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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谋:痴傻王爷无盐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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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精通术算的人经过计算,发现那白骨的数量,恰好是五万。

其实如同迷国这样的泱泱大国损失五万兵马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也不足以构成致命的打击或者损失,可是以这样的方式损失,寒了无数人的心。

以后迷国的君王,再无人敢打苗疆半分注意。

苗疆圣女2

苗疆就如同一把割喉的匕首,立足在迷国的版图之外,却让迷国无时不刻都感受到威胁。

想不到如今苗疆主动示好,前来朝贺,皇上自然激动难耐。

这一个月来压抑焦躁的心境终于稍微好转了一些,脸上有喜色浮现。

他立刻宣布苗疆圣女和使者入殿,朝臣皆摒着呼吸,试图看清楚传说中的苗疆人。

只见那苗疆的使者用花色繁杂的布包裹起头部,一身衣袍也是风格怪异,鲜明的颜色聚集在一起,让人觉得他有色弱的嫌疑,明丽晃眼的颜色和他显得格格不入。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异域特色吧,众人心中皆如此想。

那使者虽然是男子之身,却在手腕和脚腕处都挂着银铃铛,每行走一步,便有叮叮铛铛的声音回响在大殿中,清脆悦耳,伴着那奇异的走路姿势,显得极为的不同寻常。

而那圣女则从露面一开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就连君非衣那样阅美无数的女子,也忍不住把视线凝注在她的身上。

她一身迷国深闺女子特有的典雅装扮,不似使者那般的装束特殊。

莲足每迈出一步,都如同翩然而来的惊鸿,婉约袅袅的身姿,更似那游凤,衣衫随着自大殿外而来的风轻轻吹拂,像极了轻云蔽月,甚至比及那流风回雪还多了几分飘然。

远而望之,皎若朝霞,脸上仿若集聚了世界最和谐温好的色彩。

走的近了,才看的清楚那倾世的容颜,夺尽天地的精华。

她衣上开满大朵的牡丹,不见雍容华贵之气,大片的花瓣徐徐散发出倾倒众生的韵味,那牡丹在她的衣上绽放的瞬间,比起寻常的品种,更多了几分灵气,美态尽显,俗气皆消。

烟纱碧罗的衣裙逶迤拖地,如同绰约而来的仙子。

如云鬓发斜插碧玉簪款款行来的瞬间,衬出那沉鱼落雁般的容颜。

她的每一个行走的瞬间都秒杀了在场的所有人,而当事人将这些都收入眼底,嘴角扯出颠倒众生的笑容,这一笑,立刻让这大殿之内都多了几分明媚,之前的沉肃气氛不翼而飞。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停止。

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大臣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圣女,担心惊醒了梦中的仙子。

视线从她的青丝到脖颈,然后到腰际,至三寸金莲,之后又开始自下而上的端详。

那目光详细的,远比日军大扫荡还要具体几分。

那模样,似乎少看几眼,就是不可估量的损失一样。

皇上作为一个无比勤劳的小蜜蜂,终于流连在花丛中扮演采花大盗的角色,原以为他后宫已经收集了天下最美的女子,却没有想到,苗疆之中,还有如此绝色风华。

近日,他的脑海中都是那个找不到踪迹的侍女,看着其他的人都失了兴趣。

今日见到这苗疆圣女,虽觉惊艳,却也无可奈何,苗疆的神秘,他还不想涉足。

君非衣看到苗疆圣女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她和舞沁下意识的比较一番。

苗疆圣女3

这女子的美是能在一瞬间掠夺去人呼吸的那种,舞沁的美是那种清澈中媚态隐藏的那种,互有特色。两相比较之下,觉得还是这苗疆圣女更胜数筹。

突然,苗疆使者的声音打破了大殿内的安静,“今日前来,欲和天朝联姻。”

