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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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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然则赫连兄为何仍这么顾忌我们呢?”

    赫连勃勃道:“边荒始终是你们的地盘所以我们屡次围剿仍是事倍功半最终被你们逃回南方。现在给燕兄摸清楚集内布置又清楚情况当会改变策略只要截断我们北面的运粮线边荒集将不战而溃。”

    燕飞道:“姚兴等是用兵布阵的专家当然有方法保持粮线畅通否则便是轻重倒置。对吗?”

    赫连勃勃似不愿再谈关于军事布置方面的情况笑道:“假设你的兄弟拓跋珪晓得我和你混在一起会有什么感想呢?”

    燕飞耸肩道:“很难说。因为他现在最大的敌人并非老兄。而赫连兄最顾忌的亦不是他而是姚苌不知我的猜测是否正确呢?”

    赫连勃勃沉吟片刻点头道:“燕兄看得很准。拓跋珪攻陷平城和雁门与慕容垂的正面冲突是无可避免对我来说此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能在慕容垂荡平拓跋族前先一步雄霸关中我便有本钱和慕容垂争天下。比起来边荒集的重要性便相形失色。”

    燕飞道:“这正是你肯和我合作的主要原因吧!”

    赫连勃勃对这方面的情况并没有顾忌坦白的道:“波哈玛斯谋略过人有他助姚苌如虎添翼边荒集现时的布置正是由他一手策划如能除去他等于拔掉猛虎口内一颗尖齿。”

    接着压低声音道:“杀他并不容易必须天时、地利、人和天衣无缝的配合一击即中方有成功的希望。我会为你找寻机会以三天为期如不能成功燕兄便要放弃一切仍依合作精神办事。”

    燕飞淡淡道:“我便耐心等候三天三天后我们再没有关连我当然不会牵累赫连兄。”

    赫连勃勃忙道:“燕兄该知我有合作的诚意攻克长安是我自懂事以来的宏愿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为达成心愿我是会不惜一切的。”

    燕飞心忖最好你没法完成心愿赫连勃勃手段凶残如给他攻入长安肯定长安的民众大祸临头。日后反攻边荒集他第一个要杀的人正是赫连勃勃。

    道:“运粮队来了!”

    就在楚无暇追着问路的投石疾掠而去的一刻高彦当机立断拉着尹清雅跳将起来窜出小洞去。

    洞外黑沉沉一片破风声在二十多丈的山野响起迅接近显是楚无暇晓得又被愚弄了。

    高彦哪敢延误喝道:“随我来!”

    竟就那么腾身而起投往山洞上陡峭的山壁。

    尹清雅心忖难道高彦活得不耐烦了这座山高耸近百丈草树附壁丛生攀上去等于要和楚无暇比轻功绝非上策不过时间已不容她阻止高彦只好追在他身后往上攀。

    两人手脚并用的直攀上七、八丈楚无暇的冷哼声在下方传来然后娇笑道:

    “今次看你们能逃到哪里去?”

    上面的高彦忽然钻入一堆浓密的树丛里去叫道:“快进来!”

    尹清雅左手刚抓着一枝横探出来的树干心忖难道有另一个洞穴高彦的手已伸出来一把抓着她襟口将她扯进去。

    尹清雅没暇和他计较原来树丛内另有天地竟是一道小径。喜出望外下她追在高彦身后迅逸去。

    刘裕策骑着胡彬送他的神骏沿淮水北岸飞驰在两耳风声呼啸下大地往后飞退在雪原留下仿似延展至无限的蹄印。

    此马名疾风浑体纯黑没有半根杂毛是谢玄最钟爱的坐骑之一当日谢玄便是坐在它的马背上赢了名垂千古的淝水一役。胜利后谢玄不愿它再随自己冒险把它留下在寿阳由胡彬悉心照顾。现在则成了刘裕的座骑。

