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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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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元显踏入大厅司马道广正负手之在窗前凝视侧园的春景默默思索听到足音却没有任何反应。
司马元显直抵司马道子身后恭敬的道:“爹召孩儿来有甚么吩咐呢?”
司马道子淡淡道:“你今天天未亮便出门到了哪里去呢?”
司马元显答道:“孩儿开始训练第一批新军哩!所以比平常早起。”
司马道子点头表示赞许问道:“质素如何?”
司马元显道:“质素不错可是十气低落直至我盲布增加俸禄他们才振作了些。士气这东西很难在短期内提升个过孩儿会在这方面下工夫的。”
司马道子转过身来讶道:“你竟懂得注意军队的士气?”
司马元显俊脸一红垂道:“我是从荒人身上学来的他们的斗志坚如铁石不论在如何恶劣的形势下仍不会气馁这就是士气。”
司马道子苦笑道:“荒人确是你的良师益友。你多久没有到青楼去?人有时也该放松一下。”
说到这里心中浮现楚无暇动人和充满诱惑力的玉容自她离开后他有过几个女人但全不是那回事。
司马元显道:“有时孩儿也想到秦淮河遣闷唉!不知如何?没有了纪千千又想及眼前的情况最后还是提不起兴致。”
司马道子点头道:“歇歇也是好事。我今次召你来是要告诉你两个好消息但也是坏消息。”
司马元显愕然道:“爹挑动孩儿的好奇心哩!究竟是怎样的消息呢?”
司马道子微笑道:“有点胡涂了对吗不过你听了便明白。第一个消息是我刚接到殷仲堪的奏章要求恢复荆州刺史的原职桓玄、桓修和扬全期也在奏章上署名。”
司马元显一震道:“他们又再伙同一气哩!爹的分化之策看来对他们的团结没有影响。”
司马道子从容道:“这只是表面看来。桓玄虽表明支持殷仲堪的要求事实上却是不得不为之是形势所逼下的权宜之计殷仲堪和杨全期确是有实力的人物可是不论兵法武功均远不及桓玄一对一固然非是桓玄对手联合起来恐怕仍是败多胜少。可是桓玄却不得不顾忌我们和北府兵连手的力量一日与殷仲堪和杨全期决裂开战我们必站在殷杨两人一方桓玄便势危了。所以桓玄现在足忍一时之气静待最佳时机再一举收拾殷杨两人。”
司马元显明白过来同意道:“爹的分析非常透彻此事确是好坏参半。”
又问道:“如此该算对我们利多于害桓、般、杨三人再没可能通力合作。”
司马道子道:“那你便要把第二个消息一并考虑。天师军巳完成集结总兵力达十万人大小战船近千艘据报将在短期内渡海进犯会稽。而这正是桓玄等待的时机只要天师军牵制着我们他便可以掉转枪头收拾殷仲堪和杨全期。”
司马元显终不及乃父老到色变道:“我们岂非两面受敌?”
司马道子现出一个充满阴险意味的笑容道:“爹如不预早计算有今天一日如何有资格在我司马皇朝听政?守会稽的是王凝之五天前王夫人道韫才起程往会稽去会夫儿假如王氏一家人有甚么三长两短你道会引致甚么后果呢?”
司马元显一呆道:“这个!嘿!这样不入好吧?”
司马道子叹道:“你认为我们有另一个选择吗?成大事者岂容妇人之仁只有这样才可以把谢琰和刘牢之拖进这泥淖里。而我们则能保持实力应付有两湖帮作走狗的桓玄此事关系列我大晋朝的存亡显儿必须明白此点。”
司马元显脸容转白急促的喘了几口气点头道:“孩儿明白了。”
司马道广负手来回踱起方步现出深思的神晴。
司马元显不敢打扰他的思路垂手默立。
司马道子忽然停下来注视着儿子道:“你是否对刘裕有好感呢?”
