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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都是你给我的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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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开车,除了限行我只能装作没看见他一个人低头踢石子和枯叶,开会的时候我更是不跟他有任何眼神接触,我知道自己怂,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想往后缩,哪怕现在有人拉我我也做缩头乌龟,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
可我千躲万躲还是得和他正面交锋,我去楼下小卖部买吃的就碰到过他两次,第一次人家正在找钱给他,他买了东西在等,热情的小卖部老板娘找零钱习惯性的用口水沾着点钞票,乔燃突然发话,“钱我不要了……”
老板娘面色大喜,“这么大方的小伙子我还是头一次见。”
我心里涌起莫名的失落,他一定很讨厌我,见我来连钱都不要了。
第二次,我在他后面结账,他不理我,我也不吱声,最近我的心情处于低潮期,热情的老板娘依旧埋头用口水点钞票。
乔燃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非常有礼貌,却是,“大婶,麻烦您下次不要再用口水做润滑剂了,好吗?”
热情的大婶,“……”
我,“……”
后边排队的人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有人说出了我们长久以来的心愿。”
还有一个更极品的爆发出这样的心声,“这下好了,我们全小区的钱包都被解救了,再也没大婶的口水味了。”
我低潮的心情突然在这搞笑的一刻阴转晴,原来他不是因为看到我才不要钱的啊,这会儿我才清楚的意识到,我的情绪已然被他所左右,乔燃,对于我来说,真的只是一个奇葩的同事吗?
我买完东西,走在乔燃的身后,我心里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重要的问题,没想到乔燃突然站住,转身看我,我一下急刹车,直接和他来了个对视。
他心情似乎不佳,看着我的眼睛里有丝烦躁,“薛小蛮,你跟着我后面干嘛?”
我丈二摸不着头脑,“啊?我回家啊,我没有跟着你啊。”
他不依不饶,“那你还在我后面挪小碎步干嘛?”
“我没挪小碎步啊,大哥,我只是碰巧走在你后面而已。”
面对我的微微抗议,他的眉头纠结的更厉害了,“谁是你大哥?我们俩有这么亲吗?”
我感觉被人闷头一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扭头大步向前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像个傻瓜似的呆站着,我这是撞到炮口上啦?!
我刚才转晴的心情又一下阴到极点,这下不止是我躲人家,人家已然一看到我就烦了。
这晚我正在家边郁闷的吃泡面边怀念杨冬子的厨艺,夏秋回来了,我听到钥匙在锁眼里转动的声音,立刻激动的一路小跑到门边迎接我的好友和我心目中的最佳厨神,舔着嘴唇心想自己终于可以告别讨人厌的泡面迎接各种美食的洗礼了,可是在门打开那一刻,我不禁失望了,只有夏秋一个人,而且还是惨白着脸的夏秋,明眼人一看这状态就是不对劲,肯定出大事了。
沉浸在美食幻想中的我不甘面对这样的现实,做垂死挣扎,“冬子呢,是不是在楼下搬行李呢,是不是给我带了一箱的内蒙牛肉干!”
夏秋不说话,只是突然安静的抱着我,我继续再喊要吃要喝我就真是个白痴了,美人在怀我只感觉一股凄清,我以男主角的姿态捧起夏秋的俏脸,皱眉问,“出什么事了?”
夏秋的话像颗重磅炸弹,“我跟冬子……有缘无份。”
我顷刻间呆住了,我震惊于这个事实,伤感这份艰难的爱情,更忧伤我的口福从此惨断。思及此,不禁觉得自己龌蹉,我对得起痛苦中的夏秋和杨冬子吗,这个时候我还在想吃的,我还是个人吗?
