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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第一强兵-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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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人的好恶,以才能作为用人的标准,不能随心所欲。

  那一天应该不会太远,无论有多少波折,终将到来,因为,那是天命!

  就在这一刻,卷着满天的烽烟,泰山轻骑毅然撞进了玄襄大阵,仿佛一滴水,滴进了浩瀚的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无声无息!

  这一刻,袁绍阴沉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

  有见于此,一直对袁绍察言观色的谋士们也都松了口气,只有逢纪的眉头比刚刚皱得更紧了。

  “元图,何事?”郭图与逢纪既是同一派系,又算是半个同乡,对后者极为熟悉,留意到对方神情有异,他凑近几步,低声询问。

  逢纪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自己,附在郭图耳边,用仅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回答道:“那冲在最前面的……不是王鹏举,是个骑白马的。”

  “啊?”郭图一脸茫然。

  ……

  “主公,这么搞,行不行啊?”太史慈这会儿也挺茫然的,冲阵什么的没问题,以寡敌众同样不是第一回了。可问题是,指挥者不是自家主公,也不是自己,而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这不是乱来么?

  “怎么不行?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吗?子龙的枪法……”王羽信心十足,他敢就这么冲进来,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赵云。他现在已经知道,赵云到底拥有怎样的能力了,这是一种非常诡异,也非常强悍的能力。

  “枪法和用兵能一样吗?”太史慈晕了,大声纠正道:“若是让子龙站在高台上纵观全局,也许有殊途同归之效,可现在,他身在阵中,什么都看不到,怎么可能找到军阵的破绽?”

  他随手挥动长枪,磕飞了几支流矢,一边大声哀叹:“主公啊,您英明一世,这次可是……唉,让某怎么说您呢!”

  赵云的枪法专门捕捉破绽,在发现破绽的一刹那,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他的枪势就会突然加快,疾若闪电。即便以文丑的武功,对上赵云,也丝毫不敢大意,稍一疏忽,就可能被干掉。

  所以,之前王羽和赵云切磋的时候,觉得他的武艺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其实,就是赵云不能对他用杀招,这才显得有些平庸。

  不过,个人武艺和作战风格虽然有契合之处,但终究不是一回事。

  王羽所以敢于冲阵,就是基于对赵云的信任,认为后者在战场也有类似的能力。但这一点根本没法得到证实,赵云自己都不能确定这个本领的存在,更遑论其他人了。

  太史慈不怕危险,但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上,让他觉得很不值得。玄襄阵的变化极多,摸不到头绪的话,就凭自家这千余人,能退出去一半都是命大了。

  此刻,他甚至怀疑,王羽是不是为了和公孙瓒的义气,不惜把自己的家底拼光!

  这个怀疑是有凭据的,就在泰山轻骑入阵的同时,玄襄大阵已经停止了前进。显然,袁绍宁可错失增援前锋骑兵,击败幽州军的良机,也要先行解决王羽这个心腹大患!

  太史慈的劝谏没起到任何效果,王羽不理会他的鼓噪,而是一直在鼓励着前方的白马少年,全心全意的相信对方。

  赵云本来还有些不自信,在王羽的鼓励下,他终于稳定了情绪,开始观察四周,并且很快有了发现。

  他抬枪斜向一指:“走这边!”

  “跟上!”王羽毫不犹豫的调转马头,太史慈撇撇嘴,也跟了上去。

  用人不疑不是坏事,当日若不是一见面就被委以重任,自己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奉一个少年为主?如果主公这次没看走眼,那么,泰山军的骑兵主将就有人了。

  就和他的武艺一样,如果他能发现破绽,缺的,就只有同样快的长缨了。而来去如风的轻骑,正是战场上最快的长缨!

  “只是,这种本领算是怎么个名目呢?”太史慈很犯愁,自言自语的念叨出了声。

  “嗯,就叫弱点击破好了。”说者无意,听着有心,王羽认真的思考了片刻,借用后世的游戏术语,给出了答案。

  “呃?”太史慈先是一愣,随即将手中枪戟一敲,笑道:“不愧是主公,起得名字当真恰当!”

