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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女大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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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翻白眼朕不知道,哼!”德宗盯着程曲莲,阴测测地说。

程曲莲抖了抖,立马扯出一个大笑容,德宗看了,露出恶心的表情,挥手让她赶快走。

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衣物,精神奕奕的程曲莲被带回到德宗面前,由于时间赶着,她的头发还没完全绞干,德宗看着她的头发,扔给她一个帕子,说:“擦干,难看。”

程曲莲乖乖地接过,开始绞发,等到一刻钟后,她将帕子放在一边,然后头嗑在了地上:“皇上英明,花家秀女确是无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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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 是否怀孕(晚上会加更)

第四十四章

是否有孕。

“你有把握?”德宗坐直了身体,看着程曲莲,眼睛有着亮光。

程曲莲顿了顿,说:“七成把握。”要是有百分百的把握,程曲莲就会让高侍卫直接禀告给德宗了,她接着又说:“不管是从脉相还是女子的下身检查,花婷婷都极像失了贞洁受孕的,所以草民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不过七成以上的把握还是有的。”

“若是没有受孕,为何会出现明显的孕相?桂嬷嬷说她已有呕吐的症状。”德宗眼里的亮光弱去,皱眉。

“草民认为是假孕。”程曲莲说。

“那你如何区分假孕与真孕?”德宗颇有兴趣地问。

“现在区别不出来,但假孕的话,至多到孕期四月,肚子不可能大起来的。”程曲莲说着说着头更低了。

德宗捏着拳头,咬了咬牙说:“皮痒了?要朕揍你一顿?”

程曲莲立马接着说:“虽然现在不能区分假孕与真孕,但经过草民的检查,花婷婷应该还是处子之身。”

“你是说桂嬷嬷错了?”德宗惊讶地说,若说花婷婷未孕他还信,但说桂嬷嬷验错了花婷婷的贞洁与否,他还真是不敢相信的。

程曲莲抬头,她脸上闪着对自己诊断结果的自信,她说:“还请皇上明日为草民准备一些事物,并请桂嬷嬷和几位御医前来观看。”

德宗直直地看着程曲莲,他说:“若是明日当众证明是你错了,可就万事都无可挽回了。”

程曲莲点了点头说:“皇上,只求皇上让草民死也死个明白。”

“死也死个明白?”德宗重复了程曲莲的话。

“是,谢皇上隆恩。”程曲莲叩拜。

程曲莲出了两仪殿,前后都没有看见高侍卫,她心里了然,也有些凄凉,不知道高侍卫是死了抑或是被关押,伴君如伴虎,此言一丝也不差。

小占子在两仪殿门口等着,程曲莲跟在他的后面,她没有去问小占子关于高侍卫的事,宫中消失的人,不会有人直接说他或她死了,问多了,也只多增加别人的烦恼罢了。

小占子将程曲莲带到了承乾殿,衣三看见程曲莲回来,脸上笑出了小酒窝,她高兴地拉着程曲莲的手说:“程公子,你回来了!”

程曲莲略有些讶异,衣三在皇帝内寝室服侍,极少出现激动的表情,看见她回来居然都几乎蹦起来了,程曲莲将讶异放在心底,点了点头说:“是的,衣三姐姐安好。”

“安好,安好,我去帮你拿点好吃的吧。”衣三笑得很甜,扭了个身就又跑开了。

小占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张大着嘴说:“从来没见衣三姐姐这副模样,程公子,你…你…”小占子你了个半天,没把后半句话吐出来。

程曲莲装做没听到,自己进了内寝,衣一难得皇帝不在的时候她在,她正在擦着桌子,看见程曲莲进来,她恨恨地看了程曲莲几眼,程曲莲没有理她,顾自脱去了外衣物,然后就钻进了榻。

榻上还铺着她的被子,一切就如同她未曾离开过一般,程曲莲闭上眼,她好累,在这皇宫中,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命运这支看不见的手,好似不将她置之死地就不甘心,而当她被关地牢里后,她的死亡就真的不可避免了。

去给花婷婷验身之前,她就知道了死亡的结局,高侍卫能想到的,她又何尝会想不到,花婷婷的裸体被她看过,她如果还活着,皇帝的脸面又何存?

