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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大福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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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璃凑趣道:“福晋待格格这么好,格格想福晋也没有什么,在说,还有三朝回门了,格格马上就能见到福晋了。”

    水晶招了下人上来收拾了碗筷,笑眯眯的道:“只要格格过的好,福晋肯定就高兴。”

    太平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的红了脸,赌气一般站起了身,又坐回了床上。

    吵闹声由远而进,房门嘎吱一声就开了,春花和秋月扶着踉跄的李淑傲走了进来。

    太平走上前去,自己扶住了李淑傲,她看着纤弱,但是她会功夫,扶着李淑傲还没有多少问题。

    水晶见着春花秋月不放手,不悦的道:“既然主子扶着了,你们就松手吧,下去给主子打水去。”

    春花还待说话,被秋月拉了拉,两人同时放开了手,却意外的发现太平将李淑傲扶的稳稳当当的。

    水晶看着两人的样子不悦的皱眉道:“不去给驸马打热水?”

    春花秋月抿了抿,有些不甘的退了下去。

    太平扶着李淑傲坐在了床上,满身酒气的李淑傲靠在太平身上不下去,太平闻着味知道他喝多了,让水晶端了盆热水上来,拧了帕子,细细的给他擦了擦脸,又给他灌了杯茶水。

    李淑傲方慢慢的睁开了眼。

    他大概还糊涂着,大着舌头道:“乃,是我夫人?”

    太平好看的眼眸弯了弯:“我是你夫人,你是我夫君。”顿了顿她红着脸低头轻声道:“我们是要相互扶持着走一辈子的人。”

    李淑傲的眼眸似乎亮了亮。

    热水已经备好了,太平扶着李淑傲进了净房,春花秋月要侍候李淑傲,却被太平打发了下去,净房里热气缭绕,太平的脸蛋像是熟透的苹果,娇艳妩媚,看的李淑傲直咽口水。

    太平大着胆子,给他剥了外衣,又伸手去给他脱里衣,只是那双小手抖的厉害,一会碰这一会碰那,到像是挑逗一样,李淑傲的呼吸越来越粗,忽的伸手自己扒掉衣服,噗通一声进了浴桶。

    太平竟是微微松了口气,在没胆子做别的事情,叫了春花秋月进来侍候他沐浴,自己也去了隔壁洗漱。

    太平一走李淑傲眯着的眼睛忽的睁开,眼眸里一片清明,那双小手碰过的地方似乎还在发热,搅得他心都乱了,他胡乱的洗了身上,套了衣裳出了净房。

    妻子丝毫不见满洲女子的跋扈,更没有皇家格格的高傲,自己满身酒气她也不见丝毫的嫌弃,细心的照顾自己。

    李淑傲在想太平的好处,太平却在心里笑话李淑傲的幼稚,她练过功夫,听李淑傲的呼吸就能知道李淑傲是在装醉,还是额娘说的对,男人喜欢娶公主,但同样也怕夫纲不正,他不过是在试探自己罢了。

    粗壮的大红龙凤烛,将屋子照得一片通明,李淑傲坐在床这头,太平坐在床那头。

    李淑傲见着太平面皮薄,毫不犹豫的打发下人都下去。

    他咳了咳道:“郡县可还饿?”

    太平心里偷笑了一声,嘴上低低的道:“叫我太平吧。”

    李淑傲愣了愣,才明白过来太平大概是妻子的小名了,他嘴里反复咀嚼了几遍轻笑着道:“太平以后就叫奴才元庆吧。”边说着不自主的往太平跟前挪了挪。

    太平却忽的站起身看着他道:“你不是奴才!”

    大约是反映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她讪讪的低头轻声道:“你是我夫君,你以后不要在这样自称奴才了,我,我听了心里不舒服。”

    李淑傲也站起了身,离得进了,太平身上的幽香立时钻到了李淑傲的鼻腔里,让他的呼吸不自主的重了几分。

    他握住太平的手,看着她的眼眸道:“我知你的好,我…”

    太平连连摇头:“我渐渐长大便不喜欢蒙古,我性子自来懦弱,额娘不放心我嫁去蒙古,你是个好的,大约是不大喜欢娶我这样身份的人吧?”