    自懂事以来刘裕次感觉到大地尽在他脚下的滋味。击败荆州和两湖的联军是他军事生涯的转折点由这刻开始他对自己建立起没有人能动摇的信心。

    蹄声在前方响起。

    孙恩立在淮水南岸负手遥观对岸的边荒地带。

    他从来不对任何地方生出留恋的感情边荒却是唯一的例外。

    惠晖死了!且是因他而亡如非被他以独特手法禁制了她的经脉凭她的太阴玄功该可以在三佩释放出的能量下保住性命。

    那是种奇怪的能量有庞大无比摧毁一切的暴烈毁灭力可是其中又充满无限生机能赐与生命。只要具有太阳真火或太阴真水类先天真气者便有本领在其中取得生机死里逃生。

    所以他必须立即离开因为燕飞伤得比他轻很多。

    对燕飞他心中充满复杂矛盾的感觉而截至目前为止燕飞是唯一在他全力出手下仍没法杀死的人。

    他的武功肯定高出燕飞一级可是在道功上却至少逊燕飞一筹这情况令他们变成势均力敌的对手。他必须在黄天大法上再有突破方可以稳胜燕飞。幸好如何突破已在掌握之内仙门的乍现即逝予他最大的启使他把握到能破空而去最本原的力量是怎么的一回事。那种启示对他的道法具有无比深刻的意义。

    燕飞也像边荒般令他感到爱恨难分。

    在普天之下芸芸众生里燕飞是除他之外唯一晓得洞天福地确实存在的人这种共同的领会令他感觉自己并不孤独也大幅拉近他与燕飞的距离。可是偏偏燕飞却是命中注定的死敌和对手他可以不惜一切毁掉他吗?他不知道。

    穿过仙门到达彼岸当然再不受五行的局限也打破了无影无形却又无处不在的命运。牵一而动全身一个人命运的彻底改变会否产生顺势而去的骨牌效应至乎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呢?简单点说当一个人成功开启仙门从这出口遁离身处的宿命世界会否令所有人的命运都生出变化呢?又或者是白日飞升仍只是命运的一部分。

    他心中涌起莫以名之的诡奇感觉。

    孙恩长长吁出一口气掉头朝南而去。

    很多事都是在他的智慧之外可是有一件事是他肯定的就是当他重回边荒时他的黄天大法将有进一步的突破从炼神还虚的境界往炼虚合道的至境迈进。

    这是人能达到真正至高无上的境界此行实不虚也既令他看破凡尘更无垠地扩阔了心怀和眼界。

    刘裕遇上了由姚猛率领二百人组成的先头部队人人士气昂扬精神抖擞没有丝毫疲态。

    姚猛见到他大喜道:“刘爷你刚离开不久便有个叫刘毅的北府兵将来找你说有十万火急的事必须见你却又不肯透露是什么事。现在他随军而来与后面的慕容当家在一起。如你没兴趣招呼他我们可以打他走。”

    刘裕心中一沉已知自己不幸言中何谦果然出了事否则刘毅绝不会在这时候来找他。

    道:“胡彬方面的关节已打通了他会全力暗助我们。你们在这里休息片刻我见过刘毅后再继续行程。”

    燕飞立在窗前凝望矗立在广场对边荒集有无限象征意义的古钟楼。

    广场四周是一个一个的光圆照亮了地面敌人把罩上盖子的风灯放在地上不让灯光上泄形成眼前的奇景也把古钟楼衬托得更巍峨高耸。

    事实上整个夜窝子都是以同样手法照明从集外远处看过来便像边荒集陷于一片漆黑里。

    敌人的兵力布置全集中于夜窝子要攻陷这么一处地方确是谈何容易。夜窝子的楼房都是最有规模的加上高台指挥的优势、强大的兵力荒人的任何反攻只是以卵击石。

    赫连勃勃虽然暗示切断粮线是唯一对付他们的有效手段可是燕飞直觉他是不安好心敌人肯定有方法应付这方面的问题因为直到此刻敌人仍是占尽上风掌握主动。

    战马的嘶叫声不时划破夜窝子的宁静也提醒人战争可在任何一刻生。

    燕飞身处的三层楼房位于广场边缘前身是著名青楼“采花居”亦只有荒人经营的妓院方会用上这般直接露骨的名字以作招徕。

    采花居现在成了赫连勃勃的军营他身在的房间是赫连勃勃卧室位于三楼靠古钟场的一角可以俯瞰整个古钟场。

    赫连勃勃认为把他藏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此事他不但要瞒过姚兴一方的人还要瞒着大部分的手下只容几个心腹知情。

