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随身空间之大福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大阿哥一伸手,一下子将妍容搂在了怀里,他将脸埋在妍容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妍容身上的气息,轻笑着道:“容容可还没有说你想爷了。”
    妍容的脸一下子又红了,她在大阿哥的怀里挣扎着道:“爷沐浴的热水准备好了,爷现在还是先沐浴吧。”
    大阿哥在她的屁股上轻拍了一巴掌:“小没良心的,亏爷为了早些见你还骑马赶了回来,你就是连个想字都不愿意说?”
    妍容这会不仅脸红了个透,估计脖子都红成一根胡萝卜了,但是显然她的样子取悦了大阿哥,他在她及其敏感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感觉到她的颤抖之后,轻搬了她低着的脑袋。
    他的福晋似乎又变好看了吧,艳若桃花的脸旁,水润朦胧的眼眸,看一眼就好像要沉溺其中一样,那像是五月成熟的樱桃一般的嘴唇,让他不由自主的慢慢低头轻轻吻上了,先是轻轻的摩擦,不断的描摹着那好看的唇形,在后来就已经不仅仅的满足于这样的浅淡的甘甜了,他将舌头慢慢的探如那樱桃小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游戏,好汲取更多的甘美的汁液,从轻柔在到火热。
    第 18 章
    王德良的船队在出去三个月之后,终于给妍容寄来了信。
    恰巧是大阿哥的休沐日,妍容正在跟大阿哥细细的规划关于甜心庄子的问题,看着魏紫从外面进来欲言又止的样子,妍容道:“这是怎么了?”
    魏紫看了看妍容道:“是王掌柜来的信。”
    这还是不确定自己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大阿哥,说话也不说全,妍容笑了笑道:“拿过来吧。”
    大阿哥看着这主仆两遮遮掩掩的样子,不悦的道:“福晋这是做了什么事,还瞒着爷?”
    妍容朝魏紫挥了挥手,示意魏紫带着下人都下去,看着下人们都退了下去,这才对着大阿哥道:“什么事情敢瞒着爷,不过是怕自己做的生意输得没了本了被爷笑话而已,不过现在想想若是本都输没了,可不迟早要爷知道,还望爷到时候搭救一番了。”
    大阿哥喝了口茶,漫不经心的道:“你们女人家的能做多大的生意,说说,让爷听听。”
    “我若是说了,可就算是爷答应帮我了。”
    “爷说话算话着了。”
    “我让下人出海去了。”
    大阿哥顿了顿看着妍容示意她接着说,不过脸上的神情到正经了不少。
    妍容手里摩挲着青花瓷的茶碗,淡淡的道:“我把自个所有积蓄都搭进去了,卖了六成的庄子,所有铺子里的钱财也放了进去,就是嫁妆银子也花的一分不剩,筹了二十三万两给了下人出海做生意了,这会的信就是出海的王德良给我写的。”
    大阿哥听到这,那看上去总是漫不经心的神情总算是庄重了起来,他像是不认识妍容一般来来回回的将妍容打量了好几遍,看的妍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爷为什么这么打量我?”
    大阿哥深吸了一口气道:“福晋不怕血本无归”
    妍容笑了笑道:“最次也不过是个血本无归而已。”
    大阿哥皱着眉头道:“这话又是怎么个说法”
    妍容伸手拿了个小金橘慢慢的拨开,递给大阿哥道:“钱财永远是身外之物,只有人玩钱财的时候,又怎么能让钱财玩了人,便是真的血本无归了,我还是爷的大福晋,还是小甜心的亲额娘,日子还不是就这样照样的过而已,只不过是少了些银子而已,还是完全可以赚回来的东西,若是赢了那可就成了大富翁了,这样或可进或可退的事情自然是要试着做一做了。”
    她给自己也拨了个橘子,捏了一瓣放进嘴里,汁多又甘甜,真不愧这贡品二字。
    她笑着道:“爷尝这橘子是不是很甜?”
