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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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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同感错愕。
屠奉三道:“你想到甚么要紧的事?”
燕飞刚接到纪千千的心灵传感他可以如何解释呢?只好含糊地答道:“我忽然想到赫连勃勃或趁此时的形势浑水摸鱼所以须警告拓跋圭此事必须立即去办。”
小艇抵达青溪小筑缓缓靠岸。
刘裕心中一动道:“我陪你到千里马行去信。”
宋悲风道:“不如我们一起去掉头顺流而下出大江后亦是顺流半个时辰便成。”
刘裕忙道:“不用这般劳师动众宋大哥和奉三回去休息好了。”接着向屠奉三打个眼色表示和燕飞有私话要说。
屠奉三虽然精明但终非刘裕肚里的蛔虫哪想得到他心里正转着的念头。欣然道:“宋大哥我们回去吧!”
宋悲风只好随他登岸。
当刘裕接过摇撸代替了宋悲风他清楚晓得他与谢钟秀的恋事已像燎原之火一不可收拾。
………【第六章 一场春梦】………
燕飞坐在艇子中间面向正在摇橹的刘裕忍不住的问道:“刘兄是否有话要说为何一副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神态?”
刘裕苦笑道:“因为我怕说出来后你会责怪我。”
燕飞失笑道:“是否与谢钟秀有关呢?”
刘裕大讶道:“你怎会一猜便中?”
燕飞道:“谢钟秀别头看你时我正在她后侧想装作看不见也不成。好哩!你和她的事是如何生的?”
刘裕只好从实招来然后道:“我一直在压制自己可是今晚她瞥我的一眼把我的防御力完全毁掉了。唉!我怎忍心她重蹈淡真覆辙她又是玄帅的骨肉在任何一方面来看我都不可以袖手旁观。”
燕飞轻轻道:“你爱她吗?”
刘裕颓然道:“我不知道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在她投怀悲泣前我从没想过和她有任何可能性可是当我拥着她的一刻感觉着她的身躯在我怀抱里抖动我忘掉了一切在那刻开始我便没法忘记那种动人的滋味。但我仍能控制自己甚至向宋大哥和奉三作出承诺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可是你也见到了她回头看我的那一眼是那么令人心碎。于是我在想大丈夫立身处世为的是什么呢?去他娘的什么高门寒门之别、士族布衣之差。我刘裕今次到建康来是要翻天覆地如果连一个爱自己的女子亦保护不了做了皇帝又如何?如此打生打死还有什么意义?”
燕飞不住点头似乎表示同意待他说罢后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置江文清?”
刘裕急喘一口气道:“我不会负她的。”
燕飞微笑道:“你刚才说的天公地道决不是非分之想。我完全同意。敢做敢为才是好汉。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忙?”
刘裕道:“我想今晚见她一面只有你能助我偷入谢家探访她的闺房。”
燕飞笑道:“那我们要蒙头蒙脸才成被人现时可以装作是小偷之流。”
刘裕大喜道:“你答应哩!”
燕飞凝望着他双目射出深刻的感情道:“我不单乐意玉成你的好事还代你高兴正如我常说的人不能长期活在仇恨和悔恨中。老天爷对你曾经很残忍不仁现在该到了补偿你的时候。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论是文清还是钟秀你必须有始有终把你对淡真的爱转移到她们身上去令她们幸福快乐。”
刘裕坚定的道:“我绝不会忘记燕兄这一番话。”
燕飞道:“由我来操舟吧!我要把船程缩短好让你多点时间夜会佳人。”
※※※
卓狂生来到立在舟尾的高彦身旁恐吓道:“还不回房睡觉小心向雨田忽然从水里跳出来掐着你脆弱的喉咙。”
高彦叹道:“我很痛苦。”
卓狂生劝道:“痛苦也回房内才痛苦吧!虽然雪停了但仍是寒风阵阵你看甲板上除了你之外还有别的人吗?着了凉又如何陪你的小白雁玩足三天三夜?随我回去吧!”
