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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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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彦痛哼一声眼耳口鼻全渗出血丝。

    尹清雅全然无损的从高彦身上滚往一旁连忙爬到全身埋入雪堆里的高彦处悲叫道:“高彦你没事吧?快答雅儿呵!”

    高彦哼哼唧唧的好一会才艰难地道:“我没事快拉我出来。向家伙不是这么容易骗的等他下来不见我们的尸肯定会怀疑。”

    尹清雅大喜忙扶他坐起来。

    高彦搭着尹清雅的肩膀作支撑站了起来然后讶道:“雅儿为何哭哩?”

    尹清雅嗔道:“我没有哭!”

    高彦吐出一口鲜血竟笑起来道:“这道临时的快捷方式不错吧!”

    尹清雅道:“看你这样子还有心情说笑?我的高爷呵!现在该往哪个方向逃呢?”

    高彦指着东北方道:“在此两山之间有一道溪流保证可甩掉向雨田。”

    尹清雅扶着他一步高一步低依他的指示离开。

    暴风雨平息下来变成漫天的雨丝天边一角不时闪起电光显示风暴仍在耀武扬威只是转移了地点。

    燕飞仍在回味着刚才与纪千千的约会他和纪千千的热恋以远他曾拥有过的一切。是他从未梦想过的福份是自他离开万俟明瑶后于无数孤独的夜晚一直期待、但又以为永远不会生的事。

    那种刻骨铭心、毫无保留的感觉更因仙门的启示而无限的强化把他们的爱恋提升往另一层次越俗世间的男女之情。

    他们究竟是向老天爷挑战生死的界线?还是老天爷在开他们玩笑?他并不清楚只晓得朝着目标迈进因为不论如何他绝不容纪千千老死在他怀抱里。

    听到燕飞描述有关“天、地、心”三佩的异事有关仙门开启的情况纪千千从难以接受、震惊到变为好奇分享着他因仙门的出现而对人世看法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他向她提及安玉晴说明与安玉晴微妙的关系。果如燕飞所料纪千千在那瞬间已掌握了他和安玉晴之间的事。在他和纪千千不受距离阻隔的心灵交流里虽然没法探索深沉的思想但却能共享所有感觉和情绪这令他们互相间的了解水乳交融远任何语言的描述力人与人之间惯常的隐瞒和虚假根本没有容身之所。

    要说他和安玉晴间没有丝毫触及男女之情只是自欺欺人。安玉晴对他的吸引力及他对安玉晴的好感总在相处时不知不觉的浮现可是他们的交往早升华到另一层次而纪千千正因感受到这方面的情况明白了他和安玉晴之间的关系。

    他没有向纪千千提及万俟明瑶因为他有种特殊的想法万俟明瑶只属他的过去似像另一空间和时间里生的事他不想让万俟明瑶闯进他和纪千千纯静无瑕的天地里就像他从不去深思纪千千和徐道覆的往事。

    毛毛细雨洒往燕飞身上。

    忽然间他又从深沉的思虑回到现实的世界操控着小筏子朝茫茫的水域不住深进。

    就在此刻他觉内伤早不翼而飞。

    解决了孙恩后他会赶返边荒集进行另一场的生死斗争。

    ※※※

    高彦和尹清雅同时滚倒积雪上急促地喘气疲顿不堪。

    他们终于离开山区抵达纵横山脉和颖水间的雪原平野。

    尹清雅关心的喘着气道:“你好点没有?”

    高彦急促地喘息道:“我很好!从未试过这般的好雅儿放心我高彦身具天下最神奇的真气毒也毒不死何况只是重重摔了他***一记。”

    今回尹清雅倒没说他吹牛皮好奇的问道:“你以前是否每次都是这样从半山跳下来的?真的未试过受伤吗?”

    高彦苦笑道:“我是第一次这么的跳下来。”

    尹清雅失声道:“甚么?”

