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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谋:痴傻王爷无盐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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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抛就抛了,反正她也没有什么损失,最好选个长相不堪入目的男子,给他留着,然后送给他当贺礼,让他自己享用去。
抱着这种想法,云蝶衣站在已经布置好的绣楼上,手里拿着精致的绣球,目光在来的那些人身上扫过,当看到一个乞丐的时候,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抛绣球4
那乞丐衣衫褴褛,目光呆滞,浑身上下布满了污渍,面容似乎几百年未曾清洁过。
虽然看起来年龄并不是很大,但是脸面皱巴巴的,全身枯瘦如柴。
比骷髅稍微好一点的就是,至少还有皮包着骨头。
即使这样,看起来仍然有些渗人。
送给墨非君那个有洁癖的,正好。
…迷国京城的另一处,君非墨一如既往的去云府找云蝶衣,结果被丫鬟素年告知云蝶衣正在抛绣球,慌忙之下笑意立刻消散,拉着素年就往抛绣球的方向狂奔。
他并不认识路,所以需要素年做引路人。
心中焦急万分,一向淡如风云的君非墨,感觉到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啃咬。
他的云姐姐,怎么能抛绣球呢?
要是被其他人接到,她是不是以后就没有时间陪他玩了。
他一点也不喜欢其他的男子夺取她的注意力。
念头升起,他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因为心中太过担忧,君非墨跑的时候不经意间用出了轻功,虽不说踏雪无痕,至少也比寻常江湖人的速度快些。
素年那双沉静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的诧异,便随着他的节奏赶去,然后指点着路径。
可惜君非墨不是那种心思深沉的人,也没有时间去顾及素年,要是墨非君在场,就一定能轻易的发现素年竟然身怀武功,急行的速度那么快,却没有丝毫的倦意。
这个一直安静如水,沉默静然的女子,似乎被忽略了太久。
…抛绣球的地方,云蝶衣手里拿着被红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绣球,正准备往那个乞丐身上扔去,皇后安排在人群中的侍卫,一个个都睁大了双眼,准备阻止任何人接到绣球。
绣球在空中抛出一个华丽的弧度,眼看就要落在那个乞丐的身上,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将那乞丐压倒,然后去抢绣球,那些侍卫暗中弹出石子,迫的绣球无法落地。
只是在空中不断的弹起,改变方向,然后飞向未知的地方。
由于不同的侍卫一起给用石子击打,改变绣球的抛飞方向,导致绣球受力复杂,每次转换方向,都在众人预料之外。
抛绣球5
到最后争夺绣球的人,都手脚并用,有的以头顶球,有的用脚踢球,在自己没有能力接住之前,都纷纷阻挠别人接住,现场颇有点蹴鞠的味道。
君非墨赶到的时候,因为过分的忧心,气息有些凌乱,感觉到一团红色的东西朝着自己飞来,本能的伸手抱住。
喧闹的场面立刻变的安静,所有的人都神色复杂的看着君非墨。
纷纷感叹,这个来路不明的男子究竟走了什么好运。
他们辛辛苦苦的争夺,费力劳神的,他刚一来就接到了。
这让他们这些志在娶云蝶衣,以求得富贵的人情何以堪。
同是男子,他们更加明白娶了云蝶衣就意味着得到一个不可估量的宝库。
所以很自然的,看着君非墨的眼神多了几分嫉妒。
皇后安排的侍卫们也悄然离开,主子吩咐禁止任何人得到绣球,必要时候可以把绣球毁了,可是大皇子君非墨却不在这些人之列。
他得到绣球,虽然不在预料之内,但是只会让原本的计划更加圆满。
君非墨此时才打量怀中的东西,圆圆鼓鼓的,用红色的绣花丝绸包裹,他眨着一双欣喜的眸子;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走上重重红缎铺就的台阶。
因为方才来的太急,他瓷白的脸上有淡淡的红色,原本自由飞散的墨发显得更加的飘逸,纯净如水的眸子中笑意满眼,“姐姐,这是你的东西,还你。”
云蝶衣诧异的接过手中的绣球,突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墨非君原本是想阻碍她嫁给君非墨的,虽然她不知道具体的理由。
她其实原本是想找个不堪入眼的男子,拿来欺负墨非君的。
可是这场抛绣球,他们都输了。
她最后需要嫁的人依然是君非墨,君非墨要娶的还是她。
她不相信宿命轮回,也不相信缘分纠葛,但是这次却是有些信了。
也许她和眼前这个让人心疼的君非墨,真的有缘也说不定。
穿越时空,越过星河,和她揪扯最多的男子,是他。
君非墨水眸中有浅浅的担忧,和希冀,“姐姐,非墨不希望姐姐嫁给别人。”他的云姐姐这么好,他不希望她属于别人,他要赖她一辈子。
百无聊赖的新娘1
云蝶衣伸手揉了揉他的发丝,“绣球是你接到的,所以姐姐是要嫁你的,你不高兴吗?”
