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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文化-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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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练至化境,但到今天还没有人能逼他用到第二刀”

简丹看着小苦道:“这样的一个人,你想去杀他?”

小苦道:“我们可以用计。”

简丹道:“他从来不离开他的留影轩,那个地方根本没有进去的机会!”

小苦笑道:“既然进不去,咱们可以让他出来嘛”

“哈!”简丹一脸的嘲笑表情道:“你真会开玩笑,你以为你是谁?让人家出来人家就出来了!”

小苦微微一笑道:“我不行,所以才找你。”

简丹一愣,说道:“找我?我有什么办法让他出来?”

小苦道:“象他这样的一个剑客,没有对手的感觉一定很难过。你的独孤九剑在江湖上这么多年了也很少遇到过对手。假如你在离留影轩不远的地方设下擂台,击败些江湖成名高手,只要他听到消息,肯定会来参加。”

简丹沉吟半响,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可是万一他不来呢?咱们不是白费工夫。”

小苦道:“那就干脆比武招亲,高手引不来他,一个绝代佳人兼高手总是可以引来的!”说着,哈哈大笑,将身一扭躲过简丹打过来的剑鞘,兔子一样的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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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习惯一旦有个计划,就一定要有个名字或者说代号。虽然这还是一个很粗糙简陋的计划,但就已经给这个计划起了个名字,叫做“刺刀”。

因为他们这次目标的人物就叫做“莫刀”。

临行前,地狱金对两人万般嘱咐后终于和声对小苦道:“小苦,这些年我当你是亲弟弟一般,如果计划实在有困难就放弃,万万不可勉强而为,一定要留得性命回来。”

小苦心中感动,轻声道:“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地狱金转过头又对简丹道:“妹妹,小苦的武功在江湖上已经罕逢敌手,而且他聪明机智,按说没什么可不放心的。但是他有时候有些冲动,而且心地淳朴,很容易轻信别人,一路上你要多多照应。”

简丹点头道:“姐姐放心。”

地狱金道:“别的也没什么说的了,只有一点我要特别提醒你们,这些年我们找了很多用刀的高手来研究莫刀刀法中可能有的破绽,一无所得。但是可以肯定,他的最后一刀合你二人之力也绝对不能抵挡,所以在他出第三招前要么得手,要么就要赶快逃脱,切记不可硬拼!而且无论到时候他说什么都不可以心慈手软,这个人只要活着就是对我们的威胁!”

看着两人点头答应,地狱金招了招手,有人牵来两匹好马,地狱金道:“这两匹马都是西域汗血宝马中的上品,从这里到留影轩所在的天山路程甚远,你们一路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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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三月,绿柳碧湖,暖风细雨,气候舒适的人身上软绵绵。小苦道:“美女,这么好的风景再过几日就看不到了,不如临行前游览一日,顺道买些路上的吃用,你看如何?”

简丹微微一笑,道:“也好。”

两人商议停当,便到西湖断桥,小桥望月等地游览一番,眼看到了晌午,又转进了杭州灵隐寺。

杭州古名武林,是名人雅客最喜欢游历的所在,周遍名胜风景数不胜数,灵隐寺内外香客来往,络绎不绝,却见有一处围了大群的人,嘈杂不已。

小苦是最喜欢热闹的,看见有这些人围观,立刻三蹦两跳的跑过去,几个扭身就挤了进去。

只见人圈中站了一个年轻姑娘,不过二八芳龄,容色秀丽。面前放了一张小桌,桌上放了一个红色锦匣,锦匣内放了一对乌黑锃亮的手爪。小苦眼尖,看见那爪子,心里一咯噔,暗道:“莫非是江湖上胜传的绝世奇兵枯容爪?”

只见桌前站了一个年轻人,油头粉面,锦衣锻带,一脸的奸笑,正冲那姑娘道:“小美人儿,一个破爪子能值多少银子,那里够你去天山的盘缠。不如你陪少爷我快活几日,我包你到了天山还有余头,哈哈哈哈!”