高彦叹道:“你怎会明白我?你自己回去吧!我捱不住自然会回舱里去。”
卓狂生微怒道:“我不明白你?你有多难了解呢?他娘的!你这小子肯定是自懂人事后便为娘儿疯以前是花天酒地现在是为小白雁狂。”
高彦苦笑道:“都说你不明白我。回想起来我以前晚晚泡青楼实在是逼不得已因为未寻到真爱。说起那时的生活真是无聊透顶不要看我夜夜笙歌左拥右抱其实我感到很孤独希望可以籍不住追求新鲜的东西填补心中的不足。现在我终于找到真爱却落到这种田地你叫我今晚怎能入睡呢?”
卓狂生正要说话足音响起。
一个荒人兄弟满脸喜色的赶来大声嚷道:“小白雁有令召见高少。”
高彦登时欣喜若狂一阵风的走了剩下卓狂生和那荒人兄弟你眼望我眼不知好气还是好笑。
※※※
两道黑影从靠河的东墙翻入谢家接着几个起落避过两头守夜的恶犬落在东园别厅的房脊上。
这两个不之客正是燕飞和刘裕均穿一身夜行黑衣还蒙着头脸只露出眼睛。
刘裕见远近房舍延绵倒抽了一口凉气道:“如何找她?”
燕飞沉吟道:“当年我在谢家养伤住的是在北院的宾客楼而北院亦是家将下人聚居的地方当然不适合作谢钟秀的香闺可以在考虑范围里剔除。中间是忘官轩所在的四季园该是谢家休息游赏的地方。如此只剩下我们身处的南院和东院这两院皆临近秦淮河景观最美如果我是像谢安、谢玄般的风流名士也会选两院之一作居所。”
刘裕道:“你似乎漏了西院。”
燕飞道:“北院和西院论景色远及不上东南两院肯定不会是谢安、谢玄的居室所在在高门大族里这种事是会一丝不苟的。哈!我记起哩!我第一次见安公是在东院的望淮阁如此看谢安该居于东院谢琰是谢安之子也该住在此院内。”
刘裕问道:“这么说钟秀的居室是否设于南院内的机会最大呢?”
燕飞苦笑道:“恐怕只有天才晓得真后悔没有请宋大哥一起来。唉!你也知我只是说笑。噢!”
刘裕紧张的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燕飞现出回忆的神情道:“我记起哩!我第一次见到谢钟秀是在贯通东北院的九曲回廊上当时她和朋友出外刚回来她肯定是返东院去如此推论她该是住在东院里就是我们现时身处的院落。”
刘裕扫视远近颓然道:“只是东院便高高低低、或众或散的百多座房舍如何寻找?”
燕飞微笑道:“如果我不是深悉你的底细绝猜不到你竟然是北府兵最出色的探子否则怎么会说出这么外行的话来。”
刘裕尴尬的道:“我是当局者迷。对!当时谢家最有地位的三个人是谢安、谢石和谢玄。如果谢安、谢玄均居于东院谢石理该住南院。而谢安、谢玄的住处肯定是东院景观最佳、规模最宏大的两组院落如此钟秀的香闺所在已是呼之欲出了。”
燕飞四下观望指着临河的一组园林院落道:“那就是望淮阁所在的建筑组群该是现在谢琰、谢混居室所在。”
又指着隔邻的院落道:“这一组又如何呢?只有这组楼阁可与其媲美。”
刘裕吁出一口气道:“却没想过在谢家找一个人这么费周章。虽然这处院落有十多幢房舍但怎么都比搜遍全府好多了。麻烦你老哥给小弟把风我要进行寻佳人的游戏哩!”
燕飞道:“你有何寻人妙法呢?千万别摸错了别个小姐的香闺。”
刘裕胸有成竹道:“凭的是我虽比不上方总但仍属灵锐的鼻子幸好我和她曾亲热过。”
燕飞笑道:“我们去吧!”
两人从屋檐滑下展开身法往目标楼房潜去。
“进来!”