君非墨一听,抱着云蝶衣,“非墨高兴,以后有什么好吃的,非墨都给姐姐留着,非墨的东西也都是姐姐的,还有非墨的人也是姐姐的。”
他对于嫁娶没有什么认识,只是知道她嫁了他,以后就会和他在一起。
而对他来说,没有比这个更足以让人欣喜万分的事情。
听到君非墨的话,云蝶衣蹙起细眉,他的东西,她才不要呢,君子不夺人夺爱,可是他的人也是她的?这是神马情况?
她要他的人做什么?拿去当苦工吗?这样的话,她才舍不得。
这个君非墨,说话是越来越可爱了呢。
君非墨没有理会众人的眼神,直接将那些复杂的探究不甘的眼神过滤掉,拉着云蝶衣的衣角处,“姐姐,我们回去吧。”
云蝶衣笑着抚了抚他的发丝,“好。”
…成婚当日,天还未明,夜空依然笼罩着天地,云蝶衣就被唤醒,开始梳洗,刚离开锦塌的她,还未完全的清醒,眼神中有几缕迷离之色。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那些侍女在她的面前忙碌,她悠闲的望着眼前的铜镜,百无聊赖中只得细细研究那铜镜周围的纹饰。
等到对于那铜镜周遭的纹路都觉得索然无味的时候,随手拿起那胭脂,在指尖摩挲。
她从不知道嫁人的如此无聊的一件事情。
自有侍女替她梳妆、涂抹胭脂,挽发髻,描眉,染唇,她只需要坐在这里被折腾就好。
她不知道其他的女子出嫁前是不是会盯着铜镜中的自己,看是否妆容完美,衬出天姿国色,以此留住所嫁之人的视线。
反正她是懒得去关注妆化的如何,因为她本就不是美人之姿。
英雄会老,美人迟暮,没有什么是长久的,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容颜是何模样。
她不知道其他的女子出嫁前是不是会心中充满忐忑,又夹杂着甜蜜,有小小的期待充斥在心间,辗转反侧的去描绘所嫁之人的模样。
百无聊赖的新娘2
反正她是没有这个必要,君非墨她早已见过无数遍。
到最后,她实在找不到消遣,又不能去补眠,索性把那纯金打造的凤冠拿在手中观赏,手里拿着微沉的金冠,眼底皆是懒懒的情绪。
过了好久,等到侍女将云蝶衣装扮完毕的时候,发现她舒服的靠着椅子,睡着了,清浅的呼吸,上扬的嘴角,似乎梦中有什么东西牵动着她的心扉。
双目紧闭,睫毛如蝶,安然浅睡的模样,让人舍不得唤醒她。
按照迷国嫁娶的习俗,换嫁衣是出阁前的最后一道程序,时间快到了,素年拿着绯红的嫁衣行至云蝶衣的面前,“小姐,现在你需要着嫁衣。”
云蝶衣慢慢的睁开原本阖上的眸子,眼中的慵懒还未散去,有几分醉迷的感觉,声音也不自觉的带着一丝轻软,“好。”
她拒绝了那些侍女帮忙,自己换上嫁衣。
一边弄着衣服上繁琐的盘扣,一边想着一会要不要在花轿内接着睡。
她其实算不得嗜睡如命,只是如今被半夜弄醒,实在的违背了身体的生物钟。
等到换好嫁衣,重新出现在铜镜前的时候,云蝶衣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觉得有些微的陌生,镜中的那个人丹唇粉面,美则美矣,却已看不出她原本的相貌来。
除了感叹一下这些侍女精妙的化妆术外,她倒是没有其他的想法。
只是比起这满面胭脂粉妆,她更喜欢自己素颜的样子。
一切准备就绪后,清晨的光辉已经遍及每一寸土地,将暗夜驱散,空气中有暖暖的味道。
云蝶衣在素年的搀扶下前行,要不是对这府中了如指掌,她丝毫不怀疑,被鸳鸯戏水的锦帕遮住视线,她会因为宽敞曳地的嫁衣而绊倒。
她不怀疑古人的审美,这嫁衣制作精致,确实蛮好看的。
可是敢不敢不这么逶迤拖地,她实在不习惯这种比蜗牛还慢的行走速度。
走出云府,似乎完成了二万五千里长征一样的纠结人。