小苦大怒,正欲冲上去,只觉衣带一紧,回头见是简丹拉住,正对他轻声道:“看看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早已经有一个汉子按耐不住,大喝道:“光天化日下,怎容你这淫贼猖狂!”说着,冲上前去对那粉面公子就是一招黑虎掏心。

不料那粉面公子居然也有武功底子,而且还不算很弱,反手扳住那汉子的手腕,只听喀嚓一声,已经齐腕扭断,小苦大吃一惊,没料想这人下手如此狠毒,想要去救已来不及。只听那粉面公子嘿嘿冷笑道:“就你这两下功夫,也敢和我叫阵!”说着话,飞起一脚将那汉子踢倒在地,一撩衣角,居然拔出一柄牛角尖刀来,狠狠刺下,眼看那汉子就要名丧黄泉!

小苦再也按耐不住,冲上去飞起一脚踢向粉面公子的手腕。

就在这时,只见灰影一闪,另一个人也冲到了近前。小苦刚刚踢到那公子的手腕,那灰衣人正好拉住地上那汉子的衣领,拽到一边。

小苦怒喝一声,拉住那公子蓬蓬就是两拳,再飞起一脚踢出几米远去。

那公子爬起来,知道不是对手,抱住头飞也似的跑了。

小苦嘴里骂着,回过身来。只见那从鬼门关刚转了一圈回来的汉子惊魂未定,旁边站了一个年轻人。

一看这年轻人小苦就觉得有股好感油然而生,这人不过二十出头,面色红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带着友善的微笑,身材硕长,一件朴素的灰袍,对着小苦道:“朋友好身手。”

小苦走近几步,又把这人打量了几下,那人被看的不自在,笑道:“在下姓景名月,兄弟你。。。。。。‘

小苦笑道:“我和你还没认识,你左一声朋友右一声兄弟,莫非认识我?”

景月笑道:“那里,四海之内皆兄弟嘛。”

小苦道:“你这人不错,我觉得不错,我就认了你这兄弟,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喝几杯!”

景月道:“求之不得!”说着话,两个人已经把手拉了起来,往旁走去。

简丹跟在后面,摇头嘟囔着:“认识还没一根香,就不错不错,称兄道弟,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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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喝的很是畅快,小苦第一次觉得和人这么一见如故,景月自称也是武林世家,只是父母早去而且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名气,喜欢到处游历结交朋友。

小苦道:“月兄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啊?”

景月点头道:“不错,在下幼居西塞天下脚下。”

小苦喜道:“啊呀!我们正准备往天山去!”

简丹急忙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景月却满脸惊喜道:“在下多年不曾归乡,正准备回旧居去探望乡里,和苦兄弟一见如故,若能结伴前往,当真是。。。。。。‘

简丹急忙道:“月兄,我们还有要事在身。。。。。。”还没说完就被小苦打断,只听他的声音大的连街上都能听到:“哈哈!那可太好了,我正想与月兄不能长谈,这下一路上可不会寂寞了!”简丹只觉得后脑气的快要生烟。

三人出了酒楼,约定明日一早还在此相会,一同出发,只准备分手,只听有人喊道:“恩公!”

三人一看,正是那个买爪的姑娘,只见她三步并做两步过来,双手托着那手爪道:“恩公!小女子今日几早恶人侮辱,多谢恩公仗义襄助,无以为谢,这对枯容爪乃家传宝物,望恩公一定收下!”说着,双头高举,跪地不起。

小苦急忙道:“姑娘,这可不行,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受不起,何况你还要拿这爪换盘缠!”

景月却笑道:“苦兄弟,以我之见,不如你就收了它。刚才我听这姑娘换盘缠也是要往天山,不如我们带上她,也就了了她的心愿。”

那姑娘大喜道:“小女如烟,父母双忘,举目无亲,到天山去是为了寻找我失散的舅父。若恩公能了我心愿,如烟永世不忘!”