  “少说闲话,跟着子龙,冲进去!”王羽抬起槊锋,点了点前方的军阵。(未完待续)



………【二七四章 十荡十决】………

    “嘭!”

  烂银枪画出万道光芒,旗门前的几面大橹几乎同时被挑飞,一白,一黑,一黄,三匹骏马不分先后的撞入了旗门。

  在他们身后,是风一般的数百轻骑。

  一阵剧烈的波动后,旗林再维持不住先前高深莫测的状态,转眼间就趋于崩溃状态。

  “是虚阵!”

  难得的,太史慈的武器上没沾到多少血,却仍然很兴奋。这是他们连续撞上的第三个虚阵了。一次是运气好,两次也未尝不是不可能,但连续三次,就不能仅仅用巧合来形容了。

  他大声赞叹:“好小子,确实有一手。”

  太史慈就是这脾气,有疑虑就直说,觉得好也不讳言。和名士们那种皮里阳秋不一样,他的态度前后虽然也差了很多,却只会让人感到他的直率,而不会生出厌烦或警惕。

  赵云无暇回应,他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四周。

  冀州军阵停止前进,并不代表这座玄襄阵就是固定不动的,实际上,沮授之所以停止前进,正是要专注于阵内的调度,设法形成合围,将泰山轻骑包围在阵中。

  在沮授的指挥调度下,远近之间,只见无数士卒在往来奔走,旗帜如云,刀枪如林,密密麻麻的或前或后,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单从表面上看,四面八方都是敌兵,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将深入敌阵的泰山轻骑合围起来。

  这就是疑阵发动起来的效果,没有小说演义里说的那么神乎其神,但搅乱视线,让人失去方向感,却是一点都不夸张的。

  “走这边!”

  王羽不知道赵云到底是如何判断虚实方向的,他觉得那是一种类似直觉的东西,否则他做决断的速度不会这么快,几乎就在自己三人杀透适才那座疑阵的同时,赵云就判明了下一个方向。

  “不要恋战,跟上!”王羽收回环视四周的目光,高声喝令。

  四面八方都有敌军逼上来,不到近前,谁也不知道盾阵后面是疑兵还是精锐,每个阵势后面,都持续不断的有箭矢射出,看起来一点差别都没有。

  一旦被某一路敌人缠上,失去速度的轻骑只会被淹没在人海之中,破阵也好,突围也好,最佳的方式就是加速,再加速,不断前进!

  “紧随君侯,不要恋战!”秦风完全融入了旗手和传令兵的角色,大声将王羽的命令层层传递下去。对轻骑来说,速度就是生命,这个他多年以前就领悟到的真理,在今天得到了再一次的印证,教训是血淋淋的。

  前方的盾阵后面探出了一排长矛,是来狙击的精锐!

  好在赵云早就做出了提示,带领弟兄们斜向拨转了战马,弟兄们再一次临阵变向,斜着切出了一道血色弧线。

  弧线边缘,不断有弟兄被敌军刺下马,或被阵中飞出的箭矢射中;弟兄们也不甘示弱,一边纵马狂奔,一边将一波*的箭雨射入敌阵。

  “加速,加速,不要恋战!”王羽长啸声犹如狼嚎。他擦着敌阵冲了过去,耳畔,流矢咝咝作响。

  “主公,前方的阵势……”堪堪绕过了敌阵,赵云突然回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歉然。

  “避不过去了吗?”王羽微微一怔,继而朗声长笑:“没关系,那就踩平他们!”

