到配不上她的负面情绪一时间真的不知是何滋味:

    不知是否因为她回复以前装扮成“边荒公子”的神采又或是她予人焕然一新且更添秀外慧中的感觉在刘裕眼中的江文清就像另一个人拥有以前没有的优点和吸引力。

    一时间他全被她的风采吸引说不出话来。

    屠奉三道:“聿好燕飞识破魔门这个近乎隐形的恶势力否则我们一败涂地后仍不晓得是甚么一回事只从干归、陈公公、李淑庄三人去看便知魔门人材济济如他们全力扶助桓玄会顿令我们处于非常恶劣的形势。”

    宋悲风皱眉道:“可是当日干归追杀小裕小裕正是利用干归和陈公公之间的敌对关系逃生如果他们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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