小苦无奈下,只好收了爪子。回到客栈,简丹自然是满腹牢骚,埋怨小苦遇事不想,两人身负重任,这两人身份不明,带在身旁有如何如何不便云云。小苦听得一半已经腻烦不已,倒头睡了过去,只留下简丹恨不得一剑砍开他的头颅,看看他脑子究竟装的是不是杂草。

三 西游记

于是这四个人第二天一起开始向天山进发。

因为有了小苦的存在,这路就走的非常缓慢,但却乐趣无边。还好经过几次提醒,小苦的杂草脑袋里总算有了一点东西,一路上对于“刺刀”只字不提。简丹经常暗想金姐怎么会给这样一个人“聪明机智”的评语,但看小苦总算关键问题上尚能把握,也就不再罗嗦。

景月问小苦怎么会起这么一个名字,明明是个乐天的人,却用了一个苦字。

小苦哈哈笑着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如同小孩子起名叫狗蛋一个道理,名字叫的苦,生活才能乐无穷。

景月道:“可是这么叫你苦兄弟苦兄弟的很是别扭。”

小苦眼睛骨碌转了几下,笑道:“你看我们四个人望西去,就好象西游记的故事一样,我就好比那孙悟空为你们开路,你就叫我猴哥好了!”说着,又是大笑。

简丹不好骑马,一路行的慢也就步行跟随,听得小苦说的好笑,忍不住插口道:“那就是那唐僧了。”

小苦看着她忽然扑哧一笑道:“唐僧是骑马的,你走在路上还把行李都让人家如烟抗着,你自然就是八戒了!”简丹怒骂一声,小苦一拍马屁股溜了出去。

简丹见追不上他,回过头想去拿如烟身上的行李,如烟扭身躲开,抿着嘴笑道:“我不要做八戒。”幸好简丹是个姑娘,不然胡子一定吹上了天。

就这么嬉笑着,一路平安到了陕西境内,算起来已经走了大半路程。景月倒是见识颇广,一路上讲解名胜古迹,历史人物,听得这几人津津有味,他这么博学多才,倒也没亏了一路上充当了圣僧三藏的角色。但小苦无论如何是不肯叫他师傅的,居然叫他有毛的和尚,若是当年孙悟空也如他一般,唐和尚一定是要念那紧箍咒了。

夜色偏黑,几个人已经走到了秦岭脚下,一路走的开心居然就错过了宿头。四个人也不觉累干脆就进了深山,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前面居然有微弱的灯火,小苦喜道:“还好居然这里也有人家,不如我们就在那借宿。”

简丹沉声道:“夜深林黑,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住,小心点。”

景月看着简丹低声笑道:“简姑娘心思慎密,以后不可再叫八戒。”

又走几步,如烟忽然一拉小苦,小苦回头一看,淡淡月光下如烟一脸的惊惧,小苦顺着她目光看去,前面居然树了一跟木仗,木仗上面顶着个死人头骨。

简丹冷冷道:“木仗骷髅,这是西域血魔佩刀的标志,这人行踪诡秘,武艺高强,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景月道:“他再厉害还能比过简姑娘的凤舞九天?”

简丹一愣,回头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凤舞九天?”

景月笑道:“人道北令狐,南简丹,江湖南北并立两大剑客,令狐笑然的狂龙飞花,和简姑娘的凤舞九天有谁不知道。”

简丹心道:“江湖上知道我这一手绝技的人倒是确实不少。”解了疑心,想到被人夸奖,心里倒不由的有几分欢喜,轻声道:“你这人知道的还真多。”

小苦笑道:“才子佳人,你们很相配哦。”

简丹呸了他一口,道:“贫嘴,真是搂着美人不知道天多高了。”

小苦一愣,这才发觉如烟姑娘惊怕的已经钻到了他怀里来。

嘴里说话,但简丹和小苦都是一流的顶尖高手,又在江湖上走动多年,心里仍是万分警惕,慢慢的走到了灯火所在。

这是一处农家小院,破旧的茅屋,里面有油灯火光,简丹道:“猴精,还不上。”

