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边荒传说-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弘道:“写这么一折奏章只是举手之劳可是若要司马道子屈服在一道奏章之下却是绝无可能的事。谁都知道皇上只是个傀儡掌权的人是司马道子。”
刘裕微笑道:“所以我要请王兄亲携奏章返建康去并加送焦烈武的尸另附赠女贼两个尽量把事情闹大弄得朝野皆知。如果有可能的话还请令尊为我说几句公道话。现在正值朝廷多事之秋司马道子最需要建康高门大族的支持只要尊的话合情合理司马道子又己派出人马到盐城来对付我当然会做个顺水人情以表示他对我没有不良居心。”
王弘色变道:“我倒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司马道子派人来杀你你如何应付得了呢?”
刘裕神态轻松的道:“我正是要引司马道于派人来给我实习刀箭之术。司马道子恐怕做梦都没想过我这快便收拾了焦烈武令他对付我的一切阴谋手段落空。
以他的行事作风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当你把奏章送到他手上时他会一方面设法拖另一方面则派出刺客杀手来对付我所以当他肯批准我离开时他的人该己抵达盐城整个计划便是如此。“王弘仍是忧心仲忡道:“刘兄当然是本领高强不怕与任何人单打独斗可是司马道子绝不会和你讲规矩的。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何况你在明敌在暗犯得着这样拿命去赌吗?”
刘裕从容道:“自我出道以来有哪一天不是要拿命去赌的?我的小命正是我唯一的本钱王兄放心吧!讲战术论战略我会玩得比任何人都出色。我是不会让人干掉我的终一天我们可以并肩再战完成安公和玄帅的遗愿。”
王弘定睛看了他好一会道:“只要我把整个情况详告家父家父会晓得如何帮助刘兄。我只需个把时辰便可以写好奏章让刘兄签署。但我该何时走呢?”
刘裕道:“王兄立即走何锐会派船送工兄返建康去。”
※※※
孙恩立在岸旁看着巨浪打上崖石激得水花四溅。
他的心情没有人能够明白也没法告诉身旁最亲近的人。对这充满斗争和仇恨的人间世他己感到非常厌倦而更恶劣的是他必须继续下去全面参加这在生死之间永无休止的斗争游戏。
杀谢道韫是逼不得己的手段。
他清楚燕飞和谢家的密切关系谢玄又有恩于燕飞只有杀死谢道韫方可逼燕飞来和他决一生死。
经过一段时间的潜修后受到仙门的启他的太阳真火己臻登峰造极的境界只欠另一半太阴真水他将可再次开启仙门破空而去。
他愿作任何牺牲以掌握太阴真水的秘要而他知道唯一的途径就是从燕飞身上勘破此秘。
只有在面对生死的情况下燕飞才会展露太阴真水的秘密所以他和燕飞的决斗是势在必行。如有其它选择他绝不愿伤害谢道韫虽然在他理性的认知里眼前的人间世只是一个集体的梦魇一切皆空。
可是他始终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一天仍留在这个宇宙之内一天他仍要像其它所有人般生活感觉和烦忧。
所以他没有对谢道韫赶尽杀绝。如斯气质优雅的女子是他生平仅见的令他在应付宋悲风的突袭时借势留手没有补上一掌。
重伤她该己足够了。只有燕飞有办法令她复原因此宋悲风会想办法找到他。
而燕飞一定会来找自己算账为谢家报仇。
自己是不是仍有怜香惜玉之心呢?唉!
为何在掌握仙门的秘密后自己反心软了。
对尼惠晖之死他始终不能释怀。
如果她没有受伤能否捱过三佩合一的狂烈爆炸呢?孙恩仰天长啸泄尽心中郁闷之气。
这人世间除仙门外再没有能令他动心之物。
他全情期待与燕飞的第三次决战。
他己准备好了燕飞呢?
※※※
高彦来到大兴土木的第一楼工地处庞义坐在大圆桌处休息。
高彦笑道:“似点样子了还要多久才完上?”