我决定放下贪吃的本性,充分尽职的做一个倾听者和安慰者,尽量帮助夏秋减少痛苦。
那天晚上我和夏秋睡在一起,她跟我讲述这段时间她回家发生的事,我看着夏秋的侧脸,她的泪珠滑落到耳边,香槟色的枕套一片湿润。
夏秋的声音里满是苦楚和绝望,“《秋天的童话》里钟楚红说,恋爱一次,元气大伤……我想,我已经快灰飞烟灭了。”
杨冬子和夏秋兴冲冲的回老家谈婚事,以为已经迈过了最难的坎,也就是夏秋妈。没想到最终却被绊倒在杨冬子爸爸这个陡峭的台阶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夏秋只字片语,不愿多谈,可想而知那些场景和话语给她带来的伤害。夏秋爸妈提出一个愿望,希望两家达成共识,他们觉得小两口既然选择在北京发展,房子是必需品,毕竟夏秋快三十岁了,再过两年就要面对生儿育女这个问题,所以在夏秋爸妈看来,房子是这段婚姻一定要准备的,他们决定自己出一半,杨冬子家也出一半,酒席可以从简,所有费用都均摊。原以为我不占你便宜你也不为难的公平要求却被杨冬子的爸爸一口否决,一开始只说没钱,且态度不容商量。夏秋妈问他要是有困难可以说出来,大家商量着解决,甚至表态如果他们家困难她愿意多出,性情乖戾的杨冬子爸却突然一下跳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就要打杨冬子,好在被夏秋爸拦了下来,他对着杨冬子骂骂咧咧,“你长本事了啊,老子结婚的时候都没敢要你爷爷多花一个子儿,你是要老子去卖血啊,找个年纪大的娘们儿,你还当个宝供着,你有没有点儿出息!要想让老子拿钱,门儿都没有!”
胆小的杨冬子妈在一边都不敢劝,杨冬子冷着张脸,看着自己的父亲,“爸,你嘴巴干净点!”
杨冬子爸怒目圆瞪,“老子为你好你还不识抬举!”
夏秋哪里见过这样粗劣的人和这样满是羞辱的局面,大脑一片空白,杨冬子一把拽着夏秋的手,只不过还是没抢过夏秋妈,夏秋妈气的直哆嗦,拎起小包拉起夏秋就走,“你看看,这就是你要嫁的这家人,就这种素质你受得了吗?”
杨冬子爸喝了口酒,捞起袖子,手指着夏秋妈,“你别走,说谁呢你,在单位混的人就是不一样啊,骂人不带脏字,我呸,还不是缠上我儿子!把我儿子骗到北京谁他妈给我养老啊?”
一向好脾气的夏秋爸再也忍不住了,“谁缠谁了,你这个无赖!杨冬子,你……你管好你爸那张嘴!”
夏秋爸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杨冬子愤怒至极,“你是我爸吗,你这是在毁我你知道吗!”
胆小的杨冬子妈按理这会儿该劝劝了,没想到她却对杨冬子说,“你怎么这么跟你爸说话?”
杨冬子爸更提气了,气焰嚣张的咧着嘴冲夏秋爸吼,“你说谁无赖,你刚才说谁呢?”
身为老师的夏秋爸被逼的豁出去了,“说你呢!就说你怎么了!”
场面一片混乱,差点打了起来。夏秋在嘈杂的那一刻,突然觉得她坚持的爱情在父母因为她而备受羞辱的场面前不值一提。
我头痛欲裂,不敢相信夏秋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更不敢相信杨冬子那样可爱灿烂的男孩背后有这样一个令人绝望透顶的家庭,小时候挨打,长大成人后直接变成致命打击。夏秋停止了哭泣,声音低的仿佛是自言自语,“我只是觉得冬子太可怜了,真的太可怜了!”