现在,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觉,好累啊。

“胆子比天还大,居然大白天就睡觉,哼。”衣一不阴不阳的声音响了起来。

程曲莲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有得睡,真好,她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衣一手上拿着抹布,咬着嘴唇看着程曲莲,恨恨地擦着桌子,自从上次被德宗从房间扔出去后,德宗每次见她都冷冷的,她不敢放肆,怕若德宗更加厌恶,不过,她眼珠一转,悄悄地把鞋脱了下来,把鞋底对着程曲莲专用的茶杯,弹了弹,一些灰掉进了茶杯。

程曲莲发出了轻轻的鼻鼾,衣一得意地将茶杯放在她的旁边,然后轻快地擦着桌子。

一个时辰后,内寝的门悄然而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衣一搬了条小凳手上绣着东西,她本想看程曲莲醒来喝茶的糗样,但一看来人,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她立马放下了东西想跪下去行礼,德宗制止了她,自己一直走到程曲莲的身边。

程曲莲睡得很香很沉,抛却了所有的负担,她睡得像个孩子,稚嫩的表情,也只有在熟睡中的程曲莲脸上才出现,醒着的时候,她总给人超过她年龄的成熟。

德宗黑黑的眼睛看着这样的程曲莲,衣一偷偷抬眼去看他,暗自心惊这样的德宗,似乎满身的杀气,又似乎有一丝丝的不舍。

德宗看见了衣一放在程曲莲旁边小几上的茶杯,他伸出端起来,示意衣一倒上茶水,然后将茶杯倾钭,水倾泄在程曲莲的脸上。

“下雨了~~~”程曲莲突然坐了起来,她的声音在看见德宗严肃的脸后嘎然而止,满脸的水,她顾不得抹,从榻上爬起跪在德宗面前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德宗抿着嘴,他冷冷地说:“睡得可真香啊,鼻子上再插两根葱就睡得像猪了。”

程曲莲惊讶地张着嘴,这是什么逻辑?她赶紧低头,说:“草民有罪,草民有罪。”

“你有什么罪,说来听听。”德宗坐了下来,衣一赶紧泡了杯茶站在一旁,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程曲莲。

什么罪?程曲莲想了想说:“草民在白天睡觉。”

“大赵朝哪一条律法说白天不能睡觉的?”德宗又问。

“有啊,礼法里有说,白日不得暄淫…。”程曲莲翻了翻脑子里的东西,想出了一条。

暄淫…。德宗嘴角抽了抽。

(大家都想让端工做男主,僵尸决定让端工出来晃晃,他藏在太监堆里藏得太久了,每天都被其他太监羡慕妒忌恨地盯着下半身…,僵尸晚上还会加更,收了四张催更票票,要爆发,要努力。)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崩裂的结果

第四十五章崩裂的结果。

“刚才在榻上,你在暄淫?”德宗翘起嘴角,眼睛带了些笑意。

呃!程曲莲顿时噎住了,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有变成猪脑的趋势,尴尬地看着德宗,呃呃不开口。

“哧~~”德宗轻轻地笑了起来,他站了起来,对程曲莲说:“高公公会带你去办个事,去吧。”

高公公从德宗旁边晃了出来,他在德宗身体,一般情况下都如同隐身人一般。程曲莲跟在高公公的后面,出了承乾殿。

小占子在承乾殿外面,手上提着一个箱子,程曲莲一看居然是她的药箱,进宫时被收走了,现在又突然出现,看来是要她去看病了。

接过药箱,小占子悄悄对程曲莲挥了挥手,站在原地并没有跟着他们走,高公公在前面走着,程曲莲在后面一步一步地跟着,越走越偏僻,路也越走越熟,是玉默公子所在的地方。

这个地方叫什么,程曲莲偷偷查过的消息里并没有找到,但这个地方的确是在的,而且斑驳的外墙,显示着这个地方存在的时间已经很久。

高公公带着程曲莲走进了玉默的屋子,程曲莲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她摸了一下鼻子,想,难道这里发生了血案?