高彦有点提心吊胆的把门推开因为尹清雅会用哪种方式欢迎他根本是无从揣测。
尹清雅轻松的道:“还不滚进来?”
高彦放下心来连忙把门关上神气的走进去直抵坐在窗旁的尹清雅身前先伸手握着她椅子的两边扶手情不自禁的俯前道:“我来哩!”
尹清雅举手掩着两边脸颊美目圆睁道:“你想干什么?是否想讨打?”
高彦在离她不到半尺的位置与她四目交投嗅吸着她迷人的气息所有悲苦一扫而空感到什么都是值得的心花怒放道:“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和雅儿以后永不分离每天令雅儿快快乐乐。”
尹清雅没好气的低声道:“你这小子真是死性不改若你还不滚到另一边坐下本姑娘会立刻把你轰出门外去。”
高彦一个旋身转了开去又再一个旋身以他认为最优美的姿态坐往和她隔了一张小几的椅子上哈哈笑道:“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在时机未成熟下暂且撤退。”
尹清雅娇笑道:“什么能屈能伸又胡言乱语了。”
高彦嘻皮笑脸道:“伸者站也屈者坐也刚才我是伸现在是屈不是能屈能伸是什么?”
尹清雅登时语塞笑嗔道:“死小子!除了口甜舌滑外你还有什么本事?”
高彦昂然道:“辩才无碍便是一种大本事想当年春秋战国之时纵横家者如苏秦、张仪便是凭三寸不烂之舌赢得功名富贵留名史册。我高彦则赖此赢得雅儿的芳心因为她晓得天下间只有我一人才能哄得她开心其它人都不成。”
尹清雅没好气道:“脑袋和嘴巴都是你的你爱怎么想要怎么说爱一厢情愿我确是拿你没办法。好哩!趁我还有耐性前告诉我边荒集有什么特别的玩意儿?”
高彦心中大乐心忖如此岂非接受了我说的轻薄话而不会动辄动武。那种感觉如是逍遥云端像神仙般快乐如数家珍道:“边荒集十个让人昼伏夜出的地方白天让我们一起睡觉晚上才出来活动……”
尹清雅大嗔截断他道:“谁和你一起睡觉?”
高彦暗笑道:“一起睡觉和睡在一起是有分别的让我解释给你听……”
尹清雅捂着耳朵霞生玉颊道:“我不要听。”
好一会听不到高彦的声息别过头来见高彦正呆瞪着她放下玉手狠狠道:“死小子!有什么好看的?”
高彦吞一口涎沫艰难的道:“雅儿真动人。”
尹清雅作了个“我的天呵”的表情气道:“你放规矩点成吗?”
高彦小心翼翼的道:“我可以问雅儿一个问题吗?”
尹清雅戒备的道:“什么问题?”
高彦道:“上次我们在边荒集分手时你不是说过‘雅儿有什么好呢’这句话吗?你还记得吗?”
尹清雅两边玉颊飞起红晕令她更是娇艳欲滴。当高彦仍未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时早给她执着胸口从椅子上硬扯起来轰出门外去。
※※※
刘裕终于找到了谢钟秀却不是嗅到她的气味而是听到她的声音。
声音传来处是一座两层楼房楼上仍透出黯弱的灯光谢钟秀似是在吩咐婢女去睡觉看来她也准备登榻就寝。
这区域的防守格外森严除有护院牵恶犬巡逻外还有两个暗哨。对探子来说最头痛正是暗哨因为对方静伏暗处令人难以察觉。敌暗我明下很容易暴露形迹。但当然难不倒像燕飞这种顶尖儿的高手全赖他提点令刘裕成功潜至小楼旁的花丛内。
燕飞鬼魅般掠至他身旁低声道:“楼上只有她一人你从南窗入楼该可瞒过岗哨的耳目最重要是她不会因误会而惊叫。”
又指着后方两丈许处的大树道:“我会藏身树上离开时须看我的指示。”
刘裕点头表示明白。接着燕飞现出全神贯注的神色显是在留意四周的动静。刘裕感到自己的心在忐忑狂跳也不知为了什么紧张至一团糟暗骂自己没用时燕飞喝道:“去!”