    此刻赫连勃勃到了外厅与手下说话他乐得清清静静的一个人细想过去几天离奇荒诞的遭遇。

    眼前边荒集也不是全无破绽只要能在激战时占领了古钟楼便可以破坏敌人高台指挥的战术使敌人陷于各自为战的劣势而己方则可以避强击弱挥出全面的战力。此法在夜战里尤能挥奇效。

    若不是站在这里他绝没有这样的体会生出对敌人所有布置了然于心的动人感觉。

    他和赫连勃勃的关系危险而不稳定双方都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然而因着微妙的形势权衡利害轻重下成为合作的伙伴。但变化随时生。

    说到底赫连勃勃并不真的认为荒人有反攻边荒集的能力荒人来的话是自寻死路所以燕飞若成功刺杀波哈玛斯对他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行刺波哈玛斯是愈快进行愈好的事天才晓得当刘裕领导荒人击垮荆州和两湖联军的消息传来会否令赫连勃勃生出异心。

    主动权仍稳操在赫连勃勃手上他可以助燕飞完成心愿也可以出卖他。

    赫连勃勃步入卧室来到他身后道:“边荒集确是个奇异的地方这是任何初到边荒集者的感受。”

    燕飞心忖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扮花妖奸杀女子?暗叹一口气道:“我们的事如何进行?”

    赫连勃勃道:“我刚才吩咐了几个可以信赖的手下全力监察波哈玛斯的行止明天该有消息回报我也不想此事拖得太久。”

    又道:“燕兄过去两天是否在附近徘徊呢?”

    燕飞点头应是。

    赫连勃勃道:“那你该看到白云山区的异事白光冲天而起数十里内清晰可见事后整座卧佛寺化为飞灰留下一个广达数十丈的深坑。对此燕兄有什么看法?”

    燕飞心道如我坦白说出事实保证可令你目瞪口呆当然他不会说出来。

    道:“这种没有人明白的事可以有什么看法呢?”

    赫连勃勃兴奋的道:“天降异象地必应劫。这个肯定是老天给世人的一个启示预告新世局的开始所有已称帝者均无一是真命天子而能统一天下的真主正在崛起中。”

    燕飞心中想到的却是拓跋珪或刘裕怎也没法把真命天子与残暴不仁的赫连勃勃拉上关系。他自认没法子明白赫连勃勃这个人奇怪他既然是人却可作出违背人性的恶行没有半点人性。

    如果他不是身负内伤又以大局为重把呼雷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赫连勃勃将不能在这里站着向自己自鸣得意。

    淡淡道:“赫连兄当然是有大志的人事实上淝水之战后南北两方的政权均摇摇欲堕未来的情况谁都难以预测。”

    赫连勃勃叹道:“假设我们不是敌人而是战友是多令人痛快的一件事呢?”

    燕飞心忖我永不会视你为友。

    赫连勃勃正要说下去他一名手下慌张的扑进来道:“太子来了!”

    燕飞和赫连勃勃听得大吃一惊相互对望。

    赫连勃勃当机立断道:“我在外厅截着他!”

    说罢与手下匆匆迎出外厅去。

    燕飞移到门旁收摄心神打算如有任何异样情况立即远遁。

    姚兴于此深夜到访事情绝不寻常。

    波哈玛斯会否随他一道来呢?“砰!”

    房门关上。



………【第四章 忍辱负重】………

    刘毅惨然道:“大将军遇害了。唉!如他肯听你的劝告此事便不会生。”

    刘裕早有心理准备目光投往淮水道:“此事怎可能生的大将军不是有防范之心吗?”