庞义咕哝道:“过了年再问我这个问题!今次我的选料特别严格否则我如何向千千交代?”
高彦的笑容变得暖昧起来道:“你又不是燕飞有什么好向千千交代的?嘻!照我看!大个子你”
庞义截断他警告道:“勿要胡言乱语在这里开工的人全听我的指挥是否想我唤人用乱棍来驱逐你?”
高彦哈哈笑道:“你好像不晓得我高彦今天在边荒集的地位谁敢不巴结我。
哈!算了!我不和你这无知之徒计较。闲话休提今晚你要和我一道乘船到寿阳去。“庞义皱眉道:“五天后第一个观光团才从寿阳起碇开锚这早去干啥?他***你当我像你终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天天开口是小白雁闭口是小白雁。
这里没有我是不成的。“
高彦陪笑道:“算我怕了庞大厨你他娘的答应了的可不能反悔。”
庞义气道:“老子一言九鼎怎会食言?只是不想今晚去。过两天不成吗?”
高彦好整以暇的道:“从这里到寿阳即使灵动如双头船顺流要两天何况是我们笨重的观光船。到了寿阳不用做筹备的工作吗?至少要和团友打个招呼让他们有宾至如归的亲切感觉大家攀交情更顺便摸摸他们的底子。我们干缺万缺有一种东西绝不欠缺就是敌人。明白吗?你当是接人开船那么简单吗?”
庞义抢白道:“攀交情摸底子是你的责任关老子鸟事?”
高彦欣然道:“说得好!和客人亲近是本少爷的责任但难道采购油盐酱醋、佳肴美点的用料也要我出马吗?我哪来这么多时间?选错材料怨也给你怨死。”
庞义颓然道:“早知便不答应你这小子总没有好介绍的。”
高彦道:“大家都是为边荒集出力有什么好怨的?我们的赌仙陪你去寿阳的市集买东西一方面可作你的保镖更町保证不会买了被下了毒的材料回来。
哈!如果吃得全船人集体拉肚子我们的观光游就关门大吉了。“庞义待要说话姚猛气冲冲的未了隔远叫道:“高少!大小姐有事找你。”
庞义一呆道:“姚小子你何时作了高彦的跑腿?”
姚猛硬把高彦扯得站起来没好气的道:“那叫老子穷不沾点高财主的光怎成?”
高彦指着庞义道:“你快滚去浴池洗个干净然后带几件较象样的衣服清楚吗?”
………【第十三章 大胜可期】………
刘裕亲到码头送行看着王弘的船开走整个人轻松起来。
他今次是以身犯险逼司马道子向他出招不过主动权却完全操控在他的手上不论司马道子或刘牢之都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今次能营造出如此对他有利的形势是带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如果不是凑巧碰上方玲行凶把她生擒活捉几可肯定死的是他刘裕而非焦烈武。只是焦烈武一人他便应付不来何况还有三千个强悍的海盗。
回到太守府后他召来何锐。
何锐刚被推举为东海帮的新帮主又成功报复杀兄之仇神采飞扬的进入内堂先说了一番感激的话坐下道:“刘爷的大恩大德我和各兄弟永远不会忘记更希望今后能追随刘爷只要是刘爷吩咐下来的我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刘裕心忖的却是“火石效应”而在没有可能的情况下大破焦烈武更使亲历整各过程的何锐和其手下深信他是未来真主而不疑遂把握机会向他宣誓效忠。换是另一种情况权衡利害下不论何锐如何感激他也不会像现在般不顾一切向他投诚。
微笑道:“这番话只限于你我两人之间不传第三人之耳。何帮主这么看得起我令我非常感动。不过目前我仍未到大举起事的时候到将来时机适合定会借助何兄之力。”
何锐点头道:“我们对刘爷的心永远不会改变。”
刘裕正容道:“我仍要在此逗留一段时间短则十来日长则半个月。今次成功铲除焦烈武完成朝庭派下来的任务当然是可喜的事但也令我锋芒尽露惹起敌人的杀机如果我留在城内将成前赴后继般来杀我的人的明显目标我若不能把这种形势扭转过来肯定不能活着离开。”
何锐现出坚决的神色道:“刘爷的事就是我们东海帮的事盐城是我们的地头哪到外人来放肆。”
刘裕笑道:“敌暗我明兼且主动落在敌人手上对我们是绝对不利。盐城是临海重镇商旅往来频密识别敌人并不容易。何况来着不善必非平庸之辈我们则是风声鹤唳防不胜防实非上策。”
何锐讶道:“听刘爷的话显然已有应付之策对吗?”