    李淑傲看着太平的脸色渐渐暗淡下去,心便不自主的跟着纠在了一起,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胡说什么了?我怎会不愿意娶你,你样貌性情都很好,到是我高…”

    太平羞涩的捂住了他的嘴唇:“你真觉得我好?”

    那双柔软的手让李淑傲的心猿意马,握着手里亲了亲:“真心实意的觉得你好!”

    太平轻声道:“你愿意好好跟我过一辈子?”

    李淑傲坚定的道:“自是愿意跟你过一辈子!”

    太平回握住李淑傲的手:“我额娘说做夫妻的首要的是要能互相信任,要不然总能给那些使坏的人空子可钻,我也没别的要求,我只求你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千万不要藏在心里,一定要当面说开,这世间里因为少说一个字都有误会一辈子的,只愿你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别人不管说了什么,你都要答应我,愿意到我这来求证,太平问元庆,可行否?”

    李淑傲忽然发觉,太平是一心一意想跟他做好夫妻,他说不上来心里是怎么了,涌上来一阵酸甜感,不自住的抱住了太平:“我答应,我自然是答应的!”

    他看着她红透了的脸颊,低头看着她,轻笑着道:“元庆问太平,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可行否?”

    太平仰头看着李淑傲,脸上的笑意或许是连她都无法想到的甜蜜:“夫君有命,岂敢不从,自然可行!”

    李淑傲眉眼含笑,低头含住了那殷红的嘴唇。

    太平的婚后过的少有的和谐,李淑傲发觉太平在琴棋书画上大有造诣,一时竟是引为知己,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夫唱妇随,那通房丫头不到半年之间就被李淑傲自己拉去配了小厮,独宠太平一人。

104、番外之幸福

    空间里的阳光清浅又温和,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了一屋子,因为夜里闹的有些过了,妍容还没有醒来。

    大阿哥笑摸了摸妍容的细腻的脸颊,自己从被子的一角出去,又细细的给妍容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的穿戴衣裳。

    大约是因为身旁少了一份暖意,只一会妍容就自己醒了过来,或许是因为自知道妍容的空间之后两人几乎都是在空间里过夜,大阿哥又不愿吵醒妍容,所以大阿哥的衣裳现在一直都是自己穿戴。

    他穿了一身银灰色的袍子,腰上系着蓝宝石的腰带,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喝水。

    虽然看过很多次这样的情景,但每次看到妍容还是想笑,秃瓢头和皮革沙发,多么的有艺术感的经典组合!

    大阿哥大概是感觉到了妍容的目光,抬眼笑着看向了妍容:“你一大早的看见了我就这么高兴?可是因为我昨夜卖力的很,你很满意?”

    妍容撅了撅嘴巴,并不理会他这没皮没脸的说法,起身掀开了粉色的棉被,赤脚踩在了白色的羊毛地毯上。

    她白腻又性感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夜里欢爱过的痕迹,在白色丝绸的吊带睡裙又添了更多的妩媚,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柔顺又亮丽,披着淡淡的晨光袅袅婷婷的走到大阿哥身旁坐了下来,却偏偏离的大阿哥远远的,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水葱一样的手指端着个白玉杯子慢慢的喝着空间水。

    大阿哥挑了挑眉头,轻笑了一声:“我不过是昨夜多来了一次你就不高兴了?”他边说着放下手中的水杯,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道:“也不知是谁昨晚上叫得声音那么大?若是在外面指不定多少人能听见,声音那么勾人,我便是想克制一下都不能。”听着似乎还有些无可奈何。

    妍容眯着眼睛转头看向大阿哥:“你嫌我吵的慌?!”