  直觉毕竟不是卫星图,当然有不够准确的时候,这也没什么,凭借实力闯过去就是了。大伙是来打仗的,又不是来作秀的,跑跑马就把敌人吓瘫这种事,他想都没想过。

  “让我来!”太史慈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在敌阵中旁若无人的纵马狂奔固然很爽,但还是硬碰硬的冲阵最对他的胃口。

  他一抽马缰,黄骠马领会了主人的意思,一声长嘶声中,纵身猛跃,从落后赵云一个马身,变成了并驾齐驱,枪戟合璧化成的暴风,再次席卷而来。

  赵云性子虽然谦和,但这种时候却也不肯落后,双腿猛夹马腹,掌中烂银枪再次化成了万道光芒,迎向了前方密密麻麻的箭雨。

  ……

  “好像……拦住了?”郭图有些不自信的说着。

  “确实拦住了,王鹏举此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狡诈,竟然连续突破了五道防线,在我军阵中搅了小半圈!”

  “合围之后,任他有通天的本事,也出不去了吧?”

  “不好说,他自己就是万夫莫敌的勇将,身边那两个也极不寻常,就算真被围住了,说不定也能杀透重围出来。以某看,不如把麹义也调上去,说不定能再建奇功也未可知呢。”

  谋士们议论纷纷,就算先前对王羽不怎么感冒的人,见证了此战之后,也不得不提高重视程度了。

  只是能打的莽夫没什么可怕的;能打又会练兵的武将更可怕一些,但也不至于让人太过忌惮;但既能打,又会练兵,战场嗅觉逆天的武将,已经不能再以武将称之了,只能称之为名将或神将!

  与这样的人为敌,岂能不寝食难安?

  眼下似乎是扼杀这个威胁的好机会,众人在指挥方面帮不上忙,只能从其他方面想办法。一通议论下来,倒也出了几个好主意,特别是调动麹义上前助战或狙击那条,听起来相当对症。

  袁绍心情正糟,听到这话,却也觉得有理,于是带着满怀的期望看向沮授,发现后者神色越来越凝重,一点都看不到胜利在望的喜悦,甚至连终于拦住对方后的激动都没有。

  他皱眉问道:“公与,战事有何不妥么?”

  “回禀主公。”沮授颓然摇头,“此番恐怕是拦不住了……”

  “怎么可能?”袁绍惊怒交集,遥指前方问道:“这不是已经拦住了吗?拦住一次,就能拦住两次,把麹义也调上去,先登营还有半数可战之人,一定能挡住他!”

  袁绍急于解决王羽,这话也是冲口而出,并未经过深思熟虑。众谋士听在耳中,心里都是暗叹:让刚刚损失近半的先登营再战,就算大家都知道主公看不上麹义,可还是显得太过凉薄了,毕竟麹义刚刚立过大功啊!

  先前虽然也有人提议调麹义上前,但那人说的是上前助战,而不是狙击。两者的难度和产生的伤亡率,完全无法同日而语。面对气势如虹的泰山精骑,就算麹义真的狙击成功,先登营还能剩下几个人?

  “来不及了。”无视袁绍的急切,沮授只是摇头不迭:“击破这一阵,泰山军很快就能透阵而出,麹将军离得尚远,哪里赶得及?”

  “来不及也要赶上去,明明他们还在大阵中央,哪儿那么容易就透阵而出!”袁绍的怒火越来越盛,一半是因为王羽的搅局,另一半倒是因为沮授的不配合。

  沮授虽然不精擅谄媚之道,可他毕竟不是麹义那种彻头彻尾的情商白痴,基本的察言观色他还是能做得到,哪里看不出袁绍已经气急败坏了?

  他不再争辩,在心中暗叹一声,重新专注于指挥,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传出,经由旗号传达至大阵中的每一个角落,将五万步卒尽数调动了起来。

  玄襄阵覆盖的范围本来就广,这一下调动更是显得气势磅礴,让人望而心惊。

  “弟兄们,鹏举贤弟在给咱们争取时间,加把劲,杀光他们!”正与冀州骑兵激战的公孙瓒的催战声更加响亮了。

  在他看来,王羽就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这才舍身赴难,这份兄弟情义沉甸甸的压在他心头,让他感动莫名,让他激动不已。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快解决眼前的敌人,去增援自己的好兄弟!