    离天亮只有个许时辰四周白雪皑皑寒风呼啸天地一片肃杀。

    刘毅涌出热泪凄然道:“大将军口是这么说可是他心中仍认为司马道子会倚赖他、笼络他而不会愚蠢到舍他而选反覆难靠的刘牢之。所以才会中了司马贼的奸计。”

    刘裕道:“冷静点!事情是如何生的?”

    刘毅抹掉泪水压下失控的情绪道:“大将军起程前刘牢之忽然在我们淮阴附近的洪泽湖集结船队兵胁淮阴。大将军本已改变主意暂留淮阴以对付刘牢之岂知司马道子一天内三次以飞鸽传书来催大将军赶往建康去说桓玄大军随时可抵石头城。大将军不疑有诈更认为刘牢之暂时仍未够实力突袭淮阴所以只在两艘战船护航下坐帅船匆匆前往建康却被王国宝以奸计骗上船惨被杀害事后只有一艘船逃回来。现在淮阴的兄弟上下一心决意为大将军报仇先干掉刘牢之然后杀往建康去。”

    刘裕叹道:“你们的实力一向及不上刘牢之现在大将军遇害你们更不是他们的对手。”

    刘毅道:“我们虽然个个恨火烧心却没有丧失理智大家商量后认为目前北府兵内只有你的能耐和声望足以服众。所以推我作代表来请你到淮阴主持大局。只要宗兄肯振臂高呼宣布刘牢之的罪状刘牢之旗下的兵将也会动摇军心不稳下刘牢之将不是我们的敌手。统一北府兵后我们便可以趁荆州军进攻建康的一刻找司马道子算账。”

    刘裕感到刘毅的提议有庞大的诱惑力只要他点个头何谦的旧部便会尽归他所有足有三、四万之众且有一支实力庞大的水师战船队若再加上胡彬的寿阳水师实力比之刘牢之亦毫不逊色。唉!可是边荒集又如何呢?还有是北府兵如此分裂作两个互相攻杀的派系只会白白便宜桓玄。恐怕到桓玄攻陷建康他仍和刘牢之缠战不休届时只要桓玄站在刘牢之的一方他刘裕肯定只余下待宰的命运在策略上实是愚不可及。

    目前的成就得来不易他绝不可犯错否则所有努力均尽付东流。

    再进一步深思纵使桓玄攻不下建康刘牢之则败在自己手上然北府兵已元气大伤且因失去建康的支持边荒集又仍然在慕容垂和姚苌的控制下粮资的供应上将无以为继北府兵会不战自溃。

    在这种形势下只会便宜了在南方虎视眈眈实力不下于任何一方的天师军。

    不过他如今正高烧复仇怒火的淮阳军失望会带来什么后果呢?他正处于两难的位置。

    刘裕暗叹一口气。

    于此最不应该的时刻他想起王淡真。

    假设他不趁此机会打击刘牢之淮阳军在群龙无下终会被刘牢之收拾那时刘牢之北府兵大权在握再没有任何顾忌王淡真的爹王恭便危险了。

    再暗叹一口气想到自己怎能只顾一己之私白白把谢玄精心培育出来的无敌兵团毁于自己手上呢?道:“你先冷静下来弄清楚目前的处境否则你和我都要面临抄家灭族的大祸。”

    刘毅愤慨的道:“还有什么好想的我和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刘裕道:“我们可以公布刘牢之什么罪状呢?”

    刘毅毫不犹豫的道:“当然是他勾结司马道子害死大将军的大罪。”

    刘裕道:“杀大将军的是王国宝司马道子可把一切推到他身上去然后立即处死他来个死无对证且先我们一步公布王国宝的罪状如此司马道子和刘牢之都可以置身事外而事实上他们确没做过什么。刘牢之更可以振振有词说在洪泽湖集结水师是奉王恭之令讨伐司马道子。”

    刘毅登时语塞好一会方道:“刘牢之怎会对付司马道子呢?”

    刘裕平静的道:“刘牢之当然不会真的去讨伐司马道子他只需要一个下台阶司马道子则是最佳提供下台阶的人。”

    刘毅遽震道:“你说得对桓玄和王恭一方打正旗号要讨伐王国宝如王国宝被司马道子处决以应要求桓玄等虽出师无名但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但刘牢之却可以得到急切需要的下台阶。”

    刘裕晓得他回复了理智道:“眼前最明智的策略就是忍下去。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王国宝是刘牢之的下台阶也是你们的下台阶明白吗?”

