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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の鸡飞狗跳闹重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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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模样……以前是头稚嫩的失去父母保护的幼兽,不安而暴躁,随时准备撕裂一切敢于挑衅他的人类,总板着脸带着一股子冷傲,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大字:生人勿近!
回到殷家的大环境,经过殷家老太爷几年的调教,幼兽长大了,收起随时准备攻击的利爪,收敛暴躁不安的眼神,彬彬有礼,风度翩翩,人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可殷夜遥天生就不是书生,读了再多书,只装裱华丽的外表,骨子里依然血腥,攻击力十足。就像一只猎豹,迈着优雅的步伐,犀利的目光盯着目标,将嗜血的本能掩藏在优雅知性的外表下,却弓着身体,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吃过早饭,姥姥分派了任务,要去赶集。
山村没有固定集市,每五天一集,通常都是外村的小商小贩,带着日用品、新鲜蔬菜瓜果、针头线脑胭脂水粉的在自发形成的集市上贩售。购买者也不限于本村,每逢集市,总有附近几个村子的人特意来赶集。
追赶着集市四处游走,谓之‘赶集’。
家里没肉吃,几个孩子无肉不欢,集市上有人杀猪卖肉,趁机会多买一点。新鲜蔬菜也要多买几样,还有面粉和大米,各种解馋的熟食零嘴,零零碎碎的交代了许多。
集市在村头,由村外蔓延到村内,沿着住家一字摆开,成两行分布,中间留出空挡供人行走挑选货物。
四里八乡的大媳妇小姑娘都赶来,熙熙攘攘,人挤人,人挨人。
上林当年没少赶集,她的第一桶金可就赚自子房镇的集市。
又和子房镇的集市不同,没有规范,谁来的早,随便找处地方,将带来的货物摆在地上开卖,后来的人顺着早来的人,一路排开。卖鸡的挨着卖蔬菜的,猪肉旁边小磨香油吆喝的勤,杂乱无章,却也热闹。
自家菜圃种了不少蔬菜,精细点的蔬菜却需要额外购买。水嫩的芹菜、水灵的韭菜、紫胖的长茄子、菜花油菜朝天椒,当然还有白生生好吃的蘑菇,蔬菜买了一大蓝,沉甸甸挂在胳膊肘上。好在身后跟班众多,上林只管采购,不管运输。
男孩儿饭量大,人又多,几天就把姥姥家的储备粮都吃光了——不光他们几个,村里能玩到一块的孩子,到了饭点舍不得分开,少不了邀请来家吃饭。
老太太精心侍弄的菜圃里,蔬菜一天比一天少,单就辣椒来说,他们来时惊叹于植株上挂了许多,怀疑能否吃的完。几天之后,翻遍几棵辣椒树,硬是找不出哪怕豆丁大的果实。
炒瓜子和炒花生,红小豆和糯米,山村不缺北方瓜果,苹果、梨子都现成,但香蕉和西瓜得买——还不能买少了。
秋上林瞅着摊位上的大红苹果眼馋,免不了花钱称上几斤。
猪肉要买。一群食肉动物,无肉不欢。
难得看见新鲜的羊肉,秋上林扑过去,回头眼睛水汪汪:“我们吃火锅吧……”
长生不忍打击她的积极性,但不得不阐述现实问题:没有火锅料,没有黄铜锅,也没有木炭……
上林不管,掰着手指头算,子房镇开车到这儿二十分钟,打电话回去让人送来……
殷夜遥站在侧面,噙笑看她盘算。
饶是人多,也分了两趟才把全部东西搬回家。姥姥看着摆了半个地面的蔬菜瓜果日用品直咂舌,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你们是要单独开火过日子还是干嘛!
上林不依,扭着她撒娇,中午包饺子吃嘛,我想吃柱舅妈上次包的大饺子。
顾致远失笑,还有客人在呢,你好歹注意点形象!
