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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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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分上下两层上层是四个舱房人声从其中一个舱房传出来是两个女子对话的声音。
刘裕把耳朵贴上邻房的房门肯定房内无人后小心翼翼推门闪入房内。此时他把呼吸调节得若有如无踏地无声因为只要稍有疏忽像女刺客那样的高手纵然没有警戒之心也会自然生出感应。
掩上门后刘裕靠门静立。
房内只有简单的设备中间处摆放了一张榻子靠窗处是两椅一几门旁的角落放置大柜。
刘裕正要运功窃听隔邻的对话体内真气早依意天然运转收听得一字不漏。
一个粗哑刺耳的女声道:“小姐今次送给焦爷的肯定是最好的贺礼最妙是焦爷还以为小姐尚须一段时间争取何锋的信任哪想到小姐己为他立了大功。”
娇笑声响起道:“男人谁不好色我‘小鱼仙’方玲耍几下销魂手段便勾了何锋的魂魄。噢!还未到吗?真想看到老大骤见何锋级惊喜的模样。”
刘裕心中暗叹又是美人计。同时晓得此女是焦烈武的私宠只不知焦烈武对她迷恋的程度。不过听她悦耳的声音配合她的艳丽和动人的体态兼之武功高强即可肯定是令人迷恋的尤物。方玲令他想起任青娓此女的武功当然不是任青娓的级数但也差不了多少。想不到海盗里竟有如此高明的女性高手由此可推想焦烈武的厉害。
该是侍婢的女子道:“菊娘不是哄小姐你欢喜自小姐来后焦爷整个人不同了。我侍候焦爷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对其他女人像对小姐般对小姐他肯定是动了真情。小姐真的可以迷死男人连我都看得心动。”
方玲笑骂道:“你敢向我嚼舌头?小心我向老大告你一状。”
船身忽然抖动起来在海面左摇右摆。
刘裕移到窗旁探头外望前方隐见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冒出海面竟然是个孤岛。
菊娘的声音传人耳内道:“快到哩!遇上霸王岛的急流了。”
刘裕心中大喜知道终寻得贼巢。
焦烈武的拿手兵器是霸王棍此岛以霸王命名不用说也该是焦烈武海盗团的秘密基地。此处之能够保密与因霸王岛而来的急流定有关系。
隔邻的方玲道:“我们的老大是最不平凡的人别人将急流视为畏途他却以急流来做最佳的掩护。任官府水师船如何庞大如不熟急流水性也难免舟覆人亡。”
刘裕心中一动再探头外望沙船正在不断改变航向似要绕往海岛的另一边。他仰望夜空找到北斗七星的位置紧记着沙船行走的角度方位。
菊娘道:“焦爷是有大志的人嘛!他视小姐如珠如实不但因小姐美丽可人更因小姐可以作他的好帮手。”
方玲道:“现在天下大乱正是有志之士乘势而起的好时机。天师军刚攻陷会稽还杀了那胡涂虫王凝之朝廷自顾不暇我们的机会终于未了。”
刘裕乍闻坏消息心神剧震脑里一片空白像失去思考的能力。对王凝之他并没有感情可是却不得不担心谢道韫母子和到了会稽去的宋悲风。
一时间他再听不到隔邻的对话。
孙恩失利于边荒曾偃旗息鼓现在终于再次动。