    刘毅双目再次红起来咬牙切齿的道:“我们怎能坐看刘牢之这贼子继续风光下去还要听他的指挥任他鱼肉?”

    刘裕道:“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复仇而是保命。刘牢之于现今的形势下绝不敢逼你们叛变只会设法安抚你们而你们则虚与委蛇。北府兵内同情你们的将领大有人在刘牢之在短期内是不敢过分的。现在对刘牢之最重要的事是稳定军心巩固权力全力助司马道子令桓玄没法动建康半根毫毛他还要保存实力以应付孙恩庞大的天师军。”

    刘毅打量了刘裕好半晌似是次认识刘裕是怎样的一个人的神态道:“你的处境不比我们好多少为何你仍然可以这么冷静?唉!不如你陪我到淮阴一趟我的口才远及不上你没有信心说服其他人。”

    刘裕晓得自己最少说服了他道:“根本不用靠口才只须说出实况令所有人明白这不单是复仇的办法且是唯一生路没有人能违抗残酷的现实的。”

    刘毅颓然道:“只是一条忍辱偷生的路我再看不到任何复仇的希望。”

    刘裕道:“事情当然非如你想像般的绝望你可知我刚击垮了想把荒人赶尽杀绝的荆州和两湖帮联军呢?”

    刘毅点头道:“当然知道哩!这确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有你领导我们我们至少有一半成功的机会。”

    刘裕道:“粮资方面的供应又如何呢?南方最丰足的地区就是建康及它附近一带。北府兵一向在这方面依赖建康。只有在一个情况下我们方可以有自主权就是把边荒集夺回来那时主动权将操于我们手上。”

    刘毅现出思索的神情。

    刘裕道:“我收复边荒集亦完成军令状的任务假如刘牢之敢阻挠我回北府兵那时道理便在我的一方我会教他死无葬身之所。”

    刘毅道:“如他编派你在投闲置散的岗位你回归北府兵又可以有什么作为?”

    刘裕冷然道:“那须看他与司马道子的关系演变至何种局面又要衡量桓玄和孙恩的情况。不过无论在哪一种形势下我们有边荒集作后盾怎都比现在强胜百倍。”

    刘毅道:“明白了!”

    刘裕伸手抓着他肩头道:“一切以大局为重只要我能收复边荒集终有一天会有好日子过。去吧!”

    刘毅断然转身飞身上马策骑去了。

    刘裕亦登上座骑驰回在附近等待他的荒人精锐骑队。

    慕容战大喝道:“上马!”

    众战士轰然应诺纷纷踏蹬上马。

    慕容战向刘裕展现笑容语气轻松的道:“到了办正事的时候哩!”

    刘裕先想起刘毅转而联想起刘牢之再想到桓玄和王恭等摇摇欲堕的联盟身为盟主的王恭如何应付意料之外的变化接着心中浮现王淡真的花容。

    喝道:“我们为边荒集而战!为纪千千而战!兄弟们!我们去!”

    领先策骑冲出慕容战追在他马后然后是像潮水掩过大地的荒人战士。

    南方再没有能左右他们反攻的势力一切障碍均被清除。

    姚兴的声音道:“关中的情况令人忧虑父皇虽先后击败平凉的胡金熙、鲜卑的没奕子又征服了秦州进占长安。可是苻坚之子苻丕在天水姜延、河东王昭、前幽州刺史王永等地方势力支持下在晋阳称帝令我们没法趁慕容永等出关之际一举荡平关中。”

    赫连勃勃低声道:“太子何时得到消息呢?”