  胜负?管他呢,能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场就已经足够了!这么多年来,自己不都是以这样的心情在奋战吗?

  “杀!杀光他们!”越来越多的幽州骑兵加入了战团,他们如风一般在战场上掠过,箭雨遮天蔽日,将河北的三大名将死死的压制住,狼狈不堪。

  不能只让友军流血,幽燕男儿没有孬种!

  战场暂时分成了两部分,但核心却同样围绕着王羽和他的骑兵。

  一方要围杀他,一方要尽快救援。

  就在战事方酣之际,玄襄大阵的一角突然发生了混乱,随即,一旅精骑透阵而出。

  “扬旗!”王羽纵声长啸,酣畅淋漓。

  “扬旗!”“扬旗!”秦风等人喊成了一片,‘汉’,‘骠骑将军王’,‘大汉冠军侯’,‘太史’,‘赵’,最后,还有白马义从的‘义’字战旗,大大小小的旗帜在冀州军前耀武扬威。

  “尔等尚能战否?”王羽朝身后望了一眼,然后大声问自己的弟兄们。

  “战!”“战!”“战!”长槊,马刀,长矛,在日光下舞成一片钢铁丛林。千骑冲阵,在看似铜墙铁壁般的敌阵中杀了个对穿,己方的损失还不到百人,这等畅快淋漓的战法,谁不想再多来几次?

  “那就随我来!”有了第一次的经历,王羽对赵云的信心已是不可动摇,他长槊一摆,带领兄弟们兜了个圈子,顺着赵云指点的另一个空虚处,又杀了回去。

  “他们又杀回来了!”玄襄阵不再沉默,惊慌的叫喊声在四面八方响起,激起了阵阵回声般的应和。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据说,大伙摆下的这个阵势可以迷惑敌人的心志,让他们自行陷入陷阱,被包围,被屠杀。别说冲阵,入阵后,能侥幸逃出去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先前的战斗验证了这一点,所以大伙都能保持镇定,坚定不移的执行着上峰的指令。

  现在,常识都被颠覆了。

  敌人不但轻轻松松的杀透了己方的大阵,而且还不肯罢休,居然又兜回来了!

  而自己这边,中军传来的命令越来越急,越来越乱,大伙跑断了腿,上气不接下气,却怎么也追不上这些飞一样的命令,和飞一样的敌骑。

  这种仗到底要怎么打?

  还没等冀州军卒们得出个结论或是对策,雷鸣一般的欢呼声又在军阵的另一侧响了起来。循声望去,所有人都惊呆了,不久前那一幕再现了,除了位置不同之外,没有任何改变。

  泰山轻骑兴奋的欢呼;骄傲的扬起了战旗;从容的拨转马头;最后,无畏的从另一个方向,再次冲进了玄襄大阵!(未完待续)



………【二七五章 决胜一着】………

    “混账!混账!”望着轻车熟路闯入自家军阵的泰山精骑,袁绍怒不可谒。

即将到手的胜利?那是什么?他已经无暇顾及了,他眼中只有这支可恶至极的敌军。

大好的局面;威望和名声,以及美好的愿景……一切都成了泡影,都被这队仅有数百人的骑兵毁掉了!

现在别说一战彻底奠定河北局势了,最终的胜负都成了问题。

受到泰山骑兵战绩的激励,幽州军士气大涨,屡遭重创的冀州骑兵已是摇摇欲坠。要不是大戟士的盔甲实在很坚固,其主将的指挥也非常顽强,他们早就被幽州骑兵给淹没了。

眼下,骑兵战随时都会终结,到时候,幽州军的攻势就会倾泻到冀州的步兵主力身上来。

反观自己这边,在那队轻骑的反复冲杀下,军队的伤亡倒不算大,但士气却被大幅的削弱了,军阵的秩序也正在陷入混乱之中。

当然,袁绍肯定不会承认,秩序的混乱,是由于他强行插手指挥,连令旗都抢在手里的后果。他只是毫无保留的将怨念投放到敌人的骑兵,尤其是骑兵主将的身上。

如果怨恨可以杀人,王羽早就死了至少一百次!