孙恩的天师军一直是南朝的大患也是谢安的重负令人联想起汉代张角之乱。比起张天师孙恩不论才智武功均更胜一筹。而现在的形势更对天师军有利。
司马道子绝不会和刘牢之衷诚合作只会利用谢琰把刘牢之和北府兵拖进战争的泥淖襄以削弱北府兵的军力。
北府兵若完蛋他刘裕也告完蛋。只恨他却被流放盐城来送死保命己不容易还如何为北府兵出力?孙恩的上上之计是不急谋北上他会全力巩固攻占的地盘然后等待以谢琰和刘牢之为的北府兵远道征伐。击垮北府兵后方挥军北上攻打建康和广陵。
由于江南是造船业最达的地方孙恩可以建立庞大的战船队沿东岸直达沿海和大江两岸的任何城市迅捷快只要能占据建康周围的重镇孤立建康那攻克建康将是指日可待的事。
孙恩的天师军容纳了南方本土世家的精英人材非是乌合之众像徐道覆便是第一流的军事家他能带领天师军从逞荒全身而退己充份显示出他的识见和本领。
天师军的起义代表苦江南本土世族豪强对北来侨迁大族不满情绪的大爆仿如肆虐大地的洪流即使司马道子、刘牢之和桓玄携手合作能否遏制这股叛乱仍是未知之数更何况南方正处于四分五裂的时刻。
沙船剧烈摇摆把刘裕惊醒过来回到舱房内的现实去。
忽然间他感到与焦烈武的生死斗争微不足道完全不关痛痒。
当然他不是认为焦烈武变得容易对付而是失去与焦烈武周旋下去的耐性只希望能战决解决掉焦烈武然后全赶返广陵去。要死他也要和北府兵的兄弟死在一起。而不是当逃兵开溜了事。
他再往外看沙船尚须一段时间才可以绕往孤岛的东面。
刘裕也知道不是可说走便走的。依照军规纵使破掉了焦烈武的大海盟也要留在盐城先把情况上报再等待上头的指示。刘牢之若仍要留他在盐城他也没有办法。
幸好还有向谢琰求助的一着。
只要使人通知孙无终他便有办法知会谢琰。不论谢琰如何高傲自恃际此用人之时该不会错过起用他的机会说到底谢琰清楚他和谢安、谢玄的关系对他的信任远高于刘牢之和其它北府将领。
刘牢之虽是谢玄派系的人可是何谦因他而死王恭更是被他所杀谢琰不信任刘牢之是必然的事。
燕飞曾指出投靠谢琰是下计不过现在情况有异只要他能完成斩杀焦烈武的任务想去讨伐的又是天师军当然便是另一回事。
想到这里一颗心灼热起来。
如何才能毅掉焦烈武呢?就这么深入虎穴去做刺客行吗?纵使焦烈武名实不符被他轻易杀死自己也没命逃离孤岛。二干个凶悍的海盗并不是闹着玩的。
何况只看方玲的身手便知焦烈武的霸王棍不在他的厚背刀之下。
这么一座孤岛有多大地方他不被现己是奇迹何况须潜入焦烈武的居处以进行刺杀行动。
想到这里脑际灵光一闪。
刘裕走到门旁暗自调息运功务求达致最佳的状态同时整理脑内的计划。
成功失败就看焦烈武对方玲的宠爱是否如菊娘所述的那样子。
缓缓推开舱门。
刘裕踏出无人的廊道移到方玲和菊娘所在的舱房门外。
说话声仍在房内继续着可知方玲和菊娘正处于情绪高涨旁若无人的状态中。
刘裕缓缓拔出厚背刀闭上眼睛心明如镜在脑海里描绘出房内的情景。
方玲可能正半卧床头而菊娘则坐在床沿。房内的布置该与邻房相若。
他是不容有失的如错失此次机会他将永远失去杀死焦烈武的良机。
意在刀锋。
果如他所料体内真气天然流转集中往刀锋处与以前不同的是轻重由心刀气既可裂人肺腑也可只是制着对方穴道尽管他功力和刀法均大有精进可是在公平决战的情况下要杀死方玲这样的高手也要在艰苦血战之后或可办到。
想生擒她则是绝不可能现在当然是另一回事。
高手相争胜败只是一线之隔。何况现在他完全掌握主动蓄势而为、出奇不意、攻其不备。
“砰”!