小苦低声笑道:“猪妖,干吗催这么急。”说着话,却已走进院中,简丹施展轻功,悄无声息的上了房顶。小苦走近房门,便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老太婆,这么晚了,睡吧。”声音苍老,说着话,只听有瑟瑟的声音,似乎在铺床。

简丹拨开茅草,正想窥看,只听身边景月的声音轻声道:“简姑娘,别看。”简丹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景月也上了房顶,心中一凛,低声道:“没看出来,好轻功!”

景月微微一笑,道:“这点功夫也能入水姑娘法眼?”

只听房里老太婆的声音道:“才什么时辰,急什么,让我把这件衫子补好。”

老头道:“别补了,今天的月色这么美,过来让我瞅瞅你。”

简丹心疑道:“怎么突然说到月色了?”只听老太婆扑哧一笑道:“死老头子,老不正经,小心把腰闪断了。”

老头笑道:“哟,一口一个老,现在嫌我老拉,忘了我年轻那会的精神头。”

老太婆道:“嗨,你还急那,忘不了,你那时候翻了三个墙头跑到我家,我不让你进门你好大的劲,硬把门给挤了开,进来不让人说话就。。。。。。”说到这里突然止住,简丹再不懂这时候也听明白了奇#書*網收集整理,只听景月在旁边干咳了一声,她耳根子烧的发烫,咕哝道:“我到后面看看”说着,轻轻的飘到了院后,景月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

小苦在院中大声的咳嗽,里面这才停下,那老头开了房门道:“哟,这么晚了,谁啊?”

小苦道:“我们兄妹四个,错过了宿头,想在您这歇一晚,我和我大哥就在院中即可,只是有两个妹妹,望能行个方便。”

老头道:“成,成,正好我儿子媳妇都到山外去了,多出个炕来,让两丫头睡。”

小苦招手叫如烟过来,简丹正好从院后过来,给小苦示意院后一切正常,小苦笑道:“妹妹,你们就到屋里睡,我和大哥在外面就成了。”说着,给简丹使个眼色。

简丹道:“放心。”和如烟一起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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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春夏之交,虽然风里还有一丝凉意,但只是让人舒适,并无冷感。月色迷蒙,山中有不知名的鸟雀轻唱。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的芬芳香气,沁人心腹。

小苦和景月盘坐在院中,小苦笑着问道:“没想到唐僧原来也会飞的,你轻功很不错啊。”

景月道:“什么事情能躲过你这猴精的眼睛,我自七岁就开始习武了,我师傅也是一位世外高人,恕我不便透露他老人家的身份,但我对你和简姑娘觉无欺瞒之意。”

小苦道:“如果你想瞒又怎会刚才施展你的轻功,但我看你的身手不在我之下,按说江湖上有你这样一个人物,我不应该不知道。”

景月笑道:“我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只是游历山水,山野隐客一个。”

小苦道:“但你对江湖上的事情可是知道的不少。”

景月点点头道:“不错,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江湖上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尤其是这几年雪域剑府纷争不断,傲天海阁野心勃勃,还有卧薪尝胆,静待时机的铁血和明教,关于这些我都了解一些,只是我对这些江湖杀戮很是厌烦。”

小苦笑道:“看来你知道的不但不少,而且很详细,不知你对这些有什么看法?”

