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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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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已全黑海风阵阵迎面吹来令他衣袂飘飞彷如御风而行精神大振也吹散了离别的愁绪。
朔千黛可否于返回大草原前觅得如意郎君呢?他不但不会因此生出妒忌之心反会为她高兴。
人世间的遇合往往出人意表想起初遇朔千黛时差点因她误会自己是花妖致被她杀死当时印象中的她是个无情的女战士怎想到她有如此温柔可爱的一面。
王淡真也如是初见她时还以为她高高在上不把任何寒门布衣放在眼内。
岂知……唉!想起她凄苦立即掩盖了心中的天地。只能叹句红颜命薄。
小风帆的影子出现眼前。
刘裕加掠去到离小风帆不到十丈的距离倏地停下。
一道人影从船尾处站起来长笑道:“多谢刘兄你大驾到临令老夫没有白等一趟。”
刘裕从声音认出对方是谁心中大懔晓得自己是因思念王淡真分了心神要到近处方察觉船上有人且是力足以杀死自己的可怕高手。
刘裕沉声道:“陈公公仍不死心吗?”
陈公公从船上跃下来没有以布罩蒙面双目紫芒遽盛语气轻松平静淡淡道:“看你的气度功夫又进步了不过不论你如何突飞猛进今晚仍是死定了。”
刘裕感到他的气机完全把自己锁紧想逃也逃不了想保命吗?唯一的方法就是凭真功夫与他分出生死。
………【第六章 生死一线】………
今次无可逃避地陷入与陈公公的决战刘裕有更深刻的体会。
对比之下焦烈武和陈公公的身手高下立判。与焦烈武之战虽然胜得辛苦可是打开始他便感到对方有隙可寻能凭优越的战术利用焦烈武心灵的破绽把他击倒。
可是这回对上陈公公刘裕却清楚感到陈公公的精神修养是无隙可觑就像自亘古以来存在的高峭山岳任由狂风吹打也难以动摇其分毫。
为何自己竟会生出这种感觉?是否自己的气机感应更为精进还是因为对方是养精蓄锐再不会像上回般对自己掉以轻心不过无论如何在气势对峙上他刘裕己屈居下风故而生出无法击倒对方的颓丧感觉。
刘裕心中响起警号明白如果苦战无功这种失败的感觉会成为致命的因素。
只恨明知如此仍没法改变事实。
陈公公的气劲完全把他笼罩在他锐利闪耀的眼神下刘裕感到被眼前可怕的敌人看个通透便像赤身裸体般难堪。
陈公公双目紫芒趋盛显示他正不住提众功力。
刘裕暗叹一口气勉力振起斗志。
“铮”!
厚背刀离鞘而出。
陈公公出尖厉的笑声忽然整个人离地上升数寸一拳隔空击至。
刘裕面对生死关头瞬刻间精神晋升到无人无我的状态厚背刀先高举过头然后分中劈下。
“蓬”!
刀锋拳劲交击出低沉闷雷般的劲气撞击声。
刘裕低哼一声往后挫退三步。
陈公公落回地面双手反剪背后悠然道:“果然稍有进步难怪能收拾焦烈武不过比起本人仍有一段距离。刘裕你信不信我可以在十招之内取尔的小命?”
刘裕听得精神大振虽然挡得非常辛苦且差点受伤吐血不过却知自己能挡他全力一击已使对方暗吃一惊故不敢乘势追击以免自己拚命反扑。故在言语上削弱他的斗志希望能令自己生出逃走之意不再力图死拚。
陈公公当然不是怕自己会杀死他只是本能反应怕会在自己临死的反扑下受伤那便太不划算。
想到这里刘裕往后急退。
陈公公冷笑道:“蠢人想逃吗?”
眨眼间竟足不沾地的横过十多丈的空间两手前移从宽袖内探出化为千百掌影铺天盖地往刘裕攻未。
刘裕哈哈笑道:“谁才是蠢人呢?”