木门四分五裂。
床上两女骇然张望时见到的只是漫天刀影也不知哪一招是实哪一招是虚。
………【第五章 台壁之战】………
幕容垂和纪千千并肩立在一座小山岗上前方三干多步处就是连接长子和台壁的官道右方半里许远似是虚悬在黑夜里的点点灯火便是筑于高地处的台壁战堡在黎明前的暗黑襄有种说不出的惨淡和凄清。
在台壁下方尚有数排长长的灯火阵是大燕军驻扎在台壁北面的营地以截断台壁通往长子的走马道。
在两人身后是旗号手和鼓手等十多个传讯兵还有风娘和小诗。
战士重重布防把小山岗守得密如铁桶保护主帅的安全。
纪千千瞥幕容垂一眼后者神态静如渊海沉默冷静得似像一荨岗岩雕出来的石像完全没有人该有的贪嗔恐惧情绪。
纪千千猜不到这场仗会如何开始因为一切平静得似不会有任何事生除台壁和其周围的灯芒天地尽被黑夜笼罩只有当长风刮过原野时树木出沙沙的声音方令人感到大自然并不是静止的。
忽然左方两里许外的高处亮起一点灯火连续闪耀了五次倏又熄灭回复黑暗。
幕容垂淡淡道:“来哩!”
纪千千不由紧张起来再偷看幕容垂一眼这位在北方最有权势的霸主仍是那么神态从容似是一切尽在算中。心忖假如自己不是心有所属说不定会因他的丰采而倾倒。想到这里暗吃一惊自己怎可以有这种想法呢?幕容垂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左方的官道柔声道:“千千在想什么呢?”
纪千千心道我绝不会把心中所思所想告诉你的。道:“如被对方看到报讯的灯火岂不是晓得有埋伏吗?”
幕容垂哑然笑道:“战场上岂容有此错失?在部署这场大战前我们早研究清楚地形只有我们的位置和角度才可以见到灯光。传讯的灯也是特制的芒光只向适当角度照射而敌军则被林木阻隔看不到刚才的灯号。”
北面远方传来振翼之声宿鸟惊起。
幕容垂若无其事的悠然道:“幕容永己输了这场仗。”
纪千千愕然道:“皇上凭什么如此武断不怕犯了兵家轻敌的大忌吗?”
幕容垂不以为忤的欣然道:“千千当我是轻忽大意的人了。我不是故作豪言而是以事论事。我敢夸言必胜是因看穿了幕容永的意图。如果他不是继续行军而是选择在台壁北面建寨立营今仗鹿死谁手则尚为未知之数。”
纪千千细察宿鸟惊飞处分别在官道两旁的密林里显示幕容永的先锋部队正分两路夹着官道而行难怪道上不见人踪马影。
她还在建康之时常听到有关北方胡人的骑射本领和战术什么只要在马背上登山涉水、穿林过野均如履平地。甚至视黑夜为白书来去如风。当时她仍认为传言夸大可是这些日子来随大燕军昼伏夜行今晚又目睹幕容永的大军于黑夜来袭不到她不相信。难怪自胡人入侵中上仿如狂扫落叶般把晋室摧残得体无完肤最后只能退守南方偏安江左。
于此更可见淝水大捷的意义把形势完全扭转过来。
纪千千道:“意图?是否指对方要在台壁北面突袭皇上截断长子与台壁官道交通的诱饵呢?”
幕容垂微笑道:“千千看得很准确只漏了幕容永动的时间他们于黎明前抵达是要在天明的一刻全面进击正因有此时间上的限制令我不用目睹便可以掌握敌人的行军方式。”
纪千千自问没有这样的本领请教道:“对方采取的是什么行军方式呢?”
幕容垂语带苦涩地叹道:“千千没有一句话称幕容永一方作敌人令我很伤心难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千千仍不站在我这一边吗?”