刘裕见何锐一脸“这竟也可以有应付的办法”的疑惑神色哑然失笑道:“换一个地方不就成了吗?”
何锐听得一头雾水愕然道:“怎么换一个地方?我真的不明白。”
刘裕欣然道:“例如我避往一个无人荒岛那便没有敌我难分的情况凡拿着刀剑到岛上找我的一律是敌人明白了吗?”
何锐眉头大皱道:“刘爷在说笑吧?”
刘裕道:“我是认真的今次找你来正是要向何帮主请教附近有那座荒岛适合我孤身寄居一段时日好对想来杀我者尽地主之谊。”
何锐大吃一惊道:“这怎么成敌人岂非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你吗?刘爷虽然刀法盖世可是寡不敌众下刘爷将难免吃亏。”
接着坚决地道:“我决定在帮内精选一批好手与刘爷共抗强敌。”
刘裕道:“东海帮元气未复百废待举在这时候绝不宜卷入我的事内。即使今次能安度难关日后仍难免招来报复你若想和我做兄弟就要一字不误的依我的指示行事否则后果难料。”
何锐起呆来。
刘裕不愿让他难堪和颜悦色地道:“我的计划万无一失更可借此栖身荒岛的机会修练刀法箭术。我更不会徒逞勇力。待我摸清楚荒岛的形势我会作出适当的布置与来敌玩一个精彩的游戏。”
何锐仍未释去忧虑道:“荒岛是绝地假如形势对刘爷不利刘爷将很难脱身。”
刘裕笑道:“那便要看这个岛有多大地势是否险恶又是否有密林草树可藏起逃生的小风帆。”
何锐终于勉强同意苦笑道:“刘爷既然决定好了我们只好依刘爷的指令配合你。”
刘裕双目闪闪生辉微笑道:“我是不会随便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的试想想看敌人一意到盐城来刺杀我可是当他们到达太守府大门外却现挂着一个牌子说明我到了某个岛上去静修肯定阵脚大乱以前想好的刺杀计划尽付东流是多么的有趣。”
何锐显然被他说服了点头道:“刘爷确是智计百出如果要拣这样的一座荒岛选该是焦烈武的坟州。最妙是岛上还留有大批武器弓矢几个窖藏的粮食兼且地形复杂除向东的沙石滩外全岛大部分地区被密林覆盖又有急流护岛敌人的船只只能从东北方接近对刘爷非常有利。”
刘裕一拍额角叹道:“为何我没想过这个地方确是没有更理想的了就此决定。”
何锐道:“刘爷打算何时起行?”
刘裕道:“事不宜迟我立即动身。”
何锐道:“请容我送刘爷到坟州去。嘿!这个岛名不太吉利刘爷为它改个新名字如何?只要有刘爷的亲笔批押出个通告便成。”
刘裕皱眉道:“改个什么名字好呢?你有什么好主意呢?”