如果怒火可以燃烧,王羽早就被烧成了飞灰!

如果……

然而,假设就是假设,不会成为现实,所以,袁绍只能满怀着怒火和无奈,看着敌人在自己眼前嚣张,一次又一次。

没人知道敌人还要将这个过程重复多少次,但袁绍很清楚,除非有人能阻挡他们的脚步,否则,唯一的限制,就只有骑兵和战马的体力。

可至少目前,对方看起来还是生龙活虎的,照目前的态势进行下去,远在他们耗尽体力之前,自己的军阵就要彻底崩溃了!

“拦住他们,拦住他们!”袁绍气得双眼冒火,不停地舞动着令旗,形象比最没赌品的赌鬼还要糟糕。

可是,世上的很多事,不是努力就有结果的,饶是他把令旗挥舞成了风车,但情势却依然没有任何好转。

泰山精骑像是长了一双可以从高空向下眺望的眼睛似的,切出了一条又一条完美的弧线,避实击虚,避强趋弱,一次又一次。

被袁绍驱使着迎上去的冀州军,不可谓不卖力,可却总也拦不住对方。精锐只能望尘兴叹,倒是那些疑兵接连不断的被泰山精骑撞上,被突破,最后崩溃。

偶尔发生一场硬仗,也不是因为避不开,而是对方敏锐的意识到了,在这队精锐背后的那片旗海,大多都是由疑兵构成的。付出一定代价击破当前之敌后,接下来的路就一马平川了,正如敌军第一次突阵被阻截时那样。

当时众幕僚都以为尘埃即将落定,沮授却愁眉不展,那队阻截的精锐,本是用来掩护后面的疑兵的。如果泰山军避开这队人马,无论向左还是向右,都会钻进沮授精心编制好的口袋阵之中。

结果,敌人偏偏就撞上去了。

有那三大猛将开路,防御的也不是死不旋踵的先登营,强冲的代价比想象中小得多。

王羽三将的兵器阻挡了箭雨,随后,太史慈和王羽发力在盾阵上砸了个口子,赵云的银枪带起了一片血雨。再下一刻,泰山轻骑长驱直入,将狙击者踩了个稀巴烂,不等包抄者围上来便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路烟尘。

“主公,这样是拦不住了,王鹏举对战场的嗅觉太敏锐了,再这么下去,恐怕……还是变阵吧。”一边要对付冲突往来的王羽,一方面还要应付暴走的袁绍,沮授的神情语气都显得极为疲惫。

“变阵?怎么变?能抓住王羽么?”袁绍猛然回头,恶狠狠的盯着沮授。

“变方圆阵,撤掉疑兵,密集结阵……”

在第一次被王羽透阵而出后,沮授就想清楚了。

这种战场嗅觉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可怕,但对疑阵来说,却是最大的克星。对方不理会阵型的变化,只是凭借直觉选择攻击方向,骑兵的速度又快,自己的指挥再怎么高妙,也不可能阻挡住对方。

最好的办法就是改弦易辙,不搞虚实相间之道了,直接换成最简单的,实打实的方圆阵。这个阵型是最简单的阵法,重在防御力,想要打破此阵,就只能硬碰硬的一路打进来。

相对于玄妙非常的玄襄阵,方圆阵根本就上不了台面,不过,一物降一物,此阵却能最大限度的克制王羽的这种战场嗅觉。

“不行!”袁绍断然拒绝,方圆阵重在防御,变成这个阵型,就等于是在示弱,等于放弃了取胜的希望,打算守出一场不胜不败的仗来,这叫他如何能够甘心?