倏地改后撤为前街厚背刀化作长芒直破入对方凌厉的掌影里去以简对繁充满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情怀完全是有去无回同归于尽的姿态。
以陈公公之能仍不能对他此刀视若无睹右手先缩入袖里挥袖抽击刀锋另一手化掌为爪伸张不定令人没法把握其意图。
刘裕冷喝一声刀往下沉令陈公公充盈劲气的一袖拂空然后往他左爪挑去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妙不可言正是“九星连珠”的变招更是他出道以来最精微入神的杰作。
如果不是在此挣扎求存的极端情况下加上过去几天日夜苦练刀法绝使不出如此巧妙的刀法来。
陈公公喝道:“找死!”
左手爪化为手刀狠劈在刘裕刀锋上。
“砰”!
气劲爆响。
刘裕这招占上主动的便宜逼对方应招虽被震得血气翻腾却知此是生死一线的时刻就借对方反震的力道移到陈公公左前侧不单避过陈公公反拂过来的一袖还一刀朝陈公公右肩横扫过去心中生出在沙场干军万马中冲杀突围的惨烈感更是没有留手与敌偕亡的凌厉招数。
陈公公“咦”了一声笑道:“这招不赖啊!”
左手缩回袖裹以两袖先后抽击往刘裕的刀锋接着往后退开。
刘裕给他第一袖抽得真气涣散再无以为继哪还敢挡他第二袖甚么乘胜追击更是提也不用提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借劲旋开向相反方向退左。
旋势骤止厚背刀遥指对手。
陈公仍是神气十足卓立三丈之外。
刘裕生出失败的感觉纵然他不愿意承认亦知明年今夜将是自己的忌辰。
甚么“一箭沉隐龙”此情此景下只是讽刺和笑话他从来都不是真命天子。
陈公公实胜他不止一筹。
换了是燕飞亲临要击败这个老太监仍是绝不容易。
陈公公微笑道:“刘兄似乎技止此矣!对吗?”
刘裕整只持刀的手臂酸麻起来自知己是强弩之未。当然只要尚有一口气在必不肯甘心受死改以双手握刀高举过头从容道:“等你真杀了我再得意也不迟。”
陈公公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让我先将你闱割然后废去你的武功再弄瞎你的双眼看你还硬”
话音忽然中断露出警戒的神色。
刘裕心忖这家伙又使诈了会否是变成太监者都有点异于常人明明占尽上风仍要折磨对手又要以阴险手段愚弄人呢两人此时置身于石滩上离岸四、五十步除了乱布的大小石头外一棵树木也没有。最接近的疏树林在刘裕后方千步之外令刘裕纵然有心也没法施展他独门的逃生本领。
陈公公锁紧他的气劲刹那间大幅增强颇有扑噬而来之态。
刘裕心中一动晓得他开始要全力出手进击再不像刚才视他如逃不掉的囊中物般打打说说地试招力图逐渐瓦解他的战力和斗志。难以想见的雷霆万钧之势即将如狂风骤雨般强攻而来直至分出胜负生死才会罢休。
这种以硬碰硬的方式对居于上风的陈公公并不划算究竟是甚么原因令对方舍上策而用下计呢?果然陈公公尖啸一声双手张开全身宽袍“霍霍”拂动两手收入阔大的袖内配合他颀长的体型便像个十字形的怪物脚不触地似的往他直移过来度惊人至极点。
他每接近一些压体而未的真气便加强了少许。刘裕可预知当这强劲大敌临身的一刻所作的攻击会是如何凌厉、如何难以抵挡。
更清楚自己的气机感应实大有进步对方虽看穿自己他刘裕亦可先一步从气势变化掌握对手的意图在察敌先机方面是扯平了。不过优势仍是偏向陈公公的一方因为他的招数全在陈公公的掌握中而他却摸不清对方缩在袖内两手的招数只觉感到必然非常难捱。