景月轻笑道:“无非是权力倾轧,满足了少数人的虚荣心罢了。本来雪域剑府各占一方互相都有所顾及,倒显的有几分安静。但我看傲天海阁近来暗中调兵遣将,如我所料不差,不过数月傲天海阁必会联盟雪域反戈一击,一来可瓜分雪域实力,二来可打击剑府,地狱金之志不在当年的官府姜尚和圣剑小寒之下。可惜,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仇恨和无辜丧生。”

小苦心中一凛,心道这人心思之细微,洞察之准确端的厉害,听他说到后来,小苦微感不悦,说道:“傲天海阁也是为天下苍生着想,避免再受战争之苦,难道这也错了。”

景月微微一笑道:“自古以来,凡有霸王之志者无不为自己冠以正义之辞。但成者为王败者寇,又有什么对错是非之分。”

小苦盯着景月看了一阵,叹道:“若是与你这种人为敌,委实有些危险。”

景月笑道:“即使有这可能,我和你也只能是对手,不是敌人。”

小苦道:“对手和敌人又有什么分别?”

景月道:“对手者,为谋分利而争端;敌人者,不共戴天而仇恨相向。”

############3

小苦正想继续说下去,忽听房内简丹大声道:“什么人!”紧接着如烟的声音大叫道:“蛇!”小苦和景月刚站起来,就听“轰”的一声,一个人从茅屋顶上冲出。

小苦一运内息,便觉得混身无力,猛想起刚才闻到空气中那股芬芳,暗道不好。

冲出来那人一落院中,挥手就是一刀砍向小苦,景月一把将小苦推开,反手出掌,拍向那人。

只听房门砰的打开,简丹从里面跃出,却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尤自叫道:“有毒!”

那人被景月一掌击来逼退一步,月光下看见了景月的脸忽然“咦”了一声道:“你。。。。。。”正好如烟从屋里跑出,那人抓住如烟飞身而起。景月叫道:“那里走!”跳起来抓住那人的足踝,用了一拉,左手抓住如烟往外一扯。

那人手起刀落,想要逼景月收手。没料想景月右手松开他足踝,运掌成刀,劈向对方腰部。左手竟似任由那人去砍。

那人眼看刀要砍上,忽然刀势顿住,左手反掌已经松开了如烟,正拍在景月的掌上,借势而起,隐入山林之中。

简丹和小苦对望一眼,劫后重生,心里都同时在想:“好险!”

四 信任的危机

这一战,三个身怀武功的人全部受伤,简丹和小苦不得不用尽全身内力逼住毒气,景月和那人对了一掌后连着吐了几次血显然也受了极重的内伤,只剩下个一点功夫也没有的如烟。

那对老夫妇当时也中毒,他们不比这几个人身怀武功,当时就一起去了地府。

简丹和小苦躺在两张炕上,景月还勉强可以动弹,硬撑着去帮如烟做饭。等他出去,简丹压低了声音道:“小苦,我觉得这事有蹊跷。”

小苦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都中毒,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尤其是景月居然还可以出手。”

简丹摇头道:“他也中毒,只是因为内力深厚所以抗住,不然和佩刀对的那一掌他根本不会受伤!”

小苦道:“那人就是佩刀?”

简丹晒道:“天下用刀用毒都这么精通的还能有谁?我觉得如烟最有可疑,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看见木仗骷髅的时候,若是一般女孩定然已经失声高叫,甚至昏晕过去,而她只不过看起来有点害怕而已。”

“还有,昨天佩刀为什么不杀她却要掳她走,我怀疑根本是怕她被我们发觉,既然计划已经失败,干脆当时就带走。”

小苦想了想忽然急道:“不好,如果他们两人是合谋,在我们饭中下毒,不是更糟。”说着,强自爬了起来,撑着墙道:“我去看看。”

绕房到后院,有一间小屋就是厨房。小苦咬住牙慢慢的摸到厨房窗下,刚刚接近就听里面景月在说话。

景月道:“既然我们走到一路,就是兄弟,这个时候怎能离开!”

小苦心道:“看来如烟想走,她为什么想要走呢?”

只听如烟道:“恩公有难,我自然不愿离开,可我真的害怕,万一那天那简丹杀了恩公,怎会放过我们?”

小苦听的大惑不解,不知道怎么会说到简丹身上,只听如烟继续道:“昨天晚上发现那个坏人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中毒,那人跳出去她也没追,她以为那两个老人都死了,我又装做昏迷,其实。。。哼~”

景月冷声道:“可是你为什么没有中毒,还有为什么要装做昏迷?”

