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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恋魔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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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快听我的话,带星儿先离开!”

“不行!只有我留下来,咱们合二人之力对付玉罗刹才有胜算。玉罗刹的武功和你只在伯仲之间;如果你一人单打独斗,只怕会落得两败俱伤。”

“唉!如果只是玉罗刹一人,我根本就不至如此担心。”

“风哥,你的意思是……”

“如今整个碧血盟已倾巢而出,誓必要杀我灭口才肯罢休。”

“怎么会!?咱们和碧血盟并无宿怨,他们何以如此赶尽杀绝?”

“玉罗刹为了假借碧血盟之手,杀我泄恨,便谎称我已得知碧血盟总坛所在,并打算召集群雄一举歼灭;还说我的存在对碧血盟是一大威胁,因此碧血盟已连下四道追杀令,派了四大杀手要前来围杀我。”

接着满面凄怆的孟如风一伸手,紧紧地将错愕的黄凌月抱在怀中,喃喃地说:“月儿,你听我说!这次碧血盟的目标只有我一人,你现在带着星儿离开还来得及!”

“不!风哥,我绝不走!难道你以为我可以丢下你而独自逃生么?失去了你,我会生不如死!我情愿在此与你同生共死,大不了咱们到地府再做夫妻便是。”

孟如风爱怜地轻抚爱妻的长发,说道:

“月儿,你真傻!你根本不必为了我年少荒唐的结果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是我连累了你……”“风哥,你千万别这么想!跟你在一起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嫁给你之后,我早就决定,今生不论生死,月儿再也不离开你;就算是死,我也情愿与你相随。”

“月儿,我最美好的月儿,你竟如此地痴、如此地傻。而我何其有幸能拥有你;但你若不肯带星儿先逃,那咱们的儿子岂非毫无生机?”

“你放心,我有办法一试。既然碧血盟的目标在你一人,那么咱们只要将星儿藏在隐匿之处,就算玉罗刹非杀了我们不可,他们也不一定找得到星儿。”

“你说得对!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咱们就将星儿藏在咱们身后的柜子里,料想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星儿就被藏在咱们身边。”

就这样,爱子心切的孟如风夫妇,经过百般思考之后,决定将唯一的爱子孟星云,藏匿于他们身后的衣柜中,并吩咐孟星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出声,也别探头出来看。

不久,碧血盟的使者果真上门,一场惊天动地的龙争虎斗于焉展开。经历了一场激烈厮杀之后,孟如风夫妇虽武艺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掌,最后终究饮恨而亡。

当时躲在衣柜中的孟星云,听话地不敢出声,却在耳闻一阵血腥厮杀声后,忍不住以颤抖的手偷偷地打开柜子,露出了一丝缝隙。瞥见了倒卧在地的父母尸首,他终究悲愤难抑地冲出衣柜。

“爹……娘……你们这群坏人!是你们……是你们杀了我爹娘……”

玉罗刹一回头,看见一个扑倒在孟如风夫妇尸身上的小男孩,她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长相酷似孟如风的俊秀小男孩;又见孟星云毫不畏惧地朝她扑来。

一意识他就是孟如风和那个可恶贱人所生的孩子,嫉妒的火焰在她眼底燃烧,她毫不犹豫的挥刀落向那年方八岁的男孩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道强劲剑气击退了正欲痛下杀手的玉罗刹,随即窗外跃进了一道英挺俊拔的身影,救走了孟星云……他正是连夜自关外赶回的剑圣独孤昊。

后来,独孤昊便将孟星云带回圣剑峰照顾。就这样,孟星云与剑圣的儿子独孤寒,成为了同门师兄弟。

经过十年的刻苦勤练,孟星云终于学成一身出色武艺,并在得知魔刀现世的消息后,毅然下山,想利用魔刀引出碧血盟现身之际,趁机报仇。

???