进了屋子后,程曲莲就知道了答案,地上有好几团的血,玉默公子脸色苍白地躺在榻上,似乎昏迷不醒,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不少血迹。

“高公公,玉默公子怎么了?”程曲莲问高公公。

高公公看着玉默公子,淡淡地说:“从午时起就开始吐血,然后一直昏迷不醒,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程曲莲走到玉默身边,伸出手去把他的脉,极弱的脉相,脉动无力,脉跳极缓,她从药箱中掏出了银针,迅速地插了人中和内关两穴。这两个穴位在中医被称为救命穴,人中刺激人的血液循环和呼吸,而内关穴是心包经穴,位于任脉,可以打开一个人体内的机关,刺激心脏的搏动。

反复地银针刺这两穴,再摸了一下玉默的脉,稍微强劲了些,她抬起全是汗的脸,对着高公公说:“公公,曲莲医术微薄,怕是难以救玉默公子,还望公公另请御医为他医治。”玉默的生命垂危,程曲莲着实没有把握能救他。

高公公抬了眼皮,皮笑肉不笑地说:“从这里出去的大夫,除程公子外,都已经死了。”

程曲莲眼神暗了下来,玉默的身份极为神秘,这宫中知道他存在的人,应该是极少数人,德宗为什么会选她来给玉默医病,这也是一个谜。

程曲莲拿出笔,开了一个补气益血的方子,将方子递给高公公说:“还请公公帮着抓药,曲莲尽力而为。”

高公公接过了方子,走到门口递到了外面的侍卫手上,侍卫离开去抓药。

程曲莲拿出银针再沿着任脉和督脉上的几个要穴刺了几次,说来也奇怪,她本来一点把握也没有,只是本着医者之心试试,在几次针疗之后,玉默公子的脉相居然稳了下来,呼吸也强劲了许多。

虽然还没有醒来,但玉默的脸色已基本恢复正常,高公公看着将玉默从濒死线上拉回来的程曲莲,脸上略有些动容。

侍卫很快就抓了药回来,程曲莲又开始煎药,喂药,玉默一直在昏迷中,喂药的过程比较麻烦,程曲莲用小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喂。

高公公看程曲莲的模样,知道她今夜是不会离开这里了,就先行离开。

高公公离开玉默住处就去了承乾殿,德宗一直等着结果,他听完高公公的话后,抬眉说:“医好了?看来这程府的医术比朕想得要好。”

高公公点头说:“这程曲莲比程白芨要高明不少,真要杀了吗?”

“杀?不杀?”德宗说了三个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程曲莲一夜未睡,熬到凌晨,玉默的脉相完全正常了,她放松了下来,就蜷着身体,靠在玉默躺着的榻上眯着眼睡了过去。

等程曲莲的呼吸缓慢而深长,玉默的黑黝黝的眼睛突然睁开,他略为扭头看见趴在自己手边睡着的程曲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远在内务府的端工,盘坐在床上,在玉默睁眼的一瞬间,他哇哇地吐出了两大口血,喃喃地骂:“装死真不容易,害得小老儿废了两成功力。”

在端工吐血之时,盘在玉默床底下的大花蛇,僵着蛇身,直挺挺地晕过去了,它的两只蛇眼,死死地盯着外面的玉默和程曲莲。

天完全亮了,高公公又进了玉默的屋子,他看见玉默站起来自己洗漱,而程曲莲还是睡得很香,他咳了一声,对玉默说:“咱家恭喜默公子了。”

玉默笑了笑说:“托皇上的福,玉默还没有死。”

玉默走到程曲莲身边,用手揪她的耳朵,大声喊:“醒了,小美人,天亮了啦~~”

耳朵都要聋了,程曲莲惊醒了过来,她才睡了一个时辰不到,两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瞪了玉默一眼,她伸出手,叭地打了玉默一个巴掌,然后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看见高公公,肿着眼睛行了个礼。

“程公子,皇上请你过到两仪殿。”高公公说。

程曲莲点头说:“请公公稍等,曲莲整理一下形容就去。”她看见玉默刚才用过的洗漱用具,就顺手拿起来用。

玉默气愤地说:“敢打我,混蛋!高公公,本公子要让皇上为我主持公道,将这臭混蛋杀了!”