司马元显坦然道:“孩儿毕竟曾和他并肩作战唉!只可惜……”
司马道子沉声道:“不论你对他观感如何刘裕巳成为一个极端危险的人物必须除去。近日民间谣言四起多少都与他有关最荒谬莫过于甚么“刘裕一箭沉隐龙正是火石天降时”的谶语。”
司马元显道:“这只是乱民的附会流言过一段时问后便会不了了之。”
司马道子道:“假设刘裕日后屡立军功在北府兵中节节晋升又如何呢?”
司马元显不得不承认道:“如此他将成为皇朝的严重威胁。”
司马道子目光投往窗外缓缓道:“我们绝不可容刘裕有这么的一天但此事亦不可操之过急且必须施借刀杀人之计最好他命丧边荒集如此便干净利落否则便由刘牢之去办在兵荒马乱之际杀个把人还不容易吗、只要提供一个机会给孙恩包管孙恩做得妥妥当当。”
司马元显道:“孩儿明白了!刘裕如有命活着从边荒集回来他的小命也拖不了多久。”
司马道子现出充满白信的笑容似乎-叨已尽在他的掌握内。
………【第二章 操奇计赢】………
宋悲风走列刘裕身旁低声道:“在想甚么呢?”
刘裕从沉思中返回到身处的世界。
双头船在河道全行驶逆流而上边荒集天上万里无云热得反常令人烦躁。
他晓得以宋悲风的性格没事足不会来找自己闲聊的。道:“只是胡思乱想吧!说不紧张就是骗你。”
宋悲风道:“我有一个要求希望在整场战事里能追随在你的左右。唉!我这个人没有甚么本事唯一专长就是当家将保镖。”
刘裕不由想起谢安现在宋悲风的提议正是视自己为谢安遂向他提供贴身的保护宋悲风绝对足第一流的高手即使刺客是孙恩、聂天还之辈他也有还击火并的能力。如果由他指挥自己将来的亲兵团可解决他自身安全的问题。
刘裕道:“这是我的荣幸只是委屈了你老哥。”
宋悲风显出伤感的神色有感而的道:“不论是安公还是大少爷在外人眼中一个潇洒飘逸一个八面威风事实上他们在私下里也有痛苦焦虑的时刻。犹记得在淝水之战前我陪安公到雨枰台见千千小姐他满怀感触地问我他是否老了。对自己的大去之期他该比任何人清楚。”
刘裕心中一动道:“有个疑问一直存在我心里以安公的睿智怎会让玄帅晓得自己会壮年早逝呢?这并非任何人能承受的心理负担。”
宋悲风道:“你算是问对了人。此事除安公、大少爷和我外没有第四个人晓得。安公并没有向大少爷提及这方面的事只是密藏在心里直到有一天大少爷拿着自己的命局来向安公请教安公才没法隐瞒。”
刘裕讶道:“命局?”
宋悲风道:“那是以出生年月日时起的命盘??大少爷本命属丙火生于午月时干见王水座下地支是子如此命局非常罕有命家称之焉“阳刃驾煞”不论丙火壬水均处于力量的颠峰。壬水为丙火之煞水火交战常处于作战状态。于命局为极端的情况;于人生亦然不是常人能消受。故自身势旺之时威权压天下可是一旦煞势转盛便会亡于刀剑之下。
刘裕倒抽一口气道:“难道确有命运这回事吗?”
宋悲风苦笑道:“恐怕安公也没法回答你这问题在人的一生里究竟有多少属人为的影响?多少是命中注定的?又或一切都是由命运摆布谁说得上来呢?”
刘裕想起谢玄的遭遇比对着他“阳刃驾煞”的极端命局心中感慨万千。
如果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那老天爷对王淡真便是太狠心了、自己的命运又如何呢?如果他可以选择做个平平凡凡的人清茶淡饭安渡一生便算了。像现在般算甚么一回事将来纵然统一天下但自己还有快乐叮言吗?