我拍着夏秋的肩膀,“弄成这样的局面谁也没想到,有些东西不是我们可以预料到的,尤其是人心,我们没有看透的能力,人跟人毕竟不一样。”
夏秋点头,“我只是觉得对不起我爸妈,对不起冬子。”
我长长叹了口气,“我以前那么劝你妈,现在我才觉得我们都太天真了,你们不是输给了爱情,而是败给了出身,门第之见,并不只有物质的差距,更多的是家庭环境,观念,人的素养,你觉得正确的,在人家那里可能是可笑的,你觉得错误的,人家却认为是不可改变的真理,这才是门第差距最可怕的。”
夏秋久久说出一句,“我以前不知道什么是人生,现在我知道了,人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自然就有什么样的人生。”
杨冬子来取他的东西,夏秋竟不愿意再见他,她只是安静的把他的衣物收拾好,她觉得这段爱情她就是掉再多眼泪也挽回不了,中国式婚姻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两家人是不可能再坐到一起了,即使杨冬子家出现奇迹,她爸妈也是不允的,她只有认命。所以她跟我说她不会再哭,我看着她毫无情绪苍白的面容,心情压抑至极,就像是原本有把握能够得到的漂亮花瓶突然从高处摔落粉身碎骨,令人错愕和痛惜。我早就把杨冬子当成自己的朋友了,这样一来……如此突兀,如此措手不及。
凌晨,我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小狗小猫发出来的声音,门未掩上,我走过去,见夏秋蹲在地上掩面痛哭,她纤细的手上紧紧握着杨冬子和她共用的情侣漱口杯,翠绿色的漱口杯在暖色的灯光下鲜艳无比,满是生命力的朝气,夏秋那颗破碎的心还是没有忍住,只为了日日驻留在这杯子上的朝气和她曾经所渴望的温暖未来,如今已经枯萎。
我打开门,杨冬子憔悴的样子让人心疼不已,我让他进来,他摇头,只是看着我的眼睛问我,“小秋……还好吗?”
我把行李递给他,“再不好也只有这样了。”
我没想到他竟然咧嘴一笑,“我想请你和佳怡吃顿饭,我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情绪都快崩溃,只见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动,不忍再看,“你即使和夏秋分开,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他收起笑容,“就当圆我在这座城市最后一个心愿吧。”
“你要离开北京?”
杨冬子点头,“我想去深圳闯一闯。”
杨冬子选的地方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为他接风洗尘的日本料理店,他说要善始善终。我没想到他和夏秋都是选择这样一种方式分开,竟然都是避而不见。
我有阵子没见冯佳怡了,冯佳怡的肚子已经挺大的了,我都怀疑她怀的是双胞胎,孙扬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冯佳怡见杨冬子瘦一圈,拍拍他的脸蛋,“哟,这娃娃脸再瘦下去就该成老头脸啦!”
我弹开冯佳怡的爪子,“孕妇自重点,你家老孙还在一边儿呢!”
杨冬子笑了笑,“没事,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呢。”
冯佳怡瘪瘪嘴,“知道今儿是吃散伙饭,你老人家没必要老提吧,你非得把我一孕妇整哭还是咋地,我肚子里这个还指着你拿红包呢,说的跟以后不见面了似的,听说你要去深圳?”
杨冬子点点头,“对。”
孙扬一副赞同的模样,“这样也好,让自己先缓缓,深圳那边的发展机会不比北京少,男人嘛,还是先图发展,你这么年轻,好好干前途无量。泰戈尔不是有句名言嘛,如果你因为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失去了群星。失恋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斗志,生活还是要继续。”
冯佳怡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杀过去,“你的意思是,男人大胆的往前冲,有钱有势以后女人多的是,不需要单恋一支花?”
我看冯佳怡又要来劲了,赶紧打住,“你还不让人说真话啦?要不然怎么样,有斗志总比垂头丧气的好。”
冯佳怡哼了一声,“爱唯有恋的短暂方觉永恒,我觉得爱情最悲哀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它淹没在柴米油盐中。”
冯佳怡这家伙还真不会说话,人杨冬子刚分手心情沮丧着呢,劝人不是这么劝法的,我丢给她一碟天妇罗,“赶紧吃吧,还塞不住你的嘴巴。”
杨冬子却是不当回事,只问我,“小蛮,你什么时候不单着了跟我说一声,要是结婚了我一定随礼。”
我嘿嘿一笑,“那你且等吧。”
冯佳怡把手一伸,“那我生孩子你还没随礼呢!”