高公公看着幼稚的玉默,敷衍地说:“咱家会禀告皇上的,请公子息怒。”

程曲莲匆匆洗好,就跟着高公公走了,背后传来玉默跳脚的骂声:“将这些东西都给我扔出去!”

程曲莲想,好像在高公公面前,这玉默公子特意显得白痴一些的,这宫中的人,都戴着面具活着啊。

到了两仪殿的偏殿,王院卿和张院使、还有桂嬷嬷宫嬷嬷都已经到了,德宗坐在椅子上,看着程曲莲进来。

在屋子的正中,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的正是程曲莲要求的那些东西。

“皇上,草民还需要请花家的秀女到场。”程曲莲跪在德宗面前说。

“难道你还要当众对花秀女验身?”德宗的声音很严厉,当众验身,那花家的颜面真的全扫地了,就算真的证明了花婷婷的清白,那她也不用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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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崩裂的结果二

第四十六章崩裂的结果二

程曲莲点头说:“曲莲此种验身方法只需要裸露一臂即可,此事,桂嬷嬷应该也是明白的。”

德宗看向桂嬷嬷,桂嬷嬷脸色难看地看了眼桌子上准备的东西,她心中自然是明白的,跪在地上,说:“皇上,此种验身方法极为少见,将此物磨碎点于女子手臂上,可验出女子是否贞洁。”

“哦,还有这种方法?”德宗来了兴趣,看向王院卿问:“院卿,院使两位大人知道否?”

被点名的王院卿和张院使都脸色不好看,他们互相看了看,张院使低着头不语,王院卿无奈开口说:“禀皇上,此种方法乃民间验身的土办法,叫点守宫砂,确实是不用脱衣验身,只需要女子臂上点一下就可以。”

“有这么简单的方法为什么朕从来没有听说过?”德宗问。

王院卿看了眼程曲莲,又说:“此种方法虽然简单,可是并不完全灵验,时灵时不灵的,所以才未在宫中验身使用。”

德宗又看向程曲莲,说:“程曲莲,这种方法你确信是灵验的?”

程曲莲自信地点头,她对着王院卿行了晚辈礼才说:“院卿大人,守宫砂验身之所以时灵时不灵,那时因为点守宫砂者未能掌握正确的方法,曲莲对此已钻研多年,可以先做试验,等证明无一错误后再为花秀女验身。”

“一个两个的灵验并不能说明真的灵验。”桂嬷嬷愤愤地插话,她在皇帝面前好像也并不是特别的害怕,时常会主动发话。

程曲莲微笑着对桂嬷嬷说:“只要所有试验的人数和人选,但由皇上做主,桂嬷嬷若是不信,也可以挑一些人来做试验,但凡有一个人不准,曲莲从此再不从医。”

再不从医!这样的话对于程家人来说就等于废了臂膀,更何况是程家的家主发下这样的誓言,也许是比发下生命的誓言还要重。

桂嬷嬷和王院卿张院使都有些动容,也一时回不出话,全都看向德宗。

德宗沉吟了一会,对着一旁的高公公说:“小高子,你去挑二十个女子来,宫中的美人以下的嫔妃和宫女都要有。”

高公公领命而去,程曲莲听了德宗的话,又躬身说:“皇上,为了保证守宫砂的灵验,须由草民亲自点上,但**女子都是尊贵之体,草民不敢随意冒犯,恳请皇上在这屋子里拉上一个厚帘子,在帘子上剪一小洞,试验女子只需要在洞口露出右臂上的一小块皮肤即可。”