    燕飞心忖不论你如何压低声音又隔着砖石结构的墙壁和坚实的木门可是在如此不到五丈的距离下休想有片言只字能逃过我的灵耳。

    赫连勃勃这句话是问得有道理的因为他要弄清楚姚兴夜访是否只因此事。

    从呼吸声厅内现时只有姚兴和赫连勃勃两人波哈玛斯并没有随行。

    姚兴答道:“我今早已收到消息。”

    赫连勃勃沉默下去。

    姚兴叹道:“苻丕虽令我们平定关中的大计横生枝节幸好慕容垂亦自顾不暇。

    我现在真正担心的反是边荒集的安危。”

    赫连勃勃大讶道:“太子不是认为荒人再不可能有作为吗?”

    姚兴沉声道:“我刚接到前线探子送回来的消息荒人不但成功返回边荒且大败荆州和两湖的联军并从他们的手上夺得大批战马、粮食和武器。”

    赫连勃勃失声道:“这是不可能的!”

    隔墙有耳的燕飞听得心中大喜。

    荒人现在最需要的正是一场胜利延续自己斩杀竺法庆的威风令荒人在最艰苦的情况保持振作直至光复边荒集。

    边荒本身是个没有生产力的地方一切全赖边荒外来的供应所以一旦失去边荒集买卖交易停顿下来荒人的反击力量会因缺乏粮资货物而崩溃。

    此正为姚兴和慕容麟所采取粉碎荒人反攻力量的策略先固守边荒集再以重兵围剿躲藏起来的荒人武装部队。而其策略差点奏效幸好荒人在边荒的边缘处仍有新娘河作据点再从此基地反攻边荒。

    现在荒人大败荆州和两湖联军令荒人士气大振更趋团结兼之荒人不但对边荒了如指掌且骁勇善战、人才济济对边荒更有宗教般的狂热感情这么的一股力量其反击力是不可以低估的。姚兴的忧虑是有道理的。

    占领边荒集的敌人是似强实弱且每况愈下。

    竺法庆在胜利的当儿被杀引致弥勒教的崩溃和大乱早严重打击了占领军的实力和士气。由于荒人的对抗南北贸易中断没有人敢到边荒集来使边荒集只是边荒另一座废墟要守稳这么一个地方在完全被动的形势下那感觉是可以令任何坚强的人气馁的。粮资方面又须完全倚赖北方的供应一旦粮运不继占领军便要节衣缩食际此寒冬未过之时占领军的苦况可以想见。

    姚兴说的话正显示他已有退兵之意。目前对姚苌父子来说关中的战争肯定排在位。他们之所以攻打边荒集是垂涎南方的粮货物资。现在得到的只是一座废集还拖着大批人马当然不是划算的事。

    从姚兴的一番话燕飞掌握了敌人的处境、姚兴的心态。

    姚兴的声音传来道:“我也希望只是探子误报可惜却是事实。最令人忧心的是荒人于大胜之后大江帮的战船队不停留的沿淮水西上直趋颖口。另一支约二、三千人的轻骑兵则沿淮水北岸往颖口推进情况令人忧虑。”

    赫连勃勃不知是否在思索燕飞的问题沉默下去。不过燕飞知道他已失去出卖自己的时机他应该早点说出来而非在姚兴说出荒人大胜敌人之后。何况他根本没法解释因何会在集外遇上燕飞。

    好一会儿赫连勃勃道:“我们须立即把与两湖帮作交易的战马追回来。”

    姚兴道:“我已派人快马去追。唉!赶马的队伍早上出到现在已赶了一天半夜的路程恐怕离汝阴不远。希望荒人今次连夜赶路的行动不是针对此次交易。”

    赫连勃勃喘息道:“我有很不祥的感觉荒人极可能从俘获的两湖帮高级将领口中得知这件事。”

    姚兴苦笑道:“这方面我们只能静待情况的展。我另有一个决定你和你的手下须于明天离开边荒集撤返关中助父皇平定关中。”

    赫连勃勃沉吟片刻道:“太子是否决定放弃边荒集呢?”