何锐欣然道:“就以刘爷的名字命名如何裕州也很好听意头又好。”
刘裕道:“是否太张扬了在此等时刻恐犯朝庭的忌讳。”
何锐笑道:“还有比更犯忌吗?换一种手法又如何?可改由盐城的父老为纪念刘爷破贼的大恩德决意改坟州为裕州那便没有人会说话。”
刘裕道:“好吧!不过待我离开盐城后才作出公告我便可以置身事外了。”
接着起身大笑道:“这段寄居孤岛的日子是绝不会浪费的只有当大敌在任何一刻也会来临的情况下才可以激厉我练武的斗志。当我成功活着回来时该轮到想杀我的人心惊胆跳了。”
※※※
大雨断断续续的下了五天到昨天午后才停下来到黄昏时分夕阳从散退的薄云后投下金光天气终于转佳。
拓跋珪、燕飞、长孙道生和崔宏四人立在大河西岸高地遥观敌势。
长孙道生兴奋地道:“昨天雨歇后敌方营寨传来异动寨与寨间往来频繁更有人不住把船上的东西搬往岸上去如果没有猜错慕容宝正准备撤军。”
拓跋珪目光投往暴涨的河水一双眼睛不时闪动着慑人的异芒沉声道:“这是慕容宝撤走的最佳时机欺我们在河水平复前难以渡河。哼!我会教你晓得自己错得多么厉害。”
目光投往崔宏道:“崔卿有什么看法?”
燕飞正在注视拓跋珪心忖当他与自己单独相处的时候感觉上与自己自小相识的拓跋珪分别不大可是当有下属在旁拓跋珪便像变成另一个人不怒而威直有睥睨天下的威严气度非常慑人。
崔宏恭敬地道:“属下认为敌人于昨夜已开始悄悄撤退除开路的先锋部队外走的该是非战斗的兵种今晚更会全面撤走只留下押后的部队监视我们的动静如果我们强行渡河押后的战斗部队会倚岸对我们迎头痛击。”
长孙道生搓手道:“今次慕容宝中计了一心以为无后顾之忧肯定没有防范之心只顾赶路俾可早日进入长城东面的安全地带。只要我们双管齐下一面诈作渡河吸引对方押后的部队;另一方面埋伏在对岸的部队抄背袭之胜利的果实将待我们去撷取。”
拓跋珪双目神光更盛迎上燕飞灼灼的目光大笑道:“兄弟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又喝道:“道生你去准备一切!”
长孙道生欣然去了。
太阳没入西山之后天色逐渐转黑。
最接近河岸的三座敌寨亮起灯火其它营地没有半点光明更证实了他们的看法。
燕飞道:“我们该于何时渡河?”
拓跋珪从容道:“我想听崔卿的意见。”
燕飞涌起熟悉的感受当日屠奉三对刘裕也出现同样的情况。屠奉三不住试探刘裕的智慧识见以决定刘裕是否值得他推捧现今的拓跋珪对崔宏亦是如此。
燕飞肯定拓跋珪心中早有定计仍要征询崔宏的意见正是要秤秤崔宏的斤两。
崔宏答道:“押后军逗留东岸该不会过一晚的时间离开前必须把船烧掉免落入我们手上。他们愈早烧船显示他们愈心且离开当他们烧船的一刻主力大军应已走远。所以动的时刻可选在敌船着火焚烧之时。”
拓跋珪哈哈笑道:“正合我意!慕容垂呵由今夜开始天下再不是你的天下而是我拓跋珪的天下。”
………【第一章 追击千里】………
木筏破浪前进横渡大河。
八名战士负责划筏不论河水如何湍急木筏仍能稳定地保持直赴北岸之势过去的十多天拓跋族的战士们不断在暴涨的河水中操练划筏的技巧在这时刻终得到回报。
百多条筏子在汹涌的河面上载浮载沉载着千多名战士完全漠视敌人布在对岸严阵以待的五千押后部队奋勇推进。
战马都给留在南岸减轻了筏子的负担也免去马儿冒此渡河的奇险。
惊喊声响起又一条筏子倾沉到波高浪急的河水里堕河的儿郎们只好拚命游返南岸去失去控制的筏子转眼给冲往下游去。
拓跋圭却听而不闻没有瞥上一眼目光凝望对岸冲天而起的浓烟和烈焰脸容冷静沉着。
燕飞立在他身旁其它同筏的十多名拓跋族战士除驾筏的人之外全蹲坐筏上人人屏息静气等待登岸的一刻。
崔宏所料无误由于幕容宝从6路离开直奔长城所以把船焚毁以免落入他们手上。
拓跋圭忽然哈哈笑道:“这押后军的将领肯定是庸才到此刻仍未察觉危险还以为我们正送上去给他们练靶。幕容宝啊天注定要亡你看你今次如何逃过大难?”