孙扬把她的手一拍,“冬子别听她的,她没脸没皮惯了。”
杨冬子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冯佳怡,“我早准备好了的,这么重要的人物,我不能忘。”
冯佳怡眼圈突兀的红了起来,“讨厌!”
我见这家伙突然冒出来的眼泪,赶紧让她打住,“哎,哎……冯佳怡你也太财迷了吧,你上辈子是周扒皮吧,见个红包就红眼圈,不带这样的啊。”
冯佳怡破涕而笑,孙扬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过来,杨冬子冲我们举起酒杯,“愿大家都幸福!”
杨冬子一饮而尽,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色黯淡疲惫,眼底满是倔强的光芒。
吃完饭冯佳怡还意犹未尽,想去酒吧听歌,孙扬劝不过她,我们更是劝不过,只好满足孕妇的要求。挺着大肚子的冯佳怡被安排在稍显安静的区域,我们无奈的看着她得逞后的笑容。杨冬子突然问冯佳怡,“想不想听我唱歌?”
我们都瞪大眼睛看着杨冬子,“行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我们谁也没想到,杨冬子的歌唱的这么好,那个在厨房里为心爱的人烹制美食的大男孩在舞台上是这么耀眼,这么让人……心疼。
他的声音嘶哑,充斥着别离时歇斯底里的痛苦,“我从不会轻易许下任何诺言,也从不会为一个人如此心碎,而现在我可以敞开我的内心,你是我唯一真心爱过的姑娘,可突然有一天你离开了这里,带走了整个世界没留一片云,从此我就像抽离麦芒的青稞,在那凄风苦雨中晃曳彷徨。但是希望你明白,我就在你身旁,无论你在多远的地方,即使你变了模样,即使你把我遗忘,你永远都是我心爱的姑娘……”
他沉浸在他的歌声里,眼角泛着泪光,我脑海里全是他和夏秋在一起的画面,那么温馨,那么美好,那么快乐,生活的残忍,在于我们曾那么真实的接触过心底最渴望的幸福。
杨冬子问我,“小蛮,你说缘分是不是就算错过了,也会遇上?反之,就算付出一切努力,也最终会失去。”
我沉默良久,才能平复心情回答他,“缘分跟努力有关,跟努力也无关。”
那天晚上,夏秋一个人呆坐在写字台前,我给她倒了杯果汁,她没有看我,像是自说自话,“我可能再也找不到他了。”
“我第一次见他时,觉得他真小啊,眼睛里满是快乐。我以为他是个无忧无虑的小男生,跟很多现在的男孩子一样粗心自私,可是他第一次见我,我们共打一把伞,他却宁可把自己淋湿,也不让我受一点雨淋。他总说他不爱吃这个,不爱吃那个,我以为是他挑食,结果,他不过是为了让我多吃。小蛮,我爱他,但是远没有他爱我那么多那么多……”
夏秋说到最后几乎泣不成声,瘦削的肩膀随着她的抽咽声剧烈抖动着。我想起杨冬子离开时的背影,难受的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杨冬子走了,夏秋消沉了一段时间后决定寄情于工作,经常加班,身体更显纤弱了,话明显少了,我感觉她变了,仿佛有个无形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抽离出去,我们这些朋友只能做到陪伴,但是无法真正让她解脱。冯佳怡说,也许只有下一段感情可以救她了。
只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下一段感情会来得如此之快,此人姓陈名励,是夏秋妈领导的小儿子,在北京经营一家文化公司。两个人经过双方家长牵线搭桥在国贸一家会所见面,夏秋只是执行家里任务去走过场,而陈励却对气质清冷少言寡语的夏秋一见钟情,这样的结果我们并不奇怪,夏秋的男人缘向来就是好的出奇,不管是优秀的还是普通的,大都会在第一眼就被她所吸引。用冯佳怡的话说,她就是正宗的红颜祸水,她的出现就是为了让男人倾倒让女人切齿的。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我见到了陈励,个子高高,戴着一副眼镜,斯文有型,他看着夏秋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暖意,话语更是呵护备至。
我问夏秋,“你和他,开始了吗?”