    大阿哥看着妍容的眼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他笑了笑道:“福晋这话说的也对,不过这世人里又有几个不是在被名利钱财玩着转的,福晋能有这样的眼界和见识到让爷有些刮目相看了,便是爷也不能免俗。”
    妍容轻笑了一声:“我也不过就是这么说说,人人都爱权势地位,不过万事总得要给自己留个退路,像我的退路可就是爷了,若我真是身无分文了,后面还有爷在管着,所以我才敢做,至于那些毫无退路,又胜算不大的事情,我可是一点都不会去做的。”
    大阿哥的神情突然凝重了几分,他靠在迎枕上,将深邃的目光移向了次间里开着的窗户,五月的梧桐树枝叶繁茂而旺盛,几乎让人都可以想见下面的烈日下那一片阴凉是何等的诱人。
    毫无退路吗又或者其实不是,人人都在被世间的名利玩着转,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不过这样的想法难免的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可是,又能如何,有些路一旦走上去了,就已经没了回头的希望了。
    妍容见着大阿哥不说话,她自己的心情也多少有些沉重了起来,大阿哥跟太子现在的局面基本是不死不休,只要太子一即位,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大阿哥,哪怕现在大阿哥就向太子投诚,也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大阿哥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自己因为是知道历史的,所以可以不把太子放在眼里,可是大阿哥了他并不知道历史最终的结局,在他的眼里,要想活下去,就只有将太子拉下马。
    而康熙对在将太子拉下马中做了杰出贡献的大阿哥,一定只会更厌恶他,他绝对不会喜欢毁掉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继承人的大阿哥的。
    也许,从开始跟太子做对起,大阿哥几乎已经没有了坐上皇位的可能了,也许,在太子一废的时候,康熙最没有想过的可能的继承人就是大阿哥,也许以康熙对太子的疼爱,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四阿哥这样的一直跟太子交好的阿哥。
    可是不管是为了谁,有些事情她总要继续做的。
    妍容忽然轻笑了一声:“爷怎么不说话了?”
    妍容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已经飘远的大阿哥,他往起了坐了坐道:“不过是想起了别的事情罢了。”
    妍容伸手将几子上的几张纸又移到了自己的跟前,拿起一旁的炭条,边写边道:“爷,咱们还是快些把庄子的事情商量清楚吧,要买十个蒙古13岁到十五岁之间的小姑娘,要买五个二十岁往上的蒙古的奴才过来看庄子,还要定上五到六个帐篷,还要若干的蒙古家具,蒙古的衣着,最好能有个在蒙古的王妃之类跟前待过的嬷嬷才好,这样也好让她教教甜心蒙古贵族之间的礼仪,和一些后宅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写写画画,嘟嘟囔囔说个不停的妍容,大阿哥的心渐渐的宁静了下来,不管以后多么的艰难,为了自己的福晋自己的孩子,他总要走下去的
    二十八年的六月中旬,宫里就传出来了皇贵妃身体有恙的消息,为此妍容进宫的次数比着以前频繁了不少,作为唯一的儿媳妇,侍奉婆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虽然这个婆母并不是正经的婆母,但谁让人家是后宫最大的了,而且还有康熙的旨意在里面。
    康熙应该是真的对自己的这个表妹感情不错,每次妍容去坤和宫都能见着康熙,而且见着四阿哥的机会也多了不少,在没有比现在这个时候拉近跟四阿哥的关系最好的时机了。
    妍容不再像以前一样表现的太过热情,而是常常淡但又十分真挚的安慰四阿哥几句,又或者在为皇贵妃做上几道开胃菜的时候,为四阿哥加上几道他喜欢吃的菜,在这种悄无声息的关怀下,几次之后,四阿哥见着妍容至少表情柔和了不少。
    妍容正在坤和宫里扶着已经瘦了一大圈的皇贵妃在树荫下慢慢的走动,只几步的路,瘦的只剩下一层皮的佟佳氏额头上就出了一层的汗,苍白的脸颊上升至带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妍容便只好扶着她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细细的给她的腿上搭上一条毯子。