    大阿哥脸上神情一僵,随即笑的有些讨好,往妍容跟前挪了挪:“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我不过是说福晋有魅力,便是声音都让我欲罢不能……”

    对上妍容的眼睛,大阿哥咽了口唾沫,识相的转移了话题,拿着个薄毯子包住妍容:“这会时间还早,你先去温泉泡一泡,昨晚上是我不知道节制,一会不是还要跟八弟和八弟妹出去么?你现在大概身上也没有多少力气…”

    妍容不满的哼了一声,嘟囔道:“你还知道我会困。”

    大阿哥抱着妍容亲了亲了她的发顶,低声哄着她道:“好了,不气了,昨晚上是我不是,着你了,可是谁让你这么的诱人,我实在没有办法……”

    妍容在大阿哥的胸前蹭了蹭:“这话你都说第几遍了?我听的次数太多了都记不清楚了,我不管,你要答应我,最多今年出来明年过完年,你就要带着我云游四海去,你要是在做不到,我就自己去,也不要你陪我,反正我自己一个人也行!”

    大阿哥用下巴摩挲着妍容的发顶,低叹了一口气:“我又何尝不想陪着你出去转转,只是皇上现如今不愿意放我走,我也没有办法,在等等,等皇上的位子稳下来了,你想去哪我便陪你去哪,可好?”

    雍正将大阿哥一家子人物尽其用的各种压榨,虽然雍正对于自己信任的人确实赏赐很丰厚,但是这也不表示员工真就愿意不要命的为老板干活,毕竟什么都没有命来的贵重,挣钱也得有命来花,更何况,咱不差钱。

    妍容瘪着嘴不满的道:“皇上还真不厚道,他自己不要命,还要拉着你们垫背!”

    大阿哥笑着摸了摸妍容的头发,一把将她抱起:“你还是快些泡个澡在说,一会珍珠又该找你了。”

    小孙女儿珍珠还不到一岁,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妍容。

    提到孙女儿妍容愉悦的弯了弯眼睛,胳膊攀着大阿哥的脖子让大阿哥将自己抱到了温泉边上。

    绿树掩映下的温泉里洛神一般的女子即便是自己朝夕相对的妻子,大阿哥还是会为这一刻的美景所折服,他的嘴角带着愉悦又舒适的笑意,靠坐在竹椅上,在温泉边上等着妍容,等她出来了,给她用干毛巾将头发擦干,在将用浴巾裹住抱回屋子。

    其实很多事情不用这么麻烦,但是爱人之间讲得就是浪漫这两个字。

    外面还是冬日的天气,干冷的厉害,也不知道婉柔为什么非要出去庄子上看梅花,梅花不是有了雪看起来才更有感觉么?

    妍容个大阿哥因为常进空间的原因,现如今虽是已经快五十岁的年纪了,但看上去似乎最多也就是三十岁的样子,每一日都要用些东西化妆,让自己的样貌看上去不至于太显眼了。

    下人们低头弯腰鱼贯而入,妍容摸了摸眼角画出来的几道皱纹,转了转眼睛,转头看向椅子上坐着的大阿哥:“你看我这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大阿哥心里好笑,但还是一本正经的:“难看?你怎的会这么说?我看着跟刚才并没有什么区别呀?”

    妍容鼻子里虽是哼了一声,但勾起的嘴角还是暴露了自己的好心情,事实证明,是女人都会有更年期的,虽然大阿哥并不知道什么是更年期,但是,很显然他的福晋最近不如以前好侍候了,说话办事都要看情形行事,免得一不留神惹的福晋大人生气,晚上就要睡冷板凳了。

    阿哥去上早朝,明菲带着伊尔木和其他几个媳妇一起用了膳。

    仁禄虽然自小就是个老成的,但是渐渐大了不知何时就多了出了好色的毛病,一家子人里头就他的妾室最多,所幸的是并没有什么宠妾灭妻的事情出现,妍容是个女人但同样的她还是个母亲,既然这个时代允许,那么只要仁禄不要闹的太过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苦的也就只有仁禄的福晋瓜尔佳氏。