燕飞听出他对幕容宝心中的恨意。从小拓跋圭就是个记仇的人因此他一直在担心拓跋圭和拓跋仪的关系会因刺杀刘裕不果而趋劣只恨拓跋圭心中的真正的想法他亦无从揣摩。
拓跋圭往他瞧来微笑道:“我竟想起狼群驱鹿的情况小飞你认为我们该在哪里追上我们的鹿群呢?”
燕飞心中浮起饿狼在草原驱赶鹿群的战术它们联群结队的紧蹑在鹿儿之后逼得鹿群逃窜百里到有疲弱落单者便群起噬之这是草原惯见的残暴血腥场面。
燕飞道:“你是绝不会让幕容宝回到长城内的对吗?”
此时离对岸已不到二百丈的距离很快他们会进入敌人的射程。
拓跋圭欣然道:“小飞真知我的心意小宝带粮货辎重走得不快却又要拚命赶路且茫然不知道我们紧蹑其后方到他们疲惫不堪之时将是我们进击的好时刻。”
燕飞目光投往对岸的敌人知道拓跋圭己布下天罗地网不容对方有人走脱赶去向幕容宝通风报信。
一时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
战争便是如此残酷他更深悉拓跋圭的作风由于亡国的仇恨和耻辱、少年时代的苦难令他变成对敌人绝不容情的人。
他这头狼并不只是要饱腹而是要吃掉幕容宝的八万大军。
拓跋圭现出一个冷酷的笑容平静的道:“时候到了!”
燕飞闻言点燃火折子引点拓跋圭递过来的烟花火箭接着拓跋圭右手一挥火箭冲天而起在十多丈的高空“砰”的一声爆开成一朵血红色的光花。
同一时间岸上远处号角声叫起蹄声轰鸣岸上敌人始知中计立即乱作一团。
筏上战士改蹲为跪取出强弓劲箭瞄准逐渐进入射程的敌人。
※※※
襄樊是襄阳城和樊城的合称前者屹立汉水南岸与樊城夹江相望二而为一。
襄樊北接宛洛南连荆州东临义阳西屏川陕。因其丰饶的物产资源优越的地理位置乃荆州北面最重要的交通枢纽和军事重镇、贸易中心和农副土特产的集散地更为当地州、郡、道、府、路的治所。
杨全期当上雍州刺史后刺史府设于襄阳旗下兵将亦以襄樊为基地。
屠奉三把小艇泊在襄樊下游北岸留意着对岸的情况。透过当地一个与杨全期有密切关系的帮会领袖将他约杨全期密会的书函送予杨全期。这约见的方法由侯亮生想出来只此一着己可收先声夺人之效皆因此帮会领袖与杨全期的关系本身是个秘密。
对桓玄、杨全期和殷仲堪三人的关系屠奉三知之甚详。
在杨全期升任雍州刺史前名义上杨全期是荆州刺史的手下大将实际上是听命于桓玄。
杨全期本出身显赫乃东汉名臣杨震的后裔故其人自恃家世高贵性格骄慢。可是桓玄比他更目空一切又因杨全期晚过江而看不起他故而杨全期含恨在心一直不满桓玄。
杨全期当上雍州刺史后论职位不下于桓玄两人间更添矛盾冲突只是早晚的问题。杨全期亦有自知之明晓得单凭雍州兵力在各方面都比不上桓玄所以必须拉拢殷仲堪连手对抗桓玄。
殷仲堪却又打着另一个算盘他既惧怕桓玄又顾忌杨全期的勇猛怕弄垮桓玄后杨全期骄横难制变成另一个桓玄所以对杨全期的提议一直采拖延的策略。
一队人马驰出襄阳沿江疾走。
屠奉三见杨全期只带亲兵十多人暗舒一口气把小艇划往对岸去。
※※※
高彦进入舱房卓狂生仍在伏案疾书。
高彦来到他背后皱眉道:“还不上床就寝吗?有你在我隔壁起疯来忽然狂笑两声我还用睡吗?”