    又接过一旁□的捧上的热水给她净了手面,端上一旁的盛了参汤茶碗捧给佟佳氏。
    佟佳氏只轻抿了一口就递给了妍容,妍容有些为难的道:“贵母妃还是在喝一点吧,您这样对身子也不好。”
    佟佳氏虚弱的笑了笑,还待说话,听得外面有个声音道:“大福晋说的是,敏佳,这参汤还是要多喝些的。”
    妍容一听这声音,便知是康熙又带着四阿哥一块到了,刚要扶着佟佳氏起身,康熙已经边道:“不用起身快坐下。”边走了过来。
    佟佳氏轻声道:“那就容臣妾偷个懒。”
    妍容向康熙行了一礼,又跟四阿哥互相见了礼。
    康熙在佟佳氏身侧的椅子上坐下,轻拉起佟佳氏的手,那手早已没了往日的白皙柔软,现在的这双手,骨节分明,握着的时候甚至有些膈手,渐渐没了光泽的皮肤似乎在昭示着主人生命的流逝一般,看的人一直疼到了心里。
    康熙的沉默让几人心里都有些沉重,只佟佳氏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皇上这么忙还要来看臣妾,臣妾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康熙有些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太医说敏佳的日子也就是在最近了。
    佟佳氏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康熙的沉重一般,自顾自柔声道:“大福晋这几天几乎日日都过来给臣妾做顿午膳,昨个中午做的是什么来着”
    见着佟佳氏问话,妍容连忙道:“叫做佛跳墙。”
    “对,就是那个佛跳墙,馋的臣妾比往日都多用了不少的膳食,皇上今个就跟胤禛在臣妾这用膳吧,尝尝大福晋的佛跳墙。”她说话的声音依旧有轻又软,只是却比往日慢了不少,妍容知道她便是说话说的快了气息就跟不上了。
    康熙的目光终于移想来妍容,眼里带着些许满意,又转头看着佟佳氏道:“那就依敏佳的意思,老四,今个也就在这用吧。”
    四阿哥柔和着脸色应了是。
    看着佟佳氏确实比着以往能多吃几口,康熙心情好了几分,夸奖妍容孝顺,又给了妍容不少的赏赐,其中甚至有个玉如意。不过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都没有康熙夸赞的孝顺二字来的更值钱一些,顺着康熙的奖赏,太后惠妃和其他几位妃子都给了妍容不少的奖赏。
    在侍候着佟佳氏休息下,妍容将走之时,四阿哥忽然对着妍容道:“胤禛多谢大嫂了。”
    四阿哥看着比以前瘦了不少,眼下甚至有了黑眼圈,不过想想也是,他这会应该已经觉察出了亲生母亲的不待见,若是养母在一去世,他以后在宫里的地位就真的尴尬了起来,又或者他除过出生比八阿哥好些之外,几乎并没有占太多的优势,至少八阿哥前面现在还有个惠妃和大阿哥,而他几乎什么都算是没有了。
    妍容不知不觉得叹了一口气:“四弟说这句话可就见外了,只是四弟自己也当注意自个的身子,有些事情不是难过发愁就能改变的,洋人有句话叫做,‘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话虽粗俗了些,但却是极有道理的一句话。”
    四阿哥的神情更缓和了几分,点了点头道:“弟弟明白了。”
    也是,最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康熙在七月初八昭告天下,册封佟佳皇贵妃为皇后,初十申刻皇后崩。
    王以下、文武官员、及公主、王妃以下、二品命妇以上都进宫哭灵。
    吴雅氏的肚子大的出奇,听着大阿哥意思,太医诊断可能是双胞胎,产期也就在近期,而关氏则安静的有些诡异,甚至跟吴雅氏都没有什么口角发生,妍容吩咐着府里立马挂上白灯笼将那些不合规矩的东西都撤了之后,又仔细叮嘱了留在府里的刘嬷嬷,看好了吴雅氏和关氏,她从来都不觉得关氏是个省油的灯,但愿不要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出什么乱子才好。
    安置好甜心,便跟着大阿哥一道进了宫。
    灵堂布置在坤和宫的正殿,妍容穿着素服跟着宗室里的福晋跪在一起,大阿哥则是跟其他的阿哥们一道,前面的礼仪太监喊一声哭,下面的众人就要齐齐的放声大哭,等喊着礼毕的时候,就表示一轮的哭丧结束,可以中场休息了。
    妍容低着头跟着一旁庄亲王家的福晋轻声的说了几句话,眼神的余光看见小郭子在一旁探头探脑的看向自己,神情看上去有些怪异。
    她告了声罪,说是自己要如厕,起身往外面旁边的角落走去,小郭子很是机灵的跟了过去。
    “说吧,什么事?”