刘裕一溜烟的奔出去绕到小楼的另一边腾身而起扑附在南窗上。
灯火熄灭。
刘裕心中叫好拉开半掩的花窗无声无息的钻进去。如兰如麋的香气透鼻而入不用说床铺衣物均用香料熏过。这还是刘裕破题儿第一趟私自创入闺女的卧室那种感觉难以形容至极点好想冒犯了不可侵犯的神圣禁地。
小楼上层以竹帘分隔作两边他身处之地正中放着一张床榻四边垂下绣帐。一道优美的人影正从另一边朝竹帘走来。
刘裕心中燃起火热的漏*点忘记了一切的往竹帘移去把正揭帘而入的美人儿一把抱着另一手掩住她香唇嘴巴凑到她耳旁道:“是我!是刘裕!孙小姐不要害怕。”
在黑暗里谢钟秀闻言后仍剧烈的挣扎了两下这才安静下来娇躯微微抖。
刘裕有点不解的再低声唤道:“我是刘裕!”缓缓把手移离她湿润的樱唇。
谢钟秀喘息道:“你来干什么?还不放开我!”
刘裕的满腔热情登时像被冰水照头淋下冷却了大半无意识的松手。
谢钟秀脱身出去沿着竹帘退后直至抵着墙壁张口似要大叫最后并没有出任何声音。
刘裕感到整个人完全麻木似的更是完全不明白更没有想过谢钟秀会是如此反应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然后他觉自己来到靠墙而立的谢钟秀身前停下来生硬的道:“孙小姐我是……唉……”
谢钟秀或许是因他没有进一步行动冷静下来不悦道:“你怎么可以在半夜三更到这里来呢?”
刘裕再没法把那天向自己投怀送抱的谢钟秀和眼前的她连系起来勉强挤出点话来道:“孙小姐不是想见我吗?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说密话的机会。”
谢钟秀气道:“你可通过宋叔安排嘛!哪有这般无礼乱闯我的闺房传出去成什么样子?”
刘裕差点要找个洞钻进去苦笑道:“错都错了孙小姐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呢?”
谢钟秀气鼓鼓的道:“我只想质问你为何要投靠司马道子那卑鄙无耻之徒?你忘了我爹如何提携你吗?你对得起我爹和我们谢家吗?你对得起淡真吗?有什么不好做的偏要去做司马道子的走狗我爹的威名给你丢尽了。”
刘裕恍然大悟整件事根本是一场误会。她今天黄昏望自己的一眼确是充满无奈和怨怼问题是非是她爱上了他而是怨他背叛谢玄甘当司马道子的走狗。事实上她从没有看上自己什么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妄想。
刘裕生出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即自尽好一了百了的想法。
谢钟秀的声音续传入他的耳内道:“我现在明白琰叔为何不准你踏入我们家半步了他是对的淡真也识错了你。”
刘裕的心痛了起来全身像被针刺般的不舒适更有难以呼吸的感觉勉强振起精神道:“请孙小姐恕刘裕打扰之罪以后我再不会打扰孙小姐。”
说罢也不理会否惊动谢府的人迅循原路离开。
………【第七章 唯一机会】………
燕飞摇撸操舟看着刘裕的背影想不出可以安慰他的话。没有人比燕飞更明白刘裕受到的严厉打击那比捅他两刀更令刘裕难受。
刘裕本是轩昂的体型似塌缩了下去代表着他所受的屈辱、挫折和因得而复失而来的极度沮丧的情绪。
刘裕背着他坐在船中叹道:“燕兄可会笑我?唉!现在我最恨的人是自己我太过不知量了竟以为她是另一个淡真。”
燕飞道:“你不必自责换了我是你也会生出误会。嘿!大丈夫何患无妻眼前最重要的事是把精神投放在与天师军的斗争上其它一切都不重要。或许有一天你回想起今晚的事只会付诸一笑。”
刘裕转过身来神色如常的点头道:“对!比起淡真今晚只是一件小事碰一鼻子灰买个好教训至少明白了高门寒门之隔是铁般的现实。以后我再不会踏入谢家半步。多谢你!”