“准!”德宗吐了一个字,站在他一旁的另一个公公就退了下去置办。

程曲莲又向德宗请示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制作点守宫砂的原料。

屋子正当中的桌子上摆了几个物件,都是德宗按照程曲莲的要求到程家药铺拿的,一小篮的晒干的赤红守宫,还有干净的毛笔,清水,还有一个捣药的器具。

程曲莲将晒干赤红的守宫捣成了粉状,然后分成十份,先将其中一份装到干净的小碗里,兑了些微的清水,粉末在清水中润开,如胭脂透般红艳。

一个多时辰后,一切都布置妥当,二十个女子从另一个门进入了屋子,站到了帘子的后面,她们都被高公公吩咐过不得发出声音,虽然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但高公公是皇帝身边第一得力之人,**的小美人和宫女们都怕得狠。

程曲莲闻到了混杂着的各色脂粉味,她用干净的毛笔醮了碗里的守宫粉末,走到开好的洞口,洞的另一头,一个女子已将手臂伸到了洞口,程曲莲能看见一小块洁白的皮肤在她的面前。

深吸一口气,程曲莲将守宫水粉点到了那肌肤之上,点完后,程曲莲往后退了一步,对着德宗说:“结果马上就能看见,请皇上稍等。”

帘子后面的女子听见程曲莲的话,脸色都变得紧张了些,皇上就在那边,而她们却不知道被叫来是为了何事。

桂嬷嬷凑近洞口,盯着那手臂上的红砂看,过了一会,砂未褪色,王院卿和张院使依次上前看,砂还未褪。

程曲莲就高声说:“此女为处子。”

“小高子!”德宗说了一句。

“禀皇上,确是处子。”高公公的声音帘子那边响了起来。

接下来,二十个女子依次点完,有些砂很快就褪去,有些砂点完后颜色更加的鲜艳,而结果,无一出错。

德宗的脸上也出现了惊讶,高公公是不可能帮着程曲莲说谎的,这点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明了,那么就证明了程曲莲的验身方法确是十分灵验。

试验结束后,桂嬷嬷和两位御医都没有再多话,德宗对着桂嬷嬷说:“桂嬷嬷,天色也不早了,你去将花秀女带过来吧。”

“是,皇上。”桂嬷嬷走过程曲莲的身边,说:“老身是不可能出错的,哼,不管你有什么手段,老身不会让你得逞。”

程曲莲淡淡地回:“嬷嬷,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女子金沟(古代**称呼)处没有麦齿(古**称呼),并不代表着不是处子。”

桂嬷嬷脸上出现了极为奇怪的神色,似怒又似悲,最后转为愤恨,扭身离开。

过了一柱香,花婷婷到了帘子后面,桂嬷嬷和高公公都呆在帘子的那一头,程曲莲有些紧张,拿着守宫水粉走到帘子洞口处,将水粉点到了那肌肤之上,点好后,众人皆屏息看着结果。

未褪色,半柱香后,颜色愈艳,一柱香后,颜色依旧艳。

程曲莲松了一口气,帘子那头传来桂嬷嬷高声的惊叫:“这不可能,她明明都怀孕了,怎么可能还是处子!这不可能!”

程曲莲对着德宗和御医都躬了躬,说:“女子没有麦齿并不一定就不是处子,有些女子天生就无麦齿,有些女子时常剧烈行走或时常骑射,也会失去麦齿。花秀女是将门虎女,据说骑射功夫十分了得,有京中有文武双全之称。”

“那喜脉,你又如何解释?”王院卿也十分的好奇。

程曲莲说:“女子有孕,有真假之分,花秀女得的是假孕之症,只需再侯两月,便会孕相消失。”

(僵尸有话说:守宫砂是从宋朝开始的,本文架空是依着唐朝的,所以在大赵朝,守宫砂还未曾被官方采用,而且从守宫砂出现开始,一直是冤假错案的高发地,只因为点守宫砂需要的材料和点的手法都是独特的,并非随便抓一只守宫就能点上守宫砂的。另外,现在是199推荐票了,再给僵尸投一票,僵尸就会加更了。。。。)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男女脉相