    高彦叹道:“哪有快捷方式是要拿命去搏的?刚才是别无选择只好跳下来。事实上下面是厚软的积雪还是锋利的峻岩山石我根本不知道只晓得不这样做肯定不能活命。”

    尹清雅呆看着他好一会才道:“但你的百宝袍确有减缓跌势的神妙功能。”

    高彦解释道:“我当初设计这两件百宝袍时确有这个从高处跃下来的构想可是每次想作试验时都因临场心怯取消了。哈!总算成功了一次。”

    尹清雅皱眉道:“那你原本的快捷方式呢?”

    高彦道:“原本的快捷方式是绕到山的东麓以预备好的长山藤滑往山下去。不过肯定在抵达快捷方式前会被那姓向的坏家伙赶上又或被他现快捷方式仍是难逃他的毒手。”

    接着望往后方道:“不知是否已撇掉这个可恶的家伙呢?”

    尹清雅默然无语。

    高彦仍在往后张望到转过头来觉尹清雅神情古怪问道:“雅儿在想甚么?”

    尹清雅轻轻道:“没甚么现在该怎办好呢?”

    高彦沉吟道:“现在离天明尚有两个时辰如果顺利无阻凭我们能在雪地飞翔的神靴该可在天亮前赶抵观察站。”

    尹清雅道:“遇上敌人如何应付?我们已暴露了行藏敌人会大举出动来搜索我们愈接近北颖口便愈危险。”

    高彦欣然道:“打当然打不过但要溜我们可是绰有余裕。他***照我看敌人的兵力将不过五千人否则我们现在便可看到敌踪。别的不行但观敌我肯定是一等一的人材只从敌人力量的分布便可以大概推测出敌人的实力。”

    接着探手到尹清雅百宝袍其中一个口袋去为她掏出一只飞靴。

    尹清雅娇躯轻颤抗议道:“我懂得拿飞靴不用你帮忙给你探手进袍袋内感觉挺古怪的。噢!我自己会穿哩!”

    高彦笑着掏出飞靴坐起来穿往脚上去道:“雅儿可以放心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由这里到观察台的地势加上我们来如风去如电保证敌人摸不着我们的影儿。”

    雪愈下愈密了视野更趋模糊不清。

    高彦道:“看!老天爷正在大力帮我们的忙任老向如何擅长追踪觅迹之术也要一筹莫展。”

    尹清雅刚穿好飞靴朝他望来在雪花飘飘的暗夜里她一双眸神仍像宝石般闪闪亮活像雪夜的美丽小精灵。

    高彦一时看呆了眼。

    尹清雅嗔道:“有甚么好看的?时间无多我们要赶路哩!”

    高彦牛头不对马嘴的赞叹道:“雅儿真美!”

    尹清雅垂下螓轻轻道:“你是个好人哩!”

    高彦遽震道:“雅儿在说甚么呢?”

    尹清雅跳将起来拂掉沾在百宝袍上的雪花娇呼道:“甚么都没有说也不准你想歪了心快起来!你是边荒游的指挥嘛!当然由你来做团领。”

    高彦兴奋的跳起来道:“雅儿刚才不是说我是你的好夫婿吗?”

    尹清雅大嗔道:“人家何时说过你是好夫婿?只是说你是个好人你怎么听的?”

    高彦大乐道:“终于由雅儿口中再听到称赞我是好人的动听话儿哈!通常爱上了对方又害羞时才含蓄地赞对方是好人!我高彦如果还不明白怎配作雅儿好夫婿。”

    尹清雅方知中了他奸计正要作蓦地后方远处上空爆开一朵绿色的光花。

    高彦一震道:“向小子追来哩!我们快溜。”

    一个纵跃触地时滑翔而去尹清雅哪还有心情和他计较忙追在他身后去了。



………【第六章 复仇之旅】………

    平城。

    拓跋圭披上外袍从卧室走出内堂崔宏正全副武装的等待他。

    拓跋圭微笑道:“秘人中计了对吗?”