纪千千淡淡道:“皇上太多心了不要和千千斤斤计较好吗?皇上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千千只是俘虏的身分吧了。”
幕容垂沉默下去。
纪千千催道:“皇上尚未解我的疑问。”
幕容垂双目现出精芒闪闪生辉沉声道:“两支先锋部队借林木的掩护直抵前线当他们到达指定的位置幕容永的主力大军便会沿马道以雷霆万钧之势旋风般袭击我军于台壁北面的营地只要我们能把他的主军街断为两截尾难顾这仗我们大胜可期。”
说到最后一句时蹄声传未大队人马沿官道急驰直扑台壁。
幕容垂挥手下令后方号角檑鼓齐鸣大战终告展开。
※※※
燕飞独坐大河南岸一块巨石上后方的木寨仍在施工不过己见规模对岸是大燕军威势逼人的营垒。
在晨光下河水波光闪闪滚滚不休;骤雨来去匆匆沿岸一带笼上轻纱似的薄雾格外惹人愁绪。
千千现在的情况如何呢?筑基一事进行得如何?百日之期只是一个预估之数包括他燕飞在内谁也弄不清楚是否依法练一百天便可初步功成完成道家的基本功法。
修练更讲求“致虚守静”的道功幸好千千是个坚强乐观的人否则如不时受情绪困扰将是有害无益。
唉!
假如百日之后千千仍不能与自己心灵交通他和拓跋珪的一方便将陷入险境极可能功亏一篑再来个国破人亡。当失去主动之势而对手是用兵如神的幕容垂谁敢言胜?更大的问题是边荒军难以避重就轻的配合出击成败会更难预料。
想到这里燕飞心中一懔醒觉自己因纪千千而求胜心切致患得患失。
燕飞集中心神遥察对岸的情况由于距离太远以他的目力也只能看到对方活动频繁却看不清楚在干什么。
眼前的情况是如斯真实自己则是有血有肉的活着如果不是亲身感应到仙门的存在怎想得到在眼前的现实外还另有天地。
自亘古以来什么圣贤大哲最终触及的问题可以一句话来总结。
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孔子有所谓“未知生焉知死”可是想要明白什么是生命?便先要思考死亡是什么一回事。
佛家干经万义说的不外是一个“悟”字就是从这“如梦幻泡影”的现实醒悟过来觉一切皆空立地成佛。
“佛”正是“觉者”的意思。
道家追求的是“白日飞升”的成仙之道与佛家的脱生死本质上并无差异。
一直以来他都不大把这些虚无缥缈的哲思放在心上直至遇上三佩合一的异事。
我为何会在这里呢?
※※※
王弘、老手和一众兄弟等刘裕等得心焦如焚时刘裕回来了。
刚见沙船从大海驶进河道众人先大吃一惊到见是刘裕苦苦控帆方喜出望外纷纷伸出竿口把沙船固定在“雉朝飞”旁边。
刘裕扬手着老手和王弘等跳过他的船去轻松地道:“舱内有六个死的和两个活的活的是两个娘儿其中一个是焦烈武宠爱的女人方玲。活的己给我制着穴道不过我仍不放心特别是方玲武功高强必须来个五花大绑能否干掉焦烈武就焦烈武对她的迷恋有多深了。”
老手傲然道:“我的船上有一副从边荒集买回来姬公子设计的精钢手铐脚镣名为‘锁仙困’即使方玲是妖精也要被锁得无可遁逃。”
刘裕笑道:“还不立即给我去办。”
王弘难以置信的道:“刘兄竞把小鱼仙生擒活捉还连人带船的掳回来?”
刘裕道:“托福!托福!可见我刘裕仍是有点运道。”
王弘道:“真奇怪。以前我听到有人像刘兄般说客套话我会心中厌恶甚或掉头便走。可是今天却似在听最动人的仙乐还想多听几句。”
刘裕欣然道:“说话是需要内涵来支持这不是指思考方面而是实际的成果效益。我说托福正代表敌我形势的逆转我们再不是处于捱打的局面所以王兄听得心中舒服。”
王弘大有感触的道:“没有实质意义的话便是空话我们建康世族间崇尚清谈以论辨为乐可是愈说便愈与现实脱节即使是建康最出色的清谈高手来到盐城只会被人当作傻瓜还要丢命。”
刘裕道:“听你的语气方玲该是大大有名的人。”
王弘道:“她是大海盟的第二号人物貌美如花毒如蛇蝎一双手染满血腥。她是否真的杀了何锋?”