燕飞奇道:“大家兄弟不用说多谢只是举手之劳吧!”
刘裕道:“你助我今晚入谢府去见谢钟秀我当然感激但刚才的道谢却非指此而是指因为有你我今天才能到谢家去引今晚的事也令我有如从迷梦里醒过来重新脚踏实地去做人再没有任何幻想妄念不再纠缠于男女的情结里。我的确要好好的向奉三学习。”
燕飞道:“千万不要对男女之情望而生畏文清在各方面都不比谢钟秀逊色且比她更适合你。我们始终是布衣寒人不会明白高门大族的心态更不会习惯他们的生活方式。当然淡真是个例外。无论如何你已曾得到过一位名门美女的倾心足可自豪了。”
刘裕摇头道:“我刚才重新思索玄帅阻止我与淡真私奔的事坦白说直至刚才我仍有点恨玄帅但现在已恨意全消。他阻止我是对的。相爱可以只讲感觉像天崩地裂般生但长期生活在一起却是另一回事淡真将会现我的缺点我们的热情会冷却下去直至成为一对怨偶。近日我与高门子弟接触多了更清楚士人布衣间的差异。”
燕飞道:“不用这么悲观高门并不是高高在上只是以另一种方式生活。他们可以看不起我们我们也可以看不起他们。他***现在正是由我们去证明给他们看谁更有资格主事说话。”
刘裕点头道:“说真的我现在的感觉痛快多了有点像拨开了迷雾看清楚自己的处境。由今夜此刻开始我刘裕再不是以前的刘裕再不随便感情用事。淡真的债我定会为她讨回来更要让高门的人看到我们布衣寒族是不会永远被他们践踏在脚下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刘裕双目闪耀精芒回复了生气。
燕飞不由想起拓跋圭他和刘裕虽然在性格作风上绝不类同但有一点是没有分别的就是不甘心居于人下胸怀远大的志向。
※※※
波光映雪远树迷离。
一场大雪后边荒集变成个银白色的天地。现在雪虽然暂停但所有房舍都换上白色的新装素静洁美。
天气寒冷却无损荒人的热情万人空巷的涌到码头区欢迎小白雁的芳驾光临其热情与寒冷的天气形成强烈的对比。
一众议会成员包括江文清、慕容战、呼雷方、费二撇、阴奇、姚猛、姬别、红子春、拓跋议等人却完全是另一种心情他们到此来不是为了迎接小白雁而是在等待卓狂生、高彦和程苍古好立即举行钟楼议会以展开全面反攻的大计。
江文清笑道:“尹清雅已成了纪千千外最受边荒集欢迎的女性。”
姚猛叹道:“真怕见到高少的表情他一心要和小白雁好好欢叙我们却要拆散他们硬把他派往前线去负责最危险的任务。”
慕容战道:“如果有别的选择我们怎敢怀他的好事。只恨他是最适合的人选只有他才办得到。”
刘穆之道:“真的只有他办得到吗?我最怕他没法专心反误了大事。”
拓跋议道:“的确没有人比她更胜任这小子不但对边荒了如指掌且周身法宝又擅潜影匿踪之术更重要是他在探察之道上有极高天分一般探子看不出任和异处的痕迹在他却是珍贵的线索。边荒集是个讲实力的地方他能成为最著名的风媒绝非侥幸。”
红子春苦笑道:“希望这小子以大局为重吧!”
众人只有相对苦笑。
※※※
司马元显天未亮便来了与众人一起吃早点为燕飞送行。
表面看刘裕像个没事人似的谈笑风生但燕飞却晓得他比以前更懂得把心事密藏起来。
趁此机会刘裕向司马元显道:“今晚我们将动身到前线去途中会路经广陵顺道拜访孙无终孙将军了解广陵北府兵的情况。”
司马元显犹豫道:“此事该否先问准我爹呢?”