卓狂生指指旁侧开着的邻房入口不耐烦的道:“乖乖给我滚去睡觉不要在我耳边吵吵嚷嚷影响我写书的心情。”
高彦颓然挨着床沿坐下呆看着通往邻房的入口叹道:“每次我入房都要先经过你的房这究竟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当老子我是囚犯吗!”
卓狂生苦笑摇头把笔放在笔格上道:“好哩!我写书的兴致没了你该满意了吧?”
接着缓缓转过身来面向高彦叹道:“但我却没法生你的气要怪就怪我自己因为这是我想出来的目的是不想让小白雁守寡破坏了小白雁之恋的美满结局。”
高彦捧头道:“你晚上会扯呼吗?”
卓狂生没好气道:“这应是我该担心的问题你当我是像你般的低手吗?本人的气功己达凡入圣之境一般的练气之士都不会扯呼何况是我卓狂生。我是为你着想敌人怎想到房中有房要入房来宰你先须过我这一关。明白吗?清楚吗?是否还要我再说一遍?”
高彦烦恼的道:“谁会处心积虑来杀我呢?”
卓狂生哂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钟楼议会对边荒集内的名人作了个风险评估由我们这群老江湖票选以遇刺的风险计你高少名列三甲之内排名尤在大小姐之上。”
高彦抬头好奇地问道:“谁居于风险榜之?”
卓狂生笑道:“开始有兴趣哩!名列位的当然是我们的刘爷。可以这么说在边荒外的当权者没有一个人不想置他于死地南北如此没有地域的区别。”
高彦道:“风险最低的是谁呢?”
卓狂生耸肩道:“这也猜不到吗?除燕飞外谁有资格殿后?不是没有人想杀他而是没有人敢来杀他。纵然来的是千军万马除非能把他逼入绝地否则如他一意逃走谁拦得住我们的小飞?”
高彦笑着点头道:“对!燕飞确是打不死的不但在幕容垂的眼皮子下来去自如视千军万马如无物又斩掉竺法庆的妖头孙恩也奈何他不得。哈!老子我究竟在风险榜上排甚么名次?”
卓狂生欣然道:“你只屈居刘爷之下。”
高彦吓了一跳道:“你们怎么了?想杀大小姐或老屠的怎会比我少呢?”
卓狂生从容道:“评估风险是要看多方面的谁叫你武功低级手底不够硬。
老屠是经得起风浪的人他不去惹你已算你走运。岂像你这小子般一向风花雪月身处险境仍以为自己是安全的完全没有危机意识。你不为自己着想我们只好为你想办法。”
高彦苦笑道:“聂天还该是个重信誉的人吧?他如派人来杀我怎向江湖交代?燕飞也不会放过他。”
卓狂生淡淡道:“他请桓玄代他出手又如何呢?如此便难怪到老聂身上去。何况桓玄也大有杀你的理由谁叫你是振兴边荒经济大计的主持人?”
高彦终于屈服叹道:“你们怎么说便怎么办吧!老子要去睡觉哩!继续写你的天书吧!”
