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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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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彦道:“脱下百宝袍千万勿要拂掉袍上的雪。”
尹清雅开始有点明白高彦要玩的把戏连忙依他之言小心翼翼地把百宝袍脱下来露出青色的劲装和玲珑娇美的身段。
高彦正全神观察溪旁一组又一组的大石选择目标当他的目光移到尹清雅处立即亮起来赞道:“雅儿真美!”
尹清雅气道:“死到临头仍是这副德性。”
高彦探手抓着她柔软的小手拉着她直抵溪旁一组乱石阵去笑道:“我们扮一块大石如何?这块石若不是叫姻缘石便是夫妻石。”
尹清雅担心地道:“若给燕人踏在我们这块石上我们还有命吗?”
高彦道:“技巧便在这里我们这块石挤在两块巨石间一半浸在溪水中加上我们福大命大肯定可以过关。”
尹清雅没法子照高彦的指示先蜷伏在溪旁两石之间让高彦把百宝袍覆盖在身上接着高彦钻进百宝袍来把他那件百宝袍盖着临溪的另一边接着探手把尹清雅搂个结实还在她耳边道:“好玩吗?”
尹清雅“咿唔”一声没有说话。
高彦收回一手掀开百宝袍探头外望又立即缩回来低声道:“我看到燕人的火把光哩!”嘴唇有意无意间轻碰尹清雅的香唇。
尹清雅娇躯轻颤以低语般的声音道:“死小子!不准吻我。”把俏脸埋入他的颈项处。
高彦软玉温香抱满怀真不知人间何世?今夕何夕?什么危险都抛于九天之外嗅着尹清雅醉人的体香香感受着她动人胴体的温热心忖生命还可再有什么可奢求呢?
尹清雅道:“你以前扮过大石吗?”
高彦道:“雅儿放心扮石头是我拿手本领之一扮雪石更是十拿九稳绝不会出岔子。”
人声传来。
不知是否出于害怕尹清雅主动搂紧他的腰还相当用力高彦乐得差点灵魂儿出窍心花怒放。
迷迷糊糊间四周尽是长靴踏上积雪的沙沙声、猎猎作响的火把声和间中传来的叱喝叫声。
那种处于最危险但又似是最安全地方的极端对比令两人生出同命鸳鸯的感觉。
吵声渐去忽又有蹄音传来。
高彦暗呼好险因为他差点掀袍去看外面的情况。
倏地感到尹清雅在他背上以指尖比画了一个字只可惜他心神放到外面去漏了开始的笔划根本不晓得尹清雅画了个什么字。顽皮起来也在尹清雅背上写了个“妻”字。
来骑已抵两人隐藏的大石处还停了下来。
两人大气也不敢透半口因怕最细微的动作也会令敌人惊觉但尹清雅心儿却在“霍霍”急跳着显然她心中害怕反是高彦心跳声更细微了可见在冷静功夫上高彦确胜过武功比他高的尹清雅。
高彦并不担心马儿喷气的“呼噜”声火把燃烧的声音可把任何微细的声音盖过何况还隔了件百宝袍。
一把男声响起道:“高彦和小白雁可能真的溜到东岸去了。”
高彦还是次听到此人的声音更奇怪他不说鲜卑话而说汉语。
另一把男声道:“高彦这小子别的不行但做探子确是非常出色且狡滑如狐我始终认为向雨田是低估了他。哼!他这个人太骄傲了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高彦有耳熟的感觉偏是一时间没法想起此人是谁。
先前的男子道:“向雨田是有资格骄傲的只要他能杀死燕飞荒人将不战而溃。唉!看来今次的搜索又是没有结果高彦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另一个男子道:“我管他躲到哪去正如向雨田说的他始终要到北颖口去我们已在那处张开天罗地网等他和他的小情人投进去。”
胡沛!