这时他的右手经不住行气运功后己回复常态。于此要命时刻忽然一个意念涌往心头一“九星连珠”刀招的微妙处在于借对方的力道改变位置那同一样的方法是否可以用于“天地一刀”之上呢?想到这里陈公公己不到丈半外两手开始合拢劲气加强。
刘裕大喝一声厚背刀闪电下劈。
刀锋刀气疾吐硬撞往对方压体而来如墙如堵的惊人真气。
“波”的一声刀气猛撞陈公公的真气刘裕如被长风刮起的落叶往后瓢飞倏忽间把两人的距离从丈半拉至近四丈。
刘裕r哗J的一声吐出一蓬鲜血却是全身一松知道脱离了陈公公的气感交缠所以些许牺牲是完全值得的。
陈公公哪想得到他有此不惜受伤的脱身奇招怒叱一声加追来。
刘裕离后方林区己不到六丈先运转真气纤缓体内伤势心忖如果可以重施故技肯定可以脱身躲往疏林襄至于在受创后能否逃过这老太监的追杀此为次要的事暂时不在考虑之列。只恨这老太监其奸似鬼如用上拉扯的劲道他便是作自缚。
就在此时只见陈公公后方石滩小风帆停泊处一艘双桅大帆出现在漆黑的海面上离岸己不到十丈。
刘裕恍然大悟陈公公忽然展开全面以强攻坚的战术是因他听到有船只接近怕横生枝节所以不得不全力出手务求在有人来干涉前置他于死地。
来者是何方神圣他完全没有头绪故无从猜测。
不过他己感到有一线的生机忙提起全副精神斗志足往后一撑点在后方一块石上改后退变为前街往陈公公投去。
陈公公笑道:“这才像个人物啊!”
两手从袖内探出化作万千掌影迎往凌空而未的刘裕。
陈公公虚虚实实的掌影令刘裕看得眼花缭乱索性闭上眼睛厚背刀生出变化朝陈公公气劲的锋锐处硬劈过去。
如此闭目施刀是受到焦烈武的启更因对灵异气机感应生出强大的信心。
外在的感官虽然不能分辨识破对手的虚实但却可以“神思”去破对手的招数。
“蓬”!
厚背刀斜劈在陈公公右掌处。
以陈公公的本领亦被这反击的招数劈得往下挫身以化去他的刀劲且没法连消带打施出后着。
而刘裕则借势弹开在空中连续两个翻腾落往三丈开外离最近的一棵大树己不到四丈。
陈公公于刘裕在空中第二个翻腾时早重整阵脚从地面疾掠追来。
仍在空中的当儿刘裕看见来船上射出数十道人影落往岸上然后扇影散开往他们包抄过来摆明是合围的战术。从其动作的高和利落可知这批人不但武功高强且是训练有术。登时令他推翻了来者是东海帮援兵的想法。
何锐肯定没有身手这般了得的手下。
双足触地刘裕一个旋身厚背刀横扫往陈公公。
“蓬”!
陈公公这招追击早在他预料中所以在空中打跟斗时厚背刀己蓄势待这招反击可说由第一个空中翻腾己经开始故此劲道十足不单足以保命还力能退敌。
陈公公闷哼一声硬被他凌厉的一刀劈得后移三步。
刘裕则反方向旋往丈许开外到再次立定己消化了陈公公反震的动力。
两人回复对峙之局。
这敌对两人四目交投清楚知道转眼即要陷进重围却因互相牵制不打不是打更不是情况古怪至极点。
破风声在四方响起来人己散布四方把他们重重围困。
陈公公哈哈一笑撤去锁紧刘裕的气劲背剪双手环目扫视傲然道:“未者何人?给我报上名来。”
刘裕亦在注视这批人数达五十之众的不之客。这些人持着各式兵器神态冷静从容一看便知是身经百战之辈随便站一个出来己可以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现在数十人聚在一起做同一件事背后的指使者当然更不是等闲之辈而是像孙恩、玄或聂天还等一方之霸。想到这里立即心中有数。
五十人分作二重形成包围网围得水泄不通若想突围而逃恐怕唯有凭实力闯出一法。
一人排众而出神色不动背挂长剑微笑道:“本人只是江湖上的无名小卒不足挂齿!敢问公公与这位兄台有何恩怨要在这里作生死决战?”