幸亏平时不用按照这种速度走路,要不她非得郁闷到极点。
有些情,与爱无关
云府门口,君非墨一身红衣,让原本纯净的容颜上多了几分妖娆,还是之前的眉眼,疏眉朗目,眸如星辉,却莫名的多了魅力。
他的红衣设计简单别致,衬出他长身玉立的身形,如同一树绽放的红梅,给人一种暗香拂面的感觉,虽是男子之身,却自有不输于女子的雅致气韵。
更让人惊叹的是,无论俊美的多么精致,却不带丝毫的女气。
清晨的阳光笼罩在他的周围,散发出淡淡的红晕,将他笼罩在内,如同仙人降临。
等到看到被素年扶着的云蝶衣的时候,他完全不顾之前皇后叮嘱的礼仪,直接走到云蝶衣的面前,和素年一左一右,扶着她。
一旁的喜娘,是宫中的老嬷嬷,她忍不住出言提醒,“大皇子,按照规矩,你应该骑马,云姑娘自有其他的人照顾。”
她也曾见过不少大家闺秀出嫁的场面,也曾见过不少痴情的男子,却未曾有人,这样不顾礼节,直接扶着女方,这根本于礼不合。
君非墨回头看了那个嬷嬷一眼,“你好啰嗦哦。”
云姐姐视线被挡住,他自然要扶着她啊,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他的云姐姐,自然他来扶,其他不相干的人,他还不放心呢。
喜帕下,云蝶衣的嘴角无声的流泻出笑意,君非墨还真的是可爱,就连说别人啰嗦的时候,语气也这么轻柔,好像清泉流过一样。
感觉到他扶着自己,那小心翼翼的力道,云蝶衣嘴角的笑意更大。
其实,嫁给君非墨,也是一件蛮不错的事情。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这是纳兰容若笔下的爱情,他纵然真心爱了那么几场,似乎也没有做到与哪个女子,白首不相离。
除他之外,无数钟爱这句话的人,都未曾得到追逐的爱情。
那么她也不祈求,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与其穷尽一生去追逐要么飞蛾扑火,要么遥远不可待的爱情,不如安然自处。
君非墨不是她爱的人,却是她愿意相处一生的那个人。
与此,嫁给他,她已无憾。
成婚风波1
清风吹起锦帕,云蝶衣浅浅的笑意一闪而过,飘散在空气中。
等到她进入凤轿之后,君非墨才重新骑在马上。
那马丰神俊朗,目光如炬,通体雪白柔顺,全身毛发无一丝杂乱,显然品种优良。
君非墨的骑术似乎不是很精湛,但是马儿因为异常的温顺,骑起来倒是不会颠簸。
……伴随着花轿的前进,喧天的锣鼓声突然响起,,唢呐声阵阵飘飞,奏的是御用乐师专门为皇族嫁娶事宜谱写的曲子,无形中显示出皇家的尊宠。
十里红妆尾随其后,缓缓的倾轧过宽敞的路面。
从云府到皇宫的地面之上,都撒上了金粉,点点光芒,几欲晃花了围观之人的双眼。
端坐马上,手握缰绳的君非墨,嘴角的笑意胜过了灼灼日光,他如玉的容颜上散发的喜悦,如同清韵一样,缓缓的传散着,似乎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快乐。
而坐在喜轿内的云蝶衣,随着花轿四周的流苏摆动,感觉到有些闷,便拿下锦帕,身子一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梦中,有桃花片片飞落,如梦如幻,似真似假。
蓦地,被刺耳的吵闹声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掀开帘子,发现已经到了宫门口,守卫的脸上皆是肃然的表情,在她的右侧,是另一个花轿,装扮精制。
看样子,是雨铃公主出嫁的花轿。
可是那争吵声是神马情况?