第四十七章男女脉相

由于假孕之事一时难以证明,桂嬷嬷据不承认程曲莲验身的结果,而程曲莲则让桂嬷嬷找到一个例子推翻好点守宫砂验身的不正确性,两位御医保持中立,而德宗被她们吵得头也大了,桂嬷嬷一定要皇帝治程曲莲罪的,程曲莲据理力争。

“别吵了!”德宗看着天都黑了,脸色也很黑,他指着桂嬷嬷说:“处子是无法怀孕的,桂嬷嬷除非能证明程曲莲的验身方法是不灵验的,否则就以程曲莲验身结果为准。”德宗一锤定音。

程曲莲心定了,德宗愿意相信她。

桂嬷嬷脸上红一阵黑一阵,她瞪着眼,看着德宗说:“皇上,奴婢就请程公子为老身验身!”

众人皆惊!这桂嬷嬷莫不是疯了吧?她成过亲,成亲不到一月,夫君逝去,随后文太后进宫做了嬷嬷,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啊。

程曲莲看得隐隐有些得意的桂嬷嬷,她眉头皱起,肯定有古怪,但她的拒绝的权力吗?没有,所以当桂嬷嬷站到了帘子后面,高公公作为监督也站到了帘后,程曲莲端起水粉,在桂嬷嬷的右臂上也点上了守宫砂。

果不其然,守宫吵点上了,有一点点的暗,但并不褪去。

室内一片静寂,一会,全都默默地眼光瞄向德宗,无言的结果,该如何判定全在于德宗一人。

“程曲莲,你有何看法。”德宗问道。

程曲莲躬身说:“请皇上准草民为桂嬷嬷把脉。”

“准。”德宗直接批准了。

桂嬷嬷将手别在身后,对着皇帝说:“奴婢非处子而守宫砂不褪,这足以证明程公子验身方法不灵验,不需要再把脉。”

“桂嬷嬷,成亲并不能说明嬷嬷不是处子。”程曲莲说。

“笑话,成亲后还是处子,你是说老身嫁的男人不能人事吗?”桂嬷嬷冷笑着说。

程曲莲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她说:“刚才二十位女子,有不少是皇上封的美人,可曲莲觉得,这些美人中难说也有处子,按照嬷嬷的说法,若是**嫔妃中有处子者,就是说皇上…”

两位御医满头汗,德宗的脸色黑了又黑,两只眼珠瞪了瞪程曲莲。

桂嬷嬷连忙拜倒:“皇上,奴婢并没有这个意思,都是这程淫贼逼得奴婢急了才口不择言。”

德宗脸色不悦地说:“嬷嬷,成亲确实不能证明你不是处子,让程曲莲为你把一把脉又有何要紧。”

桂嬷嬷愤愤不平地伸出手,放到了桌子上,程曲莲走到桌旁,伸出手指为桂嬷嬷把脉,越把,越是眉头皱得很紧。

“奇怪!”程曲莲换了只手,再把,又说:“不可能!”

德宗和两个御医都被程曲莲的话引得伸出了脖子,这桂嬷嬷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还请嬷嬷换一只手。”程曲莲对着桂嬷嬷说。

桂嬷嬷被程曲莲的话搅得心乱,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重病,于是很快地换了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

又再把了两次,程曲莲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她看着桂嬷嬷突然问:“嬷嬷,你以前有没有被人把过脉?”

桂嬷嬷点头说:“在宫外时曾有一次感过风寒,就把过那么一次。”

“当时那大夫有没有说奇怪的话?”程曲莲又问。

“就说老身的身体很强壮,不弱于男人。”桂嬷嬷想了一下回答。

程曲莲收回手指,走到两位御医面前行了礼,弯着身子说:“曲莲医术浅薄,桂嬷嬷的脉相着实奇怪,还请两位御医再把一把。”

两御医早就心痒痒了,立马点头同意,一齐走到了桌子旁。

王院卿先把,他把手指放在手脉之上,把着把着,脸色开始丰富起来,等松开手指,对着张院使了个奇怪的脸色。

张院使立马将手指放到了桂嬷嬷的脉上,也把了良久,伸回手指后,也不断地说奇怪奇怪的话。

桂嬷嬷吓得脸色都白了,紧张地盯着张院使说:“院使大人,老身得了什么病?”