接着往刘裕瞧来笑着打招呼道:“刘兄你好!”
由于刘裕猜到来的最有可能是桓玄一方的人见到此人登时想起屠奉三曾特别提起的一个人来回刀鞘内哈哈笑道:“如果巴蜀第一局手干归也算江湖上的无名小卒真正的无名小卒又算甚么一回事呢?”
陈公公动容道:“干归?”
干归淡淡道:“正是在下!”
刘裕在眨眼间心中转过无数念头。
如果不是有陈公公在这里肯定干归根本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立即全力出手务求把他杀死。可是陈公公却令干归生出顾忌故先要摸清底子方决定策略。
如果陈公公肯和自己连手突围确大增逃生的机会。否则只是干归一人自己己没有一定胜算。
忽然间他明白到今晚是生是死全看他如何利用三方间尔虞我诈的形势。
现时他最可以凭恃的就是在两个纵跃之外的后方林木只要逃入林木区他的猿跃街便可尽展所长如蛟龙人海。问题在这三、四丈的距离是寸步惟艰。
刘裕淡淡道:“干兄不知公公是何人乃情有可原因为公公乃琅讶王密藏起来的镇府高手趁此良机干兄可和公公亲近亲近。”
接着不容干归答话径向陈公公道:“我们的一场就此作罢公公如要选择离开我看干兄只会额手称庆而不会妄图阻止。”
接着偷偷往后方最接近的树瞥了一眼由他的位置到那棵树拦着七、八名敌人刘裕仍是一副毫不在乎的自若神态。
在场诸人里只有曾领教过刘裕逃生本领的陈公公明白是甚么一回事登时脸色微变。只是他纵然清楚刘裕的意图却苦于无法立即出乎怕招未误会引起四周敌人的包围攻击。
陈公公朝干归瞧去。
干归亦神情一动想要说话。
刘裕岂容他们有交谈的机会如果两人暂时抛开敌对的立场连手对付他他必死无疑。
“铮”!
厚背刀出鞘。
刘裕大喝道:“公公动手!”
就地纵身而起斜掠上两丈高空一个翻腾往位于那棵树和位处中间的敌人投去。
干归宝剑出鞘下令道:“杀!”
他的手下立即听命一时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陈公公恨得牙也痒起来不顾一切的跃起朝半空的刘裕追去。
蓦地剑气遽盛干归从侧凌空攻至显然他是误会了又或在宁枉毋纵的心态下怕陈公公欲要与刘裕连手闯关。
此实为刘裕一手营造出来的情况陈公公若没有插手之意最聪明的方法是立在原地袖手旁观现在却令干归错会他的意向不知他不得不出手的苦衷。
刘浴心叫侥幸同时使个千斤坠加下沉之势避过从四面八方肘过来各武各样的暗器一刀下劈。
“当”!
