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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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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悲风笑道:“我们是不能太多心的否则两头皆空会后悔莫及。”
见到他展露笑容神态轻松两人心中安慰知他是因谢锺秀的事情得以暂时纡缓所以心情开朗起来。
屠奉三道:“可是我们在杀敌之前必须打醒十二个精神若出师未成便为敌暗算那才真的冤枉。”
宋悲风伸个懒腰道:“夜哩!我们好好睡一觉希望明天醒来会接到边荒集来的好消息。”
屠奉三起立道:“哪有这快呢?我可以问刘爷最后一个问题吗?”
刘裕讶道:“说吧!”
屠奉三肃容道:“如果我要杀任妖女刘爷介意吗?”
刘裕猝不及防的起呆来。
屠奉三微笑道:“我明白你的心情现在当然不是杀任青媞的适当时机我只希望那变成一种需要时刘爷会没有犹豫的这么去做。”
刘裕仍是说不出话来。
………【第六章 铁汉柔情】………
郝长亨大清早便被召到大厅见聂天还后者一个人坐在厅内喝茶神情落寞容色有点憔悴显然昨夜没有睡过又或是睡得很不好。郝长亨心忖假如自己是第一次见他肯定没法想到他竟是雄霸一方能左右现今时局展的人物。
请安问好后郝长亨在他一旁坐下。
聂天还为他斟茶平静的道:“昨夜收到桓玄的传书他下了决定当北府兵远征第一个败讯传来的时刻便是我们对杨全期和殷仲堪采取行动的时刻。”
郝长亨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知道这只是开场白因为要清除杨、殷两人该是手到擒来的易事根本不用担忧唯一能令聂天还忧心的只有尹清雅。
果然聂天还往他瞧来没头没脑的问道:“办妥了吗?”
郝长亨心细的道:“我已把帮主亲笔签押的信函以飞鸽传书送往寿阳四天内可送抵红子春手上。”
聂天还摇头苦笑道:“我昨夜未合过眼的想了整夜为何我会这么溺爱雅儿呢?可以给她的我全给她了更从来没责骂她半句。你明白吗?”
郝长车心忖这种事哪有道理可说的不过帮中确有秘密流传的谣言说尹清雅不是聂天还自幼收养的徒儿而是他的亲生女儿否则聂天还不会视她如命根子。
道:“清雅自幼讨人欢喜得人欢心她撒起娇来更是令人怜爱不忍苛责。何况她真的很孝顺帮主爱护帮主。”
聂天还仰望屋梁露出茫然的神色徐徐道:“我一生都活在刀光剑影里过着刀头舐血的生涯桓冲主事荆州的期间更有朝难保夕、危机四伏的感觉。所以我一直不想有家室之累使我可以放手而为。”
郝长亨胡涂起来不明白他现在说的与尹清雅有什么关系只好静心聆听。
聂天还沉声道:“到江湖上来闯荡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你杀人就是人杀你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绝对不能心软。我之所以能熬至今时今日的地位并不是偶然的皆因我已练就一副铁石心肠凡不利于我的均以铁腕手法对付故能把一个地方的小帮会扩展至能争霸南方的强大势力连桓玄也要和我称兄道弟盛极一时的大江帮更要退守边荒。”
郝长亨诚心的道:“帮主虽然对敌人手下不留情可是对我们这…追随帮主的兄弟却是有情有义。像胡大叔生出退隐之念帮主便没有丝毫留难令帮中兄弟人人心服。”
聂天还朝他看来点头道:“和长亨说话确是一种享受。你卓的外交手腕亦令我帮屡次兵不血刃的令敌人臣服两湖帮之有今天的声势长亨你功不可没。”
郝长亨羞惭的道:“可是我最近连战皆败北功难抵过。帮主愈不怪我我愈感难过。”