    瓜尔佳氏从来没有在妍容跟前多说过一句话,也正因为这样,除过伊尔木,妍容最偏疼的就是瓜尔佳氏,好吃的好用的都先紧着瓜尔佳氏。

    听说仁禄夜里又是在小妾屋子过的夜,看着低眉顺眼的瓜尔佳氏妍容也只能低声叹气,要说仁禄像了谁,那也就只能说是像了他亲爷爷康熙了。

    人跟人比不得,越比就越觉得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偏偏就遇上大阿哥,偏偏大阿哥就不是个好色的,偏偏他们两个就是看对了眼,喜欢上了对方。

    妍容的人生里无数个巧合写成了幸福这两个字,漫长的岁月里,因为多了一个伴侣什么都显得美好了起来,并肩而立,看日出日落,草长莺飞。

 105、番外之魏紫
初秋的午后,魏紫一个人站在小山坡上,湛蓝的天空一眼望不到边,轻风吹过她的耳畔卷起她的哀伤,她就那么默默的看着远处,仿佛要融进这天地之间。
哈尔根是甜心派来让跟着魏紫的,他不好站的太近只远远的看着,他也说不清楚就是莫名的觉得心疼,觉得魏紫这样美好的姑娘值得最好的东西。
魏紫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些什么事情,只是想要站着看看,看看天地到底有多广,试试她自己会有多难过,多久才会忘记刘品年。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的站着,魏紫看天,哈尔根看魏紫。
他们的画面奇异的和谐美妙,甚至刺痛了刘品年的眼睛,他背着手站着他们的身后看了很久,久到他的眼睛都开始酸涩,紧握着的手青筋暴起。
魏紫看的越久就越难过,往事蔓延而来,拥满了她的心,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她为什么会觉得刘品年会是个不一样的?
刘品年告诉她要纳芬娘的时候,她那时候是什么反应?她没哭更不会笑,她只是有些惊呆的看着刘品年,那时候她只是很震惊。
她看了刘品年很久,她记得刘品年眼里的恐惧,她也记得她清晰的说“我不会嫁给你!”。她甚至根本没有费什么力气,这句话很轻易的就说出口了。
只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记不得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她轻叹了一口气,轻柔的像是天边的云朵,带着那些繁复的思绪慢慢飘远,她说过她不会在想的。
哈尔根没料到魏紫突然转身,他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目光,和魏紫的眼神撞了个正着,如果魏紫愿意仔细看就会发现哈尔根害羞的脸色,只是她只看见了哈尔根身后的刘品年。
他穿着青色的长袍,就那么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那明亮的双眸一如既往的深邃,看着她的时候甚至丝毫没有改变的温柔多情,那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落像断线的珠子滚滚而落。
哈尔根觉得自己的心空空的不是滋味,他看着魏紫的眼泪落了一地甚至想上前去给她擦干眼泪,可是他看的见魏紫眼里的痛苦,他紧紧的握着腰间的鞭子,不知觉的低下了头。
魏紫是在哭,可是她还是转身决绝的离开,她只允许她最后一次脆弱,从此之后他们再无瓜葛。
刘品年大声道:“魏紫,嫁给我!”
哈尔根听得心里一颤,好一会也没有听见魏紫的声音他又有些窃喜,等他抬头的时候魏紫已经翻身上了马,刘品年还站在原地,哈尔根转眼去看刘品年。
刘品年眼里原本一直埋藏的痛苦暴露无遗的时候他才知道刘品年也是爱魏紫的,他忍了又忍还是开口道:“你即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刘品年看着魏紫离开得方向呢喃道:“你又如何会明白我的无奈。”
哈尔根不屑的想,伪君子罢了,还不是想博个好名声,若是他最多是给些银钱,绝不会委屈了魏紫!
他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翻身上马去追魏紫了。
刘品年转身离开的时候绝不会知道再次见到哈尔根的时候是哈尔根给自己送喜帖的时候。
那一天魏紫惊了马,是哈尔根救下来的,哈尔根厚着脸皮求亲的时候大概也没想到魏紫会答应的如此痛快。
他的原配死了好几年了,只留下个小姑娘,他娶了魏紫也只能当继室,但他对着魏紫发了誓“我若除过你还会有别的女人就让我不得好死!”