高彦终于记起他是“大活弥勒”竺法庆的徒弟胡沛一直潜伏在以前边荒集的汉帮内作卧底极得汉帮龙头祝老大的宠信重创祝老大后潜逃祝老大终告不治想不到他竟成了慕容垂的走狗今次更被慕容垂派来对付他们荒人。此人对边荒的形势颇为熟悉难怪在防守放哨上这般严密连他高彦也差点着了道儿。
不过今回自己能在一旁偷听他说话正显示自己仍稳胜他一筹。
最早开腔说话的男子道:“当雪停了我们便可以放出猎鹰那时高小子和小白雁势将无所遁形。”
胡沛谄媚的笑道:“我们今趟是稳操胜券只要我们夹岸建成六座堡寨任荒人如何悍勇也难越北颖口半步。宗将军立此奇功将来必得皇上重用宗将军可千万别忘了我胡沛。”
高彦心中一动从“宗将军”猜到另一人必是有“小后羿”之称的宗政良。
宗政良道:“今次皇上派我来之前曾找我说话问我可晓得因何会派我负此重任?”
胡沛兴致盎然的问道:“宗将军如何回答?”
宗政良叹道:“坦白说我是真的不明白。严格来说我是有过无功屡次吃亏在荒人手上。于是我只好说不明白。你道皇上如何答我?他说正因我多次失败故不会有轻敌之心只要我能从失败中汲取教训明白荒人的手段今次将可不负他所托。”
胡沛沉默下去高彦也为他难过因为他拍马屁拍错了地方。
宗政良道:“所以我绝不会认为自己是稳操胜券。这场早来的大雪对我们有利也有弊。好处是荒人在我们建成堡寨前难以反攻坏处是我们的支持队伍在风雪停下前没法开赴北颖口来。今次我会打醒十二个精神不容有失。”
胡沛道:“皇上真懂用人宗将军肯定是主持这次任务的最佳人选。只要我们的援军开到那时只要据寨力守寨与寨间又能互相呼应以逸代劳荒人来攻与送死并没有分别。”
宗政良道:“现时当务之急是拿下高小子令荒人弄不清楚我们虚实到建成堡寨后荒人若要反攻已痛失时机了。”
接着一阵长笑策骑而行。
随行的百多骑随他往南驰去迅去远。
尹清雅放开了搂着高彦的玉手。
高彦又待片刻在尹清雅耳旁道:“雅儿刚才在我背上写的是什么字?”
尹清雅在他臂弯内轻挣了一下没有说话只“哎!”的叫了一声。
高彦寻到她的脸蛋亲了一口道:“是不是个‘夫’字?”
尹清雅把他的下巴抓着令他没法再轻薄她大嗔道:“我去你的娘我是绝不会嫁给你这个坏蛋的快放开我。”
高彦道:“亲个嘴儿……噢!”
尹清雅另一手在他肋下戳了一记痛得他全身抖震。
尹清雅狠狠道:“若不是见你半边身子浸在水里还有得你好受的居然搂人家搂得这么用力。”
高彦道:“彼此彼此你搂得我很轻吗?差点连卵……噢!没什么。”
尹清雅掀开盖在身上沾满雪花的百宝袍挣开他坐了起来。
高彦也坐起来笑道:“刚才舒服吗?”
尹清雅仍是粉脸通红横他一眼道:“不要说废话我们还要赶路呢!”
………【第十章 覆舟之喜】………
“到哩!”
尹清雅赶到高彦身旁见前方黑漆漆一片也分不清楚是树丛还是山丘不解道:“你的观察台在哪里?”
高彦往后便坐原来后面有块大石这小子坐个四平八稳轻松地道:“雅儿坐到我身旁来这块石是我精心挑选的又平又滑保证雅儿坐得舒舒服服。”
尹清雅实在累了只好依言靠着他坐下旋又站起来改在他另一边坐下以背靠着他的背叹道:“这才舒服嘛!噢!人家的腿酸死了。”
她这主动亲昵的行动令高彦喜出望外地直甜进心底里去忙道:“要不要我给雅儿揉腿子?”