她满不在乎。
中午和了面,包饺子。用大柱舅妈的秘方,又炸了油渣,香喷喷的碾碎和馅料搅在一起,老太太微笑着看她动作熟练的搅拌,指使几个男孩儿给她拿东西递原料,老怀安慰:
“丫头如今也大了,将来成家过日子怕不是一把好手,比你妈强的多!”
上林正擀皮,闻言一怔,回头不依:“姥姥,我才多大呀!”
她背对几个男孩子,听了老太太的话都挤眉弄眼的嘲笑,她突然转头,却抓了个正着,狠狠瞪一眼。
老太太长出一口气:“不小喽。古时候十三四就能嫁人,我十六的时候有了你大舅舅……可惜没站住。”
上林曾听母亲提起过这位没活下来的大舅舅,据说是他们当中最聪明的,三四岁跟着村中老秀才学书,都称神童。大约太聪明,七八岁上生病死掉了。张红卫偶尔想起女儿的早慧,也都说她遗传了大舅舅的基因。
她们唠嗑,聊家长里短,男孩子却插不上嘴,见屋里没活干,都作鸟兽散,三三两两的出去玩。
秋下林神神秘秘的拽着长生到屋后说悄悄话,把上次在家中聊天时姐姐透露的意思原原本本的说给他哥听。
长生起初不以为意。
秋上林就是个小妹妹——好吧,是个很早慧很早熟的小妹妹。他心里拿她当亲妹妹疼,从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身正不怕影子斜,上林是女孩儿都不在乎,他一大男人,还能怪别人说闲话?
对下林时不时的揶揄打趣,也从不在乎。
你们说吧,反正我们俩比雪还纯洁。
但从下林嘴里得知,秋上林说,拿他当儿子看。长生气愤了。
我是你儿子?我是你老子!
不对不对,秋叔才是她老子。你拿我当儿子看,我还拿你女儿看呢!再说,我这样的你都看不上,你想找个什么样的?顾致远?还是殷夜遥?
呸,都不配!
他一心想,秋上林值得更好的人。但具体怎么个好法,他也说不出来。反正,不是顾致远,不是殷夜遥。
要订婚的李长生
欢乐的日子总是短暂。殷夜遥再不舍,也知继续呆下去并不妥当。几次和留在怀桥市的司机通话,对方吞吐的露出快瞒不下去的顾虑。他留在怀桥市的消息瞒着殷家人,目前对外说在南方小城修养,许蜜摸不清儿子的行踪,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
司机也担心呆的久了露出行踪。殷家可有人憋着劲要收拾殷夜遥扫清障碍呢!
四天后,殷夜遥踏上归程。来时近黄昏,去时朝霞早。
秋上林还小,他跟在殷家老狐狸身边学会了耐心守候一举拿下。她还不识情爱,没关系,他能等。
殷夜遥走后众人在秋上林的鞭策下终于开始学习。
预习初三课本,归纳整理知识点,做历年中考试题。秋上林比学校老师更严厉,秋下林天天被追着几个院子乱窜。
暑假过后,迎来初三。
程冲找上林商量水培花卉市场开拓,提起负心汉刘超,幸灾乐祸。
酒店碰到之后没过几天,刘超借口想念儿子,瞒着小三回了老家。
远远看到自家大门,他有点惊讶。进了门,更惊讶,在儿子的欢呼中抱着他走进堂屋,干脆一直没合嘴。
这还是记忆中腐朽沉闷的家吗?
秋琴虽不至于笑脸相迎,但也没有当众给他没脸,倒叫村里一帮跟来看热闹的闲汉闲娘们讪讪的。刘超的借口回来收拾几件衣服。秋琴开了箱笼给他翻找,仔细的叠好打包袱。 刘超抱着儿子哄,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瞅一眼秋琴,她弯腰叠衣服,侧面线条优美,小巧的下巴倔强的微微前弯。
儿子难得见父亲回家,揽着他的脖子问:“爸爸,我想你,你别回城里好不好?”