    “福晋,吴雅格格今个在您跟爷走了一会就发动了,别的到还好,只是现在还没有生下来。”
    妍容心里咯噔一下,挑着皇后崩了的日子生孩子,是不是点背的有些太巧合了?她撇开脑子里的胡斯乱想,轻声道:“行了,我知道,要是在没太大的事情就不用给我说了。”
    “是,福晋。”
    第 19 章
    直到酉时末,大阿哥才带着妍容一起回了府里。
    两个人脸色都有些苍白,在加上在洋葱汁的刺激下哭了一下午,眼睛也红肿着,看上去很是憔悴,等着进了正屋,大阿哥也不让妍容侍候自己,两人在丫鬟的侍候下净了手脸,喝了碗熬好的莲子粥,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两人在炕上靠着迎枕坐下,歇了一会,妍容才想起还有吴雅氏生孩子这一档子事。她喝了口茶水问一旁的抱琴道:“吴雅格格这会怎么样了?”
    抱琴道:“这会正生着了,刘嬷嬷和王嬷嬷都在跟前看着了。”
    妍容点了点头看向了一旁瞌着眼的大阿哥:“爷,我看我还是去吴雅妹妹那里坐会吧?”
    大阿哥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愤愤的道:“一个两个都不让爷省心,便是生个孩子都这么会挑时间,你在宫里跪了那么久了,好不容易回来歇会,看什么看去,在这好好坐着!”
    妍容大概也能理解大阿哥的心思,自己的孩子因为生在这个时候,不会被上位者喜欢是一样,便是他自己也可能会受到迁怒,毕竟因为皇后的崩卒,康熙的心情有多不好众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大阿哥这样说,妍容也就不再吭气,蜷腿坐着一下一下的揉着自己酸痛的脚掌,她还是不怎么习惯穿花盆底,一下午的时间脚掌酸胀酸胀的。
    侍书看见了,上前轻声道:“福晋,奴婢给您揉揉吧?”
    妍容点了点头。
    大阿哥撇了一眼妍容:“脚疼?”
    妍容轻恩了一声。
    两人静默了一会,大阿哥突然道:“李仪,爷记得爷那还有些活血化瘀的跌打药?”
    李仪应声道:“回爷的话,还有一小瓶子了。”
    “去给福晋取些过来。”
    李仪又应了一声下去取药。
    妍容弯着嘴角道:“谢过爷了。”大阿哥轻哼了一声不做回答。
    外间的一个在妍容跟大阿哥成亲的时候,康熙赐的落地式自鸣钟,滴滴答答的响着,开着的窗户里偶尔总能吹进几缕混着这蔷薇香气的夏初的风,扰的轻纱帷幔轻轻晃动,夜幕已经渐渐开始降临,丫头们点起了屋角的羊角宫灯,屋子里的便被柔和的蜡烛的光芒所覆盖。
    两人就这么坐着,也不吭气,妍容几乎都要坐着睡着的时候,外间清晰的传来了疾步走动的脚步声。
    妍容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大阿哥已经扬声道:“谁在外面?”
    便见着刘嬷嬷和王嬷嬷走了进来,向大阿哥和妍容行了一礼道:“爷,福晋,吴雅格格刚刚生了两位格格。”
    两位格格?双胞胎?