燕飞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不是犯上违令而是只有在前线作战的将领方明白确实的情况晓得甚么策略是最适当。现在我们是处于同一情况王爷当然是精明的人但他顾忌太多对前线的情况只是通过探子的报告。我们如果要赢得这场战争绝不可因太多顾虑以致行事上缚手缚脚必须放手去干便像荒人两次光复边荒集的情况。公子必须拿出胆色来刘裕他们才有成功的机会。”
比较起来燕飞可算是这场战争的局外人兼且谁都晓得他大公无私的作风又是司马元显心仪仰慕的人由他出口最具份量。
司马元显听罢立即双目放光点头道:“对!就像我们那次在江上与郝长亨恶斗的情况哪还有空遐去想别的事情。一切便如刘兄提议般去办吧!我爹那方面有我负责。”
刘裕、屠奉三和宋悲风均放下了心头大石这可说是最后一个关卡只要能离开健康他们便如龙回大海天地任他们纵横。
最怕是司马道子忽然改变主意在这最后一刻要他们留在健康候命那他们只有坐看天师军夺得江山。
但若他们能离开健康便可放手而为做那“君命有所不受”的在外之将。司马道子当然不高兴但当形势展至只有他们的奇兵才有回天之力的紧张情况里司马道子将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全力支持他们还要求神拜佛保佑他们切勿败个一塌糊涂。
刘裕真的很感激屠奉三眼前的形势正是由他一手营造出来的加上燕飞帮腔他们最渴望的机会终于来到手中。
刘裕深切的体会到自成为谢玄的继承人后历尽千幸万苦他一直期待的机会终于来临。
这也是他成为所有南人心目中的英雄的唯一机会。
错失了他的存在将只是一个笑话。
高彦来到尹清雅的舱房前举手扣门嚷道:“雅儿!快到边荒集哩!”
尹清雅慵懒的声音传来道:“大清早便吵吵嚷嚷人家很悃哩多睡一会好吗?”
高彦心中大喜想不到尹清雅不是叫他滚蛋而是向他撒娇登时血往上涌浑身酥麻试探地推门却觉内面上了门拴忙柔声劝道:“睡多会没有问题不过你先给我开门让我进来为你打点行装。”
说到最后两句话时连他自己也感到是理屈辞穷因为尹清雅只有一个小包袱何用整理收拾?只恨再想不出更好的借口。难道说“好进来和你亲近吗?”
更令他想不到的事生了。
“咿丫”一声门拴开启。
高彦心花怒放连忙推门闪身而入再轻轻关门。
尹清雅早回到塌子去如云的秀散乱地披在拥着的被子和枕上黑玉肌夺人眼目。
高彦的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蹑手蹑足的来到床前。
高彦心中唤娘不由被她异乎寻常的美丽和动人的睡姿体态震慑屏住了呼吸唯恐惊扰她小心翼翼地坐到床沿去探手为她拨开几缕铺在俏脸上的秀指尖轻轻拂过她吹弹得破、红扑扑的脸蛋儿。
尹清雅仍不肯张开眼睛梦呓般道:“你的手在抖呢?”
高彦心神俱醉哪还按捺得住俯便要往她白里透红、充满健康气色的脸蛋香上一口忽然觉难作寸进原来在离她脸颊三寸许处被她以玉掌挡着嘴唇只好退而求其次吻了她掌心……
尹清雅娇躯轻颤像被蚊叮似的把手缩回去张目嗔道:“你在使怀!”
高彦怕她动手反击连忙坐直身体。
尹清雅似嗔似喜的瞪着他不依地道:“你是否想我今天又不睬你呢?”