夏秋淡然一笑,“我妈挺喜欢他,我也不讨厌他,挺好。”
两个字“挺好”概括了一切,也轻易让人能预感到未来,夏秋说,她已经缺少了很爱很爱一个人的能力,但是她不缺少和一个人过普通日子的能力。
我看着手机里杨冬子的短信:小蛮,小秋最近还好吗,你要帮我叮嘱她多穿点衣服,最近北京温度下降了很多。
我回复了他:她很好,穿的也很暖,你放心。
我念着手机里放心二字,放心,无非是把心放下,但是做到何其艰难……
夏秋去香港出差了,我要准备参加一场晚宴,公司去的人不多,COCO和乔燃都在列,天气挺冷,名媛贵妇特别是女明星都穿的极少,露背装到处都是,我看着都起鸡皮疙瘩,幸好我明智的选择了中性打扮,只可惜我还是嫩了,我以为我这么穿是为了保暖,可是在别人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韩灵穿了件深V露沟长裙,打扮的分外性感,穿了件粉色礼服活像个小可爱的万元元不禁调侃起来,“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袒胸露乳,公然淫人,我今天非灭了你不可。”
我捅了下万元元,“你懂个屁,人家这叫梦回大唐,没见过世面。”
韩灵昂首挺胸冲万元元示威,“小粉蝶,没胸就别在我这里叽叽喳喳,影响我今天的发挥,回家呆着去找你家小虎。”
说完还撩拨下自己的卷发,做妩媚状,万元元受不了了,“韩大姐,我不是要吐,我这是耐不住,小粉蝶我闪了。”
韩灵瞅了我一眼,“小蛮姐,你挺特立独行的啊!真是与众不同!”
我拉了拉我的领结,“放心,我是抢不过你的事业线的,我只是图个保暖然后来这儿安静的蹭顿饭,没办法,穷人家的孩子就是这点要求。”
韩灵正笑着,COCO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穿着中式晚礼服和披肩的COCO今天看起来格外端庄,“哟,小蛮,你这身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女生参加晚会这么穿,好用心。”
我一阵汗颜,好家伙,在别人眼里我成了玩心眼搞特殊吸引眼球的了,少穿衣服是风骚,多穿衣服是玩例外,早知道我直接穿家里那条紫色的中规中矩的裙子来了,省的这么多口舌。
正想着,乔燃走了过来,我立刻傻眼了,他的深紫色领结,衬衫颜色,改良型燕尾服……老天爷,你要不要这么玩我啊,人家已经够不待见我了,我这跟他撞衫岂不是自取其辱?
我真想装不认识他,可是人家已经发现我了,紧接着眉头都皱起来了,我的笑容干巴巴的活像被抽干了活力,还好乔燃只是跟COCO说话,压根儿不理我的茬。
万元元一边看场内的娱乐圈明星,一边评头论足,“你看XXX,我靠,我第一次看到活体哎,鼻孔没电视里那么大嘛,还挺有忧郁气息的。”
“XXX,身材真好,可是我怎么觉得她的下巴是做的啊,尖的像要戳死人了,真像葫芦娃里的蛇精。”
万元元见我不吭声,捅了我一下,“小蛮姐,你发什么愣呢!乔总监刚走,你就魂不守舍啦?”
“我哪有!”
万元元皮笑肉不笑,“情侣服都穿上了,还不承认呢,我都没想到你俩这么高调,这是公布恋情的节奏么!”
我喝到嘴里的果汁差点喷了出来,“万元元,你闭嘴行吗,我跟乔燃什么事都没有,我也懒得跟你解释,你爱信不信,我们公司出了你跟冯小虎这一对活宝就够了,别拉上我!”