老手此时过船未了带着一副沉重的铐镶神情兴奋的率众人舱去了到舱门前还摇响铐镣示威。
刘裕道:“想是如此船上有个级须东海帮的人辨认证实。”
王弘道:“据传闻方玲确是焦烈武的情人。如焦烈武晓得方玲落在我们手上必不肯罢休刘兄有什么打算?”
刘裕笑道:“我正怕焦烈武就此罢休他反应愈激烈愈合我意。”
王弘愕然道:“刘兄准备和焦烈武硬撼火并吗?”
刘裕胸有成竹道:“差不多是这样子。好哩!是时候到盐城上任了。”
王弘听得起呆来。
※※※
拓跋珪来到燕飞一旁坐下道:“又在想你的纪美人对吗?放心吧!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定为小飞从幕容垂的手上把纪美人抢回来。”
燕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惧意如果自己刚才的想法成真纪千千在百日筑基后仍未能与他作心灵的交流那他将得不到令幕容垂致败的破绽他们是否仍有方法击败这位无敌的霸主呢?不过他的恐惧并非来自须在“正常”的形势下与幕容垂争雄争胜以他燕飞的性格从未不会害怕任何人更不会怕面对任何艰苦的情况。
他的恐惧是因千千和小诗而生。
凭着心灵的交通不单可慰彼此相思之苦也可安定千千的心更重要的是确切掌握千千主婢的情况好在机会来临时一箭命中靶心将她们救出苦海。
可是假设千千百日筑基后虽然精神复原却失去通过心灵与他传情对话的能力又或重演以前精神不住损耗的情形最坏的景况将会出现。
纵然他们能压倒幕容垂可是千千主婢终是在他手上如果幕容垂见势不妙来个玉石俱焚他可以怎么办呢?拓跋珪正被一种近乎亢奋的情绪支配没有察觉燕飞被他勾起心事仍注视着对岸兴致勃勃的道:“崔宏这个人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想出十多个谣言只是关于幕容垂受伤的过程便有数个不同版本可是谣言间又有不同的近似性。
例如其中说幕容垂背后中冷箭直贯心脏幕容垂凭绝世神功仍能保命杀敌到胜利后伤势才恶化便是绘影绘声非常有真实感另一说则是于攻城不下时幕容垂深夜出巡察敌形势被幕容永以奇兵突袭高手尽出的围攻幕容垂和他随行的十多个亲兵幕容垂身中多处致命刀伤他孤身突围回营后因流血过多终于支持不住就此一命呜呼都是合情合理更契合他老人家个性。“拓跋珪终于朝燕飞瞧来道:“不是很精彩吗?你为何没有反应?”
燕飞苦笑道:“你说得又急又快教小弟如何插嘴打岔?”
拓跋珪哑然失笑道:“对!我怪错你了。唉!昨夜我没合过眼。你该最清楚我的秘密每逢有令我兴奋的事我会很难入睡整晚胡思乱想。睡不着是一种折磨真希望世上有种睡眠灵药吃了后便可酣然入睡只作好梦。”
燕飞道:“这叫有利也有敝你这家伙的想象力最丰富过份了便容易左思右想如在睡觉时仍来这一套哪能入睡呢?拓跋珪似忽然想起什么的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据传你曾和孙恩决战从南方直打至边荒最后以不分胜负作结。以你和孙恩的功夫又是一意杀死对方怎可能有此战果出现?除非双方伤得爬不起来不过总有人先一步爬起来吧?竟是什么一回事。为何你对如此轰天动地的一战只字不提呢?“燕飞暗叹一口气深刻无比地体会到甚是难言之隐。
先他必须把持最后的一关绝不透露触及仙门的秘密。换句话说他便要说谎。
其次是牵涉到刘裕此事说出来后将会戳穿了他是真龙托生的神话。
这方面对拓跋珪来说尤具影响深远的意义。
如果拓跋珪能统一北方刘裕则登上南朝皇帝的宝座两人成为对手此一心理因素更具关键性。
不过他能对自己自幼最要好的兄弟说谎吗?他肯容许自己的好兄弟在“不公平”的情况下与刘裕对决沙场吗?他自问办不到。
燕飞坦然道:“因为我有说不出来的苦衷。”
拓跋珪愕然道:“你竟打算隐瞒我?”