如烟叫道:“景大哥你不是怀疑我吧!我没有中毒是因为这个爪子啊!”

说到这里小苦才想起来,那枯容爪一直还在如烟背的行李中,那行李晚上就枕在她头上,这枯容爪本来就有辟百毒驱蛇虫之功效,甚至传说可以起死回生,如千年灵芝一般,故名枯容爪。

只听如烟继续道:“其实当时我看见那蛇,真的是吓晕过去,我也是在江湖上走动的人,看见那木仗骷髅都也罢了,可我自小就最怕蛇,但是我刚碰到行李中放的这爪头上一凉,就又醒了,正好看见简丹装做中毒的样子摔出去。

小苦心道:“当时看起来简丹跳出来前确实是站着,跳出来才横摔在地。”

只听厨房内景月道:“可他们是一起的,怎么会。。。。。。‘

如烟道:“江湖里什么事情没可能,路上他们说话虽然不明但也可能知道他们只不过是同在一个组织而已。我看他们的关系从前并没有很大交情,我估计是因为什么任务才一起出来。”

小苦心里更惊,心道:“这次出来真是见识了,这景月见识超人,这小姑娘也这么眼尖,说起来若不是简丹剑法超群所以用她来引莫刀,从前和她确实也没什么交情。难不成她真是从雪域甚至剑府来的卧底,如果真的如此,这么多年她也够能忍耐!”

只听如烟道:“景大哥,你和那个人是不是认识的?”

她这么一问,小苦也想起来,当时佩刀看见景月的脸“咦”了一声,好象看见了熟人一般,后来那一刀几乎砍下景月的胳膊,却也终于没有下手。

只听景月道:“不认识,也许他认识我,但我确实不认得他。”

小苦只觉得心里一阵混乱,饶他让地狱金夸做聪明机智,这时候也分不清楚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了。

往后几天,四个人再上路便都各怀心事,默默不语,简丹受伤也只好上马。这日吃过午饭,景月让如烟去牵着简丹的,自己牵着小苦的马。

景月似乎故意走的很慢,和如烟两人拉开些距离,这才轻声说:“那天我和如烟在厨房说话,你都听见了?”

小苦一惊道:“你怎么知道?“

景月微微一笑道:“我的伤比你轻的多,你大伤在身呼吸浊沉,我怎么能发觉不到?”

小苦默然,心道这人真是深不可测,只听景月道:“你不可轻信如烟的话,以我看简姑娘绝对不可能是坏人。”

小苦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又和她不是很熟。”

景月的表情很是奇怪,脸上似乎还微微一红,说道:“我感觉她不是。”

小苦更是不解,道:“感觉?如果江湖上的事情都靠感觉,我死不知道多少次了。唉!我看你还真是没有江湖经验。”

景月微怒道:“那好,我没有经验,你自己就去相信那如烟好了,兄弟,别让女人迷惑了!”

小苦心里暗笑道:“明明你让女人迷惑了,居然还来说我!”

景月过了一阵道:“其实我也不完全是靠感觉,那个如烟是有武功的,难道你没看出来?”

小苦惊讶的道:“有武功?这我真是没看出来!”

景月冷哼道:“一个小姑娘,抗着行李走这么多路都没说个累字,而且看她步履沉稳,呼吸平和,她不但会武功,而且一点都不弱。如果我料的不错她学的是古墓一派的武功。”

小苦道:“当今的古墓高手,我基本上都见过或者也大概听说过,没有她这样号人物。”

景月冷笑道:“那也必定是那个古墓高手的徒弟,以我所知能教出这样徒弟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小舞蝶!”

“小舞蝶的徒弟?”小苦道:“这么说,如烟是仁者无敌的人?”