刘超偷偷看一眼秋琴,以为是她故意教儿子这样说。
秋琴本着脸走近,把儿子抱开,哄他:“乖,你爸要去做生意。”
难得有台阶,刘超当然要下,忙说:“我在家住几天,谈谈收菜的事儿。”
秋琴看他一眼,没吱声。刘超暗喜,只当妻子接纳自己。谁知她转个身,不咸不淡:“我给你把东屋收拾出来。”
刘超讪讪的:“东屋也没个床……”
秋琴依然是不冷不淡的模样:“新买了一张,打算给儿子睡,你先睡着吧。”
买床了?我不在家,你一个女人家就做主买床?你哪儿来的钱?他正疑惑,转念想起秋琴今非昔比,是蔬菜公司老总的得力助手,只怕也不少挣钱,又自泄气。
他在家里一住好几天,想从菜农手里直接收菜送去单位食堂,无奈何菜农们都和蔬菜公司签订了合同,临近村子倒有散户,不成规模,菜的质量卖相都不好。他又想从蔬菜公司进货,程冲笑嘻嘻的,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叫他去和销售部的人谈。
销售部死咬着公司规定不放,严格要求现款结账。刘超急的不行,有人偷偷告诉他不如找自己老婆说清,他又放不下面子。拖了许多天,眼看资金链断接,再不进货连最后两个食堂的生意都要失去,只得在晚上好言好语求了秋琴。
秋琴帮他去说,销售部的人不情不愿的,但总算没驳面子,说好从蔬菜公司匀一部分蔬菜,一月一结账,绝不能拖欠。
刘超了了一桩大心事,总算松口气,再看老婆儿子和自家,怎么看怎么顺心,不知不觉在家里住了两个多星期。他不觉得时间长,城里的小三却闹翻了天,下通牒说再不回来就要找上门去。
刘超自认丢不起脸面,不情不愿回去市里的租房,小三一通吵闹,令他烦不胜烦。
从此在两人的感情之间埋下隐患,时不时发作,刘超渐渐远离小三,一心想要回归家庭。等他终于和小三分手回到家里,又因为犯过错,心怀愧疚,在秋琴面前总觉得亏欠,加倍对她好。
这却是一两年后的事情了。
再说秋上林,平静的渡过初三,中考,暑假。
他们三个都考入高中部,分在不同班级。陈招娣、梁梅花、季允文也都顺利通过。欧阳林昊和叶茹茹成绩不好,拿钱做为高价生入学。五中的高价生价位可不低,差一分就要一万三千元。
由很多人家毫不犹豫凑出的一万三可以看出,父母对孩子的爱之博大。
张然没能参加中考。
她闯祸了。
初三下学期,照旧不学习,在学校四处游荡,某天和高中部一女生吵架,生气之下,一拳打在对方眼镜上,眼镜破裂,玻璃镜片插到眼里,万幸没出大事,对方没有变成瞎子。学校严肃处理,张然被劝退,想办法转学参加中考去了。
暑假期间秋下林傻吃傻玩,秋上林亲自参与到蔬菜公司的运作事务中忙碌了很久且不提。李长生去了一趟汕头看望父母,临行前家人紧张的叮嘱了又叮嘱,万一父母不想让他回来,千万不许私自逃窜,有事好商量!
李长生的父母虽然很想把儿子接回身边教养,中考前也和他商量,想让他去广州参加中考,以便将来留在南方。无奈李长生坚持不肯,见识过儿子的倔强,也就死了这条心。
李长生在汕头呆了十几天,装了一书包荔枝菠萝回来。
而小风波,就发生在他回到子房镇不久之后。
他和父母已习惯用电话联系,从来不写信,却突然间收到了来自汕头的两封信。一封署名母亲,另一封则是陌生姓名。
看完信,他心情差了好几天。秋下林察觉到变化,缠着问了很久,李长生才犹犹豫豫告诉他。
谁知这个大嘴巴,当晚就在饭桌上宣布,他哥有女朋友啦!