因为迎亲对付撞上而引起的唇舌之争?
紧接着,喜娘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些为难,声音很低“云姑娘,劳烦你再稍等一下,等雨铃公主的轿子过去,才能接着前行。”
云蝶衣没有说话,等就等吧,反正她又不急着嫁。
她刚睡醒,实在懒的因为这些绿豆芝麻大的事情计较。
可是有人总是不让她如愿,柳轩的声音如同天外魔音般进入她的耳中,似乎是对着君非墨说的,“你这个笨蛋,还不让开。”
声音中有隐藏的不耐烦,但还是被云蝶衣轻易的捕捉到。
云蝶衣闻言身子微微前倾,手里闲的转着锦帕。她倒是很好奇,这柳轩连成亲之日,都舍不得低调丝毫吗?非得如此哗众取宠,才能显现出他的不凡?
成婚风波2
真想把他揍成有碍市容的模样,让他不好意思见人。
喜轿之外,君非墨看了一眼云蝶衣乘坐的凤轿,然后视线回转到同样一身红衣的柳轩身上,“姐姐说了,我不笨,一般说别人笨的才是真正的笨蛋。”
柳轩娶到雨铃公主,浑身都透漏出那种春风得意般的兴奋。
但是在面对君非墨的时候,笑意散去,神情变得肃然,“娶了个长相难以入目的,你不是笨蛋是什么?不过你这白痴样,配她,刚好。”
他是读书人,身上有着某些读书人那种孤芳自赏的清高,对于没有才识的人,难免心中有所鄙夷,再加上在宫中跟在君非流的身边久了,也知道君非墨虽然是皇子之身,却形同虚设,就算对他不敬,也没有什么。
柳轩的话刚说完,云蝶衣就缓缓的掀开轿帘,缓慢行走,没有丝毫弱柳扶风的感觉,每一步都夹杂着漫不经心的微怒。
没有和柳轩做什么口舌之争,她直接在空中翻身而起,等到重新落地的时候,手中的锦帕已经覆盖在了柳轩的头上,遮住了他的视线,清新的声音这才响起,
“既然觉得我长的不堪入目,那么你就不用看了,没人花钱拜托你看。”
初次见到柳轩的时候,她还以为只是个肤浅无知的读书人而已。
怎么,他最近变得如此之大呢。
半点有修养的事情都做不出来,只是一味的挑衅找别人麻烦。
以前的时候,纵然言辞无状,也没有这么的狐假虎威。
不过是和君非流那种奇葩走的近了些,不过是娶了个公主,至于不?
被锦帕遮住视线的柳轩,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堂堂七尺男子,覆着这女儿家的锦帕像什么样子?云蝶衣这样做,分明是折损他的形象。
手中握成抓,柳轩一把扯下头上的锦帕,丢到地上,准备朝着云蝶衣发火。
云蝶衣嘴角露出浅笑,想欺负她?他也配?