何况,王羽也不是真的疯子。自己这边变了阵,他怎么可能继续冲阵,给自己杀他的机会?骑兵眼见着就挺不住了,用步兵怎么可能追杀王羽,王羽不死,他胸中的这口恶气怎么出得去?

“主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沮授高声悲呼:“王鹏举反复冲阵,目标早已不再是狙击我军前进,而是项庄舞剑,志在沛公啊!”

“……此话怎讲?”袁绍从暴怒中清醒过来,望一眼激战中的战场,又看看沮授,神情变幻不定,脸上像是笼了一片乌云,让人难窥真容。

“我军若密集结阵,被敌兵三番五次的透阵而出,士气必将一溃千里,以至溃不成军。可这玄襄阵与众不同,疑兵众多,士卒并不清楚友军的情况,泰山军虽然反复冲突,但造成的杀伤却很有限……”

沮授语声急促,详细的说明道:“王羽此子,做事一向目的鲜明,从不做无谓的牺牲,耽误我军行程的目的已经达到,不能扩大战果,他就没有必要反复冲突,他会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

“他是冲着吾来的?”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袁绍脸色一片铁青。

“正是。”沮授点点头,递上阵图,在上面指点着说道:“他如今已经在我军阵中五进五出,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已经试探过了六成以上的位置,显然是意图寻找中军所在,进而……”

“哈哈……”沮授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冷笑声给打断了。

笑意很冷,阴森而冰寒,使得听者无不颤栗,沮授惊愕抬头时,发现笑声正是出自于袁绍之口。

“……主公?”

“来!且让他来,吾怕的就是他不来!”袁绍脸上红光一闪,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绝之意。

……

到底杀了几进几出,王羽已经不记得了。

弟兄们也没人记得,这种事第一次做很激动,做多了,感觉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大伙只要跟在君侯身后,不断将自身的骄傲展现出来就可以了。

赵云专心寻找着敌阵的破绽,太史慈沉溺于厮杀,而王羽的心思,一直放在寻找敌军中军上。

他看不懂冀州军旗号表达的意思,也没有赵云那种逆天的直觉,但他也有独特的东西,那就是经过艰苦训练而得来的超强观察力。

旗号的变化很复杂,但毕竟是有先后次序的。换成普通人,恐怕很难在成片的旗海中,观察到这样的规律,但王羽能!身后那五道完美的弧线,就是他观察的轨迹。

直取中军这句话,他并不是说说而已,他是来真格的。

玄襄阵对中军的保护很强,也很弱。

其对中军的保护,是通过迷惑敌人达成的,让敌人找不到中军,本身就是最好的保护;反过来说,为了迷惑敌人,甚至让敌人当面都察觉不出中军的存在,中军就不能太特殊。也就是说中军的兵力,不会比其他小阵强多少。

冀州的三大猛将眼下都在与公孙瓒激战,情报显示,高览被袁绍留在魏郡守后路去了,现在他身边顶多只有个麹义和他的半个先登营。

这不正是直取中军的好机会吗?只可惜,王羽的运气不太好,在敌阵中来来回回的穿梭了好几趟,也没能如愿找到袁绍。

他不死心,决定发动第六次冲击。这一次,他不会只限于在敌阵边缘地带徘徊了,而是要深入敌阵中央!

“兄弟们,马力不济或者体力不足的人先行脱离,剩下的人,随某再冲一次!”

从与冀州轻骑对冲到现在,已经过了很久,弟兄们本身以及坐骑的体力都快到极限了。不过,当王羽发出号召的时候,无论是他的泰山嫡系,还是后加入的白马义从的残兵,没有一个人肯退缩。

“战!”

“战!”

“战!”回应声和第一次透阵而出时一样狂热,长槊、战刀再次被高高举起,与沸腾的热血和战意一同,冲天而起。

“好!弟兄们,随我踏阵,取下袁绍的人头,祭奠众兄弟的在天之灵!”