此话一出,满朝沸腾,如同高压锅煮出的开水,那温度早超过一百摄氏度了,滚烫的惊人。气氛火热的,简直可以和刚鸣放完鞭炮的杂乱场面相提并论。

苗疆圣女亲自前来,使者又说出目的是为了联姻,那么这联姻的对象自然是美人无疑了。

这个事情,很自然的导致了人声鼎沸的局面。

有些严重缺少自知之明的朝臣,家中女眷众多,却还秉持着身老心也要残的志向,幻想着这好事会不会轮到自己头上,顺便做梦想象一下美人在怀的场景。

虽知他们身份不够等级,心中却有一种让无语到极点的侥幸心理。

那就是觉得苗疆神秘,里面的人品味独特,有可能独独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

所以他们很自觉的对号入座了,可是他们明显的忘了随身携带镜子了。

要是他们揽镜自照一瞬间的话,就该对着镜中那苍老的容颜扪心自问一句,他们是成熟稳重的男人吗?还成熟,是早就熟透了,已经缺失水分蔫的皮皱肉糙才是真的吧。

稳重不稳重的都不重要了,重点是他们分明是老男人,早该下架变成滞销货了。

也许在宫外,还有一些因为女子因为经济、身份原因甘愿入他们府上,当那不知道排到多少位以后的姨太太,但是苗疆圣女怎么会和那些没有身份地位的女子一样?

以往的时候,朝臣喧闹,皇上必是要斥责的。

满朝文武,在大殿上交头接耳,这般激烈交流,成何体统,哪里还有天家的威严肃穆。

可是这次,他没有出言阻止。

因为他也同样的好奇这结果,不知道圣女联姻会看上迷国的哪位人士呢?

君非衣感觉到圣女朝她看过来的视线,心中扑通的挑了一下,面上维持着平静之色,微微笑了一下,作为招呼,又强行离开视线,开始关注其他的事情。

只是那余光,从未离开过苗疆圣女半分,把她的一切动静都收入眼中。

女子他见得多了,按照他的经验,只要对她们表示出过多的兴趣,就会引起她们本能的抵触,觉得这男子也不过如此,但是对她们表现的很寻常,反而能引起她们的兴趣。

越是美貌,越是有身份的女子,越是如此。

所以眼下,他对于苗疆圣女表现的很平淡,即使心中已经卷起千重浪。

他如今已经是迷国的太子,若有苗疆相助,将来君临天下,就真的没有任何的忧患了。

可是,他必须先镇定,不能乱了阵脚。

有些朝臣吹捧着别人,谈论着其他人被苗疆圣女选中的可能性,心中却在暗暗祈祷,得到圣女垂青的人会是自己,窃喜的心情还未消散。

苗疆圣女4

朝臣言语和心里的交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而那使者,是这大殿上除了圣女外最淡定的那个人。

他上前,进一步揭晓答案,“欲从天朝皇子中择一位联姻。”

此话一落,那些方才还幻想的朝臣立刻止住了声音。

从皇子中找一位联姻,他们又不是皇子,还有什么可说的?

迷国皇子,大皇子痴傻,估计不大可能是他。二皇子君非流去了荒山古寺养伤,暂时根本不可能出现,应该也没他什么事情。四皇子久在边关,已经很多年不曾归来,可以忽略。

那么这联姻的对象,应该就是…新封太子君非衣了吧。

很显然,一向自诩聪明的君非衣和这样大臣的智商沦为一个级别了,心中暗自欢喜,觉得之前对圣女故作冷淡,是个不错的想法。

按照他喜欢深思熟虑的本能,已经在心中设想和圣女成婚的事宜了。

可是有时候越是肯定的事情,答案越错的离谱。

这次圣女本尊开口,那如同樱花般的唇瓣轻启,似乎把天下所有的柔软都隐藏在自己的唇齿中,说出的话字字如同棉絮,却比它更添几分酥软,也比轻羽更添几分轻飘。

“我要嫁君非墨。”

她轻轻的说出自己的来意,声音依旧那么的轻然,声线依然那么的柔顺。

可是这话,却变成了钧雷,以万钧之力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没有人料到苗疆圣女初次出现在迷国,却能一语道出清遥王的名字,而且似乎对他情有独钟,这是不是证明,最近比较痴傻的男子容易得到绝世美女的另眼相待?