手中的银针微不可见的朝着柳轩的马腹射去,等到精准的刺中相应的穴位之后,他座下的马突然发出痛苦的嘶鸣声,然后产生剧烈的抖动。
PS:本文某悠本来是想写小白文滴,故事简单,亲们多多包涵哦…接下来补上次欠下的五更。
君非衣1
柳轩惊慌之下,将缰绳握的紧紧的,结果还是被马狠狠的丢到了地上。
四脚朝天,如同一个翻滚的千年老龟,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跟随柳轩一起迎亲的人,都纷纷一脸紧张的去扶他。
而云蝶衣则事不关己的回到自己的轿中,悠闲自得。
因为柳轩的迎亲队伍大乱,所以很自然的变成了君非墨的迎亲队伍先入宫门。
到达宫中行礼的地方,宾客按照次序落座,开始了热切的攀谈,等到看到没有覆盖锦帕的云蝶衣的时候,一个个眼中难掩惊讶之色。
女方在拜堂时以真容示人,这在之前,是从未出现过的事情。
场中有不少人早就听闻云蝶衣行事不按照常理出牌,但是此次见到,才体会的更加深切。
皇后眼中倒是没有诧异之色,脸上始终带着宠爱的笑意,看着君非墨和云蝶衣。方才宫门口的风波她也略有耳闻,对于云蝶衣的喜欢又增加了一重,所以根本不会去计较。
皇帝去主持雨铃公主的拜堂仪式,所以上座只有皇后一人。
云蝶衣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
君心难测,谁知道皇帝会不会也抽风呢,所以他还是不出现的好。
主持仪式的人,在念完一拜天地之后,云蝶衣按下心中的排斥感开始行礼。她自现代而来,实在对于古人这种成婚仪式无爱。
拜什么天地?拜了就真的能长长久久、恩爱两不疑吗?
这不明显的浪费时间么?假如一寸光阴真的可以抵得上一寸金的话,古代人都是败家子,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等到主持的人念完夫妻对拜的时候,云蝶衣手里拉着红绸,准备转身。
蓦地,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皇兄今日成婚,我去准备贺礼,花费的时间久了些,还请皇兄不要介意。”
皇后脸上突然带上了客套的笑意,端庄矜贵,“三皇子有心了,本宫代墨儿先行谢过了。”
云蝶衣侧身抬眸,发现一个墨绿色衣衫的男子把手中的贺礼放在特定的位置,然后立在不远处。他轮廓柔和,肌肤细腻,虽然容颜上乘,却带着几分阴柔的感觉。
君非衣2
如同百花芬芳中的一缕冷风,看起来有些不协调。
听皇后称呼他三皇子,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三皇子君非衣?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虽然他与她素来没有什么交集,但是这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她不喜欢。
而云蝶衣身侧的素年,原本扶着云蝶衣玉臂的手,在看到君非衣的时候,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似乎有些惧怕,瞬间又重新恢复正常,让人看不出丝毫不妥之处。
这个微小的举动,云蝶衣不曾察觉,君非墨更是无法观察到,却无比清晰的落入君非衣的眼中,他阴深的瞳孔中,嗤笑一闪而逝。
看样子,似乎和素年认识好久。
等到视线从素年身上移开的时候,他发觉君非墨没有与他寒碜的打算,虽然他也不认为君非墨会有兴致和他说话。
于是在向皇后行过礼之后,随意找了一个座位开始就坐,手里执起茶盏,静静观赏接着进行的成婚仪式,视线牢牢的锁定云蝶衣。
眼中有着晦暗的光芒浮动,阴沉中藏着一抹算计。
因为藏的极深,很少有人能够察觉。
云蝶衣感觉到一道让人极其不舒服的视线灼的人难受,视线一扫,便明白视线的来源正是方才出场的君非衣,但是她懒的去在意。