万元元一脸疑惑,“难道我们真猜错了?”
“你们不是猜错了,你们是眼瞎了。”
万元元沉默了一会儿,做了个V的手势,“哦也,我还巴不得你们没什么呢,要不然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我面色这才缓和起来,“你不是一直都挺崇拜乔总监的吗,怎么了,现在说人是牛粪!”
万元元一脸莫名其妙,“我说的是你啊,小蛮姐!”
我有种被雷劈的感觉,“万元元,你会不会说人话,他是鲜花我是牛粪?我告诉你,要是他是鲜花,全天下的牛都不拉屎了!”
万元元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这才觉得自己这是报应,我把万元元给绕到冯小虎身边去了,如今轮到我被人绕了,而且是贬低了绕。
整个宴会我几乎都淹没在万元元的八卦声中,我觉得万元元在我们公司真的是浪费人才,她真该去什么八卦周刊肯定能做个杰出的狗仔,肯定能成为娱乐圈里令明星胆寒的八姨太。乔燃和COCO一直在跟人聊天,一派相谈甚欢的模样,整晚乔燃就跟我说过一句话,还是在我去拿点心时,转身正好碰到了他,他面露不悦,我自觉性特强,赶紧拿着点心闪人就是了,没想到他却在我头顶轻声的吐了几个字,“安能辨你是雌雄。”我知道他指的是我穿的这身衣服。
那一刻我觉得我要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我还在上大学的堂妹薛小悦突然跑我这里来了,我一看到她的发型就头疼,枯黄的像是稻草,最关键的是层次打的特高,她说话还特爱手舞足蹈,不仅口水喷我一脸,她那碎的不行的头发刺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姐,早知道让你开车接我去,我挤公交车遇到一大妈,靠,简直就是一个老土匪,我正迷迷糊糊睡觉呢,这老土匪直接一巴掌把我拍醒让我给她让座,还给我一通训,说我不懂礼貌没素质不知道主动给老年人让座,凭什么呀,社会上就是这些倚老卖老的玩意儿多了风气才这么差的,要不然谁不敬老爱幼啊,烦死了!难怪我同学说这世界分三种人,男人女人和中国大妈!”
我跟她拉开距离,让她平复怒气,“大妈是个神奇的群体,你要包容人家的存在,虽然你不理解,但一定宽容,人家既可以在菜市场跟菜贩子吼得面红耳赤,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年轻小辈进行惨无人道的训斥,更喜欢在饭桌上对生活进行大范围的抱怨和攻击,最绝的是,人家一边嘲讽爱情一边看韩剧看的嚎啕大哭。她们只是人生路走到一半,觉得失去了最美的,未品尝到最美的,却还要忍受皱纹,忍受家务,忍受丈夫的麻木,忍受生活的繁琐。你要理解大妈。因为早晚有一天,你也会不幸成为大妈。”
“姐,我发现你真是够搞笑的,这么会自我解嘲,你是不是现在心理素质被锻炼的特强大啊?”
我对她做上下打量状,“我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我敢心理脆弱吗,拜托你,别整这些乱七八糟的发型,花钱糟蹋头发不说,哪有个女孩子的形象,还有你这黑色眼影,平常这么打扮人家还以为你被人揍了呢!”
薛小悦直接往沙发上一倒,拿起零食盘里的薯片就开始大嚼特嚼,“姐,你别教训我,我活得自在,哪像你,经历了排山倒海式的相亲,最后不还是一个人吗,我怎么在这屋没见到未来姐夫啊?我指的你心理强大,就是这个,你这都听不懂还在社会上混呢。”
我忍住抓狂的冲动,我这堂妹向来就是说话气死人的主,人家跑我门上来了我就得忍,“我不跟你计较,小悦,你说吧,你今儿来找我干吗?”