    妍容下意识就要说“赏”字,几乎话到了舌尖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什么决定都不好做,她求助的看向了大阿哥。
    大阿哥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似是失望,似是解脱,又似是厌恶,见着妍容看自己,清了清嗓子道:“行了,爷跟福晋都知道了,你们都先下去吧。”
    妍容也跟着接口道:“即爷这么说,你们就先下去,也累了这么久了,都好好歇会。”
    一会又有下人请示在哪里用膳,大阿哥揉了揉太阳穴道:“就摆在炕上吧,也不用做太多,五六样就行了。”
    接生的稳婆几乎没拿到多少的接生礼,也知道今个皇后崩卒,又是两个格格,主子爷心里肯定不乐意,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两个孩子就离开了。
    刘嬷嬷和王嬷嬷看着吴雅氏安全的将两个格格都生了下来,就都回了正院复命,心里也为自家的主子舒了一口气,还好是两个格格。
    吴雅氏住的丽春园,一整个下午都很是热闹,直到吴雅氏生出了两个格格之后,刘嬷嬷和王嬷嬷一走,下人们也都呼啦一下都走光了。
    墨蓝色的夜空渐渐的升起了星辰,屋子里烛光下的吴雅氏看着虚弱而苍白,吴雅氏跟前的李嬷嬷将两个格格抱给早准备好的奶娘,就守在了吴雅氏的身旁。
    屋子里静悄悄的,下人们都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李嬷嬷不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生了两个格格就不说了,偏巧就赶在了皇后崩了的时间,看着正院福晋那里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便知道事情不大好了。
    迷迷糊糊醒来的吴雅氏看着身旁的李嬷嬷,眼睛里渐渐的有了焦距,她第一句话便道:“爷有没有来过”
    李嬷嬷眼神躲闪的不看吴雅氏,将一旁煲着的汤端上来道:“主子还是先口汤在说吧。”
    吴雅氏呼的一下坐起身,啪的打掉李嬷嬷手里的碗厉声道:“我在问你爷有没有来过?!”
    李嬷嬷从来没有给吴雅氏这么吼过,愣了愣才躬身道:“爷一直都没有来过。”看着吴雅氏的脸色渐渐的变成灰色,又连忙道:“不过爷给皇后去哭灵了,这会才回来,定是累得狠了,等着爷歇过来了,定会来看主子的。”
    李嬷嬷后面的话,吴雅氏都没听见,她只知道她在皇后崩卒的时候生了孩子,还生的是两个女儿,而爷甚至都没有来看她一眼……
    秋爽居的关氏一整天心情都莫名的非常好,等到听到吴雅氏生的两个格格,爷跟福晋便是连赏赐都没有的时候,她的心情已经好的没法形容了
    正房的气氛有些压抑,妍容跟大阿哥沉默着用完膳之后,大阿哥就要回前院的书房去住了,要为皇后持服二十七日,夫妻不能同房,看着大阿哥的背影,妍容觉得她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对,她顿住脚步,轻叫了声“爷”。
    大阿哥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了妍容。
    妍容抿着嘴往前走了两步,让自己靠得大阿哥更近一些,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抬头看向他:“爷,皇阿玛要是为了这事给了您脸色,您千万不要难受,皇阿玛这些日子肯定心里不舒服,便是真的给您脸色那也一定是身不由己,您做儿子的一定要多担待些,若是真的心里不高兴了,回来您就拿我出气!”
    她静谧而美好的眼眸里闪烁真关心和安慰,握着他的那双手温暖而柔软,那信誓旦旦的样子,看的大阿哥忽然心软了起来,他弯了弯嘴角,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而后去,轻声道:“别胡思乱想了,皇阿玛不是那样的人,爷不是为这事,是别的事情而已,你也早些睡,明个还要进宫哭灵,记得睡前叫魏紫给你抹上点那个跌打药,要不然明个脚更疼。”
    妍容第一次发现,轻声说话的大阿哥似乎有一种别样的魅力,他的眼眸里会出现不同与以往的沉静和幽深,仿佛是刚刚解冻的湖水,又是温暖又是冰冷,矛盾却又理所当然。
    看着有些恍神的妍容,大阿哥愉悦了起来,他轻笑了笑:“快进屋去吧,爷这就去前院了。”
    直到进了屋子妍容才回过了神,看着一旁偷笑的姚黄,妍容狠狠的瞪了一眼她,见着妍容恼羞成怒的样子,这回便是李嬷嬷和王嬷嬷的脸上也带了笑意。
    这到让妍容不好意思了起来。
    刘嬷嬷看出妍容的囧境,侍候着妍容在梳妆台跟前坐下,一边给妍容拆着头发一边道:“福晋,老奴看着今个的吴雅氏突然发动没有这么简单。”
    “怎么回事?”