不过他真的没有别的路町走只有继续坚持卜去直至桓玄惨死在他的刀下。这或者就是命运。
慕容垂送纪千千回帐后风娘跟在他身旁道:“我试探过她们了。”
慕容垂道:“结果如何?”
风娘道:“燕飞该没有见过千千小姐因为小诗姐的反应显示她全不知情如燕飞见过千千小姐小诗当然知道。”
慕容垂在皂帐前停步皱眉道:“或许是燕飞故意不惊动小诗。以燕飞的性格绝不会吹虚自己办不到的事荒人也不会有这个说法。”
风娘道:“也许是荒人襄的有心人故意造谣以激励荒人士气千千小姐对小诗的爱护是毋庸置疑的如燕飞真的见过她这么好的消息她怎会隐瞒呢?”
慕容垂显然非常尊重风娘的意见点头道:“有道理!”
旋又苦笑道:“唉!好消息。”
风娘醒觉起来忙道:“皇上请恕风娘失言。”
慕容垂仰望天脸上现出惆怅无奈的神色道:“你并没有失言只是说实话如果朕怪责你怎配当以平定社稷为己责的君皇。”
风娘垂下头去轻轻道:“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鸟儿爱飞鱼儿乐游这是它们的本性皇上明白风娘的意思吗?”
慕容垂浅白言之道:“你试过牵肠挂肚、梦萦魂牵的滋味吗?”
风娘脸色一黯道:“风娘可以不答皇上的问题吗?”
慕容垂惊讶的朝她瞧去似乎从未想过她会有一段伤心往事。
自孩提时代开始他便认识风娘亦绝对地信任她、欣赏她。现时身旁的心腹里只有她有胆量婉转地劝他放过纪千千。
呆望风娘好半晌后慕容垂道:“我却从没有试过这种感觉直至遇上千千。”
接着目光炯炯透出坚决不移的神色一字一字缓缓道:“对千千我是永不会放弃的她是属于我的失去她生命将失去一切意义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填补她留下的空缺包括统一天下在内。我宁愿亲手毁掉她也绝不容她回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去。”
说罢拂袖回帐去了。
※※※
燕飞想着纪千千。
他并不寂寞陪伴他的是蝶恋花。
自从蝶恋花在秦淮河第一次示警显示出她的灵性他便感到与她生出血肉相连的关系。
他再没法从盛丰海味的出口去探看柬门大街的情况只好躲在夜窝子采花居的出口下聆听着地面不住传来重物移动的声音他是不得不打醒精神留心敌人愈趋频繁的活动因为只要敌人开箱现有人在西瓜皮炮做了手脚矛头很快会指到他所藏的地道来。
在地道霉烂潮湿的恶劣环境里只有对纪千千的思念才町以赋予这黑暗天地美丽的色彩。
红子春建造这条秘道时肯定没想过须长时间躲于其内只是供逃走之用所以根本没有通气的设备情况有点像在水底里他的胎息法再没法撑下去。头脑昏沉下只好借思念纪千千这独门心法来保持清醒以免一睡不醒活生生给闷死。
不过他再捱不了多久就在此时上面静了下来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燕飞叫了一声“谢天谢地”打开地道窜上地面。
※※※
拓跋仪立在密林边缘处目光扫视外面的荒野。
旁边的丁宣道:“今天确是熟得反常热得令人气闷老红看天确有一手。”
他们身处的密林位于颖水东岸白云山区的东北面离开边荒集只有五里之遥。
三千人马正在林内休息养精蓄锐静待行动的时刻。
拓跋仪吁出一口紧压心头的浊气沉声道:“你紧张吗?”
丁宣叹道:“没可能不担心的我们的计划一环扣着一环一波接一波既大胆亦巧妙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于任何环节出错势会影响全局招致失败。最糟糕是我们根本没有能力组织另一轮攻势所以确是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
拓跋仪回复冷静道:“这是战场上的豪赌我们只有赌一铺的本钱。咦!来哩!”