    崔宏道:“城西的太平粮仓半个时辰前起火同时烧着十多个火头致火势一不可收拾还波及附近民居幸好我们早有准备只伤了十多人现在道生正于现场指挥救火。”

    拓跋圭点头道:“虽然明知秘人会烧我们储粮的主仓我仍感事情来得突然事前更没有半点先兆秘人确是这方面的高手。”

    崔宏道:“在我们加强城防前秘人的纵火队早潜伏城内摸清楚了情况。今晚更趁天气转寒、防守松弛的一刻动幸好储粮已被散往城内各处的临时粮仓。不过我们虽然没有实际上的损失却被秘人成功动摇了民心很可能会造成城民外逃的情况。”

    拓跋圭断然道:“谁要走便让他走吧!我本族的战士绝不会有临阵退缩之徒。”又沉吟道:“秘人既然一直潜伏城内你们搬粮的情况会否落入他们眼内?”

    崔宏道:“每次搬粮前我们都会在城内进行逐家逐户的大搜索秘人只顾着躲避根本没法理会其它的事。我们又以种种手法掩饰所以秘人该真的以为成功烧掉我们大部分的粮食。”

    拓跋圭思索道:“如果太平仓真的被烧掉余粮只够我们支撑两多个月的时间所以往边荒集的购粮队必须在短期内出这才可令秘人更深信不疑。”

    崔宏道:“放火的十多个秘人从城北以勾索攀墙离开打伤了我们五、六个战士。照我看城内该没有秘人但明天我们仍会进行大规模的搜索以肯定此点。”

    拓跋圭点头道:“小心点总是好的。”

    崔宏问道:“购粮队该于何时出呢?”

    拓跋圭反问道:“崔卿有甚么意见?”

    崔宏道:“今次我们是不容有失只有这个方法可引万俟明瑶现身再把她生擒活捉。所以我们必须等待边荒集的消息看如何与他们配合如果燕兄可以及时赶来便更理想。”

    拓跋圭叹道:“现时很多地方都在下大雪令信鸽停飞消息的传递只能靠人力。我们就静待十天如果仍没有边荒集来的消息购粮队必须立即起程以免遭秘人的怀疑。”

    崔宏道:“如得族主赐准我可以负责此一行动且不须动用族主一兵一卒我崔家的二百战士会在数天内抵达平城愿为族主效死命。”

    拓跋圭欣然道:“得崔卿负责此事我有甚么不放心的?”

    崔宏恭敬地道:“我拟好整个计划后会上禀族主再由族主决定。”

    拓跋圭心中暗赞崔宏最令人激赏处除了他的智能武功更因他懂得与人相处之道故能赢得长孙道生的交情也使自己感到他一切以他拓跋圭为尊不会独行其是妄自尊大又或恃宠生骄。

    点头道:“就这么办吧!好哩!是时候到灾场去看看了。”

    ※※※

    “到哩!”

    尹清雅来到高彦身旁讶道:“望台在哪里呢?”

    这是绵延数十里的丘陵区其中一片雪林内高彦止步处地势较为平坦一道溪流穿林而过北岸是一座小山丘挡着吹来的寒风雪花仍是下个不休。

    高彦指着东北方道:“观察台在这方向的十多里处。”

    尹清雅不解道:“那即是尚未抵目的地为何你却说到了呢?”

    高彦道:“如果我们定要在黎明前赶抵观察台肯定我们要做一对同命苦鸳鸯。”

    尹清雅摇头道:“我不明白!”

    高彦道:“道理很简单老向那家伙刚才射出烟花火箭的时间地点你不觉得有古怪吗?”

    尹清雅道:“有甚么好奇怪的?他放出火箭是要知会北颖口的敌人在前方拦截我们嘛!”

    高彦道:“那老向是否看到我们呢?”

    尹清雅虽然江湖经验不足但终究是冰雪聪明的人点头道:“你说得对!他若现我们好应悄悄接近攻我们不备。哼!这坏东西在打甚么鬼主意?”

    高彦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当时他仍在山上离我们尚有一段距离见我们在整理飞靴知道我们动程在即故从山上把火箭射向我们处造成在较近距离把火箭射向天空的假像。”

    尹清雅皱眉道:“这有甚么用呢?”