魏紫笑的很淡漠:“若是我早早的死了你难不成在不娶了?”
哈尔根一张脸红了个透,哽着脖子道:“你不要胡说,你一定不会早死的!”
魏紫轻笑出了声:“即如此那我便嫁你吧。”
哈尔根愣了好一会,两只手握成了拳头:“你还是在好好想想,虽然我一定会对你很好,但是我不想你后悔。”
魏紫脸上的笑意终于收了起来,定定的看着哈尔根:“你又何以了,你明明知道……”
哈尔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是都知道,所以才想让你以后只过好日子。”
魏紫仔细看着哈尔根,抿嘴笑了笑:“若是福晋答应,咱们便成亲吧。”
哈尔根终于憨憨的笑了起来:“好!”
刘品年看到喜帖的时候,几乎下意识的站起身一把揪住了哈尔根的衣领:“你怎敢?!你怎敢?!”
哈尔根被刘品年突然的举动弄的有些发闷,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也一把揪住了刘品年的衣领吼了回去:“就只准你伤她,就不准我好好待她?你问问你自己有什么资格问这话?我今儿就是告诉你,魏紫以后就是我的夫人了,你最好离她远点!”
刘品年看着发怒的哈尔根好一会,终是无力的垂下了手臂:“你说的是,我有什么资格了?”
他看着一下子就成了迟暮的老人一般,身上都是灰败的气息,转身一步步的挪出了屋子,脚步还有些跟跄,他以为他可以忘掉的,可是谁知道却成了他的朱砂痣,点在了眉梢心底,成了永远抹不掉的痕迹。
哈尔根跟魏紫成亲的时候,刘品年根本都没有勇气去看一眼,他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仿佛只要醉了,便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他吐的到处都是,根本看不见芬娘的眼泪。
魏紫从来都没有再一次奢望过幸福,福晋说让她自己生个孩子的时候她很认真的应了,她总觉得她这一辈子最离不开的就是福晋,福晋既然希望她有个孩子,那她便有个孩子又如何?
哈尔根几乎比没有经过人事的魏紫还要害羞,他顶着一张猴子屁股一样的脸看着魏紫,吭哧吭哧的道:“你…你…”
魏紫的紧张被他这连续的几个你自给全部折腾没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的说话也结巴了。”
哈尔跟呆呆的看着魏紫:“你真好看!”
魏紫红着脸轻啐了他一口:“看你是个老实的,没想到也这么油嘴滑舌!”
哈尔根吓了一跳,又开始结巴:“我…我…不…不…是!”
魏紫又乐了:“行了,别总是站在地上了,你难道夜里竟都是站着睡的?”
哈尔根像是没有意识一般,乖巧的上了床,等看着魏紫凑近了的容颜时,脸红的都快冒热气了。
魏紫觉得好奇,趴在他的胸前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何比我还害羞?”
魏紫不问还好些,一问哈尔根觉得自己快无地自容了,撇过脸去不敢看魏紫,像是个遭了调戏不敢还击的小媳妇,魏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就在哈尔根的脸上亲了一口。
哈尔根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僵硬在了原地,然后迅速的将魏紫压在了身下,只是在对上魏紫疑惑的眼神的时候他又退缩了,期期艾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又是魏紫先笑了:“我们生个孩子吧。”
哈尔根呆呆的道:“什么?”
“我们生个孩子吧。”
魏紫的一句话,将哈尔根的全部灵透劲都调动了起来,魏紫第二天几乎下不了地。
魏紫成亲之后,刘品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毕竟跟了大阿哥好些年头了,大阿哥不忍心见他如此,便依着他的意思将他外放成了地方官。
直到魏紫的第二个孩子出生的时候,魏紫才知道有时候成亲跟爱不爱并没有必然的联系,至少她觉得她跟哈尔根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她们的生活里几乎找不到什么所谓的激情,但这平平淡淡的日子却细水长流的过了一辈子,在想起刘品年的时候却只是渐渐的模糊,几乎寻不见踪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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