薛小悦瞥了我一眼,嘴巴里的薯片咔哧作响,“既然你是我姐,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帮我介绍对象吧!”
我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你这么年轻,还没毕业呢,你们学校那么多小男孩还不够你选的呢,我给你介绍,你没开玩笑吧?”
“那些雏儿,我看不上,都是些游戏人间的主,我才不稀罕,而且他们有什么呀,要什么没什么,床技差,钱包瘪,连哄女孩开心都不会,精神物质肉体都不能让我满足,我大好的青春才不想浪费在他们身上呢!我要成熟理智大叔型的!姐,你不是认识很多记者吗,给我介绍一个呗,我就喜欢干记者这一行的!说不定我再等个几年人家能成为白岩松呢!”
我喝的水差点呛着,她这小小年纪也太狂野了,“我这给你介绍了被你妈知道了还不骂死我,说我坑你,带坏你,你觉得小男孩的世界无趣,我告诉你老男人的世界就是危险,小男孩你不稀罕玩,老男人你玩不过,你别跟我这儿天真了,赶紧回学校该干嘛干嘛去。”
薛小悦横劲儿上来了,翻身坐了起来,用她那双熊猫眼恶狠狠的瞪着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找到也不希望我找到好的啊!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现在世道真是变了啊,还没毕业的小屁孩就这么急。”
薛小悦嘴巴一撅,“要不然个个跟你一样吗,熬到快三十岁再急就晚了,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我说找好男人更要趁早,谁先到手谁安逸,要不然等到最后都是些烂尾,姐姐,这点你应该深有体会吧!还有你别担心我妈那块儿,就是她让我找你帮忙的,说你人脉广!”
人家连张爱玲都能搬出来,还把自己老妈搬出来,完了还狠狠踩我一下,我这要是不帮忙就是挡着她的道见不得她好了,我就成自私狭隘小心眼了,我这妹妹还真是才华横溢,别看人打扮的挺幼稚,人家心思老道着呢。我还能怎么着,只好问,“说吧,具体条件。”
薛小悦一脸奸计得逞后的喜悦,“我的条件很简单,姐,你听着啊,第一,这男的不能有香港脚,腿毛不能浓密,不能有口气,我可不想每天早上被茅坑一样的口气叫醒,要不然我一天心情都不会好的,更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和我的面抠鼻屎,这会让我觉得没素质和形象丑陋,不能在公众场合放屁,要不然我太丢人了,人家还以为我放的呢!第二,必须在北京有房有车,我怎么着也是一北京姑娘,我总不能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吧,有房是保证我有住的地方,而且不被房东赶,有车生活质量就会提高,我起码不用被素质差的大妈要求让座,这点要求不过分吧。第三,不能和他的父母住一起,如果他爹妈都不在了,那是最好,这样省的婆媳矛盾,大家都舒坦,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第四,这男的一定要有孝心,对我爸妈一定要好,无条件的好……”
我忍受不了了,赶紧让她打住,“小悦,你这条件我真没法儿找,人家有没有脚气腿上有几根毛我怎么会知道,人家在公众场合放不放屁他能告诉我啊,你这什么条件,还有,你这第三和第四完全矛盾啊,你要人家不爱自己的父母同时还特有孝心,你到月球上找吧,我真帮不了你。”
薛小悦急了,“我这点条件还叫多啊,你就是故意跟我对着干,我还没说完呢,第一条,还有不能随地大小便!”
我差点给她跪下,“妹妹,你这找的不是对象,你是找牲口的啊!随地大小便你加上去有意义吗?”
“怎么没意义,就是有素质讲卫生有自制力的表现,憋尿都憋不住,你还指望他能憋住发春的心不出去找女人吗,我这点儿算什么啊,我的同学比我要求高多了,具体到要穿什么样牌子的衣服身高得多高,家里住多大面积,我这算要求最低的了!”
我赶紧求饶,“时代是真变了,我越来越没法跟你沟通了,你可以到网上去找,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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