“原来……你之所以会上山来寻找仇人,就是因为……”

花恋雪喃喃自语着,为着孟星云悲惨的遭遇,流下了悲伤的清泪。

接着她突然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孟星云。她柔若无骨的身子紧贴向他,纤细的娇躯颤抖着说:“对不起!我害得你想起了以前悲伤的往事……”

“恋雪……”孟星云也情不自禁拥紧了怀中善解人意的可人儿。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仿佛时光也静止了一般。

花恋雪紧靠在孟星云壮阔的胸膛上,听着他狂敲的心跳,正和自己胸中的悸动相呼应着。

这令她的脸蛋儿更是红得发烫。她现在才明白,原来两情相悦的男女之间所发生的肌肤之亲,是如此地令人脸红心跳。

更令她羞怯得难以启齿的是,她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对他温暖的怀抱有种难舍的眷恋。

孟星云恋恋不舍地轻推开花恋雪,似乎怕她温柔的深情会令自己更加无法自拔。他起身走至洞外,说道:

“现在天色已暗,看来咱们得在这山洞待一晚了。我先出去捡些木柴回来升火,让你取取暖,免得冻坏了身子。”

“可是,雨还没停,你……”花恋雪还来不及说完话,孟星云已潇洒地走出了昏暗的山洞。

花恋雪知道他是心疼她怕冷颤抖的模样,又怕她身上的湿衣令她着了寒。

一想起以前自己对于他那分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照顾,现在他不也加倍细心地回报她么?想着想着,花恋雪只觉心中一阵甜蜜暖意,再也不觉得冷。

片刻之后,孟星云带了一些柴火和一只山鸡回来。因为雨下个不停,湿柴不易起火,因此他忙了好一阵子才升起火来。

洞外雨势渐孝雷声渐歇,但天色已全部暗沉下来,浓重得像黑墨般的天幕,沉沉地覆盖了整个大地。

孟星云脱下身上的湿衣,对花恋雪说:

“快把湿衣脱下来烤干,才不至于受了风寒。”

“脱……脱衣服!?”

花恋雪闻言一惊,愣在当常

一会儿工夫,孟星云脱下身上的湿衣晾在烈火旁烘干。他开始熟练地拔起山鸡的羽毛,准备烤熟充当晚膳。

面红耳赤的花恋雪,依旧呆坐着不动;双眼更是直盯着山壁,丝毫不敢随便移动目光。

孟星云瞧见她那副清纯害羞的不自在模样,露出了俊美促狭的笑容,柔声说道:“怎不将湿衣脱下来烘干呢?”

“我……”

花恋雪连头也不敢回,尽是背对着孟星云,不敢稍加妄动。

“穿着湿衣裳在身上,容易受寒;不如我转过头去,让你先烘干衣服。”

“可是……”

“就这么办吧!”不容她迟疑,孟星云已转过身去。

花恋雪早就受不了紧贴在身上的湿衣裳,又担心自己不小心受了寒,会影响了解药的提炼,所以也就不再犹豫地脱下衣服,放在火上烘烤。

“吱吱……”

正当她在烘烤衣服时,突然听见一种奇怪的声响。

“这是……什么声音?”花恋雪的声音,有丝恐惧地轻颤着。

孟星云全神贯注,仔细倾听叫声的来源。

“咱们的晚餐可以加菜了。”

“碍…”花恋雪惊恐地喊道:“好大……好可怕的……老鼠!”

被突然窜出的肥黑老鼠所惊吓,花恋雪早忘了此刻裸裎的身子,不顾一切地飞奔到孟星云的身边。

察觉到花恋雪赤裸裸的娇躯,正紧靠着他健壮的裸胸,孟星云只觉得一股激情的暖流自下身涌起……

她那无辜惊恐的神情,全映入了他灼热激情的眼帘……他情难自禁地伸手轻抚她的娇靥。

当他炽热的鼻息轻吐在她细致的白玉小耳上;她天真的眼神全落入了他深邃的双眸中。

孟星云第一次无法克制自己想要亲近她的欲望。他火热的双唇一噙,攫住了她娇艳欲滴的樱唇,沉醉地、热烈地汲取菱瓣之中的蜜津……

震惊的花恋雪,不知所措地任由他热情地汲娶抚慰。

之后孟星云双臂一紧,将花恋雪紧紧圈入他健壮的胸膛中。她深深陷落在他炽热的怀中,再也无法自拔……

???