尹清雅警告道:“不要得寸进尺我只是借你的背脊休息如果这块鬼石头就是你的观察台我会狠揍你一顿的。”
高彦傲然道:“脱掉飞靴再说吧!你刚才没听到吗?连敌人也要称许我。这块大石只是进入观察台秘道的入口。你现在看着的是个茂密的荆棘林当年不知费了我多少功夫才弄得成这个隐秘的观察台你现在正享受着我心血的成果。”
尹清雅现出倾听的神色道:“这是什么声音?”
高彦脱下靴子分别塞进百宝袍的两个长袋子去油然道:“这是敌人营地的号角声一长三短表示仍没有现外人入侵他***怎会没有外人入侵呢?我们不是外人吗?只是你们窝囊没有现我们吧!”
尹清雅边解靴边笑道:“你这小子最爱疯。究竟脱靴子来干什么呢?穿上靴子在雪上走路不是方便点吗?”
高彦笑道:“雅儿习惯了我设计的好宝贝哩!是否脱下靴子后每一步都像重了十来斤的样子?”
尹清雅道:“少说废话秘道在哪里?是否掀开石头便见到入口?”
高彦跳将起来同时抓着尹清雅两边香肩助她站起来笑道:“让我变戏法你看。”
说罢移到荆棘丛林前俯身把紧贴地面高约尺半的大截荆棘用力一拉雪花四溅下荆棘应手移开露出一个仅容人贴地爬进去的小洞。
高彦得意地道:“雅儿现在明白为何要脱靴子了吧?因为要爬进去啊!”
尹清雅眉头大皱道:“这个鬼洞有多深?”
高彦道:“大约七、八丈。弄这秘道便像筑长城般辛苦是由我和小杰两人开拓出来的。以前我多次被人追杀全赖这秘道脱身。雅儿请!”
尹清雅道:“你先进去!”
高彦叹道:“我不是不想打头阵只是须负责关门把这荆棘造的活动门扎绑好。”
尹清雅拗不过他只好领先爬进去。
高彦低嚷道:“密道是笔直的通往观察台雅儿直往前去便成。”
接着把移开的荆棘拉回原位他们两人便像消失了。
当他们仍在秘道摸黑深进的当儿一队巡兵经过荆棘林毫不在意地巡往别去处确是险至极点。
※※※
黄昏时分燕飞在太湖北岸弃筏登6朝健康奔去。
这时他方有闲情思考与孙恩在缥缈峰顶的决战。归途的行程比去时用的时间多出一倍因为他一边操筏一边疗伤精神似与肉体分开了。
对孙恩的黄天大法他有更深刻的体会。以前与孙恩的两度对仗都没有这种了解和感受。孙恩想从他身上得到开启仙门的功法事实上孙恩也在启他掌握“破碎虚空”的秘密。
孙恩的“黄天无极”代表了孙恩已练成了“破碎虚空”一半的功法以天、地、心三佩作譬喻他已得到心佩只差能合璧的天地佩。
“黄天无极”无有穷尽完全越了人力和武功的范畴与天地浑成一体。黄天大法之可以无极皆因孙恩能提取天地的能量夺天地造化之精华故能着着领先压着他来打。
如非燕飞人急智生先以至阴之气吸引至阳之气的天性移动孙恩的气场再以奇招击伤孙恩令他没法再施展“黄天无极”后果实不堪设想。
比起孙恩燕飞的仙门诀便像两边都不着岸故只能施展孙恩所说的小三合。但假如他的太阳太阴均能无限地提取天地的能量他岂非可使出大三合破空而去?他生出悟通了“破碎虚空”的感觉虽然实际上如何可以办得到他仍是毫无头绪但孙恩既能成功他当然也有可能达成。
忽然间他感到心怀扩阔至无尽的远处天地的秘密尽在掌握之中。
斜阳在厚云后初现仙姿洒射下没落前金黄的余辉平原美丽得像个仙境。
燕飞一声长啸加朝目的地奔去。
※※※
“奇兵号”缓缓驶进小海湾这是与屠奉三约定会合之处离海盐城只有一天的水程。
太阳没入海湾西面绵延的山脉后高挂于“奇兵号”帆桅上两绿一黄的风灯挥散着诡异的彩芒这是与屠奉三约定的灯号。
刘裕、宋悲风和老手三人站在望台上用神观察海湾和6岸的情况。
追随老手的二十五名精通操舟之道的兄弟也全神戒备以应付任何突的情况。
宋悲风皱眉道:“难道奉三尚未抵达吗?”