一个黑点在地平出现迅接近。
丁宣喜道:“这小子的轻功长进了不少。”
拓跋仪微笑道:“高小子是任何主帅梦寐以求的级探子他似乎有与生俱来的敏锐触觉令他在边荒众多风媒中脱颖而出成为没有人敢怀疑的席风媒。他的判断绝少出错希望今次也不会例外。”
高彦转瞬奔到两人身前气喘的道:“他***今次不好哩!”
拓跋仪、丁宣和左右的十多名战士人人闻言色变。
高彦又哈哈一笑喘息着道:“我说的不好指的是敌人。”
众人齐声大骂。
拓跋仪佯怒道:“你这混蛋在这等时刻仍有心情说笑。”
高彦伸个懒腰道:“差点累死老子不说笑轻松一下怎行。报告仪帅阴大将和五百兄弟已成功地埋伏在边荒集上游敌人伏兵的位置则完全在老子掌握中正乖乖的等待我们去把他们吃掉我保证这批敌羊就要送入我们的虎口。”
接着从怀襄掏出地图卷在林地上摊开。
众人随他蹲下来观图听解。
高彦的指尖落到图心的红点道:“这是边荒集旁边的是从北往南流过边荒的颖水。”
拓跋仪皱眉道:“我们会看哩!不用你来解释少说点废话成吗?”
更有人咕哝道:“老卓这张图我们至少看了一百遍。”
高彦笑嘻嘻道:“我是故意说些废话让你们有骂我来出闷气的机会不用人人紧张得像绷紧的弓弦。他***留心听着哩!敌人在颖水两岸大幅加强了防御力只是东岸便有二十五座箭楼、八座地垒且设有五重陷坑而守卫东岸战线的敌人便达二千之众可见敌人已猜到我们会由东岸下手。”
众人听得心下不安东岸的防守已如斯严密西岸边荒集的码头区东门更不用说。
高彦道:“敌人更建起四道以浮筏连接的浮桥接通两岸随时可增援东岸。阴大将也认为单凭他的五百人没法攻占东岸。当然这是指在正常的情况下嘿!例如现在的好天气。”
拓跋仪沉声道:“伏兵在哪里呢?”
高彦手指在图上移动来到离颖水约五、六里位于颖水东画的丘陵林野区道:“一支约五千人的部队分布于十多个山丘高地处是全骑兵的部队没有竖营立寨而是蓄势以待可以随时出击。”
丁宣道:“屠奉三看得很准。”
拓跋仪道:“慕容战方面情况如何?”
高彦道:“慕容战的部队在个许时辰前抵达镇荒岗敌人闻讯派出二千战士在城南两里处布阵摆明不怕我们。他娘的我们会教姚兴和慕容麟后悔。”
丁宣皱眉道:“如敌人出集迎击慕容战的先锋部队将是非常头痛的事。”
拓跋仪道:“你怕我我怕你是人之常情。敌人只是虚张声势谅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谁敢肯定我们进占镇荒岗不是诱敌之计呢?敌人只会在一种情况下出集迎战就是在摸清楚我们的部署后。在正常情况下这是可以办到的可是大雨骤降接着是大雾敌人将失去掌握主动的机会。这亦是我们计划最精采的地方。”
丁宣同意道:“以对方目前的部署确是先稳守后突击的战略。”
高彦笑道:“在一般的情况下这的确是最好的策略。哈!下一步该如何走?请仪帅赐示我还要去回报阴大将。”
拓跋仪道:“你肯定阴奇和他的手下能瞒过敌人的耳目吗?”
高彦拍胸保证道:“这个你可以放心昨晚由最熟悉边荒的老子我亲自带路徒步潜行一夜绕了个大弯全程穿林过野专找溪流涉水而走。更可以令你安心的是我们的探子一直监视敌人觉全无异样情况如果敌人高明得只是装蒜我们荒人只好怨自己命苦。”
拓跋仪沉吟片刻道:“假设你们是姚兴和慕容麟忽然觉我们的三千人马现身东岸摆出要强攻敌人颖水战线的模样你们会怎办呢?”