君非衣依然故作淡定,“皇兄已有王妃。”

言外之意,就是提醒苗疆圣女重新选择一次,她如果真的执意要嫁君非墨,按照迷国的嫁娶法令,即使她身份尊贵,貌美绝代,都只能位居侧室。

根据他的理解,没有哪个如她这般的女子愿意当侧室的。

可是那圣女似乎早就知道了这点,眉目中没有丝毫的波动,“我知道,我愿为侧妃。”

此一句,立刻惹的朝堂哗然。

君非衣拢在袖中的手已经握成了拳,指甲嵌入掌心,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平静的外表之下,眼中阴云暗生,心中升起浓浓的不甘。

他没有办法理解自己会输给君非墨那个傻子。

君非墨他有什么?才华?才智?才情?他一件都没有!

以前的时候还有皇后袒护,现在皇后已失宠入冷宫,他所拥有的更是少的可怜。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不如他的傻子,却让苗疆圣女当朝表示相嫁的心意。

而且相嫁的心意还如此坚决,即使为侧室,也毫无怨言。

君非衣不解,那些大臣同样不解。

在他们心中,清遥王和清遥王妃感情极好,这圣女是打算介入他们之间的感情?

看样子清遥王才是这天下日子过的最舒坦的人。

有天下第一富的王妃,将来还会有苗疆的势力,以后当真的无人敢欺了。

两妃PK1

在众人复杂的心思云集的时候,皇上却当朝同意了圣女的联姻请求,他更不明白她为什么非得嫁大皇子,但是若能和苗疆交好,联姻的又是他的皇子,这对迷国来说,是一件幸事。

他没有理由反对,于是当朝降旨赐婚。

这次赐婚没有任何的征兆,从苗疆圣女出现到圣旨已下,才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可是这件事情的影响力度,却间接的引起了一场皇室动荡。

当肩若天然削成,腰若约素,肌似凝脂,气若幽兰的圣女踏进云蝶衣居住的冷宫的时候,云蝶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一直长这样?”

丫丫的,有没有搞错,这圣女为什么会和现代的她一样的容颜?

在那个时空的时候,她一直身着现代装束,并不知自己穿古装是神马情形。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于自己容貌的认知。

眼前这圣女,哪里神圣她没有看出半点痕迹,但是这相貌却是和她当年一模一样的。

圣女苍舒微微凝了一下那柳叶眉,“你有疑问?”

“有…”云蝶衣点头,没有才怪。

她来这时空如此久了,第一次看见有人长的和现代的她相同,怎么可能不好奇?就算好奇心真能杀死一只猫,她这次也认了。

看着她,便有一种错觉,仿佛她身着古装在照镜子,那种感觉,该死的诡异。

更何况,她可不认为这苗疆圣女请旨嫁给君非墨是出于爱慕之心。

她貌似都没有见过君非墨吧,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什么离奇的情愫,而且到了执意相嫁的地步,毕竟他们之间,连一见钟情都谈不上。

唔,这圣女叫什么名字?方才传圣旨的太监捏着公鸭嗓宣读的时候,好像提过。

稍微回想了一下,云蝶衣便想起圣女的名字,苍舒,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苍舒…仓鼠…她莫不是和鼠类有什么不解之缘,才会得了这个名字。

圣女看见云蝶衣的心情极好,就忍不住出言提醒,“我即将成为清遥王的侧妃。”