灰蒙蒙的天空刚露出一点鱼肚白,娇羞的日乌仍慵懒地缱绻在山峦的怀抱中,只微微探出头来,散放出数道柔和金丝。

孟星云警觉到天色将明,缓缓张开了深邃迷人的双眼。深情的眼神却不自觉投向了身旁佳人那爱娇慵懒的睡容。

经过了一夜缠绵,倦极而眠的花恋雪仍旧好梦未醒。玲珑的同体紧靠着雄壮的身躯,两相依偎着。

此时她赤裸姣好的同体上,仅有一块她随身佩带的青麒麟玉坠,正莹莹散发着柔和的青绿色光芒,衬得她如玉的肌肤更加白皙诱人。

如同他那颗炽热而孤寂的心,早已深深系在她天真的眉间、眼眸;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牵动着他浓烈而执着的深情挚爱。

瞧见她妩媚娇柔的睡容,他终于忍不住趁着怀中佳人未醒,轻轻偷了一个吻。

这爱怜的举动却惊动了他怀中贪睡的小精灵。花恋雪嘤咛呢喃一声,翻了个身后,更紧靠在他温暖的怀中安眠。

孟星云好不容易才平息压抑下来的火热激情,再度被她这爱娇的媚态所撩拨,他低头又是一连串深情的吻……吻在她的发稍、眉间、颈际。

花恋雪紧闭着双眼,最后终于忍不住发出咯咯娇笑;然后她终于绽开清灵动人的美目,眼带笑意地凝望着他。

“把你吵醒了么?”孟星云柔声问道。

花恋雪娇笑不语,纤手爱怜地轻抚他俊俏的脸庞,摇了摇头,之后轻靠向他的颈项,火热地献上她甜美的香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并在他颈上留下了一个淡红的吻痕。

她玉指轻抚吻痕,说道:“以后你若是离开我,莫忘了我已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个印记,千万别忘了我。”

孟星云怜惜地望着她盈如秋水的晶亮双眸,深深一吻那丰美诱人的唇瓣。

“你已是我的妻子,我又怎么舍得弃你而去?”

“但你不是有任务在身,有血海深仇要报?难道你愿意带着我一起离开?”

“我……”

望着她满含期待的目光,孟星云实在是进退两难……私心想带她远走高飞,但满腔的家仇血恨,又该如何了结?

何况,他真的安心将天真柔弱的恋雪带在身边,前去找那神秘莫测的仇家碧血盟报仇么?这岂不是将恋雪推向了另一个危险境地?

“恋雪,你听我说!在我报仇回来以前,你还是暂时待在月瑶村里比较安全。等我报完了仇再回来接你。”

“你要我好好地待在月瑶村里,痴痴地等你在外独自涉险么?我真的不希望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仇恨和重担。我是你的妻子,难道不该为你分担一些么?”

“可是,我不能……”

“你不想教我涉险,不想教我影响了你,所以你还是打算离开我,一个人独自离去?难道你就如此一厢情愿地以为,这样我会比较幸福快乐么?你真的认为,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外涉险犯难、生死未卜,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会比与你同甘共苦要来得好么!?”

孟星云深锁着愁眉,紧紧地将她拥在怀中,不再言语。

片刻之后,花恋雪望了眼洞外光亮的白昼,不自觉叹了口气道:

“天亮了,咱们该起程回去了。”

接着两人起身着衣,迅速赶回了村中替谭思清炼药解毒。



第九章

“思清醒了,思清终于醒来了!”一直守候在床边照顾谭思清的妮娜,开心地低呼着。

原来身中蚀心幻蛊的谭思清已整整昏迷了三天。幸好这段期间有谭长老为她配药解毒;虽不能完全化解她体内剧毒,但至少能压抑毒性的蔓延。

花恋雪一回到月瑶村,立刻不眠不休地提炼幻蛊解药;有了谭长老珍藏多年的千年灵芝为引,只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将解药提炼了出来。