张院使扭曲着脸摇头说:“没有病,没有病。”

“那你们奇怪啥?”德宗忍不住问。

三位大夫互相看来看去,最后王院卿推了程曲莲一把,程曲莲硬着头皮上前回:“皇上,桂嬷嬷的脉相,并非是有病而奇怪,而是在脉相上难分男女才奇怪。”

桂嬷嬷脸色都僵了,程曲莲接着说:“男子生于阳,而女子生于阴,男脉在关上,而女脉在关下,是以男子尺脉恒弱,女子尺脉恒盛,这才是正常的。但桂嬷嬷的脉,关上脉沉而关下脉浮,阴阳不分,男女不明。”

德宗看向王院卿,院卿点了点头,看向院使,院使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桂嬷嬷捂着耳朵尖叫嚷:“我只是天生没有麦齿(**),不是不男不女,你胡说!”

天生没有麦齿…此话一出,正好验证了前面程曲莲为女子们验身时说过的话,看来桂嬷嬷就是从金沟验身的受害者。

桂嬷嬷突然扑向了程曲莲,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拉扯:“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德宗赶紧挥手让侍卫将桂嬷嬷敲晕,把程曲莲从桂嬷嬷的魔爪中解救了出来。

桂嬷嬷晕过去后,程曲莲的方法已被证明了是灵验的,她就没打算再做其他的事,但王院卿突然阻止了抬着桂嬷嬷的侍卫们,他对着皇上说:“老臣想为桂嬷嬷验验身,这种身体乃万中难觅的啊。”

德宗犹豫了一下说:“此事,这殿内之人都不可泄露出去,违者,斩!”

王院卿高兴地跟着侍卫们走了,张院使也跟着告退。

德宗从椅子上起来,伸了个腰,坐了一下,他还真有些累了,高公公跟在他的身边,经过了程曲莲的身边,德宗往前走去,高公公停了脚步,看见程曲莲呆呆地站在原地,说:“还不跟上!”

“是!”程曲莲赶紧跟上,她在想,德宗会选择哪一种方法杀死她,不会是先奸后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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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 卸磨杀驴

第四十八章卸磨杀驴

回承乾宫的路上,高公公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夜愈走愈深,戌时一刻,程曲莲跟着德宗进了内寝,衣一和衣二迎了上来,衣三在浴房忙碌着。

跟在德宗身边的人都极会隐藏自己的身形,衣一和衣二的出现也是神出鬼没的,前一刻程曲莲环顾四周还是只有她和德宗,但一个眨眼之后,她们就出现在她和德宗之间。

衣一上前想帮德宗脱衣,德宗挥了挥手,往后看了眼程曲莲,程曲莲立马会意,走上前,她现在是脱龙袍的熟练工了,能很快地脱掉德宗的衣物而不碰着他的身体,面对着他的裸体,也不会面红耳赤。

德宗受不了脏,他洗了好一会才出来,衣二端上了晚膳,程曲莲被带到了耳房,衣三帮她端过来两个菜和一碗热腾腾的米饭。

“程公子,快吃吧。”衣三笑得很甜,将银筷子递给程曲莲。

米饭好香,程曲莲肚子都饿得咕咕地叫了起来,她伸手想去接筷子,却发现衣三却将那筷子放得离她的胸极近,顺着筷子往上,程曲莲看到了两个大大的奶子,尚未及笄就有这规模,程曲莲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股自卑的情绪出现了,本来就不算大,还整天勒着,还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见光的机会呢。

“嘻嘻~~~程公子,快吃啊。”衣三以为程曲莲低头是害羞,她粉脸笑得更加灿烂,将筷子塞进程曲莲的手里,眯眯笑着坐在程曲莲的对面,托着腮,看着程曲莲。

程曲莲接过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抬眼看了看衣三,她马上呛了一口,这衣三,怎么以看食物的眼光在看着她啊?

“衣三姐姐,你要不要也吃一点?”程曲莲不好意思一个人吃独食。

“程公子,奴家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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