景月点头道:“十之八九,仁者无敌和雪域一脉而出,却是两大敌对派系,仁者无敌教主天涯不归路早有入主中原之念,小舞蝶就是他手下第一杀手,更是他的禁脔。”

小苦道:“可是仁者无敌的人盯上我干什么?”

景月微微一笑,道:“傲天海阁第一剑客和第一刺客同时出现,感兴趣的人又何止明教。”

小苦冷笑道:“这感兴趣的人里是不是也包括你?”

景月默然半响,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你相遇真的只是偶然,也许将来我们可能成为对手,但我始终把你当好兄弟。”

小苦不语,只听景月继续道:“我知道你想问我和不过认识十几日,有什么交情可言,但我觉得和你一见如故,我喜欢你的豪爽,为人坦诚还有你的正直。我觉得和你很有缘分。”

小苦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景月嘴角的血丝,道:”这几日,不是为了用内功给我疗伤,你自己的内伤早该好了吧,今天早晨你给我运功疗伤的时候是不是刚吐过血?”

景月轻笑道:“原来你都知道。”

小苦展颜笑道:“好了,无论将来如何,我们今天总是兄弟一场。以后就是成了你说的对手,终不会你死我活吧。”

景月轻声道:“但原如此。”

########

前面的简丹和如烟互相怀着心事,但终于还是简丹先开口道:“怎么样,走了这么远路,累不累?”

如烟轻声道:“不累。”

简丹冷笑道:“象你这么个小姑娘,走这么远路都不累,难得啊!”

如烟默然一阵,道:“我会武功。”

简丹没想到她忽然这么爽快承认自己会武功,倒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却听如烟继续道:“我父母早就不在了,没有点武功防身,我一个女流怎么在江湖上走动。只是毕竟和你们相交不久,你们又都是高手,我这点皮毛怎么好意思拿出来现眼。”

“哦”简丹道:“你是不是还学过解毒的武功?”

“不是”如烟道:“那是因为枯容爪。”

简丹恍然大悟,不由的倒有点歉意,轻声道:“前些天我还对你有些疑心。。。。。。。。。”

如烟释然一笑道:“没有关系,你也是因为关心苦哥。”

简丹微微笑道:“你不是也很关心你苦哥吗?”

如烟脸上飞霞,低着头道:“没有。”

简丹笑道:“傻丫头,我们都是女人,你的心思我怎会看不出来。这几日小苦伤重,那一日不是你熬粥煎药。你还偷偷哭过两次吧,呵呵,奇……書∧網不用担心,你不好意思过几日姐姐帮你去给他说。”

如烟忙道:“千万别,我身份低微怎敢高攀,而且更加不知道苦哥他怎么想的。。。。。。‘说到此处,声如蚊细,走的更加快了。

只听景月在后面叫道:“走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吧。”

简丹大声道:“好”停下马来。

再往前是一做青翠小林,一道弯溪从路旁而过,延伸到林中。几个人也确实走的累了,把马栓在石头上,到溪边去洗脸饮水。

景月道:“简姑娘,你要不要洗把脸?一路风尘,我扶你过去洗一下吧。”

简丹其实也早想洗上一下,正准备叫如烟扶她,却见如烟已经拿着水囊去给小苦接水,刚好景月招呼,便点了点头,说声谢了,景月过来扶她望溪边去。

景月过来一手扶住简丹的手,另一手伸出四指轻轻的托在了她小臂上,简丹笑道:“我们都是江湖儿女,怎么你还这么拘束?”

景月干咳了一声,用手握住她肘弯,慢慢走近溪边。溪边碎石颇多,景月走的很是小心,简丹侧头看他。平日里不大注意,这第一次这么近的打量,原来景月倒是颇为英俊,剑眉英目,肤色白皙中还带点黑红。景月眼睛看着简丹洁白的手,忽然抬头发现简丹在看他,立刻把头转向远处,很不自然的说:“这石头真多,不好走,不好走。”

到了溪边,简丹坐到一快低石上,先捧了水把脸上擦了几把,然后低下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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