    高彦道:“如果我们中计会骇得亡命奔逃因为怕他追上来慌不择路下大有机会直冲进敌人的天罗地网去。老向还可以跟在我们后方不住朝天射烟花火箭指示燕人我们进入的位置如此我们岂有侥幸可言?他***!老向想算计我还差点道行。”

    尹清雅欣然道:“算你这小子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躲在这里并不是办法。”

    高彦胸有成竹地道:“刚好相反躲在这里方是上策。愈接近北颖口被现的风险愈高最大的问题是老向晓得我们的目的地现在我们玩的游戏叫捉迷藏一旦被现便完蛋大吉。”

    尹清雅兴奋地道:“是最刺激的捉迷藏。可是到不了观察台便没法完成任务。”

    高彦望往黑蒙蒙的天空道:“我这条是惑敌之计比的是耐性。趁现在下大雪的良机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片密林躲他娘的两天待老向以为我们完成了任务又已离开我们才到观察台去舒舒服服的看敌人在干甚么有甚么比这更写意的呢?”

    尹清雅听得眉头大皱嘟着嘴儿道:“要在这鬼地方捱这么久吗?”

    高彦笑道:“有我陪你保证不会闷何况我备有神奇营帐躲也躲得舒舒服服的。哈!我没有说错吧?跟着我雅儿是绝不用捱苦的。”

    尹清雅怀疑地道:“营帐?”

    高彦拍拍百宝袍道:“我若要骗雅儿怎会找可被立即揭破的事来骗你。”又笑道:“看!这座林内小丘也不错吧!环境幽美与世隔绝便让我先试过芙蓉帐暖、相栖相宿的夫妻生活如何?”

    尹清雅从容道:“别忘记我的素女心法。”

    高彦跃过小溪颓然道:“这已成了我的锥心刺怎会忘记呢?雅儿可否作个好心告诉我你说的话不是真的?”

    尹清雅腾身而起越过高彦领先往丘顶掠去娇笑道:“你道我是你吗?最爱瞎说编鬼人家才不会那么低劣。”

    高彦还有甚么好说的追在她后方上丘去了。

    ※※※

    江文清站在指挥台上出命令她的帅舰“大江号”解缆起航驶离小健康的码头。

    来送行的卓狂生、慕容战、拓跋仪、程苍古、费二撇、姚猛、刘穆之、王镇恶、呼雷方等人齐声欢呼益添行色。

    顺流而下双头舰转瞬间把边荒集抛在后方。

    大雪在黎明前停下来寒风仍继续吹拂江文清衣袂飘扬心怀大畅。

    自父亲江海流饮恨于聂天还手底下她便像陷进一个永无休止的恶梦里不但失去了信心更失去了斗志因为在残酷的现实下要重振大江帮的声威根本是没有可能的更不要说杀聂天还为她爹报仇雪恨。

    可是刘裕把这一面倒的情况扭转过来令大江帮的战船队可重返大江她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纵然最后与刘裕双双战死亦永不言退。

    抵凤凰湖后她将与新建成的九艘双头舰会合共赴健康。还有另十艘双头舰正在日夜赶工建造中可于短期内6续投进与天师军的战争去。

    站在她身旁的阴奇有感而地道:“又和大小姐并肩作战了。”

    开始时江文清并不喜欢阴奇这个人那并非阴奇做了甚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而是她一向不欣赏像阴奇般爱玩弄阴谋手段的这类人可是经过多番并肩作战、出生入死他们之间已建立起绝对的信任和交情。

    江文清道:“离开颖水后我们分道扬镖阴兄领五艘战舰直接由淮水出海赶赴海盐与刘裕会合余下的五艘由我领往健康接载在健康的兄弟。”

    阴奇点头道:“大小姐思虑周详这个安排非常恰当如此方不会引起司马道子的戒心还以为我们元气未复。”

    又道:“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特别是像司马道子这种反复难靠的小人。”

    江文清道:“如被司马道子看破我们有防他之心后果难测所以我必须表示对他绝对的信任。”

    阴奇听得眉头皱了起来。

    江文清笑道:“阴兄放心好了!在健康籍父荫我还有一定的影响力且司马道子一方面知道我最大的仇人是聂天还另一方面更要倚赖刘裕去应付天师军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蠢得自毁长城的。”

    阴奇同意道:“是我过虑了。或许是因我们一直与司马道子处于敌对的立场吧!”