高彦想也不想的道:“我会当你是了疯活得不耐烦。”
丁宣点头道:“可是敌人当然晓得我们不是活得不耐烦的疯子而以为是我们全面进攻的前奏一方面严阵以待另一方面调动伏兵好把我们这三千孤军全体歼灭以壮军威。”
拓跋仪转向高彦道:“听到了吗?我们的成败就要看你了。”
高彦吓了一跳道:“不要说得这么严重好吗?老子虽然勇猛过人智比天高恐怕仍承担不起这重任。”
拓跋仪不理他的胡言乱语径自沉吟道:“假如我们依刘爷吩咐就那么策马驰过东岸姚兴和慕容麟便可肯定我们晓得东面尚有伏兵更可能猜到是诱敌之计。对吗?”
高彦终于明白他的想法色变道:“我快给你吓坏了你不是真的要攻打敌人的颖水防线吧?”
丁宣道:“佯攻又如何?”
高彦斩钉截铁的道:“佯攻也不行光是敌人布在柬岸的部队在无后顾之忧下已令我们吃不消何况敌人援军还可以源源不绝通过四道浮桥渡水支持。等到埋伏西面的敌人会合一起东西夹击我们想逃也逃不了。”
拓跋仪微笑道:“论探子之术你高少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可是一提战场的军事行动你却只有听的份儿。刘爷把任务交下来给我我必须审度实际的情况灵活变化始有可能完成既定的军事目标只要我们的时间拿捏得好处处误敌才可成功施展诱敌之计把敌人追来的部队打个他***落花流水。我绝不是好大喜功而是在完全知敌的情况下尽量占多点便宜。否则一子错满盘皆落索。不冒点风险如何可只凭三千人击溃敌人多达五千的伏兵?如不能解决这支埋伏在柬面的敌军这场仗也不用打了。”
高彦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无奈地同意道:“我可以干甚么呢?”
拓跋仪道:“埋伏在束面的敌人是姜人还是慕容鲜卑族的人呢?”
高彦道:“全是姜兵。”
拓跋仪道:“你会看姜人的旗号吗?”
高彦傲然道:“了如指掌。他们翘翘屁股我也晓得他们想干甚么。”
拓跋仪道:“这便成了。你现在立即去通知阴奇我们的应变之计。”
高彦抓头道:“甚么应变之计?”
众人一阵哄笑他们均是追随拓跋仪多年的人当惯来去如风的马贼见尽大场面兼且对拓跋仪信心十足只要座下有战马任何凶险的情况也有把握应付。
拓跋仪笑道:“你留心听着哩!听漏一句也不行。明白吗?”
高彦苦笑道:“你可以放心我不为你们着想也要为自己的小命着急。唉!我还要到两湖去迎娶我的小白雁呢。”
众人再爆笑声士气昂扬至极点。
………【第三章 兵分多路】………
慕容战傲坐马背上双眼目光如炬的瞧着前方敌军的调动一眨也不眨神态从容彷如鱼归大海般自若。
簇拥着他的是姚猛和七、八名本族高手手卜骑兵分别在左、右结阵另有一支千人部队在后方。
姚猛道:“敌方不过二千之数该是虚张声势以防我们直推进至南门外吧。”
慕容战没有答他留神察看敌阵变化忽然笑道:“这是慕容麟的军队出集来迎岂是阻我进势那么简单而是欺我们长途跋涉师疲力竭哪知我们昨晚休息竟夜养足精神今天只赶了区区十里路。”
姚猛由衷佩服道:“战爷真了得开始时急赶了一日一夜的路累得我们差点没了半条命原来早预见有眼前的情况。”
又讶道:“可是凭对方的兵力怎敢与我们对撼?”