谭思清服食了花恋雪为她调配提炼的解药之后,加上萧遑和孟星云二人为她运功驱毒,加速化解体内积毒。

昏迷多日的谭思清,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恢复了意识。

众人担心她的伤势,除了一直守候在床边照料她的妮娜,还有最关心她的长老谭崇远,以及萧遑、萧琪虹、孟星云、花恋雪等人,全都围绕在她身旁。

当谭思清张开双眼,看见眼前众人时,似乎有种茫然的神情。

花恋雪见状,担心问道:“思清,你可还认得我们!?”

过了一会,谭思清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渐变得澄澈。

“恋雪姐姐、爷爷、星云哥哥,还有遑哥、妮娜姐、琪虹,你们都在。”

一看见身中蚀心幻蛊奇毒的谭思清终于清醒,担忧不已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她已恢复往常活泼聪明的模样,她体内蚀心幻蛊的余毒应该已经完全化解。

长老谭崇远更是爱怜地紧抱着孙女谭思清。

“思清,你终于醒了!你可知道爷爷这几天有多担心你么!?”

“爷爷……”乍由生死关头边缘回来,谭思清哭得像个泪人儿,又是欢喜又是感动。

花恋雪一见他们爷孙俩这温馨感人的景象,只是含笑不语,默默地步出屋外。

???

一走出屋外,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位身着蓝衣仙风道骨的年轻人,正悠游潇洒地缓步走来。

夕阳余晖映照在他宝蓝色的飘逸衣衫上,恍若是仙界下凡的谪仙人。

花恋雪心中正感到奇怪,看那人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月瑶族人。对于向来封闭的月瑶族人来说,他们并不欢迎外人的打扰;为什么此刻眼前的年轻人,却可以如此闲适地出现在月瑶族中?

仿佛一眨眼工夫,那名俊美的蓝衣男子,已从容地来到花恋雪的面前。

蓝衫男子低沉雄浑的嗓音,气度优雅地说:“在下特来拜访谭崇远谭长老,还请姑娘代为通报一声。”

花恋雪问道:“请问您是……”

“在下是谭长老多年未见的老友,今日特来拜访叙旧。”

花恋雪心中暗道:长老虽曾下山几次,但以长老耿直寡言的个性,即使下山,往往也是一办完事情就立刻回村,鲜少结交外人;更没听他说过认识什么特别的人物,怎么今日突然有人来访?难道……他会是长老所说的那位世外高人?

不对!看他的年纪如此轻,实在不像是十六年前曾救过她一命的恩人。但见那人风度翩翩、举止优雅,倒也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请稍等片刻,恋雪这就去通知长老一声。”

对方闻言,剑眉一扬,脱口问道:“你就是恋雪?”

“你认得我?”花恋雪不解问道。

蓝衣男子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其实在很久以前,我们曾有一面之缘。只是时间久了,你大概不记得了。”

“我们见过?”

气度飘逸出尘的蓝衣男子,但笑点头不语。

花恋雪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眼前这个风采迷人的蓝衫男子。自她有印象以来,一直都是和长老住在月瑶村中,从未踏出山下一步。

怀抱着满腹的疑虑,花恋雪进屋通知谭长老有人来访的消息。

当谭长老一走出屋外,见到眼前的蓝衣男子之后,连忙殷勤谦逊地恭请他入内上坐。

“不知恩公莅临寒舍,崇远有失远迎,请多包涵,请恩公上坐!”接着谭崇远转头对花恋雪说:“恋雪,这位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过,曾经对咱们有救命与再造之恩的恩公!”

由于当时蓝衣男子在救了谭崇远之后,还曾赠予他一本武诀、一本医书,令谭崇远的武功与医术又更上一层楼。

眼前这位仙风道骨、气度翩翩的男子,就是长老之前对她说过曾对他们有过救命之恩的世外高人?