上林边吃饭边看利润表,一口喷在利润表上,拍打胸口咳嗽不停。秋建国拿着汤匙正要喝汤,闻言手一抖,汤匙掉在汤碗里,打个转沉下去。
张红卫最镇定:“长生啊,早恋不好。”
她摆出长谈的架势,正准备苦口婆心教育孩子,李长生憋得脸色通红,一脚踢的秋下林滚了三滚:
“别胡说!”
正色:“阿姨,你别听他乱说,我没女朋友!”不着痕迹的瞥眼秋上林。她刚刚平下气息,咧着嘴贼兮兮的笑,蹲到秋下林面前:
“快快,讲讲!”浑身散发一种气息:我很八卦,我想八卦!
不知为何,长生突然很生气。放下碗筷,看着他们,没有出声。
上林背对,看不到他的表情,正对李长生的秋下林可看的一清二楚,连连摇头:“我不说我不说!说了我就活不成。”
上林挑眉:“不说现在你就活不成。是不是,爸,妈?”寻求后援。
秋建国也觉得好笑,催促:“快点说,不许添油加醋!”
大家长发话,李长生又不说话,秋上林威逼利诱,许诺给他买最新版的游戏机,他才吞吞吐吐:“李阿姨来信,说给我哥相人家,有一户他们的生意伙伴,女儿比我哥小一岁,读初中,很漂亮,懂事,勤快,要给我哥和她先订亲呢!”
张红卫觉得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订亲?”
下林瞅瞅他哥,瑟缩:“还有张照片,对方也给我哥写信了。”
张红卫张口结舌:“还有照片?”
天哪,长生还没成年呢,居然想着给他订亲?做父母的,是否也太超前?
农村虽然有早定亲早结婚的例子,很多男孩子十六七订亲也不算早,但毕竟是在农村,初中毕业早早下学回家种地做生意,能和李长生比较?他将来可是要考大学的人!现在订亲,未免太早了吧?
秋上林在地毯上笑得前仰后合,揉着肚子叫疼。
“唉哟,笑死我了,眼泪都出来了……订亲……长生你……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笑死了……”
长生怒:“我没同意!”
秋上林兀自好笑:“不是说有照片。照片拿来我们参谋参谋,如果真漂亮就订下,这年头美女不好找!”
长生看了她一眼,站起,转身离开。
他的沉默令众人一愣。上林的笑容僵在脸上,好半天没恢复。下林五官愁得皱在一起:“完了完了,生气了生气了。都怪你,我哥生气啦!”推他姐,怪责。
“怎么就怪我了?明明是你惹得他!”上林反驳。
她还气呢。长本事啦,会甩脸子啦,居然一言不发就这么走开?碎碎念:“也不想想,我把他拉扯到如今容易吗,居然给我脸色看……”
张红卫好笑,喝止:“行了!长生厚道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倒没完没了!你怎么拉扯他了?长生从小就独立,你顶多管过人家几顿饭,还要支使他做苦工,好意思说?”
人也不能太精明。她这个闺女别的都好,就是要强,不肯吃亏不肯让人!
上林不服,梗着脖子犟:“我怎么没照顾他?没有我他早被人打死饿死了;没有我他能考上高中?我还不能笑他几句?”
张红卫不爱搭理她,随她发疯去。
吩咐儿子:“下楼看看你哥去!”
下林撇嘴:“我才不去,他在气头上,谁去谁找残!”吱溜钻进书房看电视去了。
上林嘟囔分说了好半天,究竟放心不下。见家人各忙各的,偷偷溜下楼。
客厅一角吊了个沙袋,李长生光着膀子正捶沙袋,听到声响斜眼瞥见是秋上林,没搭理,继续捶。
上林讪讪的,假装去拿冰箱里的食物。
打开冷冻箱,一箱冷肉。偷偷瞧着他捶打的动作,随便摸索着打开冷藏箱,摸到一物拿出来,鸡蛋!