刘裕摇头道:“他的船论度不在我们之下且比我们领先了近一天的时间怎也该到了。”
老手扫视海面沉声道:“在不久前这里应生过激烈的船战你们看海面仍飘浮着火油渍。”
宋悲风一震道:“奉三可能中伏了!”
老手沉着地道:“不用担心屠爷该已成功突围逃脱否则火油渍不会直延往海湾外。”
刘裕神色凝重地依老手指示观看海面。
老手道:“我们该立即离开此湾不宜久留。”
刘裕道:“我们驶出海湾却不要离得太远奉三若成功逃掉必会回来与我们会合。”
宋悲风叫道:“看!”
刘裕大喜道:“是奉三!”
只见在海湾口的一座山上灯火有节奏的闪烁着正是荒人打灯号的手法。
不待刘裕下令老手早指示手下把“奇兵号”驶过去。
※※※
“雅儿!雅儿!”
尹清雅睁开眼睛接着骇然坐了起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睡了多久?”
高彦在小帐幕的黑暗里蹲在她身前爱怜地道:“现在该是初更时分雅儿睡了足有一天半夜。”
尹清雅现高彦的轮廓清晰起来事实上整个以真丝织成、薄如蝉翼的帐幕也亮了起来透着金黄的色光迷迷糊糊地讶道:“怎会这么亮的?”
高彦探手抓着她两边香肩柔声道:“是月儿的光嘛!今天午后天气转晴碧空一望无际。来!快穿上百宝袍是时候离开了。”
尹清雅清醒了点道:“你完成了你的任务了吗?”
高彦像伺候小公主般助她穿上百宝袍笑道:“我在观察台上看足一整天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尹清雅“噗哧”娇笑白他一眼道:“你的所谓什么观察台不过是一棵长得特别高的大树吧!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高彦正为她整理衣襟欣然道:“有我这级探子征用它这棵老树也自然地成了级观察台且会名传边荒的历史上由卓疯子的《天书》一直传诵下去。”
尹清雅仰起俏脸凝望帐顶似可透帐看到夜空上的明月闷哼道:“你最爱自吹自擂噢!真美!”
高彦借着透帐而入的月光看着她有如神迹的美丽花容。尹清雅天真烂漫的神情在月儿的光色下更是不可方物高彦一时心神皆醉朝她香唇亲去。
岂知尹清雅一个闪身竟钻了出帐外去害得他不但扑了个空还差点失去平衡扑倒帐内。
高彦垂头丧气地钻出帐外去只见尹清雅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抬头仰望挂在夜空上的月儿她站在荆棘林核心处被开辟出来的小空间里活像长期生活在雪林里最可爱的美丽精灵。
观察树孤零零的独立在敌境靠东北的一角直耸夜空。
号角声从只有一林之隔的敌方阵地传来还隐听到颖河流动的水响。
这片杂树丛生的荆棘林绵延于泗水南面和颖河西岸的丘陵地而观察台所在处正是丘陵高处登树后可把北颖口的情况尽收眼下。
尹清雅目光往高彦投去露出顽皮的笑容道:“你该趁人家未睡醒时使坏嘛!现在错失机会哩!”
高彦收拾营帐若无其事地道:“雅儿放心每次我从树上落到地面休息时我都会到帐内和雅儿亲个嘴所以绝不存在什么痛失机会的问题。”
“什么?”