虽不甚明白当年往事,但听闻十六年前的恩公再度出现,花恋雪不敢怠慢,连忙行礼一拜。

“恩公请受恋雪一拜!”

眼见她就要屈膝行礼,蓝衣男子连忙婉拒她行此大礼。

蓝衣男子的视线一瞥见孟星云,眼中露出一股神秘的笑意,口中喃喃低语:“原来如此!”

原来魔刀果真是被地煞孤零星所引出。而孟星云那隐含的一身戾气,自然即是地煞孤零星转世的象徵。

前夜他夜观天象,发现近日灵雾山上有“双煞”交会,那么另一颗地煞孤零星又是谁呢?

众人闻言不解,谭崇远开口问道:“请问恩公何出此言?”

“请问长老,这屋内是否尚有一人,澜天尚未得见?”潇洒出尘的修道人……银澜天未答反问。

“屋中确有一人因病在床,故未能前来拜见恩公。此人乃崇远收养之孙女思清。”

“银某冒昧,可否见长老孙女一面?”

“恩公开口,谭某岂会不从?思清就在房中,恩公请随我来!”

银澜天步入室内,仔细看了眼清秀可爱的小女孩,便轻摇羽扇笑道:

“果真如此,难怪它会被引来此处。这难道是天意么?”

他的确想不到,另一个地煞孤零星转世的,竟是眼前这个外貌清秀的小女孩?若非她身上与生俱来的煞气过重,他实在无法将一个纯真的女童,跟地煞孤零星联想在一起。

“恩公,这……”

谭崇远正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询问。

“不急,咱们先回前厅坐坐再聊。”

“说的是,崇远怠慢了!恩公请先行!”

???

谭崇远恭敬地随之回到大厅后,连忙奉茶寒暄一番。

“崇远许久未能与恩公相见,今日有缘再见恩公一面,实在了了崇远多年的心愿。可惜碰巧孙女微恙,致使崇远有失远迎,实在失礼!还请恩公不要见怪才好!”

“哪儿的话,谭长老言重了。”

“恩公当年的救命之恩,崇远永铭于心!还请恩公受崇远一拜!”说罢谭长老就要跪地而拜,银澜天连忙出手相扶。

“长老请起!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对了,这件事也该让恋雪明白了。恋雪,快来向恩公行跪拜礼,以谢恩公当年的救命之恩。”

由方才长老对蓝衣男子的恭敬态度,加上蓝衣男子未睹先知的惊人洞察力,早已令在场众人一头雾水。尤其一直以来,她只听过长老提起自己年幼重病之时,曾有位世外高人救过她一命,但对于当年的详情并不清楚。

“唉,关于你的身世,现在也该是让你明白一切的时候了。其实,你的父亲,并不是月瑶族人。”“长老,我不明白。您以前不是告诉我,我娘和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病死了。自从我在月瑶村出生以来,一步也没离开过灵雾山,怎么现在却……”

“恋雪,你听我说。你的确是月瑶族前任圣女花映月的女儿,但是你的父亲却是外来的汉人。二十多年前,你的母亲曾经救了一位在山中迷路,不慎被捕兽陷阱所伤的汉族男人,并因此爱上了他。两人甚且不顾族人反对,私定终身。”

一提起她的母亲,谭长老的眼中,竟流露出一股深情无悔的目光。

“但是,当那名汉族男子伤势痊愈之后,他开始想念起家乡的一切,便说服你母亲与他一同回去家乡。但是月瑶族的圣女,依照族规必须终生待在月瑶族中,不能离开。最后迫于无奈,你母亲终于下定决心,与她的情人私奔。”

一说到此,谭长老的声音竟变得有些哽咽,脸上神情更有种说不出的凄凉悲哀。

“没有想到,一回到那个汉族男子的家乡,她才发现他的情人早有妻室,而且对方还是个望族。根据汉人的规矩,你的母亲只能嫁给他当侧室。偏偏她的受宠,却惹得那男子的正室对她起了忿妒之意。那男人的原配是名门望族,一旦她想要加害你的母亲,你那善良温柔又天真的母亲又怎么能够抵挡?”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