刀锋劈中先一步朝他刺未的长矛刘裕暗叫一声r谢天谢地J借劲弹起迅如流星往疏林区投去。
………【第七章 死里求生】………
刘裕落往另一棵大树的横干末处借力弹起可是心中却再没有在林海飞翔自由自在的感觉。
他的伤势在敌人穷追达两个时辰后恶化至影响他的度他己撑不了多久。假如不能趁夜色的掩护撇掉敌人天明后他肯定会被追上。
陈公公的真气与任遥的邪异真气类似有可怕的杀伤力和非常阴骛。当时动手之际他数次硬把化不掉的真气强压下去致经脉受创。借巧计脱身后敌人群起追之到此刻只余陈公公和干归这两个气脉最悠长、身法最了得的人仍在后方锲而不地追来。
他曾数度分别被两人追至半里的近距离但他都能凭独门身法误敌拉远了距离只恨他现在己是强弩之末。
陈公公固是令他畏惧的敌人而干归实力之强亦出乎他意料之外。
他脱身时仍不忘留意两人交手的情况两人在空中全面交锋剑未掌往竟拚了个平分秋色谁都奈何不了谁。
虽说陈公公吃亏在力战之后又心悬刘裕可是干归能有此战果显示他是与陈公公同级数的高手武功实在他刘裕之上任何一人追及他刘裕肯定自己有死无生。
刘裕跃落林地穿林过野的继续逃亡。心忖这般奔走下去确不是办法。
干归的智慧和应变的能力亦令他心生戒惧当干归目睹他借树干弹离重围投往另一株大树立即醒悟过来明白陈公公不是要与刘裕连手闯出重围而是有先见之明想设法追截刘裕。一句“误会得罪了”便命手下停止攻击陈公公改而穷追刘裕。如果干归待刘裕远遁后方知道犯错他现在便不致陷于如此死局。
有甚么办法可以脱身呢?倏地林木转疏原来己抵密林的边缘区外面是起起伏伏广阔达十多里的丘陵草原区再之外便是延绵横亘的山峦。
刘裕心中涌起英雄气短的感慨难道自己竞要葬身于此?不!
我刘裕绝不可以死死了淡真的辱恨谁为她洗雪?如何对得起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屠奉三和众多北府兵兄弟?他的死更会令燕飞和荒人陷于进退维谷的艰难处境拯救千千主婢的行动将受到致命的打击。
可是在现今的劣势下他可以有甚么作为呢?想来也讽刺他以当探子起家最擅追蹑查探之道而此刻却被另两个级探子追在身后这是不是自作孽?死亡的阴影己完全把他笼罩。
就在此刻脑际灵光一闪而过。
对!对方既是探子或等若探子自然会以探子的心态和方法追捕自己所以他最明白他们。
思索至此刘裕心中己有定计。猛提真气尽余力奔出林区疾掠丘原之上。
如果不是想出死里求生的方法他绝不会如此耗力疾行。
任何高手即使高明如燕飞、孙恩、幕容垂之流体内真气须能生生不息可是人的体力总有极限不可能永无休止地操劳亦会有力尽之时。所以于长途奔行时会时慢时快让身体有休息的机会。刘裕这般竭尽全力奔跑不让自己有喘息的会肯定可以拉远与敌人的距离。
当陈公公和干归觉距离拉远很自然会认为刘裕或许因真气接近油尽灯枯的绝境又或怕天明后失去夜色的掩护故而要逃进山区去躲起来此正是刘裕脱身之计的重要部分。
倏忽间刘裕奔上一座处于林区和山区正中处的小丘之顶。
别头回望陈公公和干归同时从林区掠出离他只有七、八里。
这对本是分属不同阵营的敌对高手因追杀刘裕的目的相同竞变成携手合作的伙伴确是异数。
刘裕亦大为懔然想不到在长途比拼脚力下干归仍与陈公公旗鼓相当不得不把他又看高一线。
刘裕不忘向敌人遥遥挥手致意旋即奔下斜坡拿起厚背刀往左手臂轻轻一划就那么割出一道血痕再从伤口处吸吸鲜血含在嘴里。
七、八里的距离转眼走了大半刘裕己啜得满口鲜血更感到再度失血后软弱的感觉。心付如果比计不成被敌人看破肯定连一招半式都挡不住。
回头一瞥视线被起伏的丘陵阻挡看不见敌人当然也代表敌人看不到他。
刘裕勉力加终抵山脚。