皱眉,在食物中梭巡。面包不爱吃、牛奶不想喝,好在还有水果。取出草莓,洗干净,凑到客厅,悄末叽儿的坐在沙发上,余光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长生连看都不看她,直接视为无物,顾自捶打沙袋。汗水沿着脊背留下,越发衬得肌理分明,黝黑光滑。《
他身上没有时下男孩子惯有的娘娘腔,也不像温室里养出的娇弱书生,肌肉充满了力量,一举一动充满了阳刚之气,强悍不失风度——虽然是秋上林耳提面命训出来的!
第一次近距离认真观察,这才发现,记忆中暴躁易怒动不动就挥拳头的那个小长生,已经长大成人,是个小男子汉了!
上林心里怪怪的。从小养大的儿子长大成人,终有一日要振翅高飞。她从没想过长生会在她的羽翼下过一辈子,但这一天来的太突然,令人不适。想想他,再想想秋下林,她费尽心机教养,有朝一日要和她说Byebye,被别的女人接收,好像……会吃味哎……《
她总算知道为嘛世上总有恶婆婆了!她现在就是恶婆婆的心情!
她这头心思辗转,长生那里也不好受。
本来他也当笑话,觉得父母的想法太可笑。但被秋上林一笑,却让他很不痛快。
我和别人订婚你就这么开心?是不是还要亲手操办顺便送上厚礼?
至于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生气,他来不及思考。
大约因为受到嘲笑吧——勉强找了个借口。
沙袋摆动速度越来越慢,长生调整呼吸频率,扶住停下的沙袋,让它保持静止状态。抓起毛巾胡乱擦拭。
上林凑上来:“吃草莓吧?我刚洗过,冰箱里拿出来的,凉滋滋可好吃了。”
长生看她一眼,抓了一个在嘴里。
简单冲澡出来,秋上林还没走。盘腿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哈哈笑,时不时捻个草莓放在嘴里。见他出来,大喜:
“快来吃,你再不出来都被我吃光了!”
长生白她一眼。你忘性倒大,我还没消气呢!
“哈哈哈,好好笑哦!”她在沙发上前仰后合,长生不由好奇她在看什么。凑前一看,顿时黑线:
“梅花三弄?这好像是悲情故事吧?”
上林擦擦眼角的眼泪,茫然:“啊,很悲情吗?难道你不觉得她很好笑?你看咆哮教主的表情哇……还有鼻孔……哈哈哈……”
长生无语。随手换台。
秋上林向来不怎么看‘没营养的肥皂剧’。用她的话说,这些东西我都能编出来,何必浪费时间。哦,忘记说了,这些电视剧她有投资一份。
闲话少提,上林整整心情,捻起一个草莓:“我郑重的向你道歉。不该无视你的感受,肆意嘲笑你的人生,对你而言婚姻是非常严肃的事情……扑,哈哈哈哈……你让我笑两分钟,不,一分钟就好!”
她实在忍不住。
十八岁的高中生订婚,实在太好笑了嘛,又不是拍电视剧!
长生再次黑线。恶狠狠的盯着她,你究竟来道歉还是惹我生气的?
终于,她平静下来。
“你怎么想?”
长生没好气:“想什么?”
“订婚啊,哦,应该叫订亲!”农村说法。
长生白她一眼:“要订你去,我不订!”
上林笑:“好好好,不订不订。但是吧,我觉得,你也该回你父母身边生活…”
长生眯眼,语气不善:“你赶我走?”
她举手投降:“当然不是!你听我说嘛!”
孩子长在父母身边,对双方都好。长期两地分开一家人不得团聚,不利于青少年的身心健康,也不利于双方亲情培养。
语毕,他冷笑。
你不是说把我当儿子看?我勉强当你是我妈,也不差那点亲情。
上林无奈,劝也劝了,安慰也安慰了,你爱咋咋地,是你爹妈,又不是我的!