    燕飞听得精神大振同时也晓得再没法倚赖赫连勃勃提供刺杀波哈玛斯的情报而赫连勃勃更变得不可靠。

    他虽然仍弄不清楚姚兴与两湖帮的交易是怎么一回事但晓得对荒人有利便已足够。

    姚兴道:“我们不着急可是慕容麟却是别无选择只好死守下去。日后不论情况如何展对我们都是有利无害如慕容麟全军覆没可以大幅削弱慕容垂的实力。”

    赫连勃勃同意道:“谁都晓得我们和慕容垂的结盟是一段时间内的权宜之计早晚我们要和慕容垂决胜沙场。太子的选择是正确的。”

    姚兴道:“撤兵之事不可以操之过急明天你先撤走。我看清楚情况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赫连勃勃道:“快天亮了我立即去准备一切。”

    姚兴道:“你不用闪闪缩缩的撤走最好惊动慕容麟让他来找我谈话更是正中我下怀。哼!这小子恃着父威专横高傲我早看他不顺眼只是一直忍着他吧!”

    赫连勃勃道:“明白了一切依太子的吩咐行事。”

    两人站起来。

    燕飞知是时候闪到窗旁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倏地穿窗而出于窗台略一借力贴墙而上来到高楼的瓦面上。

    夜风阵阵吹来环目四顾附近楼房顶上并没有哨岗。这是合理的荒人仍远在百里之外这幢楼房又不是处于夜窝子的边缘警戒不严是理所当然的事。

    燕飞移到瓦檐处俯伏下望一队十多人的马队正在等候姚兴。

    片刻后赫连勃勃亲自送姚兴出大门说了几句话后姚兴上马而去。

    燕飞心忖今次刺杀波哈玛斯是成是败便要看跟踪姚兴是不是能有所斩获了。



………【第五章 如意娇妻】………

    燕飞在夜窝子的楼房上飞檐走壁逢屋过屋只下照而不上射的照明灯光予他无比的方便配合他静如处子动若脱兔的身手迅似鬼魅以灵觉感应敌人的独特方法如入无人之境。

    敌人沿夜窝子的边缘设置了强大周密的防御线窝内的警戒因而松懈得赫连勃勃助他过关令他这头猛虎深入敌人腹地之内。

    他不须用眼去看姚兴一行人的蹄声便是引路的明灯让他毫无困难的追踪他们。

    最后他来到洛阳楼的瓦面上俯看着姚兴等人在大门前下马由把守大门的羌兵牵走马儿姚兴则在亲卫簇拥下进入楼内去。

    洛阳楼是夜窝子最具规模的建筑之一本为红子春在边荒的大本营由五幢楼房组成主楼高起三层其他均是双层的楼房。以之作为居所很配合姚兴的身分地位。

    从截着赫连勃勃一刻开始他一直默运玄功疗治内伤到现在已回复平常八、九成的功力对行刺波哈玛斯应可胜任有余。

    虽尚未与波哈玛斯交手可是像他这般级数的高手眼力高明在全神观察下早对他武功的强弱测出个大概只要能出奇不意攻其无备他有把握在数招内取他之命。

    燕飞运功吸咐墙壁从主楼贴墙滑落地面来到主楼旁院落园林的暗黑里。当他移到楼下大厅的一扇窗旁姚兴说话的声音传出来。

    除主楼大厅外其他楼房乌灯黑火显示大多数羌人仍在熟睡中。

    姚兴道:“大法师仍未回来吗?”

    有人答道:“大法师在黄昏离集至今未返。”

    躲在外面暗处的燕飞心叫完蛋。原来波哈玛斯竟外出未返自己今次岂非白走一趟还好并非空手而回至少弄清楚边荒集敌人的布置和敌人两方各怀鬼胎的关系。

    照道理波哈玛斯不在集内一事赫连勃勃肯定知情可是赫连勃勃却没有向他道出事实。由此可见赫连勃勃打开始已对自己包藏祸心。对赫连勃勃来说最理想不过的是燕飞既为他杀死波哈玛斯燕飞本人亦难逃大难那便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燕飞暗呼好运深切体会到与虎谋皮的高风险。

    那人续道:“大法师忽然离集究竟所为何事呢?”

    言者当是姚兴信任的心腹所以可向姚兴询问。

    姚兴答道:“大法师学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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