“杀袁绍!冲啊!”

烟尘微微一敛,继而再次漫天扬起,勇士们大呼酣战,曾经杀机四伏的玄襄大阵,就像是有着无数破洞的篱笆一样,任由敌人穿梭往来,再不复先前的嚣张气焰。

然而,在一片哀鸿之下,却有暗流静静涌动,杀机四伏。(未完待续)



………【二七六章 再战先登】………

    熟门熟路的闯进冀州军阵后,王羽立时就发觉情况不对劲。

第二次冲阵的时候,他也有相似的感觉,但那时的感觉跟现在不一样。

当时更像是指挥者换了个人,或者陷入了暴怒的状态,因此失去了冷静的心态,被焦虑所驱使,故而露出了更多的破绽。

而现在,指挥者似乎已经恢复了冷静,指令中没有了先前那股子焦躁气,变得有条不紊起来,只是策略发生了变化。

冀州军放弃了虚实相生的玄襄阵,开始变阵,精锐向前军集结,中军和后军变得空虚起来。

“以身诱敌?袁绍居然有这种魄力?或者,他敢这样做,是因为先登营的存在?”心念电转间,王羽分析着对方的意图,不自觉的自言自语道。

“主公,此番当如何破敌?”太史慈耳朵很灵,一听这话,两眼放光问道:“干脆还是正面杀上去吧,先前被咱们冲垮那几队步卒也有强弩,最后还不是……”

王羽沉吟道:“不能硬冲,跟冀州军拼消耗,就算赢了,咱们也得不偿失,除非真的能捉住袁绍……”

他对先登营还是非常忌惮的。这支部队与其说是弩兵,不如说是一支全能型的敢死队,强弩、长矛、刀盾,他们什么都会用,使用的技巧也很精湛。

“不然,干脆配合公孙将军的主力,前后夹击冀州军的前军好了。”太史慈努力的帮忙出主意。

“恐怕很难。”答话的是赵云,“咱们已经冲杀很久了,人能坚持得住,马也快跑不动了。冀州前军的阵型很厚重,咱们一时未必冲得破,很容易陷入包围。”

提议接连被否决,太史慈很是懊丧,发泄似的将手中的枪戟抡成了风车,气哼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怎么办?总不成跟袁贼打个招呼就走吧?”

“那……”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太史慈的牢骚让王羽心中一动,“也未尝不可。”

“啊?”太史慈的嘴张得老大,一本正经提出的建议不被采纳,倒是随便发发牢骚却合了主公心意?不,不可能,就算主公不舍得拼消耗,也不会眼看着战机溜走的。

“主公,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王羽摇摇头,笑得很得意,见太史慈仍旧不开窍,他呵呵笑着解释道:“子义,你想想,袁绍以身诱敌为的是什么?恐怕不仅仅是想扳回局面吧?”

“嗯?啊!”太史慈先是迷茫,继而恍然大悟。

“若是咱们转身就走,你猜他会怎么办?”

太史慈的眼睛越来越亮:“那咱们……”

“嘿嘿。”王羽笑而不答,太史慈却也不再追问,两人嘀嘀咕咕的商量起细节来。

……

袁绍的中军设在了一处废弃的民宅旁边。

为了隐蔽性,中军不能设在太过显眼的高处,这座宅院曾经是某个地方小豪强的居所,院墙颇高,派人攀爬上去之后,可以当做瞭望台用;若形势当真危急,袁绍还可以考虑带着少量精锐,撤退到院内坚守待援。

此刻,军情紧急,瞭望手成了最忙碌的人,情报流水价一般从瞭望台上传了下来。

“报……张、颜三位将军已败,残兵只余数百,正退向前军!”

“哼!真是没用,多撑片刻都做不到。”这结果早在预料之中,袁绍冷哼一声,全然不以为意。

“报……公孙瓒亲自带队,全军尽出,大举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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