眼前这个女子是怎么回事?她就要成为侧妃了,要夺去她夫君的视线了,她竟然没有丝毫的忧患意识,还在莫名其妙的纠结着她容貌是否一直如此这种离谱的问题。

她是知道迷国的女子不少思想保守,恪守妇道,对于夫君要娶其他的女子只能默默忍受,假装宽容大度,但是她实在没有看出来云蝶衣是那种委曲求全的女子。

她来迷国之前,对于云蝶衣的很多事情也略有耳闻。

得知是个不怎么好相处的女子,却不料会是眼前这幅找不到话题重点的样子。

云蝶衣听见圣女苍舒的话,嘴角浮起了满不在乎的笑,“恩,我知道,欢迎你的加入。”

赐婚圣旨都下了,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什么实际意义,反而浪费心力。

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她云蝶衣从来不做。

而且这圣女要嫁给君非墨,她怎么舍得拒绝?反正冷宫最近缺少苦工杂役。

来了一个免费的,又不属于雇佣童工的范围,她何乐而不为?

两妃PK2

君非墨此时从正殿出现,直接行至云蝶衣的面前,“姐姐给非墨的书籍,非墨都能诵读了,要检查吗?要是非墨通过了,可是要奖励的哦。”

他睫毛如笔刷划过,眨了一下眸子,一脸希冀的看着云蝶衣。

“不用了,今天有客人来。”云蝶衣一脸温和笑意的看着君非墨。

君非墨一听有客来,视线开始回转游离,等到看见圣女的时候,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你就是那个客人?什么时候来的?非墨怎么刚才没有看见你呢。”

话一落地,云蝶衣“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无视人还能无视的这么无辜的,估计非他莫属了。

而圣女无懈可击的笑颜中出现了一丝的裂缝,又瞬间以极快的速度恢复正常,“我是苗疆圣女,也就是皇上赐婚给你的侧妃,以后就由我和王妃一起侍奉王爷你了。”

不过君非墨显然对她的身份问题没有丝毫的兴趣,扬起笑颜如水,“侧妃?站在侧旁的妃子?那你自己选个位置不要动,左侧还是右侧,都可以呢…圣女奶奶。”

圣女的脸色这次如同出现了一个缺口般显眼,饶是强力维持表面的冷静,也忍不住眉中暗藏不满,估计此生都未曾受过如此委屈。

云蝶衣原本对于君非墨关于侧妃的理解觉得好玩,再听到最后的那声奶奶时,笑意涌出。

而君非墨显然很淡定,他疑惑的抬起眼,却发现那圣女奶奶没有选左侧,也没有选右侧,看那样子,似乎是不打算当侧妃,而准备当静妃,静止不动的妃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能感觉到一些特殊的无法言喻的东西。

就如同此刻,圣女奶奶明明长的和云姐姐一般年轻的容貌,他却似乎能感受那身皮囊下,有一个苍老的灵魂,所以叫她奶奶。

根据年龄称呼对方,这是礼貌问题,母后教的。

而之所以称呼云姐姐,是忍不住依赖她,相信她。

圣女苍舒最终离开,那姿态,任谁都看得出,她其实并不爱恋君非墨。

到了成婚那日,君非墨怎么也不肯穿上新郎的喜服,对着云蝶衣成撒娇状,“姐姐,非墨不要穿这个,非墨要去睡觉,非墨好困。”

云蝶衣看着君非墨,拿过婢女手中绯红的衣袍,递至他的面前,“非墨不喜欢圣女奶奶吗?为什么不愿意穿这个娶她呢?”

依照君非墨如今的实力,这桩婚事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所以娶苗疆圣女,是不可避免的选择。

她可以不尊圣命,他却不能,谁知道皇上会不会抽风之下,拿皇后出气。

“恩,非墨不喜欢圣女奶奶。”君非墨忙不迭的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就如同看见一群在蠕动的虫子,有些恐怖。

抬起眼,他蓦地发现云姐姐似乎想让他娶圣女奶奶,又改了主意,语气软软的,“要不非墨去娶她,可是姐姐要陪非墨一起去哦。”

云蝶衣微怔?新郎去迎娶侧室,正室陪同,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匪夷所思啊。

成亲不拜堂1

“好。”云蝶衣颔首应下,这件事情似乎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余地。

她原本还觉得自己是锱铢必较的那种小女子,如今才恍然发觉她的胸怀真的好宽广啊。

如果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话,她绝对能撑得起数架航母。

这事如果以后成为迷国街头巷尾的传闻,不知道那些闲客会如何评价她这个盛举?