高彦陪笑道:“雅儿大人有大量我只是情不自禁脑袋控制不了嘴唇。哈!雅儿的小手真香。”
尹清雅拥被坐起来慵倦地伸个懒腰责怪道:“你这人哩!甚么睡意都给你赶走了。”
高彦现在最希望是看到被子从她身上滑掉下来的美景再陪笑道:“也是时候起床哩!一刻钟内可抵边荒集。”
尹清雅一双美眸秋波闪闪的打量他道:“你今天精神很好昨夜该睡得不错。”
高彦有点尴尬地道:“睡觉是我的专长纵然在险境里我要睡便睡但小小的危险信号也会令我醒过来。”
尹清雅欣然道:“我也很贪睡。噢!不说废话了让我们来个约法三章。”
高彦抓头道:“约法三章?”
尹清雅气道:“当然要有点规矩否则如何管治你这个小子?一有机会便大占人家便宜。你究竟听不听?”
高彦吓了一跳慌忙道:“听!听!当然听雅儿请降旨。”
尹清雅“噗哧”笑道:“降旨?”又白他一眼道:“第一章是不准再提昨晚那句话。”
高彦心中大乐故意皱起眉头扮出搜索枯肠不得的样子道:“是哪句话呢?”
尹清雅大嗔道:“高彦!”
高彦怕她翻脸忙像忽然记起了的道:“呀!记得哩!就是‘雅儿有甚么好’那一句。记得哩!记得哩!以后不会再提。”
尹清雅杏目圆瞪叉起蛮腰嗔道:“还说!”
被子终于从她身上滑下来露出只穿单衣的上身她美好动人的线条展示无遗高彦不能控制目光似地把视线移往她身上。
尹清雅脸红似火喝道:“死小子!看甚么?”
高彦忙把目光上移陪笑道:“甚么都看不到。第二章是甚么东西?希望不是要我把眼蒙着吧!那还如何带雅儿去狂欢?”
尹清雅甜甜一笑道:“没有其它哩!现在你给我滚出去我穿衣后再出来会你。”
高彦高兴得要狂歌一曲翻几个斤斗如奉纶音地滚了出去。
※※※
燕飞坚拒众人送他一程独自离开清溪小筑往归善寺向安玉晴道别。
戒严令在半个时辰前解除路上人车逐渐多起来健康便像个沉睡的巨人回复了生气和活力。
此时他心想的并非最敬爱的红颜知己安玉晴而是昨夜向他传来重要情报的纪千千她在精神力未完全补充前如此强用心灵传感向他警报会对她造成怎样的影响呢?说不担心就是骗自己。
依纪千千的描述慕容垂所招待的那个客人肯定是懂得精神异术的波哈玛斯而他要对付的女人该是投向了拓跋圭的楚无瑕。
赫连勃勃为何会与波哈玛斯混在一起。
两人曾是姚兴旗下的人一为军师一为主将该有一定的交情。
他虽从拓跋圭处晓得波哈玛斯追杀楚无瑕的事也知道两人间的恩怨却没想过波哈玛斯竟会为报此仇不惜一切的挑拨赫连勃勃去攻打拓跋圭又暗中勾结慕容垂。
赫连勃勃肯定会被煽动因为他与拓跋圭是势不两立一天不能拔掉拓跋圭他亦无法往北扩展。
尤可虑者若拓跋族愈趋强大他将是动辄亡国灭族的厄运。
所以如赫连勃勃从波哈玛斯处得到确切的情报清楚现今拓跋圭危如累卵的处境绝不会错过此乘人之危的时机进攻拓跋族正在重建中的盛乐城。
赫连勃勃的匈奴族是拓跋族之外河套地区另一势力多年来与拓跋族不住交锋冲突均以失利作结。
现在拓跋圭为了保着平城和雁门把军力转移到长城内去大幅影响盛乐的防御力量如果赫连勃勃以奇兵袭之成功的机会很大。
失去了盛乐拓跋圭将失去长城外的根据地游牧于河套地区的拓跋族人将遭到残酷的屠杀等若其基础被连根拔起拓跋圭也就完了。
慕容垂的手段确是厉害一丝不误的掌握到整个局势无所不用其极地摧残和打击敌人假如不是有纪千千这个神奇探子恐怕他燕飞和拓跋圭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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