没精打采的站起来往邻房的入口走去。
卓狂生不解道:“你今晚是干甚么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高彦立在入口处道:“我怕情况会失控。”
卓狂生愕然道:“失控?怎会有这回事今次的观光游是经过精心策划的绝不会出乱子。”
高彦缓缓转身挨在入口处颓丧的道:“我不是担心观光游而是担心我和小白雁的恋情。现在米己成炊想重新开始也不成。”
卓狂生谅解的道:“你患得患失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谁都不能控制未来只能就眼前的情况作出选择而当选定了要走的路便要全力而赴再看老天爷的心意。”
高彦回头步入邻房再没有说话。
※※※
拓跋圭、燕飞、崔宏、长孙嵩、叔孙普洛、张衮、许谦、长孙道生等驰上高坡遥望东面的平野。
在星空的覆盖下幕容宝的大军己走得不见影踪山野宁静详和。
敌人的押后军几近全军覆没五千人只走脱数百人沿河往南北落荒逃窜。
一万八千名拓跋族战士在后方重整队形只要拓跋圭一声令下可以随时上路追击敌人。
拓跋圭仰天大笑然后心满意足的道:“幕容宝!你今回中计了。”
众将怪叫连声以示附和燕飞目光投往远方消融在黑暗里的地平线晓得在拓跋圭的心中这再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残酷的屠杀问题只是在何处下手幕容宝确非拓跋圭的对手现在己完全陷于劣势中而最要幕容宝命的危机是他茫然不知拓跋圭正全力追杀他。
张衮欣然道:“从这里到长城的路上敌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探子的严密监察下。恐怕幕容宝到我们动突袭时方晓得死神来了。”
拓跋圭冷静下来淡淡道:“我们该在何处下手?”
叔孙普洛道:“敌在明我在暗主动权完全握在我们手上普洛认为敌人愈接近长城防守会愈松懈所以我们不必急于袭击最好待对方长途赶路人困马乏之时下手最为上算。”
众人纷纷点头同意。
拓跋圭向燕飞问计道:“小飞你的看法又如何?”
燕飞答道:“敌人的押后部队完成了烧船和阻截我们渡江追击的任务后好应派轻骑追上大队向幕容宝报告情况。假如幕容宝收不到押后部队的消息会有甚么反应呢?”
拓跋圭点头微笑道:“对!小宝会怎么想呢?各位有甚么意见?”
众人露出思索的神色。
长孙道生道:“幕容宝会派人掉头回来探听情况。”
许谦点头道:“这是最理所当然的反应。”
拓跋圭双目精光闪闪缓缓道:“如果敌方探子见不到押后部队亦见不到我们在后追蹑情况又如何?”
长孙嵩开始明白拓跋圭的战略捋须笑道:“幕容宝和手下诸将会惊疑不定部队且会生出恐慌走得步步为营旅程变得更漫长和辛苦。”
长孙道生忽然问崔宏道:“崔先生看法如何?”
除拓跋圭和燕飞外人人露出注意神色。长孙道生于此时主动问崔宏的意见显示他看重崔宏的智慧。
崔宏谦虚两句后从容道:“当敌人觉押后部队失去影踪会把警觉提至最高不过他们的警觉性会随着接近长城不住消失他们会放松戒备这还牵涉到士气和体力的问题当他们越过长城后会错觉脱离了险境这将是我们出击的最佳时机。”
拓跋圭仰天笑道:“好!好!崔卿与我的看法不谋而合各位还有甚么意见?”
张衮道:“崔先生的分析很有道理不过我们必须于敌人抵达平城前拦途截击。”
崔宏胸有成竹的道:“如果幕容宝直扑平城那此仗我们即使能胜出仍是小胜未足以扭转彼强我弱之势。”
拓跋圭点头赞许旋又露出深思的神色。
许谦愕然道:“直赴平城又或过平城而不入其间竟有分别吗?”
其它人全现出与许谦大同小异的疑惑表情。
燕飞看在眼里心忖许谦和张衮虽是智士但却不像崔宏般文武全才精通兵法谋略所以在战场交锋方面的思虑在相较之下便逊于崔宏。
崔宏悠然道:“平城现应一重入燕人之手如果幕容宝越过长城后先赴平城让将士可以好好休息将表示他没有松懈下来仍是步步为营以全军安危为要之务。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纵能取胜折损必重亦难令比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