燕飞探手接着他肩头摇头道:“你该知我的为人我只是想待收拾了小宝后才找个机会向你说出来。”
拓跋珪面色缓和下来笑嘻嘻道:r你己很久没有这般和我主动亲热令我想起少年胡混时既苦闷又快乐的时光。你忽然来安抚我肯定是心中有愧对吗?“燕飞点头道:“我确是心中感到有些儿对不起你这个以前是小混蛋现在变成大混蛋的家伙。”
拓跋珪欣然道:“时光倒流哩!快说吧!你怎样和孙恩弄出个不分胜负未?”
燕飞道:“你先要答应我不可把我说的话传人第三人之耳。”
拓跋珪愕然盯着他讶道:“这不像你的作风。好吧!燕飞的请求我怎拒绝得了呢?”
燕飞遂把三佩合一的事说出来。
拓跋珪听罢仍在呆好一会后才道:“如此岂非根本没有天降火石这回事?”
燕飞点头应是。
拓跋珪皱眉道:“天下间竟会有此异事最后仙门是不是洞开了?”
燕飞硬着心肠道:“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死不掉己侥天之大幸还可以看到什么呢?”
………【第六章 擒王之计】………
盐城在望。
老手和王弘站在刘裕左右两人直到此刻仍弄不清楚刘裕在玩什么把戏。
王弘忍不住问道:“登岸后我们该怎么办?”
刘裕道:“现在盐城谁人主事?”
王弘道:“盐城己等若没有官府支撑大局的是个叫李兴国的功曹幸好他是本地人又为盐城尽心尽力所以得到民众的爱戴和支持。至于守卫盐城的兵员不过二百人都是当地人为保卫家园当军欠饷欠粮。如果你要他们去讨伐焦烈武们会躲起来情况便是如此。”
刘裕微笑道:“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王弘失声道:“这还算好?”
刘裕向老手道:“待会船泊岸后你和各位兄弟给我把方美人和菊娘押到岸上那六条尸则排放在城门外示众。然后你们留下沙船便可以到附近躲起来三天后才回来瞧情况。”
老手愕然道:“刘爷竟不用我们帮手吗?”
刘裕道:“不论正面交锋又或偷袭突击我们必败无疑所以只要你能保着这条性能优越的战船便是帮我最大的忙了老手和王弘交换个眼色均对刘裕生出莫测高深的感觉。
刘裕笑道:“今次我是不会输的跟随我的兄弟更不用冒险牺牲我这招是名副其实的‘擒贼先擒王’也是唯一击败焦烈武的方法。当然!如果我们手上没有方玲又或焦烈武对方玲弃之不顾我的戏法便变不成。”
老手点头同意道:“对!焦烈武近乎立于不败之地。他贼巢所在的孤岛渔民称之为‘坟州’意思是船的坟地。由于坟州下有大海洞所以随风向波浪急流不住变化一不小心便舟覆人亡故此没有人敢接近那个海域。从此可看出焦烈武是操高手里的高手竞能掌握急流的位置和移动的方式。不论你派多少条战船去登岸前早被急流冲翻。”
王弘脸无人色的道:“假设焦烈武倾巢而来誓要夺回他的女人我们凭甚么去应付他?盐城的守军和民众肯定举城逃亡纵使他们肯留下来抗敌也抵不住焦烈武。双方的实力相差太远了。”
刘裕心忖世家子弟毕竟是世家子弟娇生惯养。王弘可能己属建康高门子弟中最优秀的一群可是面对危险仍是张皇失措乱了方寸。从容道:“对我来说双方实力上的比较就是看我的刀比之他的棍如何?人多人少根本不成问题。”
老手明白过来赞叹道:“刘爷是真英雄。焦烈武算什么东西?只是送来给刘爷祭刀吧!”