聂天还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于建帮之初我也曾屡受重挫最后敌人还不是要俯称臣吗?一时的挫折并不重要最要紧是坚持下去的决心和意志。你输给荒人是合理的皆因我们是劳师远征深入敌境。不过这种不利的形势会逐渐扭转过来在大江之上谁是我聂天还的敌手?现在我帮的实力每天都在增长中终有一天南方会落入我们手里。”
接着双目射出缅怀往昔某一岁月的沉醉神色悠然神往的道:“当时雅儿仍在襁褓之中我和十七名兄弟在武陵城被当时号称洞庭第一大帮的洞庭帮帮主莫如是亲率手下二百多人于城内著名妓院的听花阁以奇兵突袭成功只剩我孤身突围而出身负大伤小伤不下十处生死只悬于一关键处在我能否杀出城去。”
“我自时必死只是失血已令我越来越虚弱只能拼命往最接近的东门杀去。莫如是当时的功夫实胜我一筹而他正是追兵里追得最贴近我的人那种感觉有些像被阎罗王追在背后般令人恐惧和震惊。就在这一刻我听到婴儿的哭声。那时街上的人全躲起来除了一种人就是走不动的人。”
郝长亨完全被他述说的往事吸引仿佛正化身为聂天还回忆他的经历。他还是次听到有关尹清雅出身的事。
此时聂天还的眼神和表情完全反映出当时他的情况他的人虽仍在这里但他的魂魄精神却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一天的回忆梦魇里去。
聂天还续道:“就在这一刻我看到了清雅她躺在一个妇人身旁出生应不足三个月正放声嚎哭小脸完全涨红了裹在麻布裹。那妇人已断了气衣衫单薄那时天气严寒一时间我弄不清楚那该是雅儿的娘的女人究竟是被冻死还是被激烈的追逐吓死但心神却全被雅儿吸引一时间竟忘掉了追在后面大…索命的凶神。”
郝长亨生出被千斤大石压苦心头、呼吸不畅的感觉重重吁出一口气。清雅和聂天还的师徒之缘竟是在聂天还处于生命中最极端的处境下开始是他作梦也未想及的。
聂天还似陷身在那一刻的时空里脸上散苦神圣的光辉道:“我从来不是行侠仗义的人一切的着眼点均在利益之上凡挡着我的一律杀之无赦一切都是为了挣扎向上和反对我的人比比谁的命更长。可是在那一刻我却像被勾动了心底久被埋藏、差点忘掉了的某种情绪或许是一点恻隐之心我竟然没法就那从雅儿身边溜过以最快的度街出城门去。其时把守城门的兵卫已被当时的场面吓得像其它人般作鸟兽散街上除了正斗个你死我活的敌我两方外就只有变得孤零无依的小雅儿。”
“当时从雅儿转弱的嘶哑哭声我心中清楚知道如果再没有人予她温暖她会失去她的小生命。这个念头来到我脑子裹我已用脚把她挑起搂在怀抱里。同一时间我心中的恐惧完全消失她脆弱的血肉在我怀抱裹颤抖着触动了我心里没法形容的一种奇异感觉令一向自认无情的我产生出肯为她作出任何牺牲的心态。而就在那一刻我感到伤疲的身体似被注入了新的力量一切都清晰起来所有以前想不通的武学难题在那剎那豁然而悟潜藏的力量被释放出来。我不用回头去看便如目睹般晓得莫如是迫近至我背后丈许处他手中的长鞭正往我脖子卷来。于是我抱着雅儿滚倒地上反手掷出最后一柄飞刀。”
郝长亨“呵”的一声叫了起来接着的部分是两湖帮众津津乐道的事武陵一战聂天还击杀莫如是把两湖帮一直处于下风的形势完全扭转过来群龙无的洞庭帮不到半年便在聂天还全面讨伐下冰消瓦解令聂天还成为两湖一带继莫如是之后的新一代霸主。
聂天还道:“之后我当然成功抱着雅儿溜掉。”
再朝郝长亨瞧去眼神回复平日的精明只是眼内充满伤感的神色轻轻道:“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何如此宠纵雅儿她不但是我的幸运神更是可以让我把心中的慈爱倾注的唯一对象打从开始便是如此。那种爱是没有保留的所以我从不说她半句不是而她亦从没有令我失望。可是我并不懂如何去爱她更不明白她只懂用我自以为是的方法。”
郝长亨自谢善于言辞更对捉摸别人心意极具自信可是听到聂天还的剖白后他竟没法说得出能安慰聂天还的只字片词。只能硬咽道:“帮主!”