刘裕掠入山区深入十多丈后停在一堆从石隙长出来的树丛旁喷出小口鲜血仍保留大半含在口襄。含着自己的血那种滋味确是难以形容。
刘裕迅依走来的脚印倒退回去到了山脚处往草地扑下去把口里鲜血尽喷出来登时出现遍地血迹的惊心情景。
刘裕站起来看到草地上留下的掌印和血迹勉提余力斜掠而起投往左旁三丈许外的一处草石丛后隐藏起来。
刘裕急喘几口气后抹去嘴角血渍乎躺草石丛后闭目调息。
十多下深呼吸后体内先天真气动内息逐渐凝聚。
破风声至。
刘裕忙平息静气用心聆听。心忖如被敌人看破只好怪老天爷不帮忙也没有甚么好怨的。
破风声倏止显是两人停下来察看地上痕迹。
陈公公阴阳怪气的冷笑声响起道:“刘裕啊!我还以为你多么本事原来还是不行终于撑不住了。”
风声再起那边静了下来。
刘裕却晓得仍有人站在那里因为风拂衣袂的响声正不住传来。同时他生出强烈的倦意只想闭目睡个痛快。另一把声音又在心中警告自己绝不可以向睡魇屈服这只是失血和真元耗损的现象必定要力撑下去待体内真元回复否则功力大幅减退。他弄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个想法只感到直觉正确。
干归的声音响起道:“前方十多丈人山处有另一滩血渍显然是这小子内伤作没法继续逃亡所以躲到山上去。”
陈公公道:“见到足迹吗?”
干归道:“刘裕是北府兵最出色的探子精于潜踪匿迹之道如一意躲起来当不会留下任何线索。幸好他肯定逃不远只要我们搜遍山上十里内的范围肯定可以揪他出山来他是死定了。”
陈公公欣然道:“刚才他妄用真气强增度我己知他撑不了多久。正因耗力过巨才致他内伤提早作。我们只要仔细去搜到天明时他更是无所遁形。”
干归道:“我们去!”
破风声去。
刘裕此时再无暇理会他们抛开一切无人无我的运气疗伤。
半个时辰后刘裕从草丛探头外望不见人影心叫谢天谢地燕飞的免死金牌仍然有效他的功力己回复大半最重要是内伤不翼而飞。
看来两人仍在山上搜个不休。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刘裕弹跳起来沿山脚朝大江的方向狂掠而去。
燕飞和拓跋圭蹲在一个小山岗上遥观五里开外的敌军营地。
离天明尚有小半个时辰快行军下拓跋族的部队于昨夜在敌人北面十多里外追及目标两人遂亲自来当探子察敌形势。
幕容宝的主力部队经过一夜扎营休息后开始整理行装准备天亮后继续行程。
拓跋圭道:“敌人行军缓慢显得步步为营是对押后军的消失生出警戒心怕我们从后追击。”
燕飞沉声道:“如果敌人保持这样的警觉直至进入长城我们将难轻易取胜。”
拓跋圭笑道:“放心吧!我清楚幕容宝是甚么料子。在战场上他虽然是猛将却不够沉着又欠耐性当他晓得没有人追在后方兼之又心切赶回中山争皇位会逐渐松懈下来逼手下兼程赶路那时我们的机会便未了。”
燕飞叹道:“希望你没有猜错。”
拓跋圭不悦道:“我怎会猜错?”
燕飞愕然瞥他一眼。
拓跋圭醒觉过来赔笑道:“我失态了。唉!因为我太紧张此战的成败。对不起!小飞你大人有大量。”
燕飞苦笑道:“从小你便是这样子认定了的事再不愿听不同的意见。你要小心点当你成为代国的君主后仍要保持开放的胸襟否则会听不进逆耳的忠言。”
拓跋圭俯受教道:“我会紧记你的忠告。”
燕飞沉吟片刻道:“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仍在怪责小仪?”
拓跋圭一呆道:“不要翻我的旧账好吗?现在我除了这场仗外其它东西都放不进脑子内去。”
见燕飞仍狠瞪着他投降道:“好哩!只看在你的份上我己不敢怪他。”
燕飞不悦道:“这么说你仍是耿耿于怀?”