    江文清遥望颖水远方山环水曲处想起父亲江海流因颖水而惨败身亡自己却因颖水而能卷土重来心中感慨。

    离开边荒集时她已下定决心与刘裕并肩作战到底一天未斩杀聂天还她绝不会回去。

    这将是她最后一个报父仇的机会。

    ※※※

    “平湖万倾碧峰影水面浮。”

    正午时分洞庭西山终于浮荡于烟波浩淼的湖面上。

    天气仍未稳定下来天上乌云此去彼来秋阳只曾短暂现身瞬即被层云掩去。

    隔远望去洞庭西山山影重重数之不尽山石景色神奇莫测。眼前所见的岸崖满目疮痍洞孔累累、千奇百怪岩石层层迭迭景中有景景景生情。

    燕飞看得神舒意畅因连夜操筏而来的劳累一扫而空。

    这是第三度与孙恩决战。仗以自己惨败告终次仗可算作不分胜负今仗又如何呢?

    一路操筏而来他都不住在思索如何把仙门诀融入日月丽天剑法的武学难题如何减少被仙门剑诀反震之力反伤己身的侵害却没有想及孙恩方面。

    孙恩又从天、地、心三佩合璧得到甚么启示呢?论才智武功孙恩均在他之上而不在其下且他积过一甲子的功力加上学贯天人今回悍然向自己下战书当有一定的把握。

    自学晓仙门剑诀先后与敌交锋例如聂天还、史仇尼归、卢循和魔门三大高手他一直是无往而不利但今次是孙恩会否有不同的结果呢?他没法肯定。

    绝世的剑法对上像孙恩般的人物也必须有良好的战略配合。如单与对方硬拼仙门诀一个不好会输个一塌糊涂。

    天才晓得孙恩能挡他多少记仙门诀。

    ※※※

    尹清雅一觉醒来昨夜临睡前的浑身酸痛已不翼而飞睁眼看到的是雪白的营帐内部令她生出高度隐秘、但又明知只是错觉的安全感。

    营帐确是特制的以真丝织成薄如蝉翼。

    探手一摸却摸不到高彦。

    尹清雅坐了起来低呼道:“高彦!”

    高彦刚好揭帐钻进来欣然道:“雅儿醒来哩!”

    尹清雅道:“现在是甚么时候?你到哪里去了?”

    高彦在她对面坐下道:“尚有个许时辰便入黑雅儿睡足一整天。我到了哪里去?当然是探听敌情几次回来雅儿仍熟睡未醒我不敢打扰你的好梦只好亲个嘴儿后再出去办事。”

    尹清雅粉脸通红大嗔道:“你敢!”

    高彦立即岔开话题道:“一切果如我所料敌人兵力薄弱根本没法扩大搜索范围只能局限在北颖口附近。这批燕兵更非是慕容垂的精锐部队搜索行动更是敷衍了事。这也难怪他们整晚没觉好睡的又捱夜又捱冷照我看今晚我们已可出动。”

    尹清雅仍不肯放过他红着脸儿道:“你快清楚交待对我做过甚么使坏的事?”

    高彦摊手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我确没有摸过雅儿虽然想得要命。”

    尹清雅一拳照他脸门轰去。

    高彦往后仰跌低笑道:“我只是吹牛皮实际上连口都没动过。”

    尹清雅拿他没法气鼓鼓的不作声。

    高彦坐起来笑道:“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虽然隔着两件百宝袍我们总算……”

    尹清雅喝道:“你这死小子、臭小子!”

    高彦后悔道:“早知道该一件百宝袍作枕一件百宝袍作被我们便可同寝共枕了。今晚就这么办。”

    尹清雅没好气道:“你倒想得周详我还没有问你为何百宝袍有两件飞靴亦有两双帐幕却只有一个是否你故意藏起来?”