聂天还举手阻止他说话叹了一口气回复平静的道:“说出来好多了。我现在最渴望的是雅儿回到我身边来我不单不会怪责她还会求她原谅由我一手铸成的恨事。”
燕飞立在黄河北岸心中涌起无以名之的奇异感觉。
他感到另一个心灵在呼唤他但绝不是纪千千也不是孙恩。
直至目前为止能与他生出心灵感应的只有三个人就是纪千千、孙恩和尼惠晖。后者已埋骨天穴当然没有可能是她。
此人会是谁呢?
那是一种非言语所能形容的感应奇妙动人便像和风从某一方向吹来吹拂苦心灵大地的草原河川令青草随风摇拽水面泛起波纹。
他隐隐感到对方在前方某处却没法掌握确实的位置。
燕飞开放心神一声长啸投进充满秋寒的河水里去。
刘裕被宋悲风的足音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宋悲风推门而入见他醒了欣然道:“王弘来找你。”
刘裕记起约见一事知该是与此有关离床穿衣道:“老屠呢?”
宋悲风道:“他天未亮便出门该是去看边荒集是否有响应。”
刘裕梳洗更衣后到客厅去见王弘。
坐好后王弘赞道:“这地方挑得很有心思坐艇来只要进入青溪可轻易知道是否有人跟踪;从6路来则是里巷交缠亦可借形势撇下跟踪者。不过仍以水路最方便。”
刘裕道:“除司马元颢方面的人外王兄是唯一晓得我们居所的人。”
王弘深感荣幸的道:“我会加倍小心为刘兄保守秘密。”
刘裕笑道:“是否定下约见之期哩?”
王弘道:“正是如此不必见的我都帮你推了要见的五个人都是建康新一代中的表表者且大多有官职在身若能和他们修好对我们将来会有很大的帮助。”
刘裕深切感受到王弘的诚意只听他说话的语气便知他完全投向自己的一方。要这样一位身分崇高的高门公子视自己这布衣为领袖绝非易事。
王弘续道:“我安排刘兄去见的五个人是郗僧施、诸葛长民、朱龄石、毛修之和檀道济。他们都与我有很深的交情朱龄石更是自幼与我相识此人文才武艺均不在我之下是个人才。檀道济则精善兵法只是不获朝廷所用难以一层所长。他们五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司马氏皇朝非常不满唯安公和玄帅则推崇备至。”
坦白说在现时的处境下刘裕根本没兴趣去会见这群公子哥儿纯是看在王弘的情分上更不愿对王弘的热心泼冷水吧!根本不想深究他们其实是怎样的一个人。
点头道:“一切由王兄拿主意好了何时与他们见面呢?”
王弘道:“见面的地点是千千小姐雨枰台对面的淮月楼届时要委屈刘兄扮作我的随从。这样的清议聚会每晚都举行在建康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没有人会生疑的。”
刘裕笑道:“你怎么说办便怎么办吧我信任王兄的安排是最恰当的。”
心中不由泛起当日到雨枰台见纪千千的动人情景淮月楼高耸对岸楼起五层宏伟壮观。
如果能在顶层欣赏秦淮河的风月确是赏心乐事只恨自己根本早失去这种情怀。
王弘的声音传入他耳内道:“这几天临近出征当官的大有大忙小有小忙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我定下于大军出后的晚上举行聚会。”
刘裕点头答应心中想的却是待会舆任青?的约会那是昨夜约好的。
现在杀死干归的希望已完全寄托在这善变难测的美女身上。
黄河被抛在后方远处燕飞心中忽然又浮起安玉晴那令他永难忘怀神秘美丽的眼睛。
奇怪!