慕容战冷然道:“哼!敌人现在的推进缓慢而稳定可以随时改缓为急随时冲锋布阵如此战法分明是要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今我们集中力量固守前方。他***!我偏不中计。想和我玩阵法变化我慕容战乐意奉陪。他们以为阵式是我们最弱的一环我会教他们大出意外。”
姚猛也是军旅出身细看敌势布的是先锋阵把主力集中于正中左右为辅是全攻型的骑兵部队。推进时中军若行左右军便押后到中军停下便轮到左右军推前令人感到其阵势完整生出强大的压逼感。
蓦地左方远处闪起五次亮光显然是有人以镜子反映阳光向他们报信。
慕容战欣然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敌方五千人已潜行至我们侧翼准备以偷袭手法夹击我军但怎瞒得过我们的荒人探子。”
姚猛赞道:“战爷不愧是吃这口战场饭的人对战事等闲视之只看你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神态我便信心十足。”
慕容战哑然笑道:“你是来当我的副将不是来拍我的马屁讨我欢心的。”
接着一揪马缰令战马前踢长嘶人立而起同时喝道:“各位兄弟!”
手下战士人人翘往岗上的他望来。
慕容战策马在高岗上左右缓驰让人人可以清楚看到他高举右手握拳喝道:“我们反攻边荒集的好日子终于来临大丈夫马革裹尸我们宁愿轰轰烈烈的战死也不愿苟且偷生的活下去对吗?”
众战士轰然应喏士气提升至顶点人人誓言死战。
慕容战狂喝道:“但我慕容战绝不会让你们去送死的死的只会是低估我们的敌人给我布盾阵。”
命令下去左右两阵登时各有五百人跳下马背解下轻便的藤盾在前方布成盾阵后方战士先把马牵走然后取出长弓于盾阵后分两队打横摊成新的阵式井然有序顿然形成庞大无匹的兵阵气势把敌人昂然推进的气焰全盖过去。
号角声起敌军停止推进在二千多步外布阵保持可随时冲锋的姿态。
慕容战回到姚猛身旁后者带头吆喝怪叫表示喝采致敬。
慕容战气定神闲的扫视己方盾牌阵的军容道:“多谢荆州军的馈赠没有他们的慷慨我们便布不成盾牌阵。哈……”
左右给他惹得开怀大笑充满谈笑用兵、视死如归的况味。
姚猛目光投向敌人哂道:“他老娘的!还不害怕吗?”
慕容战道:“他们不是害怕而是见我们斗志激昂怕我们忽然反击故暂缓前进之势待左方来援施压以强势兵力动摇我们的军心再视我军的反应而厘定进攻退守的策略。”
姚猛道:“原先我还以为敌人不敢出集迎击怎知刚好相反我们阵脚尚未站稳龟孙子们便来了。”
慕容战微笑道:“我们对敌情的判断大致上没有错如果敌人分出一半以上的兵力来对付我们才算是迎头痛击现在仍是以守势为主。兵法有云守城而不出击是为死守是善用兵者不为的傻事。在敌人眼中我们是缺乏军训的乌合之众惟一可持者是高昂的士气所以只要能在初战时挫折我们造成大量的伤亡便可重挫我们的斗志大幅削弱我们的战力。这是高明的策略问题是我们并非乌合之众所以只要我们稍显实力敌人只有撤返边荒集。当他们以为可凭集坚守忽然雨雾齐来而我们的攻势则一波接一波铺天盖地之势敌人方会晓得自己错得多么厉害。”
另一人道:“战爷怎猜到敌人有援军配合呢?”
慕容战傲然一笑淡淡道:“这个更容易我们出现得突然故敌方在未摸清楚我们的情况下又末现拓跋仪的奇兵只派出一个二千人的骑兵部队在集外二里处布防以遏制我们的推进。到敌人弄清楚我们的后援军仍在途上兼且觉我军人数达五千之众占我方总军力近半之数当然不会容忍我们倚高岗布防又想试探我们的战力遂决定攻击我们。如果我们被轻易击垮当然最理想但如能挫折我们敌方已非常满意。”
稍顿续道:“刚才我看敌人推进时信心十足的姿态便知他们有援可恃否则怎敢在我们面前如此嚣张?”