胸襟似海?还是高调□□?想想都觉得有趣。

…当云蝶衣随着君非墨一起去迎亲的时候,众人的下巴都快要跌落在地,宫女眼中欲言又止,想要搬出规矩礼教来说明这样做不妥,但是到最后都识相的沉默不语。

就这样,他们两人一人一匹马,并肩而行。

雪白的马匹马鞍处都被缠上了红绸,和身后的喧天喜气相得益彰。

空荡的喜轿周围嵌着明珠,白色的雨滴状的珠子点缀着喜庆的颜色,为那喜轿平添了几分美感,如同立于火海中的白衣佳人,也似那火树上绽放的银花。

街道上红色的地毯从宫中一直延伸到了圣女居住的驿馆,上面撒着金粉。远远望去,点点金光在蔓延着的无边红色中闪烁,尊贵和喜气并存,耀眼之极。

街道两边,人满为患,众人有的做踮脚眺望状,有的做低耳交谈状。

等抵达驿馆,迎过新娘子之后,他们开始了回宫的路程。

被喜帕遮住视线的圣女如同削根葱的素手陈在身前,喜帕周围极小的流苏带子垂落到肩上。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似乎方才在驿馆的时候,其他人在某一瞬间都用莫名同情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一路上,她的心中没有半点即将嫁为人妻的喜悦,反而心事重重。

在云蝶衣闲极的情绪中,在君非墨对当再次当新郎心底稍微排斥的感觉中,在圣女百般算计筹划的心态中,迎亲的队伍终于抵达了宫中。

接下来就是拜堂成亲的环节…

君非墨行至坐在高位的皇后面前,扬起一如既往的笑意,“母后,墨儿不想和圣女奶奶拜堂,墨儿不喜欢,要不墨儿再和云姐姐拜一次好不好?”

在场的宾客皆是有身份的人,闻言都忍住轻笑出声来。

他们唯恐自己的笑意惹恼了苗疆圣女,把自己的笑大部分都压制在心底,可是那不约而同的轻笑声依然汇聚成不小的声响,让圣女喜帕下的脸色不怎么淡定。

那冰肌玉骨的风情开出了狠毒之花,在心中酝酿着以后的事情。

皇上听见君非墨这般孩子气的言语,脸色也忍不住难看。

这不明摆着胡闹嘛,他娶圣女还和王妃陪同,这事本来已经够离谱了,他姑且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今这不拜堂又是怎么回事?还无礼的称呼圣女奶奶?

可是他明显的忘了,胡闹是君非墨的特色。

他从来都不要被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约束,他做的都是自己内心真正想做的事情。

云蝶衣这次什么也不劝了,君非墨若是不娶圣女,那便是抗旨不尊。

成亲不拜堂2

抗旨不尊是大罪,皇上若是拿来大做文章,惩罚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后和君非墨,事情就会变得极其微妙,所以她才会劝君非墨迎亲,可是如今这圣女既已娶回,拜不拜堂就再重要了。

虽然说依照习俗,拜堂这个环节不成功,就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成婚。

但是她可不相信圣女会有那个魄力,当着众位宾客的面罢婚自己走回驿馆。

既然入了这宫殿,既然圣女不会自己罢婚返回,君非墨就不算抗旨,惩罚神马的可以忽略。

皇后看了一眼静立在旁的云蝶衣,也随即止住了言语,蝶衣那孩子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她都不着急,那么让墨儿把这喜堂弄乱,想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儿子,她自然心疼。

皇上强迫他联姻,没有什么征兆的下旨赐婚,强塞一个侧妃给他,难道她的墨儿连抗拒的权利也没有了吗?今日无论他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她也会支持到底。