为何这两天会不住想起她呢?
此时奇异的心灵感应已消失无迹心湖一片平静无忧无喜整个人如融入天地造化里与脚下的大地和头上的青天混为一体偏是这个不该有任何杂念的时刻安玉晴的眸子浮现心湖。
难道心灵的奇异感应竟是与她有关?
细想又觉得没有道堙他并非第一天认识她以前又没有生过这方面的事。不过他亦不敢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或许是因自己“进步了”以前不可能的事现在变为可能谁敢肯定呢?
他全朝淮水的方向掠去在移上中天的秋阳洒射里他心中涌起一个古怪的念头。他之所以能和纪千千建立心灵的联系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热恋强烈的爱火筑起了一道能越任何距离、贯通一切阻隔的心灵桥梁。这是可以理解的。
假设这几天心灵的奇异现象是因安玉晴而起那是否代表他们之间亦存在着相近他与纪千千之间的互相爱恋呢?
燕飞为这个想法感到惊诧。
自第一次在边荒遇到安玉晴无可否认的她便在他心底裹留下深刻的印象令他禁不住思念她渴望再见到她更回味与她相处时的每一刻。
在建康乌衣巷谢家的会面令他与她的关系得到进一步的展当时他的心神全被她独特的思想、谈吐和气质吸引。
她的每个神情都是那么动人与她在一起时他恨不得能把时间留住。
最迷人的是她予人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便像下凡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纡尊降贵的到人间来与他这个凡夫俗子说话。她的一颦一笑总能触动他的心弦。
而她的遽然离开也令当时的他感到若有所失心中迷惘。
不过亦在那天晚上他遇上纪千千安玉晴的位置迅被纪千千取代。
可是他不会自己骗自己他对安玉晴确曾经生出爱慕之意。
但对安玉晴的仰慕已是过去了的事他现在的心全被纪千千占据再容纳不下其它事物。
情况真的是这样吗?
为何自己现在偏偏不断地想起她呢?究竟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刻他心中浮现另一个图像在美丽的山区里有一片黝黑的焦土中心处是个深广达数十丈的大坑穴。
白云山区的天穴。
忽然间他感应到令他心灵出现异动的来源是来自天穴的位置。
接着天穴的图像被安玉晴神秘的眸神代替。
就在此刻他醒悟到安玉晴正在天穴附近。他完全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奇异的感应但却清楚自己必须先赶往天穴。
不抛开一切去见这位俏佳人他是不会安心的。虽然没有可能因她而移情但除男女之爱外他肯为她做任何事。
………【第七章 最后通牒】………
刘裕头戴竹笠、划着快艇进入茫茫烟雨中的燕雀湖。
今早起来明明仍是天色碧蓝秋风送爽。忽然云堆不知从何处移来丝丝细雨就这漫空洒下远近的景物模糊起来令人分不清楚是雨还是雾平添了刘裕心中的愁绪。
他心中不住浮现那晚私会谢锺秀的情景那种把她拥在怀裹的感觉;那种犯禁的感觉令他勾起对淡真最确切的回忆就像命运在重演。
他对自己坦白当她动人的肉体在怀里抽搐颤抖的一刻他忘掉了一切包括淡真在内。恐怕没有其它的美女例如江文清、朔千黛又或任青媞可予他同样的震撼。只有谢锺秀可以令他拥着她时生出似拥着淡真的销魂感受。在那一刻她真的代替了淡真。
唉!