高彦把帐幕折迭起来塞进内袋去别过头来只见尹清雅杈着小蛮腰杏眼圆瞪地狠狠望着他。
高彦道:“没什么哈!我已非常克制雅儿的小嘴真香。”
尹清雅嘟着小嘴生气地道:“你只是在胡诌!快告诉我你是在胡诌。”
高彦耸肩道:“对!我只是在胡诌。”
尹清雅“噗哧”笑起来横他一眼道:“你这死小子、臭小子如果真的占了本姑娘便宜我会和你没完没了的。”
高彦仰望夜空道:“打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和你这一生已没完没了。唉!说到占便宜嘿!”
尹清雅神色不善地道:“你在说什么?”
高彦忙道:“没说什么!时候无多我们必须立即离开这处太危险了最怕向雨田那小子来了。”
尹清雅道:“我们不等另一次大雪吗?”
高彦道:“看天色接着的几天都不会下雪若明天太阳出来我们便危险了。”
尹清雅再没有和高彦算账的闲情领先朝秘道入口走去。
※※※
屠奉三与十多名兄弟登船后“奇兵号”迅开离海湾。
屠奉三在仓厅内说出经过原来他的船于午后时分抵达海湾幸好他一向小心谨慎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下没有下锚和泊岸而是选择沿海湾巡弋这才避过大难。
就在毫无先兆下天师军的十多艘战船忽然来袭屠奉三等只好且战且走凭优良的战术突围出海沿南岸逃逸可惜战船受创过重多处起火和入水最后只好弃船逃上6岸再潜回海湾守候刘裕。
屠奉三总结道:“今次是不幸中的大幸只有五个兄弟被矢石所伤但均非重创。”说罢现出笑容。
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宋悲风讶道:“我是否看错了奉三似乎还相当兴奋雀跃?”
屠奉三微笑道:“宋大哥不但没有看错还看得很准我心情的确极好。”
接着向刘裕道:“刘爷明白我的心情吗?”
刘裕心中一阵温暖想起屠奉三从与自己誓不两立的敌对立场展至成为绝对信任对方的战友和生死之交其中的过程实在令人回味不已。笑道:“又来考量我吗?你不是早认定我是真命天子仍要来这一套?”
屠奉三和宋悲风交换个眼神同时放声大笑。
刘裕点头道:“好吧!屠兄的心情之所以这么好皆因晓得今回覆舟之恨的债不但可以本利讨还且可以要敌人连老本都赔出来。”
宋悲风苦笑道:“我想不认蠢都不行我仍是不明白有什么好高兴的?”
屠奉三解释道:“我们一直不明白徐道覆在玩什么阴谋手段他敢放弃吴郡和嘉兴两个位于运河沿线的重要城池定有后着可是这后着是什么?我们看不通更摸不透在现时的情况下徐道覆能保住海盐、吴兴和义兴三城已不容易更不要说能夺回吴郡和嘉兴两城。
“现在刘牢之的水师船队已抵达海盐并在海盐南岸登6与由朱序指挥的部队连手攻打海盐。在这样的情况下海盐的失陷只是早晚间的事。一旦海盐沦陷谢琰的大军将会长驱直下攻打会稽;而刘牢之在夺得海盐后会渡峡助谢琰围攻会稽当会稽被远征军收复整场大战的决胜时刻将会来临。
“而天师军的成败正系于能否重夺吴郡、嘉兴和海盐三城从而截断远征军的粮线令远征军陷于天师军势力所在的泥沼中变成无援的孤军。”
宋悲风皱眉道:“我仍不明白这与奉三在那海湾遇袭有何关系?”
屠奉三道:“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天师军却露了形迹让我们晓得海湾附近有天师军的秘密基地所以警觉性会如此的高我们逗留了不到两个时辰天师军便可调动水师来围剿我的战船。失去一艘战船对我们来说无关痛痒可是让我们晓得天师军在海湾附近有个秘密基地对天师军却是个非常严重的失误。所以我的心情会这么的好。”
宋悲风恍然点头表示同意。
刘裕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屠奉三淡淡道:“这是个以命搏命换回来的珍贵情报只可供我们私用。如果我们的目标只是助远征军打赢这场仗我会请刘爷立即去通知朱序但现在的情况当然不是这样子这更是刘爷军事生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宋大哥同意吗?”