“于是,就在那个男人卧病在床,而你母亲又怀了你的情况下,那名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原配,便私下聘请了名闻江湖的一流杀手,要杀害你的母亲。而当时,我是月瑶族守护圣女的护法。”

说到此,他突然别富兴味地望了一眼萧遑。只见萧遑尴尬地转移视线,望向远方。

他接着又道:“自从你娘在族中失踪之后,我就一直谨守着护法的职责,下山到处打听你娘的消息。皇天不负苦心人,幸好我在杀手追上她之前,早一步发现了你娘。只是,当时那名叱咤江湖的杀手,武功十分高强,我连自保都成问题了,更何况是要保护你娘?就在我全身伤痕累累、气虚力尽之际,突然有人出手救了我,也救了你那饱受惊吓的母亲。当时若不是有恩公仗义相救,只怕你我二人再不能存活至今。”

“原来,我娘……我爹……全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

花恋雪一听完谭长老的描述,整个人仿如被抽空了似的,茫然若失、双眼迷蒙,口中喃喃自语个不停。

“恋雪,恋雪你怎么了!?”

孟星云焦急万分地轻摇着她摇摇欲坠的娇躯,无奈她却没有丝毫反应。

“长老,你突然间如此仓促地说出了恋雪的身世,只怕她一时无法承受。”

“但恋雪有权知道她的身世啊!唉……我又何尝愿意如此伤害她呢?”

面对着同样为花恋雪而心急的萧遑,谭崇远也惊觉到自己似乎太心急了些。

原本他认为,恋雪有权利知道她亲生父母的事情,但现在他不禁有些后悔,不该将事实如此血淋淋地和盘托出。

没想到她母亲过去不幸的遭遇,与现在的她竟如此相似母女俩同样都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异族男子,同样都步上了与心爱之人分离的悲惨命运。她再也忍不住心中难过,伤心得推开了孟星云温暖的大手,拔足奔出屋外。

“恋雪!”孟星云立刻紧追而上。

眼见伤心的花恋雪疾奔而去,萧遑亦不放心地追了出去。

“遑,你等等我嘛!”

爱慕萧遑已久的妮娜,自然也尾随着萧遑离开。

“这难道是我错了么?”

眼看着花恋雪深受打击的模样,谭崇远不禁懊悔自己的鲁莽。

“人不能一辈子活在谎言当中,更何况纸是包不住火的。 关于恋雪的身世,她早晚会知道;如今只是早一点让她去承受这个事实,相信她很快就会想开了。”

谭崇远感激地望了银澜天一眼。

“崇远鲁钝,既伤了恋雪这孩子的心,又怠慢了恩公。”

“长老不必为此挂怀。在下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询,是故未能事先通知,只怕叨扰长老了。”

“哪里的话,恩公如此客气,在下真是承受不起!恩公有何事相询,但说无妨!崇远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首先我想知道的是关于月瑶族、恋雪、思清,以及在场几个年轻人的事情。”

“这没问题!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交代得钜细靡遗,不会有丝毫隐瞒。”

“再来是关于最近灵雾山上的异象。”

“异象?”

“没错,这是一件上古宝物在这儿出现的关键。现在,就先从月瑶族数百年来圣典的祭神仪式开始吧!”

接着谭长老开始仔细阐述着数百年来月瑶族人不为外人所知的圣典祭仪……

???

孟星云紧跟着花恋雪的脚步,来到了一处花草繁茂之地,花恋雪的脚步才逐渐缓慢下来。

她若有所思地站定在一株玉簪花树前。

孟星云缓缓地步向花恋雪。

当他温暖的大手轻拍向她娇弱的香肩时,花恋雪亦同时回过头来,两人像是有了某种意领神会的默契似的。

当她一双柔美的双眸缀着轻蹙的黛眉,像是一泓深邃无比的深潭,将孤傲的孟星云深深陷落在她似水的柔情之中。

他再度情不自禁地将她的娇躯紧紧拥在自己怀中,想要用自己温暖宽阔的胸膛,给她最坚定安稳的依靠。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过一点……”

孟星云伸手轻抚她柔亮的发丝,却感觉到她微颤的身子,柔若无骨地紧贴着他。

他无比心疼地紧搂着她柔弱的玲珑娇躯。

“星云,我好怕……我真的好怕……”花恋雪近乎呢喃地低泣着。

“你怕什么?怕我跟你爹一样,辜负了你娘?”