这会是他永远埋藏于心底的秘密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向屠奉三和宋悲风宣明不会对谢锺秀有任何野心是他必须说的话。作为领袖须为大局着想不能被个人的私欲左右更不该为儿女私情误了大事何况谢锺秀是绝对碰不得的诱饵。
他刘裕所处的位置令他只能说在那处境该说的话做最该做的事否则追随他的人会因而离弃他。
生命充满了惆怅和无奈在一个不公平的社会更会受到不公平的对待。尽管未来他成了南方之主仍难以在短时间内打破成规因为在向上硬闯的过程里他要争取高门世族的支持也因此须保护他们的利益。
风声飘响一道人影从岸上掠至跃往艇子的中央处。
扮作小伙子戴上麻草织成的帽子的任青媞出现眼前。在茫茫的雨丝薄雾里她像变成天地的核心吸引了他所有注意力。
任青媞送他一个羞涩中带着甜蜜情意的笑容分外迷人。香唇轻吐道:“刘裕!你好吗?”
刘裕感到心弦似被她的无形纤手轻拨了一下想起美丽便是她最厉害的武器不由心中暗叹。
道:“我好还是不好便要看小姐你了。”
任青媞微嗔道:“只听你这两句话便知道你仍然在怀疑青媞的诚意。”
刘裕苦笑道:“由第一天我遇上你你便一边献媚一边动刀子你说我可以毫无戒心的信任你吗?”
任青媞道:“你可以怀疑青媞那青媞是否也可以怀疑你刘裕呢?”
刘裕愕然道:“你怀疑我什么呢?”
任青媞漫不经意的耸耸肩道:“什么都怀疑例如你是否只是在利用人家根本不把我当作伙伴;又或我是你另一个须除去的对象干归遭殃后便轮到青媞。你的脑袋转什么念头人家怎晓得呢?”
刘裕想起昨夜屠奉三说要杀她的话心忖她的怀疑并非没有根据的只不过不是自己的念头。同时想到任青媞现在是利用本身能起的作用向他漫天要价逼他作出承诺。
叹道:“我岂是这种人呢?你想杀我倒是不争之实只是我福大命大吧!你凭什么来责怪我?”
任青媞瞟他一眼低头浅笑道:“你怀疑我我怀疑你在没有信任的基础下好事也会变成坏事。幸好这事也有解决的办法你愿意考虑吗?”
刘裕讶道:“这种事也有解决的办法吗?除非能把各自的心掏出来让对方看。”
任青媞两边玉颊同时被红晕占据螓垂得更低了轻轻道:“我的解决办法差些儿便是这样了。”
配合她充满挑逗性的神态若刘裕不明白就是大呆子。
刘裕更明白这或可能是她对自己最后一次的通牒知会他如仍不肯和她合体交欢她将会怀疑他的“诚意”。
任青媞看得很准像刘裕这种人是会对把处*女之躯献予他的女人负责任的人。反过来说如果刘裕坚持拒绝她献身当然代表他不肯接纳她。
在这要命的时刻在这不得不依赖她的时刻他可以说“不”吗?那他就没法杀死干归他便有可能输掉这场仗。
他愈来愈明白到领袖之不易为。任何事情都是要从大局作出考虑个人的好恶是完全次要的。
从一开始在他心中他便认定她是徽头彻尾的妖女偏是这妖女对他有极强烈的吸引力所以明知她可能是南方最狡猾、最心狠手辣的妖女他仍不肯真的伤害她。但他实在不欢喜那种感觉有点像被她玩弄于股掌上的感觉。
刘裕淡淡道:“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我们绝不能横生枝节事情愈简单愈好。明白吗?一切待杀了干归和卢循再说吧!”
任青媞仰起花容喜孜孜的道:“好吧!让我先研究如何杀干归你细心的想想是否有破绽落入干归手中呢?”