宋悲风苦笑道:“我可以说什么呢?如果远征军大获全胜第一个没命的肯定是我们的刘爷。”
屠奉三冷哼道:“我敢大胆说一句即使我们向远征军泄漏这关乎胜败的情报远征军仍没有回天之力因为徐道覆对远征军有精密的监察和防范只有我们这支奇兵在徐道覆的算计之外故可以扭转乾坤。刘爷认为我说得对吗?”
刘裕断然道:“一切依你的话去办。”
宋悲风道:“天师军的秘密基地在哪里呢?”
屠奉三微笑道:“我们很快便会知道。”
………【第十一章 一士难求】………
海盐城是个中等规模的城市城分两重中有衙城是地方统治机构所在。外城开七门以两条十字街为布局当然以通向南门的大街最为繁华因为南门外便是码头区平时车水马龙装卸货物昼夜不停所以南门大街被城民称为众宝街是海盐城商贸的命脉。
在城防上海盐也是无懈可击周围有城壕环护引进海水成护城河以吊桥供出入之用。外城墙高达二十丈城门设箭楼大大增强了防御力。
现在的海盐当然盛况不再天师军起义后大批居民逃往北方商贸断绝五天前北府兵更从嘉兴开来不分昼夜对海盐狂攻猛打。昨天由刘牢之率领的水师大军更于城南的码头登6夹击海盐任何人均知海盐大势已去陷落是早晚间的事。
徐道覆立在南墙墙头望着潮水般退却的北府兵城前遗下数以百计的尸体脑海中仍浮现着刚才激烈的攻防战。
北府兵凭着压倒性的兵力对海盐动一波一波的攻击令海盐的天师军疲于奔命斗志逐渐被瓦解。敌方策略虽然成效显著却非智者所为因为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更会让战士们意识到主帅为求成功不择手段的本性从而削弱士气。
换过是谢玄绝不会如此急于求胜由此也可以看出谢琰和刘牢之是何等样人。
大晋的远征军对海盐是志在必得所以集中力量来攻击海盐而对附近其它两城吴兴和义兴用兵只是牵制的作用。从这方面看徐道覆晓得谢琰和刘牢之已踏入他精心安排的陷井。
取得海盐后远征军将进军会稽希望能以会稽作据点收复附近其它沿海城池。这是远征军的如意算盘但徐道覆知道远征军的算盘不但打不响还会输得很惨。
卢循来到徐道覆身旁叹道:“刘裕仍没有死。”
徐道覆微笑道:“师兄路途辛苦了昨晚那场大雷雨很厉害吧!”
卢循仰观晴朗的夜空道:“昨晚的雷雨确是来势汹汹但我却有痛快的感觉在那种天地难分、天威莫测的情况里人的脑袋会生出很多奇怪的念头。唉!你想知道我两度暗杀刘裕而不果的过程吗?”
徐道覆道:“我已大约知道了情况。不用担心刘裕这个真命天子该是假的他绝对不是杀不死的怪物只是暂时仍命不该绝。”
卢循讶道:“道覆怎能说得这么肯定呢?”
徐道覆道:“是天师亲口告诉我的。他在到太湖缥缈峰与燕飞决战前到海盐来见我说了这番话可是当我追问下去天师却笑而不答。”
卢循皱眉苦思道:“天师怎能这么肯定呢?或许他只是安慰你。”
徐道覆摇头道:“师兄和我该清楚天师是怎样的一个人他从不作虚言妄语只会实话实说。”
接着叹道:“但我也真的不明白怎可以说得这般肯定?自上一回他决战燕飞无功而还天师便像变成另一个人对我们天师道的事不闻不问似乎天下间只有燕飞一人可令他紧张在乎究竟在他和燕飞之间生了什么事呢?”