她走后,长生盯着门半晌。
想赶我走?做梦!我烦死你,一辈子烦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被章节题目吓到了吧,哈哈哈哈~~
好奇不,秋上林今后的感情发展?
我也好奇捏~~~扭扭~~
秋上林的小绯闻
订婚的小风波终于平稳过渡,长生连着给父母打了四通电话,严肃阐明了自己的抗议和意见,并搬出姥爷这尊大佛。姥爷虽长期在外打牌下棋搓麻,将长生放任自流,好在女儿女婿离得远,并不知情。感念老岳父对儿子的教养,长生父亲劝说妻子,儿子还小,将来发展如何没有定论。我们现在看着女方条件好,谁知道她将来怎样?
长生的母亲并不情愿放弃。
她有自己的小九九。
儿子在子房镇长大,听他的意思,对秋家人有很深的依恋。毫不客气的说,亲生父母是陌路,外来的人反而成了亲人。令人很不愉快。儿子渐大,想要增进感情,拉回他的心,她没有妙招。和汕头结识的几个富太太说起,她们支招说,男人嘛,有了媳妇忘了娘——连娘都能忘记,更何况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给他订亲,心灵上加把锁,还愁他不肯回父母身边?
没料到儿子强烈反对,就连老父亲都把她狠狠骂了一通。虽说对不起女方,好在两家只是口头上商议,成不成看缘分。
下林偷偷把照片取出来,上林看过。是个典型的南方美女。私下里感叹李长生不识货,白白错过美女老婆——被他冷冷的瞪了一眼。
暑假过的并不轻松。要工作,要学习。
高中三年的课本在书桌上摞成一摞,几高耸入云。秋下林对着它们打哆嗦,姐啊,你该不是一个暑假把它们全预习吧?
上林变身周扒皮,文科先不管,理科放前头。数学物理化学一起读。下林和长生聪明,逻辑思维能力清晰,学起来毫不费劲。上林却有些吃力,好在她能吃苦,肯花时间,在众多辅助资料的帮助下,将高中的理科知识学了个七七八八。几乎都学到最后才猛然想起——高中分文理科呀!
她又不打算读理科,干嘛自学高中三年的理科学业?
当下悲愤交加,几欲撞墙,又被下林和长生好一通嘲讽。
十月十一,晴。
天刚亮,一单元楼道灯渐次亮起,几户人家窗帘拉开,玻璃透出晕黄灯光。亮灯的几户家中都有孩子读初中或者高中,要去上早自习。
秋下林眯着眼踢开卧室门,在客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睡眠不足让他心情不佳,也不想说话。但惊讶的发现秋上林居然已经洗刷完毕,准备出门,沙哑的问:“你要走?”
上林站在玄关处穿鞋,闻言回头看他一眼:“嗯,我先走。去洗把脸,看你眼都睁不开!”
下林揉揉眼睛,尽量睁开,集中视线;“不等我们?”
“我带着早饭先过去,你和长生自己去学校——别又迟到罚站!”
目送姐姐离开,门甫关闭,下林哐当倒在沙发上,想,再睡五分钟,就睡五分钟……
张红卫出来上厕所,被沙发上躺着的人吓了一跳:“下林?你怎么还没去上学?”
下林勉强睁开一只眼:“妈,我困………”
张红卫心疼:“困哪?我就说五中制度太严,哪有让学生天不亮就早自习,晚上又晚自习到十点十一点的道理!”
下林趁机讨价还价:“我今早不去了,你帮我打电话请假吧……”
张红卫很痛快:“行!”
下林心中大喜,睡意全消,目视母亲去拨电话,美滋滋的盘算着可以睡到七点半……
张红卫边拨号边自言自语:“就和你们老师说,你年纪太小受不了,干脆不要读高中,我们回去重读一年初三好了……”
下林跳起来,大惊失色:“妈,别打别打,我不困了,我去上学!”