    “吴雅氏是听着身边的人在跟前说了些什么才突然发动的,老奴事后也看了看吴雅氏晌午的时候吃的点心,看着像是桂花糕,老奴当着下人们的面把那盘点心都留了下来,福晋您看什么时候找个太医验验”
    从甜心屋子里过来的魏紫道:“福晋,大格格刚睡着了。”
    妍容点了点头,从梳妆台前起来,边往甜心的屋子里走去边道:“这事是得查,但是动静不能大,嬷嬷看着要是有是乱说话的,就先打上几个板子在说,我明个在给爷说说,看爷是什么意思,若是爷不愿意让查了,咱们也就算了。”
    魏紫掀起帘子道:“爷不是说后院的事情都是福晋说了算吗想着也当没多大的问题的。”
    妍容笑了笑没在言语,就像后宫总跟前朝的变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般,后院的事情也从来不能只当做后院的事情来处理,在这敏感时期多请示大阿哥总是出不了错的。
    妍容进了小甜心的屋子,在甜心的跟前坐了会,才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洗漱后休息了下来,等着众人都退下后闪身进了自己的空间。
    空间里的不少果子,这会已经能吃了,坡地上一大片的各种果树上满是繁硕的果实,天色虽然依旧不那么敞亮,但是丰收的果实却足以抵消掉所有的光线不好的问题,看的人身心都很是愉悦。
    妍容摘了个苹果,连洗跟削皮的程序都省略掉了,张开嘴巴狠狠的咬了一口,饱满的汁液几乎要从妍容的口中溢出来,那甘甜又带着些微的酸味的口味,让妍容喜欢的都眯起了眼睛,果然是空间出品,她还从来都不知道苹果可以这么好吃,坐在树下直吃了三个苹果,妍容才起身往坡下走去。
    空间原有的植物已经算是生长到青少年时期了,那里面既有水果也有药材,还有花卉。
    有妍容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像灵芝那样的平日里若哪个地方见着了甚至要立牌子的东西,空间里有不少,还有不少其他稀有的药材。
    她躺在潺潺流动的小溪边,身旁是一丛稀有的兰花,偷懒似的看着空间的天空,她的手没规律的一下一下的拍打着地面,若是这里面的药材可以可持续的增长,她就可以可持续的卖这些稀有药材赚钱了,等到这些东西结子的时候,将种子都收下来,到时候在种下去,卖一批在种一批,这样应该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就给甜心存下来,以后当嫁妆用好了。
    要是海上的事情顺利,看王德良的意思到九月中旬的时候就能回来了,一担在内地只要十几两的茶叶,到了外国就可以买到一百二十两,一个三百两的红宝石等到了京城就可以买到上千两,若是在将宝石镶嵌到首饰里,那就不止一千两千可以打发掉了,那时候才是真的赚了不少的钱吧
    第 20 章
    第二日妍容起了个大早,跟着大哥一起上了马车进宫哭灵。
    不过一个晚上没有剔头,大阿哥的光脑门上就长出一一层毛茸茸的短发,这种不整洁的形象看在妍容眼里很是喜感,为了不让自个笑场,妍容决定说点什么。
    “爷,吴雅妹妹昨个的事有些太巧了。”
    大阿哥轻恩了一声,就不再言语。
    妍容只好往大阿哥身边又蹭了蹭:“爷是个什么看法?”