    高彦叫屈道:“营帐真的只有一个还是为了雅儿的缘故才特意带来。换了是我一个人把百宝袍一卷什么地方都可以大睡一觉。”

    又道:“不要看我这人吊儿郎当事实上我做事一向小心稳妥所以百宝袍和飞靴都有备份。哈!这样的夫君到哪里去找?”

    尹清雅冷哼一声不置可否。想了想道:“我们真的不再多等一天吗?”

    高彦道:“我说要等待两天不是怕燕兵而是怕秘人。幸好我刚才微服出巡竟见不到半个秘人的影踪可知到边荒来的秘人只有一个向家伙其它的都到平城和雁门凑热闹去了。这是个重大的现。”

    尹清雅皱眉道:“你不怕遇上向雨田吗?”

    高彦笑道:“向雨田虽然厉害但总不是铁打的他也要休息和睡觉。何况隔了这么一段长时间他也不知搜到哪里去了撞上他的机会是微乎其微。”

    尹清雅担心道:“不要轻敌好吗?”

    高彦一呆道:“对!我确实有点被暂时的成功冲昏了头脑我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雅儿着想。就这样吧!待下一场大雪来临时我们才行动。看天色两个时辰内必有另一场风雪。”

    尹清雅又以奇怪的眼光瞧他。

    高彦笑道:“雅儿累不累?我最拿手帮人推拿保证雅儿从未试过那么舒服。”

    尹清雅没好气的横他一眼爬起来钻出帐幕去。



………【第七章 四大奇书】………

    桓玄独坐堂内心中思潮起伏。

    他想到谯嫩玉此女确是天生的尤物女人中的极品每次都能令他乐而忘返令他完全忘掉了王淡真再没有刚失去她时那种愤怨失落的感觉。

    谯奉先更是卓的智士绝对可以代替侯亮生和干归令自己对得天下更有把握。最凑巧的是谯奉先和屠奉三他们的名字是那么接近这是否一种奇异的宿命奉三会否有一天因奉先而亡?

    门卫此时报上堂兄桓伟求见。

    桓玄精神一振知道是有新的消息来了自侯亮生自杀身亡后桓伟便负责侯亮生的职务。对桓伟的能力他是绝对的信任而桓伟在情报方面的工作亦做得非常出色。

    桓伟直抵他身前施礼后坐下。

    此人身材修长腰板笔直神色冷静而自信算不上英俊但方形的脸却予人稳重踏实的感觉两道浓眉更使人感到他精力充沛永不会因事情的艰难而退缩。

    桓玄微笑道:“健康方面是否有好消息?”

    比桓玄长两岁的桓伟深悉桓玄的性格恭敬地道:“确有来自健康的最新消息表面看还是个坏消息。”

    桓玄不知为何今天心情特佳兴致盎然的道:“那便更要听哩!”

    桓伟道:“谢琰和朱序的远征军旗开得胜接连收复吴郡和嘉兴两城廓清了直接攻打会稽之路随时沿运河南下直接攻打会稽。”

    桓玄眉头大皱道:“是否太过容易呢?”

    桓伟道:“所以我说表面看来是坏消息这摆明是徐道覆避其锋锐、诱敌深入之计。因为当谢琰派兵攻打附近海盐、吴兴和义兴三城天师军却据城力守、寸土不让令谢琰只能控制运河却没法主宰运河旁的辽阔区域。”

    桓玄道:“谢琰虽然名士习气极重但始终曾随谢玄打过肥水之役并非初出道的雏儿怎都该知道是敌人的诱敌之计。”

    桓伟道:“就算他不知道朱序也会提醒他可是他却另有盘算。刻下他攻打的三城中其中吴兴和义兴可互为呼应敌稳如盘石任远征军狂攻猛打仍难以动摇其分毫。但另一城靠海大城海盐却只是一座孤城全赖隔着海峡的会稽、上虞和余姚从海上支援始能力保不失。谢琰有见及此又见吴郡和嘉兴得来容易竟一意孤行不理朱序的反对一边分兵牵制吴兴和海盐的天师军自己则率兵南下意图攻克会稽。”

    桓玄道:“在策略上这是正确的只要占据会稽便可以牵制附近上虞和余姚两城使天师军无法从海路支持海盐如此海盐绝撑不了多久。”

    桓伟道:“表面看来如此可是徐道覆乃善于用兵之人肯轻易放弃吴郡和嘉兴两城必有后着而谢琰这傻瓜在阵脚未稳之际冒险南下一旦被切断南归之路肯定全军尽没。”

    桓玄思索道:“另一支由刘牢之率领的远征军又动向如何呢?”