蹄声响起。
左方林木区处涌出大批敌骑在半里外潮水般掩地而来。
同时前方敌军由静转动朝他们推进。
战鼓号角齐鸣的确似有响彻云际的威势。
慕容战现出冷酷的笑容道:“凤凰大阵!”
身旁的女旗号手立即打出特别为镇荒岗设计的凤凰大阵的旗号。
※※※
十二艘双头船在离边荒集十里处的颖水结阵封锁河道。
后方是大小战船货船分泊两岸在临时建筑的码头卸下兵器粮货。
三十台级投石机全运至东岸射的非是石头而是姬别监制的万火飞砂神炮共装满五十个大箱子每箱二十个共一千个。数量看似很多但在战场上个把时辰便可以用尽所以必须看情形使用不然就要以石头代替了。
另外百多筐以防水布包裹妥当的火石毒烟箭分别卸往东西两岸放置在沿岸一带的荒野山头。
战士们把守两岸上游高地以防敌人突击部队来犯。
眼下人数虽达近万但真正能上战场与敌人血战的只在四千人间且全是没有战马的步兵队故不得不在远离敌人的地方登岸且还须先锋部队牵制敌人。余下的主要为工匠等各项支持的人员占了大半是荒人壮女她们之中不少是在青楼莺声燕语的娇滴滴姑娘现在却与其它吃苦耐劳的荒人妇女成为同甘共苦的好姊妹。
登上东岸的有一千战士和四千支持部队是今次攻集的主力由刘裕亲自指挥。
西岸的二千战士和支持人员则由屠奉三负责。战士们主要来自他的振荆会擅打硬仗战力比刘裕手上由大江帮战士和姜人组成的千人部队更要强大。
江文清理所当然的指挥曾纵横南方水道的十二艘双头战船以席敬和费二撇为辅战士达千余人均为大江帮水战的好手。
刘裕站在东岸高地左右是卓狂生、宋悲风、呼雷方、红子春、姬别、方鸿生、程苍古一众人等身后是这支部队仅有的二十多匹战马供主帅和随员代步。看着卸货登6的行动接近完成大伙提得老高的心才放卜来松一口气。
登6是军队最危弱的时刻如有敌骑来犯肯定会吃大亏。车好现在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
对岸的屠奉三向他们打出旗号。
刘裕欣然道:“放行!”
在后方候命的女旗手忙以舞蹈的姿态以色彩灿烂的旗帜传达讯息惹来四方阵阵赞美之声。八位娇俏的女旗手兴奋得俏睑都红起来。
左岸号角声起步兵沿岸推进百多辆辎车随后缓行。
卓狂生捋着颔下长须大笑道:“看!我们荒人多么俊敏伟大的荒人在今天为边荒写下精采的三早荒人的事迹将传诵千古永远不会被遣忘。”
程苍古没好气道:“这家伙又在为边荒集光复后的说书馆生意做工夫。”
卓狂生欣然道:“在边荒做生意讲的是公平竞争你认为说书说得好过我欢迎比较。”
众人无不莞尔。
刘裕见辎重车队集结完成道:“该论到我们动身了。”
宋悲风传令道:“起行!”
号角声长呜。
大队开始缓缓移动。
姬别道:“禀告老天爷你千万勿要在我们未抵边荒集前已大雨滂沱又或苦等两三天都不见半滴雨你老人家至紧要帮这次忙。”
众人很想笑却笑不出来。
红子春成竹在胸的道:“你现在当我吹牛皮好死顾面子也好我敢肯定在黑夜来临前必然风云变色雷雨交加我的预测将会兑现。”
此时一人直奔上丘顶来。
卓狂生怪笑道:“有甚好消息?”
来的是高彦的左右手小杰奔到众人身前上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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