卢循沉声道:“我在健康为天师送战书予燕飞时和燕飞过了一招。”
徐道覆讶道:“一招?这不似师兄一向的作风。”
卢循苦笑道:“燕飞只一招便令我知难而退他的真气非常怪异防无可防挡无可挡只能硬抵看是否能消受如此武功我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作梦也没有想过。”
徐道覆只有听的份儿不知说什么话好。
卢循续道:“在我离开前忍不住问他与天师第二次交手的情况当时他说了几句非常奇怪的话虽然每一句话的含意非常清楚没有丝毫含糊但我听得似明非明、似解非解。事后回想起来则是愈想愈糊涂但又隐隐感到燕飞说了实话而非是敷衍之辞。”
徐道覆大讶道:“燕飞说了什么呢?”
卢循现出回忆的神情徐徐道:“他说……他说……唉!燕飞说‘我该怎么答你?可以着样说吧!在机缘巧合下决战未分出结果前便结束令师却意外的知悉成仙并非痴心妄想也可说令师是忽然悟通了至道’。”
见徐道覆一脸茫然之色苦笑道:“你说吧!这番话是否令人愈听愈糊涂呢?”
徐道覆回过神来道:“如果燕飞说的是真的天师何不成仙去也?却还要留在尘世打滚且要与燕飞再决雌雄?”
卢循道:“昨夜我在雷雨中纵情狂奔想到了很多事。依时间推算上次天师决战燕飞该与传言‘火石天降’的时间相若两件事会不会有关连呢?”
徐道覆道:“这个可能性很大正因天师晓得天降火石是什么一回事所以断言刘裕的‘一箭沉隐龙’与之无关刘裕更非什么真命天子。哈!不瞒师兄燕飞这番话令我如释重负放下了心头大石。”
卢循冷笑道:“刘裕现在已成了魔门欲去之而后快的人干归刺杀他不遂反饮恨在淮水更添魔门对他的仇恨只要刘裕待在健康避得过一次灾祸并不代表他永远这般幸运。只要道覆能击溃远征军便可大举北上司马道子凭什么来抵抗道覆呢?”
徐道覆双目神光闪闪道:“刘裕算有点手段但仍远未足成气候只要他不是真命天子便成。”
卢循目光落到城外道:“道覆打算何时撤走?”
徐道覆微笑道:“刘牢之的大军尚未站稳阵脚合围之势未成我说走便走谁人拦得住我?”
卢循欣然道:“如果道覆在三天内撤走我可以陪道覆在这里耍乐子。”
徐道覆笑道:“就这么说定三天!难得师兄这么有兴致便让北府兵惨尝敢来捋我们天军虎须的滋味吧!”
卢循欣然道:“守城而不出击只是死守待我领一支军队出城袭敌如何?”
徐道覆道:“今趟师兄到健康去虽杀不了刘裕却揭破了刘裕‘一箭沉隐龙’的神话这作用等同杀死了他去除了我的心障。现在我充满了生机斗志颇有胜利在手的舒畅感觉。今晚便让我们大干一场狠狠教训敌人令他们更无法形成合围之势尽管能攻陷海盐亦要得不偿失师兄意下如何呢?”
两人对望一眼齐声大笑。
※※※
两道人影迅如轻烟似的在雪林里移动直至林区边缘倏然停下正是高彦和尹清雅。
离开观察台所在的荆棘林虽然没有遇上最令他们顾忌的秘人向雨田可是燕人趁雪停后天朗气清的好时机追骑四出的搜捕他们又出动猎鹰恶犬助阵全赖高彦用尽浑身法宝使尽看家本领才成功溜到这处来。
高彦道:“最接近我们的敌人正于左方三十多丈外的大树上放哨。”
尹清雅看着林外无遮无掩的雪原道:“我们是否要再弄一辆雪车来呢?”
高彦叹道:“说真的我确实想得要命因为可多享受一次雅儿乖乖伏在我背上的动人滋味。只恨在月照当头下以雪车试图暗渡陈仓只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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