    桓伟微笑道:“刘牢之的水师船队由大江驶进大海沿岸南下看情况该是攻打天师军沿海诸城以配合谢琰进军会稽。不过即使两军能会师会稽情况仍没有分别。两支大军加起来人数过五万耗粮极巨若被徐道覆成功切断运河的粮线命脉他们可以捱多久呢?”

    桓玄听得一双眼睛亮了起来却没有再追问远征军的情况反问起杨全期和殷仲堪来。

    桓伟答道:“殷仲堪近月来与杨全期往来甚密听说杨全期把女儿许给殷仲堪的儿子进一步加强他们之间的关系。据探子回报杨全期日夜练兵又与荒人往来暗中向荒人购买战马和军备且大幅加强辖地的城防。”

    桓玄不由想起王淡真当日王恭亦有意把女儿嫁入殷家以加强王殷二家的关系被自己看破遂把王淡真夺到手上。以门阀地位高低论之殷家是高攀王家现在则是杨家高攀殷家了。

    桓伟低声道:“杨全期精通兵法如据地力保要收拾他须费一番功夫。”

    桓玄微笑道:“如果殷仲堪有难杨全期可以坐视不理吗?”

    桓伟点头道:“于情于理杨全期也要向殷仲堪施援手更何况他们已成姻亲的关系。”

    桓玄不屑地道:“我明白殷仲堪这个人胆小如鼠只要我令他感到我们正准备攻击他他肯定会向杨全期求援只要杨全期离开辖地便如虎落平阳任我宰割。”

    桓伟点头同意更知桓玄早有定计知机的待他说下去。

    桓玄沉吟道:“先我们撤离江陵然后在宜都集结兵力如此必可吓得殷仲堪魂不附体哭着向杨全期求援;另一方面我们向司马道子要求扩大领土把杨全期和殷仲堪的军权全收到手上司马道子这个卑鄙小人当然乐得看我们分裂互斗肯定会中计。”

    桓伟叫绝道:“南郡公此计妙绝。”

    桓玄哈哈笑道:“这叫天助我也司马家的天下将会被我桓玄取代谁敢挡着我谁便要死而且死得很惨。”

    他的笑声充满残忍的意味响彻厅堂。

    ※※※

    拓跋仪进入北骑联的主堂慕容战正在把玩一把精致的匕见他进来把匕挂回腰带去。

    拓跋仪在他对面坐下道:“昨天我来找你你正像现在般坐着令我有昨日又重现的古怪感觉。”

    慕容战笑道:“我无聊时最爱坐在这里想东想西的不过你也说得对人总会不断重复地做某一件事养成了习惯。再扯远些许大部分人每天都在重复昨天做的事我们荒人算幸福的了今天不知明天的事。”

    拓跋仪叹道:“我不敢断定这是否幸福就像驾小舟在惊涛骇浪上航行任何一刻都有舟覆人亡之祸。”

    慕容战有感而道:“所以我们每一刻都在奋斗为的是未来胜利的一刻。拓跋当家的前景比我好我唯一的愿望只是千千主婢能无恙归来边荒集会有一段较长的安乐日子。”

    拓跋仪想起与拓跋圭的关系暗叹一口气但当然不会说出来。

    慕容战振起精神道:“好哩!今回拓跋当家又有何指教?”

    拓跋仪正容道:“我今次来见战帅是经不起姚猛等央求代窝友来向战帅传话他们希望能得到战帅的许可出集接应高彦。”

    慕容战道:“有用吗?”

    拓跋仪老实的答道:“我认为无补于事但也认同他们的想法怎都好过在这里干等。”

    慕容战道:“有几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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