拓跋圭笑道:“当然不是待我立国后我会封小仪作太原公仍然视他为族内的好兄弟继续重用他。这样可释去你的疑虑吗?”
燕飞仰望夜空片晌后道:“走吧!天亮了便难避过对方的侦骑。”
两人往北掠去。
卓狂生来到立在船头吹河风的幕容战旁笑道:“快天亮哩!你不是在这里站了整夜吧?”
幕容战没有答他反问道:“你不写你的天书吗?否则现在该是你上床的时候了。”
卓狂生道:“今晚愈写愈兴奋己没有丝毫睡意所以上来吹吹风看看颖水日出的美景。”
又道:“有心事吗?”
幕容战叹道:“谁能没有心事?拓跋仪比我更早到甲板上未见他霸占了船尾我只好到船头未你没看见他吗?”
卓狂生皱眉道:“你没和他打招呼吗?”
幕容战哂道:“有甚么好打招呼的?我一向和他话不投机大家又没有共同话题只好敬而远之。”
卓狂生道:“你似乎和老屠较谈得来。”
幕容战点头道:“因为我们之间没有甚么利害关系反可以畅所欲言。”
卓狂生讶道:“你和拓跋仪有甚么利益冲突呢?”
幕容战道:“现在大致上没有可是随着拓跋族的崛起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呢?有时我真的感到矛盾。J卓狂生定睛看了他半晌点头道:r想不到你看得这么远告诉我你对将来有甚么打算?”
幕容战道:“现在我唯一的目标是让千千主婢回复自由其它的都不在我考虑之列。”
卓狂生笑道:“不要骗我了若是如此你怎会感到矛盾?正因你晓得拯救千千主婢的行动等于助拓跋圭一臂之力方有两难的感觉。”
幕容战苦笑道:“我不想就这方面讨论下去。”
卓狂生欣然道:“好!让我们转移话题你是否准备在边荒一直躲下去呢?”
幕容战道:“这算甚么话题?现在我懒得要命不愿费神去想将来的事。”
卓狂生道:“不敢去想将来会是痛苦的恐惧将来更是人最大的梦魇不论未来如何难测对未来的猜想也可以是一种乐趣。”
幕容战道:“好吧!告诉我将来的边荒集会变成甚么样子?”
卓狂生笑道:“开始有兴趣哩!留神听着边荒集现在己成为南北各大势力斗争角力的核心她不住影响着南北政局的展到最后南北两边的变化亦会反过来影响着她。勿要笑我说的是虚泛的空言再没有人能形容得比我说的更贴切。只要想想没有了边荒刘裕和拓跋圭现今会是怎么一番光景便明白我看得多么精确。”
幕容战动容道:“我怎敢笑你?”
卓狂生目光投往前方领航的双头船悠然道:“能于边荒集最光辉的时期置身于边荒集是我们的一种福份。所以千万不要因一时的得失而生出气馁的感觉。人生在世弹指即逝可是只要曾轰轰烈烈活过且活得痛快己是不枉此生。”
幕容战点头道:“你说得很好。”
卓狂生道:“我想再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希望不会惹你反感。”
幕容战苦笑道:“那最好不要问了。”
卓狂生道:“问题并不难答假设千千钟情的不是燕飞而是你你的生命会尚有遗憾吗?”
幕容战神色一黯道:“还说不难答?”
卓狂生道:“当然不难只是你不愿说出事实。朋友生命的姿采正在于不住出现的变化而边荒集更是最变化无常的地方。看高小子吧!一个小白雁己彻底把他改变过来这正是生命的遇合变化。说不定在今次边荒游的旅客里你遇上了能代心中千千位置的佳人一切就会改变过来。”
幕容战叹道:“有可能吗?你说这番话时肯定连你自己也不相信。”
卓狂生道:“坦白说我真的不相信。未来存在太多不可预知的变量正因其不可测你更要保持乐观积极的心情谁晓得将来不会出现奇迹?你有心事因你心里感到不足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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