他爱看,就随他去了。
反正被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君非墨和云蝶衣夫妻对拜之后,伴随着一声响亮而喜气洋溢的“礼成”,便开始了敬酒环节,迷国的习俗,双方必须在行完礼之后给来宾敬酒,以示感激。
云蝶衣脸上兴致缺缺的,机械的重复着敬酒词,端至别人的面前,然后重新开始倒酒。
又恢复到之前百无聊赖的状态。
等到把这一切都弄完的时候,她微微抬眼,透过敞开的大厅门,发现天色即将变暗,夜幕已经做好了下垂的准备,便匆忙告退拉着君非墨离开。
留下一众宾客的偷笑声和不解。
云蝶衣慌忙拉着君非墨离开的样子,很自然的被这些不知道纯洁为何物的老家伙理解成了,她忙着去洞房,而且一脸的迫切之色。
又见墨非君1
之所以不解是因为,天底下有哪个正常的女子会拉着一个神智稍微不好的男子洞房,还这么热衷此事?这世界果然是年轻人的天下,总之,他们是越活越看不懂了。
而已经行至御花园某处的云蝶衣,才没有心思去顾及自己的形象,也没有兴趣去解释。
到了夜间,墨非君就会自动出来掌控身体,依照他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所以她必须提前拉着他离开,免得吓到众人。
她来自21世纪,可以轻易的接受君非墨的人格分裂。
可是那群老古董和老顽固能接受?估计一个个心脏都超负荷了。
所以她此举,无形中,也算做了一件善事。
至于君非衣虽然不算是老人家级别,但是在她心中,就是个打酱油滴,基本没啥重要性,不过即使如此,她也不能让他找到机会拿着此事污蔑君非墨。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一脸阴柔的在想什么。
宫中的人,除了皇后之位,她才不相信有谁会真心对君非墨好。
一边行走,一边思索的云蝶衣,蓦地感觉到手被用力的甩开,一个性感却不乏冷酷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你还真敢嫁?”
云蝶衣停下前行的步伐,侧过身去,便看到墨非君,“嫁人又不是从军,不必马革裹尸,更不是上刑场,不必人头落地,我有什么不敢嫁的?”
眼前的墨非君似乎心情不大好,也不知道谁惹到他了。
不过说实话,她之前虽然知道他一定会出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突然有种惊喜交加的感觉,带着淡淡的久违、熟稔感。
墨非君一听云蝶衣的回答,脸色变得更加不满,漆黑如墨的眸子中有暗色的火焰在跳跃,似乎要吞噬掉眼中的云蝶衣,“你不是去抛绣球了吗?为什么还是嫁给他。”
他根本不需要判断,就知道和云蝶衣成婚的是君非墨。
自己一身别扭的红衣,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云蝶衣秀美微锁,气势却不减分毫,“你还好意思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去皇后那里找事?抛绣球一点都不好玩。”
又见墨非君2
拜他所赐,她有生之年做的最复古的事情,估计也就是抛绣球了。
来到这落伍的古代,没有那些让人爱不释手的高科技就算了,她还得去抛绣球,这都什么破世道,以前的时候对于这件事情,还能稍微淡定。
但是现在一看见墨非君,她就忍不住鄙视他。
也不知道他这副强势的样子,是怎么让皇后不起疑的。
毕竟无论横看侧看,他都和君非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只除了相貌一样。
墨非君剑眉挑起,显然对于云蝶衣的语气不满意,声音重重落地,霸道而强势的宣示,“有我在,你就不能嫁给任何人。”
虽然在外人眼中,他和君非墨是一个人,但是他从来不那样认为。
云蝶衣好奇的看着他,“我为什么不能嫁给其他人?”