君非墨复又走到圣女面前,嗓音带着些孩子气,但是却清澈如水,“圣女奶奶,你应该找个老爷爷和你一起拜堂,非墨很乖的,不会抢老爷爷该做的事情,这是礼貌。

姐姐说,如果一个老人家非得和非墨这样年轻的人拜堂,那叫娈童癖。”

娈童?“哈哈…”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大笑开来,声如洪钟,其他的人也随之笑的欢腾。

只是过了瞬间的时间,他们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发出声音,忍的格外难受。

很明显的这种场合,不适合大笑,皇上的脸色已经比浓墨还漆黑了。看圣女那抖动的玉肩就知道她的心情也不好,作为臣子,他们实在不该笑,应该板着严肃的一张脸扮演沉默者。

可是…就是忍不住,众人心里都委屈之至。

在这件事情之前,他们也曾在金殿之上垂涎过圣女的相貌,幻想自己会是被赐婚的人。

所以来此之前,对于可以拥的美人眠的清遥王更多了几分嫉妒。

可是直到此刻,所有内心的阴霾都自动消散,比起其他心思难测的皇子,清遥王这样的人更不会给人压力感,他所言无不透着童心未泯,却又有诸多乐趣在内。

云蝶衣抽了抽嘴角,她是教过她娈童一词,却没有想到她会运用的如此…咳咳…恰当。

他举一反三的学习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皇后的笑意缓缓浮现,如同庭前花开,更似天边云舒,她不是那些臣子,纵然是弃后,但是这里谁又能阻碍她笑,她就是觉得好笑,娈童…蝶衣那孩子教的真好。

皇上不知道君非墨再这样瞎闹下去,他还会说出什么得罪圣女的话来。

手一挥,便有侍卫入内,“压着清遥王拜堂。”

那些侍卫领命,便开始对君非墨动手,想要按照圣上的旨意强行逼迫他拜堂,原以为是很容易的差事,却不料君非墨红色的身影在空气中穿行,步伐虽然不熟悉,但是很高明。

夫妻对拜1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他们竟然没有办法近的了他的身。

在座的宾客这才发现清遥王竟然也会武功,刹是惊讶。

皇上似乎也没有料到这点,而云蝶衣清丽的声音响起,“不用避,抓到谁,揍的他双亲不认识就好,猪头,狗头你随便选一样,治伤的医疗费用姐姐承担…”

君非墨能够潜意识的使出墨非君的武功,墨非君的武功又那么高深莫测,不用白不用。

这皇家还有没用天理了,逼着君非墨拜堂?

她就不明白了,那圣女行情有那么差,怎么都塞不出去,连逼迫人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君非墨似乎对于揍人情有独钟,抽出空闲时间,向云蝶衣扮了个鬼脸,然后开始了揍人攻势,侍卫倒地声不绝,君非墨轻巧的抓着他们的衣襟,扔出房间外,伴随着‘扑通’声。

而他果然很听话的,把那些侍卫都揍的面目全非,比猪头狗头还要惨几分。

越来越多的侍卫涌入,君非墨似乎越揍越畅快,没有丝毫的疲态,有些原本不熟悉的招式也逐渐能够灵活运用了,可谓受益不浅,一旁观看的云蝶衣更是悠然。

她手中银票飞出,落在那些重伤的侍卫脸上,遮住他们的面容。

宾客一个个眼睛都不眨的看着正在上演的精彩打戏。

皇后眉眼含笑,如同沐浴在春风中,欣慰的看着她的墨儿。

皇上的脸色,已经沉的能够递出黑水来了,可是他的侍卫打不过君非墨,也无可奈何。

上次云蝶衣成婚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多的波折,拜完堂,敬过宾客之后,夜间就差不多来临了,可是这次因为君非墨的举动拖延了拜堂时间,转眼间,夜幕已经垂下。

君非墨一身飘然若仙的气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凛冽之气,如同藏在鞘中的绝世神兵。