抓起书包奔到玄关穿鞋。呜呜呜,我妈学坏了……越来越像我姐了……
身后张红卫假惺惺:“真的没关系?”
表决心:“没问题!”
张红卫颇为遗憾:“哦,那就算了。我本来还想你去读初三……你倒是洗脸啊!”前半句话音刚落,秋下林动作加速,飞一般逃窜,门都没关,张红卫追着喊了一句。
下林已窜到楼下,咣咣踹李长生家的防盗门,仰头回答:“我去学校,上完自习洗脸!”
长生脸上还挂着水滴来开门:“收拾完了?”
下林急火火的:“哥快点,要迟到了!”
他一愣:“迟到?不能啊,我刚看了时间才……”抓过下林手腕看表,骂一句:“靠,挂钟又晚点了!”
来不及擦脸抹油,抓了书包朝楼上喊:“秋上林,秋上林!”
下林的声音自底楼传来:“哥,我姐早走了!快点快点!”
早自习上到一半,上林去厕所,走廊里空无一人,只传来错落嘈杂的朗读背诵声。转到楼后,和教导主任照个正面,她很有礼貌的微笑:“徐老师好。”
教导主任也笑眯眯:“好。最近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
教导主任满意:“嗯,你差不了事儿,是出了名的好学生嘛。好好学,将来考清华北大,也给你爸妈脸上增光。”
他小姨子在兴隆公司做事,和秋家素有往来。
上林笑笑,往厕所方向去,走开没几步,身后传来他的呵斥声:“站好,谁准你们交头接耳!秋下林,你再挤眉弄眼我看看!”
上林回首,教导主任背对着她教训在楼后站成一排的学生。秋下林对着她挤眉弄眼,做口型:“我们的早饭带了吗?”
上林做个你活该的手势,袅袅而去。
王伟来的更晚,站在下林身边。他以吊车尾的成绩勉强考入高中部,很遗憾没和好哥们下林分在同班,反而被分进上林所在的班级。
教导主任教训完,转方向去视察班级,留他们在楼后罚站。他刚走,迟到的学生三三两两低声交谈起来。
王伟压低声音问:“你也起晚了?”
下林意兴阑珊:“嗯。”
“你姐怎没事?”
“她走的早。”
王伟哦一声,沉默一小会,犹豫着:“有个事,你知不知道?”
下林不耐烦:“什么事?”
王伟迟疑着,吞吞吐吐,下林不耐烦的连着催促好几次,才低声说:“我也不知是真是假,你别和你姐说是我说的啊——大家都传,你姐和季允文早恋呢……”
下林几乎没跳起来:“什么!”
眼睛瞪大:“谁说的?谁TM造谣生事?我活劈了他!”
王伟按住他:“你别激动。不是一个人,好多人都这么说。我们班几乎都知道……喜欢你姐的人可不少。”
听到后半句,下林很是得意。那当然,我姐越大越漂亮,越大越有气质。
秋上林十六岁,发育良好,身高如雨后春笋,节节拔高,如今已摆脱豆丁身高,奔着一米六零前进。身段苗条,凹凸有致,少女第二性征已然发育;略有婴儿肥的脸上一双晶亮的眸子,明镜清澈,灿若繁星。微笑时如清澈小溪沁人心脾,静止时亭亭玉立,举止大方优雅。从小注重保养皮肤,白白嫩嫩的脸上透着自然的粉红色,没有讨厌的青春痘。
精心修剪过的齐耳短发,大方得体的行止,与众不同的经历,令她在一众高中女生里脱颖而出。入学典礼上代表新生发言,落落大方,一举成名。
“迟帅为这都要和季允文断交……”
下林打断,纳闷:“又和迟帅有什么关系?”
“迟帅和欧阳林昊关系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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