“你……你真的会这么对我么?”

“我孟星云可以对天发誓!若是有朝一日辜负了花恋雪,情愿遭天打雷……”

孟星云信誓旦旦地指天立誓,却被花恋雪以纤指封唇,禁止他再发毒誓。

“不准你这么恶毒地诅咒自己。你的心意,我怎会不明白?只是……只是你愿意为了我放弃报仇雪恨?放弃当个汉族男子,永道陪我待在村中么?”

“我……”

他最最至亲的父母,就这样活生生、血淋淋地在自己面前被杀害,他怎能就此放下背负了十年的血海深仇,不替父母讨回个公道?

“你无法做到对不对……我们终究还是要分开的。”

“恋雪,我不希望你跟在我身边吃苦、冒险。在我报完仇之前,你先待在月瑶村,等我回来接你好么?”

就算星云能回来找她,但自己身为月瑶族的圣女,真能和异族男子结成连理么?星云又真的会为了她而长留此地么?

花恋雪只是默默流着泪,玉手紧紧搂住他不放。

“别再说了,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我们之间会有什么结果,我都不后悔成为你的妻子。”

“恋雪……”

散放出最后一道光芒,黯淡的日轮终于沉沉地没入山峦的另一边,独留下这对痴情儿女紧紧相偎,仿佛在离别前,想将对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牢牢地刻印在心底深处。

???

“你,这是干什么!?”

萧遑眼见自己紧追花恋雪的脚步,因妮娜的缠黏而落后许多,忍不住怒斥妮娜。

“没办法,人家走不快嘛,妮娜紧搂着他健壮的手臂,依然没有放开的意思。

“看恋雪伤心成那样,我实在是不放心。你快放手!让我去追回恋雪。”

“星云已经早一步追去了嘛!你实在不必担心成这个样子嘛!”

“就是因为星云在她身边,我才不放心!你难道没听见当初恋雪的母亲,就是因为爱上了汉族的男子,才会被害得如此凄惨么?”

“你不能这样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并不是每个汉族男子都是如此薄情寡义;更何况恋雪和他相处了那么久,星云的为人,她难道不比你清楚么?”

“这……”

萧遑明白,孟星云的确不是个自私薄幸的男人;否则当初他也不会为了救思清,而宁愿冒着生命的危险,前去捕捉幻蛊了。

“难道……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其实恋雪和星云,早就已经两情相悦了。”

萧遑闻言,皱起了俊秀的浓眉,快步离开。

“遑,等等我啊!”

深怕萧遑就此丢下她离去,妮娜连忙快步跟上了萧遑。但才走不了几步,他却停了下来,神色凝重地望向前方。

“怎么了?”

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妮娜见到在草丛的另一边,孟星云和花恋雪正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两人正神情陶醉地依偎在彼此温暖柔情的怀中。

萧遑见状,只是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去。

一见到他郁郁寡欢地离开,妮娜早在心中暗自决定……这一辈子不论遑到哪里,她就要跟到哪里。她怎忍心见他独自一人黯然神伤呢?

???

“天色已经暗了,咱们该回去了,否则长老他们都会为你担心的。”

“我会回去的。但是在我回去之前,让我好好看看你。我想把你的样子,永远地记在心底。”

凝睇着花恋雪深情的眼眸,孟星云伸手抚上了她含羞的娇靥。

“傻丫头!我答应你!”完成报仇雪恨的目的,我就会立刻回来找你的,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分开!”

“我知道。这次若不是思清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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