    大阿哥弯了弯嘴角道:“这事福晋看着办就成了,爷不会多管的。”
    这回换妍容轻恩了一声,也就是说,想查或者不想查,都是按着妍容自己的意思办了。
    皇后崩,康熙辍朝五日以示哀痛。
    康熙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脸色蜡黄不说,眼下还有一圈的黑眼圈,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每次来了在灵前默默的站上一会就走
    晚上回了府里,小甜心还没有睡,正坐在妍容设计的学步车里,满屋子的乱窜,见着大阿哥个妍容进来了,蹭蹭几步就走到了大阿哥的跟前,伸着小手嚷抱。
    大阿哥笑着将甜心抱起来,在甜心的脸蛋上亲了好几口,逗的甜心咯咯直笑,小手指一指妍容又指一指自己的小脸蛋:“羊(额娘),亲!”
    在女儿的小脸蛋上亲了几口,才让小家伙满意了,她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升级成羊的,不过还好,大阿哥是马(阿玛),她还有个伴。
    大阿哥笑着将小甜心在怀里抛了几下,笑甜心不但不害怕还高兴的大声直笑,喜的大阿哥对着妍容道:“真不愧是爷的孩子,好气魄!”
    这话立时让妍容满脸的黑线。
    妍容见着父女两闹得实在有些过了,只好将甜心抢过来抱到怀里,点了点她可爱的鼻子道:“甜心要不要洗澡澡?”
    小甜心立马奶声奶气的道:“洗澡澡!”
    不过末了又加了一句:“羊,马,一起。”
    大阿哥听了这话笑的很是猥琐,挨了妍容一个白眼之后才纠正小甜心道:“是阿玛,叫~阿玛。”
    结果小甜心很给面子的答应了一声,把自己每次叫大阿哥马的时候,大阿哥的答应的语调学的像的不得了。
    看着大阿哥尴尬的脸色,屋子里的下人们不敢笑,但妍容就很不给面子了,她在小甜心的小脸蛋上亲了好几口,笑着直夸赞小甜心:“哎呦真是额娘的好女儿,乖乖,额娘么么。”
    小甜心见着妍容笑,自个也就一个劲的笑,妍容一撅嘴巴说么么,小甜心立马像往常一样撅着小嘴巴凑到妍容跟前,母女两么么了好几个才停了下来。
    大阿哥哭笑不得的在小甜心的小屁屁上轻拍了几下:“小坏蛋!”
    小甜心一捂屁股,瘪着嘴纠正大阿哥:“不外(坏)!”
    大阿哥被甜心的样子逗笑了,连忙道:“行了行了,阿玛的乖乖不坏,不坏,是阿玛坏,好不好?”
    小甜心很利索的应了一声:“对!”
    这下妍容和大阿哥都笑了起来,便是旁边的奴才们都被逗的脸上带着笑意。
    妍容要给甜心洗澡,推着大阿哥也去沐浴,大阿哥硬要跟女儿玩,等着给甜心洗好了澡,大阿哥身上的衣服几乎全都湿透了,便是妍容衣服也湿的差不多了。
    大阿哥抱着甜心,妍容给甜心身上裹了个毯子,大阿哥还一个劲的逗小甜心,让妍容就是给穿衣服都不能安静会,妍容不悦的对着大阿哥道:“爷您就消停会,让我给甜心把衣服穿上行不?”
    大阿哥看着妍容发飙了,这才安静了下来,又跟女儿在一旁挤眉弄眼的,逗得甜心咯咯的笑。
    等着把甜心安顿好了,妍容侍候着大阿哥沐浴。
    她一边给大阿哥搓着身上,一边道:“爷我看着皇阿玛这两天的身子实在有些不好,明个我备些药材给皇阿玛送过去吧。”
    大阿哥趴在桶边,瞌着眼道:“是当送些过去,明个我叫刘品年从外面买上些好的药材。”
    妍容笑了笑道:“恰好我的嫁妆里有不少的好药材,还有好几只六七百年的老山参,就拿着送给皇阿玛算了,没得跑来跑去的麻烦。”
    “那是你的嫁妆,爷用了就成什么了!”
    “爷也真是的,就兴您孝顺皇阿玛就不兴我孝顺皇阿玛?爷要是真不愿意用我的,那您要不就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