王弘也终于明白仍惴惴不安道:“焦烈武手下高手如云人人悍不畏死纵然焦烈武授刘兄刀下但手下贼众必不肯罢休反会被激起凶性更没有忌惮那时不但盐城遭殃沿海郡县也要大祸临头。”
老手忍不住道:“男子汉做事怎能畏畏尾呢?先干掉焦烈武其它迟一步再说。”
王弘脸现不快之色。
刘裕忙道:“王兄之言很有道理。所以我们第一步是先振奋城内军民士气令所有人想法一致就是誓死保卫盐城。贼人如果狂的攻城就正中我的下怀让我们可以一次过把大海盟连根拔起不留后患。”
老手断然道:“我会派人把船收藏好我和其它人便助刘爷守城这样做人才有意思刘爷勿要拒绝。”
刘裕心中一阵激动。他清楚感到自己愈来愈像一个领袖。
从淝水之战开始在谢玄的循循善诱下他开始学习如何当一个称职的将帅。
到边荒的争夺战他更全情投入从实战中不住进步。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先是自己必须以身作则方能令手下效死命生出强大的战斗力边荒的胜利便在他能“知兵”故可以“择人而任势”、“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其次是“和众”。令所有人团结一心和衷共济生死与共。当大家的目标一致时乌合之众也可成为劲旅。荒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像现在老手便被他激起斗志义无反顾的追随自己。
刘裕道:“王兄意下如何?”
王弘咬牙道:“好吧!我决定追随刘兄与贼子周旋到底。”
老手嚷道:“到哩!”
雉朝飞拖着掳来的沙船往仍是不见人踪的盐城码头靠泊过去。
※※※
边荒集颖水东岸。
该处新建成一个具规模的造船厂傍颖水而筑以木为架构把水道和东岸连接起来以绞盘配合人力可把须维修的船扯上岸边作全面的修补然把船只滑返河道去。
此时从司马道子处得未的三艘大船全被拉到船厂去仿如6地行舟五百多名船匠正在忙个不休为三艘被选焉边荒游的观光船进行整修装潢的工程。
江文清领着高彦、姚猛、呼雷方、幕容战、姬别、红子春、卓狂生一众人等参观由她负责的改装任务。
众人来到其中一艘船下近距离看着高起数丈的船身都忍不住惊叹原来此船是这么庞大!
江文清道:“现在这三条船都是用来载客所以甲板上的主舱分三层房间总数四十九全以舒服安适为要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卓狂生道:“她们有了名字吗?”
红子春笑道:“这便要劳烦你老哥用脑子了。”
卓狂生欣然道:“没有问题待我想想。”
姬别道:“外表和设施上我一点不担心大小姐是这方面的行家想出来的绝不会差到哪里去。我担心的是安全上的问题最怕是敌人混进观光团里未即可轻易搞破坏且是防不胜防。”
呼雷方点头道:“对!船最怕火烧只要打翻一盏油灯便可烧掉整条船边荒游还如何办下去?”
高彦色变道:“又或杀掉一、两个团友肯定可以吓怕所有人。”
卓狂生道:“到边荒集后问题反不大最怕是在水途上出事。”
幕容战道:“我是负责保安的早在把战船改建为观光的楼船前己和大小姐讨论过各位大哥刚才提出的问题。先在防火方面我想请大小姐就这方面亲自说明。”
江文清道:“建造楼房和家具的材料用的是边荒恃产黑梨木这种木材的防火性能比一般木料高不易燃烧当然时间一久最后也会燃烧起来。我们的手段并不在此而在为它涂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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