待到锋芒乍露的时候,必定无人可以与之争锋。

云蝶衣看着已经自动转化成木头人状态的众人,心里替他们致哀,这喜堂似乎注定没有办法平静了,他们要是看见墨非君的出手方式,估计才会知道方才君非墨是多么的手下留情。

上次未免吓到这些老家伙,她直接趁着墨非君出现之前拉走君非墨。

可是这次,她只能祝愿这些老家伙不会因为惊吓过度身体出现什么问题。

墨非君凌厉如刃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以凝若实质的杀气逼的其他人不敢直视,等到看到自己身上红衣如雪的时候,微微一怔,然后拉过云蝶衣。

云蝶衣“干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好歹要收敛一点吧。

“拜堂。”墨非君轻描淡写的扔出这两个字,然后走到皇后的面前,”这婚事,母后主持吧。”这么多年以来,这似乎是他第一把母后两个字叫的这么有诚意。

没办法,在场的长辈够资格称得上长辈的也就皇后和皇上。

皇上在他眼里等同于污浊的空气,懒得理,相比较之下,还是皇后顺眼些。

夫妻对拜2

虽然依照他的个性,想做什么何须见证人,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云蝶衣拜堂成亲,他要她做他墨非君的妻子,光明正大的,所以需要一个人主持。

云蝶衣不依,柳眉轻挑,“不拜,你自己拜去。”

怎么又拜堂?拜堂神马的她最不喜欢了。

她向来不觉得天地有什么可拜的,以前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想。还有什么拜高堂之类的同样摧残人,敬重长者是一回事,要她一个21世纪的人跪拜又是另一回事。

她逃过了拜天拜地拜孔子的古老时空,在二十一世纪降生,没必要来到这迷国,又得行那古老的跪拜之礼,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膝下……有白金。

上次迫不得已,这次她才不会依墨非君呢。

墨非君闻言,如墨的眸中闪过一丝的波澜,危险的意味在其中点点浮动,但是嘴角扬起的笑意却带着几分邪魅,衬着一身红衣,显得更加的夺魄,“不愿意拜天地?拜高堂?”

云蝶衣点头,不明白墨非君何时如此善解人意了。

在她的记忆中,这可是稀有的可以去申请吉尼斯纪录的罕见之举。

墨非君侧了一下身子,然后把云蝶衣揽入怀中,和自己相对,“那就直接夫妻对拜吧。”

反正这才是重点,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此时有侍卫不知死活的打算暗算墨非君,在他还未近身的时候,就被一根红如血的丝线勒住了脖颈处,呼吸逐渐的难以维持,脸色涨红,明显的缺乏氧气所致。

墨非君如同白玉般的中指轻轻一弹,便把那侍卫摔倒在皇上的身上,对那个身居高位,九五之尊的地位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看好你的狗,我不是屠夫,不负责杀狗。”

其他的侍卫顿时不敢动弹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并未看见清遥王出手,仅仅一根红色的丝线,就能在顷刻间要人性命。

这武功…究竟到了什么骇然的级别?绝顶高手?

大臣们更是惊慌不知所措,原本还觉得清遥王天真无邪,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索命阎罗的模样,煞气十足,出手狠绝,那无边的杀气似乎要把天下都渲染成血腥之气。

竟然说皇上的侍卫是狗?这胆子大的简直可以包天了。

天下间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敢在这种情况下,指着皇上,说看好你的狗。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看低了清遥王。

众人心里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以前未曾欺凌过他,想必不会引得秋后算账的下场。

而皇上被那个侍卫的身体砸的,猝不及防的从座位上摔下,有心存救驾之意的朝臣赶去,打算扶着皇上,却被墨非君同样以红线束缚,重新将他摔到皇上的身上。

皇上那苍老的身躯这次可不仅仅是摔下了座位那么简单,被那大臣稳稳的压在了下面。

当大臣忍着剧痛从皇上身上爬起来的时候,皇上看着他的眼已经冒出了火来。

酒肉道人

其他的大臣见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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