刘裕沉吟片刻摇头道:“我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为何你会有这个想法?”与她说话要步步为营绝不可没有戒心的向她透露己方的情况否则如她小姐忽然改变心意掉转枪头站在干归的一方来谋算自己便糟糕极矣。
此时小艇来到湖水中央的区域岸上的景物消失在迷蒙的水雾里他们宛如置身于无垠的空间裹。
任青媞道:“我看人是不会看错的能观人于微昨夜我去见干归向他透露卢循在琅砑王府大门外行刺司马元显及后你又从王府后院溜出来然后到归善寺去。这些都该是他急需的珍贵情报可是他却似不大放在心上还着我千万勿要打草惊蛇但又不肯向我透露他有什么手段。他这种反应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如何对付你他已胸有成竹想出了好计策。”
刘裕皱眉思索道:“我刚移往另一秘处藏身如果他的计策是针对我仍在归善寺而设他会非常失望。”
他故意说出改了藏身的地方是为试探任青媞看她会否追问新的藏身处。
任青媞道:“我是不会看错干归的你肯定是在某一方面出了问题被他掌握到破绽。你现在回去好好的想想看问题出自哪一方面。只要你能掌握到破绽所在便可以从而推测出干归行刺的计划再反过来对付他。你不用对我说出来由现在起我亦不会再找你以避嫌疑。千万勿忽视我的警告这或许是你唯一杀干归的机会错过了便永不回来也白费了我一番苦心。人家要走哩!记得你刚才曾答应过人家的事哩!”
刘裕回到青溪小筑司马元显正舆屠奉三在客厅兴致勃勃的谈话就像知心好友在聊天从神态语调绝看不出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司马元显见刘裕回来欣然道:“我从屠兄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原来只是侦查敌人可以有这多层出不穷的手法。”
刘裕故示亲密席地坐往司马元显的一边笑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敌正是胜利的关键。”
司马元显深有感触的道:“不瞒两位那晚我和你们在江上被‘隐龙’追逐是我毕生难忘的事。以前我从来没有遇过如此惊险的情况。你们也清楚的我到哪里去都是前呼后拥敢开罪我的数不出多少个来。但那晚却是与敌人正面交锋敌我两方斗智斗力稍一不慎便要舟覆人亡。而你们谈笑用兵、临危不乱的态度更对我有很大的启到今天我仍很回味当时的情况。”
刘裕心忖如论惊险该是他被燕飞从舰上强行掳走惊险多了不过看来司马元显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又或索性忘掉算了。
问道:“我们在这个地方保密的工夫做得足够吗?”
屠奉三双目现出注意的神色显然掌握到刘裕并非随口问问。
司马元显微一错愕然后道:“此事由爹亲自安排知情者不到十个人都是在忠诚上无可置疑的。”
刘裕道:“那就不该是公子你这一方出问题。”
屠奉三向他打个眼色道:“究竟是什么一回事呢?”
刘裕明白他眼神的含意是教他不要隐瞒司马元显由于还须与司马道子父子长期合作以诚相待该是最高明的策略否则如果被司马元显觉他们处处瞒他良好的关系会转趋恶劣。
司马元显也道:“是哩!刘兄为何会忽然担心这地方呢?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刘裕道:“此事说来话长现在我们谈论的事公子只可以让琅讶王和陈公公知道总言之愈少人知道愈好。”
司马元显兴奋起来不迭点头道:“这个当然我是懂得分轻重的。”
刘裕向屠奉三道:“任青?警告我们干归在对付我一事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当是已拟定好全盘计划所以该是我们在某一方面被干归掌握到致命的破绽。”
屠奉三现出震动的神色皱眉不语。
司马元显一呆道:“任青媞?你怎会和她往来的?”
刘裕点头道:“正是她。那天我离开贵府后给她跟在后方追到归善寺去这才有央公子另找藏身之所的事。”
司马元显一头雾水的道:“我不明白她和干归不是一伙的吗?”