她是她自己的,她爱嫁谁都随心,什么时候他成了她的监护人了,连她要嫁谁都干涉。
他想当升职当监护人,她还不要呢。
墨非君眼中染上了危险的意味,厚实的身体逐渐的靠近云蝶衣,带着惯有的压迫感,“你欠我糖葫芦,欠我饭,我是债主,我不让你嫁,你就不能嫁。”
和他的帐还没算清呢,他不允许她嫁。
该死的云蝶衣,竟然失信于他,而且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遗忘了那么久。
害的他把难得的休眠时间都用来等她了。
在他等得快成望妻石的时候,她竟然敢淡定的嫁人。
这让他,情何以堪。
而她,竟然还淡定若斯的说,有什么不敢嫁的。
竟然敢丝毫不把他放在心上,若无其事的问,为什么不能嫁给其他的人。
真想把她生吞活剥了,让她不得不正视到他的存在。
云蝶衣听到墨非君的话,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似乎每次遇到墨非君都得吵,夜晚的空气比白日凉的多了,都降不下他的火气。
被他诡异的逻辑弄的,她顿时有种风中凌乱的冲动。
他是债主,她就不能嫁人了?那些借高利贷的人那么多,难道都不能娶妻生子了。
更可况,她欠的那些东西,有那么值钱?
又见墨非君3
足以影响到她的婚姻大事?
云蝶衣开始静默不语,墨非君深邃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她,似乎要望进她的眼底深处。
他们之间的气氛,对峙中又透着奇特的和谐,盛夏的夜风拂过两袭红衣,由于他们距离很近,那翻飞的衣袂相依在一起,如同揪扯不清的情缘。
此时,君非流突然出现,修长的身影逐渐的从暗夜中显露出来,他方才并不曾听见他们之间谈话的具体内容,只是看到‘君非墨’的时候,就忍不住出言相讽。
“这不是皇兄吗?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么不急着去洞房花烛,在这做什么?”
墨非君听见君非流的话,冷硬的眉目中闪过一丝狠气,视线却依然停留在云蝶衣的身上。
云蝶衣则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如果今日君非流挑衅的是君非墨,她尚且需要出言反击,免得君非墨受到伤害。
可是如果是墨非君的话,她还是省点力气吧。
能欺负得了墨非君的人,估计正在回炉重造呢。
君非流眼见‘君非墨’和云蝶衣都没有说话,颇有些诧异,按照惯例云蝶衣此时应该出言袒护,反语相讥,怎么会一反常态的没有任何表示。
‘君非墨’软弱惯了,在他看来,没有开口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用那点迟缓的大脑运行速度思考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云蝶衣怕了他,所以说话更加的毫无顾忌,“真的不好意思,本皇子忘了,傻子怎么懂的洞房的美妙滋味呢。”
据说女子在嫁人之后,就会变得百依百顺,柔顺之极,所以他本能的以为云蝶衣之所以不语,是性格突然改变所致。
一脸不知所谓的说完之后,又转而看着云蝶衣,“真是可惜了,你就得过守活寡的日子,要是空闺寂寞了,本皇子倒是可以替你找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满足需求。”
在君非流话语落地的瞬间,空气中透着恐怖气息的寂静。
那种深入骨髓的安静,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君非流还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墨非君已经出手了。
又见墨非君4
他左手扣成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上君非流的喉咙,因为用的力道较大,手指已经有部分嵌进君非流的血脉中。
殷红的血顺着那些血脉流出,逐渐的染红了墨非君的指端,如白玉般的指尖衬着那抹红色,在清冷的月光下,透着一丝妖冶的光芒。
君非流被掐的几乎窒息,又没有能力反击,感觉到胸腔内的空气正在不断的流失,头逐渐的有些晕,难受之极,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挂掉的时候,墨非君终于放开了他。
可是等待他的绝对不会是舒坦。
他尚且还没有来得及深吸一口气,墨非君便轻巧的抓起他身前的衣服,不经意间扯掉衣扣之后,将他狠狠的丢出十米之外。
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一抹喋血的笑意逐渐浮现在墨非君的面容上。
数年之前,在他和君非墨还是同一个人的时候,被几个皇子欺凌,彼时的君非流毫不留情在他的身上踹了几脚,差点要了他的命,如今他便要君非流断骨伤残。
而这,还不过是利息的一部分而已。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在他看来,是最仁慈不过的事情。
他墨非君才不会那么仁德,旁人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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