刘裕当然不会向他削白和任青提纠缠不清的关系道:“我和她算是老相识时敌时友。此女心狠手辣谁都不知她心中想什么。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从己身的利益着眼。现在她和干归因争宠而互相排挤所以她说的话该是可信的因她要借我们的手除去干归。”
说罢心中一阵不舒服在某一程度上他已出卖了任青媞幸好此事并非完全没有补救的办法只要在司马元显身上下点工夫。
又道:“我曾立誓答应她不会把她暗中帮我们的事泄漏出去公子是自己人我当然不会隐瞒。这就叫江湖规矩请公子帮忙否则我刘裕便成弃信背诺的人。”
司马元显露出感动的神色探手拍拍刘裕肩头道:“刘兄真的当我是朋友我便连爹也瞒着且答应永不说出这件事。”
屠奉三欣然道:“由这一刻起我们都是兄弟了。”
又皱眉道:“我们究竟在哪方面给干归抓着把柄呢?”
司马元显道:“除了你们三人之外还有谁晓得这地方呢?”
刘裕道:“只有王弘了。”
司马元显道:“王弘绝不是这种人何况他爹对桓玄深恶痛绝。会否是他被人在后跟踪而不察觉直跟到这裹来。”
屠奉三道:“这可能性微乎其微。且知道又如何?我们岂是那容易被收拾的。要杀刘兄必须在某一完全没有戒心的环境攻其无备方有成功的可能。”
司马元显向刘裕道:“刘兄要小心任青媞那妖女说不定她忽然又说有什么要紧的情报着你去见她事实上却是个陷阱。她现在虚言恫吓只为取得你的信任。”
刘裕苦笑道:“我倒希望是如此但她却说再不会与我联络敦我好自为之。”
司马元显错愕无语。
屠奉三双目射出锐利的神色看着刘裕沉声道:“我这边也真想不出任何问题你呢?例如有什么事是你尚未告诉我的?”
刘裕思索起来。
司马元显仍不服气道:“你们真的信任任青媞吗?”
屠奉三正容道:“我比任何人更明白在桓玄手下任事的情况干归和任青媞互相猜疑是合理的。他们是同类的人只要有机会肯定会除去对方这叫先制人者胜。”
刘裕全身一震。
两人齐往他瞧去。
司马元显喜道:“想到了!”
刘裕点头缓缓道:“该是想到了仍是与王弘有关。”
司马元显不同意的道:“我认识王弘这个人他绝不会出卖朋友何况刘兄曾是他的救命恩人。”
屠奉三道:“该不是直接与他有关系而是他被人利用了。”
刘裕道:“正是如此。今早他来找我说他有几个知交好友想与我一众约好了在征南军出的那一晚在淮月楼见面。”
司马元显露出不悦神色。
屠奉三愕然道:“为何你会答应这种不必要的应酬呢?”
刘裕当然明白司马元显的心态亦知要如何安抚他。道:“王弘与我的关系建康没有人不知道想找我王弘可说是唯一的途径。干归便是看准此点通过与桓玄有秘密连系的人此人又与王弘有交情向王弘套问便可以布局杀我。”
转向司马元显道:“王弘并不清楚我真正的情况只知公子已接纳了我们大家齐为朝廷效命根本不会想及其它问题。能约我去和他的朋友见面他也大有面子。”
司马元显紧绷着的脸容舒展开来点头道:“这类聚会在建康是最普通不过的事人人都想亲耳听刘兄说出杀焦烈武的经过。”
屠奉三沉声道:“你去见的人中肯定有一个是暗中舆桓玄勾结的人。”
司马元显紧张的问道:“是哪些人呢?”
刘裕把名字道出来然后和屠奉三看着司马元显等听他的意见。对这五个人司马元显当然比他们清楚多了。
司马元显苦思片刻叹道:“五个人我都认识真想不出谁有问题要说最令人怀疑的人我会指出毛修之他是巴蜀大家族毛璩的后人不过毛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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